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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黄粱梦圆(晋江)-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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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灵老人微微一笑非常神秘地将空玄拉到一个僻静之地,从包袱里翻出一面铜镜来,笑着与他说:“给你看件宝贝,这可是真正的宝贝。”
那空玄拿过那面铜镜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明堂来,看着被铜锈覆满的镜面笑着与他说:“看这镜面都锈成了什么样子,哪能看到什么东西。”
空灵老人一惊,不可置信地拿过来左右翻看,不可置信地看着空玄问道:“这镜中境像你就没有看见?”
“有何境像?”空玄瘪瘪嘴问道。
空灵老人听后奇怪地碎碎念道:“奇怪了,奇怪了!难道是我产生了幻觉?”然后满不相信地再次看了看镜面,回头与空玄说:“可是我明明在镜中看到了异境啊!你怎么没有看到呢?你看,你看,这没有马缰牵着的车!还有这个!这个!你都没有看到?”
空玄瞧着他手指的地方除了斑斑铜锈哪来他说的东西,深看空灵一眼又觉得他不是在说谎诓骗自己,于是问道:“道兄,你真在镜中看到境像?”
“那是自然,我诓你做什么?”空灵眼睛一瞪很生气是反问着。
“这东西你从何处得来的?”空玄看了看那铜镜沉思片刻后问道。
“前些日子我整理师尊的遗物时看到的,当时我遮开匣子一看它散着金光,金光一片后镜面上就显着一些非常奇怪的东西。以后我每次看它都能瞧见,为什么你就看不见呢?”空灵想着那天的情景还觉得历历在目,想着这么好的东西居然没有人跟自己分享着实有些不舒服。
“咱们祖师给咱们讲的是道,顺其道而行之。你也不必奇怪,万事存在皆有理。”空玄听后慢慢说来。空灵听他那边说不由得有些恹恹地走了,自此后空玄就再也没有见过那面镜子。他重建那面镜子时已经是在七十来年后了,也就是崇德七年。那年是一个冬天,空玄当时已经改道从佛,并且当上了悬空寺的主持,虽然已经不再是道教弟子,但也空灵老人的感情一点也没有变,依旧是忘年知己的好友。
记得那天是冬至节,空灵老人带着一个女子走进悬空寺,那个女子就是太子的母亲柳红,空玄见空灵领着一个女子来找自己觉得非常奇怪:“道兄,这个孩子是何人啊?”
空灵老人笑看着那个女子答:“是我的徒儿。”
空玄很吃惊,这个空灵几十年都不曾收过什么徒弟,这会儿子怎么又收徒弟了,而且还收了一个女徒弟,本想将自己的疑问问出,不想那个女子却冷冷地开口:“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丫头,你答应过我当我徒弟的,你怎么变卦?”听这女子开口空灵老人立马就急了起来。
“我是说下辈子当你徒弟,可没有说这辈子!”那女子鄙夷地开口反驳道。
“反正也是你,你这会承认又怎么了?”空灵老人气急败坏地争辩着。
“……”那女子瞥了他一眼没有开口,径直走到前方的椅子上坐下。
见两人一唱一搭空玄很是纳闷:“这是怎么回事?”
空灵老人长叹一声:“哎,都怪我,我没事把透光魔镜给她看做什么嘛!”空灵老人觉得这个铜镜特别是邪门,于是就给起了一个“透光魔镜”的名字。
这几十年来空玄一直听空灵讲在铜镜中看到什么看到什么,然后不出几天就给捣鼓了出来,几十年的实践证明空灵他自己没有瞎说,一听空灵讲眼前的女子竟看到了镜中境像不由得非常吃惊:“她能看到镜中之物?”
空灵长叹一声道:“可不是,她看了镜中异世,便非要我把她送去异世。”空灵老人拍着双手一幅没辙的样子长叹道。
看着空灵一幅捶胸顿足的样子那女子坐不住了,站起来到他们俩跟前说:“道长,你可答应过我,说只要我答应成你的徒弟,你就让我免去这牢笼之苦的。”
“可是你是什么身份,这是闹着玩的吗?”听着女子旧事重提,空灵不由得有些急。
“大尧没有我这个皇后照旧。”那女子淡淡地说着,话语中透着些许的哀伤。
“皇,皇后?”一听那女子自报家门,空玄惊得下巴都快脱臼了。
那女子不理空玄的吃惊,转头求着空灵:“道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你不是说要报我救命之恩么?你现在就报!”
“你,哎呀!”空灵老人显得很是没辙,别过头叹着气。
“这样道长,只要你让我二世为人,抛确这一世的情债,你说的那事我照办!”那女子见空灵为难的样子,立马摆出自己的诚意。
空灵老人再叹了口气说道:“那也只是我一个想法,不是我说能办到就办到的。穿越异世那是那么容易的事?再说这朝廷莫明其妙地丢了个皇后,这还了得?”
第 29 章
“没有什么了不得的,我在他们的眼里只不过是一颗棋子,现在用完了,也该我自己退场的了。”那女子悲悲切切地哭诉着,声音悲凉得透过了人的骨头缝。
听到这里空玄才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个皇后想摆脱皇宫的束缚,想着这许多年听得皇后的传言,空玄心头不由得有些同情,由是嘴巴一不把门透出了天机:“这也并非不能办到,最近贫僧也开了天光眼,能看到一些异世之事。前几日慈悲大师也开了天光眼,看到绵山阴有一处时空结界,从那里可以与镜中异世穿行。”
女子一听立马兴奋地扑过来问道:“大师,此话当真?”
空玄一觉自己失言不由得有些后悔,但话是自己说出来的,也不好舔回去,于是应着头皮答道:“是。”
那女子想起在镜中所看之物,不由得十分向往,眯眯眼狠着心威胁道:“那二位就帮我完成心愿,若帮我完成心愿我自当履行承诺,二世为人后做空灵老人的弟子,并解了你们所说的那个劫难。”
听她说到这里停下空灵老人有些生气地问道:“若是不帮你了却那个心愿呢?”
见空灵老人生气,自己也不发怵,狠狠心肠说:“我现在是在悬空寺,你若想让玄空寺百十个和尚送命的话,那就随便你们了。”
“你!!!”空灵万没有想到当今的皇后竟然如此……真应了孔圣人那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颤着手指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憋了半天终于憋了一句:“你说二世为人就能二世为人吗?”
见两人剑拔弩张空玄从中说道:“道兄,这十年后的劫数确实重要,若不然又是一个蒙难入关哪!她竟然能够看到铜镜之上的境物必定是与那个世界有缘之人,果正寺的玄悲大师或许能帮这个忙。”
经过数十年的修为,这些得道的高人们常在自己入定中看到一些异世,为了帮助同道中人提高修为他们平日里总是会谈论到自己看到的一些东西。曾经玄悲与他们谈论时说过,自己在入定后曾到过幽冥界,并在那里看到过他们寺中早已经圆寂的道凡大师,说道凡大师现在正在地藏王那里做一个冥界守界僧。经空玄一提空灵立马就想到了这件事,于是问道:“你是说通过幽冥界的结界换生魂?”
空玄点头答道:“我等设法让她在合适的时间死去,然后由道凡大师在冥界换了生魂,这样重入轮回一次就可以了。”
“这事太大,咱们还是找玄悲师兄商量一下吧。”空灵看了看眼前的女子,最终还是摇着头说道。
于是空玄带信给玄悲让他过来商议此事,不想玄悲说让他们过去。本想让那方宏母亲回宫等信,不想她不愿意,非得跟他们一起去。还扬言若不帮她完成心愿连果正寺一起给算计了,二人莫法只得带上她。
空灵与空玄带着方宏母亲去见玄悲,不想玄悲只是瞟了她一眼就让她出去了。等她一出去玄悲就说:“她这世不是真凤!”
“那我们所说之事能不能办?”在他们三个当中就数空玄的修为最低,所以他也是最沉不住气的。
“可以,这也是缘份。她本该有这个缘。”玄悲没有过多的考虑,也没有过多的顾虎地说道。见空灵、空玄都低头不语,玄悲呵呵笑道:“其实她这世寿缘也将尽了,所以二位不必为她寿缘的事担心。”
听他这般说十分不解,让他说得更清楚些,玄悲将他二人招来聚着头说了一阵,两人齐齐点头称明了。于玄悲出去告诉方宏的母亲,说她的愿望可以实现,只是她这所谓的二世为人那便是这世没有了,让她想好。方宏母亲想着自己这个皇后只是王家、史家、方家三家争夺不下才摆出的棋子,又想想这些年自己夹在这三家中过的日子,她一点都没有犹豫地就应承了下来。
许是真的如玄悲所说方宏母亲这世的寿缘已尽,当方宏的母亲从果正寺回来后就病了,一直病了三五月终于在崇德八年的二月过世了。他三人应承天命守着她进了冥界,过了奈何桥,不久后在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小村落一个女婴降世了,那个人就是赛飞。空灵老人为了保护赛飞,也为了锻炼赛飞穿梭到了二十一世纪时常地给赛飞一些磨难,也时常将赛飞救于危难。当然他做的这一切都是暗中,赛飞一直无知无觉地活到二十五岁,这才被几个觉得机缘已到的三人给连哄带骗地弄了过来。
方正君听完空玄的话很是吃惊,完全不相信他说的这些话,空玄见他实在不信于是拿出空灵老人留下来的一些遗物展开给方正君看。
方正君看了看那些东西,很是好奇:“这是些什么?”
空玄说:“那图画下有字,皇上可以仔看看是否眼熟。”
方正君低头一细瞧那图中每样东西下都有对应着的字,什么飞机、坦克、火车还有楼房、汽车,方正君想起自己曾看到赛飞偷偷摸摸地画着什么东西,不由得有些相信起来。突然之间看到一件熟悉的东西惊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空玄看了一眼说:“听空灵老人讲过,它叫手机,说是那个世界用来通信用的。人在千里之外只要用它就能相互说话。”
方正君听完转身就朝外走,边走边对空玄说:“你跟朕来!”
空玄好奇地跟了过去,方正君没有坐撵,穿小路向昭阳宫走去,进了昭阳宫直奔赛飞的寝楼。方正君上了楼朝空玄招手:“你上来,帮朕看看这是什么!”
空玄上了楼,方正君在赛飞的枢密柜里找了半天,拿出一张纸来,摊到桌上给空玄看:“这是皇后去养病前给朕的,你知道它是什么吗?”
第 30 章
“陛下有没有觉得它跟这个手枪有些相像?”空玄看看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指着一个图片问方正君。
方正君一看连说:“像,太像了。你等等。”说完方正君又转过头去柜子里翻捣,翻了半天扯出赛飞的那个大包来,将里头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其中就有赛飞的手机。方正君将手机拿在手头与空玄拿出来的纸对比着,虽然看上去形状不是完全一样,但一看就能确定它们是同一类的物品。
方正君战战兢兢地又从包里翻着,突然触到一个厚厚的,宽宽的东西,好像是一个大书。方正君拿了出来,书面上写着“黄粱梦记”四个大字,这字方正君很熟悉,这时赛飞的笔迹,想当初他还说赛飞聪明归聪明就是不会写字呢。
方正君颤抖着手指翻开他认为的第一页,里面赫然写着崇德十四年六月十六的那场政变。他这才恍然自己原来翻看的是赛飞的日记,越往前翻落款的日期越往前推,写的东西越是让他吃惊。
“大师既然早就知道为何今日才来告知朕?”方正君合上还没有看完的书本冷着声音问道。
“娘娘与陛下情缘本就是天注定,我等觉得没有什么可说的。”空玄稍稍一顿答道。
“既然没有什么可说的,为何今日来找朕?”方正君很不喜欢他们这种所谓的高人,总是装出一幅神神秘秘的样子,他这个帝王是不允许自己有不能掌控的感觉的。
“那是因为贫僧夜观天象,发现天后星闪烁不定,恐皇后有难,所以夤夜来见!”空玄想着自己来的目的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不知道这时说出来还来不来得及。
“什么?!”方正君一听赛飞有危难一下子就急了,几乎都快跳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德海气喘吁吁在楼下喊着:“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方正君心头本来就烦,一听他这般嚷嚷气更不打一处来,转身将赛飞的枢密柜锁好,快步跨到外面问道:“吵嚷嚷个什么劲?”
“皇上,真不好了。瑶华宫,瑶华宫着火了。”李德海喘着粗气爬上楼梯,结结巴巴地说道。
方正君一听大事不妙,顾不得空玄连忙奔下了楼,下了楼恍然记得自己好像没有将赛飞写的那个什么记放起来,又折返身回去,为了省时间干脆就把它抱上往外跑。边跑边支会李德海把空玄送走,然后让身边的人去准备人马,他要亲自去其县看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方正君在这里忙得人仰马翻时,远在其县的赛飞已经由海钱他们领着到了其县县城游玩去了。
自从张凤仙死后赛飞就老呆在宫里不出门,而且一向凌波阁看她就犯次病,看一次就一次病,于是钱海自作主张把凌波阁给偷偷拆了,赛飞这才好了些。这日钱海与梅家两姐妹见着赛飞精神好了点,于是就出主意说到外面转转。赛飞也觉得在这瑶华宫呆着很是无聊,自己一看凌波阁的方向就头疼得不行,索性带上孩子们出去转转,没准会好些。赛飞在封后以后就很少上集市了,所以在钱海他们提出出来游玩时第一想到的就是到其县县城游玩。
其县因地处京北郊,所以很是繁华,一个小小的县城居然有十数条街道,街道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赛飞每见一样都很喜欢,常是摸起这个又放下那个,挑来挑去都不知道买什么好。钱海呵呵地跟在后头连连付钱,遇到赛飞为难的时候他就给出馊主意:“夫人,全买了吧。你看摊主多热情!”往往这样赛飞都会笑呵呵地把自己挑选的都买下来,只是这样可苦了跟在后面扮着家丁的侍卫了。
转悠了一上午赛飞过足了逛街瘾,精神十足地抱着本善,牵着玮儿进了县城最大,最好的酒楼。抬眼一瞧哑然失笑,指着楼上的几人直给钱海指:“真是有缘,咱们在这里还能碰到熟人。”
钱海抬眼看着坐在楼梯口的卢长鹤干笑着问赛飞:“夫人,咱们过去吗?”
“不了,咱们从那个楼梯上去吧。”赛飞摇摇头退了回来,往东别的那个楼梯走去。钱海等人连忙跟上,梅瑞、梅雪找了掌柜的专门嘱咐了菜式。
卢长鹤与人谈笑着,偏过头看见赛飞稍稍愣了一下,抬手对同桌的人说:“那边有一个熟人,我去打个招呼!”
“好!”众人点头随便应着。
卢长鹤站起身来理了理长衫,左右看了看没有什么纰漏方才抬腿朝赛飞他们那边走,还没有走到近前,钱海连忙就打起招呼来:“卢先生!”
“钱老爹!”赛飞他们外出都这般称呼钱海,卢长鹤也算跟赛飞熟捻了,所以很熟悉地与钱海打招呼。
未等卢长鹤与赛飞见礼,赛飞转头笑着便说:“刚才我还跟钱海说呢!无处不相逢,到了这里还能碰着熟人。”
“在下现在为其县的县令!”卢长鹤笑着回答。
“县令?你可是五品,怎么当起县令来了?”对于这个答案赛飞显然不认同。
卢长鹤呵呵一笑答:“朝中诸事繁杂,还不如外放一个县做县令来得务实。”
“你这五品知县,倒是开了我大尧的先河了。”赛飞笑着点头,转眼见他那桌的人频频向这边看,笑着问他:“那边的人是谁呀?”
卢长鹤回头看了一眼,笑着答:“那是我老家的兄弟,刚来其县。”
赛飞了然一笑:“原来是在给家里人接风,那赶紧去吧,不要冷落你的客人。”
“不知夫人要在县城呆多久?需不需要在下为夫人安排一二?”卢长鹤看了眼那桌上的人低头问赛飞。
第 31 章
“不用,我一会儿就回别院了。你忙你的吧!”赛飞看了眼那桌,见桌上有一女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这边走了过来,便与卢长鹤说:“那位姑娘是谁?好像来寻你了!”
卢长鹤回首看了一眼,尴尬地答道:“那是我家一个远房表妹。”
不等卢长鹤把话讲完,那位女子就走到他们跟前,瞥了眼轻声对卢长鹤说:“表哥,表舅他们让我来问问,你什么时候过去。”
“先生还是快过去吧,不要让家人等久了。”赛飞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心猜想此女子与卢长鹤的关系应该不一般,因为她从此女子的眼中看到了少许的敌意。赛飞心中呵呵一笑,自己都梳着妇人头了,怎么还有黄花大闺女为自己争风吃醋。
“如此,在下告辞,夫人若是有什么事请直接吩咐。”卢长鹤向赛飞施了个礼恭敬地答道。
“若有必要,一定不忘讨扰。”赛飞微微额首答道。
卢长鹤深看了一眼赛飞后领着他那个表妹离开赛飞他们这边,他刚没一会儿后面掉队的玮儿由着赵武领了上来。老远就瞧见了卢长鹤,扯着嗓子喊:“先生!卢先生!”
见玮儿如此大呼小叫的赛飞不由得皱了皱眉,轻声喝斥道:“玮儿不得大呼小叫的。”
“哦。”玮儿很乖顺地放低了声应,应了一声踢踢踏踏地跑到卢长鹤他们那桌,长长地对卢长鹤作了个揖:“卢先生!”
对于这个学生卢长鹤还是蛮喜欢的,觉得他聪明、认真、也有耐性,虽说调皮了些但也是小孩子家的活泼,完全没有贵胄子弟的骄纵毛病。见玮儿过来与自己规矩地见礼,连忙扶起来笑着与他说:“公子也来了?不知道功课怎么样?”
玮儿一板一眼地答道:“回先生的话,日日不敢磋!”
“听说夫人身体不好,公子要好好孝顺,也该改改以往调皮的性子,莫要让母亲操心。”卢长鹤形式性地教导着。
“先生说得极是!”玮儿笑着作答。
“玮儿,莫要打扰先生与家人用餐,快些回来。”赛飞在这边看着玮儿与卢长鹤说个没完,旁边的那个小美人都有些不耐烦了,于是走了过去对玮儿说。
“娘,我好久没见着先生了。有好些问题想请教他呢!”玮儿抬头看着赛飞央求地说着。
“这个……”这下赛飞倒没了辙,总不能拦着孩子一颗上进的心吧。
“要不这样,夫人,咱们在这县城小住几日再回去。一来您可以散散心,二来也可以让八公子与卢先生讨教一下学问。您看如何?”钱海在一旁边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辙来。
“对,我记得咱们家在城西有一座宅院,到那里去住不也好?”不知道为什么梅瑞也在一旁附和起来。
赛飞想了想养病嘛,在哪里养不是养,于是也点头同意,转头朝梅瑞与钱海说:“那好吧,梅瑞、钱海你们去安排一下吧。”
不想卢长鹤却拦住钱海他们说:“怎么能让夫人住外面,我看还是住县衙吧。家母也在衙内,平日里也可以陪夫人说说话。”
赛飞笑着摇头答:“我这个人散漫得很,怕扰了老夫人的清静。还是住家里的宅院吧,有空我就带玮儿去向先生请教。”赛飞看了眼卢太医从楼下端着一碗黑汤子上来,无奈地朝卢长鹤笑笑说:“你们慢用,有空再去讨扰。”说完不顾众的反应拉着玮儿往自己那桌走去。
“夫人,刚刚好,不冷不热。”见赛飞从别的地方过来,卢太医眯着眼端着药碗往赛飞跟前伸。
赛飞节节后退,皱着眉说:“放下,放下。我这就喝!”
卢太医呵呵一笑依言放下,不放心地补充一句:“可得赶紧喝,若冷了药效就不好了。”他这般话若在别院、行宫倒也无妨,众人都习惯了赛飞逃避喝药的习性了,只是在这里四周都是生人,都不知道赛飞与卢太医的关系,卢太医这番话引得好些人侧目。
“好,我喝!也不知道爷给了你什么好处,整天见着堵着我喝这苦汤子。”赛飞轻咳一声,故意调高了声亮娇嗔地说道。她话音一落,好些人都大胆地“哦”了一声,这时的卢太医才知道出了什么事,急急地后退两步躬着身站在桌子的一旁。
赛飞喝完药,摇醒在梅雪怀里睡得跟猪似的本善,本善揉着眼胡乱地吃了两口又倒在梅雪的怀里闷闷地睡过去了。赛飞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子刚才在街上跑得也太疯了点,现在知道累了。赛飞自己吃完了饭,钱海与梅瑞也安排好了各项事项,与还在与家人吃饭的卢长鹤道了个别,下了楼钻进马车朝城西走去。
城西的院子是一个三进院落,不是很大,但也确属不小,赛飞住的院子在正中那进,玮儿、本善分别住在左右厢房。钱海、梅家姐妹住后院,赵武领着侍卫住前院。院子里各个角落也都安排了值守的侍卫,安全肯定是不成问题。
对于这个院子两个孩子也很满意,因为他们若想见赛飞不必几个院子来回跑了,出了厢房的门就能见到娘亲,这是他们最高兴的事。还让两个孩子高兴的是,这个院子有一个不小的厨房,厨房离他们住的主屋也就只需要走一刻钟就到,想着以前娘亲在昭阳宫做一顿饭就得跑半个时辰的路就心疼得不行。
第 32 章
赛飞前脚踏进宅院,后腿卢长鹤就有来报说是卢长鹤求见。赛飞皱了皱眉心道,他现在来做什么,只是人都来了不见也不好,于是吩咐道:“请卢大人进来吧。”
“臣,其县知县参见娘娘!”卢长鹤进来在离赛飞五六米的地方跪下,规规矩矩地磕头见礼。
赛飞抬手虚托笑着说:“卢大人请起,此地不在宫中,那些规矩不要也罢。再说如今我也是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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