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丈夫疼小娘子-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我也不想见吗?”
“你起来做什么?为什么不待在床上休息?”他语气虽严厉,眼神却是柔情万千、关怀怜惜。
小妍深深地凝视他,这是她深爱的男人,她从不后悔爱上了他。
“我想见你。”
银鹰拉拉她肩上的披风:“想见我差人来说一声就好,你病刚好,万一吹了风又着凉怎么办?”
“因为你在生我的气,我怕你不理我。”
他因她重视自己的情绪而心喜不已:“就是太关心你才会生气!不过,我早就不气了。来,我陪你回房去。”
她站立不动:“鹰,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只要你开口,我做得到的一定帮你。”
小妍披风内的小手紧握着短刃:“不论我做了什么事,请你不要恨我,我爱你,这是我的肺腑之言,尽管……发生太多……改变不了的事实……我依然爱你……”她哭得泣不成声,银鹰却半句也设弄懂,他揽近她,轻拍她的背脊:“我们之间何来的恨呢?好了,别哭了,我答应你,只要你别哭你小妍!”银鹰伸手按住左腹,倒退一步,血浸湿了他银白色的长袍,速度快得惊人,他胸口急促地喘息着。
“为什么?!小妍,为什么?!”他失声地叫道。
小妍双手握紧手中的短刃,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但她唇边却绽起一朵微笑:“痛苦很快就结束了,鹰。我曾经说过,倘若你死了,我也不会苟活在人世,我会永远伴在你身边,再也不分开了。”
她倒转刀尖,直直地朝向自己的小腹。
银鹰骇然狂叫:“不!”他捉住她的手腕,用尽所有可以使出的力量来制止她:“不准你死,我不准你死!”
“堡主?!”宇文骞听见喊叫,所以破门而入,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怎么会这样?有刺客闯人吗?”
“是我杀了他,是我杀了他,宇文骞,快杀了我!”
“不干她的事,不干她的事……”由于失血过多,他再也支持不住地倒地昏了过去。
“来人啊!快请大夫。骆非,把夫人关入牢里,等堡主救活了再说。”
小妍望着银鹰满身是血地被抬上床,抑不住地放声痛哭。
一天了,透过牢中的一扇小窗,天色由暗而明。
他死了吗?她现在的心情已平静多了,却仍只想着银鹰究竟是生是死。
“哐啷!”有人打开了锁,铁门随即开启,是宇文骞,他脸色沉重僵硬,小妍一颗心揪紧。
“他死了,是不是?”
“幸好堡主有功夫底子,才能熬过你那一刀。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爱他,不是吗?”
“我能见见他吗?”字文骞狠下心拒绝她的要求,在此刻,他的职责是保护银鹰的安全。
“在没有得到真相以前,我不能让你见他。”
小妍立在墙角,阴影笼罩着她的全身。
“你要真相是吗?好,我告诉你,因为我是十六年前被银鹰的父亲下令满门抄斩的卫家遗孤,卫青风的女儿!现在,你总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了吧?他是杀我爹娘的仇人之于!我不该爱上他,更不该嫁给他,你懂了吗?”这的确是他料想不到的真相:“你确定吗?这实在太让人意外了。”
“你以为我愿意相信?不然,管子进为何想赶尽杀绝?他就是怕我揭发他和皋鹏当年犯下的罪,所以处心积虑要杀我。”
“那要怪也要怪他们,这跟堡主完全无关,你怎能把过错归在他身上?这是不公平的!”
“我爹娘无辜受害就公平吗?身为堡主,不将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就随便定下罪名,难道这就应该吗?”
宇文骞可以体会她的不平,但他必须说句公道话:“十六年前堡主不过才十岁左右,他该为此事负责任吗?小妍,他爱你,你忍心吗?”
“我不忍心,所以,我会陪他一起死!一切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谁也不欠谁了。”
“你这是何苦呢?”他无奈地问道。
小妍倦极地坐在泥地上,倚着石墙,经过这一连串的事件,她真的好累,她再也承受不了了。
“我想睡一下,你可以走了。”
不再理他,她闭上眼睛,睡神很快地便征服了疲惫的她。
她似乎才睡下没多久,就被锁链的碰撞声吵醒,她揉揉眼睛坐起来,一见又是宇文骞,便问道:“我可以见他了吗?”宇文骞不答,退至一边,让身后的人进来。
银鹰深情的双眸定在她身上,话是朝宇文骞说的:“你下去吧!我要单独跟她谈谈。”
“是,堡主。”
他退出铁门外,留下两人独处。
小妍咬住唇,睁着晶莹的泪眼回视他,他半敞的衣襟内绑着白色绷带,每跨一步,左手都按在左腹的位置,像在隐忍着疼痛。
那一刀虽未致命,但刀锋的锐利却不可小观。
“你……你该休息。”
她咽下泪水,希望自己的语气不要流露出太多关怀。
“宇文骞告诉我所有的事了。害你受苦了,我代替我父亲向你陪罪。”
他按着伤口,缓缓跪下来。
他这番举动使她崩溃了,积压的情感爆发出来,她捶打着他:“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你?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为什么你不杀了我?为什么……”
银鹰一手搂住她的肩头,眼眶也一片湿润:“小妍,只要能消除你对我的恨,即使叫我再被你刺一刀,我也会心甘情愿地接受。”
“不,我再也下不了手了!放了我,让我走吧!那么,所有的恩怨就都结束了,让我走!”
他坚定地回绝:“我做不到!我说过你是我的人,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允许你离开我。”
“你留着我做什么?我不能当作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地嫁给你啊!”她推着他的胸膛,却因此牵动他的伤口:见他因痛楚而瑟缩,她轻抚他的左腹,“很痛是不是?回房去躺着,否则,伤口很难愈合。”
“不要!”他孩子气地低吼。
“你别任性,伤口没处理好会发炎的;到时候,不用我动手,你也活不成了。”
“除非你答应不离开我。”
谁说撒娇是女人的专利,男人旦用了这招,可也是威力无穷的。
小妍真想就这样推开他,让他去疼死算了!不知她前辈子是欠了他多少债,这辈子害她得受那么多苦。
她气他如此简单就吃定她:“你耍赖!你故意教人家左右为难,都不知道人家心里有多难受,你……没良心……”说着说着,眼泪又迅速聚集成梅。
“是我耍赖,是我不对,全都怪我!别哭,你一哭我就心疼,你打我好了!打重一点厂他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捶。”
她对他真是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你只要让我走就好了,这是最好的办法。”
“想都别想,我是赖定你了。”
“你……干什么嘛!你起来啦!”小妍白费力气地叫嚷着。
银鹰竟然枕着她的大腿,环着她的腰肢,大刺刺地席地而睡,完全不理会她的叫声。
“鹰,你起来啦!要睡回房去睡,你这样子成何体统嘛!喂!喂!”她气急败坏地娇嚷,实在拿他投办法。
“别吵,我需要休息,你的大腿好舒服喔!”他脸皮超厚地赞美着。
“银鹰”他居然在这时候还不放弃趁机吃豆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话虽难听,但用在他身上倒也挺贴切的。
五天后,银鹰的伤势大好,他带着小妍,身后跟着字文骞和骆非,四个人来到山谷中。
“我先进去,你们在外面等一下。”
她了解老金是卫家的忠仆,他绝不会谅解她的。
银鹰不愿她单独去面对一切责难:“我陪你进去,他要杀要剐由我来承担。”
“鹰,你答应过要听我的,不是吗?”她气恼地反问,他只好同童。
进了木屋,小妍在父母的牌位前找到老金;老金像是早知道她会来,背对着她上了一炷香。
“老金”小妍有些愧疚地唤着他。
“小姐下不了手,是不是?”老金怨怼的口气十分明显,“来向老爷夫人上炷香吧!”
他把香递给她:“在老爷夫人灵前,小姐,你怎能忘记他们是怎么死的?怎么能?”
“我没忘,我时时刻刻都记在心底!老金,我用娘的短刃杀过他了,我确实做到了。”
“只是,他并没死,不是吗?那为什么不再杀他第二次?他是卫家的仇人,你不能心软!”
“他不是,他只不过碰巧是他父亲的儿子,跟爹娘的死无关!”
老金痛心地望着她:“小姐,老奴等了十六年,等到的竟然是这种结局,为了一个男人,小姐可以不顾卫家十五口冤魂的冤屈,这教老奴怎么去地下见老爷夫人啊!”
“我……我……”
“没关系,我来帮老爷夫人报仇,就是拼了我这一小妍拦住他:“老金,你听我说”
“就让他替他们报仇吧!小妍,我不会闪躲的。”
银鹰在她身后出现,心胸坦然地面对老金,“老金,我佩服你忍辱负重地等了十六年,如果杀了我可以使卫将军夫妇瞑目的话,我绝对不会反抗的。”
“你明知道小姐会护着你,你才敢这么说,要怪就怪你那是非不明的父亲好了。”
“是先父一时的疏忽才酿成了这不可挽回的错误,他若地下有知,也会为此内疚。但是,你杀了我就算替他们报仇了吗?他们真的乐意见到这种结局吗?”老金的表情变得很茫然。
他杀了银鹰,痛苦的则是小姐,她爱得太深太重,难道这是老天爷安排好的吗?要他来偿还他父亲的罪?银鹰在牌位前双膝一跪,虔诚地道:“卫将军、卫夫人,若你们在天有灵,请你们允许将你们的女儿小妍嫁给我,我银鹰将终此一生爱她!使她幸福快乐,若有违誓言,愿遭天打雷劈!”
小妍也在他身旁跪下:“爹、娘,女儿没有忘记爹娘的生育之恩,也未忘记卫家的仇恨;真正的凶手已经死了,爹娘可以安息了。我可以保证,银鹰对我很好,很疼、很宠爱女儿,女儿现在很幸福,希望爹娘能原谅他,成全女儿。”
老金“砰”一声跪了下来:“老爷、夫人,老奴该怎么做?杀了那姓银的,小姐会痛苦一辈子;不杀他,又对不起老爷、夫人,老奴该怎么做才好呢?”
“老金,冤有头,债有主,娘能在最后一刻原谅皋鹏,我相信爹娘同样也会原谅银鹰。你杀了他也是于事无补,现在最重要的是洗刷爹叛国的罪名,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卫青风不是叛国贼,这样,他们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小姐,老奴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啁广他用力捶着大腿,气造化弄人,气老天无眼!姓银的,我要你在老爷夫人的灵前发下重誓,这辈子若负了小姐,必遭五雷轰顶,而我老金就是死,也会化作厉鬼来找你算账!”
银鹰牵着小妍的手一同面向牌位:“我银鹰对天发誓,终我一生爱她、惜她,不只这一世,但愿生生世世都结为夫妻,若有食言,必遭天谴!”
“好,你们走吧!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小妍不忍丢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老金,你也跟我们回鹰堡去吧!”
“我什么地方也不会去,老奴要留下来陪老爷夫人,等老奴百日之时,小姐再来接老爷夫人的牌位吧!你们快走吧。”
两人再跪拜一番才离开木屋,回程途中又到坟前祭拜,小妍此时才有一种离家的愁绪,感伤地流着泪。
“等过一阵子,老金心情好些时,我再派人来重修墓地,你以后也可以随时回来扫墓,这样做好不好?”
她感激地说道:“谢谢你,爹娘…定会很感谢你的。”
他拧拧她哭红的鼻头,笑道:“跟我需要那么客气吗?再一个月我都要变成你的丈夫了,以后你要开开心心的,我不喜欢你掉眼泪的样子,快恢复你原来的面貌。”
“你不喜欢女人楚楚可怜的吗?”
“你从头到尾哪一点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啊?所以,还是省省吧!哎哟!你想谋杀亲夫啊!哎哟!救命啊!杀人了……救命呀!”只见山坡上两个追逐的人影一前一后地奔跑着,阴霾电在笑声中一扫而空。
第九章
小妍两手在胸前交叉,鬼头鬼脑的表情让在门口把关的娟儿和瑾儿十分紧张。
她们这未来的夫人自从回鹰堡后,每天不玩一些花样来吓吓她们,似乎觉得日子太沉闷了,瞧瞧她两眼在她们身上转来转去,不知道今天又要玩什么游戏了。
娟儿实在受不了再被吓一次,委屈地道:“夫人,你再怎么逼我们也没用,规矩就是规矩。在成婚前半个月,新郎、新娘不得见面,这是先人留下来的规矩,必须遵从,即使是堡主也一样。”
“这是谁订下来的鬼规矩?我看订的人八成没尝过所谓的相思之苦。”
“她没想到回来后,两人相处没几天,他就忙着国事,一整天能见面的时间数都数得出来;然后就是这鬼规矩,他竟然真的连来见她一面都没有,只会命令娟儿和瑾儿…天二十四小时紧迫盯人,房门外更是每三步就安排一个士兵,就算关一个罪大恶极的杀人犯也没那么严,简直把她当囚犯看待嘛!瑾儿开口安慰道:“夫人,你就再忍耐点,后天就是夫人跟堡主大婚的日子。到时候,夫人自然可以每天见到堡主了,也不差这两天嘛!“小妍不怪她们,她们没尝过爱情滋味,当然不了解个中滋味。
她好怀念银鹰那令人又爱又恨的笑容,以及那老不正经的耳语。
身边没有他,日子变得好漫长、好空虚喔!“我一秒都等不下去了,何况,你们不会希望有个发了疯的堡主夫人吧?”娟儿和瑾儿彼此用眼神询问对方,结果,她们还是决定听堡主的话,她们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抗堡主的命令。
“请夫人原谅,奴婢不能让夫人踏出房门一步。”
她们异口同声地道。
小妍叹口大气,放弃地道:“算了,我也知道你们很为难,我不会再逼你们了。”
“谢谢夫人。”
她们大大地松了口气。
“唉!那你们总可以告诉我,堡主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吧?丈夫的行踪,做妻子的总该知道。不然,万一堡主另结新欢,而我这元配夫人到时被打入冷宫,不是太不划算了吗?”她支着下巴,一副怨妇状,倒真装得有几分像。
瑾儿不疑有诈,便将搜集到的情报向小妍报告:“奴婢刚去膳房时遇到伺候堡主的小六子,他说堡主今天都待在鹰园,因为这两天有人送了一只珍贵的白头鹰来,堡主高兴极了,一整天都待在里面。”
好啊!她连一只老鹰都不如,他有空去看他的宝贝,却连拨出点时间来探视她都没有,真是太气人了I“堡主过得倒挺悠哉的,看来,我得自己找找乐于了啊!那不是宇文将军吗?”她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窗口大喊。
果然,她们一听到“宇文将军“四个字,就朝小妍指的方向跑去:“在哪里?夫人,宇文将军在哪里?”原来小妍早就知道字文骞在堡内有无数的仰慕者,因为他是仅次于银鹰的最佳夫婿人选。
既然银鹰快变成死会了,他当然升格为量佳男主角。
未婚的姑娘都急欲想获得他的青睐,可惜,他被留在斧关暂代皋鹏的职位。
所以,一听到他回来的消息,众仰慕者没有不欣喜若狂的。
“你们没看到吗?他正朝这边走来耶!”小妍提着裙摆,眼见调虎离山之计得逞,她还不跑吗?只见她冲出门,可比拟“飞毛腿”的速度,看来,她是“逃”出技巧了,站岗的土兵一个个惊叫,伸长手要去抓她,她左闪、右闪,不幸被抓到,她就大喊:“你敢碰我,我要堡主剁了你的手!”那人便会赶紧放手,以致她又平安无事地溜走了,真没见过这么赖皮的人。
“哈……区区几个士兵就想拦我?哼!非去找他算账不可……糟了!煞不住车了……这下惨了……”乐极生悲的下场是她整个跌进了鲤鱼池!幸好池子只有半个人高,不然,以这种百米赛跑的冲力,准会摔得鼻青脸肿。
“夫人!夫人!”池边,娟儿、瑾儿可被她吓得直打哆嗦。
完了,夫人若有个不测,她们这两条小命也得跟着去陪葬了,“你们站在这边干什么?!快去救夫人啊!”她们朝愣在一旁的士兵们大叫。
“不用了。”
身后冒出被喧闹声引来的银鹰,他不用猜也猜得出是谁的杰作,“让她在水里多待一会儿。”
娟儿和瑾儿赶紧站到一边,静待接下来的场面。
“哗啦!”小妍从池子里钻出来,开心地大笑,“哇!我抓到一条好大的鱼喔!算你太不幸了,我的晚餐就是你了。”
银鹰仔细一瞧她手上抱的鱼。
老天!那可是价值连城的金线鲤鱼耶!她居然要把它烤来吃?真是败给她了。
“夫人,如果你真的把它烤来吃,它可是会恨你一辈子的。”
小妍这才注意到他:“你终于出现了!怎么不陪你那些宝贝呢?反正我也很会自得其乐,有投有你都无妨。”
“我怕我再不出来,鹰堡的人都被你吓死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不是太没意思了吗?”他每天都接到抱怨她存心捣蛋的报告,一会儿是膳房的厨子说她老要吃一些听都没听过的菜,害得他绞尽脑汁去变一道出来;一会儿说要学刺绣,结果把一整块上好的缎子剪得乱七八糟,教人看得心都疼死了;甚至有人还大胆建议银鹰解除婚约,另娶适合做堡主夫人的姑娘。
银鹰了解小妍的个性,知道她做这些事只是在抗议罢了,并不是真心的。
“人家只是想你而已,你都不来看看人家。”
她像个小可怜似的扁嘴道。
银鹰取来披风:“我这不晕来了吗?为了你,我连祖先的规矩都不从了,你够威风了吧?上来吧!我的小美人鱼。”
他伸出手要拉她上来。
小妍将鱼放回池子里,将手递给他:“你刚才说鱼会恨我一辈子,为什么?”
他把披风披在她肩上,挑开她贴在颊上的湿发:“你要是知道那条鱼值多少钱,就不会想吃它了,如果它被当成一顿晚膳吃了,它会觉得被侮辱了,那你说它会不会恨你?”
“好吧!算我有眼不识泰山好了,下次再抓到它的时候,我跟它道歉就是了……哎哟!好痛,干嘛敲人家的头?”她抚了抚额头抱怨。
“你下次敢再跳下去,我就再关你个三天三夜。”
“不跳就不跳,用不着威胁我嘛!那是小人的行径……”银鹰脸色阴沉地瞪着她:“你嘀咕什么?大声一点!”小妍笑得有些夸张:“没事,我在说你英明神武、威震八方,今生能嫁给你,实在是我的福气。”
他又敲了她一记:“甜言蜜语对我没用,后天就要成亲了,你最好安分点。你要是敢再惹出什么事,休怪为夫的对你不客气。”
“好啦!我还会惹出什么事?人家第一次逃婚时,根本还不认识你,逃也是理所当然的;第二次逃婚也不能怪我,我是被人打昏了丢到山里,又不是我自愿的;而现在离成亲的日子只剩下两天,难不成我还会逃第三次婚吗?我可没有那种本领,而且,也没有理由。”
“你的意思是,有理由的话,就照逃不误吗?”他抓住她的语病。
“人家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你那么紧张干嘛!真要有理由,也得是天大的理由才行。不过,我保证后天你一定能娶到新娘子。”
“我不只要娶到,而且非娶到不可!我的夫人,再有天大的理由也不准你逃婚,懂了吗?”他在她耳边吼道。
她挖挖耳朵:“听到了啦!那么大声,人家又不聋上”
“送夫人回房更衣。“
他向婢女们下完指令,口气和缓地朝小妍道:“乖乖的,晚膳时我再过来陪你用膳。”
小妍气鼓鼓地朝他的背影捞了个她自认最丑的鬼脸。
明天就是成亲的日子,堡内每个人都忙得团团转,只有她这个准新娘子闲得直打呵欠。
“夫人,该回房休息了,明天会很忙的。”
娟儿见时候已不早了,频频催她进房。
小妍无聊地欣赏着月色:“成亲一点都没想象中有趣,乏味极了!”
“那是堡主疼夫人,不愿让夫人操劳费心,夫人应该高兴才对!”瑾儿钦羡地道。
她才不想做个空头夫人,徒有个头衔,却连行使的权利都没有,她非得找个机会跟银鹰说说不可。
“是啊!我好高兴,高兴得快哭了。”
瑾儿和娟儿不禁迷惑地望着她,怎么她脸上一点也看不出高兴的样子?
“我要进屋睡了,走吧!”她决定放她们一马,不想把自己情绪的起伏用来折腾她们。
朝着自己的住处而去,小妍已经习惯见到那些站哨的土兵,只是,今晚他们似乎不怕她。
平时一见她就怕得直发抖,连腰上的剑都快抖掉了,现在他们却一个个站得挺直,两眼直视前方,当真尽忠职守。
小妍先跨进房内,娟儿、瑾儿随后跟进。
“夫……人……救……”走在最后的瑾儿发出求救声。
她回过身,一旁的娟儿张口便要尖叫,小妍蒙住她的嘴,阻止她叫出声。
一直躲在门边的黑衣人,一剑抵在瑾儿喉间,嗓音带着奇特的音调,森冷地道:“别出声,否则我杀了她!”
“你想做什么?你若在鹰堡行凶,是绝对逃不掉的。”
小妍上下打量他,心中不禁替他惋惜。
这黑衣人有一张斯文俊逸的脸孔,只是左眼刻意戴着一副黑色眼罩,让人不敢多瞧他一眼,一头黑发直泄而下,如果银鹰是属于光明,那他就该属于黑暗。
“我不会杀你们的,不过,如果你们出声,我可就不敢保证不会动手了。”
“我保证不大叫,你先放了她再说。”
黑衣人收回剑,瑾儿哭得奔向小妍,三人缩成一团。
他又跨前一步,问道:“你就是银鹰的未婚妻,黄金城的小妍姑娘,云霏公主的侍女?”
“你……怎么知道?”天啊!她怎么问这种蠢问题?明眼人一看也猜得到,“你找我做什么?”他再次确认没找错人,便从怀中取了样东西给她:“你看了就明白了。”
小妍一接过那东西,不禁惊叫一声,等她摊开丝帕后,更加肯定那是属于云霏公主所有的。
“公主在哪里?是你抓了她,是不是?”
黑衣人只道:“她要见你。”
“她现在在哪里?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