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丈夫疼小娘子-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爹”
“小姐,你叫我老金就好。老爷、夫人在世时都这么叫我。”
“老金,你跟我爹娘是怎么认识的?”老人回忆着往昔的一点一滴:”我家世代都是卫家的长工。承蒙老爷的父亲器重,就升我当管家,我可以说是看着老爷长大,然后娶了小婵夫人。”
“因为我跟我娘长得很像,那天你就误以为我是我娘了,是不是?”
“老奴那天吓到小姐了,小姐跟死去的夫人长得太像了,简直像是夫人又活了过来似的,老奴才有那种举动。”
“没关系,我只想知道我爹娘是怎么死的?我娘是否认识皋鹏皋将军?”老人哼了一声,憎厌地道:“他是禽兽!根本不配傲将军,陷害自己的好友才换来的职位,他会得到报应的。”
“你是说我爹娘是皋鹏害死的?”
”是的。他本来和夫人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心中对夫人十分爱慕,结果,夫人却嫁给了老爷。从此以后,他假借与夫人相识的理由和老爷相交。老爷禀性善良,完全信任他,还让他当上副将军。不料,一年后,夫人正在待产之时,他却假造一封书信,密告老爷通敌卖国,老爷也就被关人大牢。”
“书信可以作伪,难道就没人相信他的清白吗?”
“小姐说得没错,信是可以作假,难就难在那笔迹被仿得几可乱真,即使老爷再否认也投用。当时的堡主,也就是现任堡主的父亲,下令将卫氏一门十五口以叛国罪斩首示众。”
“铿!”茶杯摔落在地上,跌得粉碎,连同她的心也一起粉碎。
“不厂她揪着心,宛如这样可以使自己痛到毫无知觉,痛到死去。
“小姐,银家的人与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你千万不能爱上他啊!他的父亲是下令杀死老爷、夫人的凶手啊!”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她捂住双耳,拒绝再去听他说的每个字。
天呀!天呀!我该怎么办?夜好沉好静,就如同她此刻的心。
只有把自己一颗滴血的心沉浸在复仇的渴望中,才能浇熄对银鹰的思念。
屋内的烛火忽明忽灭,小妍又为爹娘上了一炷香,便再问道:“老金,当年为什么只有我们可以逃过一劫?而我为什么会跑到黄金城被城主夫人捡到?”
“是老奴连夜带着刚出生的小姐逃到黄金城的。当时,夫人心中老早就怀疑是皋鹏设下的阴谋,却又苦无证据。老爷和其他人被收押禁见,夫人因临盆在即,才免于入牢,留下老奴及一名婢女照顾。想到小姐一出生便要面临死亡,夫人说什么也得想法子救小姐一命。于是,小姐一落地,夫人就命老奴设法带小姐逃出关,能逃多远就逃多远,不要再回来了。为了瞒过皋鹏,夫人就谎称胎死腹中,并造了个假坟。”
老金老泪纵横,途中好几次停顿下来说不下去。
谁道这世上回忆是美丽的,他这十六年来的回忆却是永难磨灭的心酸苦楚。
“老奴抱着糨褓中的小姐逃到黄金城,心中记挂着老爷、夫人的安全。老爷、夫人待老奴恩重如山,要老奴一人苟且偷生活在世上,还算是个人吗?于是,老奴狠下心将小姐放在大殿门口,而小姐的哭声引来了城主夫人,她见小姐可怜,便抱了进去,老奴这才安心地回斧关。只是,没想到我仍晚了一步,老爷、夫人,以及所有人全已绑缚刑场斩首示众了!老奴榆偷收埋了尸首,对天发誓,一定要找到证据证明老爷的清白,等小姐长大后认祖归宗,替老爷夫人报仇。”
小妍凄楚的脸上泪痕交错:“我爹娘葬何处?”
“就在不远的山坡上,明早老奴就带小姐去祭拜。”
“老金,这些年来你可查到什么线索?”
“皋鹏那奸贼当上镇关大将军以后,身边总有人陪着,不易接近,老奴知道要杀他不容易。所以,一直在等侯时机,终于查到当年那封捏造的信是出自谁的手。”
“是谁?”她急问。
“管子进,也就是现在跟在他身边的管夫子。十六年前,他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书生,以写春联为生。由于写了一手好字,所以请他代笔书写的人不在少数。但没人知道,实际上他最擅长的是模仿字迹,尤其是古人的笔墨几可乱真。若不是我常见他三番两次往宅子里跑,也不会起疑。”
“他的一封信害我卫家满门抄斩,如今又害我,欲置我于死地。管子进,我不会饶过你的。”
她非要那些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凶手也落得同样的下场,小妍想到银鹰:“缘已尽,情已灭”这六字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境。
她该恨他,即使那并非他的错,但她又怎能嫁给仇人之于呢?天未大白,她已立在一座孤坟前。
卫青风将军、卫氏杨小婵夫人之墓,她的指尖摸索着那一笔一划,泪已干、恨未绝、情已逝。
老金洒了满天的冥纸,孤坟后大大小小十数个坟,如今,他们的魂魄是否依然徘徊在人世间,期盼着有朝一日洗刷冤屈?“爹、娘,女儿在这儿立下重誓,卫家的血债很快就会昭雪!女儿会让害死你们的凶手一个个得到报应,以慰你们在天之灵”,小妍一身素衣跪在墓前,双眸中原有的稚气早已脱去。
如今的她不再是黄金城里那个活泼、无忧无虑的婢女小妍;而是背负着十数条含冤而死的血债、立誓报仇雪恨的卫氏遗孤卫小妍。
“小姐,这把短刃是夫人生前护身的兵器,老奴收藏了十六年,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眼见小姐报仇。”
刀锋凌厉无比,阳光的光线透过刀面反射在她脸上,眼中已不再迟疑,她一言不发地收入袖中。
“小姐的脚伤好些了吗?要不要老奴再请个大夫?”
“不用了,老金,只是扭伤而已。说来,我还得感谢管子进把我丢到山谷里;不然,我永远也不知道我自己的身世,不知道我将嫁的人,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这是天意!”老人扶着小妍往回程的路上走去,问道:“那小姐预备怎么做?”怎么做?她第一个要找的对象当然就是皋鹏。
要是没有他,这场骨肉分离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要对付皋鹏及管子进容易得很,我有办法让他们不打自招,老老实实地供出当年的事来。”
“那么.小姐要如何应付那姓银的?老奴看得出小姐对他用情很深”
“我恨他!”她大声地叫道:“我恨他、我恨他、我恨他!”
老人用看透人性的眼神凝望她:“小姐真的爱上他了,老奴知道这是上一代的恩怨,与他无关;但他身上流的是卫家仇人的血液,希望小姐不要被感情蒙蔽了。”
“不会!我绝对不会,我会亲手杀了他。”
她默默地在心里头加了一句:“然后我将跟随着他死去,一起到另一个世界结为夫妻。”
她真的是这么想的。
“听小姐这么说,老奴就放心了。”
小妍对他一笑:“这十六年来辛苦你了。没有你,我连爹娘的坟也找不到,谢谢你。”
“这是老奴该做的,只等小姐报完仇,老奴也可以去陪老爷、夫人了。”
“老金,爹娘地下有知,不会愿意你这么做的。你要好好活下去,往后爹娘的忌辰还得靠你来为他们上香。”
“小姐”老人觉得她话中有话。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银鹰根本不会提防我的,要杀他轻而易举。到时,我们在城外会合,一起逃,然后到一个没有痛苦回忆的地方住下来,好吗?”
老人拭着泪点头道:“是的,小姐,你一定会成功的,老爷、夫人会保佑你的。”
小妍将短刃贴在胸口,直到它发烫为止。
第七章
“为什么派出那么多人,却连个人都找不着?”银鹰坐立不安地低吼。
已经三天了,她会跑到哪里去呢?城门的守卫坚称那晚并没人出城,但为什么到现在连消息都没有?她到底躲到何处去了?堂下,沈仙儿与管子进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宜。
看来,他们可以放下心,再怎么找也找不回来了。
皋鹏单膝而跪:“臣无能,请堡主恕罪。”
“起来,这不怪你。小妍那丫头想逃的话,谁也拦不了,只怪我太大意。她早有前科,只是万万没想到她会再逃第二次。等我把她抓回来,我要她尝尝被囚禁的滋味。”
“堡主,你堂堂一国之尊,何必在乎一个不知好歹的丫头,她逃就逃,干嘛费事找她回来”说话的人当然是沈仙儿。
只不过,她太自以为是、太不了解小妍在银鹰心目中的分量了。
“住口!”银鹰一双怒眸瞪向她,他极少动怒到想杀人,而这女人却想试试他忍耐的极限,“皋卿”皋鹏一得到他的暗示,便转向小妾:“闭上你的嘴!这里有你插嘴的余地吗?进屋去。”
“叫我闭嘴?你凭什么?凭你是我丈夫吗?那可真是笑死人了,你们心自问你是吗?”她满口的尖酸刻薄使皋鹏微微一缩。
“你闹够了吗?要吵要闹,我们有的是时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不要逼我现在跟你摊牌。”
沈仙儿心虚地朝管子进望一眼,不过,所谓捉奸就要捉在床,她不信他有真凭实据。
“我干了什么事?你说呀!我要是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要怪你,你自己心里有数!”“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他气涨着脸,暴跳如雷地大叫。
“杀呀!有种你就杀了我呀!哼!可惜你没种,不是吗?”她仰着尖尖的下巴,眼中闪着挑衅的光芒。
槔鹏扬起手欲掌掴她,管子进连忙制住他:“将军何必跟女人过不去,现下还有要紧的事要做。”
他不悦地抽回手:“怎么?你怕我打她,你心疼了吗?”沈仙儿的脸色大变,老天,他知道他们的事了是不是?事到如今,她死也不能承认;不然,以他出手的力道,一掌就可以打死她了。
她做了个抽气的动作,装作十分震撼的表情,泪珠儿轻弹,往堂前一跪:“堡主做主,他这话分明是说仙儿不守妇道、红杏出墙,请堡主替仙儿作证,仙儿是清白的。”
皋鹏拉起她:“够了,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放开我,你弄痛我了!堡主,救我”她尖声喊叫着,与丈夫扭成一团,那情形实在使人发狂,尤其是此刻银鹰的心情本就混乱,他真恨不得代替皋鹏打她一巴掌,打掉她所要发出的任何声音。
他非得离开这间屋于不可,不然,他真的会发狂。
骆非忠诚地伴随于后,问道:“堡主想亲自去找夫人吗?”
“我不相信她会从空气中消失,我会找到她的。”
马匹的叫声让两人暂停脚步,宇文骞勒马下马一气呵成,并迅速地跑上前:“堡主,有夫人的消息了。”
“真的,她在哪里?”
“城门的守卫说,有一名老人要他转告堡主,夫人受伤,现下在他家中静养,请堡主立即去接夫人。”
“小妍受伤了?严不严重?”他早将要教训她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臣也不清楚,不过,老人画下地图,臣马上带堡主去接她。”
“备马!”骆非让马僮牵来“白羽”,自己也跨上了坐骑,三人马不停蹄地奔向城外。
门内,管子进一听小妍没死获救,脚底不禁开始发冷。
他必须趁早想好对策,他这十六年来的心血不能毁在沈仙儿那贱女人手中。
驰近的马蹄声在幽静的山谷中回响。
在前头引路的宇文骞在木屋前勒住马,回头道:“堡主,应该就是这里了。”
银鹰下马来到那扇木门前,敲着门上的铁环:“请问有人在家吗?”“嘎”一声,木门应声而开,是名白发老人。
银鹰觉得他有些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曾在何处见过他。
“冒昧地请问老人家,是否在数天前救了一位姑娘,现在在府上静养?”老人的表情冷漠异常,往旁边一退,语气平淡地道:“进来吧!你要找的人在里面。”
银鹰无暇研究老人的态度,道了谢便跨过门槛进屋。
“鹰。”
小妍从房内出来,她在心中不知演练过多少遭,再见到他,不会再激起一丝丝情感;但真的见到他的人,她才知道好难好难,她好想扑进他怀里痛哭一场,若不是老金就在身旁,她八成会控制不住自己而那么做。
银鹰不知道此刻该臭骂她一顿,然后把她丢进牢里关起来;还是该高兴地抱住她又亲又吻,让她以为她的任性根本不必受一点惩罚。
他看她走路微跛,便再也顾不得有何后果,他清楚自己惩罚她就等于惩罚自己一般。
所以,只有认栽了。
“你的脚怎么了?还伤到哪里了吗?快告诉我!”小妍因他一句又一句关怀担忧的话语心痛到极点。
鹰!求你不要这样爱我,求你不要对我那么好,她的眼睛泛着泪光,传达着她呐喊的心声。
“究竟怎么了?小妍,你吓到我了,出了什么事?你说话呀!别哭,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一丁点委屈,告诉我!”
“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我以为我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你,所以……现在能见到你,我高兴得想哭嘛!”
银鹰这下可有话要说了,但他还是不忘先扶她到椅子上坐好:“要不是你‘又’一次逃跑,怎么可能会见不到我呢?你非逼我采取最终手段不可吗?”
宇文骞也以“朋友”的身份道:“堡主这三天派出不少人出来找你,吃不下饭,也睡不安稳,你于心何忍?”
“夫人万万不可再有如此的举动!万一出了差错,可就遗憾终生了。”
连一向少言的骆非也开了金口。
小妍轮流瞪着他们,实在很不满自己被指责:“你们在审犯人吗?谁说我逃婚来着?我要逃也会挑安全一点的地方,谁想扭伤自己的脚,弄得那么糗?”银鹰相信以她的聪明,是不会逃到这种深山野岭的:“那么是怎么回事?你人在这里是事实。”
“我人在这里没错,不过,我可不是自愿来的。要不是有人从背后偷袭我,然后将我装进麻布袋里往山里头一扔,想请我来我还嫌麻烦呢!”
他抓紧她的手腕:“你是说有人想杀你?是谁?”
“我背后又没长眼睛,哪里知道?你是堡主,不会查吗?”
“该死!”他非找出那人,将他凌迟而死不可,“宇文骞,这事交由你去办,找到他后我要亲手杀了他。”
“是,臣遵旨。”
想到她有可能就此曝尸荒野,怎不教他胆颤心惊?死不可怕,令人惧怕的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死去,那才是世界上让人最害怕的一件事。
“鹰”她从不知道他也会害怕,她以为他该是无所畏惧,天下无敌的。
如今,他的弱点曝光了,而答案却是她,多讽刺!银鹰双臂搂得好紧,颤声道:“我以为你不爱我,又一次逃离我的怀抱。我不知道……你曾经如此接近死亡,对不起,我该派人守在你身边,是我的疏忽害你受伤的,原谅我!”
“我不怪你,真的,鹰,你放手,你抱得人家喘不过气来了。”
她不该跟他那么亲近,天呀!给她勇气拒绝他如此强烈的爱意吧!“除了脚,还有哪里受伤了吗?”他稍稍放开她,低头审视她全身。
小妍指了指头颅后:“只有这地方流血,而且肿了个包。其余的地方只有一些擦伤,不碍事的,你要跟老金道谢,是他救了我一命。”
“谢谢你救了我未婚妻,老金,你希望得到什么?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尽力办到。”
老人仍一贯面无表情:“不用了,我什么都不缺。”
“那么,以后你若想要什么,可以去找皋鹏皋将军,他会帮你的。”
“哼!”他对银鹰的话嗤之以鼻。
银鹰心想,这老人性情古怪,异于常人;不然,也不会离群索居,单独住在这山谷中。
“鹰,我们回去吧!”她该开始实行她的计划了。
“好,我抱你。”
他伸手至她的膝后抱起她,“这次念你是无辜的,不然,一回去,我就把你丢进牢里,看你怎么逃?”
“要逃还不容易,主要是看我要不要而已。”
“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他迈步朝外走,一听到她的话就停住了。
“我没有暗示什么,你多疑和小心眼的毛病该改一改,没见过男人犯这两种毛病。”
“你见过多少男人?”小妍转转眼珠子,皮皮地道:“我可不是白痴,就算真见过很多男人,打死我也不会说出来,我活腻啦!”
“你真是个”
“聪明又美丽的姑娘,对不对?”她顺理成章地接下他的话,一脸得意洋洋。
“是,谁敢说不是呢?”他凑下唇轻啄她的笑唇,意犹未尽地想更深一步吻她。
“不要!”她突兀地推他,“我们该走了!”银鹰误以为她怕羞,也不再多想,反正回去后有得是时间与她温存。
正当他们在回程的路上时,宅子里的沈仙儿则脚步一刻未停地冲进管于进的厢房内。
“她没死!怎么办?你快想想法子,不然,我们两个都会没命了。”
管子进啜口茶,慢条斯理道:“怕什么?我早已想好对策应付她。别急,坐下来喝口茶。”
“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喝茶?!万一她揭发我们两个的事,皋鹏会杀了我们的。”
“他不敢动我们的,难道他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不能人道的事吗?你想想,他丢得起这个脸吗?”沈仙儿沉吟一下:“那堡主那边呢?我们企图谋杀他的未婚妻,这罪名就足以判我们死罪了。”
“当时,你是从后面敲昏她,她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我们下的手,我们大可矢口否认。”
“有可能那么简单吗?那丫头年纪虽小,却是鬼灵精…'个,难保她不会使什么计谋;而且,堡主宠爱她,只要她说的话,堡主有七八成会信。”
她端起管子进帮她沏好的茶喝了一口,也由于太紧张,遂连喝了好几口。
管子进又帮她盛满:“或许吧!”她被他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惹火了:“你到底有没有在想办法啊!别忘了这事你也有份。”
“我当然知道,将军夫人,所以,为了救我们两人一命,只有委屈一下夫人了。”
沈仙儿不解地瞪着他,蓦然之间,五脏六腑像翻搅的梅浪,气血汹涌地冲上心口,她惊诧、困惑、气愤,情绪瞬间变化。
她拿下按住唇的手,手心一滩殷红的鲜血,正在告知她死亡即将到来。
“你……你好狠……竟然……下毒杀……我……”她摇晃着四肢,努力寻找平衡点,她不甘心败在一个小人手上。
管子进撇撇唇,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等了十六年,就等这一天,岂可毁在你这淫妇手中。”
“你……也喝了……茶,为……什……”
“我是喝了茶。不过,有毒的不是茶,而是茶杯,它抹上了一层遇水即溶的毒,随着茶水进入你的腹中。你放心,很快就过去了。“
沈仙儿拖着身子往门口移:“救……命!来人……救命!”她的声音粗而短促,最后只能发出啊啊声,舌头失去了它的功能,连呼吸也困难重重。
“夫人!”她的贴身婢女妙儿出现了,像见到救星,沈仙儿使出仅存的力量扯着她的裙摆。
“事情办好了吗?”管子进询问着妙儿。
沈仙儿的眼睛瞪得更大,脸孔惊惧扭曲成一团,简直像极了地狱中的恶鬼,十指呈爪状伸向管子进,仿佛想拉他一起下地狱。
“你现在该知道了吧!你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
“啊……”她依然发出恐怖的叫声,七孔冒出血丝。
妙儿脸吓白地躲到他身后:“她……会不会变成厉鬼来找我?”管子进拍拍她的肩:“不用怕,她伤不了我们的。妙儿,有时候我们的心肠要狠一点,不然,死的人就是自己。”
他蹲下来探测沈仙儿的脉息,她没有了呼吸,却死不瞑目:“别怨我太无情,只有让你死这条路可以让我洗脱罪嫌,我只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
合上她的双眼,与妙儿一同将她抬回她的睡榻上,将装毒药的瓶子放在枕边。
“一切就照计划进行,要逼真点,别露出马脚,知道吗?”
“子进,那……你会娶我吗?我只剩下你一人了。”
她实在很怕他反悔,那她就再也无处可去了。
“我当然会娶你,你尽管放心,我手上据有皋鹏的把柄,迟早他都得听命于我。以斧关的兵力,再加上收买一些外来的佣兵杀手,总有一天,鹰堡会是我一个人的,而你将是我的堡主夫人。”
妙儿痴情地道:“只要能成为你的妻子,做不做堡主夫人都没关系。”
愚笨的女人!他冷笑在心里,以为她将初夜给了他,他就得一辈子守着这么一个貌不惊人、土里土气的女人吗?等到他得到一切,拥有财富权势,女人只不过是个点缀、偶尔的调剂,他想要的是全世界。
“我先回房清洗地上的血迹,免得被人发现,你好好地表演吧!”皋鹏正等着银鹰他们回来,却听闻沈仙儿服毒自尽的消息,连忙赶往她住的厢房。
他们新婚几天后便分房而睡,三年来,他甚少踏入她的寝室。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怒喝着跪在榻前哭得涕泪纵横的妙儿。
“夫人她……她死了!奴婢才离开了……会儿,夫人就……服毒自尽了……”她抽抽噎噎地道出始末。
沈仙儿平躺在榻上,衣襟染满鲜血,冰冷毫无气息得令人一时间难以置信。
她居然会寻短见,真是出乎人意料之外。
皋鹏嗅嗅瓶口:“血里红?!她从哪里找来如此毒辣的毒药?快说,夫人为何自尽?”
“奴婢回来时,夫人尚未断气,夫人说……夫人说……”
“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他对于沈仙儿的死倒没有多少伤心,只是很想知道她自杀的原因。
“夫人说,堡主夫人没死,她就活不成了;与其死在刽子手刀下,不如先自己了断。”
“这跟堡主夫人有何关联?一次把它说完,我没有耐性慢慢听。”
妙儿深吸几口气:“禀将军,堡主夫人的失踪完全是夫人一手造成的。她打昏堡主夫人,然后命人将她丢到山里,要让野兽将她吃得一口不剩,这样她就可以和堡主重燃旧情。只是没想到,堡主夫人没死,如此一来,堡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