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龙行太岳 作者:张银锁-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氤侨ズ;崴律舷隳亍�
海会寺、又名龙泉寺,为唐乾宁元年(894)敕建,内设大雄宝殿诸多建筑,三尊造型生动,神态安详的大佛安坐其间。寺内有清泉一泓, 流出寺外分为四条小溪东西南北前后绕流,恰似龙泉甘霖不绝于流,远远望去这所坐落于可乐山上的精美寺院似从天而降,落地生辉。
海会寺寺小塔大。小小的寺院内居然耸立着一高一低两座琉璃宝塔。高塔为明嘉靖四十年(1561)造的八角十三层、高约五十米的舍利塔 。八面塔身均仿造宋代建塔风格设有佛龛、龛壁刻有精美浮雕,塔基三层为三十多米长的八角塔墙,塔身上方十层之处,巧夺天工般伸出环塔 围台,上有擎檐木柱,加设琉璃围栏,成为北方地区唯一挂有楼阁的高塔。登塔凭栏,耳听风铃舞动,眼观八方风情,令人情悠悠白云间、无 比的畅快。无独有偶,高塔十米开外,还有低塔为邻。此塔塔龄更久,起造于五代时期,塔形六角十二层高约二十多米,塔身也密布佛龛,被 人称为千佛塔。两座古塔,高低辉映、相互成趣,名列获泽八景之首,以璀璨的上党明珠之名远播四方。
明朝着名诗人,泽州知府王朝雍来此游玩时,曾被此地红墙绿瓦、高塔低庙、风竹青翠、石垣水流所吸引,诗兴大发留下了一首脍炙人口 的《游海会寺》:
三晋知名寺,清幽跻上方,
山河连赵魏,宫殿肇隋唐。
风竹怜根尽,龙泉引流长,
飞空人已去,谁复度慈航。
孝泉和海秀瞅着“菜花蛇”去了海会寺,转身来至原四六交通站外,看看四周无人,孝泉上前拍门,海秀远处小心警戒着。
“谁呀”小头目疤条打开了院门。
“噢,我是来找王大哥的,他要的药材我给带来了。”
“王大哥,噢,他出门去了,要不,东西交给我替你转交行吗。”
“不麻烦了,他不在,我晚上再来。”
孝泉头也都会,转身即和海秀向东走去。
疤条看他们离去,一招手,屋内出来三个人,“快去,给我分头盯着,跟好了,再出差错,小心你们的脑袋。”他一溜小跑找焦侯去了。
“菜花蛇”陪着迷半城来至海会寺,刚进入寺门,身后鬼魂似的冒出一人,仔细看去正是失踪多日的解呸留,只见他头扣一顶礼帽,嘴上 贴了两道胡子,一番改头换面谁都认不出来。那“菜花蛇”和“迷半城并不知晓,进寺院点着三柱高香刚要磕头,疤条火烧撵了进来:“报告 警长,发现两个可疑的八路。”“菜花蛇”一听有情报向“迷半城”甩了一句:“你先烧着,我去办件大事。”不顾那女人嘴中抱怨,急匆匆 出了寺院,手枪一挥命令道:“快快集合,向北贝岭出击”。
北贝岭前的山林中趴着一个简陋的窝棚。马孝泉、李海秀一前一后钻了进去。
“来了吗?”问话的是天长,窝棚内还藏着陈盛华和五个战士,一挺机枪直对着外面。
“来了,三条狗都被我们给牵来了,估计还会带来一大群。”马孝泉说道
“太好啦,赶紧准备战斗,我再出去出去钓钓鱼。”天长说着拿了条步枪钻了出来,故意向远处眺望着什么。
跟踪的黑狗子追到窝棚后,停下脚步等待后援。一会焦侯带着二十几个黑狗子赶到这里,疤条急问道:“人还在吗?”
“队长,跑不了,全堵在草棚里啦,还有那个天苍太君通缉的“二郎”也出现了,这次咱们肯定摸着大瓜了。”
“好,弟兄们,从三面给我冲上去,抓活的,抓住一个交通员,回去领洋钱五十!抓住两个给升官。”“菜花蛇”兴奋的声音都发颤了。
自控制解住解呸留后,“菜花蛇”一直想再有所获,满世界安排眼线,企望顺藤摸瓜再破几个交通站,可接连几次行动都是一无所获,今 天总算摸到了八路军的秘密交通站点。他知道交通员顶多配备一颗手榴弹或一支旧步枪,子弹也没有几发,这样的对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该 着他焦侯露脸。此时,“菜花蛇”脑袋发热,把发现情报及时向天苍太君报告的规定置于脑后,指挥着那帮爪牙向山坡窝棚围捕过来。
“嗒嗒嗒,嗒嗒嗒”一阵机枪子弹从窝棚里急速扫射而出,几个黑狗应声倒在地上。“菜花蛇”焦侯吓得躲到了一块石头后,“我的妈呀 ,交通队咋有机枪呢,围错人了吧!”他神情慌张地指挥着那帮爪牙还击起来。
双方正打得火热,督察长甘应民与黑贵带领的潜伏分队无声无息出现在敌人的背后,战士们举起手中的机枪、步枪猛然开火,像一阵弹雨 泼向黑狗子。
“不得了啦,被八路包围了!”黑狗子惨叫连天,哭爹叫娘!”“菜花蛇”万万没想到,上次在土匪的家门口遭到八路军的偷袭,这次, 却在自己的家门口遭到八路军的夹击,这才后悔自己贪功,没有与天苍太君的快速部队取得联系,只好硬着头皮声嘶力竭地指挥黑狗子顽抗。 平时见了百姓狐假虎威的黑狗子哪是八路军的对手,一个个栽倒在地见了阎王。眼见八路军越打越猛,越逼越近,“菜花蛇”慌忙命令疤条班 长带着剩余的喽罗向西面突围,他自己趴在地上一扭头像条蛇似地钻进了沟中的茅草里。
此时,天长率领战士们冲下山来,两路人马相互夹击猛追猛打,把这帮溃逃的黑狗子压到一道土沟里面,顽抗的疤条被一枪打死在沟坎上 ,几个黑狗子一看无处可逃,干脆丢下枪跪在雪地上投降了。
“入洞斩蟒”行动执行得干净利索,八路军小分队在交通队的配合下,迅速果断地在鬼子眼皮下把这股危害交通联系的黑狗子几近全歼。
第二十二章 攻心炸弹威力大
天苍少佐带着快速部队急速赶来时,小分队和交通员早已撤离的不知去向。他明白自己又让八路军给算计了,一支小分队在他的眼皮下杀 了个回马枪,消灭了警备队不说,还把快速部队给吸引到了这里,八路军的主力、指挥机关则乘机消失得无影无踪。
海会寺前,他把所有的怨气全发泄到了”菜花蛇”身上:“皇军的部署,全让你这个混蛋搅乱了,我枪毙了你!”怒骂声落,“啪、啪、 啪”几个大巴掌送过去,焦侯被打得晕头转向倒在地上
“菜花蛇”知道天苍太君一贯瞧不起他,只是碍着本野太君的面没太为难他。一听枪毙二字,吓得赶紧求饶道:“太君、太君,你可千万 不要生气。我是想给皇军抓条‘大鱼’呀,特别是那个狡猾的‘二郎’也在里面!”
“什么,那个‘二郎’,他在这里,他没有死?”天苍睁大了眼睛盯着“菜花蛇”。
“没有,没有死!我亲眼看见的,端着机枪冲下山来!太君,你罚我、打我、抽我都行,只要留下这条小命,我一定会为皇军的大东亚圣 战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这条走狗一边求告一边磕头。他心里明白,这位天苍太君可真敢拿他问斩!
望着”菜花蛇”那付奴才样,自负的天苍也无计可施。”菜花蛇”焦侯就像一条歪把拐杖,拿着嫌累赘,扔了又无人帮扶皇军,只好对凑 着使用。
一名伪军快步跑过来:“报告太君,寺内发现情况”。
海会寺后边有处闲院。院内植物凋零,几个大青石顶着白雪,挂着冰凌,显得分外肃杀。石旁结冰的水塘里趴着一具身着绿绸衣服棕色洋 布裤的女尸,头部流出的血已冻结成团。“菜花蛇”焦侯伸头一瞧大吃一惊:“这不是‘迷半城’吗,咋死到这来啦。”
天苍一看他认识当即虎起脸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焦侯,你得说明白!”
“菜花蛇”结结巴巴地不知说什么好:“她、她是,她是给皇军送情报的,这肯定是八路军干的!”
此时,搜索的鬼子又是一阵骚动,西墙根崖石下又发现一具尸体。”菜花蛇”紧忙着跑过去一看原来是叛徒解呸留满嘴出血倒在那里,人 早就没气了。
这一男一女的死很快传出多种说法。有说这二人是旧情重萌、殉情而死。有说解呸留恨“迷半城”背叛自己,悄悄跟踪到海会寺,乘着“ 菜花蛇”去追交通员的空当,把“迷半城”给引诱到寺墙处清算旧帐,那知自己的舌头却被“迷半城”一口咬下,气急之时摸块石头砸烂了那 女人的脑袋,而他自己无路可走寻了死路。后一说法有血迹斑斑的石头和半截舌头为证。
不过,不管哪种说法,感到胆寒的是“菜花蛇”,姘头落个如此下场不说,爪牙也大部报销,封锁断绝交通线的行动遭受到了强有力的打 击。
海秀带着天长、孝泉来到北贝岭后的悬崖下,据被抓获的黑狗子交代,交通员福成是在这里跳下悬崖的。
“找找去,就是剩下一堆骨头也要带回来。”天长知道后眼睛都湿了,苗福成是救助他、也是救助岳玫的恩人啊,他对苗大哥一直怀有一 份独特的感情。如今,恩人遭难,怎不令他倍感伤痛。
深深的积雪没过了小腿,枯枝在风中摇晃着发出嗖嗖的声音。三个人好容易溜到悬崖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正找寻呢,海秀眼尖发现一只 鞋挂在树上。他爬上去把那只鞋给摇了下来。“这是福成的鞋,他脚大,鞋已经开了帮了,上次我见他时,还开玩笑说,再不换鞋,这脚趾头 要冻成红罗卜了。”海秀看了看肯定地说道。
鞋在这里,人去哪啦,大家抬头四处张望时,发现前面山坳处好像有个窝棚,冷清的峡谷怎会出现窝棚,肯定有情况,“走,过去看看。 ”天长一招手,大家直奔目标而来。
来至近前,才发现是处堵满了杂草的山洞。四周静悄悄,地上掉着的野兽杂毛让人不寒而栗。天长作了个手势,他和孝泉提枪守住了入口 两侧。
海秀喊了声:“有人吗?”未见动静!再喊一声,仍是未见动静!他端起枪冲了进去。“局长,进来吧,福成在这呐!”洞里传来海秀惊 喜的声音。
进洞一看,阴暗的地上一堆杂草中果然躺着福成,靠着洞壁一个穿着破烂军服胡子拉碴的老头扔掉了手中的木棍,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们,接着长出一口气就势靠墙坐下,摸起个长长的烟杆,掏起扁扁的烟袋来。
福成一看同志们找来了,激动地喊了声:“天长,孝泉、海秀,你们咋找到这里的!”
天长蹲下来握住福成的手问道:“你受苦了,怎么样,身上那里摔着了?”
福成指了指靠着洞壁的老头说道:“是王大爷救了我,那天我跳下悬崖后,被半山腰的树木连挡了好几下,幸好山下有厚厚的雪给当软床 ,保住了我的命,只是把左腿给摔断了。王大爷发现了我给拖了回来,这几天全靠他啦!”
天长来至老头面前,双手抱拳地说:“老大爷,谢谢你,你救了一位抗日的战士啊!”
老大爷仍捏着那长长的烟杆,闷声地说道:“要是汉奸,我还不救呢!”。许是很长时间没烟抽了,他说着把那空烟杆叼在嘴上。海秀见 状,紧忙着掏出自己的烟袋递了过去,老人眼睛一亮,二话不说接过来捏起一嘬烟丝、拇指使劲一摁塞满那烟锅,伸手从地下煨的火中抽出一 根火棍,吹了吹,点着了那堆金黄色的烟丝。只见两个腮膀子深深地吸了一口,发亮的眼睛紧盯着那泛着红光的铜烟锅,好一会那烟气才从嘴 上那乱糟糟的胡子里挤了出来,几口烟吐过,老人好像注满气似的展开胸膛挺直腰,这才说开话来。
原来这老人姓王,叫王三同,原属国民党武士敏的98军。中条山战役中,他所在的连队与扫荡的鬼子在西峪村相遇,惨烈的战斗打了一天 一夜后,只有二十几个人冲出了包围。此后,他们与扫荡的鬼子周旋于山里。一次战斗中鬼子炸伤了他的左腿,随军的一位民夫不顾危险扶着 他躲到这个山洞里。二个多月来他和民夫靠吃野菜、野果、地里的庄稼为生。一次那民夫外出寻找吃的,遇见正在扫荡的鬼子,为了不暴露这 个洞穴,民夫转身向另一山沟奔去,结果被追击的鬼子一枪打死。剩下他独自在这深沟山洞里艰难度日。那天,他听见悬崖上枪声不断,发现 有人跳了下来,过去一看是个摔晕了的年轻人,于是就给拖了回来,他琢磨着一定会有人寻来,果然今天有了音讯。
天长万分感谢王三同老人的义举,几个人砍来几根粗壮的树枝扎了副担架,这才把福成抬上,扶着老人准备出沟。
老人临行,从那杂草窝边拿起一个烟荷袋、吹吹那尘土,看看这住了几个月的山洞,说道:“走喽,只可惜我那朋友没能等到这一天哪, 命哪,命哪!”说着,脸上流下了悲伤的眼泪。
天长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你的那位朋友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啊?”
“他说自己叫有成,好像是啥义村的。”
“石义村,叫张有成。”天长接口说道。
“对、对,就是石义村。哎,你认识他。”
“那是我本家二哥呀,三年前就被国民党军队抓了差,二嫂天天念叨着、盼他回家哪!”天长兴奋地大叫起来。
老者一把拉住天长的手激动地说道:“我可替他找到家里人啦!这烟荷包就是有成兄弟的遗物,他可是个勇敢的人哪,遇见日本鬼子也不 怕,抢着给我们搬运弹药,急了拿起大刀参加拼杀。对了,荷包里有鬼子的肩章,是有成打仗留下的物件,想带回去给媳妇看的,这些东西我 可就全托给你啦,老天有眼,总算了却我一桩心事。”
天长接过老者递过来的荷包,心里一阵酸痛,心想:兰花嫂苦苦等待着二哥平安回家,哪会想到竟死在这处大山里,回去该怎么说呢?
北贝岭下的槐树庄前,一株不知经历了多少年月的老槐树耸立在大道边上,树冠之东即着名的白晋铁道和公路。大道两侧据点林立,岗哨 密布,关键路段拉着长长的铁丝网,时常会有插着太阳旗的武装巡道车轰隆隆地开过去。白晋路是山西的交通大动脉,也是一道分割太行和太 岳两大根据地的生死之路,许多抗战志士就是在穿越这条封锁线时献出了自己的鲜血和生命。
天长和海秀悄悄地趴在一道土梁后已大半天了,每当看见鬼子换岗,巡逻队和巡道车巡查,他们就忙着往一个小本子上做下详细的记载。 此时,铁道另一侧的甘应民局长和太行区交通站长郑铁凌也在做着同样的工作。
打击”菜花蛇”断绝交通线的行动告捷后,第四分区和第二分区为保险起见,决定重新确定交通路线,特别是对重建太岳与太行根据地的 交通联系更是十分慎重,由双方人员组成联合工作组接连几天监视着鬼子在白晋路的活动规律。
“不知道马笑泉在鬼子据点里活动的怎么样,他要能把敌人的内部情况搞清楚了,咱们的侦查就更有把握了。”清瘦的海秀抬起头来看看 远处的碉堡,转身向天长说道。
“笑泉是个细心人,他知道该怎么办,我估计他很快就能返回来。”天长颇为自信地接着说道。
“局长,你说,这韩会长带着马笑泉进炮楼给鬼子说鼓书,可真是个新鲜事,日本人想听鼓书曲艺,能听懂吗?再说了,马笑泉会说鼓书 吗!”
“是啊,连韩会长也担心啊!不过你放心,马笑泉不但唢呐吹得好,同样鼓书也说得好,他敢唱着小曲,把日本军官扔下山去。这样的人 ,你就放心好了。”
前段时间,日寇为了太平洋战役,没日没夜地从山西往外运送大量的战略物资,白晋线上的火车、汽车一直没有停止过运输行动。太行部 队针对敌人的运输,组织民兵对铁路搞了几次破袭行动,把日本人的火车都翻出了铁道。闹得护路的鬼子不得不每天检修被破坏的铁道,巡查 铁路线两旁的设施,同时,到处拿着日本钞票鼓惑民众参与护路,给皇军提供情报。这不,为了减轻心理压力,又命令维持会给找个艺人解解 闷。乘此机会,马笑泉在维持会长韩会长的陪同下进了炮楼
远处铁路上的六号、八号涵洞分立两道山谷,居中山梁即七号据点,一个分队的鬼子驻于碉堡中,一个分队伪军扎在碉堡外的院子里。此 时,坐在太师椅上的鬼子小队长,条凳上的鬼子兵,围在后面的伪军正听马笑泉说唱着
“小寡妇改嫁……诸位听客你听明白,小寡妇改嫁是非多。二八年华她独守空房,如牛小伙怎不飞眼。手揣袖筒发遮颜,见人低头行路边 ,人家还骂她假正经。开口想说找婆家,又说自己不忠贞。难、难、难,罢、罢、罢,人言可畏,红颜命薄,谁让自己此生落个寡妇命。狠狠 心,跺跺脚,背上兰花花的包袱出了门,上县城到州府,青楼彩灯胭脂花,此生全当红烛泪。”
马笑泉一曲唱罢,把那长弓一抖,二胡发出了一阵颤音。伪军们先喝起彩来,鬼子兵也跟着给了点掌声,日本人看戏——懵里懵懂,只图 解个闷,凑个热闹罢了。
马笑泉心眼多,唱完鼓书寻到伙房讨水喝,见那厨师在案板上揉着好大一团面,随意问道:“长官手好巧啊,这得给多少人做饭呀!”
那厨师大大咧咧地开言道:“这算啥呀,不就是三十几个人吗,想当年,我还给百十号人做过饭呢!”
“真行,这日本人也爱吃咱们的面食呀?”
“不吃怎办,大米没了,总不能饿肚子吧。我做的拉面,皇军还抢着吃呢,啥时候他们吃饱了,才能轮着伪军吃饭,哎,谁让咱中国人让 鬼骑着呢。”
马笑泉心里高兴,今天碰上了了一个跷嘴家伙,没费多大劲,把敌人的兵力、活动规律全探问出来了。当天,他和韩会长顺利地返回了槐 树庄。
北庄小琴家中,联合工作组正在讨论具体的交通联系方案。
组长甘应民看看大家,言道:“大家刚才汇报了鬼子活动的规律,对铁道上、汽路上、岗楼内的情况也基本搞清楚了,我提议利用鬼子傍 晚七点吃饭,只有伪军站岗放哨,敌人戒备松懈的时候,交通员从五号或六号涵洞快速穿越封锁,把文件交到双方确定的站点,返回的时间可 安排到敌人疲惫的凌晨五点,此时敌人的巡逻间隔时间长达一个小时,比较好过点。今后,每逢阴历的初一、初四、初七,咱们双方交替穿越 铁道传递情报文件,及时沟通太行太岳两地交通联系。大家看这个方案如何?”
“甘组长提出的通过晋白路方案基本可行,穿越铁路的时间和方式我也没有意见。但我想对交通员的情报交接提出新的建议。”天长开口 补充说:“以前,咱们的交通联系采取人见人,对口令、对暗号,来交换情报和文件,敌人也摸清掌握了咱们的活动规律,总是通过跟踪、盯 梢来破坏地下交通工作,交通员高米城与马平娃接头被杀就是一个教训。如今,咱们反其道而行之,交通员之间不再相互见面,只需把交接的 东西放到对方指定的树洞、墓碑、小庙这样的秘密地点,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不受时间、地点和人员的限制,随时随地安全地实现交通联系 。”
太行区交通站长郑铁凌一听接口道:“这个方法好,两边交通员不再见面,目标小,保密性强,我们和马笑泉的联系也会多一份安全了, 也能更好地保障根据地的交通网络。”
“安全是安全了,传递的情报呀、文件可别出现丢失现象。”李海秀担心地说道。
天长胸有成竹地说道:“这几天,我一边收集鬼子的情报,一边也仔细观察周围的地形,离槐树庄不远,有个破败的土地庙,那里极少有 人光顾,非常适合当作秘密交接点,再说咱们还可以建立备用的交接点,根据敌情变化不断调整。”
马笑泉举手说道:“我补充一个意见,一般的文件好说,对重要文件的传递,咱们采取双方签收的方式,保证传递的安全可靠性。”
甘组长站起来在地上踱开了步子,他一边走一边说道:“同志们,交通工作讲究的是安全、快捷、保密。特别是太行、太岳之间的交通联 系是非常重要的,容不得出现任何问题!我建议来个双保险的办法。第一,对一般性的情报采取定点交递方式,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第 二,对重要情报及文件由双方交通员面对面交接,保证传递的可靠性。第三,建立起双方局长掌握的备用交通站点,备用联系渠道,特别像动 用韩会长特殊身份穿越封锁的举动,更要慎重选用,这条通道只限在座各位知道,严格保障交通线路的秘密和畅通,大家看这样行不行。”
“大家千万不要见外,和小鬼子斗还能没有点风吃草动的,有事尽管找我!”韩会长赶紧站起来表态。
“韩会长,你的安全就是交通线的保障,你放心,小事不找你,找你必然是大事!”甘组长看看大家基本统一了看法,立即着手准备方案 上报总局。
天长带着除奸小组回到了蟒河。太岳区正在按照中央部署展开党内整风工作,并根据抗日政府新颁布的《战时紧急处理敌探汉奸暂行条例 》,惩处了一批死心塌地为日本侵略者效劳的汉奸走狗、变节分子。交通局在认真总结了前期的教训,及时清除了不堪胜任、腐化堕落的四个 局、站长,把部队调配过来的二十多名干部充实到各重要交通站点,交通员再次扩大到六十多名。
一度受到破坏的太岳区交通网络重新遍布晋豫两地,连中条山以南的安邑、平陆、夏县等空白新区也建立起了交通站点。工作调整后,李 海秀担任了四六交通站站长,陈盛华进入该站工作,重新恢复了太岳区与太行区的交通线联系。马孝泉调任独泉一级交通站任站长,负责晋豫 线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