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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剑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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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出其不意,方可大功告成。我看不易操之过急。”
徐轮忙插话说:“姑娘,不抓紧可不行,夜长了梦多呀。”
心慈同意徐轮的说法,与马艳玲又计议了多时,马艳玲说:“这样吧,三日之后听我的确信儿,接头地点还是在这儿。”
徐轮问吴贞:“您看怎么样?”吴贞道:“就这样吧,三日后的这个时辰,你再来听信儿。”
心慈插话道:“老衲还有件事,徐壮士应该给艳玲留下定亲的信物,以防空口无凭。”徐轮点点头,从兜里翻了半天,取出一只枣核儿镖:“老师父,这上边有我的名字。叫姑娘收下吧。”心慈接过来递给马艳玲,笑着说:“你也得给人家一件信物哇。”马艳玲背过身去,从腰里解下一条粉红色的汗巾递给心慈,心慈又递给徐轮,徐轮也不客气,把汗巾缠到自己腰上。
心慈看了看天色说:“吴老、徐壮士,我们要先行一步了,三日后再见。”徐轮道:“拜托了,拜托了。”心慈和艳玲转身出了树林,不多时就不见了。
吴贞对徐轮说:“咱们爷俩也该走了。”徐轮反问道:“往哪儿走?”“混帐,你不是从琅琊山来吗?”徐轮蹲到地上,口打咳声,把自已被赶出琅琊山的经过说了一遍。吴贞笑道:“你叔叔是恨铁不成钢啊,他岂能把你逼上绝路?回去吧,有我哪。”他们边走边谈,在掌灯后才回到山寨。
常茂、徐方等人听说吴贞来了,喜不自胜,急忙列队迎接,把老剑客请进大厅。朱森、田伯超等上前见礼。吴贞看他们也在山上,非常高兴,谈了个没完没了。
常茂传令摆宴。大家团团围坐,边吃边谈。吴贞利用这个机会,把徐轮定亲的经过讲了一遍,众人听罢又惊又喜。吴贞问徐方:“这件事是我做的主,你有什么异议吗?”徐方笑道:“师叔定的事我怎敢反对。只是徐轮这小子太不争气了,人家姑娘跟了他还不是得遭罪。”吴贞笑道:“徐轮比你强得多,你跟我似的,到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混上,还有脸说人家。”众人闻听,哄堂大笑。
常茂问吴贞:“你看心慈的话靠得住吗?”吴贞道:“初次共事,很难下断言。不过从道理和表情上推断,不像是假的。”徐轮插言道:“我看靠得住,谁能拿婚姻开玩笑!”田伯超说:“事已至此,到时候再看吧,大不了再多等三天,即使其中有诈,他们还翻得了天?”
徐方说:“坐等也不是办法,最好多派军队,把这一带所有的水旱码头、交通要道全都封锁起来,以防有变。”常茂说:“我已派出一部分人马,看情况还要增派两千人才行。武尽忠、武尽孝,这件事交给你们吧。”“好,我们就去。”哥儿俩说罢,急匆匆去了。
朱森说:“光靠军队还不行,还得通知各地官府,协同防守,一处有警,八方来援,才可致敌于绝路。”“对,咱们非得好好布置布置,叫朱胖子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回若再叫他跑了,我就改姓了!”田伯超说:“这件事交给我吧。”说罢转身去了。
席散之前,武尽忠、武尽孝和田伯超相继回来了,向常茂禀报说:“一切都分派好了。”常茂又命人给吴贞安排住处,亲自把他送去,又陪着唠了多时才回房休息。
转眼三天到了,徐轮奉令到那片树林去与马艳玲接头,老剑客吴贞在暗处为他保镖。过有片刻,马艳玲果然来了。她一见徐轮,先怔了一会儿,然后红着脸说:“给你。”
徐轮一看是个布卷儿,拿过来打开,原来是张地图,看了一会儿看不明白,往前一举说:“你倒是给我讲讲啊,这圈儿点的都是什么?”
马艳玲鼓了鼓勇气转回身子,手指着地图解释说:“这个方块儿是降龙庄,朱珺;和他的党羽就住在这里,共约八百多人,战马不足百匹,器械也不齐全。降龙庄有围墙两道,外墙高有丈五,守兵五百,由罗镖指挥。内墙较低,有二百余人守卫,由我爹指挥。朱珺;住在正厅的东套间里,有五十人保护,薛长策住在西套间,也有五十人保护。蒋雄、尹兆国、宫道陵、兰廷玉、王铎、铁天池等人都住在外院。另有五十多人巡更下夜。这就是庄子里的情况。”
马艳玲看了徐轮一眼,又接着说:“这个月牙是伏虎坡,离降龙庄五里,地势险要,是降龙庄的天然屏障。不占领这座山,就休想占降龙庄。那儿由降龙庄的庄主孙大有守把。此人乃著名的地头蛇,官、私两面很吃得开,听说他是薛长策的表兄,所以朱珺;才投到他家里。”
“孙大有是个头脑简单,敢拼敢斗的家伙,朱珺;给他封了个辅国大将军的头衔,把他美得发了疯,甘愿把降龙庄让给朱珺;使用,他带着三百名庄客去守伏虎坡。”马艳玲指着三条杠杠说:“这是三条大沟,宽深各丈五,沟边设有鹿角和陷阱。你看,这些小圈圈都是陷阱。”
徐轮注意地听着,记着,记不清的地方就再问一遍,直到记得牢牢的。
马艳玲又指着两条弯弯曲曲的长线说:“这条是进降龙庄的密道,这条是去伏虎坡的密道。按照这两条道进兵,定能把他给端了。”
徐轮高兴地直拍大腿,问道:“这张图是谁画的?”“我爹。”“啊?你爹画的?他愿意将功补过了?”马艳玲点点头,说:“光靠我一个人说服不了他的,全靠我师父了。他们俩足足谈了一个通宵,才把我爹给说服了。我爹利用巡寨查夜的机会,到各处转了两遍,才画成了这张草图。”“行,我老岳父还真有两下子。”“去你的!”马艳玲轻轻地推了徐轮一下,腼腆地笑了。
徐轮又问:“啥时候下手为宜?”马艳玲说:“明天晚上四更正点。到时候我爹、我师父和我在里边接应你们。”“就你们三个?”“牵头的是三人,下边还有五六十个弟兄呢,兰廷玉、宫道陵、王铎也过来了。”
“嘿!太棒了,这回朱胖子可跑不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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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回 伏虎降龙
    徐轮听了马艳玲的话,乐得蹦起多高。马艳玲抿嘴一笑:“瞧你,一点正经也没有,快把图收好回去吧。”徐轮说:“请转告我岳父,待拿住朱胖子后,再一块儿谢他吧。”“那我呢?”徐轮笑眯眯地说:“等你过了门儿,我多多地疼你、爱你也就是了。”“缺德的!”马艳玲扬起小拳头,拉出要打徐轮的样子。徐轮不住作揖告饶。躲在树后的老剑客吴贞看得清楚,听得明白,忙把嘴捂住,恐怕笑出声来。
徐轮收敛笑容,严肃地说:“明晚免不了一场凶杀恶战,你可要保重啊!”马艳玲点点头说:“我心里有底,你尽管放心就是。你也应该当心点。”徐轮晃着脑袋说:“我是福将,福大、命大、造化大,无论何时何地遇上什么不测,都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但愿如此。”一对未婚小夫妻,恋恋不舍。
徐轮抬头看了看天说道:“不早了,我该回山交令了。”说罢,一狠心跑出了树林。马艳玲轻轻打了个唉声,也回了降龙庄。
小矬子徐轮一口气跑回琅琊山,巡山的哨长告诉他,常王爷正在聚义厅等着他呢。徐轮点头,径直走进大厅。抬头一看,老少英雄全在。正座是常茂,上垂首是吴贞、朱森、田伯超,下垂首是徐方、梁泰、胡强、武尽忠和武尽孝。
徐轮冲众人一拱手,献上草图。刚要禀报经过,常茂说:“别说了,我全知道了,你就谈谈与马艳玲是怎么亲热的吧。”众人听了哄堂大笑,把徐轮笑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吴贞笑道:“傻孩子,你在明处与艳玲接头,我在暗中保镖,你俩的说话和举动,都被我听了个明白,看了个真切。”徐轮说:“好哇,当爷爷的干这种事,太丢人了。”徐方一拍桌子:“少说废话,快说正经事吧。”徐轮把草图摊开,用手指点着,详细地讲说了一遍。
众人大喜,徐方说:“光乐可不行,咱们都得把草图记在心里。”吴贞说:“这话很对,必须做到人人心中有数,才可以临阵不慌。”
在座诸位都认真地默记着。常茂寻思了好一会儿,转身问徐方:“你看怎样动手好?”徐方晃着枣核儿脑袋说:“你是大军统帅,怎么倒问起我来了?”常茂推了徐方一下说:“你别装相好不好,打这种仗,你比我内行。”“好吧,那就却之不恭了。”
徐方清了清嗓子,环视着众人说:“明晚一战,非同寻常,无论如何,也得彻底剿灭叛军,活拿朱胖子,为国立功,为民除害。”众人屏息凝神,仔细地听着。
徐方接着说:“我和徐轮为头一路,解决外围墙,对付混蛋太岁罗镖,然后打开庄门,放起号炮,迎接你们进庄,我们爷俩再去找马敬一,解决内墙,开放二道门。假如一切顺手,我们就直扑内厅,去抓朱胖子。”徐方喘口气又说:“朱森、田伯超、胡强,你们三位带兵五百,于明晚三更之前,埋伏在伏虎坡下,四更正点发起猛攻,一定要把孙大有解决了,拂晓前占领伏虎坡,勿使一寇漏网!”朱森三位点了点头。徐方对吴贞说:“您老一个人为一路,旁的甭管,专门去活捉朱胖子,千万可别叫他跑了。”“明白了,这件事我管到底,不敢说有把握,可也万无一失。”众人大笑。
徐方对常茂说:“你多带兵马,把降龙庄团团围住,既可防止贼人漏网,又可挡住增援之敌,倘若外围出了差错,可要由你负责。”“好吧,外边的事都交给茂太爷了,我准保连一只鸟也飞不出去!”
武尽忠、武尽孝问道:“我们呢?”徐方道:“你们哥俩和梁泰把守山寨,防止棋胜不顾家,这是头一条。倘若事情发生变化,你们哥儿俩就率一千人马驰援,听侯常茂的调遣,梁泰照样看守山寨。”“明白了。”三将领命。
徐方又叮咛说:“大家把时辰记好,明晚四更正点一齐下手,各行其是,谁也别等谁,谁也别靠谁,拂晓前解决战斗。”“遵命!”
次日,众人养精蓄锐,睡了一天,掌灯后各带兵刃出发了。
这天晚上阴云密布,漆黑一片,人马偷偷地向降龙庄挺进。二更过后,探马来报,离降龙庄仅有五里地了。众将按原定计划迅速分开,各行其是。
徐方和徐轮,施展陆地飞行术,直奔降龙庄。工夫不大,就来到了东墙外。但见围墙上灯光闪闪,人影晃动,不时传出口令声和咳嗽声。他俩往地上一躺,一个就地十八滚,滚到护墙沟里,又用蝎子倒爬墙的功夫,爬上对岸,如此反复了三次,终于靠近了墙根。徐方让徐轮放哨,他用链子飞抓抓住墙头,三下两下就攀上去了,仔细听了听没有意外,然后贴着墙滑落到院中。他们刚离开,巡逻的叛军就到了,爷俩不敢在墙下耽搁,飞快地蹿到正厅房后。
正厅里灯光晃动,罗镖正在大声咋呼:“小顺子!”“有。将军有什么吩咐?”“告诉弟兄们,叫他们都给我精神点儿,谁要是偷着打盹儿,本将军可不客气!”小顺子忙说:“罗将军,您就放心吧,今晚我带班,他们谁也不敢偷懒。”“好吧,你先下去,一会儿我就查岗。”“是、是。”
徐方轻轻地把后窗户纸捅破,朝屋中窥视,就见罗镖穿着一身软缎内衣,盘腿坐在床上,床头柜上放着茶壶茶碗、酒瓶子和几样糕点,墙上挂着宝剑,门后戳着他那对五刃锋,箱子盖上堆放着甲胄,屋里的东西乱七八糟。罗镖靠着被垛,满脸怒气和酒气,双眉紧蹙,时而唉声叹气,时而以拳捶床。看得出他的心情非常烦躁不安。徐方心说,老小子,今晚就是你驾鹤西游的好日子,你就不用再烦恼了!
自从起兵失败后,罗镖处处受到薛长策的排挤,跟怀王的关系也越来越疏远。尤其这次兵败琅琊山,怀王不但不反躬自责,反倒把罪责推到罗镖身上,说他妄自尊大,致使将帅不和;又说他嫉贤妒能,不能容人。罗镖当然不服,和朱珺;吵了一场。怀王一怒把他派到前院,守把外围墙,就连铁天池、马敬一等人也比他受重用。罗镖本想出走,但又投奔无门,只得暗生闷气。自从退守降龙庄后,他整日醉醺醺的,动辄就拿手下的人出气。今晚他又喝多了,想到功名富贵都化成了泡影,照这样下去,连个葬身之地都没有了。要知如此,何必当初!真是追悔莫及。听说岳州大守韩炯、衡阳太守苏长禄和昆阳总兵司马尚信,已分别派人送来书信,说三路大军不久即可开赴安徽救驾,叫怀王稍安勿躁,做好接应。可眼下岌岌可危,还是不见援军的影子,这些龟孙子,不知耍的什么弯弯绕。
罗镖想着想着,脑袋发沉,往后一仰就睡着了。亲兵们都知道他爱找毛病,乘此机会都悄悄溜走了。徐方见此心中暗喜,低声对徐轮说:“先甭急,不到四更别动手。”徐轮点头称是。他们躲到院中的花丛里,平心静气地等着。
巡逻的叛军一看都快四更天了,困劲儿也上来了,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找块僻静之处,蜷缩着身子睡了。那个带班的小顺子,一看罗镖睡了,也跑回自己屋里,蒙头睡去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罗镖的呼声时高时低地响着。又过了一会儿,从庄外传来更梆之声,四更天到了!
徐家叔侄以闪电般的速度纵出花丛,顺庑廊转到前门,一前一后摸进正厅。徐轮警戒,徐方一个箭步跳到床前。罗镖依然沉睡着。徐方眼盯着罗镖,一抬腿抽出雪亮的匕首,暗自说道:“罗镖哇罗镖,休怪我不念当初的情义,这是你咎由自取,你就这么舒舒服服上西天吧。”他对准罗镖的气管,一刀扎了进去,罗镖的身子猛然颤了两下,再也不动了。徐方把匕首拔出来,然后把罗镖的身子按住,用罗镖的宝剑把他的头割了下来,一手提双棒,一手提人头,转身来到外屋。
徐轮低声问道:“怎么样?”徐方把人头往前一递,徐轮吓得一蹦说:“叔,你可够狠的。”徐方冷笑道:“生死关头,不狠点行吗?你不杀他,他就得杀你。快去把庄门打开。”“是了。”徐轮纵身跳到院里,撒脚如飞,直奔庄门而去。
门洞里有四个叛军坐班,他们正迷迷糊糊地打盹儿,突然被徐轮的脚步声惊醒:“谁呀?”“我!”徐轮人到话到兵刃到,五行轮左右开弓,这四位当即就全完了。徐轮从他们身上搜出钥匙,把大铁锁打开,然后把两扇庄门开放,又从背后取出信炮,用火扇子引着,“哧”的一声,信炮飞向天空,紧接着火光一闪,发出清脆地爆炸声。随着这声信炮,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了喊杀声,惊天动地,如海潮咆哮,似万马奔腾,整个降龙庄和伏虎坡沸腾了。
事先被常茂派在这里的两千名官军,见庄门大开,信炮轰鸣,便一跃而起,好像下山的猛虎,冲进降龙庄。徐方迎上去问道:“谁是带兵的主将?”“我,姚成!”徐方说:“赶快占领外围墙,不准走脱一个叛军!”“遵命!”“冲啊!杀呀!活捉朱珺;哪!”
小顺子从梦中惊醒,手握利斧,狂叫着冲到院里,守卫前院的叛军也随之从四面八方赶来。
徐方一个箭步跳到小顺子眼前,把罗镖的人头往上一举,喝道:“尔等听着,官军已把你们包围了,降者免死,顽抗者就跟他一样!”
叛军借灯光一看,原来是罗镖的脑袋,顿时威风扫地,小顺子转身要跑,被徐轮手起一轮,砍下了人头:“谁还敢顽抗!”叛军见状,骨软筋酥,全都缴械投降了。
徐方和徐轮直扑内墙,刚到门口,就见门户大开,马敬一、马艳玲、王铎、宫道陵、兰廷玉五位接出门外。艳玲姑娘冲徐轮一招手,跑到近前说:“我们已经把内墙攻占了,往里请吧。”“等等,你先给指引一下,也好称呼哇。”马艳玲忙把徐家叔侄介绍给父亲及另外三人。
徐方冲他们一抱拳:“列位,不打不相识,没想到咱们打来打去,打到一块儿来了。感谢列位帮忙,我一定申奏皇上,为列位请功。”马敬一说:“全怪老朽误信谗言,助纣为虐,真是追悔莫及。”徐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哪有工夫唠这些,快抓朱胖子要紧!”“对呀!”众人兵合一处,由马敬一和徐方率领,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飞奔内宅。
老剑客吴贞,肩负重任,来抓怀王朱珺;。三更过后,凭着他一身绝技,越过两道围墙,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后宅,躲在房上的天沟里,隐身形朝下观看,只见东套间灯光明亮,传出一阵阵哭泣的声音。老剑客不解,双脚扣住阴阳瓦,身子倒挂后房檐上,使了个夜叉探海,往屋中观看,见有个女人斜坐在床边哭泣,看屋中的摆设,很是豪华,肯定是朱珺;下榻之处。朱胖子哪里去了?这个女人又是何人?老剑客边看边思索着。
院中脚步声响,有个男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冲女子笑着说:“你哭什么?难道我配不上你?”说着把女人拦腰抱住,狂吻不止。那女人拼命挣扎,边挣扎边说:“我不愿意,我就是死了也不愿意!”那人冷笑道:“怀王已把你玩儿腻了才赏赐给我,今晚我就要睡在这里。你是笼中的鸟,网中的鱼,我口中的一块肉,不愿意又有什么用?”说着就把女人按倒在床上。
吴贞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由得怒满胸膛。突然屋中传出女人的哀叫声。吴贞定神一看,那男人将匕首按到那女人的脑门上,阴森森地说:“再反抗我就把你的两只眼珠挖出来!”那女人仍不示弱,又踢又打,好像发了疯。那男人气急败坏,一翻腕子,就要下毒手。
吴贞再也看不下去了,一扬手把飞蝗石投进屋去,正打到那男人的后脑勺上,疼得他“哎哟!”一声,匕首掉到了床上。吴老剑客推开后窗户,迅捷地飘落在那男人近前。那男人定睛一看,大吃一惊,对准吴贞的面门就是一个冲天炮。吴贞一歪头,把拳头躲过,探双指在他软肋上戳了一下:“别动!”那男人真听话,直着眼,探着身,张着嘴,一动也不动了。原来吴贞使的是点穴法,锁住了那人的经络,他想动也动不了啦。
那个女人急忙坐起,把衣服穿好,吃惊地望着吴贞。吴老剑客低沉而又威严地问道:“你是什么人?”“我,我叫婵婵,是他们抢来的。”“朱珺;到哪里去了?快说!”婵婵摇摇头,指着那男人说:“你问他吧,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婵婵说:“他就是降龙庄的庄主孙大有,绰号陆地金鳌。”
“你们这是什么关系?搞的是什么名堂?”婵婵流泪道:“怀王败走降龙庄,把我也抢到了这里。怀王预感到形势不妙,便拼命收买党羽,给他们加官赐爵,这个孙大有便是其中的一个。此人在朱珺;面前说一不二,朱珺;对他又敬又怕。不知他俩定下什么密约,朱珺;就把我送给了他。昨晚朱珺;对我说,孤把你赠送给孙将军了,明晚你就陪他侍寝。天一亮他就走了,到现在也没露面,不知到何处去了。”说罢又哭。
吴贞听罢,焦躁万分,转身将孙大有倒翦双手,牢牢捆好,又朝穴位上猛拍了一掌,刹那间经络开通,血流舒畅,孙大有“哎呀”一声透过气来。吴贞把宝剑顶在他项下,喝问道:“朱珺;何在?不说就宰了你!”孙大有冷笑道:“你是什么人?!”“老朽乃通臂猿猴吴贞是也。”
孙大有倒吸一口冷气,暗道:“怪不得他进降龙庄如入无人之境呢,原来是武林界的老祖宗。”忙哀求道:“老剑客,我说,我说。不过我有个条件,您得饶我这条命。”“可以,你可得讲真话,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孙大有咽了口唾沫说:“小人平生好色,有妻妾二三十个,但都不及婵婵好看。朱珺;也是个酒色之徒,看上了我的小妾大白梨,昨天早饭后,他要我把小妾让给他,我索性向他提出拿婵婵对换才行,朱珺;也同意了。就这样,他今晚宿到伏虎坡,我到这儿来找婵婵,这就是事实。”“呸!不知死活的东西!下流透顶!”
正在这时,住在西套间的薛长策听见响动,带着几个亲兵来到东套间,正好把吴贞堵在屋里。薛长策惊呼道:“老匹夫,原来是你?!”说着掣剑在手,指挥亲兵:“上,把他给我拿下!”孙大有企图趁机逃走,被吴贞一剑劈为两段。坐在床上的婵婵哭叫道:“老人家,别扔下我,救救我这苦命人吧。”吴贞无奈,拉着婵婵往外就冲。薛长策深知吴贞不好对付,忙命人快去调兵。吴贞无奈,只得把婵婵背到身上,纵身上房。
恰在这时,信炮响了。薛长策情知不妙,急忙舍弃吴贞,指挥众亲兵突围。但未等他们冲出去,徐方、徐轮、马敬一、马艳玲等就杀到了。薛长策厉声问道:“马敬一,是你出卖了我们?”马敬一冷笑道:“尔等背天理逆人心,胡作非为,这等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还敢强词夺理!”马艳玲道:“爹,不用跟他嚼舌头了,看我的!”
马艳玲身形一纵,手舞双钩直刺薛长策。薛长策一无战马,二无大戟,只得以剑招架。徐轮怕艳玲有失,摆双棒加入战团。薛长策腹背受敌,招架不住,抽身便走。徐方喝道:“别走,你看这是什么?”薛长策一扭头,一只枣核儿镖正中面门,顿时血流如注。薛长策仰面摔倒,被王铎和宫道陵拿住。徐方说:“要活的,还得取他的口供呢。”
铁天池、丘殿坤领兵来到,双方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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