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南明风雨-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马士英站在左列第二位,象是察觉到了朱由崧的神色,初时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即却舒展开来,一股阴冷的笑意从他的嘴角掠过。
————————————————————————————————————————
封赏后的第三日,朱慈焕看到所有封赏的名单,左良玉加兵部尚书少师衔,其子封为平西侯;马士秀则为成都总兵,艾能奇加成都副总兵,绵州总兵衔,至此四川一境的军政监察大权可以说都落入到了朱慈焕的心腹手中,让他宽慰不已。只是有几处的方面大员的出任却是让他眉头紧皱不已,马士民,也就是马士英之弟将出任浙江巡抚,而陈潜夫,马士英的连襟将出任河南巡抚,一是财税重地,一是军事重镇,却都让这两个马士英的亲戚给占了,到时候恐怕局面难以收拾啊。
喊来高佐,朱慈焕吩咐到:去把叶掌柜,张超,施仁他们几个找来,我有事交代他们一下。
高佐一拱手,便领命而去。不到半个时辰,叶自仁,张超他们几个却是全部到齐了。在接受完他们的祝贺之后,朱慈焕便直接将自己的想法向他们布置下去。
“叶掌柜,我们回天阁现在进入的产业共有哪些?”朱慈焕冲着叶自仁首先发问道。
叶自仁微一思索,道:我们现在已经进入制衣,酒楼,酿酒,采盐,冶铁等大小十个行当。各产业的赢利也参差不齐,其中以酒楼,采盐利润最为丰厚。叶自仁以为朱慈焕想要了解各产业的经营情况,便往这方面回复道。
朱慈焕微一思索,决定道:这样吧,保留住酒楼,采盐与冶铁三个原有行业,退出其他所有的行业,现在我们还需要进入一个行业,那就是粮食。
叶自仁听说朱慈焕的布置,却不知其意,微一犹豫的问道:不知殿下是出于何种考虑?
朱慈焕之所以作出如此安排,完全是出于对满清的战略考虑,据枭影传来的信息,满清内部已经成功的推举顺治为新的大汗,可能很快的就会对南下要道之上的李自成发动攻击,根据历史,李自成却不是满洲八旗的对手的,到时清军很可能分两路南下,一路东进攻占山东获取山东之粮,另一路西进山西,以获得对财资雄厚的晋商的支持,朱慈焕要卡住满清的命脉,就必须垄断住江南的粮食运输,以遏制满清的咽喉。至于保留酒楼则是因为这里的利润还要用来支持自己的其他事项,冶铁则是用于自己的兵器制造。待将这番话告诉给叶自仁时,叶自仁却是为朱慈焕的深谋远虑赞叹不已。
“那我们是不是在满清南进之时就掐断他们可能出现的粮食北运呢?”叶自仁顺着朱慈焕的思路问道。
没想到朱慈焕却带着一丝邪笑,反问道:给,为什么不给,雪中送炭比落井下石好啊。
叶自仁似乎有一些理解,却又有几分的糊涂,道:还请殿下赐教。
朱慈焕冷冷一笑:现在不给粮食要不了他的命,但是一旦两军大举征战之时,他们却粮草不足,不知清军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光景?朱慈焕似乎看见了清军无粮兵乱时的景象,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而且我还要你们和枭影合作,探知他们西夷红衣大炮的布置,到时候,哼哼。。”朱慈焕想到这里,不由得一阵坏笑。
叶自仁不由得一阵恶寒,直感觉眼前的这位殿下简直就是邪星转世。
“哦,对了,方以智已经出任四川巡抚,明年春耕在即,你们就已义商之名捐献一些耕牛稻种,帮助四川的百姓度过难关吧,到时我也好在父皇面前为你们保举一个爵位。”
叶自仁听到朱慈焕的一番话,却是感动的五体投地,在有明一代,商人的地位仍然是十分低下的,如果能够获得朝廷的封赏,泽及子孙,都将受益匪浅。
叶自仁突然记起了一件事,道:殿下,卑职有犬子二人,听说殿下已经佐领神威营,还请殿下带在身边,调教一二。
朱慈焕哪里不知道叶自仁的心思啊,他这是质子于他,以表忠心,便点点头答应了。交代完叶自仁的事后,朱慈焕转头对施仁说道:德谋,你过几日给我找几个西夷人来,我有点事想和他们谈谈。另外,四川的谍报工作已经告一段落,枭影三组在那驻扎一段时间,帮助方以智他们看好四川,待四川事毕,便派往河南一带吧。
施仁点头应允道:殿下放心,我会小心筹办的。
朱慈焕这才对仍静坐在一旁的陈剑说道:霸先,上次的事你受委屈了,你在心里还怪我吗?
陈剑却是眼睛一红,哽咽道:殿下仁慈圣心,要怪只能怪我办事卤莽,不能理解殿下的一片苦心。
朱慈焕有几分感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道:你们久居幕后,着实是辛苦了,有遭一日,我朱慈焕绝对不会亏待各位。
众人一齐跪倒在地,内心对朱慈焕的感激自是不提。
眼见众人纷纷离去,朱慈焕这才得以放松下来,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腰,脑中不由自主的想起采儿那个懂事可爱的小丫头来,有几分爱怜的想到:好多天没见了,不知那个小家伙最近有没有变胖?
————————————————————————————————————————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票票要来。。。
第六章 黯然离去
王公子钧鉴;
公子西去之时,君心即妾心,念君之时,愁肠百转,相思成泪。数日之前冒公子来访,互见公子所赠之谱,倾慕良久,请贱妾一奏,未料公子于那时前来,所见所闻,恐多有误会,然此确属妾身之失,每念及于此,无不伤心后悔,今约公子于今日月上之时在金陵城东柳桥相见,小宛将当面谢罪。秦淮董白敬上。
董小宛小心的呵气将墨迹吹干,折成千心结,放入了信封之中。随即将这封带着自己无限期盼的信递给了扣扣,千叮咛万嘱咐,才目送着扣扣带着信儿远去。
他会看这封信么?他看完信会来么?怀着患得患失的心情,董小宛心中满是忐忑,有着几分的期盼,又有着几分的害怕。。。
秦淮河畔的清月楼离朱慈焕所住的莫愁湖王府分属金陵城南的东西两侧,相去并不是很远,吴扣扣很快的就赶到了永王府,将信递给了门房,说是故人书信,请其一定转交永王殿下,而朱慈焕王府的下人却是很客气的应承下来,将书信往府内传去,吴扣扣这才放心的离开了永王府,向自家的小姐复命去了。
而此时的朱慈焕正坐在自己的书房之中,看着那信筏之上纤细娟秀的字体,朱慈焕自然识得这正是董小宛的笔迹。只是他却没有急着打开这封信,如同董小宛一般,此刻他的心中也有百般的滋味。
她这是想要对我说什么呢?每当想起董小宛当日额头上自己给撞的殷殷血迹,楚楚动人的模样;朱慈焕顿时觉得无比的愧疚与痛苦。但是,一旦念及她竟然给冒辟疆谈奏自己给她送上的梁祝之时,朱慈焕就觉得自己心底有一种深深的愤恨。
也许她和冒辟疆之间只是一般的知交好友吧?可是历史上他们是夫妻啊,那首梁祝也可能是她借曲言情吧。只是,那日她脸上的凄楚哀伤似乎是真的,莫非我真的误会了他们俩?
朱慈焕好不容易理清自己的心思,拿起信来,准备拆开一看。这时门“嘭”的一声打开了,却是袁宝儿冲了进来,袁宝儿瞧了瞧朱慈焕,发现他的手上捏了一封信,奇道:焕郎,谁给你来信了,是方先生他们么?
朱慈焕却是心一慌,掩饰的说道:哦,没什么。急忙将信往案上的书中插去,哪知慌乱之间,衣袖却是将置于书案之上的茶盅给碰翻了,茶水迅即倾倒在那封信上,朱慈焕一惊,急忙拉起衣袖想要将那信上的茶水擦拭干净,没想到为时已晚,信中的墨迹已经模糊一片。
袁宝儿见朱慈焕慌慌张张的,心中不禁犯起疑来,抢过朱慈焕手中的信封一看,却是依稀可见“董小宛”三字。顿时,袁宝儿小嘴儿一嘟,脑袋轻轻昂起,有几分不满的说道:坏蛋,你和董姐姐的那些事还有必要瞒我们么?难不成你还和她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说罢,却是泫然欲泪的模样,拔腿就准备往外奔去。
朱慈焕一急,紧紧的拉住袁宝儿,半是安慰半是责怪道:宝儿难不成忘记前几日我对你和嫣嫣姐说过的话了么?今生今世我朱慈焕决不会对不起你们,宝儿,别伤心了,陪我到湖边走走,好吗?今天我的心里头没来由的燥得慌。
听得朱慈焕身体不舒服,袁宝儿却是不敢再使小性子了,拉过朱慈焕的手,在他的脸上左瞧瞧,又看看,待发现没有异状才放下心儿来,乖巧的偎依在朱慈焕身旁,挽着他的胳膊往房外走去。
冬季的莫愁湖,自然没有春日里那般湖光山色,姹紫嫣红,景色宜人。但是,风雪过后,光洁如镜的湖面,岸边挂着冰凌儿的柳枝儿,在此刻也别有一番风味。
呼吸着那清冷的空气,朱慈焕觉得自己的心胸平静了许多,待举目远眺,却发现远处的小径之上一青一红两道人影正奋力的清扫着道上的积雪。待走到近处,朱慈焕这才发现那前头清道之人正是晚娘,而后头身着红袄正手拿小铲费力的将积雪往筐中倒去的小红点正是大家的开心宝贝采儿。
看着采儿那吃力的模样,朱慈焕的心底腾的一声冒出了一股无名之火。他赶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小脸已经被冻得通红的小采儿,冷冷的看了晚娘一眼,抱起采儿就往回赶去。身旁的袁宝儿却是知道朱慈焕的心思的,给那额头仍冒着丝丝热气的晚娘一记歉疚的眼神,便紧跟朱慈焕而去。
晚娘却是远远的看着被朱慈焕抱在怀里的小采儿,几滴热泪从她的眼中簌簌掉下,落入积雪之中,既而抡起扫帚,继续清扫着湖边小道。
这个顽固的女人,让她休息她偏不干,好啊,你竟然自己不愿意休息,难道你就不会疼疼自己的女儿么?这么大冷天让小小年纪的她在外受寒挨冻的,好,你既然不疼,那我朱慈焕来疼。此刻的朱慈焕带着满腹的不满,恨恨的想到。
自从朱慈焕将晚娘从武昌接往金陵之后,本想让她们娘俩好好的待在府中让自己照看一二,报答唐松的救命之恩,没想到那晚娘却是执拗的可以,拒绝了朱慈焕的要求,执意如果朱慈焕不给她事做,她就带着采儿离开,朱慈焕无可奈何,只好让管家给她在府中尽量安排一个轻松的事。
“叔叔,你生气了?”采儿看着朱慈焕一幅气冲冲的样子,却是有几分的害怕,有些怯生生的问道。
朱慈焕此时正对晚娘腹诽不已,听得采儿的话,很自然的点了点头,答到:叔叔确实很生气。
听了朱慈焕的话,采儿那黑溜溜的眼珠儿立时含着一汪眼泪,小嘴一瘪,却是硬忍着不让泪珠儿落下。
旁边的袁宝儿狠狠的拧了朱慈焕的胳膊一下,从他的怀里抢过采儿,嗔怪道:都说些什么呢?看把采儿给吓的。
朱慈焕这才发现小采儿一幅委屈的模样儿,慌忙哄道:采儿,乖啊,不哭,叔叔说的不是你,是你娘,对,就是你娘,她太不爱惜你了。。。
没想到采儿却是“哇”的一声,眼眶中的泪水奔涌而出,钻入袁宝儿的怀里哭得伤心极了。袁宝儿忙着一边哄着小采儿,但是看向朱慈焕的俏脸上却是一副嗔恼,怪道:你这人是怎么说话呢,千亲万亲不如娘亲,采儿,不哭啊,姐姐替你骂了那只小笨猪了。
朱慈焕一脸的尴尬,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捏着鼻子,学着小猪的样子,哼了几声。采儿从袁宝儿的怀里探出了半个小脑袋,看着朱慈焕那滑稽的模样儿,却是破涕而笑,雨过天晴,朱慈焕这才放下心来。
回到暖阁之后,朱慈焕让宝儿给采儿拿来暖壶,而嫣嫣则拿出许多水果瓜子,三人就在那儿逗着小采儿玩,陪着小丫头疯了半天。时近黄昏,在给采儿藏了满袋吃的,围上嫣嫣送给她的一条貂毛围巾,才让王府管家将她送回晚娘的住处,同时,管家还带上朱慈焕给晚娘新的工作任命,那就是:修花。
嘿嘿,春末夏初才是王府花开的时节,这下你没办法让采儿陪着你受罪了吧,朱慈焕得意洋洋的想到。
———————————————————————————————————
临近黄昏之时,坐在铜镜之旁的董小宛再次的问起扣扣:扣扣,那封信你真的给送到王府了吧。
吴扣扣却是摇了摇头,掰起手指头,对着董小宛说道:小姐,你这已经是第三十八次问我同一个问题了。
看着吴扣扣那副老气横秋的模样,董小宛却是扑哧一笑,恰如百合绽开,一时美丽得不可方物,直把吴扣扣都看呆了。
吴扣扣小心的讲玉钗嵌入董小宛如云的发髻中,忍不住赞道:小姐,你真是漂亮极了,我敢说,无论哪个男人看见你的模样,准得愣个半天,真是便宜那个家伙了。
听了吴扣扣的话,董小宛的俏脸上好似抹上胭脂一般,却是轻轻的垂下头去,羞道:净瞎说。
此刻,那镜中那显现了一张完美的鹅蛋脸,薄施脂粉,淡淡娥眉,顾盼生辉的双眸中似娇还羞,却是有无尽的风韵。
“走吧,扣扣。”轻轻批上白色狐裘,内着粉红褥裙,那红白相称之间,董小宛恰如神女下凡,超凡脱俗,清丽无比。
“知道拉,小姐,绝对误不了你的约会的。”扣扣见董小宛有几分着急的模样,却是瓮声瓮气的答到。
金陵城东的柳桥,却是金陵自古以来文人离别唱和之地,而诸多才子佳人也往往多在此地相会,城东有柳桥,其桥呈半月之形,上下各有台阶三十级,桥上栏杆扶手具是精雕细琢之物,桥南有一古亭,桥下却常常有画舫沿秦淮而下。
董小宛与吴扣扣早早的来到了柳桥,便在亭旁静候朱慈焕的到来。此时,圆月初上,周遭的冰雪在月光的映照之下,更有一股清冷之意,玉人亭亭玉立,望着城中的来路,翘首以盼。
一个时辰过去了,城中虽有稀疏的人影穿过,但董小宛却没有在其中见着自己那日夜思念的人儿。吴扣扣却是有几分不满的说道:这什么人哪,哪有让一个女儿家等那么久的。
董小宛却是淡淡一笑,道:扣扣,时辰尚早,兴许公子还有一些要事,我们等等怕什么。其实,董小宛此刻担心的不是朱慈焕迟来,而是朱慈焕不来。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河下不时有从秦淮之处开来的画舫,里头却是灯华酒丽,莺哥燕舞之间自是热闹无比。而董小宛却仍是定定的站在那儿,望眼欲穿。
“小姐,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恐怕他是不会来了。”又是两个时辰过去了,扣扣远远的看着董小宛立在雪中,心中很是不忍,上前劝到。
董小宛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仍是静静的兀立在那儿,只是此刻,她的秀眸中,已是模糊一片。。。
就这样,主仆二人一直守到二更天,吴扣扣却是再也忍不下去了,恼道:小姐,看清楚了吧,这样无情无意的人我们还等她作甚,我们还是回去吧。说完,却是伸手去拉董小宛。
不管吴扣扣怎么用力,董小宛就象是一座冰雕一般,定在那儿,待扣扣狠命的将董小宛往后拉去时,董小宛却脚下一软,径直往吴扣扣的身上倒去。
原来,一夜的守侯,董小宛已是又冷又累,前愁未去,现今心儿却是彻彻底底的碎了,她再也支持不下,晕死过去。
“小姐,小姐,你好点了吗?”
董小宛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待看见眼前的是扣扣时,却是低低的问道:扣扣,王公子来了吗?
看着自己的小姐已是一脸的病容,却仍是痴心不已,吴扣扣再也不忍看下去了,趴在董小宛的身上哭到:小姐,你这是何苦呢,他没有来,那个坏蛋没有来。。。
董小宛惨白的面颊上挤出一丝笑容,伸出手来拍着扣扣的小手,道:是我对不起他,既然他不愿意见我,扣扣,我们回苏州去吧。
第二日,董小宛在扣扣的搀扶之下,看了身后的清月楼最后一眼,登上了南下苏州的马车之中,无边的冰雪尽头,一辆马车渐行渐远,渐至无踪。。。
——————————————————————————————————…
关于主角的性格塑造,观山是故意为之,大大可以参见作品相关之寒假更新与下卷内容简介。另关于人性是复杂的,绝对单一化的性格观山觉得是不存在的。但是感谢这位大大的意见,也许主角从性格的这个层面过度到那个层面衔接处理的还不是很成熟。
新年快到,提早多给票票,当年前表演也好,当压岁钱也好,哈哈哈。。。
第七章 扬州求签
时近年关,浩浩长江上满是商船客船,穿梭来往,好不热闹。而朱慈焕与袁宝儿,嫣嫣诸女此刻却是坐在去往扬州的一艘宽阔的画舫之中。随着扬州城的慢慢靠近,这舟船人流也愈来愈多,岸上码头处,挑夫民工正忙着往船上搬卸货物,而临近江边的一些船家,索性就将生意做到了自己的小船之上,海鲜水产,布匹百货,不一而足,却是让众人感受到一派繁华景象。
朱慈焕也忍不住叹到:扬州以运河贯通南北,西接长江,东临大海,着实是一水陆交通要道,所以其商埠繁华如此,也极为正常,只是想起历史上清兵南下之时,却因为此地奋力抗清,城破之后竟然沦为一人间屠戮场,着实让朱慈焕难受不已。
这时,小孜掀开船帘,挪步进来,将一壶温酒置于桌上,小心的倒上,随即送到朱慈焕的手中,甜糯的轻笑道:少爷,喝点温酒,暖暖身子吧。说完,却是毫不理会侧立在一旁的袁宝儿与嫣嫣二人,坐在了桌旁圆椅之上。
两只小手撑起了自己的脑袋,小孜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儿笑嘻嘻的看着朱慈焕,脸上那淡淡的梨涡若隐若现,娇嗔道:少爷,这大冷天的还往这扬州跑,为的是什么啊?事前,朱慈焕并没有将此行的目的告诉众人,所以不光小孜,连袁宝儿与嫣嫣对此都很感兴趣,忙侧着耳朵,一幅愿闻其详的表情。
朱慈焕笑着看了看一脸疑惑的三人,却是拿起酒杯,送入自己的口中,轻泯了一口酒,有些心满意足的说道:此次来扬州的目的就是。。。。说到“是”的时候,朱慈焕将音拖得老长,待宝儿三人的脑袋凑得更近时,朱慈焕却是话锋一转,邪邪笑道:就是—我不告诉你,嘿嘿。。。
袁宝儿,小孜她们见朱慈焕摇头晃脑了半天,却卖出这么个关子,耍了自己一把,便纷纷气得抡起粉拳,由袁宝儿首先发难,往朱慈焕身上犹如急风暴雨般招呼过去。
一干娘子军的骤袭,朱慈焕哪能抵挡得住,不一会便竖起白旗,讨饶不已。袁宝儿等人这才放过朱慈焕,但脸上都是一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神情。
在众女的淫威之下,朱慈焕这才跟倒豆子似的说到:我到这扬州是寻一个人的,这个人很重要。
那袁宝儿便插话道:你该不会在这里也留下自己的红颜知己了吧。神色之间已是一幅兴师问罪的摸样。
朱慈焕突然想起了董小宛,心突的一沉,脸上却是黑了起来。袁宝儿见自己的心上人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脸上立时一幅沉郁,有几分心疼的道歉到:别这样好么?是我说错话了。
朱慈焕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苦笑到:宝儿,我这次可是为了正事而来的,来扬州江阴是为了寻找一个叫做阎应元的人来着。
袁宝儿不由得奇到:这阎应元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却要你这个亲王殿下亲自出马。
朱慈焕笑了一笑,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道:这阎应元据说是一个极有本事的人,宝儿你们也知道,我初掌神威营,手下可用之人确实太少。而这阎应元据我了解,当称得上一个智将良将,此行我亲自去试试他,如果他确实才堪大用,那我就把他请出来,让他帮我一把。袁宝儿等人这才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而小孜却是拍着小手笑到:嘻嘻,我可不管去找谁,只要能和少爷一起出来就好。前两日,这小丫头听说自家少爷又要出门,却是说什么也要跟上了,威逼利诱又哭又闹,直把朱慈焕弄的手足无措,只好带她一起出来。
眼见小丫头眼睛笑得都弯成了月牙儿,朱慈焕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狠狠的瞪了瞪这个小丫头一眼。看着自己的少爷威胁性的脸色,小丫头吐了吐舌头,躲到了袁宝儿与嫣嫣身后。
阎应元,自丽亨,江阴典史,因功本要迁往广东德州任主薄,后因马士英阻挠未能前往,闲居于家,清兵南下之时,独阎应元组织军民所守之江阴难下,二十四万清兵于此地围攻数月之久,最终在死七万余人之后攻破江阴,于南明末期应当是极为显赫的功勋,城破后,其人慷慨而死。
“若历史为真,以其守城时的表现,其人确实可以称得上是攻守有据,善出奇谋;且从其在整个守城期间的表现来看,阎应元的领导与组织能力也应当极佳。如果能得此人的帮助,我重整神威营当可获一个极为优秀的帮手。”朱慈焕在心底暗暗思索道。
“说到底,还是这个时期文武全才的良将太少了。”朱慈焕揉揉自己的脑袋,有几分痛苦的想到。
就在朱慈焕思考的这当儿,侍卫石青,张成入舱奏道:“殿下,船已靠扬州码头。”
朱慈焕挥了挥手,等船停稳当之后,带着众人一齐踩上船踏板,来到扬州城内。
虽然冰雪未融,冬寒阵阵,但扬州作为江南的繁华商都确实是非同一般,道路两旁的商铺是栉节零比,各家商号三角彩旗遍插两旁,晋商徽商苏商全国各地的商人都活跃其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