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南明风雨-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毂椴辶脚裕袒丈趟丈倘鞯氐纳倘硕蓟钤酒浼洹V齑然酪恍腥词腔翰叫薪谀质兄校惺茏拍橇俳χ钡慕谌站跋蟆�
“石青,你去府衙找个差役问问,这阎应元阎典史是住在哪儿。”朱慈焕吩咐道。约好相见地点后,石青匆匆领命而去。
趁着这空挡,朱慈焕却是陪着袁宝儿几人逛逛街,获得解放的女孩子们在满街的店铺上翻翻这个,挑挑那个,在你的身上比比,往自己的脖间挂挂,缠着朱慈焕问这问那,直让朱慈焕懊恼的想到带她们出来是不是没事找事。
“焕郎,那有个算命摊,我们去求求签吧。”袁宝儿眼尖,瞧见茶楼外拐角处的一位老人摆的算命摊,却是首先请求到。
看着袁宝儿眼中殷切的神情,而嫣嫣也是一幅跃跃欲试的摸样,朱慈焕点了点头,几人便一起往那算命摊走去。
那老者见几人走来,却是有些客气的说到:公子,小姐;是要算命呢,还是要求签?
袁宝儿瞧了瞧摊上所摆的物什,却是轻快的接嘴道:我们求签。说罢,合起双掌,虔诚的祷告了一番,从中选出一只签来,而嫣嫣也是学着袁宝儿的摸样,从里边挑出一只签来。朱慈焕见小孜只是挽着自己的手臂,奇到:阿孜,你不去玩玩。没想到小孜摇摇脑袋,甜甜一笑,道:我从今以后就和少爷在一起,少爷就是我的大靠山,我哪里还需要求什么签,算什么命啊。瞧着她那娇甜可人的摸样,朱慈焕在她小秀鼻上刮了一刮,有些爱怜的说道:你呀。。
这边,袁宝儿与嫣嫣两人看了看上面的签文,将它们交到了那老者手上。那算命先生首先接过袁宝儿的签,只见上边写着这样的签语:
身遭奇祸焉非福,
几经波折始正途。
瑶池金笛萧声起,
破枷鸾凤随风舞。
那老头看完签面,捋着灰白的长须,点了点头,对袁宝儿笑到:观此签面,应当是一只上签,姑娘稍后,容小老儿找出那解签之语,说罢,却是对着签号,找出了签解。
只见那签解上只着两语:否极泰来,人中龙凤。看完签解,那老者对袁宝儿笑了笑:这位姑娘,这只签确实是一只上上签,也许姑娘此前命运多舛,但大祸之后却是大福之人,从今以后,当是贵不可言啊。
袁宝儿听完老先生的解释,却也觉得很似自己的遭遇,轻轻的裣衽一礼,从荷包中摸出一锭五两重的纹银,置于摊上,道:谢谢老先生贵言,还请先生也为我这位姐姐看看。
那老者也不客气,拿起嫣嫣所抽之签,细细看来,只是观看之时,他的眉头却皱了一皱,嫣嫣瞧见老者的神态,不由得心上一紧。
那个老者叹了叹气,神色有些凝重的对嫣嫣说道:这位姑娘,你的签恐怕不是一只好签啊。
朱慈焕却从那老先生手中接过签来看,只见上面也题了四句诗:
半世浮沉漂泊身,
金粉胭脂伴良人。
成败皆因萧何起,
未央宫里叹三声。
看完之后,朱慈焕不禁也眉头一皱,将签丢还铺中,伸手去牵嫣嫣,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嫣嫣姐,宝儿,我们走。
没想到嫣嫣却是立在那儿,看向朱慈焕的眼里满是哀求的神色,朱慈焕心一软,也只好随她去了。嫣嫣拣起签来,将它小心的递给那位老者,恭谨的说道:还请老先生替小女子解签。
那老者无奈,也只能循着签号,将解签取来,只见上面也是两句签语:情天恨海处,一缕香魂孤。
看完之后,老者却是慌忙的收起摊子,惶恐道:姑娘,这签,老朽也解不上,姑娘另请高明吧。说罢,匆匆抗着家伙离去。
看着那老者离去的背影,嫣嫣的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朱慈焕见她脸色不对,连忙拉过她的手来,劝慰到:嫣嫣姐,这种东西,不可全信,今日你抽得好,说不定明日抽的就变坏了。今天抽的坏,说不定明日抽就变的好了。
嫣嫣却是依旧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朱慈焕见她心事重重的摸样,急道:你可不能不相信我,相信那老头啊,你不相信,明日我也给你抽上一签,算上一个命,包好。袁宝儿也知机的劝个不停。
轻轻抬起螓首,看着朱慈焕眼中担忧的眼神,嫣嫣淡淡一笑,轻道:放心吧,弟弟,我没事的。虽然眉间仍有些须轻愁,朱慈焕也只能希望这只签不会给她带来什么心理阴影。
抚慰好嫣嫣,五人便往与石青约好的茶楼中走去,等着石青的归来。
———————————————————————————————————
没想到上面一章让大家如此的不舒服,观山在这里先道歉了,在这里观山保证本书总体来看是一个喜剧,但是在这过程中可能会出现一些比较波折的章节,但是观山认为,这是不可避免的。历史上董小宛与冒辟疆之间从相识到结合都不是一个甜蜜的故事,相识数次遭弃,后来清兵南下,冒家举家逃命,董小宛也几乎惨遭遗弃,说实话,我心里对董小宛的怜惜并不比各位读者大大少。但是,世间的事哪有那么一帆风顺啊,即使是小说,我也总不能直接写着从相识相爱到结婚生子的童话吧。相信观山,主角和董小宛之间绝对会有完满的结局的,这也是本书的初衷之一。如果各位大大恨观山对小宛这么狠,那就用票票猛砸我把。。。
哦,关于韩剧,观山从小到大,看过的不超过三部,总共也没有看几集。说实话,我之所以处理一些略带冷色的片段,不是为了愚弄各位大大的情感,而只是为了陈述一个事实,有些东西,轻易得到手也许你不会东西,有些东西,历经艰辛才更觉甘甜。人生的低潮,也是人生的一种常态,而且是考验一个人心志,智慧与力量的绝佳试金点。好了,闲话说多了,有点象说教,希望大大不会骂俺吧。。。
至于本书中的历史内容,在这卷和下卷中,会有的,也许还会有很多。。。
第八章 兵法试典史
    入得茶馆之中,几杯清茶下肚,随即一股暖意从丹田处暖了上来,这时那石青也喘着粗气赶到,接过小孜给他递过的茶水,一口喝尽,道:公子,我已经查到那阎典史所住之处了,离城东三里处有个叫三里亭之村,据说那阎典史就居住在那儿。
得知那阎应元所居之处,朱慈焕却是径直带着众人直往那三里亭赶去,在走了大概一刻钟左右,便来到了一个村庄之外,那村庄三面环有小山谷,一条小溪从村外潺潺流过,几个扎着小辫的幼童正在村外的冰雪上嬉戏,堆雪人,打雪仗,满头的热气,却是玩得不亦乐乎。待见有生人来访时,他们却是情不自禁的靠了上来,好奇的打量着众人,其中一个领头摸样的男孩却是一幅老气横秋的摸样。
朱慈焕瞥见那男孩,冲他招招手,道:小孩,来,叔叔向你打听一个人。
那孩童却好象没有听见朱慈焕的话,自顾自在那揉着雪球,旁边的一个穿红棉袄的小女孩有点怕生的看了站在旁边的朱慈焕一眼,轻轻的推了推那小男孩,脆生生道:阿铁哥哥,那个大哥哥似乎是在叫你呢?
那个叫做阿铁的男孩回望了朱慈焕一眼,有些不满的道:我耳朵没聋,当然听到了。
小女孩又问道:那阿铁哥哥怎么不过去啊?
阿铁气呼呼的答道:翠翠,我过去不就真成小孩了吗?
这番赌气的话语却是让朱慈焕等人听得捧腹大笑,朱慈焕强抑住脸上的笑容,正色的走到那个叫阿铁的男孩身边,正正经经的施了一个礼,微笑道:这位小哥,在下王迟欢在此有礼了,今日我来你们村是为寻一个人来着,还请小哥给予方便。
那小男孩这才直起身来,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打量了朱慈焕一眼,用尚有几分稚嫩的声音答道:不用客气,不知公子所找何人?
朱慈焕见他一小小稚童,却要装得少年老成的摸样,只得闭着气,强忍着笑意,道:在下此来是为了寻阎应元阎典史,不知小哥是否知道他住在何处,若方便的话,还请小哥带我前去。
那叫阿铁的男孩尚未回话,倒是旁边那叫翠翠的女孩儿先惊叫起来,道:阿铁哥哥,他们原来是找你的爹爹哦。
阿铁狠狠的瞪了小女孩一眼,小女孩却是有些害怕,将小脑袋悄悄的低了下来,随即阿铁用一种警惕的目光将朱慈焕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道:你找我爹爹做什么?
朱慈焕心中不由的一喜,原来他真的是阎应元的儿子,含笑看着那小孩,道:我是你爹爹远方的一个朋友,在外经商多年,今日初回扬州,所以想见见你爹这个老朋友。
阿铁定定的看着朱慈焕的眼睛,却从中看不出任何的掩饰与虚假,便点了点头:你既然是阿爹的朋友,那叔叔请跟我来,爹爹此时正坐在家中读书呢。
阿铁走在前边,带着朱慈焕一行人穿过溪桥,踏着石径,七拐八弯的来到一农家小院前,那小院围着一道红红的半人多高的土墙,分为东西两房,堂前还有几侏腊梅正迎冬怒放,丝丝缕缕的香味飘入鼻间,却是令众人神清气爽,来到那小院后,阿铁跑到屋里,喊到:爹爹,有故人来访。
这时只听见一沉厚的声音答道:知道了。片刻之后,只见一戴着四方巾,身着深青色衣裳的中年男人走出屋来,众人细细一看,他虽不是很高,但身体壮实,黑脸虬髯之上,一双虎目烁烁生威。
阎应元看到站在院中的朱慈焕,袁宝儿众人,心中却是犯疑到:这少年生得是剑眉星目,器宇轩昂,而他身旁的两个女子也是绝色佳人。后边那两个看似仆人的汉子也是精神内敛,身体彪悍,想来也非常人。自己原本只是一小小典史,遭人谗诟去职,不可能认识这样满身富贵气的人啊。
脸上却不动声色,阎应元哈哈笑道:既然见访,就是客人,来来来,还请各位不要嫌弃在下家贫屋漏,入内一叙吧。说罢,却是掀开门帘,引朱慈焕等人进得屋内。
待宾主坐定之后,阎应元却是对阿铁唤道:铁儿,让你娘亲上些茶来。阿铁应了一声,便往后堂跑去了。
阎应元这才回过头来,对朱慈焕拱手到:这位公子,若应元没弄错的话,似乎我们从前从未见过面。
朱慈焕微微一笑道:虽未见面,但却已闻典史大名。
阎应元以为朱慈焕说的是客套话,呵呵一笑,不置可否,道:那不知公子此来有何赐教。
朱慈焕瞟了那阎应元一眼,笑道:赐教不敢,只是听人说阎兄极通军略,故前来讨教一二。
听了朱慈焕的话,那阎应元却是察觉到了朱慈焕话语中的挑战之味,苦笑道:我阎应元何才何德,竟然有人如此垂青,既如此,我再谦虚就显得小气了,那我和公子姑且聊聊吧。
“那敢问阎兄,治军当以何为先?”朱慈焕将自己佐领神威营后可能碰到的第一个问题首先抛出,看这阎应元如何回答。
阎应元微一思索道:治军者,兵士有必死之心,必胜之志,则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朱慈焕皱了皱眉头,道:还请阎兄为小弟细说一二。
那阎应元呵呵一笑,道:有必死之心,则处变不惊,临危不惧,一只军队如果置之死地都能生。那再加上必胜之志,则天下还有什么军队可以与他匹敌。
朱慈焕联系到自己平西一战时的经历,微微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只是如何才能使军士有必死之心,必胜之志呢?
阎应元轻呷了一口阿铁刚端上的香茶,笑道:不外乎,招兵以精,齐兵以法,身先士卒,赏罚分明,如此三军则行动若一人,譬如手脚腹心,当可如常山之蛇,攻守自如。
朱慈焕觉得这阎应元所说的治军之法确实和自己想法十分的相似,不由的颔首以示赞同。这治军一问就算是过去了,朱慈焕接下来要把阎应元曾经在历史上的守江阴一战作为一个案例抛出,看看这阎应元是否如同历史上所表现的,有智将之才。
“那假使阎兄困守江阴,敌军十倍于我,又当如何?”朱慈焕发问道。
听完朱慈焕的话后,阎应元却是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神情似乎已经回到了那案例所描摹的战场之境,半晌,才神色严肃的说道:若无外援,敌无变故,且对江阴势在必得,这江阴恐怕最终会城破。
朱慈焕点点头,表示赞同,双眼却仍盯着阎应元,静待下文。
阎应元的眼神一片肃穆,道:敌众我寡,则必以守为正,以攻为奇;修战备,励民心,以号召军民誓死守土。如安史之乱中的大唐名将张巡,其树草人于城墙之上,在夜幕之时擂鼓诈攻,而叛军惊惶而射,待天明发现上当时才止,如此再三,叛军则以为张巡故计重施,对他置之不理,哪知这张巡化守正攻奇为攻正守奇;变草人之虚为战士之实,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大获全胜,此可谓为真名将也,若我守江阴,也必取法于他,哈哈,如此,则敌军必损伤严重。
阎应元似乎看到了在自己的策划之下,围攻江阴的敌军是一败涂地,不禁慨然长笑。。。
听完阎应元的一番议论,朱慈焕也是心底狂喜,暗道:老阎啊老阎,你果然名不虚传,我朱慈焕是要定你了,嘿嘿。。。
一念已罢,朱慈焕却是带着满脸的赞同,由衷的赞赏道:阎兄高才,是为王某所不及,如今国家罹难,正属壮士建功立业之时,阎兄为何不投身于朝廷,也好上报君恩,下安黎民啊?
听完朱慈焕的一番话,是才还有几分豪迈之色的阎应元却是脸色一黯,有些心灰意冷的说道:公子过奖了,此时非阎某不思报国,却是。。呵呵,不说也罢,不说也罢。发觉自己有些失态,阎应元却是摇头苦笑不已。
“听说当今永王佐领神威营,想要精幕有用之才,阎兄为何不前往试试?”朱慈焕将阎应元的神色瞧在眼里,知道他想说什么,便试探的问道。
阎应元眼睛突然一亮,随即又暗淡下去,道:那永王殿下文韬武略,阎某也是略有所闻,只是阎某已是待罪之身,而永王又怎么会轻易相信我这待罪之人呢?
“哈哈,谁说永王不相信阎兄之才呢?”听完阎应元的一番担心,朱慈焕却是哈哈大笑,把阎应元笑个不知所措。
“江阴阎应元听命,从此刻起你已被任命为神威营的副统领,同副总兵衔,请于元宵之后军中例假结束前往神威营报到,这是吏部的任命状。”朱慈焕站起身来,从怀中摸出先前已准备好的吏部批文,递到了阎应元的手上。
这神威营中大小将佐的任命,弘光帝已经交到了朱慈焕的手中,由他相机行事,而朱慈焕也从吏部领了一大堆的任命状,只待发现合适的人就给发一张,如果今天阎应元的回答不能令他满意的话,他恐怕就不会将这张任命状拿出来了。
阎应元此刻还陷在云里雾里,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待看到那任命状上敲的确实是吏部的大印时,才相信眼前的都是真的。
看着眼前这个含笑看着自己的年轻人,阎应元突然知道他是谁了,慌忙拜倒在地,哽咽道:殿下,应元的心本来已死,却不想殿下不以我为待罪之身,亲至寒舍,授我以重任,如此知遇之恩,我阎应元不知何以为报啊。。。说罢,阎应元的双眼已是泪眼朦胧。
而朱慈焕也颇能理解这久遭排挤,怀才不遇的郁郁之情,却是扶起那阎应元,宽慰道:丽亨啊,和我一起重振神威营,将它打造成一只百胜之军,就是对我朱慈焕最大的回报。
阎应元半躬着腰,双手抱拳,沉声应道:殿下放心,应元必效死命。
终于获得了一个好帮手,回返途中的朱慈焕全身上下是一番轻松,心想道:元宵之后,我就会开始重新打造神威营了。不知密之和定生他们那怎么样了,他们应当接到父皇的圣旨和我的书信了吧。。。
———————————————————————————————————
嘿嘿,谢谢各位大大的理解,继续支持啊。。。
第九章 四川政略
    四川成都巡抚衙门,新出任的四川巡抚方以智身着从二品锦鸡官袍,正与严锡,陈贞慧诸人于堂中议事,方以智首先道:前些时候殿下曾随同圣旨给我稍来一封信,刚才严兄与定生已经看过,殿下亲平四川,对四川治政可谓是夙夜忧劳,我们身为四川的主政之官,务必更加用心才是。
陈贞慧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是啊,四川长年战乱,人丁缩减严重,且生产破坏,流民四起,尚有寇盗隐藏其间,这形势,确实是十分的棘手。说罢,眉间却是有几分担忧之色。
方以智看向了严锡,说道:不知严兄有何看法?
严锡捻了捻须,笑道:主政者,不外乎稳定发展两种目的;于稳定,则重点在平定四处散落之流兵山贼;而发展,则不外乎使民开垦良田,恢复水利,勤于耕作。这样就不难渐渐实现仓廪之实,从而使百姓安居乐业,四川得治。如今天子免去四川三年赋税,若我等勤加努力,不难实现殿下所说之一年恢复,两年增长,三年初步繁荣的目标。
方以智点点头,道:只是目前流民四散,如何使其安心定居于各州府县,恢复田作呢?
严锡接过方以智的问题,满怀信心道:民之所以四处流散,无非逐利求生之举,如今四川平定,殿下在来信中说可提供四川的耕牛稻种,且如今四川已是地多人少,对百姓来说,已经是生存的希望,以此来劝导百姓,使其各归故乡,当不会太难。若有些百姓已于某地安居,也可将他落于当地户籍之中,以免他们旅途奔波劳累。
方以智哈哈一笑,对严锡拱手道:严兄高才啊,一语尽道其中关键,小弟佩服,佩服。
严锡却连忙起身,恭谨道:方大人,你如今是一省巡抚,在下的上官,严锡不敢当啊。
方以智摆摆手,道:同为殿下办事,你就不用太谦虚了。
陈贞慧听了两人的对话,原本有几分肃重的脸上也轻松起来,道:经两位这么一说,这四川之治可算是走出第一步了。不过我常常想,之所以近年来陕西四川等地民众蜂拥而起,一方面固然是朝中党争激烈,各级官吏贪婪无度;但另一方面也和国家之赋税体制大有相关。虽然四川三年免去税赋,但三年之后若无得体可行的税赋之法,恐怕百姓弊苦如旧啊。说罢,陈贞慧看向二人,似是征询二人的想法。
严锡不由得深深点了点头,赞道:方才陈大人所说确实是抓住了四川治生的关键了,只是目前民众尚在四处流动不定,人口田亩统计不便进行,可考虑在百姓逐渐安定之时,再登记造册,然后进行税赋征收。
方以智停下思索,抬起头来,道:我受严兄启发,得一想法,或许能使赋税征收有据得法,还请两位参议参议。
严锡陈贞慧两人却是侧过头去,静待方以智的下文。
方以智道:以往所征收之税赋,一则按田亩,一则按人丁,这两者都大有缺陷,如依前者,可能出现某县耕田丰足,但却人丁稀少的情况;如果以田亩征收赋税则易将重税压于少数百姓之上,一旦百姓不堪重负,四处流散,则必将产生剩余百姓税赋越来越重,流民也越来越多的恶性循环,所以以此种方法征税,流弊甚大。如果依照人丁,则也不尽合理,或有富户,占田甚多,其税赋却少,而少田多丁之户,其税赋却重,这样下去只可能产生两个后果,一是百姓困苦,背井离乡;另则有可能使其变卖田地,寄于免赋之家。如此则土地兼并严重,国家赋税不足,于国于民尽皆不利。
方以智一口气说出了传统两种税收体制的不足之处,却是停了下来,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待看见严锡与陈贞慧不住的点头表示同意后,便接着说道:因此,赋税之法只有将土地与人口相结合,实行摊丁入亩,按照人均田地产量进行征税,可保合理。不知两位以为如何?
严锡听完却是不住的点头,心里暗道:这方以智果然也是深思多谋之人啊,先前自己对他多有轻视,现在看起来,这殿下果然是慧眼如炬,所用之人,却是个个满腹锦绣。
陈贞慧听完方以智的一番想法,也不禁击节赞赏,哈哈笑道:密之兄此法,若能实行,确实是长治久安之道。
突然,陈贞慧似乎又发现了什么,眉头轻蹙道:只是实行此法,要求对人丁田亩统计精确,但自太祖以来,据我所知,从未能很好的作到这点,不知密之有何良法解决此种关键。
听完陈贞慧的想法后,方以智微微一笑,若有深意的看了严锡一眼,陈贞慧却是有些迷惑,不知方以智卖的是什么关子,急道:密之有何良法就说出来嘛,别吊我的胃口。
方以智哈哈大笑,答道:方才我说受严兄启发,这启发之处正是在于严兄所说的劝民回乡计策的关键之处:以利诱之。方才严兄已说了如何使百姓回归乡里,而我所要说的是使百姓如何留居家乡。百姓回乡耕种之时,可得大概的田亩人丁之数,只要按此实行税赋之法,百姓尚存生路,必然不会到处流窜,则该税赋之法必能长久。但可惧者还有二事,一为天灾,一为人祸。天灾起,若主政之官依旧照常纳税,或无法救济灾民,那么百姓为了活命自然化为流民,该税赋之法必然失败。二来为人祸,我担心的是各级官吏不管民生疾苦,不尊上命,厚税重赋,则百姓也必定为此大量逃逸啊。
“因此,我想要恢复义仓保甲之法,义仓的建立,应着眼于百姓遭灾之时,在平素的税赋之中抽出一定的数额,用于建立各地的义仓,并交由各里甲自我管理,平时义仓许进不许出,灾害来临之时,才可用于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