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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风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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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想要恢复义仓保甲之法,义仓的建立,应着眼于百姓遭灾之时,在平素的税赋之中抽出一定的数额,用于建立各地的义仓,并交由各里甲自我管理,平时义仓许进不许出,灾害来临之时,才可用于赈灾。各级官吏,对于义仓有监督之权,而无管理之权,防止他们营私舞弊。”方以智接着缓缓说道。
严锡与陈贞慧不禁面有奇色,齐声道:密之兄此法深谋远虑,大为可行,佩服—佩服—啊。言语之中满是赞赏,崇拜之色。
方以智见四川的另外两位主官都赞同自己的看法,颔首道:既然二位都同意我的看法,那就由我修书一封,两位共同签名,将我等计议的结果告之殿下,如何?严锡陈贞慧两人自是无所不允。
“哦,对了,如今四川各级官吏缺位严重,可能到明年春闱之后才慢慢可补充完毕,现下只能暂时挑选一些品行优良的举子乡绅代为充任,或张献忠遗留下来的官员中若有德行昭彰之人也可酌情留任,这就要靠定生兄你的帮助了。”方以智突然考虑到了现下四川官员的匮乏问题,对陈贞慧补充到。
“没问题,参劾官员,整顿官风,查官吏治政安民之实,本就是我们都察院与巡按御使职责所在,我陈贞慧必会当仁不让。”陈贞慧却是满脸的坚决,点头应承道。
“呵呵,御使大人,如果将今日所议传附地方州府县之时,也请御使大人务必详察监督啊。”严锡却是半是正经,半是开玩笑的对陈贞慧说道。
陈贞慧自然明白严锡话中的意思,巡抚主一方的大政方针的确定,执行的细则与安排却是要他这布政使来做的,所以为了保证政策不会被各级官吏扭曲打折,他严锡也不得不借助御使之力。
郑重的点了点头,陈贞慧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道:如有作奸犯科者,我陈贞慧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他挖出来。
看着眼前的严锡与陈贞慧,方以智也慢慢轻松起来,心底暗暗发誓道:殿下知人善任,有严兄与定生的帮助,再加上枭影暗中看着,我方以智一定在三年内给殿下还一清平治世的四川。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方以智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在平西期间朱慈焕所作出的绞杀密令,也会为他方以智治理四川减少不少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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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兵法,政略方面的章节,不知道各位读者大大是否感兴趣,如果有自己的看法,可以发表一下意见,我会考虑在以后的章节来酌情增减,另关于南明期间的人才,各位大大还可以根据自己的了解给予补充,以弥补观山对该时代人物了解的不足,谢谢啊。。。
第十章 会试考官
第二日中午,朱慈焕一行从扬州回到金陵王府中,只见总管匆匆来报到:王爷,礼部侍郎钱谦益钱大人已在府中等候多时了。
朱慈焕“哦”了一声,暗道:这钱谦益怎么找上门来了,我和他之间好象没有什么深交嘛。一念已毕,朱慈焕却对总管道:你先将那钱大人引到我的书房,待我更换衣裳后,随即前往见他。管家躬身领命,便匆匆离去。
朱慈焕回过身,对袁宝儿与嫣嫣笑道:你们一路上也累了,也先去歇息歇息吧。二女点了点头,便各自回到自己的香房中歇息去了。
朱慈焕回到自己的房中,在小孜的帮助下,稍微梳洗了一番,换上一身淡青锦袍,头发用一蓝色丝带随意扎起,便足踏小登靴,飘然往书房中走去。
推开房门,却见那钱谦益却是在那观摩着朱慈焕挂于格窗之旁的仕女图,待见朱慈焕一身轻松的进来,慌忙见礼道:此次前来打搅殿下,实在是有公事再身,还请见谅。
朱慈焕摆摆手,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钱大人客气了,今日前来,倒是我王府沾染了些钱大人的出尘儒雅之气。
听得朱慈焕的一番话,钱谦益也不禁心头一阵喜悦,脸上有几分欣然道:殿下高抬我钱某人了。
朱慈焕示意钱谦益坐下,这才问道:不知钱大人刚才所说的公事是指何事啊?
听到朱慈焕的问话,钱谦益的脸上不由得浮起几分自得,眯着眼睛笑道:殿下,今日圣上召集阁臣与各部主官议事,商讨明年春闱会试事宜,已决定由永王殿下,文华殿大学士王铎,以及微臣共同主持本次会试。
“我竟然成了本次会试的考官了?”朱慈焕在心里嘀咕了两声,说实话他并不明白弘光帝为什么连这主持会试的事也让他插上一脚。
面带几分疑惑,朱慈焕有些尴尬的笑道:这个钱大人啊,究竟是谁推举我为此次会试的考官啊,我朱慈焕除了建立几分微末之功,却是不通文墨,莽夫一个。比不得钱大人,却是鸿儒饱学之士啊。
钱谦益捻着胡须,清矍的脸庞上却是满含笑意,有几分恭维的说道:殿下谦虚了,三国时诸葛武侯一篇出师表,却在文坛上引来“千载谁堪伯仲间”的赞誉,而殿下送于史可法史大人的那篇送别,也足以流传千古了。
听完钱谦益的一番赞赏,朱慈焕却是有几分面红耳赤,心道:惭愧,惭愧啊;叔同前辈,你可一定要原谅我,不管怎么说,我可是让你那首词提前几百年出名了。
钱谦益觉察到朱慈焕脸上的异色,却还以为这是年轻人脸皮薄,谦虚的表现,心下对这永王殿下更是赞叹不已。
似乎想要打破朱慈焕脸上的尴尬之色,钱谦益信口说道:至于殿下会成为此次会试考官,说起来还是马士英马大人的力荐呢?
乍听到这个名字,朱慈焕不由脸色一变,心底突的一惊,暗道:这马士英面慈心狠,向来同我貌合神离,此次竟然作出这样的安排,他这是想干什么?
钱谦益见朱慈焕脸色突然转青,恨不得想扇几下自己嘴巴,早就听说这马士英与永王殿下之间有说不出的瓜葛,这下倒好,把自己给绕进来了。
眼见朱慈焕脸色不豫,钱谦益略有几分尴尬,对朱慈焕拱手道:今日已将这阁议的结果告之殿下,谦益这就告辞了。
那里,朱慈焕还没有回过神来,待钱谦益手足不安的接连告别几次后,朱慈焕才蓦然一醒,发现自己的失态,淡然一笑道:钱大人既然有要事在身,我也不挽留了,待下次前来,我们再好好一叙。
钱谦益这才如释重负,在朱慈焕目送之下步出书房,离开永王府。
看着钱谦益匆匆离去的背影,朱慈焕这才将眼神重新转回到书房中来,手指无意识的摆弄着书案上的那尊方印,揣道:这马士英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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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阮大钺见马士英正握着鱼杆在池子中钓鱼,也不禁急到:我的马大人啊,这数九寒天,池子里还哪有鱼啊?今天的阁议,您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马士英依旧静坐在那儿,但却象是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池子怎么会没有鱼呢?天下谁人不是鱼,天下又谁人不被钓呢?
阮大钺觉察到这马士英的语气中略带几分玄机,便试探的问道:莫非马大人将那永王殿下看作一条鱼了?
马士英将杆一收,回过头来,若有深意的看了阮大钺一眼,嘿嘿笑道:集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阮大钺见马士英眉宇之间一股得意之色,便走近马士英身边,道:还请马大人指教一二。
马士英斜看了阮大钺一眼,却是在亭中踱起步来,半晌才道:事满则溢,月圆则亏。圣上不是要给永王兵权吗?我不阻挡。圣上不是要找机会给永王建威掌权吗?我马士英不光不阻挡,还要找机会帮他给。加到永王他权炽熏天,加到天下百姓只知有永王而不知有当今圣上。说罢,马士英的脸上是一阵狞笑。
阮大钺似乎领会了马士英话语中的意思,但是不无担心的说道:只是象瑶草这样给永王加威固权,难保将来有一天尾大不掉啊,
马士英打断阮大钺的话,有几分轻蔑的说道:呵呵,集之啊,你得透过眼前的这层迷雾去瞧深藏里头的东西。这永王,你觉得他如果能够左右朝政,缘由何在?
阮大钺略略思索道:莫不是平西之功?
马士英摇摇头道:不对,这永王之所以能够左右朝政,根源在于圣上信任。如果有哪天,圣上发现无论军队,官吏,士子乃至百姓都似乎在永王一边时,他能不担心,不害怕吗?他如果担心,害怕了,要靠谁?当然是我们这些国之忠臣,圣上心腹了。说到国之忠臣时,马士英也为自己能用上这样的趣词,而一番开怀大笑。
“可是马大人似乎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永王如果权倾朝野,即使将来圣上有心拿掉他,恐怕也会有心无力啊?”阮大钺却是眉头轻蹙的说道。
马士英看了阮大钺一眼,叹了口气,道:集之啊,你怎么还不明白,注意到刚才我说的话没,我说的是天下“似乎”在永王一边。
听完马士英的话,阮大钺却是目光中有几分疑惑之色,马士英见阮大钺还不开窍,便直截了当的挑明道:永王在军中的影响力,不外乎京外的四川与湖广二省,于京内则在神威营。这四川湖广之军于朝廷争斗可谓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而这神威营,典型的就是一幅有名无实的空架子,如今我儿掌握京营,外则藩镇相互,他永王还能翻起天来?至于士子百姓,顶个屁用。如今我们所缺,就是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将永王给撂下台去,而这个借口,不远的将来,圣上会给我们的。
听完马士英的话后,阮大钺一幅大彻大悟之色,赞道:马大人果然是算无遗计啊,您这是让永王处虚名而得实祸;让圣上,太子,永王都成为您钩上的鱼啊。将欲取之,必先予之,马大人高明,高明啊。。。
马士英被阮大钺的一番奉承给说的心底甜滋滋的,只是他没注意,在阮大钺低下头去的瞬间,满眼的厉色与贪婪。。。
第十一章 那一笑的风情
虽说朱慈焕猜不着那马士英究竟打的是一番什么算盘,但朱慈焕在心底肯定那马士英绝对不会安什么好心。眼看元宵之后,自己就要开始新的练兵与治军,朱慈焕却是将自己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关于神威营的建设与训练的构思之中,因此,这几日,他一直躲在书房中忙着设计新军的编制,训练,作战与后勤大纲,看着桌子上融合了自己全部心血的厚厚一本文案,朱慈焕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时,书房门打开了,朱慈焕的贴身侍女小孜溜了进来,将一封信递给了朱慈焕,巧笑嫣然道:少爷,四川那边给你来信了。
朱慈焕对小孜轻轻一笑,道:拿来给我瞧瞧。待将信递给朱慈焕后,小孜却是乖巧的移到朱慈焕身后,在朱慈焕的肩膀与背上轻轻揉捏起来,那酸麻的感觉直让朱慈焕觉得舒爽无比。
看着方以智信中所谈的四川民生政治发展问题,朱慈焕是时而微笑,时而思索,整个人都沉浸在对方以智几人想法的考虑与分析之中了,好不容易将信看完,朱慈焕却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方以智几人的想法十分的满意,想到方以智所用之摊丁入亩的税赋征收方法,朱慈焕在心底暗暗赞道:谁说中国人不懂经济学啊,那按人口田亩所综合的产量来收取赋税就是微观经济学中的一个经典产量公式嘛。
咦,好象还漏掉一个什么,朱慈焕记起自己读大学时念的经济学课本中,那个公式前好象还有一个系数,似乎是代表科技等因素。
慢着,朱慈焕好象发现了什么,科技,对,就是科技。朱慈焕终于知道自己想到什么了,哈哈,杂交水稻,这个东西好,染色体与杂交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在这个时代下也可以象中国袁隆平在五六十年代那样搞杂交水稻,只要能进行不断的杂交,分离然后培育,也极有可能培育出抗旱,防病,高产的杂交水稻,只要培育成功,到那时,则士农工商中的农的生活就将得到极大的保障。
想通了的朱慈焕却是忍不住的从椅子上蹦起来,就在小孜的脸上“啵”了一下,待发觉小孜却是脸色一片绯红时,才讪讪干笑道:失态,失态拉,呵呵。。。
小孜看向朱慈焕的眼神中却半是羞涩,半是甜蜜,嗔道:少爷。。。
朱慈焕打了一个哈哈,笑道:这几天我在书房里忙,宝儿与嫣嫣小姐她们在做一些什么呢?
俏目白了朱慈焕一眼,小孜将朱慈焕手中的信接过,放回了书案之上,撇了撇小嘴,道:今儿已是除夕了,宝儿与嫣嫣姐姐也在府外忙着事呢?
“啊,今天已经是除夕了?我怎么不知道?”朱慈焕却是惊到,他没有想到这时间竟然过的这么快,不知不觉间已是年关了。
看着朱慈焕那张惊的几乎可以塞下鸭蛋的嘴,小孜却是掩嘴嗔笑道:你这人,好不讲理,老天爷要过年,还要通知你说今个儿该过年了,请问少爷还给批准不?
朱慈焕看着眼前这伶牙利齿的小丫头,嘿嘿一笑,选择了策略性的退却,话锋一转问道:那宝儿她们是忙着为府里购置年货么?
小孜眼珠儿一转,打趣的笑道:宝儿姐姐她们所做的事虽然没有少爷那样为国为民,但也是造福一方呢!
“什么事啊?”朱慈焕不由得奇到,本来这几日朱慈焕忙得昏天黑地的,有点担心自己冷落了两个美人儿。
“去府外看看不就知道了。”小孜神秘一笑,却是推搪着自家的少爷往王府外走去。
朱慈焕终于知道袁宝儿与嫣嫣两人做的是什么事了。刚走到王府门口,朱慈焕发现自己王府外头是黑压压的一片人群,走近一看,那些人却是一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没错,这就是金陵城中的流民与乞丐。眼下,他们正整整齐齐的排成三队,男子一队,老人与女子一队,儿童一队在领取着食品与衣物。而王府管家与几个仆人站在男子一队前分发着食品;而袁宝儿与嫣嫣则站在女子那队前分发;在那队儿童乞丐的队前,朱慈焕却是发现了晚娘与采儿的身影。
朱慈焕苦笑了一下,心道:能想出这个主意来的一定是袁宝儿那个不安分的小调皮。她的厉害朱慈焕可是从上次策划的诱拐与打劫事件中领教过了。
其实朱慈焕只猜对了一半,这次施粥赈灾之举却是嫣嫣的主意,自从上次抽签之后,嫣嫣一直心底有所不安,待归来之时见到金陵城中许多衣不蔽体,饥寒交迫的灾民时,便不由的动了恻隐之心,将自己的想法说于袁宝儿一听,而袁宝儿本身就是一个心地良善,不怕事的女孩,立即一拍即合,给朱慈焕来了个先斩也不后奏,直接组织全府募衣煮粥,而府中的主事下人却是早已经将两人看成自己的未来主母,自然积极配合,将这赈灾大棚直接给安在了王府之外。
袁宝儿与嫣嫣二人此刻已经是忙得香汗淋漓,手帕擦拭之间却是发觉朱慈焕走上前来,袁宝儿冲朱慈焕做了一个鬼脸,便继续她的赈灾事业了,而嫣嫣却是将手中的勺交给身旁的一个仆人,朝朱慈焕奔去,明眸略带几分不安,嫣嫣有些忐忑的说道:弟弟不会怪我们擅自做主吧。
轻轻牵起嫣嫣的柔荑,朱慈焕微微一笑,道:让我也搭个下手,帮帮你们吧。眼神中满含理解,信任与关爱。
嫣嫣却是眼圈儿一红,垂首与朱慈焕来到的施粥铺中。这时,不知人群中有谁突然喊到:永王殿下来了,永王殿下来了。这时领粥的灾民却是一片混乱,有几个老人却是跪倒在朱慈焕身旁,老泪纵横道:王爷,您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哪。
朱慈焕心底一酸,扶起那对两鬓苍苍,骨瘦嶙峋的老夫妇,强抑着眼中的泪水说道:老人家,您客气了,应该是我给你们下拜啊,你们受苦了。
灾民们听了朱慈焕一番话,却是个个感动沸腾不已。看着眼前的这群灾民,朱慈焕也半是心酸,半是感动:也许他们的要求真的很简单,只要一碗饭活命就行。
就在朱慈焕仍陷入半是凄凉,半是悲愤的心境时,一个脆生生的喊声随着冷风而至:叔叔,过来,过来帮帮我们啊。
朱慈焕回过头去,发现采儿正在另一侧对着自己招手呢,看着采儿的欢笑,朱慈焕的黯淡心情却是点点随风而散,快步的来到小丫头的身旁,一把将她抱起,在她红扑扑胖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朱慈焕有些爱怜的笑道:我们的小采儿怎么也来帮忙拉,现在是一个小大人了哦。
采儿也在朱慈焕的脸上啵的亲了一口,大眼睛亮晶晶的,嘻嘻笑道:是宝儿姐姐让我来的,娘亲也同意一起过来呢。说罢,却是溜下身来,牵着朱慈焕来到打粥的地,昂起小脑袋,交待道:你打粥给娘亲,我给发馒头。
“知道了,你个小机灵鬼。”朱慈焕在她的脑门儿点了一下,微笑道。
晚娘见着朱慈焕时,脸上仍是一幅冷冰冰的样子,但是,当她转过身,将手中的粥递给那些乞儿们的一刹那,朱慈焕突然发现:她笑了。就象春风乍吹,冰雪初融,那一笑饱含的温情,让朱慈焕如痴如醉。。。
而采儿似乎也摇曳在春风中,那甜美天真的笑容也在温暖融化着一切。。。
第十二章 除夕之夜
待众人忙过一整天后,却已是到了黄昏,而领到衣物的流民灾民也渐渐离去,朱慈焕才带着袁宝儿诸人回到府中,看着虽然略显疲惫但却很是满足的众人,朱慈焕笑道:大家白天照顾灾民的肚皮辛苦了,晚上该轮到我们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了,赵管家,你去安排一下,晚上,全府上下一同进餐,庆祝新年。
听完朱慈焕的话,赵管家却是兴高采烈的下去准备去了。
这时,袁宝儿拉着嫣嫣走到朱慈焕身边,美目轻眨,笑道:焕郎,今日那些百姓对你可是感恩待德的,把我和嫣嫣姐丢在一边,你说,该怎么补偿我们啊。
“嘿嘿,要补偿啊,我很乐意给的,不过要领我这补偿啊,你们两个在深夜来我房中领,保证独此一家,非常特别哦。”朱慈焕带着满脸的坏意,搓着手往袁宝儿与嫣嫣逼近。
“坏蛋,你想得倒美,嫣嫣姐,我们快走。”袁宝儿轻啐了朱慈焕一口,带着掩口而笑的嫣嫣却是下去洗漱去了。
朱慈焕的房间中,他正在木桶中泡着热水,哼着歌儿,享受着泡澡的乐趣。
“小孜,给少爷加点热水。”朱慈焕感觉水渐渐凉下去,有些余兴未尽的吩咐到。
没有回答,但是一勺勺热水却不断的加到朱慈焕的桶中,朱慈焕闭着眼,感受着热水给自己肌肤带来的那种热涨饱满之感。
“恩,泡热水澡就是舒服,全身上下的经脉都活络起来了,小孜,你说是不是啊?”朱慈焕惬意的问道。
“哗啦”一声,好象有人下水了,朱慈焕一惊,猛的睁开眼睛,发现水气白雾迷漫之下,小孜却是身着半透明的亵衣进到木桶中。
小孜此时已是轻挽起自己的发髻,待看到朱慈焕正瞪着一双眼睛呆呆的看着自己时,却是玉颊上一片粉红,秀眸中隐隐含羞的轻答道:小孜来伺候少爷沐浴。
朱慈焕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搜索了一下自己以前的记忆,好象没有贴身沐浴服侍这一服务内容啊,本待拒绝间,却是瞧见小孜那高挑迷人的身材,修长晶莹的玉腿,到嘴边的话却是给他硬生生的压回去了。
“这个以前没有并不能代表现在就不能有啊,”朱慈焕却是重新闭上眼睛,自我安慰的想到。
那边,小孜见自家的少爷却是闭上了双眼,于是放下了那颗原本有几分不安的心来,拿起浴巾轻轻的在朱慈焕的身上轻轻的擦拭着。
“少爷,你背上的这是?”小孜的小手突然停在了朱慈焕的肩头上,轻轻抚摩的问道。
“哦,没什么,少爷上次不小心让人咬着了。”朱慈焕知道小孜指的是什么,那是朱慈焕平西之时在铜锣峡中遭受张献忠伏击时受伤的,因而满不在乎的回答道。
“呜呜。。”朱慈焕的身后突然传来了小孜嘤嘤的低泣之声。朱慈焕心中一阵奇怪,转过头去,柔声问道:小孜,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
没想到小孜却一下扑在了朱慈焕的身上,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哀怨,低低泣道:少爷,你平西的时候,我做梦梦见少爷满身鲜血的回来,把我吓坏了,从那晚以后,我就再也睡不好,吃不下,深怕少爷出事。我不管,不管你以后到哪儿,都得把我带上。
朱慈焕心中一阵感动,却是搂着小孜,满腹爱怜道:少爷答应你,不管以后去哪里,都把你带上,这下满意了吧。
小孜轻恩了一声,靠在了朱慈焕那宽厚的胸膛之上,听着朱慈焕那强烈有力的跳动之声,却是脸上带着一个梨涡儿,甜甜的笑着。
眼见小丫头不肯起身,朱慈焕只好以一个机械的动作继续将小孜抱在怀中,半晌过后,朱慈焕寻思这小丫头也应该倾泄完了吧,正待叫她起身时,却发现小丫头已经把自己的胸膛当做枕头,沉沉睡去,点点水珠挂在她那乌黑卷曲的睫毛之上,红嘟嘟的小嘴是那样的娇鲜欲滴。
朱慈焕看着眼前这娇柔美丽的可人儿,却是忍不住的俯下身去亲吻那张红唇。甫接小丫头的小嘴的朱慈焕还来不及品尝那香嫩柔滑,却突然发觉自己的嘴巴好象被什么咬住了。朱慈焕睁开眼睛,却发现小丫头正睁着一双乌眸大眼儿,满含狡黠的笑意看着自己。
今个真是栽到家了,竟然被这个小丫头给上套了,好啊,小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朱慈焕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张大嘴却是将小丫头那张小嘴儿严严实实的含上,一双大手也沿着小丫头那充满弹性的玉腿向上缓缓摸去。
感受着那份细腻柔滑,朱慈焕的手抚上小丫头浑圆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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