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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风雨-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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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石青递到手中的信，朱慈焕蹙着眉头瞧完，原来方以智来信说到：四川的耕牛种子叶自仁已经送至，只是尚有一些农田水利工程仍需要朝廷进行银两接济，但是他的折子送到户部，却杳无消息。所以他想请朱慈焕帮他催一催。
正好朱慈焕也需要将神威营的组建情况以及军饷支出向弘光帝说一说，因此，便吩咐张成回营交待一下自己的去向，与石青一起往金陵城而去。
刚进金陵城，朱慈焕便觉得这城中气氛与月前大有不同，人们的脸上皆是一种惊惶之色，朱慈焕暗自纳闷道：这清军进京的消息，按道理没有这么快传到金陵城啊，这金陵城的百姓一副人心惶惶的模样又是为什么呢？
这时只见巷道中涌来一群人，却是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提着竹制篓子，往城外奔去，初始之时，朱慈焕还尚不在意，但后来，这副模样打扮的人是越来越多，朱慈焕猛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支使石青前去打听一番。
只见一会之后，石青却是急匆匆的跑回来，道：殿下，这些百姓是要到城外去捕捉蟾蜍。
朱慈焕皱了皱眉，不明白这百姓是不是起了什么神经，哪有在春天去捉蟾蜍的，而且还全民出动，便问道：那他们有没有说为什么去捕蟾蜍啊？
石青的脸上一阵尴尬，有些不敢看向朱慈焕。扭捏之间，朱慈焕恼了，道：你有什么话就说。
见朱慈焕一脸的不悦，石青却也不敢得罪自己的这个年青主子，便不管什么避讳了，说到：殿下，听说兵部侍郎阮大人为圣上广选秀女，金陵城五清观有一自称逍遥子的道人给圣上献上一种至圣丹，说是能延年益寿，有助于男女欢爱。而这至圣丹的其中一种药引便是春日冻土之下的蟾蜍。。。。。。
朱慈焕这才明白其中的原委，敢情是自己的那个父亲想要炼丹然后下旨给城中百姓，要求他们献上春日的蟾蜍啊。
‘；这天杀的阮大钺。‘；无可奈何间，朱慈焕却是忍不住在心底骂了一句，但是朱慈焕也知道无风不起浪，如果没有弘光帝的首肯，这件事无论如何也是弄不起来的。
看着满城百姓那幅心急火燎的模样，朱慈焕的心里满不是滋味，掉转马头，道：去高大人的府中。便与石青抄近道往高弘图的府中去了。
高弘图碰巧今日在府中，见朱慈焕前来，急忙将他迎了进去，两人尚未坐定，朱慈焕便急道：高大人，今日我回到金陵城中，发觉城中百姓个个捕捉蟾蜍，据说这是宫里颁出的旨意，高阁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虽然从石青的口里得到这捕捉蟾蜍的原委，但是朱慈焕还是想从高弘图口中得到这事的进一步讯息。
见朱慈焕眼中隐隐有恼怒之色，高弘图尴尬一笑，道：殿下，自你去神威营练兵，那阮大钺趁此机会对圣上献言，如今天下已有太平之势，应当广选秀女，充实内宫。此事，圣上当即首肯，并将其交给阮大钺主持。而且，圣上近来新宠一位马贵妃。。。
‘；那马贵妃可是马士英的妹妹？‘；朱慈焕皱着眉头问道。朱慈焕于平西其间在与马士英的侄子马杰冲突之时曾听他说起过，但当时朱慈焕并没有见着自己父亲的后宫中有马贵妃这样的一号人物，因此就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哪想到今日却真真正正的出了一个马贵妃。
高弘图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但随即点头道：那马贵妃确实是马士英的妹妹，唤做马芳婷，也是在殿下在去往神威营之后送入宫中的。
朱慈焕心底顿时一阵恍然，看来这些日子以来，马士英背着自己搞的小动作还真不少啊，借天下安定勾起弘光帝的纵欲之心，然后借机遥控皇帝，掌控朝局。只是这朝中大臣难道就没有一人站出来反对么？
眼见朱慈焕的眼中有责怪之意，高弘图自是知道朱慈焕心中所思，脸上有几分难堪之色，道：圣上提出选秀之后，刘宗周，姜曰广，张慎言，吕大器以及老臣都上本劝阻圣上，认为天下未复，值此之际，更应卧薪尝胆，不宜耽于享乐之中。但却遭到马士英等人的反对，而圣上也将我等的折子给一齐驳回了。说道此处，高弘图的眼中是一种深深的无奈。
朱慈焕有几分惭愧的看着高弘图，他知道，如果弘光帝执意要充实后宫，这些人说什么也没用的，想罢，朱慈焕站起身来，对高弘图拱手说到：是才对阁老多有误会，慈焕这就进宫去。
高弘图慌忙起身，在前将朱慈焕迎出府外，眼望着朱慈焕朝大明宫方向而去。
来到大明宫之外，朱慈焕掏出腰牌，而宫中侍卫也认识眼前的正是弘光帝的第二个儿子，赫赫有名的永王殿下，因而都不敢怠慢，直接放朱慈焕通过。
在宫人的指引之下，朱慈焕来到大明宫内的御花园，这时，那候在门口的掌印太监王荣道：殿下在此稍候，奴婢这就前去通报。
朱慈焕站在园林之处，只听见园中一阵嬉戏打闹之声，而弘光帝那略带几分咳嗽的笑声也随风传来。就在朱慈焕在园门口打着圈，这时那王荣急匆匆赶来，施礼道：殿下有请，圣上正在园中等你。
朱慈焕对王荣微一拱手，随即撩起前襟，迈步往园中走去，此时，已近晚春，园中自是一片姹紫嫣红，桃花灼灼之间，朱慈焕挑过花枝，远远瞧见湖中有一只小舟，小舟之上的弘光帝正与一妃子湖中游戏，显见玩得十分的开心，朱慈焕见此情景，不禁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而岸上不远处站着的却是东阁大学士王铎，此时他正捻着髭须，笑吟吟的看着湖中的游玩的弘光帝，待见朱慈焕走近，那王铎却是向前迎了几步，躬身笑到：原来是永王殿下啊，王铎有礼了。
朱慈焕摆了摆手，笑到：没想到王阁老也在，连日未见，这精气神还是十足啊。
王铎哈哈一笑，连连摆手谦虚道：承殿下吉言。
湖中的弘光帝看见岸上湖榭之中所立的朱慈焕，却是冲他招了招手，随即让掌舟的太监将船靠往岸边。
临近岸边，弘光帝却是先跳下舟来，小心的将舟上的妃子搀扶下来，待两人缓缓走到近前，朱慈焕才留意到这妃子竟然是一副花容月貌，巧笑嫣然中蕴含着许许春情，如娇似羞的凤眸中似有丝丝媚意，莲步移风，娉婷袅袅，黑色宫装之下，身段优美，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流韵味。
见两人走得近前，朱慈焕撩起衣袖，跪倒在地：儿臣朱慈焕参见父皇，娘娘。
见着朱慈焕，朱由崧满脸微笑，眼角眉梢俱是欢喜之意，将朱慈焕扶起，略有几分心疼的说到：皇儿受苦了。言语之间也是一阵激动。
‘；谢父皇关心，儿臣见着父皇身子健朗，心中也不甚欢喜。‘；朱慈焕能够感受到朱由崧发自内心的对自己关心，适才尚有的几分焦急责怪之心此时却化为一阵感动。
‘；咯咯，瞧瞧这孩子，可真是孝顺啊，连奴家听了也不禁心里一阵发酸。。。‘；；檀口轻吐之间，却见那妃子摸出丝巾抹了抹自己的眼角，随即又哧哧一笑，挽着朱由崧的手，不依不饶道：皇上，你还没给我说说他是谁呢？
朱由崧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到：你瞧我这脑子，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为我大明立下不世之功的我儿朱慈焕，焕儿，来，这就是马阁老的妹妹，你的姨娘。
朱慈焕见那马贵妃明眸流转的瞧着自己，也不得不跪下身去，道：儿臣给贵妃请安了。
那马贵妃却是笑得一阵花枝乱颤，将朱慈焕扶起，扯到自己的身旁，端详了半响，才又咯咯媚笑道：皇上生了一个品貌端庄的好儿子，只是这孩子，见着自己的姨娘，却也羞成这样。娇笑之间，那饱涨丰满的酥胸却是颤抖不已，浓郁的馨香幽幽的传入朱慈焕的鼻中，朱慈焕一阵耳晕目眩，不自觉的想挣脱开马贵妃那滑若凝脂的玉手。
马贵妃满含深意的朝朱慈焕娇媚一笑，这才放下朱慈焕的手，只是临去之时，那指甲尖却是轻轻的在朱慈焕的手心里挠了一个圈，直让朱慈焕的心底一阵酥麻。
‘好了，我想你们爷俩有要事相商，奴家就不打扰了。‘马贵妃说完，却是向朱由崧盈盈一礼，往园外走去，只是当她经过朱慈焕身旁时，却是一个站立不稳，似要跌倒在地，朱慈焕一惊，不自觉的想要扶她，哪知她娇躯微颤之间，却是凤眸含媚，冲朱慈焕含情一笑，随后便斜侧着身子，拎起罗裙，袅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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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解除海禁
朱由崧眼望着自己宠妃的离去，目光中泛出几许痴迷之意，好一会，才回过头来，对朱慈焕笑道：不知皇儿今日来见朕，有何要事？
朱慈焕敛首回到：儿臣此番前来，确实是有要事向父皇禀报。前些日子，四川巡抚方以智曾给户部递了个折子，请求朝廷拨出银两以支持四川水利民田工建，但事过月余，却仍未见回复，因此儿臣想代为了解一二。再者，神威营的募兵操练已进入关键时期，折合兵马军械共需银子四十万两，此次儿臣前来，也是想朝廷能够下拨足够的银两以资军用。
弘光帝听完朱慈焕前来的意图后，拧眉答道：焕儿前来之意朕已大致知悉，现今朝廷财税入不敷出，朕也无甚办法啊。此事，还是由王卿代朕解释一二吧。
一直站在身旁的王铎躬了一个身，满脸恭敬之色答道：殿下，今年江南数省解押上来的税银共计三百六十万两，其中二百四十万两拨给了高杰，左良玉，刘泽清等军镇，剩余银两用于朝廷官员薪俸者共计八十余万两，剩余银两或用于宫中采办，或拨入京营之中，朝廷和户部已无多余的银两。前番方以智所递上的折子，老臣与马士英大人，高弘图大人早已看过，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银两之事也是让我等为难再三啊。王铎说完之时，已是一脸的苦涩。
“可是王大人，这方以智所奏之事关系着四川一省的民生，若是朝廷的援银未能如期拨下，这四川之乱恐有反复之患。”朱慈焕自然知道南明朝廷财赋紧张，但是他却也要逼上一逼，以使自己的想法能够较为顺利得到朝廷通过。
王铎不由得搔了搔脑袋，苦着脸道：殿下，这四川的重要我不是不知，只是我等确确实实无法可解，无银可调啊。说完，王铎却是转过身来，求救似的看向弘光帝。
朱由崧这时也只好出来救急道：焕儿，莫如再等候一段时日，若朝廷有新进税银到，我让户部先考虑四川与神威营的银两事项。做出这番承诺的时候，朱由崧也是满脸的尴尬之色，当天子穷成这个份，他怎能不感到难为情呢？
眼见王铎与弘光帝僵在那儿，朱慈焕点点头道：孩儿也明白朝廷的苦处，只是这银两确实是耽搁不得。若是迟延到秋后年末，恐怕到时就错过时候了。儿臣有一法，也许能解目前朝廷财赋不足的窘境。
“哦，皇儿不妨说一说。”一听朱慈焕有办法，朱由崧不由得来了精神，靠前问道。而王铎脸上半是惊讶半是犹疑，却是直直的看着朱慈焕。
“儿臣所说之策虽然获益甚广，但可能有违祖制，因此儿臣担心。。。”朱慈焕却是小心的斟酌句子，试探性的说道。
“开采矿山，重新加税，抑或是。。。”眯着眼瞧着朱慈焕，王铎已经暗暗揣测朱慈焕可能的对策，虽然心里头闪过了百千个念头，但都一一被自己否定。
弘光帝却是满脸红光，丝毫不以为意的说道：无妨，只要能来银两，纵使荒唐些也无甚紧要。
“儿臣之议便是解除海禁，恢复广州，明州，宁波等地的市舶司，设立海关总督，重开与西洋各国之贸易。。。”见弘光帝一脸兴趣盎然的模样，朱慈焕不由得多了几分把握，这才把自己的心中的打算一一说出。
“而且，据儿臣估计，恢复贸易之后，朝廷可得的海关税收，贸易收入可增至三百万两，如此一来，就可以大大缓解如今朝廷财政紧张的局面。”
“皇儿所说却属真实？”听完之后，朱由崧按奈不住心头的狂喜，急道。三百万两，相当于将目前的南明财政给番上了一番，他怎么能不激动。
而王铎听完之后，脸上也有几分兴奋之色，只是心中仍有几分犹疑，这解除海禁就等于直接推翻了朱元璋等人的海禁国策，如果将这番计议传了出去，还不知会掀起什么波浪来。但是，这解除海禁所带来的利益实在是太巨大了，王铎也禁不住心底的诱惑，看着眼前神色自若的朱慈焕，暗暗心道：想来解除海禁最大的阻力便是来自于朝中东林党的阻挡了，而这永王殿下据传与高弘图等人私交不错，若是由他出面，想来不应难以通过。
打定主意之后，王铎却是佯做几分担忧道：殿下所述之策不可说不好，只是这海禁之策却是源于太祖之时，今若妄加废弃，恐人多有非议啊。说罢，王铎若有所思的瞟了朱慈焕一眼，想看这朱慈焕如何回答。
朱慈焕又怎么会没注意到王铎眼底深藏的欢喜之色，只是在心底暗暗好笑：老狐狸，竟然给我唱这么一出，是想把我当作出头鸟吧，我偏不遂你的意。一念已罢，朱慈焕笑道：只要父皇答应，我想朝中大臣大多会遵命而行，况且由王大人这等德高望重之人出任海关总督，我想更是没有人说三道四吧！
“我出任海关总督？”朱慈焕的一番话刚完，王铎不由得一阵惊愕，口中几乎都能塞下一个大鸡蛋了。
“恩，王卿忠诚可嘉，且勤谨干练，确实能当此重任。”听朱慈焕推荐的人是王铎，朱由崧心中却是极为满意，这王铎与马士英以及东林党都不太靠谱，但对弘光帝可谓是死心塌地，如果由他来出任海关总督，那海关税银确实很容易解入宫中。怀着这样一番心思，朱由崧对那仍惊惶不安的王铎说道：王爱卿勿负朕望，待明日朝议之时再让六部内阁议议，拟个细则，朕照准了就是。
“唉，终究是棋差一招，现在倒好，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去了。”王铎神色复杂的瞄了笑吟吟站在一旁的朱慈焕一眼，心里头嘀咕道：不过，这海关总督经手如此之多的税银，想来油水也少不了。这王铎倒是颇会安慰自己，权衡利弊之后，却是急匆匆的向弘光帝与朱慈焕告了个别，回府斟酌明日措词去了。
朱慈焕见这解除海禁之事已得到弘光帝与王铎的支持，便也向朱由崧拜别，出了宫往永王府去了。
来到永王府的门口，朱慈焕却是脚步轻快的往里走去，而王府的下人见自家的主子回来，便急匆匆的入内通报去了，朱慈焕一路慢行至莫愁湖边，远远的瞧见小采儿正在花丛中扑着蝴蝶，玩的是不亦乐乎，在她身旁，晚娘正修剪着花枝，偶尔也会抬起头来，眼含疼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一眼。晚娘一身荆布素衣，但却仍掩盖不了她那袅娜丰腴的少妇身段，朱慈焕瞧着瞧着，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才见过的马贵妃，性感妩媚的身姿，充满蛊惑的眼神，还有那似乎仍让自己心漾不已的轻轻一挠。神思之间，朱慈焕却是觉得体内一阵燥热。。。
“叔叔，你回来啦？”远远的，小丫头眼尖，却也是瞥到了朱慈焕吊儿郎当的往自己走去，不禁一阵欢呼，往朱慈焕这扑来。
“采儿又漂亮了许多哦。”眼见小家伙跑来，朱慈焕忙收回自己的心思，弯下腰去，伸手将采儿揽到怀中，一把抱起，笑嘻嘻道。
采儿却是极为认真的掰着自己的小手指头，撅起红嘟嘟的小嘴来，开心的算道：娘亲说过，宝儿姐姐说过，嫣嫣姐姐也说过，嘻嘻，叔叔是第十二个说采儿漂亮的人哦。。
“你这个小精灵鬼。”朱慈焕瞧着采儿一幅眉开眼笑的模样，却也是满心的欢喜，凑嘴往采儿的下巴上蹭了一下，那唇上的短須却是让采儿一阵咯咯脆笑，左躲右避间，采儿那双胖乎乎的小手架住朱慈焕的嘴巴，格格笑道：痒，痒。。。
那边晚娘看着朱慈焕与采儿那幅亲昵的模样，心中也不禁升起一股温柔之意，对朱慈焕道：回来啦。朱慈焕点了点头，却是将采儿放到了晚娘的怀中，笑道：这小家伙，半会都不消停，真是一个可人的开心果。若非是你给我生了一个如此乖巧的孩子，这王府中却也少了不少生气。我真该好好谢谢你呢。
朱慈焕的话还没说完，晚娘的脸颊上突的腾起两道红云，尴尬之间，她却是拧过头去，脸上一幅又羞又恼的模样。得，又口误了，朱慈焕瞧着晚娘的反应，蓦地反省到自己所说的话中确实容易引起误解，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给我们生了这个孩子。。。
晚娘闻言却更是一阵羞愤，燥的连耳根儿都红透了半边，妙目中满是嗔恼之色。
“不对，不对；应该是你帮唐大哥给我生了一个孩子，好像还是不对，是你给唐大哥帮我生了一个孩子，还是不对。。。”朱慈焕说着说着，感觉自己怎么说的这么别扭啊，绕来绕去，把自己也给绕进去了。
这时，袁宝儿，嫣嫣与小孜才堪堪赶到，瞧见朱慈焕面红耳赤的模样，而晚娘也是满脸羞容，袁宝儿心疑道：今天焕郎和晚姐姐究竟怎么了？
招架不住众人好奇的目光，晚娘却是心底燥的慌，几乎都想挖个地洞躲了下去。小孜却是笑嘻嘻的来到朱慈焕的身边，瞅了瞅朱慈焕，又瞅了瞅晚娘，不怀好意的问道：少爷，你不会是欺负晚姐姐了吧？
“没有。”
“没有。”两人却是异口同声的答道，没想到对方也会这样回答，朱慈焕与晚娘互相看了一眼，一个是尴尬不已，另一个却是满脸苦笑。
这下，却是连嫣嫣都觉得两人似乎是发生了什么难为情的事，眼见袁宝儿还欲继续探询下去，嫣嫣便拉着袁宝儿的手，说道：弟弟这个人你还不知道么？除了会欺负你我，待谁都是好好的。今个他难得回来一次，你还是让他好好的歇息歇息吧。
“姐姐。。”见嫣嫣满脸微笑，语意双关的瞧着自己，袁宝儿也是一阵羞赧，跺脚道。
嫣嫣的这番话，如同朱慈焕的一根救命稻草，他连声道：是啊，是啊，这十几日忙着练兵，刚才又到宫里议事，确实有几分累了，走，大家都回去喝口茶，养养精神。说完，忙不迭一手搂着一个，将她们往湖畔的家中推去。而小孜却是对晚娘狡黠一笑，随即也追着朱慈焕跑开了。
这边，采儿歪着小脑袋，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用小手抚着自己娘亲的脸蛋，心疼的问道：娘亲，你的脸烫的厉害，是不是叔叔害你生气啦？
“没有，他是个好人。”晚娘看着远远离去的朱慈焕等人，却是轻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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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利益集团？很好！很强大！
第二日卯时，天还黑漆漆的一片，朱慈焕便骑马赶至大明宫外，这时只见那王铎已经早早来到，正和一些相熟官员耳旁细语，待瞧见朱慈焕下马，却是殷勤的迎了上来，笑道：殿下好精神啊，老朽可是昨夜一夜未睡好。
朱慈焕瞥了王铎那满脸堆笑的老脸，拱手笑道：王阁老为国辛苦若此，实是大明之幸，可为天下之楷模。说罢，便在四角宫灯指引下意欲入宫而去。
王铎见朱慈焕一幅不上心的模样，不由得一着急，向前赶了两步，拉住朱慈焕的衣襟，苦着脸道：我的殿下哎，您就别吓老臣嘞，到底高大人，姜大人那是个什么说法，您也给我一个准信不是？老臣真怕自己成为千夫所指的人物。
朱慈焕呵呵一笑，拂开王铎的手说道：我说王大人哪，你就暂时先宽心，有什么事，有什么人，待会我们不就知道了吗？该来的总会来的。说罢，掸起衣袖，便往宫中行去。而王铎吃不准朱慈焕的话里是什么味，只好苦着一张老脸，亦步亦趋的紧跟在朱慈焕后头。
朝堂之上，朱由崧此时尚未来到，大大小小的官员借着这个机会扎成堆，互相谈谈天，说说地，也有一些官员似乎得到了些什么风声，眼睛飞快的瞅瞅王铎，又瞅瞅朱慈焕，偷偷的不知在议论一些什么。
而高弘图则是一脸平静的站在那闭目养神，自有一股宰相的风采；而姜曰广，刘宗周，张慎言等朝中大臣似乎是在争论着什么；而此番马士英，阮大钺等人也是一脸的平静。
一刻钟之后，只见朱由崧入得奉先殿，待诸臣问安之后便出言问道：诸卿有何事上奏，可速速奏来。
半晌，却没有人站出列来，这时王铎偷偷的给列中的吏科给事中戴英一记眼色，戴英会意后，便步出列来，跪倒在地，奏道：臣吏科给事中戴英请求解除海禁。一语未罢，殿中知情的或是不知情的顿时是一阵骚动。朱由崧眉头皱了皱，挥手示意群臣稍安勿燥。
待大伙稍微平静下来，戴英接着说道：自太祖颁布海禁以来，海禁之利，众所共见，但是这海禁却也有自身无法回避的弊处，自太祖实施海禁以来，虽多番查禁，但却仍未能阻断海上贸易走私，每年仅仅走私一项，朝廷一年流走的税银就多达数百万两啊，海禁因此也成为了利贼弊国之虚策。各位大人，你们想想，如今朝廷每年从江南数省押解上来的税银也不过四百万两，而这四百万两对于我大明的日用花费来说，却是杯水车薪，捉襟见肘，对此户部的姜大人，吏部的张大人，工部的高大人应当是深有体会吧，因此，戴英提请圣上，务必废除海禁，养百姓，丰国库。戴英却是一点一点，细细道来，说到动情处，握着牙芴的手也颤抖不已。
戴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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