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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风雨-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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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英的一番话刚说完，殿中大臣已是喧哗一片，靠的近的，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说上两句。靠的远的，便用眼神传递心底的那份震惊。朱由崧对戴英的这个开头显然十分满意，不自觉的颔首表示赞许，而王铎却是小心谨慎的留意着众人的反应，待看见大臣没有什么过激之词，过激之色时，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朱由崧喊了一声肃静后，清着嗓子问道：不知诸位爱卿对戴卿之议有何看法？待朱由崧问出这句话来时，王铎的一颗心又紧张起来，不由得揣揣的偷瞧了高弘图，姜曰广等人一眼。
这时刘宗周走了出来，侧首看了戴英一眼，道：戴大人所议，虽与祖制不合，然时移世易，也不无可取之处，为大明中兴大计，海禁可开。
刘宗周的一番话顿时定下了朝廷中东林党的基调，王铎听罢，感觉自己就像刚走完钢丝一般，感激的看了朱慈焕一眼。
“众卿是否还有异议？”朱由崧很满意东林党此次的合作态度，声音颇为亢奋的问了几遍，但朝中似乎无反对之声，就在朱由崧要宣布解除海禁之议通过时，这时，只听见有人道：
“臣忻城伯赵之龙不同意解除海禁。”
“臣也不同意。”
“臣也不同意。”
。。。。。。
殿中大臣哗啦啦的跪倒了十几个，倒把朱由崧吓了一大跳，他定睛一看，这都有谁啊，不瞧不知道，一瞧吓一跳，好家伙，里头除了忻城伯赵之龙，还有安远侯柳祚昌，定远侯邓文尧，诚意侯刘孔昭，东宁伯焦梦熊，襄卫伯常应俊，驸马都尉齐赞远等王公大臣十几人。
见此阵仗，朱由崧顿时有一种手足无措之感，虽说这些人大多没有什么实权，但都是名臣勋贵之后，他朱由崧也不怎么好驳了他们的脸面。
朱慈焕此时也觉得有一丝棘手，他发现自己过于轻视对手了，朱慈焕睨着眼，瞧了瞧马士英，阮大钺两人，但他们脸上却仍是一派平静之色，好似这殿中之事与他们无关一般。
朱由崧左右为难之际，偷偷的冲王铎努了努嘴，示意他站出来打开这个僵局。王铎心里可苦啊，耐不住朱由崧眼中的不满，他只好振振衣袖，硬着头皮走到赵之龙等人面前，陪笑道：各位公爷，这去除海禁乃是利国利民之举，不知各位公爷为何对此耿耿于怀啊？
焦梦熊却是最为嚣张，呼的一声便爬了起来，吼道：不为什么，就因为他违背祖制，太祖说的，就是对的，谁也不能改。焦梦熊的蛮横无理却是让王铎感到自己就像狗拿刺猬，无从下嘴。
“就是，难道王大人以为自己能比的上太祖的英明神武么？”刘孔昭见王铎服软，也站了起来，逼到王铎身前，冷声哼道。
“就是，就是。。。”那些王公大臣顿时一片起哄之声，王铎见这些勋贵咄咄逼人，而朱由崧眼中的怒意也越来越深，心想，反正横竖都是死，老子豁出去了，不由得也心一横，挺起胸膛，叉着腰高声道：太祖定下的祖制，却也未说后世子孙不能更改，我想各位公爷是不是有些强词夺理了。
“王铎，你大胆，我等都是功臣之后，想当初我们的先人都是跟从太祖舔着刀口，从鬼门关那转回来的，你不过是仗着识几个字，多读了一点书，就想篡改祖制，你配么？还不给我滚到一边去。”
“你，你，你。。。”王铎见刘孔昭等人步步紧逼，口出恶言，不由得一阵急气攻心，眼前一黑，手脚哆嗦间，就要晕倒过去。
“那你们又是什么东西？”朱慈焕见刘孔昭等人越发猖獗，却是走了出来，冷冷说道。
“谁？谁这么大胆。”那边的刘孔昭等人正得意自己的一番杰作，冷不防听见有人蹦出这句话来，不由得恼羞成怒，回过头来就要将这放肆之人给揪出来。
“是，是你？殿下。”刘孔昭方回过头来，发现竟然是朱慈焕说的那番话，不由得心一虚，有几分惴惴的说道。
“哼，这解除海禁之议乃是利国利民的大计，我想各位公爷还是以国事为重，不要再阻扰了吧。”朱慈焕瞧了瞧色厉内荏的刘孔昭一眼，半是劝慰半是威胁道。
焦梦熊见刘孔昭似乎惊摄于朱慈焕的气势，便挡在朱慈焕的身前，犹有几分不甘道：殿下，你也是太祖子孙，难道你也要违背先祖的意思，做一个不孝子孙吗？
“焦梦熊，你大胆，你凭什么出来教训我？”朱慈焕见他们一再搬出朱元璋来压自己，此刻也火了，怒斥道：我是太祖子孙，自有奉天守朝，重订国策之责。我提醒提醒你，自成祖永乐三年起，三宝太监曾七下西洋，当时海禁之策可是重新废止的，以后历朝因于倭寇海盗之患，才又重新海禁。如今，为解国难，我们重议解除海禁，又有何错？
朱慈焕满脸怒色，却是让焦梦熊吓得几乎跌倒在地，而其他勋贵也是脸色一阵苍白，满是惶恐之色。
“倒是你们，口口声声太祖之策不可妄废，究竟是何用心？”朱慈焕丝毫不理会眼前这些大明蠹虫的难堪，继续寒声说道：自比太祖，教训我们这些朱家子孙，你们还真忠心，真大胆啊！
“微臣不敢。”朱慈焕有几分揶揄但却极为尖锐的言辞如同诛心之语，鞭鞭敲打在焦梦熊等人的身上，直把他们骇得步步后退。
“那还不给我退下。”朱慈焕怒喝道。
在朱慈焕怒声呵斥之中，焦梦熊等人不敢再坚持，灰头土脸，惊惶而退。
朱慈焕这才重新回过身去，扫了殿中的文武大臣一眼，那一眼却是让众臣觉得眼前的永王殿下有种睥睨天下的君王气势，一时都噤声不敢再言。而马士英，阮大钺等人也在心底一阵哀叹，暗道今日之事恐怕再难阻挡。
见众人都不再反对，朱由崧心里在一阵轻松的同时却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升起了一丝不舒服感，他压抑住心底的那几分不安，笑道：竟然众卿都无异议，这解除海禁之事就此决定，由王铎出任海关总督，重开广州，明州，宁波等地市舶司。解除海禁之策就在众人几多复杂的心情中落下帷幕。
当日夜间，永王府中，朱慈焕在书房中对施仁问道：查清楚了吗？
“是的，殿下。”施仁看了几乎面无表情的朱慈焕一眼，谦卑答道：据查，靖鲁伯郑鸿逵曾出入马士英的府第，其后，便见阮大钺于深夜入忻城伯赵之龙府中，与焦梦熊，刘孔昭等人密议，据传，刘孔昭曾入东宫见过太子。。。
朱慈焕一挥手，施仁便轻轻的退出去了。
“郑鸿逵，马士英，还有大哥；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消息又是怎么传出去的呢？”书房中，朱慈焕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中回忆着今日的事来，细细揣摩到。
“殿下，太子来访。”门外，传来赵管家低低的声音。
“太子？”朱慈焕不由得心中一惊，突的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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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看过之后觉得马马虎虎的，给张票再走啊。。。
第三十一章 口误，又见口误
当朱慈焕进入花厅时，发现朱慈灿正掸着双手，在厅里一溜的左瞧瞧，又看看，待发觉朱慈焕进来时，不禁眉开眼笑的快走了几步，啧啧赞道：王弟啊，没想到你府中的摆设竟是如此的讲究，比起我的太子府，多了几分淡淡的书香味啊。朱慈灿说话时，却是很滋眯的闭起眼睛来，深深的吸了几口。
朱慈焕呵呵一笑道：太子过奖了，都是府中的下人给布置的。不知太子夜晚亲临臣弟的府中有何要事？
朱慈灿闻言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皱了皱眉，颇有几分不满的说道：我说老二啊，咱们父皇就我们两兄弟，你还不兴你大哥闲时往这里走走，来看看你？
朱慈焕不禁一愣，随即也回过神来，笑道：那是，大哥是何等尊贵的人物，今日能得大哥过府拜访，却也是荣幸之至啊。
朱慈灿无可奈何的看了看眼前谦顺恭谨的朱慈焕一眼，指着他半天，最后却是摇头苦笑道：老二啊老二，你就是喜欢用这文绉绉的客套话来挤兑我不是，那大哥就走了。
见朱慈灿作势欲走，朱慈焕急忙挡在他的身前，赔礼道：大哥，我这不是守着礼数吗？我如果守礼不尊，不知哪天又被御史给参上一本了。
朱慈灿回过身来，似乎是想要重新认识朱慈焕一番，半晌才满脸不相信的样子，嘻嘻笑道：我说老二啊，你还会忌惮御史啊。听说今日朝堂之上你发了一通猛话，倒是把诚意侯他们吓得不轻啊。你胆子都撑上天了，还和我说这虚的。
朱慈焕尴尬一笑，蓦地记起施仁曾对自己说刘孔昭曾到过太子的府中。朱慈焕眼珠子一转，故作唉声叹气的说道：大哥，我也不想啊，这些人都是功臣之后，今天的一通话却是把他们里里外外都给得罪透了，我以后恐怕是难做人了。
“嘻嘻，老二，你这就不如我了，昨日刘孔昭曾来到我的府中，说大学士王铎重提解除海禁，要我今日在朝堂之上为他们说说话，可是我聪明，今个儿差人告了一个假，便溜到了秦淮河去了，听听小曲，喝喝美酒，快活的很，哪管的他们那一堆乌七八糟的事。”眼瞧朱慈焕一脸惊愕的样子，朱慈灿继续兴高采烈的说道：幸亏我没去，不然的话，在朝堂之上，见着你，咱们俩兄弟还真不知怎么下台呢！
朱慈焕眼瞧朱慈灿唾沫横飞，洋洋自得的模样，确实不似作伪，不禁疑道：那昨日他到大哥的府中，没有说为什么要反对解除海禁么？
朱慈灿仰起了脑袋，想了半天，才说道：他们说王铎所议违背太祖国策，所以他们要守护老祖宗的典制，不过这样的屁话，我才懒得相信呢。
朱慈焕眼瞧朱慈灿满脸不屑的模样，不由得追问了一句：大哥，这是为什么呢？
朱慈灿瞪大了眼珠瞧着朱慈焕，奇道：我说老二啊，你是不是练兵给练糊涂啊，刘孔昭那都是什么人，一个个就是吃喝玩乐的主儿，如果没有一门鬼心思，他们哪能那么起劲的抱成团维护太祖的国策啊。嘿嘿，不过说回来，我也是比较爱好吃啊，喝啊的；这和他们没有什么两样。
朱慈焕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暗道自己的这个大哥可真是够直白的。半晌，才回到：大哥着实英明啊，不像小弟，竟然惹来一身臊。
朱慈灿虽然满脸兴奋之色，却还是连连摆手道：嘿嘿，二弟啊，这你以后就得多和我学学，哦，对了，差点把今日前来的正事给忘了。
朱慈焕见朱慈灿一脸郑重其事的模样，也不禁附耳过去，只听见朱慈灿偷偷说道：听说这秦淮河新来了一美妙女子，唤作寇媚，二弟，我们是不是也抽个空，我看就下月初三好了，过去捧个场啊。
朱慈焕一听，立马有种想要晕倒的感觉：我的大哥啊，这就是你的正事么？这也太正了吧。只是这寇媚，在朱慈焕的心中，却是有印象的，她不是曾经嫁给北京城的保国公朱国弼了么？怎么现在又重新回来了。
“嗨，到底去还是不去，给我一个准信啊？”朱慈灿的一记召唤，将朱慈焕从迷思中叫醒。
朱慈焕想起袁宝儿的嘱咐，不由心生几分恶寒，吞吞吐吐道：大哥，我看还是算了吧。
“诶，不去啊，那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弟弟了。”朱慈灿见朱慈焕一副不合作的态度，不由得有几分不高兴，甩甩袖子气冲冲的就准备走人。
“别啊，我去还不成嘛，只是来我这的时候，你可别像今天这样，光明正大的说想去秦淮河啊。”朱慈焕见太子发恼，只好退了一步，愁眉苦脸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放心吧，兄弟。”朱慈灿见朱慈焕依着自己，不由得喜上眉梢，冲朱慈焕挤了挤眼，示意没问题。
稍微寒暄了片刻，朱慈灿见任务已经完成，满身轻松的离府而去。
正当朱慈焕转身准备往后厅走去的时候，赵管家又匆匆来报道：殿下，王铎王大人过府拜访。
朱慈焕无奈的苦笑了下，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来拜访的人怎么一拨又一拨的啊，但嘴里还是说道：把王大人迎进来吧。
不一小会，却见王铎大步跟小步，气喘吁吁的赶到。
见着朱慈焕，那王铎却是撩起衣裳，直接跪倒在地，老眼含泪道：殿下，今天多亏了您，否则老臣就有难了。其可怜之状倒是让朱慈焕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朱慈焕将王铎扶起，道：王大人言过了，这解除海禁本就是我朱慈焕首先提出，我怎能对此置之不理呢？倒是王大人着实委屈了。
王铎听了朱慈焕一番贴心话，顿时是感动不已，道：老臣即将出任海关总督，不知殿下还有什么需要提点老臣的。王铎也知道自己可是得罪了朝中的一大帮人，眼下朱慈焕可是他不得不倚靠的一棵大树，不禁脸上带着几分谄媚的说道。
朱慈焕略微沉吟了半响，才笑道：我也没有什么别的交代，不过可以提出几条建议让王大人斟酌一二。这其一嘛，朝廷可以设置若干家官商，若有洋人想要采购一干物等，可由其出面或者代为采购，或者在中间穿针引线，这样，除了正常的海关税银之外，也好有别的收入。这其二嘛，就是可以将这大明的头号商人都给集中起来，结成商会，然后由朝廷出面和洋人谈判议价，这样也好为大明的商人多谋得几分好处，省得他们为销出商品，放低价格，坑了自己，便宜了洋人。
王铎边听边点头，将朱慈焕的意思揣摩了一二，小心的问道：只是这官商可由哪家商号出任呢？
朱慈焕呵呵一笑，有几分不经意的说道：听说回天阁产业做的很大，而且其掌柜叶自仁好像为四川捐献了不少耕牛稻种，出力不少，父皇也正想给他一个爵位呢。我看就他们好了，至于其他的，你可以再斟酌个两三家，我就不过问了。
王铎哪能不知道朱慈焕的心思啊，这回天阁估计和朱慈焕有莫大关系的，至于让自己挑选其他几家，却是给自己留下了一条财路。
议论已罢，王铎怀着几分感激离开了永王府。
而朱慈焕聊了半天，也发现自己有几分腰酸背疼，便穿过了后院，来到了袁宝儿的临水阁旁，还未走到，就听见袁宝儿，嫣嫣等女的盈盈欢笑之声。
朱慈焕瞧着纱窗前映出的那几个倩影，不禁好奇之心顿起，驻足门前，想要听听她们会说些什么闺中秘语。
“嫣嫣姐，我这绣帕绣的好看么？”传来的是袁宝儿那有些甜糯婉转的声音。
“恩，绣得好精致，鸳鸯戏水图，妹妹这准备送给谁啊？”嫣嫣的声音却极为温婉，隐隐带些笑意。
“除了那人，还能有谁，嘻嘻，姐姐，你不是也绣了一只么？让我瞧瞧。”格窗之中，却见袁宝儿的影子飞快的扑到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身旁，两女顿时打闹成一片，一时间是满室生香，银铃般的咯咯笑声随风而来，听得朱慈焕是心痒难耐。
“哎呀，谁把灯给碰黑了。”黑暗中，传来袁宝儿的惊呼。
好机会，朱慈焕玩心顿起，撩起衣裳，一脚踢开房门，就往里面扑了进去，抓住一个，搂着她的纤腰，嘴对嘴的“啵”了一下；又扑到一个，朝她的香臀上狂捏了一把，然后再“啵”一下；屋中顿时是一团混乱，娇呼连连。。。
“咦，还有第三个啊，不像是小孜哦，估计是嫣嫣姐，嘿嘿，还这么害羞。。。”朱慈焕强行抱起第三个，狠狠的将她压到了床上，拨拉开那双犹自挣扎不已的玉手，朝着她的香唇上就是一阵猛亲，身下的那个“嫣嫣”口中顿时发出一阵唔唔之声，粉拳犹自在朱慈焕的背上扑打不已。
此时朱慈焕心底的欲火却随着身下女子的挣扎而越来越旺，他伸出了一双魔爪往那女子的胸前臀上就是一阵揉搓，直将身下之人摸得娇喘吟吟，而朱慈焕也直沉溺于这圆润丰腴的身子而不能自拔。。。
就在这时候，“腾”的一声，屋中的蜡烛不知被谁点亮了，两声惊呼从朱慈焕的身后传来。朱慈焕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回过头一看，身后，袁宝儿与嫣嫣正一脸惊愕的瞧着自己。
朱慈焕瞧着两人惊愕的模样，自己不禁也是一阵错愕：自己身下的女子不是嫣嫣那会是谁呢？
借着幽幽的烛光，朱慈焕低头一看：乌黑发亮的云鬓下是一张雪白如玉的脸，两朵红云升起，柳眉桃腮，娇艳动人，满含羞恼之意的双眸却是冷冷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
“玩了，又是口误，不过这次口误真的是误大了。”看罢之后，朱慈焕心顿时沉到谷底，一阵哀叹道。
第三十二章 今夜似乎很漫长。。。
惊愕中的朱慈焕，双手仍轻揽着晚娘那丰腴柔软的腰肢。晚娘的身躯，此刻却轻轻颤抖不已；含羞带恼的双眸中，虽满含愠恼的瞧着朱慈焕，但白皙洁净的玉颊上冉冉升起的两道淡淡的红晕，此刻却多了一股惹人生怜的娇媚气息。
就在朱慈焕仍傻傻的看着身下的晚娘时，袁宝儿却是一把将他从晚娘的身上给拽了下来，满脸责怪之意。
“呆子，你欺负人欺负得还不够么？还不和晚姐姐赔个不是？”袁宝儿瞧见朱慈焕仍是一幅呆头呆脑的样，不禁出言提醒道。
朱慈焕此时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不敢正眼看着晚娘，用几分略有尴尬的声音说道：唐大嫂，我真不知道你也在屋里。。。
朱慈焕的话尚未说完，晚娘却是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襟，冲袁宝儿与嫣嫣敛衽一礼后，瞧也不瞧朱慈焕一眼，随即推开门来，准备离去。
“唐大嫂。。。”朱慈焕眼见晚娘似乎满腹的怨气，不禁朝着她的背影高声喊道，夜色中，但见晚娘的身子似乎顿了顿，随即却又快步离去。
眼见晚娘头也不回的离去，朱慈焕心中有种若有所失的感觉，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却是将房门重新关上。
袁宝儿瞧着朱慈焕一幅失魂落魄的模样，也不忍心再怎么去责怪他。素手轻轻的将朱慈焕拉到桌旁坐下，袁宝儿柔声说道：焕郎，你就别不好意思了。赶明儿我和嫣嫣姐去和晚姐姐说个话，替你赔个不是，这事也就这样了了。
“看你一脸的疲惫，太子没有给你带来一些什么烦心事吧。”太子来永王府的时候，袁宝儿与嫣嫣却是回避了的，但她们也知晓太子到来的事。
朱慈焕取过桌上的茶盅，淡淡的喝上了一口，笑道：没事，哪能有什么事呢！我想的是另外一件事，马士英他们怎么走到一路去了呢？。。。接着，朱慈焕便把日间庭议的事，附带施仁所探查到的消息都给袁宝儿给说了一遍。
哪知袁宝儿明眸一闪，嫣然笑道：你啊，平常多聪明的一个人，这事竟然也会想不通。郑鸿逵是郑芝龙的弟弟，这郑芝龙我曾听父亲提过，当是一个极有能耐的人。他本是福建泉州府南安石井人，曾为海盗，崇祯元年七月福建巡抚熊文灿将其招抚，授海防游击，任“五虎游击将军”，据说郑芝龙就抚后，凡东南沿海贸易船只都必须悬挂郑氏令旗，否则不能往来。而这些商家每船照例要交给郑家三千金，以求保护，依此看来，这郑芝龙应当算得上是富可敌国了。而焕郎如今提请重开海禁，重开明州，广州，宁波三处市舶司，这样的话，那泉州港所来往的船只与货物必定大大减少，而这正是郑家所不愿看到的，因此，他们就里通朝廷大员，想要焕郎之策鹿死腹胎，也好长久保持他们郑家的财源。你说我这样分析对么？
袁宝儿一脸自信，越说越快，一番侃侃而谈让朱慈焕是既叹又佩。待袁宝儿话刚说完，朱慈焕不禁鼓掌喝彩道：宝儿果然是秀外慧中啊，为夫自叹不如，自叹不如啊。。。
被自己的心上人一番赞美，袁宝儿的心底是甜丝丝的，她极为得意的将脑袋高高扬起，轻哼了一声。
朱慈焕瞧着袁宝儿一幅小儿女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温柔之意，伸出手来将她搂到了身上，随即凑过脸去，在袁宝儿耳根玉颈上一阵轻嗅，袁宝儿感受到朱慈焕身上那股浓浓的男子气息，心中又是羞涩又是甜蜜，不禁含首娇羞的藏在他的怀中。。。
永王府后园之中，一间朴素的厢房之内，晚娘在灯下为采儿补着褂子，只是今晚，她似乎有一丝心不在焉，缝补之间，针一不小心的扎到手指之上，一小股嫣红的鲜血瞬即涌出，柳眉轻蹙间，她却是小心的将被扎到手指轻抿了一口，随即从针线筐中找了一个布条就给简单的包上了。
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儿，晚娘脸上升起一股温柔之意，窗外夜正阑珊，听着屋内烛花噼里啪啦掉落在桌上的声音，她不禁想起了自己的丈夫，那个一脸忠厚的男人，当年的日子过得虽然清苦，但又是何其融洽幸福，每念及此，这个苦命的女子总是低声呢喃道：相公，你还好么？妾身和采儿都很好。。。言未罢，眼前却已朦胧一片。
金陵城的鸭鹅巷，马士英的府邸之中，马士英，阮大钺，刘孔昭，焦梦熊等人却是一起聚首，只是脸上不约而同的都有一番黯淡之色。
“奶奶的，今日若非永王，这海禁就让我们给挡下来了。”焦梦熊的脾性最为暴烈，忍受不了场中压抑的气氛，他首先骂道：没有想到这永王殿下，平日一幅柔弱的模样，今日说起话来却是寸步不让，让我们丢尽了脸面，这敢情是扮猪吃老虎啊。
刘孔昭见焦梦熊的话语中对朱慈焕似乎有大不敬之嫌，不由得有几分揣揣的说道：老焦，小声点，这让殿下听见就不得了了。。。
“怕个球，这里的都是自己人，马大人不说，阮大人不说，难道你会说？”焦梦熊却是丝毫不以为意，瞟了在场的众人一眼，随即瞪着刘孔昭问道。
刘孔昭瞧见众人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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