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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风雨-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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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朱慈焕时而感慨,时而忧伤,又时而悲愤的声音;许多士兵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自己的脑袋,满脸的愧疚;更是有不少士兵早已经泣不成声。
停了片刻,看着场中一片沉静但是不时传来阵阵抽涕之声的众人,朱慈灿欣慰的笑道:今天,我永王朱慈焕很高兴的在这里见到你们洗心革面,看见你们重生。在我任平西大将军期间,如果有谁还敢借兵劫强抢普通百姓,为祸乡民,就休怪我朱慈焕无情。
说完之后,朱慈灿挥了挥手,指着校场中的十几辆大车,对站在身旁的左梦庚说到:梦庚兄,这是给兄弟们的饷银,就劳烦梦庚兄发给大家了。说罢,对左梦庚拱拱手,就欲离去。
就在刚才,左梦庚在心底也对朱慈焕的一番话感触良多,他没有想到朱慈焕说走就走,将几十万两银子直接丢给了他,要知道这可是一个收买军心的大好机会啊。他左梦庚可以不服一个人,但是却不是输不起的一个人。
只见他伸手将朱慈焕拦住,跪倒在地,满脸愧疚的说道:殿下,我左梦庚对不起您。。。
没等左梦庚把话说完,朱慈焕已经用力的将他扶起,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笑道:我们是兄弟,难道不是吗?战场上我还要和梦庚兄一起战斗呢。
仰望着头,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脸上流下的泪水,左梦庚鼓起双臂,对上三营的士兵吼道:杀敌卫国,我军必胜。
“杀敌卫国,我军必胜。”
“杀敌卫国,我军必胜。”
数万将士吼声震天,响彻云霄,黑压压的校场上,铠甲兵器迎着秋日的艳阳,闪耀着寒光。望着那一脸坚毅严肃的年轻士兵们,感受着他们身上一往无前的勇气与斗志;朱慈焕很欣慰的笑了。
是夜,朱慈焕等人与上三营的全体将士一起狂欢,无边的篝火之下,一个个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那四处洋溢的欢笑表明他们是一家人,是一群牢不可破的兄弟亲人。
而朱慈焕也一改往日很少喝酒的习惯,只要有将领士兵前来敬酒,他都是来者不拒,也幸亏在前世喝惯了高度白酒,现在虽然被连灌了几十碗,也只是脸上微微泛红而已。那些将领与士兵一边瞠目结舌,另一边却是对朱慈焕佩服不已,男人之间的交情哪里来的,拼酒拼来的。
马进忠卢光佐等人自是也灌得一团烂醉,晃晃悠悠的来到朱慈焕面前,打算继续挑战下这永王殿下的酒量,没想到还没走到朱慈焕的身旁,便咕咚一声,直接醉倒在地。
刘国能等醉眼朦胧的看着软趴趴倒在地上的马进忠等人,不由得哈哈大笑。
左梦庚的酒量也不错,几十碗下肚也没见着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朱慈焕笑着对左梦庚说到:有件事还需梦庚兄帮忙。
左梦庚正色的应到:还请大将军以后莫再用帮忙二字,殿下是钦定的平西大将军,我等都是殿下的下属,殿下以后有什么想法只管吩咐。
朱慈焕苦笑的拍了拍左梦庚的肩膀,说到:如此,我就直接说了。梦庚兄在我走后加强对三营军士的训练,时机一到,还需梦庚带领三营军士起到歼灭张献忠主力的任务。其次,从明天开始,上三营只进不出,不能让张献忠等知晓我军的确实情报。最后,还劳梦庚暗中放出消息,配合制造你我在军中已有矛盾的假象。
左梦庚点点头,表示没有问题。朱慈焕举起手中的酒碗,说到:梦庚兄,看你的啦。
“砰”,两人的酒碗碰在一起,两颗心也凝聚在一起。
陆续的再接受十几位将军的敬酒,朱慈焕也有一些醉了,他觉得胸中有股豪气似乎想要喷薄而出,让他不吐不快。
只见他拔剑而起,一手握剑,一手拿酒,身若游龙,动如脱兔,一片剑光之下是他那刚劲有力却不失俊逸挺拔的舞姿,舞到酣处,朱慈焕只管扬起头来大口大口的灌酒。
长啸几声,朱慈焕开始唱道: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
刚开始只是朱慈焕自己一人在那慷慨高歌,三营将士一个个或坐或立的在那静耳倾听,周围是静悄悄的一片。到后来,四周的士兵也慢慢的唱和起来,就像是海上由远而近翻滚的巨浪,众人的声音越来越响,也越来越雄壮,在万籁俱寂的夜空中,这只战神之曲似乎要撕裂那无边的黑暗。。。。
第十一章 春梦无痕(上)
第二日临近午时,朱慈焕才晃晃悠悠的醒来,醒来时,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唤道:小孜,给少爷拿杯热茶了。话刚出口,才意识到此次出征,并没有把那小丫头带来,为了这事,那小丫头还趴在朱慈焕的怀里掉了半天的眼泪呢?害得朱慈焕差点就心软了。
既然侍女小丫头不在,众侍卫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估计也是醉酒没有醒吧,朱慈焕揉揉仍然有点发晕的脑袋,强行走到桌子旁,咕咚咕咚的灌了一大杯茶。
“看来这次真的是喝多了。”想想昨日和众将士狂欢拼酒时的情景,朱慈焕无奈的苦笑道。
轻轻的推开门,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让人无端觉得一种舒适的慵懒,朱慈焕走到园子里,活动活动了筋骨,打了趟太极拳,然后,躺在院中的藤椅上,尽情的享受着和煦的阳光与惬意的心情。
这时只听见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朱慈焕却只管闭着眼睛在那哼着小曲。
“殿下好兴致啊。”来人看见朱慈焕一副优哉游哉的样,不由得出言笑道。
“嘿嘿,休息是为了更好的工作,密之兄也来试试这椅子吧。”朱慈焕这才睁开眼睛,看着那正捋须微笑的方以智说到。
“我可没有殿下那份好福气啊,昨日殿下成功的收服三军军心,以智在此祝贺殿下了。”方以智半带点认真半带点开玩笑的说道。
朱慈焕呵呵一笑,说到:没事跑来拍马屁,这可不是你密之兄的风格哦。
方以智翘起了一个大拇指,笑道:知我者殿下也。今日得到枭影三组密报,张献忠的军队已秘密的往我湖北调动,目前正在四川东部的开县与太平县聚集。
朱慈焕眯着双眼,笑道:老狐狸终于忍不住了,我们还需要给他加一把火啊。
方以智不置可否的问道:不知殿下准备如何去加这把火啊?
目光中露出几分的猥琐,朱慈焕拖着长音,嘎嘎的笑道:当然是去青—楼—喽—。
方以智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是的,还有什么地方能比青楼更能体现一个王爷的纨绔本色呢,只是怎么感觉殿下有些假公济私的味道呢?
夜幕时分,朱慈焕引领着一干侍卫直接往武昌最富盛名的青楼飘香院大摇大摆地走去,陈贞慧因近几日军中的粮草与军饷等大小事务,已经忙得快疯了,自然就不能这样光明正大的去腐败啦。而方以智则保留着几分谦谦君子之风,对这事看不大上眼,索性就留在大将军府里读起书来。只有石青张成哥俩对这事最为热心。
正在门口招呼客人的两个清倌看见朱慈焕一行人走来,直接一步一摇的走向前去,一左一右的靠在朱慈焕身旁,两只洁白的玉臂箍在了朱慈焕的腰间,整个人都几乎要瘫软在他的身上。本着尽快入戏的原则,朱慈焕在她们的胸前臀上都狠狠的捏了一把,那两个女子却是略带几许风情的白了他一眼,嗲声说到:这位公子爷眼生得紧哪,怕也是头遭来吧,进了我们飘香院居,保管公子乐不思蜀。。。
朱慈焕装作一副色狼相,淫笑着说道:乖乖,你们两个小美人都快把少爷的骨头醉酥了,我以后可真是要拜倒在你们的石榴裙下了。
搂着身旁的两个女子,朱慈焕摇摇晃晃的踱进了飘香院中。他没有发现,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一道清影正冷冷的看着他,目光中露出几许迷茫,依恋与恼怒,却随即消逝在黑暗中。
飘香院中,嫖客妓子相互嬉戏打闹,狎酒赌博,胭脂水粉之气四处飘逸,笑闹声,招呼声,喝酒声是此起彼伏。那楼梯之上站着一个年过四十的丰韵妇人,正热情的招呼着众人,待她看见朱慈焕一行走来,便扭到近前,笑道:公子好俊哦,是初次上青楼吧,那就由我谢三娘给公子介绍几位姑娘吧,包公子满意。
朱慈焕不由得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初次上青楼啊?
谢三娘掩嘴笑道:这个啊,第一次来青楼和青楼常客之间可是有极大学问呢?你瞧瞧那些进得门的老色鬼,哪个不是往姑娘家的胸前猛瞅啊,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而公子你呢,一进飘香院,却好奇的东打量,西打量,像是瞧见什么新鲜事似的,所以我就猜公子您一定是个青涩小子。
朱慈焕不由得脸微微一红,对那谢三娘心悦诚服的说道:三娘真是高啊,一眼就看出我这个冒牌货了。正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而今迈步重头越。今日,鄙人就在你们飘香院迈开我逛青楼的第一步。
那谢三娘看着朱慈焕认真说话的样,不由得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那两团凸起也随着她的笑声波涛汹涌,看得身后的石青张成等人几乎都要从眼中冒出火来了。
谢三娘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捧着笑得有些生疼的肚子说到:公子可真会开玩笑,说了半天,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呢?
朱慈焕正色的说道:小生姓王,名二小;今日得幸遇见三娘,看见飘香院的诸位姐姐,心中实在是高兴的紧呢?
乍一听朱慈焕的自我介绍,谢三娘几乎又要笑出声来,待看见朱慈焕一本正经的样子,却是强忍着那股笑意,说到:公子的嘴可真甜啊,若三娘年轻个二十岁,说不定也被公子迷死了。
朱慈焕满脸的笑意,说到:小生可是不介意老牛吃嫩草的哦。
谢三娘用美目白了朱慈焕一眼,装作嗔怒道:你这张嘴啊,连老娘都怕了,再说下去,恐怕连老娘都会一不小心被你绕进去,就这样卖给你了。好了,我给公子几位介绍几个姑娘家,保证公子几位喜欢。
“青青,嫣嫣,蓉蓉。。。快来招呼贵客啦。”随着谢三娘的一声召唤,七八位姿色不凡的年轻女子犹如穿花蝴蝶似的围绕着朱慈焕一行人,将众人看得是眼花缭乱,那石青与张成也是不断的咽了咽口水,一双双眼睛色眯眯的聚焦在那些女子的胸前身后。
看着众人的色狼样,朱慈焕心底暗笑,说道:兄弟们,还等什么啊,能动手的动手,能动嘴的动嘴啊。说罢,自个儿先捉起对来喝酒了。
看着自己的殿下都已经带头了,众侍卫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啊,于是乎,喝酒的喝酒,猜拳的猜拳,都纷纷大逞口舌之欲起来,一时间席上是莺声燕语。而高佐还是保持其一贯的本色,只是坐在席间淡淡的喝上几口酒,即使依靠在他胸前的女子也极尽软语温柔,他都直接视同不见。
看了看端坐在桌上的高佐,朱慈焕也只能是无奈的苦笑:这个人哪,也不知道配合一下演出工作啊。
现在朱慈焕才发现,自己虽然也可以说的上是酒量不凡,但碰上这些斗争经验丰富的青楼女子,也只能有拜服的份;被她们变着法逼着频频喝酒,朱慈焕喝到最后也是醉眼迷离,步伐不稳。。。
时近深夜,众人都已喝得迷酊大醉,然后才在那些青楼妓子的扶持下,前往各自的香房,而高佐却独自一人要了一间靠近朱慈焕的房间。
观山明日有事,停更一天,请见谅啊。。。
第十二章 春梦无痕(下)
那叫嫣嫣的女子将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的朱慈焕扶上了床,替他脱下了鞋,卸下了身上的衣裳,然后抖开床上的鸳鸯戏水大红被,盖在了朱慈焕身上。
轻轻的拔下了斜入云鬓的金钗,任由如瀑的青丝沿着瘦削却富有骨感的双肩散开,嫣嫣褪下了身上的长裙,一个粉红色的肚兜吊在高高凸起的酥胸前,她曲起一双细长而又圆润的玉腿;在扑朔的烛光映照下,那点点金黄色的绒毛泛起了一丝微光。
嫣嫣看了看自己如玉般的身躯,微微叹了叹,便准备到床上去。
正值此时,朱慈焕突然喊道:水,水,水。
嫣嫣忙从茶壶中倒出一杯茉莉香茶,小心的搀扶起朱慈焕,将茶端到朱慈焕的嘴旁,朱慈焕一把接过茶盅杯,一饮而尽,火烫的喉咙顿时觉得一阵畅快,待神志有些清醒时,朱慈焕突然看见嫣嫣几近裸露的侍立在身旁,自己正靠在了她那滑腻丰满的胸前。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朱慈焕的下身立马起了反应,但却有些口齿不清的吩咐道:嫣嫣姐姐,我长久以来习惯了一个人睡,多一个人怕是睡不着,还请姐姐成全。
嫣嫣不由得扑哧一笑,柔声说到:王弟弟,没事,初次都这样,姐姐会好好的照顾你。说完便揭开被子,就要到床上来。
“靠,这是哪跟哪啊?好像整一个身份倒置了嘛。”朱慈焕郁闷的想道。
打不能打,骂不能骂,说自己未成年估计被笑话,如果说自己不能人道,你逛青楼来干嘛?这下朱慈焕可真的觉得自己是江郎才尽了。
看着美艳不可方物的美人,朱慈焕紧紧地守住了心头最后的那丝清明,索性横躺在床上,赖皮道:不行,就不行,我就这么躺着,看你怎么睡。
那嫣嫣本以为朱慈焕只是害羞罢了,后来看见朱慈焕一副顽童似的模样,满眼的认真与坚决,哭笑不得的点点头,重新穿上了身上的衣裳,然后轻轻掩门而出,只是此时在她的心头,有了几分庆幸的同时,又有了几分的失望。
好不容易将那美女骗出了房,朱慈焕如蒙大赦似的松了一口气,心底又浮起了那道丽影,自言自语到:亲娘嘞,差点就失身了;为了她,我忍,我再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与纷乱的思绪,朱慈焕才又渐渐进入梦乡。
…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道白色的幽影闪现在朱慈焕的床前,借着烛光,她定定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朱慈灿,目光复杂的在朱慈焕那张刚毅俊美的脸上移动着,右手高高扬起,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空中闪着森森寒光。
她就是朱慈焕曾经救过的青楼女子袁宝儿,自从得知救了自己的人就是永王朱慈焕,袁宝儿待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便紧随朱慈焕来到了武昌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都悄悄的跟踪在朱慈焕身后,寻找着报仇的机会,因为她的父亲正是明末著名抗清将领袁崇焕,袁崇焕在镇守三边期间,皇太极等忌惮袁崇焕的才能,对其施行了离间之计,而崇祯在中计之后逐渐对袁崇焕起了猜忌之心,后来愈演愈烈,最终将其腰斩夷族于北京城,而袁宝儿侥幸逃脱,又险些堕入青楼,正是因为自己父母与家族的惨遇,才使袁宝儿对姓朱的皇族都怀着一股刻骨铭心的仇恨。
“杀?还是不杀?”,正是这个少女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本来得知朱慈焕来到武昌是为了剿灭四川的张献忠,袁宝儿都已经逐渐淡去了那颗报仇的心,但是今日,当她看到朱慈焕一行人肆无忌惮的跑到青楼来买笑寻欢时,她觉得自己看错了朱慈焕,而报仇的借口在此刻又似乎悄然重生,只是当袁宝儿潜入了房间,并没有看见预想中的那种淫秽不堪的场面,此时的她又不禁重新犹疑起来。
看着眼前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少女在心中涌起了万般柔情,自言自语道:父亲,您教教女儿吧,宝儿该怎么办?
似乎感受到少女心头的召唤,朱慈焕睁开朦胧的醉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凄美的脸庞,朱慈焕不由得柔声唤到:宛儿,你怎么来拉?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一双大手却是将少女那只冰凉的柔荑紧紧地抓住。
眼前的少女见朱慈焕突然抓住自己的手,惨白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微红,待听到朱慈焕叫的却是另一个不相识女子的名字时,她心中的那点不安与甜蜜迅速的变为一阵失落与凄苦。
将头枕在少女丰腴圆润的玉腿之上,闻着少女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朱慈焕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幸福,嘴角带着迷人的笑容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没有任何的羞赧,少女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与脸庞,滚烫的泪珠却滴答滴答的坠落在朱慈焕那张满含笑意的脸上。
似乎忘记了所有的恩怨情仇,也似乎忘记了整个世界,少女幽幽的坐在那儿,只想好好的享受着此刻的安宁与静谧。
终于,她起身走了,只是在走出房间时,她的那一回眸,似乎包含着太多太多的东西,迷茫与痛苦,留恋与温柔,不舍和诀别。。。
高佐,那个影子侍卫,在少女离去后,从房屋的阴影处走出,望着远去的那道倩影,却是低着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宛儿,不要离开我。”朱慈焕从噩梦中惊醒,心头瞬时充满了空虚,孤寂与失落。在惊得一身冷汗后,朱慈焕静静的躺在那儿,脑中似乎捕捉到了些什么东西,又似乎忘记了,只是在心底留下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脸上有着那不属于自己的斑斑泪痕。
伴随着一缕香风,嫣嫣娉婷袅袅的走入房中,看着仍然一脸凝思的朱慈焕,不由得暗暗失了神:洒脱如风,深沉似海,顽皮如孩子。这是这位女子对于朱慈焕的一种直觉性的体验。
嫣嫣好不容易收回了自己的心思,娇笑道:弟弟在想哪位心上人呢?
看着嫣嫣眼中的那丝戏谑,朱慈焕轻轻一笑,答道:是的,我确实是在想一个人,她和嫣嫣姐姐一样,都是明静如水,高洁似莲。
嫣嫣脸上顿时浮起一片黯然,有些幽怨的说道:公子是在取笑于嫣嫣吗?嫣嫣已经是不洁之身,当不得弟弟如此评价。
朱慈焕振衣而起,哈哈笑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万事但求无愧于心,姐姐经经于此,已落下乘。
看着朱慈焕眼中的真诚与认真,嫣嫣饭问道:那敢问弟弟会娶一位青楼女子为妻么?
朱慈焕眼神顿时变得有些悠长,他轻轻的却又斩钉截铁的说到:会的,我会的;如果她愿意嫁给我,即使全天下的人都反对,我也在所不惜。朱慈焕没有想到的是,他今日的誓言最终成真,并险些要了自己的小命。
感受着朱慈焕话语中的那股深情与决绝,嫣嫣心底夹杂着莫名的感动与酸涩,强忍住那股想哭的冲动,嫣嫣却是有些酸溜溜的讥讽道:既是这样,弟弟为何又总是留连于青楼之中,难道弟弟就不怕她为你的风流而伤心么?
朱慈焕正色的对嫣嫣一揖,肃然说到:谢谢嫣嫣姑娘的提醒,我省的了。但是,还是那句话,万事无愧于心,只要她知我知,那就足够了。好了,嫣嫣姑娘,我也该走了,后会有期。
回大将军府的途中,朱慈焕看着一脸凝重的高佐,说到:高大哥,今日我不知怎么了?对着一个初识的青楼女子也说了一大堆不相关的话,这有点不像平时的我,真是有一些奇怪哦。
高佐看了看正处于纳闷中的朱慈焕一眼,说到:殿下曾说过,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也许,殿下还没有发现那个因吧?
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朱慈焕有些奇怪的打量了高佐一番,寻思到:咦,不对哦,好像今天谁都有一些不对劲。
嘿嘿,更新晚了,请各位读者大大原谅,另十分佩服铁血兄的才识啊,观山挖坑没有成功。。
第十三章 献忠出招
这样夜夜青楼的日子,朱慈焕和他手下的侍卫一直过了一个月,起初,石青和张成两小子每日都积极得紧,一听今天还去青楼,便屁颠屁颠的乐开了;只是十几天后,朱慈焕说起今日还要去青楼,这两小子却是一副苦瓜脸。朱慈焕看着扭扭捏捏的两个人,不禁就有些奇怪了,后来,高佐悄悄的在他耳边说了句:女人猛于虎也。朱慈焕才若有所悟的注意到石青张成那别扭的走路样,很是兄弟的拍了拍他们两人,以示同情。
看看戏也做得差不多了,朱慈焕才重新回到大将军府里,等着张献忠有着进一步的行动,只是这次回来时,还顺手把嫣嫣给接了回来,当然啦,这一个月里,朱慈焕和嫣嫣之间还是清白的和豆腐似的,刚开始她还不知道朱慈焕的身份,后来也慢慢知道了,只是她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永王殿下睡觉不呆在王府中而要跑到青楼里?不过,她也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女子,知道殿下这样做总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后来朱慈焕停止自己的青楼计划时,考虑着将这唯一的内幕知情者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便问嫣嫣是否愿意从良,一个女子,有谁愿意一辈子待在青楼里,又有哪个不想日后能过着平常人的幸福生活呢,于是在飘香院老板谢三娘的鼎力支持下,嫣嫣离开了飘香院,住到了王府中。
只是,在枭影的暗中操作下,朱慈焕的名声更加响亮了,各种版本的故事层出不穷,好听点的诸如“将军风流夺花魁,佳人慧眼赢王心”,不好听的诸如“夺花魁,永王争风吃醋;抢美人,将军怒砸青楼。”在街里坊间听到这些故事版本的朱慈焕,直听得自己头皮发麻,暗叹中国古人的八卦功夫还真不比现代人差。
“看看,你也看看,又出现一个新的故事版本了。叫什么:飘香院,永王识旧恋;共缠绵,少女脱苦海。”朱慈焕苦笑的将最新拿到的一个故事丢到了嫣嫣的手中。
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朱慈焕的倒霉样,故事的另一位女主角却是拿着那叠厚厚的剧本,细细的品评起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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