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纵横三国史-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ァD橇醣复耸闭銎鹆饺耍⒁桓鼍⒌呐阕挪皇牵倏此砩希且屡廴缧碌囊话悖怀静蝗尽�
这件事肯定有问题,彦晨正想好好的查看一下桌子,那吕布将袖子一甩,抹打着身上的冷菜“脏死了,你怎么搞的,也不弄张结实一点的桌子,害的吾浑身发臭。”
刘备一边拿布擦去他身上的赃物,一边陪着不是。吕布似乎感到有什么汤汁跑到衣服里面去了,感到很不舒服,便丢下一句,“算了算了,吾先回去洗个澡,明天午时徐州府,记得要准时到。”
第四十四节援刘(五)之 故人相遇
    吕布走后,关羽也回去洗澡了,厅上又只剩下刘备和彦晨两人,刘备不免有点温怒,轻声责备道,“晨将军玩笑也开的太大了,那吕布可不是好惹的。”
彦晨一泯嘴,刚才的一幕他忍不住就想笑,不过现在可不是笑的时候,他只有强自忍住,“还好,这桌子断的真是时候。”彦晨装作一脸无知天真无邪的说道。
这话一出,刘备却听出了弦外之音,也便不在追究了,便让婢女进来打扫房间,岔开了话题,“晨将军,吕布叫我明日去徐州,依你之见,他唱的是那出戏?”
“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
“那依你之见,是赞同我去?”刘备双眼紧紧的盯着他,一动不动,似乎想从彦晨的神情中挖掘出什么。
彦晨被他火辣辣的目光瞧的难受,别过了头去,“那是当然,不过你也别急,今晚我去徐州,帮你探个虚实。”要想赶走吕布,这徐州是非去不可,万一吕布真想要图谋刘备,也不需摆什么鸿门宴,直接让纪灵打过来不就得了。
“什么,你要夜探徐州?”刘备大吃一惊,随即连连摇头,“晨将军,此计万万不可,徐州守卫森严,更有吕布,高顺之勇,即便是苍鹰也飞不进去。”
“玄德兄多虑了,我这是堂堂正正的去探望吕布,我就不信,徐州城会是个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地方。”彦晨说的信心十足,如果不趁吕布狼狈回去的时候去探望他一下,顺便探望一下徐州的部署,那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如此良机,岂能错过。
彦晨这话一出口,刘备立刻明白了他所图,愁眉顿时舒展开来,“晨将军可千万要小心,那你先回去准备一下,备在此恭候将军的好消息。”
彦晨客套一番,辞了刘备,带着管峰回到了高坚小区,此时赵云,张颌也已经安顿好了一切,正在府上等候,彦晨一回,张颌便围了上来,语气沉重的说道,“主公,那刘备敌友难辩,主公身系三军重任,可千万要保重,切不可再以身犯险。”
“张将军放心,刘备现在有求于我,不会对我不利的,到是那徐州吕布,还真不简单。”接着彦晨便将今日之事一一说来,赵云听到关羽几乎要败在吕布手下时,大吃一惊,骇然起立,“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人物,云自问不是对手,主公若与此人为敌,可千万要小心。”
“放心吧,子龙。”彦晨见他语气严肃,忧心忡忡,便宽慰道,“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同刘备合作,就等于有关羽,张飞的帮忙,上次在虎牢关外,刘关张三人大败吕布,今日如果有子龙和张将军再加上关羽张飞两位,就算他吕布再勇,也必死无疑。”
“那倒不必,若得关张二人相助,云必可取其项上人头。”赵云的话说的非常肯定,他是个谨言慎行的人,这一说更加增添了彦晨的信心。
当晚,彦晨便派人送书信给徐州,以探望之名带着赵云,张颌两将前往徐州,路过刘备府时,见刘府上早已熄灯灭火,恍然如毫不知情一般,彦晨暗暗冷笑,好个刘备,不管今晚徐州发生了什么事,你都推的一干二净,还真是够狠。
时近晚秋,这夜晚的阵阵寒风袭来,已经可以让人感受到冬天的严寒了,那风声也如狮吼般阵阵咆哮。踏出了小沛的碎石小道,彦晨三人飞身上马,如轻烟一般飘向徐州城。
徐州城地处小沛的东南方,和小沛连着一条官道,大约5公里左右,是为中原名城。在陶谦管辖时期,百姓富庶,歌舞升平,是个好地方,唯一的缺陷就是城周围山贼太多,当刘备来时,四处剿灭山贼,百姓的生活更胜从前,达到了一个空前繁荣的景象,商人从四处汇集而来,导致徐州的特产好酒全国扬名,现在归了吕布,吕布本身也是好酒之徒,美酒佳人,更是让天下英雄为之倾倒,所以每年从徐州城出运的美酒那是不计其数,连晚上都不时有马车出城运酒。
这不,彦晨三人一路上遇到不少马车,马夫的吆喝声未至,阵阵酒香早已扑鼻而来,弄的彦晨心里直痒痒,暗想,就为了这等上好佳酿,也不能让吕布在这里落地生根。
不知不觉中,三骑已经靠近了城门,那吕布得了书信,也不好怠慢了北海太守,早派了一将在城门口迎接,那将生的是器宇轩昂,腰系宝刀,身披银甲,往那里一站,真是英姿飒爽,借着火光,看的三人连连点头。
那将见客人到,驰马上前,将铁拳一抱,“莫将藏霸,奉奉先公之命,特来接架,众位将军请。”说完,将头一抬,正准备将众人接入,突然看到彦晨,这一看由于距离很近,藏霸是看的非常真切,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你你你。。。德仲公。。。怎么是你。。。”
彦晨听得很奇怪,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是在说我吗?我是北海彦晨,不叫德仲。”
“太象了。。。太象了。”藏霸还是瞪大了双眼,不停的自言自语,“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你说什么?”彦晨心中一动,追问道“德仲又是谁?”
藏霸这才缓过神来,不再是一副傻傻的表现,将马头一转,感慨往事,“德仲是我的一位故友,跟你长的非常象,不过年岁比你大多了,仔细算来,我也有好几年没见他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想到动情处,眼眶一红,沉默不语。
彦晨看他一副词不达意的样子,暗想这天下相象之人多了,看他老眼昏花的样子,认错人也不奇怪,遂摒弃了疑念,和藏霸一起进了徐州城。
晚秋的夜色黑的很快,此时早已是漆黑一片,但是徐州城内却还是灯火通明,百姓家中还不时传出欢声笑语。果然是个好地方。这种景象在寻常的城镇中根本无法见到,就算是北海城也要逊色几分。
穿过了几条宽大的街道,终于在徐州城的中央见到一幢高大的建筑,参差的房屋好比公孙赞的别府,环来绕去,数不胜数,而那宽广的庭院,更比冀州的袁府要大上好几倍,这等豪华的府邸,给吕布那厮居住也太奢侈了吧!想想自己住的高坚小居,那真是鸡笼比别墅,没的比。
“晨将军,请。”藏霸打断了他的遐思,领着三人穿过内堂走廊,沿着那青石砌成的围栏行了约有一柱香的时间,便到了吕布的寝楼了,寝楼高约四丈,屋角雕着四条金龙,龙嘴微张,欲飞天而起,好不气派。
“他妈的。这家伙真会享受!”彦晨越看越不爽,实在想不出说什么好,灵光一现,将儿时的顺口溜吐了出来,声音很轻,赵云还是听到了,轻轻的碰了他的一下胳膊,“主公,万事小心。”
彦晨没想到赵云那么厉害,蚊子般的轻呓都被他听到了,那要是被吕布听到就遭了,当下收敛心神,迈步走了进去。
吕布的厅堂也是极近奢华,但是彦晨一进来双眼就直了,“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彦晨几乎是吼了起来,吓了所有人一跳。顺着他的眼光望去,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一泄直下,身前是一件粉色长袍,更突出她雪白的肌肤;精致的五官,仿佛是由万名能工巧匠雕刻出来一般,那怎么应该会是个活人,如果是,也应该是天上神仙。
“啊,是你。”她的一声尖叫这才让大家确定不是雕像,真的是一个人,一个很美很美的女人,美的超出人的想像,就算是最有名的画家,也无法描绘其万分之一的美。那种美丽早已超出人类的想像能力,尤其是她惊叫事的神情,那微张的樱口,那吃惊的眼神,都足够让人不敢相信眼前的所见。
每次和她在一起,吕布都只能是一种陪衬,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的眼光更多的是被这位丽人吸引,所以吕布也已经慢慢习惯了,而彦晨今晚的表现却让他很生气,气的脸都拉长了,如果不是当着美人,依他的性格,早暴跳如雷了。虽然他还是勉强忍住,但是他不友善的眼神似乎在告诫彦晨:小子,你给我规矩点。。。。。。
彦晨却似乎无视众人的存在,在那一瞬间,他的眼中只有她一个人,连张颌的轻声咳嗽都没有听见,快步跑上前去,颤声道,“貂婵姐姐,可想死我了。”话音未落,眼前突然多了一个横眉竖目的怒脸,恶狠狠的拦在了他的面前,双拳握的“咯咯”直响,暴雷般的声音吼起,“小子,你找死。”
所有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尤其是张颌和赵云,这突如其来的局面叫他们不知如何是好,面对着眼前凶神恶煞般咆哮的吕布,他们只有紧紧的握着刀柄,跑到了彦晨跟前,形势千钧一发。
“你干什么。”吕布背后伸出一直葱玉般的纤手,竟将这威猛一世的将军轻易的拨开。在她的面前,吕布似乎就如同羊羔一般,陪着笑脸,连大声说一句都不敢,侧手指着彦晨道,“他,他是谁啊?”
貂婵轻翻眼角,娇叱一声,“我和弟弟想见,要你多管闲事,要是你吓着了他,以后都不理你了。”说着将纤身一转,留了个无限玲珑的曲线,背对着众人。
“弟弟,噢,噢。”吕布如梦初醒,一手拉住彦晨,另一手不停的锤着脑袋,“该死,真该死,你瞧我这,都干了些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吓着你啊。”吕布弯腰低下了身子,温柔的看着彦晨,这神情除了在貂婵面前,吕布再也没表现给其他人看过,这盖世猛将也有温柔的一面。
不过彦晨可不吃他那一套,将手一甩,“还好,只吓坏了一点点。”
“啊,那要不要紧,宣高,快,教大夫来。”吕布表现的非常积极,藏霸应诺一声,便要离去。这边彦晨已经忍不住想笑,好个吕布,真是个草包,这么明显的消遣话都信以为真,真是傻到家了,傻的够可爱。
“算了,不用麻烦了,我和姐姐失散多年,有很多私话要聊,你看是否。。。。。”彦晨说着回头看了看屋内众人。
“噢,对,是我忘了,出去,统统出去。”吕布转身大声的赶着婢女士兵,连张颌,赵云两人也没放过。
彦晨怕他们坏事,便朝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相视而退。吕布满意的关上了房门道,“晨弟弟,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那你呢?”彦晨漫不经心的伸出右手指着他。
“我?”
“对啊,你先出去陪陪客人,我和弟弟谈些家事。”貂婵的话如天籁般传来。
吕布不敢违抗,忙点头道,“对对,我是徐州之主,可不能冷落了客人,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说着,忙动身离去。
等他一走,彦晨立刻跑到了貂婵的身旁,蹦出来一连串的问号“姐姐,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我妈呢?”
“哎”貂婵颓然的吐出了一口气,缓缓道来,“自从你了走之后,阿姨一直伤心断肠,不断的打听你的下落,直到有一天,来了个叫陈丰的校蔚,跟阿姨是旧识,两人谈了许久,听陈丰说,你爹也来了洛阳。”
“什么!我爹他真的来了,陈丰叔叔也来了。”彦晨激动的难以自禁,握住了貂婵的玉手,这一握,只觉的入手处柔弱无骨,说不出的滑腻。
貂婵被握的痛了,轻呼一声,挣脱开来,继续说道,“是的,后来阿姨便和陈丰叔叔走了,这一走我便再也没他们的消息了。”
这话无疑是晴天霹雳,如一句闷雷击中他的胸口,痛的彦晨说不出话来,本来还以为能得知母亲的下落,没想到居然是一句再也没他们的消息了。哎,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第四十五节援刘(六)之 城楼射戟
    貂婵看着他失望的眼神,不由的想起了义父王允,自从在洛阳失散以来,一直没有他确切的消息,就算偶然有探子回报,也是说法不一。有时甚至是上午刚说他死了,下午又传出他流落街头的传闻,可怜他一生为了这大汉的江山社稷尽心尽力,却落得个下落不明的下场。想到痛心处,两人是四目交加,泪水婆娑。
古人常把西湖比做西子,那么此时的貂婵正如雨中的西湖,更添一层凄迷之美,尤其是她眼中闪烁的泪光,使她绝美的双眸更加迷离,如夜明珠般闪亮晶莹,却又让人看不清里面的变幻莫测。难怪吕布董卓皆为她着迷,就连彦晨都在不知不觉中看的痴了,真没想到,才几年不见,这以前留着两根鼻涕的小丫头如今真的飞上了枝头,成了一个万人痴迷的凤凰。早知道,真应该带她一起去冀州。
彦晨陷入了幻想,痴痴的望着眼前的佳人,感觉这世间什么都凝固了,此行的目的全抛到了九霄云外,甚至连现在身处险境都忘的一干二净。做为一代美女,接受万人的瞩目那绝对是天经地义的事,只要你够美,就一定会是万人迷,所以美女的第一堂必修课就是如何应对众多炽热的眼神,那中间,有欣赏的,爱慕的,急色的,也有留着口水幻想着兽欲的。。。。。。貂婵对这些眼神看的多了,也早已习惯了,唯有这彦晨的眼神,让她的脸上飞起了两抹红霞,因为那眼神是纯真的,正如初恋般的纯洁真诚,所以称之为纯真。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貂婵毕竟跟了吕布这么多年,生活的磨练让她不再象以前那样是个天真无知的小女孩了。这吕布心眼极小,若非今日自以为犯错吓着了彦晨,他是绝对不肯让两人单独相处的,即便是他现在人在门外,心一定还停在屋内,若两人呆的时间长了,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想到这里,貂婵眉头轻皱,上前一推彦晨的臂膀道,“此地不宜久留,你先走吧。”
彦晨这才回过神来,对吕布的勇猛他也是十分忌惮,若真动起手来,那无疑是以卵击石。可是才相遇立刻又要分离,这种滋味任谁都不好受,也许人天生犯溅,越是痛苦的爱情越是最轰轰烈烈的,如果没有挫折,没有阻挠,那爱情就如温室中的花朵,一遇风雨便会夭折。
彦晨依依不舍的拉着貂婵的手,深情的望着她,“我发誓,一年之内必定带你离开徐州,等我。”说着手腕一紧,那无骨的柔夷完全贴在了他的手心,就如软玉一般,滑腻无比。彦晨狠心咬了住下唇,闭目转身,他真的没有勇气,看着她幽怨的眼神离去。
凄凉,酸楚,沧桑,那一种种感觉搅拌着从他的心头涌上,换作以前的他,早已经哇哇大哭了,如今的他早已历练的万分坚强,自古英雄不流泪,要留只留沸红血。
门开的时候,外面是一阵冷清,除了刺骨的寒风,一个人影也没有,看来吕布还是很守信用的,没派人偷听。其实彦晨想错了,那吕布是个非常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当着赵云,张颌的面派人偷听。此时的他正眉飞色舞的向两人介绍着他往日的英雄事迹,唾沫横飞,说的是兴高采烈,其实他心中波涛翻滚,如果不找一种方式发泄,只怕早发作了起来,也是彦晨运气好,刚好带了两人过来,当了吕布的听众。
彦晨沿着房外的走道才走了几步,便听到吕布刺耳的喧叫声,于是也不用找人带路,径自去了他的厢房。那吕布自恃甚高,这宽广的寝楼也没几个守卫,彦晨这一路行去,竟是一个人都没碰到,直到他打开房门的一刹那,吕布的声音突然停顿了下来,那已经微显红润的眼睛倏的一亮,窜起来跳到他的身旁道,“晨弟弟,你们聊完了。”
由于貂婵的关系,彦晨对他是深恶痛绝,不过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不快,勉强一笑,“打扰吕将军清修,真是不好意思。”
“那里,自己人就不要这么见外,吾看天色已晚,你们不如先在这里住下?”这吕布向来独断,做事一向都是他说了算,这询问的语气除了对貂婵之外,这还是第一次。
彦晨暗喜,这可是你说的,等我摸清了你的老底,嘿嘿。。。。。想到这里,彦晨立刻答道,“谢将军盛情,晨恭敬不如从命,不过晨某睡兴未至,想出外走走,顺便领略一下徐州风光,就不打扰吕将军休息了,待会晨逛的累了,自会找客栈休息,务须将军操劳了。”
吕布原本也不想留下彦晨,刚才只不过是客套话罢了,听彦晨这一说,自然乐得做个人情,便叫藏霸陪三人出了寝楼。
此刻已是半夜,徐州城内除了星光,只剩下微弱的几点灯火,夜风袭来,让人感到格外的冷清。彦晨双手哈十的放在嘴边,吹了一口热气,两脚也不停的跺了几下,等全身稍微暖和起来,这才开始迈步,边走边试探着和藏霸聊道“藏将军,这徐州城晚上没有巡夜的士兵吗?难道不怕发生变乱”
藏霸听了哈哈大笑,“晨太守有所不知,徐州城内的治安自从交给陈宫陈公台负责后,从来没发生过任何骚乱,甚至连毛贼都不曾出现过一个,百姓更是赞不绝口。”
“可是我们走了这么久,为什么没人前来盘问,万一我们是飞贼强盗,那徐州城的百姓不就遭殃了吗?”
“晨将军放心,陈公台布兵秒就秒在一个奇字,凡是该出现哨兵的地方就算你没看见,也一定会有哨兵呆在那里,如果是不需要的地方,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听他说完,彦晨突然诡秘的朝他一笑,藏霸只觉得眼前一寒,一把明晃晃的朴刀已经亮在了他的眼前,咽喉处甚至可以感受到刀锋传来的阵阵寒意,藏霸大吃一惊,骇然道,“晨将军,你这。。这是。。。做什么?”
彦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突然提高了音量,“既然你如此信任陈宫,那么我就和你赌一把,如果一柱香的时间内没有哨兵出现的话,你就会人头落地。”
藏霸心神不定的望着眼前发亮的刀刃,忐忑不安的答道,“将军,这玩笑可开不得。”
“谁和你开玩笑!”彦晨的语气突然比夜风更要寒冷,吓的藏霸直打了个哆嗦,其实藏霸身为一员久经沙场的大将,战场上的生死早已看淡,可是要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谁也不会乐意的,因为没有了必死之心,所以就会害怕起死亡来。
张颌,赵云两人面面相觑,好在两人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应变能力非常强,彦晨的话音刚落,两人便一前一后围在了彦晨的周围。
夜色越来越浓,藏霸的脸色却越来越白,时间瞧瞧的从指缝中溜走,对他来说,就好像生命在慢慢的流逝,也许很快就会是生命的尽头,这老天真是会作弄人,从吕布府中走出来的时候,他怎么都不会相信自己会冤死在徐州城的街道上。
幸好,就算老天无眼,那陈宫却是个明察秋毫的人,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街道的尽头已经传来阵阵脚步声,这声音藏霸再熟悉不过,正是哨兵队。
“终于来了。”藏霸欢悦的吐出了一口气,死里逃生的滋味让他更觉得活着比什么都好。
脚步声来的近了,藏霸定睛一看,这为首的正是陈宫,身披一套黑色夜行衣,隐隐看去,颇有侠客风范。
陈宫在彦晨前面五米处站定,双眼精光一现,“晨将军深夜召我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彦晨依言将佩刀放下,细细的打量了来人一番,这夜光下的五官看不的很清楚,尤其是那一双深邃的眸子,感觉是深不见底。黑衣下的身形不是非常的魁梧,肌肉也并不十分结实,虽有儒将之风,却无强健的体魄,此人应该和宗熊一样,是个工于谋略的高手文士。想不到吕布身边居然有如此人物,有此人在他身边,无异于如虎添翼。若要赶走吕布,当先除此人,彦晨的眼角闪过一丝杀机。
“久闻公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明不虚传,我看这夜色清凉,正是赏月时分,不知公台肯否赏脸。”
陈宫轻轻一笑,“将军相邀,宫自当舍命相陪。”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彦晨一眼,那漆黑冰冷的眸子看的他一阵心跳,陈宫继续往下说道,“不过宫有重任在身,明日徐州城将会有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宫不得不留着清醒的脑袋,若将军不弃,明晚子时,宫誓死相陪。”
也许是因为心虚,彦晨被他这几个“死”字说的是心惊肉跳,看来自己的心意已被他看穿,今晚若要想杀他,那是绝不可能的了,遂答道,“将军既然有军务在身,晨也就不勉强了”明天?惊天动地的大事?彦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吓的他出了一身冷汗,惊惶的盯着陈宫道,“什么大事?不知公台是否可以透露一二?”
陈宫的眼眸又是一亮,凝起了双眉沉默了片刻说道,“此事有利与玄德,对将军如何,宫便不可得知了,将军若想知道,明日午时,请来徐州太守府。”言闭转身离去。
陈宫的这一打岔,让彦晨完全没了探查徐州的兴趣,便跟着藏霸找了家客栈,又问清楚了去徐州府的路线,便和张颌三人安顿了下来。
这一晚,彦晨失眠了,两眼不断的浮现出母亲和貂婵的容颜,梦魇中,他几次奋力的想去抓住两人的手臂,结果却一直是两手空空,哪怕是他声嘶力竭的嗥叫,这声音却似凝固在了他的咽喉之上,除了他自己,根本没人听到,急的他冷汗一阵阵的倾泻而出。当他梦醒的时候,阳光已经晒到了床头,算时间已经不早了。彦晨急急忙忙的起身,张,赵二人早候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