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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三国史-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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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泻而出。当他梦醒的时候,阳光已经晒到了床头,算时间已经不早了。彦晨急急忙忙的起身,张,赵二人早候在了门外,只是见他睡的香,这才没进来打扰。彦晨心里记挂着陈宫的大事,匆匆忙忙的用过早膳,便带着两人往徐州府而来。
彦晨三人刚到门口,陈宫早迎了出来,双手一抱拳,“想不到晨将军来的这么早,主角都还没上场呢,您先里边请。”
彦晨跟他客套了几句,便进了徐州府。这徐州府比起他的北海府可要大的多,光是这府上摆放的木椅就不下二三十张,平行的排布在一张大红雕鹰木椅两旁,看来今日会有很多人来。陈宫招呼彦晨三人坐下后,又忙着安排去了。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吕布出现了,和那日在刘府上一样,还是那件玲珑吞天铠,那鱼鳞似的铁甲一片片倒竖而起,映的吕布犹如天神一般。
吕布进府之后,朝彦晨打了声招呼,便坐到了府首的木椅上打盹,和他一起进来的两将便站在了他的身后,一位便是昨晚的藏霸,另一位是个年轻将军,眉清目秀,身材挺拔,比藏霸要高处半个头,炯炯有神的双眼充满着自信的霸气。看的彦晨暗自称赞不已,真想不到,吕布这一草包,手下居然有这么多能人异士。
不久,一声悠长的喧客声打断了彦晨的遐思,“小沛刘备刘将军到。”随即门口走进来三个人,和往常一样,刘备的身旁还是左绿右红,而他依旧是一身素袍,朝吕布一缉,三人便在彦晨的对面坐了下来。见彦晨坐的笃定,暗暗松了一口气,一声不吭的等着吕布安排。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啼声越来越重,转眼便倒了门口,只听门口陈宫一声轻笑,“纪灵将军果然是信人,奉先公正等着您呢,请。”
彦晨和刘备皆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怔怔的看着吕布,而刘备双腿发软,眼光四处一扫,这徐州府只有一个出口,今日吕布若要和他过不去,那明年今日就一定会是他的忌辰了。关羽张飞也是一脸凝重,张飞的双臂肌肉更是高高的隆起,双眼凸的更加厉害了。
吕布终于睁开了睡眼惺松的双眼,跨步走下来道,“玄德不必惊慌,吾自有安排。”说是迟,那时快,吕布的话音刚落,纪灵走了进来,一见刘备,也是大吃一惊,“奉先公,您这是什么意思?”说着停住了脚步,作势欲退后逃跑。
吕布看在眼里,身子一动,如一屡轻烟般闪到了纪灵的背后,动作之快,令在场众高手都暗暗吃惊,最震惊的当然是纪灵本人,整个人都结巴起来,“奉。。。先公,您。。。是要。。。杀我吗?”
吕布傲然一笑,“放心吧,纪灵老弟,吾生平最恨的便是打打杀杀,怎么会要杀你呢?”这吕布还真大言不惭,从洛阳到徐州,死在他手上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纪灵一听大喜,高声道,“那么,奉先公是帮我杀刘备了。”此话一出,吓的刘备三兄弟倏的一声又站了起来。
吕布不高兴了,伸手一抓,便将纪灵八尺高的身材提了起来,高高的举过了头顶,那架势,就好像大人提小孩,老鹰捉小鸡一般,容不得对手有丝毫的反抗。“汝耳聋了吗?没听到吾最恨的便是打打杀杀。”说着将纪灵往地上一丢,吓的他几乎成了一摊烂泥,委顿在了地上,轻声嘟囊,“那您是什么意思?”
吕布大笑一声,返身走回了府首的木椅,高声说道,“今日吾请两位来,不是为了别的,正是要两位看在吾的面子上,双方罢斗如何?”吕布凌厉的眼神从众人身上扫过,就如一柄蓄势待发的宝剑,透露着无穷的杀机。
纪灵虽然忌惮与吕布的威势,但是如果就此罢兵,回去势必会遭到袁术的责难,说不定还会官职不保,甚至丢了性命,一想到这,只有硬着头皮道,“非是小将不肯,实在是主公有命,小将不敢不从。”
纪灵的话音刚落,左边的椅子中一红袍将抢出,咧着大嘴吼道,“要打便打,俺还怕你不成,来啊,有本事便和俺大战三百回合!”彦晨听了暗暗摇头,象这种不知死活,贸然向纪灵十万大军挑战的莽汉,除了刘备的三弟张飞还会有谁。
吕布听了勃然大怒,历喝一声,“取我戟来!”声如洪钟,震的在场众人嗡嗡作响,而那句话的震慑力更是可怕,可怕到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张飞也闭上了嘴,不再向纪灵挑衅。
藏霸飞快的离开了徐州府,片刻之后,那传说中的方天画戟便呈现在众人面前,戟身长约三丈,通体银光闪亮,尤其是那戟刃,飞起的月牙正如猛虎的恶齿择物待噬,吓的纪灵大气都不敢出半下。
吕布飞身下了木椅,随手接过画戟往厅中一站。遥遥看来,正如动画片中的美猴王,手持金箍棒,飞目横扫,威风凛凛。不过仅仅是形似,看他一副倨傲的神情,活似暴发户一般。
不过吕布就是吕布,谁也代替不了,这方天画戟一亮相,底下是鸦雀无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全神贯注的凝视着他,紧张的气氛笼罩了整个太守府,甚至连一刀砍死华雄的关羽都崩紧了神经,双眼紧盯着那吕布,虽然这戟只是简单的插立在他的身旁,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逼人的杀气却是无处不在。
压抑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望着众人的严肃惧怕的表情,吕布得意的大笑数声,大步跨到纪灵的身前道,“ 吾向来不勉强人,汝等是战是和各安天命。”
吕布这一近身,纪灵早吓的魂不附体,望着那精光四色的画戟,两边牙齿都打起架来,颤声道,“一切。。。听。。。将军。。安排。”
“哈哈哈。。。”吕布又仰天长笑数声,唤过藏霸道,“宣告,汝将此戟插于东门城墙之上,待吾收拾弓箭,于“悦朋酒楼”前以箭射戟,若中,则汝双方各自收兵,不得有违;若不中,汝等继续厮杀,吾各不相帮。”
此话一出,那刘备是面如白纸,瘫坐在了椅子上,连关羽的面上都笼起了一阵紫气,神情严峻一言不发。彦晨暗知不妙,刘备曾为徐州之主,对“悦朋酒楼”应该是了如指掌,如今他面色漆白,定是这酒楼离城门相去甚远,担心吕布射不中。
纪灵没有答话,跟着吕布出了府门,往东门而去,看他那闪烁不定的双眼,自然还没拿定主意。彦晨心里急着想知道“悦朋酒楼”的位置,便和张赵两人急急忙忙的赶出了府门,跟在纪灵的后头,刘关张三人出的最晚。
等彦晨一到,便看见纪灵眉开眼笑,双手背负在身后,拘谨之意全无,再回想一下刚才刘备的神情,看来这“悦朋酒楼”的地形一定不怎么样。彦晨正探头四处寻找,忽听赵云一声轻呼,“啊,这里!”语气中充满了惊疑。
彦晨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也是大吃一惊,你道那“悦朋酒楼”在那里?就在离城门最近的一排居民房中,按理说离的近自然是好事,但是这里的房屋建造的都相当高,而“悦朋酒楼”却象粽子一样裹在一群高房里,这人往客栈门口一站,就像进了竹笼一般,别说城墙,就连城墙上的旌旗也看的模模糊糊,更惨的是客栈门口的一棵参天古树,更是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要想在这种地方射中画戟,难度之高,不亚于伸手摘月。
彦晨仔细的看了一下客栈四周,也是喜忧参半。对他来说,袁刘两家的战争未必是坏事,和解也未必是好事,在他内心来说,还是对战争的渴望要多一些。
正在思量间,那吕布早备好了雕翎弓,只见他从藏霸的背后取了朱雀箭往弓上一扣,那架势真如后翌射日一般。除了刘备不敢观看,所有人的眼睛都紧紧的盯着吕布的箭尖,大家的心就如这上弦的箭一般崩的紧紧的。
突然,吕布身子一扬,弓开如月,崩弦处传来细微的响声,正如人的骨节在蓄劲时发出的声音一般,那吕布面色一重,大喝一声,“开”
就在此时,只听彦晨欢叫一声,“姐姐。”两下声音几乎是同时发起,而众人似乎都被那惊世一箭吸引,根本没主意彦晨的声音,只有吕布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箭头顿时一偏,正所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这准头一失,那箭早射的无影无踪,那里还射得到画戟。
纪灵第一个反应过来,高兴的就像在世界杯进球了一样激动,口不择言,“多谢奉先公成全。”
“闭嘴!”吕布铁青着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望着彦晨道,“没事你瞎叫什么!”那眼神就像要吃人一般,吓的彦晨情不自禁的退了两步,身形隐在了张赵两人的身后,这才轻声答道,“对不起,一时眼花。”
“你!!!”吕布气的脸都绿了,如果换了别人,早冲过去撕成两半了,可是眼前之人是貂婵的弟弟,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貂婵的面子即使他有冲天之怒也不敢不给,所以他只能是有气往肚子里吞,喉咙中除了一个“你”字再也吼不出半个字来。
纪灵偏偏不识趣,在这种时刻还去打扰吕布,估计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惦着脑袋道,“奉先公。。。。。”话刚开口,他就发现不对了,吕布恶煞般的怒容朝他贴了过来,吓的他赶紧将下面的话咽了下去。
吕布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过脸,心中懊恼到了极点,就像一个被猎物戏耍了的雄狮一般,焦躁不安的来回跺步,脸色阴沉的犹如暴风雨来前的天空。忽然,他的脚步在藏霸跟前倏的停了下来,巨臂一展,藏霸只觉的眼前一花,那吕布已经弓步曲腰,将一支朱雀箭往弦上一划,“崩”的一声弦起,这箭便如朱雀飞天一般,红茸茸的箭羽划破长空,势如流星赶月,惊起大树上飞鸟无数。
“好!”赵云和关羽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喝采起来,喝彩声未落,那羽箭竟不偏不倚的射在了画戟的小枝上,顿时引起一阵暴雷般的掌声。如果把吕布的射箭比做投篮的话,他的第一箭应该是蓄势已久的罚蓝,而第二箭便是在三秒区的急停跳投,相比之下,两箭的难度无异于天上地下,吕布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射中画戟,箭技之强将在场众人深深的折服了。
第四十六节 合作(一)之 造访
    吕布这一箭射出,几乎所有人都乐了,尤其是那刘备,激动的双手紧握,只差没当场掉眼泪;然而这世上的事基本上都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开心,自然有人伤心。这中间最伤心的莫过于纪灵了,眼看吕布第一箭射飞,可是还来不及庆祝,第二箭便让他甘尽苦来,个中滋味,正如煮熟的鸭子飞了。
彦晨心里也不是很乐意,眼珠子一转,走到了纪灵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道,“纪灵兄也不要太伤心了,一切都是天意。”
纪灵正郁闷着,一把推开彦晨的手,没好气的说,“滚开,别烦我。”
彦晨闻言大怒,突然一拳击在纪灵的脸上,这拳出的突然,纪灵竟然没能躲过,打的他眼冒金星。
“你敢打我!”纪灵大怒,暴喝一声,整个人跳起来扑向彦晨,状如疯子一般。可惜的是,他才扑了一半,眼前突然多了一个拳头飞速的朝他击来,速度之快,纪灵竟错以为是幻觉。直到“蓬”的一声巨响,一股锥心裂肺般的疼痛让他发现这不是幻觉。
纪灵,身高八尺,猿臂熊腰,有万夫不当之勇,一身横练的外家功夫已有七成火候,虽称不上刀枪不入,但是寻常的棍棒根本伤不了他。可是这一拳就像千斤重石击中他的胸口,让他连退数步,几乎坐到在地。纪灵大骇,强忍住胸口的闷痛,一手抚胸,一手便将腰中的佩刀拔了出来,恶狠狠的盯着眼前出拳之人。此人正是赵云,见状也暗自惊讶,想不到此人中了自己如此凌厉的一击还能站着不到,也算是一个人物,当下不敢大意,将腰中佩剑一拔,准备迎敌。
两人的兵器一出鞘,这兵戈的声音立刻把大家吸引了过来,顿时抢了吕布的风头。吕布面有缊色,几步跨到两人中间,沉声道,“都给吾住手,徐州城内禁止械斗,违令者斩!”
纪灵忌惮于吕布的神威,敢怒不敢言,只好将朴刀一收,愤愤的坐到了一旁。吕布满意的转身走到刘备的面前道,“玄德,非吾则汝危矣。”刘备连忙称谢。一番说辞把吕布夸的有如天上神仙。
正当吕布被甜言蜜语包围的飘飘欲仙时,彦晨凑了过来,不紧不慢的说道,“吕将军,你的第一箭好像没有射到。”
吕布就像被马蜂扎了一般,瞪着双眼恼道,“吾那一箭是试射,做不得准。”说着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再多事,别怪吾不讲情面。”
彦晨环顾了一下四周,装作很神秘的样子,轻声说道,“吕将军此言差矣,晨某不是好事之徒,是为将军着想,你想,今日射戟之事,不久必将天下闻名,而将军第一箭未中,是为美中不足,若按将军的说法,便是天意要战,如此罢战,恐袁术不服,不如让我和纪灵一战,一来可以解刘备之围,二来可以圆将军的射戟,就当是天意罢袁刘两家的战事,却不罢其他的战争,将军意下如何?”彦晨一心想和纪灵分个高下,趁机掂量一下袁术的实力。这也是他干扰吕布射箭的意图。
吕布听了大喜,他才不管彦晨是否打的过纪灵,凡是对他有利的事他都一立赞成,想今日帮刘备解围也是为了保住小沛,以免兔死狐危,当下连连点头,“如此甚好。”于是他立刻拉着彦晨走到纪灵身旁道,“汝既然一心求战,吾便如你所愿,三日后就由北海太守与汝在沛县一战。”
纪灵大喜,如此一来他便不需再费尽心思想着怎么回去和袁术交待,最好这一战打的越长越好,到时候兵粮不济,袁术自然会退兵,遂感激的望了吕布一眼,抱拳离去。
彦晨也以部署兵力为由,离了徐州,返回了高坚小区。刘备在徐州府逗留了一会,便也回小沛了,听说彦晨要和纪灵大战,可把他急死了,这一回来那也没去,直奔彦晨的落脚地。一进门,便埋怨道,“晨将军,好不容易说退了敌军,你怎么又揽祸上身!”
彦晨正靠着木椅闭目养神,悠闲的说道,“我等你很久了,玄德兄怎么现在才来”
刘备疾步走到了他的身旁,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你呀,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这下惹大祸了,纪灵手上可是十万大军!以你北海不到三万的兵力,这。。这又是何苦。。。。。哎。。。。”
彦晨微张开双眼,对刘备如此紧张自己多少有点意外,更是受宠若惊,便直起身来道,“玄德兄可想过,如果我们将吕布赶走了,那袁术会不会称虚而入呢?”
“这。。。。”
“如果真是这样,到时候我们便会两面受敌,倒不如现在一个个击破,这一战就算灭不了袁术,也让他不敢在窥觑徐州。”
“晨将军所言极是,可是对方是十万大军,你有必胜的把握吗?”
“若得玄德兄相助,晨某至少有八成的把握。”
“可是。。。”刘备面露难色,吞吞吐吐的说道,“我答应吕布和纪灵和解,万一被吕布知道,怕不太好。”
“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玄德兄请回吧,就算晨某只剩一兵一卒,也不会引火烧到你的。”彦晨心里很不舒服,倒不是为了要刘备帮忙,只是这说好的同盟,没想到他处处只顾自己,一有事便当不认识他似的。昨晚他去徐州府身入险地,刘备的表现也是如此,这还算什么结盟,简直就是在利用他,想到不开心处,彦晨下了逐客令。
刘备理亏,讪讪的客套几句便离开了,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彦晨的心里此起彼伏,一堆烦心的事情围上了心头。徐州吕布,沛县纪灵,寿春袁术,这些都是自己前所未有的敌人,也是对他前所未有的挑战,可是唯一的一个盟友刘备,却又让他如此心寒。哎,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彦晨竟靠着木椅睡着了,梦中又浮现出貂婵凄惨的求救声,他高举着双手,想要救她,却怎么也够不到,这近在咫尺的距离就像是不可逾越的壕沟一样把他和她分割在了两边,任凭他如何吼叫,如何挣扎都拉不到心上人的双手。。。。。。
“公子,醒醒。醒醒。”朦胧中耳边响起小雨温柔的呼唤声,彦晨废力的睁开双眼,伸手握住小雨的柔夷道,“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小雨的耳根一下子红了,轻轻一争没有争开,嗔道,“放手拉,有客人在,羞死人了。”
“客人?”彦晨一愣,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往小雨身后看去,前方不远处正坐着一个中年文士,笑容可掬的望着他们。
“是你?”彦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掐了大腿一把,好痛,不是在做梦。
“不欢迎吗?”那文士狭着一口绿茶,眼角跳动这捉摸不定的神情。
“欢迎,当然欢迎。陈公台可是稀客,不知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彦晨强打起12分精神,对于有徐州第一智者之称的陈宫到访,让他不得不多加几个心眼,缓步走到陈宫的身边坐了下来。
陈宫哈哈一笑,“素闻晨将军豪爽过人,怎么对宫另眼相看呢?”
“哎。。。。”彦晨别一语说中心病,不好意思的将手一摊,“没办法,公台乃高明之士,晨某只有小心为上。”
此话一出,两人相视而笑。片刻之后,陈宫将手中的杯子放下,一张脸突然严肃起来,“将军以为刘备如何?”
这没来由的一句话让彦晨摸不着头脑,迟疑道,“刘玄德能曲能伸是个人物。”
陈宫冷笑一声,“好一个能曲能伸,难道将军与此人合作,可要多加小心。”
彦晨大吃一惊,这和刘备合作的事根本没向外人提起过,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事要是让吕布知道就不妙了,想到这里,彦晨的眼中流露出杀机,淡淡的答道,“有些事知道的越多未必是好事,公台你说呢?”
陈宫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晨将军世间英豪,为何却做出与狐共谋的傻事来。”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彦晨的目光咄咄逼人的盯着他,双眼充满了杀机,在高坚小居内要杀死陈宫对他来说并非难事,更何况小沛还有他的三万兵马。
陈宫全然不俱,目视着彦晨犀利的眼神,毫不退缩,“将军处事太过急率,非成大事者也,岂不闻古人云:小不忍则乱大谋。将军若再意气用事,非但救不出貂婵,恐怕连北海都回不了。”
救貂婵!彦晨吓了一跳,当时屋内只有他和貂婵两人,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听到,不然吕布也不会就这么放他回来,那陈宫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真的是神仙?还是他料事如神,不管怎么说,事关重大,为了貂婵,我忍!
彦晨背靠着木椅,忍住了心中的杀机,双手一抱拳,“晨某待客不周,望先生恕罪,还请先生指教。”
陈宫这才舒展了双眉,抱拳还礼,“指教不敢当,将军若能敞开心扉,相信我们会合作的很愉快。”
彦晨低头沉思片刻,感觉这情形犹如当日他和刘备一般,只是目前他处在刘备的位置相当的被动,眼前之人到底值不值的信赖呢?还是先看看再说,实在不行再痛下杀手也不迟。想到这里,彦晨点了点头,“公台请直说,晨知无不言。”
“以宫观之,将军所图太多,要知道鱼和熊掌不可皆得,将军如此贪多,不怕嚼不烂吗?”
正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彦晨来前不过想着要剿灭袁术,到了小沛后,又想夺取徐州,到见了貂婵,更是要英雄救美,这繁杂的事一多,有时候弄的他一点头绪也没有,只好随波逐流的走一步看一步。
“请先生指教。”彦晨的话说的非常诚恳。
“其实,人的一生是很短暂的,能做一件有意义的事那已经是非常难得了,那么请将军告诉我,此次南下徐州,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貂婵!”彦晨想也不想,如果能救回貂婵,就算没有徐州,小沛又如何,来日方长,将来的路谁也不清楚,但是如果现在就放弃了貂婵,那么就算夺下了徐州他也开心不起来。
“将军果然是儿女情长,既然如此,那么宫就先恭祝将军心想事成。”
彦晨听了直摇头,“如果祝愿有用的话,我那么拼命做什么。”
“将军放心,宫保证让将军梦想成真,不过眼前最要紧的是纪灵的十万大军,不知将军有何对敌之策?”
一说到打仗,彦晨豪气云生,一拍胸脯道,“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区区的纪灵大军,我还未放在眼里。”
“将军的豪情壮志,陈某佩服,不过,中原群雄并起,为今之计,当以保全实力为上策,以宫愚见,将军不如于袁术讲和,这袁术志在刘备,想来不会为难将军。”
‘不行!”彦晨果断的回绝了他,“大丈夫战死沙场乃是本分,未战而求和,懦夫也,吾誓不为之。”
陈宫见彦晨答的坚决,也不好再劝,便献计道“将军若一定要战,可先派人烧了他的粮草,纪灵向来自傲,将军可先诈败,待其追来,再遣轻骑兵放火烧粮,纪灵军多重步兵,以轻骑兵的脚力,相信一定可以马到成功。”
彦晨一听有理,这行军打仗,最主要的便是粮草,若粮草一失,则不战自败,这陈宫果然是个高手,幸好现在不是和他对敌,不然又要伤脑筋了,可是,他一再的帮我,意在何方呢?“先生金珠玉言,晨某洗耳恭听,只是有一事相问,晨于先生不过几面之缘,不知先生如此相帮,所为何事?”
“哈哈哈。。。”陈宫大笑起来,“晨将军问的好,陈某此来正是有事相求。”
“哦,以先生之能,尚有摆不平的事?若果真如此,晨又如何担当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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