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纵横三国史-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炊阋肆嗽酰侥鞘保跣缶矗∨嫖R印!�
“先生所言即是,可是就这么让袁术夺了小沛,晨又何处可归?若返北海,相隔数百里,这百里之内,荒无人烟;小道杂林,无以安营,如此又何以为战?”
“将军错矣,宫志在刘备,又岂能要将军退返,与袁术结亲,刘备必定惶惶不安,心生去意,其倚仗者仅将军也,此时将军若假意离去,其必弃小沛远走,刘备一走,奉先公趁机取了小沛,则术兵必退,此时将军再来,以将军和奉先公的关系,再加上宫从中斡旋,小沛非将军莫属,如此不费一兵一卒,而借兵赶人,是为上策。只可惜。。。。”
彦晨听得动容,不错,如果真如陈宫所言,那的确是上上之策。遂追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那陈圭老狐狸,早看出个中利害,竟以虎女不嫁歪子为由,四处散播谣言,将袁术之子贬的一无是处。主母心疼女儿,死活不肯答应亲事,奉先公又新纳曹豹之女,心中愧疚,遂不再相逼,真是可惜。。。。。”陈宫心中郁闷,长叹数声。
好个陈圭,果然厉害,亏他想的出这个馊主意,只是如此一来,良机错失,确实可惜,彦晨也被这郁闷感染,长吁数声,叹道,“陈圭老贼如此奸诈,此人不除,要赶刘备难那。”
“也不竟然,若得将军相助,纵然他有三头六臂也非败不可。”陈宫突然两眼精光闪烁,脸带微笑,胸有成竹。
彦晨一愣,盯着他道,“请先生明示。”
陈宫微微一笑,凑到彦晨耳边私语,“奉先公最爱者,面子也!今袁术送礼前来,若将军使人夺了聘礼又嫁祸给刘备,奉先公必然大怒,将军若不相助,如此,刘备危矣,小沛非将军莫属。”
彦晨闻言心中大悦,不过脸上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淡淡的说道,“先生妙计,晨某佩服,不过刘备一走,先生又如何兑现你的诺言呢,若先生反戈相向,晨亡无日矣。”
陈宫哈哈大笑,“将军多虑了,以将军之勇,北海之固,宫又岂会愿意多一个敌人,况且宫一心报仇,日后也有相求将军之处,宫怎能自断后路。”说着,脸色突然凝重起来,严肃的望着彦晨继续说道,“宫在徐州,有两件事不快,此两事不除,必为曹操所败,何谈报仇!”
彦晨奇道,“什么事能令先生如此烦忧?”
“一为刘备,内助于陈圭等徐州旧将,念念不忘返攻徐州,刘备不除,徐州不安,又谈何北上伐操;二为貂婵,奉先公沉迷于酒色,不理正事,放着中原大好江山不取,尽周旋于美女裙下,貂婵不走,主心不定,报仇一事尽成空谈。是矣于公于私,宫定会助将军所愿。”
彦晨听之有理,心中疑窦顿去,豁然开朗,叫小雨倒来两杯水酒,两人各取一杯,彦晨先干为敬,举着空杯道,“先生放心,夺聘礼之事包在我身上。”
陈宫将酒喝完,起身告辞,“如此,我在徐州恭候将军佳音。”
陈宫走后,彦晨脸上的忧云全都一扫而空,想到抢马之事,突然心生一计,便请人去邀张飞。
时值夜黑,张飞正欲就寝,听彦晨来请,不好气的骂口道,“小白脸相请绝没好事,不去不去。”
信使无奈,欲返身而回,张飞想起一事,大声喝住,“喂,那个姓赵的小子在不在,上次有大哥在身边,俺打的不痛快,如果他在,俺就去和他再战三百回合!”
第四十九节 合作(四)之驱逐(下)
    信使大喜,慌称人在,张飞听得乐了,将丈八蛇矛一取,兴冲冲的跟来,张飞步大,信使如何跟的上,这原本是信使带路,到后来成了张飞赶着他上路,信使俱怕张飞的威严,几乎是一路小跑,跑进了庭院,已是气喘嘘嘘,两腿发颤再也走不动了。张飞心急,弃了信使,独自往高坚小居赶来,边走边骂,“兀那小子,尽是废物,路都不会走,小白脸!小白脸!张飞爷爷来了,还不出来!”这一阵牛吼,把整个庭院的人都吵醒了,管峰,张颌,赵云三人不约而同的从厢房里跑了出来,三人见张飞欲闯彦晨寝室,心中大急,都取了兵器跑上前来,将他团团围住。
张飞环目圆睁,将蛇矛倒转,拉开架势,就要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彦晨出来了,忙喝止众人,上前将张飞拉进屋内。张飞不依,叫嚣着要和赵云比斗,彦晨急了,大声道,“将军武艺超人,可是目前小沛危在旦夕,若将军执意比武,弃小沛与玄德不顾,晨不拦你便是,子龙,你就和他过几招。”
张飞一听,也急了,再也不提比武之事,事关小沛和刘备的存亡,让他安静了下来,粗声问道,“你不是烧了纪灵的军粮,小沛还有什么危险?”
彦晨故作深沉,“嘿!危险!等你知道了,黄花菜都凉了。这袁术派人送了一批战马当贺礼,想要和吕布结亲,你想,这亲要是一结,他们两下一夹攻,玄德还不完蛋?”
张飞自恃甚高,除了吕布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一听吕布要来攻打,倒也有几分慌乱,不再乱喊什么“来就来,谁怕谁的”狠话,焦虑的问道,“那该怎么办?”
彦晨见他中计,暗然心喜,遂俯到他耳边低语,“将军若能抢了袁术的聘礼,则两家结不成亲,小沛无忧矣,将军若立此功,真玄德之恩人也!”
张飞大喜,拿着蛇矛急匆匆的出门而去,临行前丢下一句,“赵云小子等着,待俺回来再和你比个高下。”
赵云三人目送着他离去,皆不知其意,正要出口询问,彦晨怕多说有变,便推搪身体不适,让三人回房休息。又想起明日吕布出兵之事,便又召来三人,吩咐赵云即刻前往东门驻守,在没得到他允许之前,不可和任何人交战,又让管峰撤回所有骑兵,屯于北门,以防刘备脱逃之后攻打北海,只留了张颌并数十个士卒住在别府,以策安全,一切办妥之后,彦晨兴奋异常的上了床,期待着明日的到来。
也许是太兴奋了,一夜未眠,到天蒙亮时,却突然睡着了。小雨见他睡的香,不忍心将他吵醒,便在床沿上坐了起来,右手托腮打量着床头之人,细眉簇起,两眼微闭,神情怡然,小雨越看越开心,呆呆的看的痴了,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惊醒了她的遐思。
小雨心急,轻身移下了床榻,将宝剑往腰上一扣,莲步轻遥,走到了门口,透着门缝一看,门外刘备正喘着粗气,作势欲敲门,他的身边跟着很多士兵。小雨下意识的紧了紧门闩,沉声道,“公子正在睡觉,将军请回吧。”
刘备缓了一下,焦虑的说道,“备有紧急军情,要和将军商量,请姑娘莫要阻拦。”
小雨不肯,握紧了门闩,“将军还是等公子醒来再说吧。”
刘备急了,挥手拍门,边敲边嚷,“据探子来报,吕布派大军出了徐州,就快要到小沛,再迟就来不及了”
吕布出兵?小雨暗自心惊,昨日沛县一见,她已知此人是个绝世高手。可是彦晨正在睡觉,而且刘备带了这么多人来,直觉告诉她,刘备来者不善,她曾经是一个绝顶的刺客,嗅觉之敏绝对是锐举世无双,刘备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杀气全都被她捕捉到了,所以她更是迟疑了。
就在此时,只听一声暴雷般的吼声响起,“他娘的,三姓贼都快打来了,你还在这磨磨蹭蹭的,不开门,老子砸烂了它。”话音刚落,“乒”的一声,那木门如残花败絮一般四处飞扬,好在小雨身手敏捷,没让木屑木块击中。
门一破,一个凸眼贼闯了进来,正是张飞,蓬乱着头发,双眼布满红丝,就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
小雨将腰中佩剑一拔,明晃晃的剑尖正对着张飞的大头,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之人,无形的杀气充满了整个厅内,张飞是个识货之人,立刻将长矛一抖,两人对峙了起来。刘备见形势不妙,怕张飞误伤了小雨,上前按住张飞的长矛,“误会,误会,大家都是自己人。。。。。”
话还没说完,只听厅内一声冷笑,“哼!误会,嘿嘿,刘大人还真会说笑,门都被打烂成这样了,还叫误会?难道要等你们砍了我的人头,再和我解释这个误会吗!”说话的正是彦晨,此时他早被张飞的砸门声惊醒,顺势滑下床来,将铠甲往身上一批,手提朴刀站在了居室的中央。
张飞闻言大怒,红着眼叫道,“大哥,就是这个小白脸让俺去抢马的,现在吕布打过来,你居然还有心情睡觉,俺先教训教训你这个小白脸,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出瘦注意害人!”说着,便要攻上前去。
彦晨暗自追悔不已,昨夜将管峰调走,如今别府防守空虚,以目前的形势,绝对不是刘备的对手,若动起手来,必死无疑,正焦虑无奈之际,只听刘备干咳几声,上前拉住了张飞,“抢马之事先不提,如今兵临城下,将军可愿助备一臂之力。”
彦晨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点头道,“这个自然,晨也是怕吕袁二人结亲,这才要夺其聘礼,不想引来祸害,晨自当竭心尽力保守小沛,不过吕布势大,晨以为不如将战马还给吕布,能不战而和最好。”
刘备点头附和,“晨将军所言正合备意,请将军随备一同前往东门。”
彦晨忙取了刀铠,临行前想起张颌,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睡过头了?不可能!他的二弟关羽不在,难道是!不好,那关羽武艺超群,张颌怕不是他的对手。彦晨越想越急,出声问道,“张颌呢?玄德兄此来可见到他?”
刘备避开了他的眼神,“吕布势大,备让二弟和俊义(张颌的字)领兵一起去了东门,好协助子龙将军守城。”
彦晨点了点头,便和小雨出了居室,刘备等人紧紧的跟在后头,出门不久,只听得一阵阵兵戈相交声响起,彦晨心中一动,不等刘备赶上,快步跑了过去,出了小居门口的街道左拐,便见前方一棵梧桐树下尘土飞扬,在片片树叶叠舞的中间,两个人正在做拼死相搏,地面上躺着几具血尸,看他们身上的铠甲,都是新编的虎子军士卒。不用说,树下二人一白一绿,正是关羽和张颌。此时张颌的脸上,汗如雨下,一脚紧靠着树干,情形不容乐观。
彦晨大急,回头喝问刘备,“玄德,这是怎么回事?”
刘备立刻上前喝道,“住手,云长,你不去东门帮助子龙,怎么在此内斗,该当何罪。”
关羽收回了青龙偃月刀,微喘着气道,“是他先动手的。”
刘备无辜的望着彦晨,又回头训斥了一句,“不管是谁先动手,打架总是不对。”
彦晨勉强一笑,“算了,大事要紧,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快赶过去帮助子龙。”
刘备连连点头,拉着关张二人跟在了彦晨的后面。张颌似乎满脸的不高兴,不过当着这么多人,也没机会述说,只好憋着气跟来,那脸色都快绿了。
彦晨叫人牵来了马匹,一行人朝东门奔去。
彦晨马快,转眼便将众人抛在了脑后,刘备显然没想到这件事,心里着急,却又无可奈何,只有紧紧的围在小雨身边,往东门跑去。
彦晨人还未到东门,只听吕布在前方咆哮,“大耳贼,汝胆敢抢吾战马,枉吾前几日为汝解围,汝竟是忘恩负义之徒。”
彦晨虽然知道张飞前去抢马,不过心中还是有些担心,吕布这一吼,顿时让他放下心来,这张飞还真行,圆满的完成任务!
忽听一熟悉的声音响起,“吕将军有话好说,何必为了这些小事兵戎相见。”说话的正是赵云。
“小事!”吕布暴雷般的吼道,“小子你别多管闲事,不然小心吾戟下无情。”
彦晨更急了,赵云要是和吕布打起来,那就糟了,可偏偏越担心的事越是避免不了。
只听赵云冷哼一声,“久闻将军戟法超群,云正想开开眼界。”
吕布傲然狂笑,“无知小娃,既然汝不知死活,那就受死吧。”
“住手!!!”彦晨撕心裂肺般巨吼,身音响彻了整个城门,赵云刚跨上了大宛马,听到喊声顿时停了下来,此时吕布已经冲到城门前。
还好,终于赶上了。彦晨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将马绳一拉,不等绝尘停住,双脚一蹬,整个人便巨鹰展翅般跳了下来,正立于城门之前,“吕将军,别来无恙,子龙若有什么冲撞之处,还请将军息怒。”
吕布冷哼一声,不过面对貂婵的弟弟,他也不得不给彦晨几分面子,回头朝陈宫一招手,陈宫会意,纵马上前道,“晨将军有所不知,那刘备着实可恶,竟敢抢袁术将军送给吕将军的聘礼,这口气你叫奉先公如何咽的下。”
彦晨对陈宫的演戏本领佩服不已,这心知肚明的事情在他说来却是如此的气愤填膺。不过此时的彦晨早已今非昔比,将脸一拉,惊讶不疑的说道,“有这事?那刘备还真不是人,居然恩将仇报,如此恶性,真是欺人太甚,晨不平,原为将军先锋,誓将马匹夺回。”
吕布大喜,方天画戟仰天一竖,“不必了,吾纵横一生,从不要人帮忙,你看着就是。”言闭大手一招,徐州铁骑踏城而入。
赵云似乎想说什么,彦晨挥手止住了他,沉声道,“刘备那厮不知死活,我们犯不着为他卖命,走,看看去,别伤了我们的弟兄。”
彦,赵两人马快,紧紧的跟在了吕布的后头,行不多久,便看到刘备众人。那刘备见彦晨和吕布同行,心知不妙。上前一缉,“不知吕将军大驾,备有失远迎。”
吕布鼻孔一哼,将方天画戟朝他一指,“大耳贼,汝为何夺吾马匹!是欺吕布呼!”
刘备赶紧跳下马来,弯腰道,“将军息怒,都是三弟鲁莽,以为战马是袁术所有,这才躲之,我这便将马匹归还,还望将军息怒。”
吕布的画戟虽硬,耳根确是最软,闻言气也消了不少,将画戟一收,问彦晨道,“你以为如何?”
彦晨看着刘备期盼的眼神,嘿嘿一笑,“今日他抢了将军的马,向你赔罪;若他日抢了将军的女人,那又该如何?难道也是赔罪吗?那将军的脸往那搁?”
刘备听得脸色惨白,气急败坏的指着彦晨,“你。。。你不守信诺。”
“哼!哈哈哈。。。。。信诺。”彦晨仰天长笑,“若非汝惧怕吕将军神威,我今日早成了你的刀下鬼了,你还跟我讲什么信诺。”
吕布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是彦晨刚才的话让他很生气,刘备不把他当回事,让他更生气,所以两人话还没说几句,他就怒吼一声,方天画戟犹如绞龙出海一般朝刘备飞去。
刘备大骇,拨马逃窜,张飞挺矛敌住,环眼一凸,大吼一声,“二哥,这边有我,你们先走。”
关羽怕刘备出事,不敢怠慢,弃了张飞,追刘备而去。想那张飞如何敌的住吕布,不过三十个回合,便矛法散乱,而徐州铁骑已经缓缓跟上,形势对他相当的不利,张飞心里也非常清楚,这种情形他是九死一生。
第五十节 合作(五)之 风云突变
    张飞心中一急,这矛法更加散乱,吕布的画戟便如斜风细雨般紧密朝他身上侵下,虽然画戟力量不大,但是无处不在的戟影让他更加疲于奔命,心慌意乱的张飞如何抵挡的住,不一会,身上就多处中戟,肩膀处更是鲜血渗出。张飞咬紧了牙关,拼命的抖动着蛇矛,防守的圈子是越缩越小,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穿,在吕布密不透风的乱戟飞舞下,张飞必败无疑,而且绝对撑不到一百个回合。
张飞虽然莽撞,手上工夫可不弱,对眼前的形势他心里也是明白的紧,幸好此时关羽已经陪着大哥远去,以关公的身手,天下间根本没人能挡的住他,心里顿时宽慰不少,这顾忌一去,遂将长矛乱摆一通,伴随着飞扬的长矛是他狮子般的巨吼。据后来彦晨回忆说,当时他只觉得两个耳朵都聋了,四肢无力,几乎要从马上坠下,而在场之人,坠马者十有八九,连陈宫都是面如土色,跌下马来,幸好马儿也受震于张飞淫威,两腿颤颤不敢移动,坠马者这才保住了性命。而场中唯一的亮点便是吕布胯下的赤兔马,迎天长啸数声,尖锐的鸣叫声几乎要和张飞的狮子吼抗衡,吕布也是脸色发青,减缓了攻势,看样子,张飞的怒吼对他影响很大。
张飞趁机荡开画戟,拨马飞逃而去,吕布气血翻腾,不敢追击,遂放了张飞,带着众人取了小沛。刘备走的匆忙,来不及带走家眷,被徐州军团团围住,有将来向吕布请示如何发落。吕布离张飞最近,两耳瓮瓮作响,好不难受,闻言大怒,欲尽戮刘备家人。彦晨见刘备逃亡,不想与他闹的太疆,遂进言道,“君子不害人妻儿,今刘备远遁,将军又何必迁怒于其家人,而取笑于天下。”
吕布听了有理,便让高顺带两万大军和彦晨一起驻守小沛,高顺为小沛之主,彦晨仅是小沛之客。彦晨不快,陈宫安抚道,“将军志在救人,何惜主客名分。”彦晨这才愤愤而退,依旧回了他的高坚小居。
却说刘备逃亡,欲奔北门,村民来报,北门为管峰所辖,无奈,带着云长远走西门,行不多远,张飞赶上,一行人无路可去,只好往陈留投曹操而去。
曹操知刘备心怀大志,遂敷衍了他一番,令其暂居厢房,欲遣人杀之,为郭嘉所拦,只听郭嘉谏道,“主公四处纳贤,广招天下能人智士,今刘备无路来投,若杀之,是闭门于天下也,请主公三思!”曹操以为然,遂消了害他之心,待其为上客。
不过曹操对他的顾忌依旧未除,一日正值梅熟,闲来无事,便命上将典伟请刘备来梅厅小叙。刘备欣然而往,酒至半酣,曹操奋然发飚,逼问刘备谁是当今英雄,这便是史上有名的煮酒论英雄。刘备心惊,再三推托不过,只好硬着头皮道,“汉中林雾,以500步兵,出箕谷,灭黄巾,三日之内取下东川,是为天下英雄。”
曹操哈哈一笑,“非也非也,此皆时机偶然,幸运尔,其一入东川即刻冬眠,再无雄心大志,是村民所为,非英雄也,换吾,则早取了东西两川。”
“那长沙陈丰,兵精将广,灭孙坚击刘繇,无一不是惊天骇世之举,今又狭雄师远征南蛮,是英雄也!”
曹操又是一阵摇头,“陈丰好勇善战,本是一英雄,奈何对女子太过情深义重,为一女而失一将,此愚者所为,吾早晚必擒之。”
刘备眼珠子一转,“北海彦晨,厉城外大败青州军,年轻有为,是为英雄!”
曹操起身大笑,“玄德莫要误人,此等冲动无谋之辈,何称英雄?若如此,天下皆英雄也!”
刘备沉默片刻,探手道,“备所知者有限,请丞相明示。”
曹操正要说出谁是英雄,天上一记惊雷,吓的他一跳,眼前浮现出宫父凄厉的眼神,顿时兴致全无,回的府来,郭嘉来报,宛城张绣兴兵来犯,欲夺皇上圣驾。曹操大怒,欲起兵伐之,又恐吕布来犯,遂焦虑不安。问计于郭嘉,嘉曰,“吕布拒绝袁术姻亲,已结仇于袁术,主公何不趁机遣使挑拨,令袁术出兵伐之,则其自身难保,必无暇来犯。”
曹操大喜,遂令人连夜带黄金万两,锦缎千匹前往寿春。
时孙坚之子孙策寄居在寿春,当日联军讨伐洛阳时,孙坚无意间取得玉玺,孙坚死后,玉玺交到了孙策的手中,孙策听闻陈丰击刘繇未遂,起兵讨伐南蛮,心想此时正是恢复家业的大好时机,便以玉玺为质,向袁术借兵三千,挥兵南下,路上恰遇旧识周喻,便一同前往江东,灭刘繇,击严白虎,擒王朗不在话下,更有周泰,甘宁等海贼来降,自此小霸王孙策笑傲江东,成就了一番伟业。
却说袁术正愤恨吕布悔亲烧粮,曹操的使者一来,正中下怀。遂拜张勋为大将军,统领大军二十余万,分七路征徐州:第一路大将张勋居中,第二路上将桥蕤居左,第三路上将陈纪居右,第四路副将雷薄居左,第五路副将陈兰居右,第六路降将韩暹居左,第七路降将杨奉居右。各领部下健将,克日起行。命兖州刺史金尚为太尉,监运七路钱粮。尚不从,术杀之。以纪灵为七路都救应使。术自引军三万,使李丰、梁刚、乐就为催进使,接应七路之兵。一切安排妥当,浩浩荡荡的杀奔徐州。
吕布听到探子回报,急召陈宫和陈圭父子商量。陈圭进言道,“徐州之祸,皆赵云烧粮,张飞抢聘礼所至,今张飞不在,可取赵云人头以献袁术,其军自退。”原来陈圭痛恨彦晨落井下石,赶跑了刘备,这才想出如此恶毒的计策来。吕布本是个小人,从不管他人死活,闻言大喜,欲派人前往杀之,陈宫忙拦住道,“将军神威,奈何示弱与人,宫观此七路之兵,皆腐草烂木矣,何足俱哉!”
吕布忙问有何妙计,陈宫笑答,“袁术兵虽多,皆乌合之众,且韩暹、杨奉乃汉旧臣,因惧曹操而走,无家可依,暂归袁术;并非诚心归顺,若将军以书信结为内应,其必反袁术,如此一来,将军非但徐州不失,入主寿春指日可待。其他五路敌军,将军可令彦晨据小沛敌桥蕤,高顺引一军进沂都,敌陈纪;臧霸引一军出琅琊,敌雷薄;宋宪、魏续引一军出碣石,敌陈兰;主公自引一军出大道,敌张勋。各领军一万,余者守城,区区袁术,必为主公所败。”
吕布大喜,即刻从小沛调回了高顺,并遣使向彦晨说明战意。彦晨得到小沛,心中大喜,和张颌,赵云两人立刻搬到了小沛府衙,并于次日在校场点兵,准备于桥蕤一决高下。正在整顿兵马之际,北海来使,急急奔入小沛,那使者刚下马不久,那马便疲惫不堪,倒地而亡。彦晨大急,心中记挂着北海的安危,不等使者行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