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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三国史-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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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叹道,“千算万算,还是错算了彦晨,我以为此人出了南皮,必取冀州,熟料他居然让袁绍安然而退,真可恨也!”
郭嘉道,“当务之急,还在冀州。”
曹操苦笑道,“兵粮已尽,何以为战。”
郭嘉笑道,“事之成败,皆在离间一计。”
当晚,冀州粮仓着火,西门大开,袁绍军乱作一团,曹军趁势而入,杀人无数。不久,东,南二门亦开,彦晨军杀入,袁绍抵敌不住,出北门逃乌巢而去。
第六十二节 争雄(一)
第六十二节 争雄(一)
晨与操分地,田丰慨然以冀州相赠,操不喜,以灭贼之名夺虎岩,并镇以重兵。田丰献敲山震虎之策。――《大纲》(为保证80节结束,不得不将大纲列上,不然很容易跑题。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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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城战火冲天,曹军猛将夏候敦第一个占领了袁府,并俘虏了一些来不及逃亡的谋士幕僚,至此冀州之战宣告结束。城西北部皆被操军占领,而东南方则为彦晨所得。
天明后,曹操遣使邀彦晨相商,田丰毛遂自荐前往曹营。至袁府外,只见门口皆是些伤重流血的将士,更有站立不住昏死欲绝的士卒。田丰微邹眉,心道,曹操是来邀功了。
果然,他刚通报,便听屋内传来一阵哭声和焦躁不安的跺步声。通报完毕,不久便见一青年文士笑吟吟的迎了出来,“军师辛苦,丞相已经久候多时了。”
田丰见他谈吐不凡,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自信,暗暗称奇,遂拱手为礼,“还未请教?”
青年文士微微一笑,“贱名郭嘉,不足挂齿。”
田丰大吃一惊,看他年纪轻轻,想不到竟是曹操手下第一谋士,不由的肃然起敬。
两人穿过内堂,便到了客厅,厅外站着两个赤膊侍卫,面相恐怖,双眼怒凸。田丰心知肚明:那曹操必然是想吓吓自己,好多分点利益。只是这堂堂丞相,却用这种鬼魅伎俩,真是可笑。田丰微微摇头,举步往厅内走去。
忽然间,厅内传出一声暴喝,“都给我退下,再有乱言者,杀无赦。”语气中充满了霸气。
田丰一看, 屋内一人负手而立,傲然仰头,看他装束,锦冠绵袍,必是曹操无疑,再看他身前跪着两将,虽垂头不语,呼吸中却透露着极不甘心的气息。田丰正待上前行礼,郭嘉早走上前去,施礼道,“禀丞相,北海使者田丰来见。”
曹操浓眉一展,转身瞧向田丰,两道精光充满了霸气,令人不敢对视。田丰暗暗吃惊,举手行礼道,“北海田丰见过丞相。”
曹操笑道,“田大人再不来,我可要被这些无识之人烦死了,来人,看座。”
田丰推辞一番,遂就坐,心中好奇,问道,“冀州已平,丞相何烦之有。”
曹操轻笑数声,方要开口,地上一独眼将巍然道,“官渡,冀州两战,我军阵亡五万,伤者不计其数,三军之中已无完肤之人,却只得半座城池,敦不服。”
曹操叱道,“住口,我与北海向来交好,齐心共力击败袁绍,岂可互争利益,汝欲陷我于不义乎?”
地上另一将哭道,“丞相,北海将士不费吹灰之力,却尽得绍土,将士们的血都为他们留了,我们不甘心!”
曹操怒不可遏,一指指着那将喝道,“你,你给我出去!”语气却显得力有不足,明显是一副无话可说而恼羞成怒的样子。
那将匍匐向前,紧紧拉住曹操的裤脚道,“丞相,我。。。。。。”
“妙才你就别说了,让客人见了,岂不笑话我们没肚量?”郭嘉轻步上前,拉开了那将,继续道,“妙才你也别不服气,论战功,官渡之战,若非北海军,绍军绝不会退;冀州之战,许攸先生说西城守将投降,居功至伟,若非如此,你我皆在城外徘徊。嘉愚见,今绍军未灭,而争萧墙之乱,是为不智也!”
曹操轻叹一声,摇头道,“妙才愚昧,让田大人见笑了。”
田丰微微一笑,拱手道,“两位将军所言极是,是我们考虑不周,丞相放心,晨将军为人豪爽,断不会令丞相吃亏。当今之急,是灭绍残军,若因为利益分配不周,导致军心涣散,兵士埋怨,是大不智也!丞相放心,丰这便回去和晨将军商量,午时之前必然给丞相及众将军一个满意的答复。”
曹操叹道,“我原本想请大人共商破敌之策,不想竟成了市井之人。”
田丰笑道,“若得军士齐心,何愁不破,丞相稍待,丰先行告辞。”于是田丰便退了出来,曹操令郭嘉送出府外。
田丰暗想,好你个曹操,还真是精于算计。若此刻翻脸,袁绍记恨者,彦晨远甚于操,晨于绍本有间隙,又是臣服之人,绍量窄必恨其反复无常,若操兵退冀州,绍必卷土而来,操再一夹击,晨必败;再者双方即为联盟,晨军轻取诸地,心中有愧,而曹军死战却无利益,心中愤恨,以愧疚之军对愤恨之军,必败也。此事可得慎重行事。
彦晨听了田丰之言,着急万分,眼下南皮,幽州初定,急需休养生息,安抚民心;且北海军不足七万,要灭曹操断无可能,可又不甘心将领土拱手相让,急的他是坐立不安。惶然道,“那曹操向来奸诈,若给他袁绍一半领土,我们又怎么和他争雄。”
田丰道,“若主公肯舍冀州,吾必可保住南皮,幽州之地。”
彦晨大喜,“请师父赐教。”
田丰笑道,“吾知文丑书法,可伪照赠书一封,言将南皮赠于主公。如此,袁绍之地只剩冀州和幽州两地,主公可让曹操在二者之间挑选,幽州虽好,曹操却绝不可能自围于冀州,南皮之间;是矣操必选冀州,则袁绍与主公隔冀州相望,再无战火。”
彦晨沉思片刻,道,“若操取幽州,则我与绍相邻,操再夹击,又该如何?”
丰道,“主公务忧,操若取幽州之地,主公可兵分搏陵,信都两镇,遏制幽州;而绍必返取冀州,主公再撤兵回南皮,如此,则操被绍东西相隔,而南皮,北海紧邻,绍必先伐操,主公再出兵徐州,操危矣。操聪明之人,必不做愚蠢之事。”
彦晨遂喜,即刻造书送于曹操。曹得书大怒,“吾浴血奋战,却仅得一城,诚欺人太甚!吾必伐之。”
郭嘉劝道,“袁绍,恶虎也,彦晨不过一狼尔,今主公驱虎在先,何俱一狼乎。当务之急,除恶务尽。”
曹操从其言,遂领冀州之地。
彦晨大喜,别过曹操,带重兵回南皮,田丰建议将军事重心迁往南皮,彦晨从之,命高顺带兵一万守北海;管峰,宗宝带兵二万守幽州;张颌,田丰,宗熊及众女将镇守南皮,并将文丑府改为彦晨府。
三月后,探子来报,曹操得许攸相助,造伪降书数十封,四处散播流言,绍得知甚疑,自斩良将,终于众判亲离,为操所败,降者无数。绍慌然出逃,往辽西,昌黎一带奔去。途中,逆子尚与熙争吵,绍怒极,吐血身亡。残军中多有拥尚者,斩杀袁熙与路旁,尚继绍位,带兵投辽西而去。
彦晨得书大喜,召诸将庆功,因田丰为绍旧臣,彦晨怕他思念古人,便没有请他,也没告诉他。
三日后,操使来信,说虎丘一带山贼横行,搏陵城下百姓不得安宁,操已令夏候敦带兵平之,因贼猖獗,是矣暂据虎丘云云。
彦晨得书大急,虎丘一带,地处冀州,幽州,南皮三城之间,原是兵家必争之地,若为曹操所得,南皮与幽州便为曹操所隔,幽州危矣。
彦晨慌忙召众人商量。田丰闻言不喜,沉着脸道,“曹操破绍,为何丰不得知?昔日布兵之时,操正忙于谋绍,虎岩山高路窄,丰为免操猜疑,又为士卒免遭露林之罪,才弃而不守,今为曹军所取,必镇以重兵,咽喉之处若为他人所掐,亡无日矣。”
彦晨懊悔不已,连连赔罪,议事厅中诸将皆愁眉苦脸,虎岩地势险要,想要夺回,难如登天,若失虎岩,则日夜不得安寝,真犹如鱼刺在咽,上下不得。
宗熊苦思良久,脸色阵阵漆白,想到忧愁处,面无血色,昏到在地。张颌急火攻心,上前道,“主公,事关重大,颌愿领兵取之。”
彦晨长叹一声,颓然道,“我与曹操结盟,怎可轻易兴兵,更何况出兵也不一定打的下来。”
张颌黯然而退,众人皆郁闷至极,忽听一声轻笑,抬头望去,却是田丰笑眯了双眼,容光焕发道,“主公务忧,丰有一计,必取虎岩。”众人皆焦急万分,田丰却停顿不语,卖起了关子,彦晨再三追问,田丰却道,“说出来就不灵了,主公放心,曹操有虎豹之力,吾有敲山震虎之策。”
一个月后,曹操得许昌急报,宛城张绣兴兵来袭,操大怒,命曹仁带军二万前往退敌。郭嘉进谏,“许昌乃国之根本,不可动摇;张绣,碌碌小人也,岂敢兴兵来犯,吾闻绣与刘表相交甚厚,此必绣狐假虎威,主公若不亲去,贼兵难退。”
曹操闻言叹道,“张绣小人,吾欲伐之久矣,奈何彦晨不平,吾安能放心而去。”
郭嘉笑道,“主公有虎丘之险,夏侯将军之勇,区区一狼,何俱之有,主公志在天下,当先除张绣。”
曹操从其言,提八万大军出官渡,奔许昌而来。冀州城中守兵不足一万,由于禁镇守,虎岩夏候敦带兵两万,冀州可用之兵仅有三万。
七日后,田丰令张颌带兵五万屯于信都,每日均操练演习攻城掠寨,于禁闻之大急,慌忙向夏侯敦告急。敦欲救之,又恐失了虎岩,正在左右为难之际,副将李典道,“冀州若失,虎岩将被三面包围,到时候即便彦晨军不攻,也会粮尽失守,不如退守冀州。”
夏候敦从其言,弃了虎岩,赶救冀州。
田丰闻讯,笑道,“得来全不费工夫,不过一书尔。”原来是田丰密信给张绣,相约共谋曹操。张绣当日围住徐晃,皱氏,眼看美人可得,却被曹操坏了好事,早生怨恨,奈何曹操势大,只得作罢,今得田丰书信,又闻曹操屯军冀州,遂大喜,发兵许昌。
第六十三节 争雄(二)
第六十三节 争雄(二)
曹操怒,欲伐北海,为郭嘉所劝,嘉献比武大会之计。―――《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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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大军一到,张绣闻风而逃,曹操不舍,追过许昌,来打宛城,绣料敌不过,便弃城遁入新野境内,刘表与张绣有旧,且表惧陈丰势大,欲以绣牵制之,故纳入,令绣屯兵新野,并休书向曹操求和。
曹操得了宛城,正欲挥兵南下,却收到冀州急报,虎岩为张颌所得,曹操大怒,只得同意和解,返军许昌。
议事厅中,曹操指天痛骂夏侯敦无谋,居然将好好的一个虎岩拱手相让,须知冀州城墙厚实,于禁若肯死守,守个把月绝对没有问题,而虎岩地势险要,更不可能被打下。
曹操痛心疾首,欲亲兵伐之,荀口劝道,“我军连年征战,士卒疲乏,粮草不济,且冀州初定,袁绍降卒多有不服者,主公宜先安内再攘外。”
曹操然其言,笑道,“吾只是气不过彦晨所为,徒逞口舌之快尔,焉能加兵乎?且吾与之缔结盟约,岂可无信伐之,当师出有名才行。”
众将皆称善,唯有郭嘉缄口不语。操素知嘉多谋,乃密召嘉至书房,嘉一进门便道,“丞相可记得皇上寿辰?”
曹操一愣,摸不着头脑,“都是笼中之鸟,还惦记着生辰?真昏君也。奉先莫非是想废帝?”
嘉连连摇头,“非也!彦晨,真虎狼也,他日必是主公心头大患,嘉闻知下个月乃皇上寿辰,当可趁机召四方英雄来许昌参加比武大会,为皇上助兴”
郭嘉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只见曹操两眼放光,兴奋的难以自禁,“奉先,好主意!如此将彦晨骗往许昌,与半路伏杀之。比武会上,彦晨便是公然抗旨,吾可召四方诸侯共伐北海,此时彦晨已死,北海群龙无首,即便那田丰有通天之能,亦非败不可,奉先真吾之子房也。”
嘉又道,“彦晨年轻气盛,断不会敷衍赴会,若张颌至,彦晨重情义,必与之同来,大事可成。”
七天后,彦晨在南皮接到圣旨,封他为幽牧兼征北大将军。彦晨大喜接旨,那传旨公公又出了一道圣旨,令彦晨选三位武艺高强之士去许都参加比武大会为皇上祝寿。
彦晨愕然,在这多事之秋,皇上居然会有那么好的兴致?彦晨疑惑,召人款待公公,自己却捧着圣旨往田丰府上行去。
话说田丰献策取了虎岩,高兴得不得了,庆功宴上不免多喝了几杯,不过丰酒量浅薄,一醉之后染上风寒,至今仍在家休息,所幸四处无事,彦晨又有宗熊相助,就乐的让他在家养身,若不是今日拿到个莫名其妙的圣旨,他还不会去找田丰呢。
想着想着便到了田丰府外,这里原是文丑的别府,如今改做田府了,彦晨一到,刚要叫人通报,里面的丫鬟说道,“大人是来找田大人吗?真是不巧,昨日大人得朋友相邀,去搏陵了,临走前听大人说,要七日后方能返回。”
彦晨略感头疼,师父怎么身体未愈就四处走动,也不和自己说一声,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呢。不过事已至此,只有和宗熊商量了,皇上的生辰还有半月,自己还要准备行程,时间也不多了。其实田丰是在家闷的慌,恰好一个幼时好友来书叙旧,便起程出去了。
彦晨来到议事厅,召宗熊来见。宗熊看过圣旨以后,双眉紧锁,半晌道,“这当今皇上,身不由己,岂会有此雅兴,此必曹操之计尔。”
彦晨点头,“我也是这么想,不过这次皇上召开比武大会,各方诸侯都会派人前往,我们若是不去,不但是抗旨,更是让天下人耻笑。”
宗熊也是连连点头,“不错,若不去,曹操便可给主公按个抗旨的罪名,趁机出兵,这厮还真够阴险。”
彦晨索然长思,叹道,“去非难事,只是三人却不好办。”
宗熊道,“这有何难,我们志在参与,又非夺魁。”
彦晨听了直摇头,“天下英雄皆往,这个脸叫我怎么丢得起,若是不敌关羽,张飞之辈尚可,若是为无名之人所败,则幽州脸面何存。”
宗熊沉思片刻,道,“这也不难,便让张颌,高顺,管峰将军前往,这等天下英雄聚会,我料曹操也不敢为难三位将军,要是他敢冒天下之大不讳陷害三位将军,主公当可号召天下人群起功之。”
彦晨道,“此计甚秒,我亦知曹操断无在比武大会之时相害,不过高顺乃曹之败将,曾誓言终生不为将领,我可不想令他为难,再说我与张颌,情同手足,怎可让他孤身犯险。”
宗熊一听不妙,彦晨话中的意思是想和张颌,管峰两人一起去,这怎么可以,太冒险了,虽说曹操碍于形势,不便下手,可他要是暗地里做手脚,那可是谁也不知道的。想到这,宗熊汗水直流,道,“主公,万万不可。南皮初定,主公若不在,群龙无首,怕有人会造反,且主公与曹操为虎岩一事已闹不快,操必深恨主公,望主公三思。”
彦晨见他说的恳切,不忍相拂,为难道,“南皮有两位军师在,又有小雨,风鹰助阵,区区袁绍余孽,不足为俱,只是我实在找不出合适的人选。”
宗熊转念一想,本想荐宗宝,但又怕前途危险,隧临阵改口道,“我看小雨,风鹰皆万人敌,此二人去一可成大事。”
彦晨连连摇头,鼻子里冷哼一声,一脸的不屑,“军师差矣,欲让天下人笑幽州无人乎?”心想,文人就是文人,一点也不知道武将的荣誉,些许手段或许可以使用,但是高手在战场上绝对凭的是真本事,想当初曹营六将围住吕布嘶杀,虽说有点不光彩,可也没使用绊马索,放冷箭之类的阴招。我再无能,也不可能让妻子冒险。
宗熊想想也是,可又苦于没有对策,急的他是团团转,良久道,“不如我们先召开一个比武大会,挑选一个合适的人选?”
彦晨先是眼前一亮,转而又黯然道,“好主意,不过还是等我回来以后再搞,现在来不及了,军师,我去意已绝,你就别劝我了,再说,这次比武大会,我叔叔和爹也有可能会来,我更是非去不可。”
宗熊曾听彦晨提起过汉中林雾和长沙陈丰,皆人杰也。想到他们,心里不免又多了些宽慰,遂道,“既然主公心意已绝,熊不敢阻拦,不过事关重大,主公还是先和田丰大人商量一下。”宗熊心知拦不住,便想将烫山吁丢给田丰。
彦晨道,“这事只能交给你了,我去找过师父,不过他出远门去了。”
宗熊听说田丰不在,便知天下间再无人可拦住他,遂道,“路途遥远,主公请多带些士卒,也好防身。”
彦晨一想也是,便回去向貂婵众女辞行,貂婵放心不下,坚持让小雨,风鹰跟去,彦晨拗不过她,只好借口南皮无将,貂婵便让风鹰留下,小雨打扮成书童模样随彦晨而去。
由于时间紧迫,彦晨急召张颌,管峰前来南皮,虎岩军交由张颌副将田顺指挥,幽州由宗宝镇守。张颌知来意后,也是摩拳檫掌,想他在虎岩没事,每日操练《追风戟法》,已略通一二,手心可痒的很。
三人带虎子军五百骑,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临行前,宗熊建议渡黄河,从厉城,穿过衮州,陈留,便可到达许昌,这样走有两个好处,第一个路线短,若从冀州出,则要过邺城,官渡,白马,再过陈留方可到许昌;第二这条路线多是狭窄小路,若曹操发难,宜于四处遁匿。
第六十四节 争雄(三)
曹将典伟领命,于衮州外伏击,彦晨死战得脱,死伤惨重,仅剩十余骑。过衮州,彦晨行官道奔陈留,为陈留守将薛兰所拦,晨斩之,是矣天下人皆知晨已入陈留,操惧怕,遂放其入许昌。―――《大纲》
时值深秋,黄叶满地,马蹄过处一阵清爽的沙沙声。狭道两旁遍地枯草,满目萧瑟,尤其是厉城外的羊肠小道。这历城原是个天然大草原,不适合种植,所以周围的人口极少,自审配的神马堂被烧后,四周的人烟更加稀少,这路也便不像是路了,遍地都是杂草荆棘。在这荒凉的道上却突然出现了数百骑,匆匆忙忙的向东驰去。领头的一匹俊马通体鬃红,毛发健长,端的是英武不凡。马上虽然坐着两人,却远比其他的马匹跑的矫健自如。看他们一行人赶的匆忙,似乎有要事在身。
这群人穿过了悠长的狭道,眼前便浮现出群山叠峦,鬃马上一人对身后的人说道,“想必这里便是衮州了,大家都小心点,这里以前可是山贼横行的地盘,难保现在不会有余党,若是在这里阴沟里翻船,可就让参加比武大会的天下英雄取笑了。”
那人身后一将笑道,“主公务忧,想当初我们兄弟俩在衮州落草时,便是衮州之主,各地大小头目,皆是闻风丧胆,那敢到太岁头上动土。哈哈哈。。。。”
鬃马主人闻言神态怡然,一手抚刀,笑道,“你不说我倒忘了,管将军可是曾经的山贼之王,有那个不长眼的敢班门弄斧。”说话之人年轻气盛,中气十足,正是前往许昌的彦晨,与他同骑的自然是小雨了。
他的话音刚落,小雨便邹起了眉头,低声道,“小心,有杀气。”
彦晨四处一看,风平山静,那有什么人兽,遂不以为然道,“我有绝尘在,天下之大,又有谁能挡住我的去路。”
“主公小心,有高手来了。”张颌一脸严肃,浓眉紧邹。彦晨知他向来谨慎,心里也不敢怠慢,忙取了大刀,布起阵来。
众人还来不及准备,不远处的山坳中闪出一彪人马,皆黄巾裹头,黑布遮面,约百来人,手持兵器浩浩荡荡的奔来。
彦晨见了,捧腹大笑,“我道是谁?原来是些黄巾余孽,想必都是些瞎子,前来送死。”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山谷中又是回声阵阵,听的虎子军将士皆大笑不已。
彦晨笑着,转头招呼管峰道,“这些人交给你没问题吧?”
管峰欣然点头,一手轻抚着斩马刀。
彦晨见他信心十足,怕他轻敌,正准备开口提醒他几句,忽然,一股劲风呼啸而过。接着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两丈高的大旗应声而折。
彦晨大怒,举目望去。只见贼兵中有人一马当先飞速的跑来,离自己已不过百步。彦晨定睛瞧去,那人左眼一条醒目的伤疤,是个独眼聋。
“驾”管峰扬鞭挺刀,直取贼将。斩马刀撕开寒风猎猎作响,端的是威武不凡。两人来的近了,那贼却将马绳一紧,喝道,“大爷只杀彦晨那厮,不想死的快让开。”
彦晨听的一惊,没想到这山贼居然知道自己还敢前来,只怕来者不善。忙喊道,“管将军小心。”
那管峰见他口出狂言,早已怒不可遏,将斩马刀直举当头劈下,正是当初泰山上劈赵云的那一刀,可谓是他的看家本领,强劲的臂力再加上斩马刀的厚重,真是无坚不催,除了赵云,还没人接住过此招。
谁知那贼居然豪不避让,双手横刀往上一架,冷笑道,“既然你自寻死路,大爷今天就成全你。”
“当”的一声剧震,管峰面色一白,双手发麻,斩马刀不自觉的垂了下去,刀尖拖到了地上。再看那贼将,独眼闪着精光,面色红润,看不出丝豪的损伤。那贼挥刀左右斜劈了几下,吐声道,“小子不错,还真有几下子,不过就你这水准也想参加比武大会,真是笑话。”
管峰向来自视甚高,除了赵云,张颌之外他还没服过别人,如今被那贼如此悉落,怒火都串到了脸上,把个黑脸烧的通红。只见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大喝一声,挥手就是一记横劈。斩马刀刀身厚重,横劈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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