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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三国史-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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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鹰不信,冷笑道,“先生若能真能报仇,风鹰当以父侍之。”
宗熊又是宛然一笑,道,“夫人折煞老朽了,熊不敢当。”
彦晨也听的急了,道,“军师本是北海恩人,即便为北海之父亦无不可,还请军师明示。”
宗熊这才正色道,“今曹操取了徐州,势力渐长,以其心意,必伐袁术,袁术虽为袁绍之弟,不过两人交情甚恶,袁绍断不肯出兵相助,但袁绍狼子野心,决不可能坐视曹操强大,是矣主公只需修书一封给那曹操,备言降绍之事,曹操结好主公,意欲为牵制冀州。操得知将军降绍,必会示好于北海,将军此时再向曹操要人,操势必会从大局而损小利,则吕将军大仇得报矣。”
彦晨听了大喜,连连点头,“妙计,妙计!先生真神人也,事不宜迟,我这便作书给曹操。”
笠日,信使从曹营回,不仅得了曹操回信,更是将吕布尸首带回。曹操,何许人也,焉有不知彦晨书信之意,明摆着是敲竹杠吗,不过袁绍势大,操自然懂得取舍,是矣取黄金千两,布匹万缎,并吕布尸首于北海,信中道,“袁绍虽强,不过百足之虫,不足忧也,晨将军年轻有为,当自立于天下,焉可低头于人下,操仰慕将军已久,早已视将军为知己,若袁绍敢伐北海,操誓必于将军共存亡,些许薄礼,敬请笑纳。操敬上。”
彦晨将书信展示众人,皆大喜。于是彦晨便又草书一封,备言风鹰报仇之意,已弄的自己心烦意乱。
曹操得书,愁眉不展,如今正是用人之计,岂可杀害投诚之人。郭嘉献计,“丞相(时曹操任丞相一职)务忧,今有高顺在徐州,此人对吕布忠心耿耿,丞相何不借他之手卖个顺水人情。”
曹操大喜,遂连夜宣高顺进府,密言杀戮之事,高顺得令欣喜异常,遂夜刺两人,携两人首级逃往北海,曹操假意捉拿行刺之人,只令藏霸领兵追赶,藏霸与高顺本情同手足,自然放任他离去。
彦晨得两人首级大喜,风鹰大仇得报喜极而泣,两人于北海城南厚葬了吕布,高顺本执意要走,后禁不起风鹰死劝,答应留在北海,不过他坚持不肯为将,推辞道,“我曾向曹操立誓,终生不作将领。”
宗熊笑道,“此易事尔,先生即不可为将,当可称作军师,谁说军师不可领兵出征?”
高顺一想也是,遂领副军师一职,和张颌一起统领北海士卒,那高顺自幼饱读兵书,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更何况他本是吕布近卫兵(骑兵)的统领,对骑兵队的训练更是了如指掌,是矣他一上任,北海的骑兵队就交到了他的手中。
酷夏一过,爽秋降临。曹操的捷报也从寿春传来,遣使带黄金千两,美女三十前来北海报喜,原来那曹操得刘备相助,在寿春打败袁术军,袁术兵败自尽,三军皆降。
彦晨没想到曹操竟然如此强大,寿春军号称三十万铁卫,居然只守了两个月,叹道,“曹操之能,我不如也。”
宗熊道,“主公何必长他人志气,曹操所藉者,天时也。若非袁术于吕布争雄,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呢。”
彦晨道,“能令对手两败俱伤,亦能人也。”
宗熊又道,“主公务忧,他能主公亦能也,今曹操得志,袁绍必忧,绍之地与操紧邻,袁绍志在扩张,必要兴兵,主公只需修书一封,细述曹军得胜之壮,袁绍必怒而伐之,如此,主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彦晨得计大喜,即刻起书一封于袁绍,并将曹操所赠之物献上。袁绍得书大怒,聚众商议。
待众人一到,袁绍即刻面红耳赤,道,“今曹贼祸国,屠害吾弟,吾誓当伐之。”
田丰谏道,“主公息怒,曹操刚大胜而归,士气正旺,而冀州连年战乱,余粮不多,当等秋收之后再缓图之。”
郭图出道,“冀州百姓富足,余粮之事,可向百姓暂借,今曹操初平徐州,寿春之地,当趁其立足未稳之时出兵,莫要错失良机。”
田丰争道,“吕布袁术皆暴逆无谋之悲,逼的百姓四处造反,这才败于曹操之手,若我们向百姓征粮,这和吕布二人又有何区别,若真如此,则亡无日矣。”
袁绍心眼极小,闻言大怒,“吾出征在即,汝竟敢口出逆言,来人,拖出去斩了。”
郭图劝道,“临阵杀人不祥,还望主公三思。”袁绍怒极,便将田丰驱逐到南皮监狱,临行前道,“待吾胜时,便是汝人头落地之日。”
众人见袁绍如此坚决,皆不敢言。袁绍又道,“吾欲伐之,奈何不能名正言顺。”
郭图略一思索,已知袁绍的心意,他是怕别人说他为报弟仇挑起战乱,袁绍是个极爱面子之人,若曹操灭的不是他弟弟,他早就出兵了,碰巧在这里打了个死结,不过郭图才思敏捷,这一转念之间,已有了计较,谏道,“主公何不以清君侧之名,讨伐曹贼。”袁绍大喜,遂令郭图起草檄文,立刻调动兵马,准备大战。
郭图得令,叫同乡人陈琳连夜赶草了一篇檄文(檄文很长,三国演义里有)。袁绍看了大喜,即刻召人四处张贴。
第六十节 战官渡 (中)
    彦晨得檄文大喜,在太守府设豪宴款待诸将。受邀者系张颌,宗熊父子,及管峰,高顺五人。
众人皆乘兴而喝,不久便是一屋子的酒气,彦晨双颊徘红,犹举着酒杯道,“想我逃亡以来,一直受那袁绍鸟气,如今天赐良机,定当捅他几个窟窿。”
众将皆称善,举杯狂饮,忽听侍卫来报,冀州使者到,彦晨于宗熊对视而笑,道“想必是袁绍说客到了,诸位慢用,我且会一会他。”
彦晨说完跟着侍卫来到了外厅,细眼一瞅,来的竟是许攸,这许攸何许人也?外号“赛苏秦”,一张刁嘴可是远近闻名,连活人都能说死!彦晨在北平时就早有耳闻,不想今日在此地相遇,彦晨不想自找麻烦,遂给许攸看了座,说道,“先生有话请讲,稍后我还另有急事。”
许攸见他下逐客令,已知其心意,便取出袁绍书信道,“素闻将军豪爽,果然名不虚传。”
彦晨接过,笑道,“许先生健谈之人,晨敬佩的很,只是最近府上事多,还请先生见谅。”
许攸淡然一笑,“古人云:守卫咬人狗,说客狂叫犬。攸犬性不佳,焉敢多言。”
彦晨见他自比走狗,暗自好笑,不过他即是袁绍使者,倒也不可怠慢,遂令人取了些黄金,准备予他上路。
不想那许攸对那黄金瞅都不瞅,拱手道,“将军熟知人心,奈何不通狗意,攸虽免为其人,却行做狗事,还请将军赠些鱼肉骨头,也好顺了心意。”
彦晨暗想,你这家伙还真难伺候,你如今替袁绍出使,我若赠些鄙倪之物,便是对袁绍不敬,如今大战在即,可不能因小失大。隧道,“先生高昂之人,恕晨冒犯,还请先生教诲。”
许攸起身道,“将军之志,非常人也,今袁曹兴兵,实乃天赐良机也。”
彦晨被他说中心事,暗道不妙,强笑一声,“败军之将,只求多福,何来志趣。”
许攸目视彦晨,缓缓道,“冀州兵精,又添文,颜两将,举目四海,鲜有匹敌者,奈何袁家古吏众多,多有拥兵自重者,此皆墙头之草,顺风之木,且沮授身亡,田丰入狱,此战凶多吉少也。”
彦晨听了大惊,转念一想,莫非袁绍派此人前来刺探?遂佯怒道,“汝身为冀州使者,却口出大逆不道之言,是欺晨剑不利乎?”
许攸仰天大笑,“将军杀我,如弑一犬。可惜将军一世英名,北海百世之业将毁于一旦。”
彦晨将佩刀拔出,厉声道,“如此胡言乱语之辈,人人得而诛之,若汝再不识好歹,休怪我刀下无情。”
许攸叹道,“冀州皆称将军英雄,不想亦是凡俗之辈,哎,可惜,可叹,可悲。”
彦晨听得心头狂跳,强摁住心神道,“晨一生匹马纵横,自问无愧于天地,又有何可悲?”
许攸道,“可惜北海得来不易,可叹将军敌友不分,可悲英雄性命不保。”
彦晨听得句句心寒,沉默不语。
许攸又道,“曹操挟天子之宜,名正言顺;又得寿春大捷,军心正盛;更得郭嘉,荀口之谋,夏侯,典伟之武,焉有不胜之理,将军地处漩涡之中,必将卷入纷争,请将军自重。”
彦晨冷笑道,“先生说客之名,果然名不虚传,不知那曹操给了你多少好处,你倒替他做起说客来了。”
许攸摇头道,“攸之说客,非为袁曹,实为将军乎。”
彦晨哈哈大笑,“先生请回吧,还请先生记住,晨不过是败军之将。”
许攸亦大笑而出。
彦晨拆书信一观,皆是袁绍求援之词,遂弃于一旁,继续回宴饮酒。
笠日,听探子来报,袁绍与刘备密谋,意图内外合应,不想走漏了风声,曹操令王忠为先锋,带五万兵马,前往收剿。
袁绍大急,催颜良整顿兵马,于半月后起兵白马,直逼陈留。曹操不敢怠慢,出雄兵七万,于颜良对峙。
三日后,彦晨得曹操书信,备言共伐袁绍之意。彦晨聚众将商议,宗熊道,“渔翁者,出而得利,今战事不下,宜远观之。”
于是,彦晨便已准备不足回复曹操。
半月后,前方来报,颜良斩王忠,薛弼二将,连败曹军七阵,斩敌千余人。
宗熊笑道,“胜七阵只诛千余,此必操之计耳,颜良骄狂之人,得胜而喜,败无日矣。”
三天后,又报颜良于阵前大败徐晃,于禁。威震白马。
张颌道,“我观曹营围堵吕布六将,以典伟最勇,如此恶战,为何不见其人?”
宗熊笑道,“诛颜良易,败大军难,颜良带甲十万,若不能尽破其军,败一个颜良又有何用?”
又过了七日,人报袁绍亲起马步军十万,于邺城督战。宗熊邹眉道,“袁绍大军一到,曹操破敌之策败矣,如此则颜良危矣。”
张颌问道,“军师何出此言?”
宗熊道,“所谓破敌者,必围而歼之,以七万围十万,曹操必然兵分多路,于险隘之处断起退路,只等颜良一败,即可灭之;今袁绍一到,邺城离白马不过二十里,颜良军败,袁绍必然接应,如此则曹军围歼之策必败。而颜良自恃无敌,必为曹操所诛。”
果不其然,三天后探子来报,曹营一将斩颜良于白马。张颌道,“颜良刀法纯熟,武艺超群,曹将必用计害之。”
那探子道,“听曹营传言,有一绿袍将冲入颜良阵中,一刀刺颜良于马下。”
彦晨邹眉道,“一刀?曹营中并无使刀高手,此何人也?”
探子又道,“人称是昔日虎牢关砍华雄的高手。”
彦晨大惊失色,那人竟是关羽,不想此人刀法竟到如此境界,虽赵云,张颌不如也。此人即为刘备义弟,怎么跑到曹营里去了?遂派人再去打探关羽的消息,一边和宗熊商量道,“颜良一死,袁绍必召文丑,大事可成矣。”
宗熊笑道,“事不宜迟,袁绍军大,我们宜早出兵,即便不胜,亦可乱其心神,则曹军必胜。”
彦晨称善,即刻整顿军马。宗熊又道,“袁绍令文丑镇守南皮,是不放心北海,今主公可大张旗鼓的出征徐州,于半道返回,直取南皮。”
彦晨大喜,令管峰聚士卒千人,皆扛大旗,往徐州而去。
三日后,北海起马步军六万,倾巢而出,望南皮而来。
彦晨军刚渡过厉城,探子来报,南皮将军文丑已带虎卫军前往邺城,南皮守军不足千人。
彦晨大喜,立刻攻城,南皮军见北海势大,弃城投降。彦晨取了城池,犒赏三军,宗熊道,“文丑一走,袁绍便是箭在弦上,为今之计,主公宜坐观渔利。”
彦晨从其言,四处安民,为收民心,还免除赋税,大赦囚犯,忙的不亦乐乎。一日,忽张颌来报,于南皮狱中发现田丰。彦晨大喜,即刻前往迎之,田丰见是彦晨来,长叹道,“冀州危矣。”
彦晨道,“那袁绍刚愎自用,好谋无断,师父又何必为他难过呢,想他的为人,早就该亡了。”
田丰道,“田家三代为官,处处受袁家庇护,丰有罪,未能保住袁家基业。”
彦晨道,“今战乱四起,百姓民不聊生,师父奈何如此肤浅,为那袁绍效忠。”
田丰道,“自古忠义不得两全,我田丰宁为忠死,不为义活。”
彦晨又道,“师父教诲的是,一日为师,当终生为师,一日为主,亦当终生为主;可是,师父你还记得当时叫我们的第一课吗?”
田丰顿时愣住了,叹道,“不错,天下事皆可为之,唯独不可助纣为孽!”
彦晨道,“即如此,师父何不助晨儿一臂之力。”
田丰只是摇头,道,“让我再想想。”
彦晨道,“圣贤人读圣贤书,师父即是圣贤之人,又何必拘泥于小节,再者,天意如此,即便师父竭力效忠,袁绍逆天之人,亦必亡之,还请师父助我,早日消灭袁绍,也好让他少作恶孽,免召天遣。”
田丰长叹道,“天意,天意。。。。既然天意如此,丰愿听差遣。”
彦晨大喜,遂拜田丰为军师,和宗熊同职。开始在南皮安居乐业。
第六十一节 战官渡(下)
    彦晨入主南皮后,不断的派人打探军情。有消息传来,那刘备在徐州为曹将夏侯渊所破,兄弟三人被乱军冲散,刘备和一些谋士逃往冀州投奔袁绍,而关羽为救兄嫂为曹操所围,张飞下落不明。
聚事厅中,彦晨闻迅长叹一声,“久闻刘玄德桃园结义,情同手足,不想大难临头各自飞。情义何在?手足何在?”
张颌道,“我看关张皆忠义之辈,若是那刘备寡义尚有可能,关羽绝非薄情之人,一定是有什么苦衷。”
彦晨正要辩驳,却看田丰愁眉苦脸,遂问道,“师父为何闷闷不乐?”
田丰叹道,“以颜良之勇,犹丧性命,文丑此去,必然凶多吉少。”
彦晨念及师徒之情,黯然道,“素闻关羽刀法通神,已至抽刀断水的境界,哎~叔叔此去,途死无益。”
田丰又道,“曹操,托名丞相,实汉贼也!冀州一亡,其必图北海,以关羽之勇,北海无人能敌,实乃大患。”
彦晨的头顿时大了起来,以前光是一个颜良,就让他吃尽苦头,如果来个关羽,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此人既然可以斩颜良,自然不是张颌,高顺所能抵挡,而且子龙又不在,哎,难道北海会亡于此人之手!
宗熊道,“主公务忧,关羽若是降操,操断不会让他一人出阵,两人各怀鬼胎,合久必分。”
田丰道,“宗先生言之有理,若刘备生,则关羽必走;弱刘备亡,则后事难料,今关羽斩袁绍大将,而刘备又屈于冀州,袁绍心胸狭隘,刘备危矣。”
众人皆在忧愁之中,探子来报,袁绍遣文丑为颜良报仇,文丑带虎卫军渡黄河,从延津出,正撞上曹操大军,混战之中,文丑连败曹营李典,徐晃二将,被关羽赶上,砍于马下。
田丰闻讯痛泣,彦晨怒道,“关羽匹夫,竟敢如此猖狂,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时正值午时,风鹰闲来无事,随伙夫前来送饭,听闻关羽之事,蹙眉道,“我曾听父亲提起此人,此人刀法沉猛,是为一流高手,尤其是那招“抽刀断水”,端的厉害,父亲曾说,要败此人,必先破此招。”
张颌道,“如何破之?”
风鹰笑道,“此招传说为霸王项羽所创,天下练此刀者万千,将军只需熟知刀意,要破此招,又有很难。”
张颌又道,“如此非英雄所为,胜之不武,夫人可有其他办法?”
风鹰淡然一笑,“办法不是没有,只是须花点时间。”说着,她命丫怀取来陪嫁锦盒,从中取出两本薄册道,“这是我家传绝学,将军若有心苦练,学成之日,当可败此人。”
张颌接过一看,是《追风戟法》及《神技》二书,扉页乏黄,破旧不堪,隐约可见张良二字。张颌大喜拜谢。
三日后,探子来报,袁绍尽起三军,陈兵官渡,欲于曹操决一死战。宗熊大喜,“天时已至,袁绍休矣。”
彦晨遂起大军,只留高顺带一万守军镇守南皮,亲统大军五万,以张颌带骑兵队为先锋,并小雨,风鹰二女将,浩浩荡荡往冀州进发。
途经得州,突见前方烟尘四起,冲出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一辆马车,跑的甚急,车后撕杀声一片,千余骑兵追袭而来,而逃亡的一方却仅有四五骑在死命抵挡。
张颌心道,如今官渡战事正紧,冀州居然还窝里反,真是天亡袁绍。既然是他们自相惨杀,张颌也乐的围观。
张颌看的正爽,突听追兵队中一人喊道,“大耳贼,你兄弟害死颜良,文丑将军,主公饶你,郭图可不饶你。”
马车只是颠簸,一刻也不敢停留,郭图军追的急了,料那四五骑怎拦的住千余骑兵,早有数骑围了上去,举枪往车内刺去。
眼看长枪刺破车帘,只听车中一声大喝,“我刘备死不足惜,郭将军何必逼人太甚。”帘布落处,一剑横出将长枪挡了回去。帘后一人,手持双剑,面色刚毅,眉宇间透露这哀伤,此人正是刘备。
张颌心中一动,想起田丰之言,“若刘备生,则关羽必走,若刘备亡,则事难料。”
遂高呼一声“住手。”张颌话音刚落,只听车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休伤我主公。”一将从后杀出,围在车前的骑兵纷纷下马。那将杀出一条血路,将刘备提于马后,意欲突围。
张颌领军出,正撞上此人,大吃一惊,喜道,“子龙,怎么是你 。”
那人正是赵云,被张颌大军挡住,冲突不得,后面郭图又紧紧追上,遂长叹一声,对刘备道“主公,云不愿溅故人之血,当以死相报。”
刘备哭道,“备何幸,得子龙如此厚爱,备实有愧。”
郭图眼看追上,却见数千北海军列阵于前,不敢追击,停步观看。
张颌笑道,“子龙,你我兄弟,岂会害你性命。”
赵云叹道,“北海别后,云痛归故里,只想安度残年,不想为袁绍所知,遣人来害,云不想害同乡性命,遂为袁绍所擒,百般虐待,若非使君,云早已死于狱中,云既为使君所救,云之命自归使君所有。”
张颌知其心意,更有心放刘备一马,遂道,“子龙放心,我既不害你,焉有陷你于不义,子龙,后会有期了。”说着,大手一招,背后顿时闪出一条道来。
郭图心急,取箭来射,被张颌拨落,张颌冷笑一声,“不知死活的家伙,找死。”
郭图见张颌势大,不敢相敌,一路狂奔,张颌率军追击三十里,直到信都,此时的信都早已无什么人烟,只留下空荡荡的接头小巷。
张颌在信都安营扎寨后,派人前去打探冀州的虚实,探子来报,冀州拥兵八千,由郭图镇守。张颌大喜,在信都静候大军。
三日后,彦晨抵达,望着不远处的冀州城,他是感慨万千,当初历经磨难逃亡的事厉厉在目,算来已有六年之久,眼看就要重归故里,这种感觉真好。
于是,彦晨急忙召诸将商议,宗熊道,“冀州于官渡隔200里,袁绍既然已知主公取了南皮,断不会留座空城,此事必然有诈。”
彦晨暗想也是,袁绍灭了公孙瓒后,已有近二十万士卒,又经过一年的征兵,据说已有四十万之众。他在白马不过屯了三十万兵马,那剩下的人都到那里去了?遂邹眉道,“军师所言甚是,那袁绍虽无能之辈,郭图却是有谋之辈。”
张颌一心想回家看看,道,“主公,兵临城下,焉有不战之里,某愿为攻城先锋。”
彦晨左右为难,拿不定主意,遂求助于田丰,“依师父之见,又该如何?”
田丰心系旧主,本不愿开口,但是彦晨情切,推迟不得,遂长叹数声道,“袁绍孤注一掷,一切皆有可能,只是这冀州无论如何都不能取。”
彦晨奇道,“若是空城,也不取吗?”
田丰道,“袁曹战于官渡,是博生死,若取了冀州,绍军士卒心系家园,必不肯死战,曹军必然,曹胜却一无所获,袁绍之地尽为主公所取,曹必怒而伐之,以北海之力,非曹之对手,为今之计,当尽力消耗两军战力方为上策。”
彦晨深以为然,只是眼看着到手的肥肉却不能吃,这种滋味真不好受。
宗熊见其郁闷,进言道,“主公务忧,冀州虽不能取,然则幽州诸地皆主公囊中之物,何不取之,且冀州兵力难测,未必能够攻下,而取那幽州,必然是势如破竹。”
彦晨大喜,留张颌带骑兵队驻守信都,以免冀州军偷袭南皮,而自己亲率大军,横扫幽州,半月后,彦晨已将公孙瓒诸地归与囊下,这一路行军,基本上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反而不时有公孙旧部前来投靠。
一个月后,彦晨在幽州各地设立县衙,整顿治安,这宗熊还真有一套,弄的巾巾有条。诸般琐事了后,遂带大军过磐河,屯于搏陵大道。
却说袁绍于曹操在官渡久战不下,又得郭图书信,冀州被围,遂以许攸之计,步步拔营,日退十里,撤回冀州。
曹操当时由于连年征战,已经是青黄不接,所余军粮不足百日军需,而袁绍又撤回冀州,想要奇袭苦无良策,亦是头疼万分。
日子一天天过去,曹军缺粮之事为袁绍所知,袁绍大喜,更是坚守不出,只等曹操退兵好趁机夺回失地。
曹操正敢心烦,眼见军粮越来越少,已有退意,郭嘉进道,“如此良机,切不可退,袁绍元气大伤,必然不会大肆兴兵,而彦晨又得南皮等城,实力剧增,唯有我军,消耗颇大却一无所获,此消彼长,他日灭袁绍者,必北海也!”
曹操叹道,“千算万算,还是错算了彦晨,我以为此人出了南皮,必取冀州,熟料他居然让袁绍安然而退,真可恨也!”
郭嘉道,“当务之急,还在冀州。”
曹操苦笑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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