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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者 作者:〔美〕西奥多·德莱塞-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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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备公司和他的铁路建筑与之合并则要视情况而定———他准备
组建联合地下铁路运输有限公司； 将这些路线全面控制。
顺便提一下； 他已准备从阿宾顿· 史卡手里买下培克街
———滑铁卢路线的特许经营权他目前的合伙人中还无一人知
道。他还要买下勃朗普顿———毕卡狄里路线的特许经营权。他
已了解到了这条路线与查林克劳斯情形差不多。还有尚待开发
以及一些别的现有的路线； 他们的特许经营权他要通过其他人
来获得。
有了这些在手里； 他觉得自己就可以组建伦敦地下铁路总
公司。总公司将包括他个人私下将购买的特许经营权和路线
以及联合地下铁路运输有限公司的全部资产。这样就可以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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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市完整的铁路网。通过个人控股； 他就大权在握了。但如果
万一这个巨大的产业的公开的董事长职位他最后没能获任担
当； 至少人家得承认他是真正的慕后操纵者。另外； 如果他不
能按插自己的董事会成员； 他也会采取措施让那些居于管理地
位的人无法侵害到这一产业。
最后； 如果一切顺利； 手里的股份他会悄悄抛出； 获取巨
额利润； 之后就让公司自生自灭吧。届时； 发起人的称誉他不
仅享有了； 而且建设者的光荣称号也得到了。他将一座现代化
的完整的都市铁路系统留给伦敦。这个系统将是他天才的印
证； 正如芝加哥商业区的环线地铁。然而； 他就可以利用他的
财富来维持他的画廊； 建设医院（过去他曾为此费了一番心
思） ； 组织各种慈善活动； 同时给所有曾帮助过他的人留下一
笔让他们绝对满意的报酬。这个梦很让他入迷。照他看努力干
上几年； 一切就会如愿以偿的。
但是要想知道与这次计划相关的他的各项事务活动和思想
活动； 就好象看清魔术师那令人眼花缭乱的迅捷和动作手法一
样； 实在不可能。首先是他与斯特恩和约翰逊的会谈。在贝丽
莱西与他和解后； 也来和他联系上了； 发现约翰逊显得比以往
更热心。约翰逊说； 在考坡伍德离开期间； 他和斯特恩对此事
做了深入的思考； 不过他要和斯特恩一起将他的结论告诉考坡
伍德。
这立即促成了在伯克莱广场的第二次会晤。考坡伍德发现
伯克莱广场这个地方朋友聚会的气氛要比商业气氛浓。当他到
达时； 约翰逊因为有事还没到。一见面； 斯特恩快乐的神情就
让他注意到。斯特恩问到美国的大选形势如何？ 伦敦让人愉快
吗？ 他的被保护人弗莱明小姐好吗？ 还有她母亲？ 也许考坡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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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已经知道了； 现在泊涞坞湾是他的常客； 母女俩都是那么可
爱。他一边说； 一边看考坡伍德的脸色。说到这儿； 狡猾地停
了下来。考坡伍德立即作出了反应。
“毫无疑问； 你想知道我与她们的关系。” 他温和地说
“卡特夫人有很多年前我就认识她。她嫁给了我的一个远房亲
戚。他去世时指定我为遗嘱保护人和执行人； 以代父母之职。
很自然； 贝丽莱西； 这个伶俐的女孩我非常喜欢。”
“她的确聪明伶俐。” 斯特恩说； “ 卡特夫人和她女儿喜欢
泊涞坞湾我很高兴。”
“是啊； 看起来她们确实喜欢在那儿居住。那儿真是美极
了。”
这时候幸亏约翰逊赶到了； 打断了他们的攀谈。他风尘仆
仆地赶进来； 一边问候考坡伍德； 一边为因事耽搁、姗姗来迟
表示道歉。随即摆出一副时刻准备开始公干、进入角色的样
子。他简明扼要地介绍了一下他们已开始干了些什么事； 并对
眼下的局势做了一个分析。确凿无疑； 考坡伍德打算进军伦敦
地铁领域之事已引起群情激愤。除了极少数例外； 两条老环线
公司的股东和董事都反对他。
“看来他们是想将你的设想接收过去； 考坡伍德先生。” 约
翰逊说道； “ 然后自己来实施。他们之所以拖延不决是因为他
们没有一致的意见。当然； 另外；” 他眨了一下眼睛； “ 对耗费
那么大笔的钱他们也有些担忧不安。他们不懂得怎样才能筹措
到这笔资金而不需要自己过分地掏腰包。”
“完全正确。” 考坡伍德评论道。“也正是因为如此； 对我
们来说最大的浪费是拖延。我这里有个计划； 如果认真大力推
行起来； 能限制在一定的财政支出范围之内。争论不休和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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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招来淘金分子和投机商； 他们会抢购特许经营权或目前流
通的股标； 囤积居奇。为此； 我们达成协议； 越快越好。”
“我理解； ” 斯特恩口气随和地插话说； “你的意思是要约
翰逊和我把我们在都城和市区铁路的股权合并起来； 再通过购
买或根据你设定的某种工作协议来获取都城或市区铁路任何一
条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 甚至两条铁路都获取百分之五十一的
股权。”
“对； 就是这样！” 考坡伍德说。
“然后再根据永久租借或百年租借斯的形式； 你确保给我
们百分之五的股息。”
“对！”
“此外； 你再给查林克劳斯铁路最少让出百分之十的优先
股； 以及任何一家新增设的附属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你或
你下属的大公司认为再组建这么一个附属公司并加入到母公
司； 按票面价值付百分之八的利息。”
“没错！”
“公司组建就绪后； 所有这些股票的利息将对整个公司的
资产享有第一留置权。”
“对了； 我就是这个想法。” 考坡伍德说。
“我得说； 对这个建议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没看出。” 斯特
恩说完； 与约翰逊对视了一眼。
“简而言之； ” 约翰逊转过身来对考坡伍德说； “一旦我们
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你就承诺以最现代化的手段来装配那些你
可能到手的新路线和重建老路线； 并将整个资产作为抵押； 以
确保市区和都城铁路所有现有股票的利息。而且对于我们可能
要按八折认购的那些附属公司或者新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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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额多少； 其利息你也要保证。”
“我正是这意思。”
约翰逊和斯特恩又对视了一眼。
“好吧！” 斯特恩最后说； “ 虽然各种各样的困难我们肯定
要遇到； 不过我个人保证要尽快； 并尽全力履行我这方面的职
责。”
“那么我； ” 约翰逊说； “ 诚心诚意和斯特恩爵士合作； 只
要需要一定全力以赴； 争取此事早日成功。”
“先生们； 很好； ” 考坡伍德站起来； “能达成这样的协议
我感到很高兴； 为了表示我言行一致； 言出由衷； 如果两位均
不介意的话； 我拟提议； 邀请约翰逊先生担任我的法律顾问
请他处理我们这次达成的协议及以后的一切文件。” 他对他们
两位笑了笑； 说： “等到时机成熟时； 我会很高兴地请你们两
位担任董事。”
“这一点； 还是看将来的情况再定吧。” 斯特恩说； “不过
这当然需要帮助。”
“我尽我的能力为二位效劳； 我感到是最大的光荣和幸
福。” 约翰逊加了一句。
在他们的相互祝贺中； 三人此刻都深深感到； 已悄然渗透
进了一种志得意满的口气。斯特恩提议今天分别时； 大家要在
一起喝一杯陈年白兰地。考坡伍德不知； 斯特恩早已悄悄派人
将一箱这种酒送到了他在西赛尔饭店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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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五十一章
考坡伍德在现阶段进行的商务活动中； 一个痛苦的过程是
他自己所有的能力必须； 雇佣不是美国人而英国人来做他部门
的助手。第一个受害者是德· 索塔· 席彭斯； 他几乎心都碎
了； 因为他已经喜欢伦敦了。照他的说法； 他只要紧跟无往而
不胜的老总； 在这儿就能出人头地。不仅如此； 他急切地盼望
能展试一下他的精力和才华； 与那些自命不凡、自认为高人一
等的英国佬较量高低。他本来很得意； 因为对交通运输业这些
人一窍不通。不过； 为了避免这个打击； 考坡伍德决定任命他
为芝加哥商务活动的负责人。
考坡伍德筹集资金的办法之一就是利用控股公司。这种幕
后组织一方面给他提供必要的股份以获取这种控制权； 另一方
面可以带来足够的资金供他购买所希望控制的公司。他的设备
公司和铁路建筑就能在这种情况下组建起来； 董事和董事长都
是些做幔子的人。所有开始参股的人都将获得发起人股份。约
翰逊担任诉讼代理和法律顾问人； 年薪三千英镑。随后； 在一
份由约翰逊起草； 考坡伍德的律师仔细认真过目并由斯特恩、
约翰逊和考坡伍德三人共同签署的私下协议中； 文中规定从那
时起； 他们在都城和市区两条铁路中的各种股票； 不论是以后
认购的； 还是当时手头拥有的； 在对这两条铁路进行改组并将
其出售给随后组建的新公司时； 在每次的正式投票中； 要采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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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致行动。在这家新公司里； 每发行一种新股票； 用现在的三
股对换原旧股的一股。
这下； 可真是辛苦了约翰逊。他得四处搜寻都城和市区两
条铁路大量分散在外的股票。考坡伍德命令他要尽各种办法购
进价值五十万英镑这样的股票。而且； 他还要让那些董事们熟
悉他和考坡伍德设想的计划； 并培养起他们对他们的计划的热
情。至于斯特恩； 他想自己的所有的能力把那些老公司的大量
股票收购进来； 以便在考坡伍德进行新的动作时； 能投票赞成
他。他也和像约翰逊一样； 只要可能； 便要尽力树立他的个人
影响。
经过这些努力； 一大批投资人确实倒向了考坡伍德。很多
美国和英国的金融家开始认识到他积累的那些资产的重要性
也企图为自己争取特许经营权； 只是现在已经很难弄到手了。
其中一个人正是赫赫有名的美国金融家斯坦福·德雷克。另外
几条铁路的特许经营权德雷克向英国政府申请了。这几条铁路
一旦获建； 在很长一段距离内将与考坡伍德的路线平行。这样
在这些地区的收入实际上是一分为二了。这让考坡伍德很是伤
脑筋。此事必须予以阻止； 但同时要避免引起英国人对他们两
人均生出反感。这个领域英国人毕竟一直不高兴美国人插足
管他是考坡伍德先生还是德雷克先生。
最后； 双方还是开始了法庭上的争斗； 对簿公堂。这一方
指责另一方所做无益； 另一方反过来极力贬低这一方多有不
足。考坡伍德指出； 照德雷克计划的路线虽然有一部分经过较
好的住宅区； 但须得穿过一段长达十英里的空旷地段； 才能到
达能够赚钱的地区。他还指出； 德雷克的路线是单条燧道单条
轨； 而他的路线从头至尾都是双轨。而德雷克的利益集团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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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说； 考坡伍德的路线建在泰晤士河岸底下； 而他们的路线则
建在其他商业区及斯特兰下面； 考坡伍德的路线离商业区远
他们的路线则将人们带往商业区。平行的践线对双方都没有好
处； 后来考坡伍德补充说； 大家都不能赚钱。因为他知道； 如
果德雷克那伙人申请特许经营权被获准； 不管他们如何经营
但他自己的路线都将受到很大的程度影响。在当时他并不承认
这一点； 相反； 他宣称他不理解德雷克商行怎么会冒这样的风
险。为了尽量把事情说得光滑体面； 他说这不可能是德雷克先
生自己的主意； 而是德雷克先生的伦敦分行犯的错。德雷克先
生不是一般的人； 他坚信； 他一旦弄清事情真相； 这个计划德
雷克先生绝不会投一分钱。
然而； 考坡伍德的律师也为他要建的路线提出了一个对抗
的议案。德雷克先生的律师还是不顾这些甜言蜜语； 跑到议会
里提出了申请特许经营权的议案。结果； 议会谁都不偏袒； 把
两个议案都延期至明年十一月再表决。但是对考坡伍德来讲这
个延迟是种胜利。因为他的全盘计划已抢在前头了。事实上有
人曾听说过； 要是没人和他对着干； 他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正如战场、情场无规则； 人人可以不择手段。对抗德雷克利益
集团； 他准备一拚到底。
斯坦福·德雷克的兴趣也被激起了； 要和考坡伍德见个高
低。有充足的资金掌握在手头上； 以便他向考坡伍德出价五百
万美元换取共享毕卡狄里广场车站的权利。此车站归属考坡伍
德； 但也是德雷克的地铁系统所必须。他同时还向考坡伍德提
出； 如果再同意召回他那批律师； 不再阻挠德雷克向议会申请
建筑所拟建的铁路； 他将付出两千五百万美元。当然； 所有这
些建议全都被考坡伍德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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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候； 有一家伦敦联合公司； 正计划从牧羊林至海德
公园拐角处兴建一条铁路； 初步的洽商工作他们已经完成。他
们找到德雷克； 共同向市政当局申请特许经营权； 提出与他合
并； 并要求在所有路线竣工之后； 由德雷克通盘经营； 被德雷
克拒绝了。因此他们又打算将这个地段卖给考坡伍德； 他们尽
管还未获得该地段的特许经营权。考坡伍德让他们去找斯佩耶
公司。这家业务范围遍及全欧洲的金融机构。该公司经过在深
入调查之后； 发现这可以使考坡伍德受益而最终又使自己获利
的好事； 决定购买该公司现有的一切股权； 然后再把所有的股
票置于辛迪加的管理之下。因其他事务他们的法律顾问当时正
列席议会下属地下铁路委员会的会议； 请求撤回他们的特许经
营权申请。因为德雷克为获得“ 唯一总特许经营权” 已申请了
一年； 伦敦联合公司的撤诉； 使德雷克的整个申请工作无效。
回过头来德雷克； 申请授予他们自己那段路线的特许经营权。
但是由于他们原来的申请里没有这项要求； 这样一个议案委员
会也没有收到； 考坡伍德的律师主张将予以否决整个案子。就
这样撤消了德雷克的申请议案。
这两位出类拔萃的劲敌之间的较量戏剧性地收了场。对此
英美两国的报纸都作了详细的报道。伦敦郡议会一直赞成在伦
敦建立一个便利的交通运输系统； 因此； 对考坡伍德的胜诉
他盛赞他是一个具有广泛优秀社会品质的人。
考坡伍德这时便大肆宣扬他的庞大的企业将产生的社会效
益。他宣称； 他的铁路系统最终将实现每年载客两亿人的目
标； 票价统一为五分； 车厢不设等级； 并且全线贯通。乘客乘
坐地铁可以到达任何地方； 从而名副其实地做到了价格低廉、
交通便捷、车次频繁这三项要求。此时的考坡伍德； 可谓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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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马蹄疾； 除了获取利润、收购股票以外； 他关注别的事也
总算有了时间。比如说； 他就花了七万八千美元买下了特纳的
名画《狼烟和蓝光》仅是为了引人注目； 挂在了他的办公室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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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五十二章
正当考坡伍德一帆风顺时； 艾琳那儿却又产生了新的难
题； 并以雷霆之势全力向考坡伍德压来了过。
由托力弗陪着艾琳早已回到了巴黎； 又一次受到了托力弗
那帮朋友的热情招待。然而； 艾琳对托力弗热情渐增被玛丽哥
尔德·布兰德发现； 甚至萌生到要嫁给他的地步； 她断定他们
之间日渐增长的情愫该阻止了。她知道托力弗和考坡伍德之间
的关系。有一个晚上乘游艇游玩时； 喝得烂醉的托力弗； 将一
切都向她担白了。因此她认为这么一把厉害的武器握在手里
可以为她冲锋陷阵扫清道路。现在只等机会。
机会终于来了。为庆祝他们回到巴黎； 托力弗假座朋友的
画室举办的宴会上。当时酒喝得有点过量的玛丽哥尔德； 一看
托力弗和艾琳正在起劲地调情； 便冲着艾琳骤然爆发了。
“你对你的朋友如果有别人对他那么了解的话； 或许你就
不会这样巴望着他随时跟着你了。” 她讽刺道。
“好哇； 如果有叫我生气的事儿； 你为何不直截地说出来
而含沙射影呢？ 这不是妒忌吧？”
“妒忌？ 我妒忌托力弗和你？ 我只不过知道他对你大献殷
勤的背后动机而已！”
艾琳突然被这肯定的话说呆了。恼羞成怒； 她嚷嚷着
“有什么请快说； 你究竟是指什么？ 否则； 把你的妒忌快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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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到别人身上去吧。”
“妒忌心！ 多么愚蠢的女人！ 你从来就没想到过； 我敢说
你殷勤的朋友也许是因为某种其它原因并不是因为你本人的魅
力而在追求你。另外； 你想想在你身上花那么多钱他是从哪儿
弄来的？ 我认识他好多年了； 可他自己从来没有个铜板。”
“你想说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就请开尊口吧。”
“我建议你去请教一下托力弗先生； 最好还是问问你老公。
我相信他会令你真相大白的。” 玛丽哥尔德说完； 从艾琳身边
擦身而过。
艾琳极度焦躁不安地取了外套； 回到了饭店房间。但她在
用心的想。托力弗！ 身无分文却挥金如土！ 花那么大的精力闯
入她的生活！ 而且这种友谊为什么考坡伍德愿意鼓励； 甚至不
时越洋过海来参加托力弗的宴会？ 她突然明白了玛丽哥尔德刚
才话中的意思。原来考坡伍德要利用这个人把她从他的生活中
赶出去。她一定弄个水落石； 出并一查到底。
还不到一小时； 因为在宴会上托力弗找不到她的身影； 就
打来电话。艾琳说要跟他谈点急事； 叫他立马过来。托力弗刚
一进门； 艾琳就大发脾气的指问。是谁的主意叫他邀请她来巴
黎； 在她身上大花钞票； 向她大献殷勤？ 是他自己的主意； 还
是他丈夫的主意
托力弗为自己狡辩道； 什么废话！ 要是不爱她； 干吗在她
身上花钱？ 对此； 艾琳回答道； 她听说他自己没有钱； 向来就
没有分文。想想看吧； 除非是给别人干些私人服务性质的工
作； 侍奉那些悠游岁月、朝欢暮乐而不屑于为琐碎的事烦心的
闲主儿； 不然他靠什么赚钱呢？ 简直是把他当仆佣了； 这算是
把他侮辱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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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可不对。” 托力弗软弱无力地辩驳道。
但他不言而喻的声调； 让艾琳就愈发起了疑心； 又再次激
发了她的愤怒。想想看； 一个人卑躬屈节到干这种丢人现眼的
事！ 而她； 竟然要成为丈夫的阴谋的牺牲品； 弗兰克·阿尔杰
农·考坡伍德的太太！ 那么不讨丈夫喜欢； 被当成弃妇公开展
示！ 为摆脱她而雇用一个帮手
等着吧！ 最晚到明天； 她就要给这个骗子、寄生虫还有她
丈夫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她是不能被人这么侮辱的！ 她
不需要托力弗再来服务了； 从电报上她会让考坡伍德知道她已
发觉了他的阴谋； 她跟他彻底地玩完了。她马上就回自己的家
纽约（ 她本来就属于那里） 如果他敢跟随她； 她就上法庭告
他； 把他的事全部抖露给大众传媒； 永远地摆脱掉他的精神虐
待、负心薄幸和谎言。
发泄完之后； 她转身冲托力弗大吼道： “你对我的服务已
经到头了； 你现在可以走了。我马上就回纽约。如果你再纠缠
我； 再让我碰上； 那你的狐狸尾巴。我就一起揭穿滚到考坡伍
德那儿去吧； 看他这一次会给你什么体面的活干！”
她边说边打开门； 请他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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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五十三章
这边艾琳发生变故之时； 贝丽莱西却发现自己一下子成了
社交活动的中心。一连串的引见、邀请； 而且都非常成功； 竟
出乎她的意料。她知道这一方面取得的成绩得归功于考坡伍
德； 但她更清楚的是斯特恩爵士对她的迷恋； 他急于把他那个
圈子里的重要社会关系介绍给她。
由于艾琳在巴黎； 考坡伍德觉得贝丽莱西和他可以安然无
恙地接受斯特恩的邀请； 乘坐“ 爱奥拉号” 游艇去游玩一番
了。应邀上艇的还有其他客人如卡德里的克里福特夫人； 她丈
夫承袭了英格兰最古老的爵位之一； 斯特恩最亲密的朋友之一
马尔波罗公爵； 也是王后的宠臣之一； 一个跟宫廷关系颇为密
切的外交官温特汉·惠特奈爵士。
当“ 爱奥拉号” 最后在柯惠斯下锚时； 斯特恩通知大家
说王后陛下正驻辇于此； 他已收到诏谕； 很高兴地接见他和他
的朋友们； 并邀请他们共进下午茶。这则消息在全体客人中间
立即引起了极大兴奋。尤其是贝丽莱西； 感到这次接见可能使
自己名声大震。王后非常和蔼； 认为这次非正式的接见也深感
愉快。她对贝丽莱西特别感兴趣； 问了她各式各样的问题。这
些问题； 贝丽莱西如果照实回答； 可能会对自己造成极大的伤
害。好在她没有； 而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结果王后龙心大
悦； 表示希望能常在伦敦看到她； 并希望她来参加下一次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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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宴会。贝丽莱西对此受宠不禁没感到吃惊。同时； 也大大增
强了她的自信心； 只要她愿意做的事； 都会如愿以偿的。
至于斯特恩； 贝丽莱西倍受王后的恩宠； 使他追求她的愿
望。更有所增加； 而此事对考坡伍德的影响是导致他对于斯特
恩可能对贝丽莱西的影响误解更深。
不过此时有更让他烦恼的事等着他。他回到伦敦的旅馆
就看到了艾琳的来信。是在回纽约之前她寄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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