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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与幸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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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未有的挑战。
崔财华同样是狂热分子中的一员悍将,警察苦口婆心地解释,用心良苦地分析,他就是一句不听,口口声声地说要到法院起诉他们,用国家法律解决一切是非曲直,他要让抓他的警察跟他真诚的道歉。这真让警察哭笑不得,对他简直无可奈何了。
警察知道这些人也是受害者,他们都是被骗来的,就像是被拐卖过来的孩子。然后脑子被洗了后,被一些人利用,再去骗别人,一环套一环,形成了一个强大的行骗系统。现在最可怕的是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思想的毒瘤仍根深蒂固,只言片语,是不可能彻底清除思想的毒瘤。这跟得到了晚期癌症一样,大量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一刀切是不可能的,要慢慢地化疗,慢慢地清除。
张老师跟崔财华他们不一样,他才是罪魁祸首,是真正人民的敌人。只有他最清楚自己是犯了法,而且情节严重。但是他也不是一击就倒的人,他很狡猾,也把自己的位置定在受害者上面,所以负隅顽抗了一阵子。
这种低级的把戏,对老谋深算的警察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他们也审问过大量狡猾的犯人,什么把戏没看过,早就知道其中的细枝末节,他们先让张老师演,让他演个够,然后再慢慢收拾他。当张老师一阵胡言乱语之后,警察就敲着桌子问他:“演够了没有,没有够,就继续演,我倒看看这条狐狸是什么样的狐狸?”
这句话,让张老师吓了一大跳,冷汗直淌,心想,警察难道一眼识破了自己,不过自己还不能认输,一定要坚持住。于是,又是一阵胡言乱语。
警察听烦了,突然拍着桌子,大声问道:“你知不知罪?”
张老师还一脸的无辜状,说:“知什么罪?”
警察大声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死到临头,还不老实,快说还有其他组织在哪里?”
张老师反问道:“我没犯罪,我交待什么?”
警察说:“看来,还真要给你上真家伙,这是你自找的。”说着,跟旁边的一个警察耳语了几句,那个警察就点点头,然后出去了。警察又对着张老师说:“你是不是要证据,等一下,我把人证带给你看看。”
张老师一听,心中又是一惊,暗暗为自己担心。
不一会儿,警察带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吴怀乐,张老师的脑袋嗡嗡的响了一下,没想到他还一直在派出所,这对他是极为不利的。
警察指着吴怀乐,问张老师:“你认识他吗?”
张老师点点头,仍然狡猾地说:“认识,怎么不认识,我们是一起创业的好朋友呢,可是后来他有事,就跟我友好的分手了。”
吴怀乐听了,眼*焰,大声对他说:“谁是你的朋友,你这个奸诈小人,你派打手毒打我,拿走了我的钱和身份证,你难道忘了?”
张老师说:“没人打你,你不要诬蔑好人,我是清白的。”
吴怀乐更是火冒三丈,大声说:“你不要狡辩了,你要知道你现在在哪里?”
他的这句话还是大大地震撼了张老师的心,就像一根毒针刺着他的。自己就算狡辩了一时,也不可能狡辩了一世啊,警察既然能把你抓住,也一定能把你的嘴巴撬开,这样的狡辩无非是鸡蛋撞石头,这样想着,似乎如放了气的汽球,一下子软了下来。
然后,警察连连施压,那边的三位驾驶员也供出了事情真相,张老师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也彻底崩塌了,后来对犯罪事实,如实交待,供认不讳。警察如同剥皮一样,一层层地剥开了张老师,最后让他的隐藏的真相*裸地显露出来。张老师的土崩瓦解,对崔财华的发财美梦是个致命的摧残,心中的灵魂突然轰然倒塌,他的发财美梦也就如同美丽的肥皂泡闪动了一阵子,然后瞬时破碎了。他都没来得及回味一下,他的人生命运从此又发生了转折。对此,他异常茫然,不知道以后怎么办,曾经自己做的事业原来就是不断地骗人,然后人骗人,再骗人,自己奋斗再奋斗,结果一无所获,却养肥了顶头上司。他真是一条超级糊涂虫,明显的骗人方式,却轻而易举地骗过了自己。以后,该怎么办,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他做过传销,骗过人,自己还有什么颜面面对他们。这种想法很让他沮丧,前面是一条什么路,连自己都分不清要往哪里走。
崔财华和吴怀乐还是见面了,他没想到他一点也没责怪他,反而告诉他,经过这件事后,他是真正长大成熟了。这个是用金钱买不回来的经验。他甚至很感谢这样的遭遇,他收获了很多东西,学到了别人一辈子也学不来的东西。他还是把崔财华当作好朋友看待,很友好地继续保持这种好朋友的关系。这让崔财华惭愧不已,同时又感动不已,真金难买真感情,这句话说的是正确的。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节崔财华遭遇婚姻的困境
过去有人年轻时在外面获得荣华富贵,老年时回家就带着荣华富贵衣锦荣归。崔财华在外面却是获得了穷困潦倒,回家时带着穷困潦倒衣褴耻归。宝马与别墅成了水中影镜中月,虚无飘渺,顶多算是一个荣华富贵的美梦。
他的父母对他异常失望,这个儿子上学时,头脑极笨毫无才华,算是灭了“才”的幻想,如今进入社会后,几年来不仅搞得身无分文穷困潦倒,还要做骗子去骗人,最后连寄托的“财”的幻想终于也破灭了。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简直给他们丢尽了颜面,想着就要老泪纵横,痛心疾首,心里又把那个取名的大师骂了无数遍,这个倒霉的名字反而成了架在他们儿子身上的魔咒,事情往反的方向发展了。对此,他们也对崔财华不抱任何希望,让他自生自灭,再成个家,算是做父母的仁至义尽了。
崔财华的痛苦更加庞大,他的痛苦来自四面八方的夹攻。他走到哪里,似乎总有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当他看到迎面来了熟人,就像鬼一样地逃开,实在无法逃开,见了面,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得无地自容,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恨不得每天戴只面具,挡住自己的脸,不愿让任何人看见。后来,他每天回家,都选在晚上,让黑夜模糊他的脸,这样别人就可以看不清他,这倒让崔财华有些放松了。再后来,他干脆就在市区工作,在外面租房子,这样可以很少回家。住在外面,他就自由了许多,面对的陌生的面孔,别人认不得他,他就感到自由轻松。
崔财华也算是老大不小了,该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像他这样的年龄,在农村已经当爸爸了,小孩子都可以去商店打酱油了。这是他父母的一块心病,过去崔财华一直东奔西走,把婚姻大事耽搁了下来,现在就得抓紧了。可是崔财华臭名远扬,家境一般,工作极为普通,人也长得丑,这四个条件就像四座大山沉沉地压着他,如果里面哪怕有一个条件好一点,恐怕找对象要容易一些。现在的女孩子找对象,跟过去不一样,不少人喜欢挑三拣四,一看要人长得好看,二看家里有没有钱,房子买了没有,车子买了没有,工作是不是高收入的,三看是对方有没有远大的前途,就跟股票一样,一定要是潜力股,这样把自己嫁过去,未来就不用担心日子不好过,最后才谈到人品怎样,爱心怎样,学历怎样等等。女人多少是爱慕虚荣的,喜欢跟人攀比,谈到她家的对象好,她就喜滋滋的,如果她谈的对象不好,她似乎在人家面前抬不起头。这些条件是硬指标,崔财华是一个也搭不上。
这个社会就有一个怪现象,大龄青年有两种还是单身的,一个是*的,另一个是烂品的。*的人,屁股后面追得人极多,但他们就是不愿要,希望哪一天找一个*的才配他们。烂品的就不同了,屁股后面连一个鬼影子也没有,他们是追着要别人,结果别人不愿要他们,烂品的本来只指望找一个烂品的搭配一下,结果连烂品的也找不到。所以崔财华就属于这种烂品的,也有可能是烂品中的*。
家里为他安排无数次相亲,有些人家一点也不给面子,只闻其名,就摇摇手,痛骂崔财华是败家子,是社会的残渣,如果女儿嫁给他,一辈子都要吃苦受罪。又有些人家只给一点面子,安排了双方见面,不过见面后就马上反悔了,指桑骂槐,拐弯抹角地说崔财华的坏话。还有些人家算是有教养的,不仅双方见面,还可以单独谈了一会儿天,走了一段路,不过这是最好的结果了,谈了之后,一点消息也没有。
第二节相亲
时间一晃,三年下来,崔财华已经三十一岁了,他父母又急又气,如果让儿子一辈子打光棍,这张老脸真是丢不起。
看来本地姑娘是万万找不到了,不得不改变战略目标,从外地找,外地的姑娘不知道崔财华的情况,最好找一个更贫穷的,要门当户对的。
有一天,有个媒人帮崔财华找了一个外地的姑娘,说是和她父亲在本地打工,她则在一家纺织厂工作。她父亲也希望找一个当地的人嫁出去,正好找到这个机会。于是,安排崔财华和姑娘见见面。
见面的地点在媒人的家里,这次,他母亲陪着崔财华去的。崔财华面对这种相亲已经麻木了,只当是应付父母的差事。大家客客气气地见了面,打了一声招呼,崔财华连忙散烟,不会抽烟的人也散了去,这是礼貌。然后坐下来就是一阵寒暄。
媒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正好也喝了一些酒,脸上红红的,于是,在众人面前拍着桌子,对崔财华大声地说:“站起来。”
崔财华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回事,愣了一下。
媒人还说:“快站起来,听到没有。”
崔财华就站了起来。
媒人就对他说:“在我们面前走一走。”
崔财华也不知媒人的用意,于是在众人面前走了一个来回,就像时装模特走T型台。
媒人就指着崔财华,对姑娘的父亲说:“看到了没有,身体很健康,不驼不矮,就是人瘦一点,身体一点毛病也没有。”
崔财华听了真是好笑,把自己当作猪肉卖了。
媒人对崔财华说:“做什么工作?”说着,朝他挤了挤眼。
崔财华知道媒人的用意,之前就告诉他要把工作说好一些,工资说高一些,崔财华就说:“跟人家搞装潢,一个月二千多。”
媒人就对姑娘的父亲说:“听到了没有,工作还不错,再过几年,工资还要高。”
媒人对崔财华说:“多大啦?”
崔财华知道今年已经三十一岁了,只好降三岁,于是说:“今年二十八。”
媒人就对姑娘的父亲说:“这个年龄大也不算大,小也不算小,在我们农村就大了一些,在城市这个年龄正好。”
姑娘的父亲点点头,也不说一句话,脸上的表情很淡然,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媒人站起来,把墙壁上挂的一本日历拿在手上,指着日历,对姑娘的父亲说,“你看看日历,今天可是大好的日子,上面写着‘宜嫁娶,不宜建屋’,是黄道吉日,今天两个小孩子可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这时,姑娘的父亲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只有一个条件,你们要是答应了,我就嫁女儿。”
崔财华的母亲眼睛一亮,抢着说:“什么条件?”
他说:“我们安徽嫁女儿,有个地方习俗,定亲时就是带着财礼到女方家要人。”
崔财华的母亲笑着说:“就这个条件,没问题的。”
他指着崔财华,对媒人说:“另外,只有他一个人去女方家,人太多了,在我们那里就叫着冲喜,不吉利的。”
崔财华的母亲笑着说:“这个没问题,那财礼应该怎么给?”
他就笑容满面地说:“其实也简单了,一条金项链,再加三万六千块现金,就行了。”说着,眼睛机灵地望了望媒人和崔财华的母亲。
崔财华的母亲咬咬牙,家里头并没有这些钱,只好借钱了,但这个机会千载难逢,不能错了,于是嘴上还是一口答应了,说:“行,就这么办了。”
他笑着说:“既然这样,你们选个良辰吉日,我们好回去收拾收拾。”
这时媒人就把日历翻了一翻,拍着大腿,激动地说:“这个月的十号,又逢阴历的初十,真是十全十美,大家图个圆满,就定这个日子吧。”
众人一看,的确是个难得的吉日,好像就为崔财华和那个姑娘准备的。崔财华也看到了那个姑娘,坐在她父亲的背后,似乎很害羞,一直低着头,双手不断地把玩着衣服的下摆,她皮肤挺白的,圆乎乎的脸,身材中等,容貌一般,就是左嘴角有一粒火柴头大的黑痣,看上去很刺眼。偶尔一抬头,她的眼睛还是水汪汪的漂亮。
这件事答应下来,崔财华兴奋得直摧手,相亲的失败太多了,唯一的一次成功,让他有说不出来的痛快,就像在矿山上找金子,找了好几年,一直找的都是石头,让他失望透顶,可是突然有一天,一块金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个意外惊喜让他几年来的晦气一扫而空,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不同的变化。他父母更是欣喜若狂,似乎是一种解脱,多年的枷锁一直架在身上,这次终于解开了。于是四处借钱,准备赶在十号之前把钱凑好,只要亲一定,接下来就等着办大事了。
第三节送财礼
十月十号这天,崔财华打扮得就像一个新郎官,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脚上穿着一双油光闪亮的皮鞋,他把三万六千块用鲜艳的红纸包着,一条金项链用一只精致小巧的盒子装着,金项链花去了六千块,和现金加起来有四万二千块,这笔钱就可以换来一个老婆,就好像去商场买一件家用电器一样简单。
崔财华一路上浮想联翩,想像自己牵着那个姑娘的小手,幸福地走在长满鲜花的田野上,然后他悄悄采摘几株鲜花,送给那个姑娘,她一定捂着嘴格格地笑,一脸的幸福。两只蝴蝶在他俩面前翩翩起舞,两只蜜蜂在他俩面前浅浅吟唱,为他们祝福,为他们祈祷。再后来,崔财华摸着姑娘的脸,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姑娘的脸顿时羞红了一朵桃花——崔财华想着,口水就流了出来,他把口水吸回去,一会儿又流了出来。一路上,他比谁都幸福,别人却是奇怪地望着他。
安徽的安庆市离扬州并不远,坐车五六个小时就到了。崔财化是在下午两点多到达的,姑娘的父亲说是要派一个人来接他。接他的是一个中年人,崔财华赶忙散一支烟给他,帮他点燃,中年人抽着烟,笑着问他,“财礼带来了没有?”
崔财华拍拍他的皮包,对他说,“带来了,一分也不会差。”
中年人嘿嘿笑着,“带来了就好,你小子倒是捡了一个大便宜,几万块钱就捡到人家一个大姑娘,他老子养她这么大,最后养大了还不是送人,我想想还是不能养姑娘,养小伙最好,小伙是祖上的种,能生根发芽,姑娘是祖上的水,泼出去就没了。”
崔财华说,“我两头跑,对方的父母,我还是赡养的。”
中年人眯着眼说,“你这话,我爱听,不像有些人,姑娘给他了,他就不管不问了,这种人最缺德,一点孝心也没有。”
崔财华说,“你放心,我很有孝心,每年都要过来孝敬她父母。”
中年人拍拍他的肩膀说,“你这个小伙,我还是欢喜的。”
后来,崔财华和中年人又坐了一辆汽车,在一个不知名的乡镇下来。然后,在镇上又坐了一辆破旧的机动三轮车,在一个不知名的农村下来。
崔财华没到姑娘的家里,在半路上,便碰到了姑娘的父亲,崔财华不知道叫他爸爸,还是叫他叔叔,想到他女儿还没过门,不能太急,还是改口叫他叔叔。姑娘的父亲点点头,就问他,“带来了没有?”
崔财华说,“全带来了。”
他就笑呵呵地说,“那天忘了告诉你,我们这里还有一个风俗,就是当天财礼送过来,还不能进女方的家门,当地这叫‘鬼敲门’,不吉利,以后生下孩子寿命短,你先把财礼给我,明天再过来,今天晚上你就在镇上的旅馆,委屈一下吧。”
崔财华说,“没事没事,不委屈,不就是一天嘛,那我明天怎么找到你家啊?”
他就笑呵呵地,掉过身上,指着那边的一排平房,对崔财华说,“你明天过来,就朝那边走,倒数第五家,就是我家了,明白了没有?”
崔财华点点头,“明白了。”
他还不放心,又对崔财华说,“如果找不到我家,就问当地的人,说是找方红旗,他们就知道是我了,会带你过来的。”
崔财华说,“好的,好的。”
他最后说了一句,“好了,不说了,明天早点过来啊。”说着,拿着崔财华的财礼和那个中年人匆匆地向前走了。
崔财华心想,你们当地规矩真多,要不是这样,搞不好今晚就和那姑娘睡在一起了。再等一个晚上,都等了那么多年了,还怕这个晚上等不了。想着,心里痒痒的,兴奋得直搓手,阳光照着他的脸,让他的脸浮出了无限的美景。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四节原来这是一场骗婚
第二天一大早,崔财华就从镇上的小旅馆出发了,崔财华像昨天一样坐了一辆破旧的机动三轮车,兴高采烈地来到了那个农村。停下来,他就往不远处的一排房子,兴奋地走了过去。他开始想像那个姑娘,一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穿着漂亮的新衣服,脸上布满了红晕,正羞涩地坐在房间里等着他。然后两人手牵手,下午把她带到扬州,晚上就可以同床共枕了。一想到这,他就有些得意忘形了,步子跨得更大了。
崔财华知道是倒数第五家,他看到第五家的门口却异常的安静,不像是嫁女儿的热热闹闹,而是死了人似的冷冷清清。是不是当地的风俗?不管怎样,越逼近姑娘的家,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他把全身上下检查了一下,他看到皮鞋上粘了一些灰尘,他马上用面纸迅速地擦干净,然后用手把头发梳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拉直了一点,最后昂首挺胸,满面春风地跨进了姑娘的家门。他这种潇洒的新郎官派头把正在吃早饭的一对老夫妻吓了一跳,两位老人还以为来了什么国家干部,吃饭的嘴巴都停了下来,盯着这位闯进他们家里的不速之客,忽然问崔财华,“你是谁?”
崔财华以为是姑娘的爷爷奶奶,就笑着回答,“爷爷,奶奶,我是崔财华啊。”
两位老人更是一惊,“什么崔财华?崔财华是谁?”
崔财华认为他们老糊涂了,就说,“我是扬州来的崔财华。”
两位老人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崔财华,疑惑地对他说,“扬州来的?”
崔财华笑呵呵地说,“是啊。”
两位老人又问,“你来干什么?”
崔财华说,“我是来定亲的啊。”
两位老人被他搞得一头雾水,“定什么亲?我三个女儿早就嫁人了。”
崔财华说,“我是跟你们的孙女定亲来啦。”
两位老人回忆了一下,他们的三个外孙女最大才十二岁,最小才三岁,这小子居然说跟我孙女定亲,简直胡闹,就十分生气地对崔财华说:“你放什么屁,我孙女才多大,还跟你定亲,我们这里早就不搞什么娃娃亲了。”
崔财华听了一愣,心里也在纳闷,他今天是来定亲的,按理说应该出来欢迎他的,怎么搞的两个老人在家里,人都跑到哪里去了,崔财华便说,“我跟方秀芳定亲。”
两位老人现在一头怒火,骂道:“什么方秀芳,李秀芳?你赶快给我滚出去。”
崔财华吃了一惊,问:“这不是方红旗的家吗?”
两位老人这时,一人拿扫帚,一人拿苍蝇拍子,举着要打崔财华,嘴里骂道:“什么方红旗,圆红旗?你快给我滚出去,不能我就打你了。”
崔财华赶快跳出门来,心想是不是数错了。于是走出去,重新又数了几遍,应该是倒数第五家,怎么搞错了,真是莫名其妙。他还怀疑自己把顺数与倒数搞反了,于是他就顺数第五家,到了顺数第五家的家里,家里头正好坐着一个年轻妇女,她正在撩起衣服,给怀里的孩子喂奶,能清晰看到雪白的半片涨起的*房。那年轻妇女突然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冒冒失失地闯进来,吓得尖叫起来,“你想干什么?我男人可在家里。”
崔财华慌张地说,“我是来定亲的。”
年轻妇女听不明白,再问,“你定亲怎么跑到我家里来啦?我告诉你,我已经嫁了人,养了孩子的人了,不跟你定亲啊。”
崔财华知道是误会了,连忙摇摇手说,“不是跟你定亲,我跟方秀芳定亲。”
年轻妇女也被他弄糊涂了,说:“什么方秀芳,我们这里没有方秀芳。”
崔财华急忙再问,“那附近有没有叫方红旗的人啊?”
年轻妇女说,“方红旗?没有,没有,你赶快走,我还要喂奶呢。”当她突然看到自己的另一片*房不知何时彻底地暴露出来,又是尖叫一声,连忙用衣服盖起来,说:“哎呀,你快走呀,还站在门口干嘛,我的*都被你看到啦。”
崔财华这时已经心乱如麻,根本顾及不上看她的*房,她还当个宝贝似的捂得紧紧的,生怕别人咬她一口。崔财华顺数第五家也不对,倒数也不对,他还是不放心,又倒数了一遍,跑到那两位老人的家里,两位老人看见了,连忙做好作战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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