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倒霉与幸运-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欢裕故膊欢裕故遣环判模值故艘槐椋艿侥橇轿焕先说募依铮轿焕先丝醇耍ψ龊米髡降淖急福桓瞿蒙ㄖ悖桓瞿貌杂淖樱畹溃骸澳阍趺从掷蠢玻共豢旃觥!�

崔财华说,“这是不是方红旗的家?”

两位老人这时就以为他是一个神经病,一大早来说什么定亲,说什么方红旗,简直一派胡言,于是也不等他回答,一个拿着扫帚,另一个拿着苍蝇拍子就扑向了崔财华,崔财华避让不及,扫帚扫在了他的头上,让他的整齐的头发马上变成了乱稻草,另一个苍蝇拍子拍在他的脸上,让他的满面春风的脸变成了铁青的脸。崔财华没想到今天是来定亲的,本该迎接他的是喜茶和喜酒,结果迎接他的是扫帚和苍蝇拍子,这让他又恼又羞。但也不敢还手,只好左右闪躲,跳来跳去,嘴里还说着,“这是不是方红旗的家?我是来定亲的。”

两位老人对他充耳不闻,对一个神经病来说,你跟他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只有赶他走。于是抡着扫帚和苍蝇拍子更加凌厉而凶猛。

老人的举动引来了周围的邻居们,两位老人对邻居们说,“早上来了一个神经病,说要跟我孙女定亲,真是脑子出问题了。”

这时,有两个腰圆膀大的男邻居走了出来,他俩气势汹汹地对崔财华一阵拳打脚踢,把新郎官打扮的崔财华打成了叫花子。崔财华毫无还手之力,不断解释是误会了,可是他的言行反而更加激起了男邻居的搏斗的斗志。一会儿,就把崔财华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最后崔财华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走了,他到现在还没搞清自己喜气洋洋的来定亲,结果变成了悲气惨惨的神经病。当他鼻青脸肿地回到镇上的小旅馆时,他把小旅馆的老板吓了一跳,老板记得早上有一个神气活现的年轻人出去,结果回来了一个失魂落魄的年轻人。他以为年轻人一定出去是打架斗殴了。所以也不敢过问此事。

崔财华在小旅馆里度过了一个伤心绝望的晚上,等脑子清醒之后,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细地回忆了一遍,终于明白自己是被走江湖的骗子骗婚了。他们利用崔财华急于结婚的心理,设计了一个美丽的陷阱,让崔财华掉了进去。这个骗局看似高明,其实要是认真揣摩一下,就会很快发现里面的破绽。当初那个姑娘的父亲说要他一个人带财礼过来,这是骗局的最关键地方,可是当时他们都被成功冲昏了头脑,谁也不曾向深处去想,结果掉进了他的陷阱里。崔财华悔不当初,白白四万多块钱被骗走了,真是一片心痛。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节时来运转
当崔财华回扬州,把此事告诉父母后,他父母又悔又急,老泪纵横不已。此事更让他们雪上加霜,本来大好的喜事,却等来了五雷轰顶。心想,这个儿子是不是前世做了太多的坏事,今生让他来补尝,让他遭受磨难。事到如此,也只能这般想像才能稍稍地化解心中的痛楚。以后儿子的婚事,他们也不抱太多的希望,顺其自然,若是老天开眼,那自然最好,若是老天不开眼,那就让他一辈子打光棍吧,相当于他出家当和尚了。自己的老脸早就在街坊邻居丢尽,现在已经无脸再丢,这反而失去了一块心病。

崔财华对父母做出如此决定,也是迫于无奈,这些年父母为他操了太多的心,憔悴了面容,苍老了身体,结果坏事多磨,年年不利,搞得身心交瘁,已算是尽了做父母的最大的责任。与之同龄的一辈,不少人家已经颐养天年,享受晚年的幸福生活,而自己的父母却年年悲观失望,生活如同嚼蜡。崔财华有时想想,也时常泪流满面,真是愧对父母。自己的一片孝心尚未尽到,却连累他们替他操心,越操越累,越累越心碎。

难道崔财华不想有个家吗?他是绝对想要一个家的,一个幸福而温暖的家。每当他看到别人一家团圆的时候,看到别人夫妻恩爱甜蜜的时候,看到别人手牵手在马路上喁喁情话的时候,他真是无比羡慕,然后内心升成一阵凄凉的心酸。晚上一个人回去睡觉,熄灭了灯,孤独地睡着,月光从窗外斜照进来,照着他的冷冷的寂寞。

到了二零零九年的春天,是他时来运转,还是老天终于开眼。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一个媒人告诉他父母一个喜人的消息,说是城郊将王镇有一户人家,是个寡妇,去年她男人因故意杀人被枪毙了,今年正好三十岁,人长得倒蛮标致的,不过就是带了一个五岁的女儿。媒人说到这里就有些闪烁其词,支支吾吾的。崔财华的父母已经不像当初那样充满激情了,消息是喜人,不过好几年来吃过不少媒人的亏,现在格外谨慎,小心翼翼了。当他们发现媒人的言行隐含着一些秘密时,就猜之*是来混包烟抽抽的。可是也不想放弃这个突来的好消息,于是就再三追问下去,媒人才说出其中的缘由,说那个寡妇养的一个女儿,人倒是漂亮可爱,就是先天性的聋哑,听不到声音,也不会说话,另外还有一个顶重要的,就是那寡妇不知得了什么病,生那丫头时子宫受了伤,以后就不能再生养了。媒人说完,就看他们的表态。他父母说是考虑考虑,如果有消息,就回复媒人。

媒人回去后,他父母就开始考虑了,寡妇若是过门,再带个聋哑的女儿,显然是个很大的包袱,重要的是那寡妇还不能生养。若是不同意带这个聋哑女儿,又怕这个婚姻泡汤,要是同意了,又怕将来抱不到自己的孙子,左思右想,不得其解。最后还是想听听儿子的意见。他们把这件事告诉崔财华后,崔财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门婚事。对他来说,带个聋哑女儿并不是件坏事,不能生养也不是件坏事,至少这可以有个家,有个家比什么还要充实。他父母则考虑得长远一些,有个家是不错,说到底没有自己的亲子女,多少是不好的。崔财华打消了父母的顾虑,将来的事不要担心,如果这次泡汤了,搞不好一辈子就打光棍了。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况且人家条件要的不高,就是带个聋哑女儿。他父母想想也对,与其说打光棍,不如有个家,按名义上来说,脸上总算添了一点可怜的光彩。

此事答应下来,便通知媒人办事。媒人办事也顺理成章,马到成功。没过一天,便领着那寡妇与她的聋哑女儿和崔财华先见见面,说是相亲,其实已经超过了相亲的范畴。因为两人没见面之前,都已经把问题摊开,结果双方没问题,一个你情,一个我愿。这次见面就是一拍即合,商量何时结婚办喜事等诸多重要事情。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六节娶到一个寡妇
崔财华在媒人家里见到那寡妇和那的聋哑女儿,正如媒人所说,寡妇人长得倒有些标致,身段丰满,体格*,那双媚眼风情万种,射出来的光都让人有些*摄魄。那聋哑女儿似乎也继承了她母亲的优良传统,并且更胜一点,漂亮的瓜子脸,小巧玲珑的身子,而且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模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你,让人心生怜惜,只可惜老天对她太不公平,偏偏让她又聋又哑,有了这道残疾,再漂亮的人也会大打折扣的,就像美玉里嵌了一点刺眼的瑕疵。

崔财华一眼就喜欢上这个小丫头,她静静的,异常乖巧,就像一只温柔听话的小猫。他对那寡妇是十二分的满意,好几次偷偷地瞄了她几眼,心想这寡妇若不是这些不好的变故,也不可能屈身跟他谈的,凭她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个更加出色的男人。崔财华似乎捡了人家掉下的宝贝,心里喜滋滋的,简直乐开了花。不过那寡妇却没有高兴的意思,自从看了崔财华一眼后,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冷若冰霜地僵硬在那里,跟死人似的,好像心中有老大的不情愿。从头到尾,没跟崔财华说过一句话,也没正眼再看一下他。只是她女儿在旁边扭动了一下,她就不轻不重地甩着手抽了一下她女儿的脑袋,骂了一声,小贱货。经媒人一番介绍,那寡妇叫何晓娟,聋哑女儿叫苏婉婷,还是用她父亲的姓。双方的第一次见面在不冷不热中进行的,媒人是极力催促,花言巧语,用尽天下美言,似乎想凭着一己之力来融化何晓娟的冷若冰霜,至少让她笑一笑,这个奇怪的女人总显得勉勉强强,而崔财华却一直爽爽快快。仿佛把气氛一下子又拉到了过往相亲的地步,有些紧张乏味了,又有些深不可测了。崔财华是相亲场上的老革命,深知其要,心中又慌了起来,恐怕事情又要危险了。之前以为此事肯定水到渠成,可是现在渠中水才开始流,渠道里就坚起了一道闸口,水就不断地蓄积在那里,慢慢地涨高。崔财华认为自己就是那一股流水,而何晓娟就是那一道闸口,怎么冲怎么撞就是流不过去,心慌水涨船高,急的他叫苦不迭。

媒人见花言巧语无法打动何晓娟,心里也来了火,暗骂这个寡妇真是不给她一点面子,最后不得不拍着大腿,大声地说,“何晓娟,之前你不是说的好好的,只要人家答应收养了你姑娘,你就答应过门,现在人家小崔已经答应了,什么问题也没有,你反而作怪了,对,人家小崔是长得不好,家里条件也不好,可是小崔是真心的,现在这个世上有几个真心的男人,人家小崔都不要养自己的子女了,你何晓娟,还想怎么样?要是不行,你就说句话,行也要说句话,不要拖人家小崔,你倒是快说啊。”

何晓娟身体动了一下,嘴巴也动了一下,话在嘴里绕了一大圈,跌跌撞撞的,终究是没说出口。

媒人终于恼怒起来,气呼呼地说,“好了好了,不谈就不谈了,我也不操这个臭神了,你这个女人真是怪的很。”说着,便转头对崔财华说,“小崔,这事怪我不好,没把事情搞清楚,让你白喜了一场,你放心,以后你的婚姻,我给你盯紧了,要是有哪家姑娘,我就第一个介绍给你,今天你费心了。”

崔财华已经失败过多次,对此不足为奇,虽说有些小小的失望,他还是大度地对媒人说,“说哪里话,这事还真难为你了,我感谢你还来不及,还费什么心呢。”

其实,崔财华真的喜欢那个聋哑小姑娘,临走时,掏了一百块钱悄悄地塞在小姑娘的手里,然后摸摸她的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他刚跨出门外,何晓娟突然叫住了他,“你慢着。”

崔财华停下来,掉头问她,“什么事?”

此时,何晓娟一脸的冷若冰霜渐渐地融化了,慢慢地变成了阳春三月,脸上绽开了桃花般的笑容,说:“你是真心的想跟我谈?”

崔财华心头一愣,认真地说,“嗯,我是真心的。”

何晓娟说,“这样吧,你挑个时间,我就过门了。”

何晓娟这句话,就像一架满装着黄金的失控飞机,摇摇晃晃,不偏不倚地砸中了崔财华的脑袋,让他幸福地差点晕厥过去。这种感觉好比自己刚坠落深谷,已经命在旦夕,然而坠落到接近底部,整个人要粉身碎骨时,突然从石壁里伸出一棵树,又重新把他弹到了安全的岸上,简直起死回生了。

何晓娟亲自打开那道闸口,接下来的事情就真的水到渠成,一切顺顺当当,婚事办得简单而热闹,街坊邻居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似乎比崔财华还要急于等待这个美好的婚姻,这个面临终身光棍的男人,仿佛面临终身监禁的犯人突然蒙赦。这个意外的惊喜,也一下子封闭着众人说三道四的嘴巴,饭前茶后的谈资马上修改成其他的内容。
第七节婚后的日子
婚后的崔财华喜气洋洋,意气风发,逢人就上前散烟,就主动打招呼,天天保持着新郎官的激情状态和喜气表情。

可是崔财华的*就像一个愣头青,很急,又很匆忙。他真是憋了太久了,之前从来没摸过女人的身子,所以一上来就显得迫不及待的,毛毛躁躁的,有些粗鲁,又有些急躁。这跟何晓娟是两把事,何晓娟是个过来人,经验丰富,她就像一个老师指导他,修正他,不断地给他指点迷津,让他按正确的道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做*。千万不能急躁,你越急,就越容易匆忙完事。这点何晓娟是千叮万嘱,*要永远细水长流,不能急风暴雨,草草了事是对女人的不尊敬。一次两次可以忍受一下,多次下去,女人迟早会不满意的,她们有时候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点不痛快。

何晓娟是个好老师,而崔财华却不是一个好学生,他跟上学时一样愚笨的很,成绩不好,就不思进取。*方面,他的成绩异常糟糕,可就是不思进取,这让何晓娟暴跳如雷。何晓娟才三十出头,*的很,那方面最贪,每天晚上都如狼似虎的,他要崔财华满足她的要求,崔财华不能满足她的要求,就像一头死猪一样,两只手捏着她的两只丰满的*,身体一动一动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几分钟就解决任务了。何晓娟正在兴头上,崔财华却偃旗息鼓了,她又气又急,真恨自己当初嫁了这个没用的男人。

此后,何晓娟把*的不满意转嫁到脾气上,这是所有*不满意的女人惯用的伎俩,她本来脾气就爆,此后越来越火爆,经常把脾气发在了聋哑女儿的身上,她下手特重,好像这个女儿不是她亲生的,她一边抽打女儿的嘴巴,一边尖利的痛骂,“你死鬼老子不争气,还杀人被枪毙了,生下你这个小贱货,也是不争气,尽给我添麻烦,我的命怎么这样苦啊。”

她这些痛骂其实是拐弯抹角骂给崔财华听的,意思说崔财华也不争气。可是苏婉婷代替了崔财华的肉体上痛苦,这个可怜的小姑娘从小就受到母亲的折磨,人家是百般疼爱自己的子女,而何晓娟却百般折磨她的女儿,打嘴巴抽脑袋是习以为常的体罚,其他的体罚还有用针刺,用开水烫,用鞋跟抽,等等。似乎用女儿肉体上的痛苦来减轻她心灵上的痛苦。苏婉婷是个好孩子,每每遭到毒打后,便是一阵短暂的哭泣,泪水哗啦啦的,嘴里却发不出哭泣的声音,也发不出疼痛的叫喊,因此她的哭泣与痛苦是无声无息的,哭完之后,自己一个人呆呆地站着不动,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她的母亲,她幼小的心灵总是搞不懂,她母亲这般的毒打是不是对她的一种温暖的母爱。有时她远远地看到其他跟她一般大小的小孩,被自己的父母如此宠爱着,呵护着,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觉,而她心中的感受却不能用嘴表达出来,只能用心灵去深深地体味。何晓娟每次打过之后,并不解气,不给她吃,让她饿着,一直饿到第二天。苏婉婷饿的厉害,也说不出来,只是呀呀的叫着,可怜地望着母亲,希望母亲给她弄一点吃的。她呀呀地叫着,就让何晓娟很恼火,上去就是一个耳光,再呀呀叫着,再来一个耳光,抽得她更加楚楚可怜,有苦说不出。 。  。。  想看书来
第八节他是个好继父
崔财华是个好继父,他真的很疼爱这个聋哑女儿,他给了苏婉婷很多的父爱,给她买衣服,给她买玩具,给她买好吃的零食,经常带给出去玩。苏婉婷就像他亲生的,她也喜欢这个新爸爸,还常常跟他撒一会儿娇,跟他调皮一下,有时搂着崔财华安静地睡觉。这个聋哑小姑娘自从得到崔财华的父爱,就格外的快乐,小脸上的笑意就像春天的花骨朵那么清丽而婉秀。这是她以前跟母亲在一起从来没有的感觉,母亲好比是冬天,每天对着她吹着凛冽刺骨的寒风,而继父好比春天,每天对着她吹着温暖舒服的清风。她现在有了温暖的依靠,就更愿意和崔财华待在一起,每每被母亲一阵抽打后,她就搂着崔财华,把脑袋埋在他的胸怀里,眼泪悄悄地从眼睛里流出来,流到崔财华的衣服上,洇湿了一片。

崔财华是不同意何晓娟打女儿的,只要他在家,他就阻止何晓娟的野蛮行为,何晓娟就大吵大闹,尖着嗓子骂道,“这个小贱货,你就是我的冤家,生你时,还把我的子宫弄伤,要不是生你,我的命哪有这么苦啊,你真是天杀的,害得我好惨啊。”

何晓娟的推理完全胡说八道,居然把子宫弄伤的罪名归结于她女儿,是因为她女儿才造成她的命苦,崔财华就说,“这不能怪女儿,她是无辜的。”

何晓娟就大骂,“无辜的?这个贱货不好好的出来,害得我不好再生了,否则我还可以给你生个儿子。”

崔财华说,“我要什么儿子,我就要这个女儿。”

何晓娟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真是没出息的东西,要不是我嫁给你,你就一辈子做和尚吧。”

崔财华说,“做和尚不做和尚,不关你的事,那是我命不好。”

何晓娟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我看你真诚老实,我就嫁给你,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天下没一个好男人,都是烂心烂肺,你还不如我那前一个死鬼丈夫,他杀人归杀人,人家比你有出息,比你强干,你哪点比过他?”

崔财华说,“人再强干有什么屁用,还不是杀人犯,杀人犯一文不值。”

何晓娟骂道,“一文不值也比你强,你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你算一个男人吗?”

崔财华听了也生气了,“你是不是每天吃错了药,哪有这么多的牢骚?”

何晓娟这时抹着眼泪说,“是啊,我是吃错了药,才瞎了狗眼看上你,我的命怎么这样苦啊,老天爷,你可把我折磨惨了,你要是嫌不够,就把我的命也一同拿走吧,我真是活腻了,活着一天,就遭一天活人的罪,还不如死了干净了。”

她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然后用手把眼泪鼻涕抹到门框上,继续哭个不停,好像家里死了人似的。哭声常常引来邻居的围观,他们问这问那,有的人好言相劝,有的人暗中偷笑,有的人窃窃私语,讨论崔家的家庭状况出了什么问题。

崔财华只好认输,向何晓娟赔礼道歉,让她不要哭,家丑不可外扬,邻居都来看笑话了,脸上的面子挂不住。
第九节发现了妻子的秘密
此后的日子,他们总是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五天就要摔摔打打的,何晓娟简直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崔财华的父母也管不住这个泼辣的媳妇,如果帮儿子说她几句,她就说一家人联合欺负她,把二老说得哑口无言。后来他们干脆就不插手,让媳妇去闹,就当自己没看见。

可是再后来有一段时间,何晓娟突然安静了下来,不吵也不闹了,这个怪异的举止让崔财华有些不适应。他每天听惯了何晓娟的牢骚不断,然而最近她一团和气,脸上露出了笑容。崔财华发现何晓娟最近爱打扮了,化妆品买了一套又一套,每天出门之前,都在镜子前用心地打扮自己,涂脂抹粉,穿装戴披,把自己打扮成十八岁大姑娘,又娇艳又性感,就像去皇宫参加什么重大的舞会。此时正是初夏时节,天气稍有些热,她就更性感了,长长的*袜,红色的高跟鞋,迷你的黑短裙,她乳防本就大而丰满,连胸罩也不戴,上身穿一件淡粉色的丝织短衫,隐约地能看到乳防的轮廓。崔财华有时问她,穿这么暴露去干吗?何晓娟的回答是模糊的,说是参加同事的聚会,或者干脆说喜欢这身打扮。崔财华也就没多问,觉得女人爱美总是好的,何况何晓娟本来就*迷人,这是她一惯的作风罢了。

崔财华另外一个发现,就是何晓娟对待*已经不像当初那么积极了,以前一上床就如狼似虎的,好像一口要吃掉你。现在她倒是半推半就,像一个刚过门的媳妇,或者干脆让崔财华一个人去把弄,她就死尸般的躺着,眼睛闭着,不哼也不叫,崔财华弄完了,她就随便洗擦一下,然后埋头呼呼大睡。这可不是何晓娟一惯的床上作风,当初她在床上类似*的骚劲,一下子荡然无存,这让崔财华在床上有种迷失的错觉,他喜欢何晓娟在床上的骚劲,只有这一点,崔财华才找到何晓娟身上的唯一优点。这个女人可谓让他又气又爱,平时他恨不得拿刀宰了她,可是一到床上,他恨不得拿香恭着她。崔财华真的矛盾自己的选择,是不是世界上总会找到恨与爱平衡的支点,让两者最终归于全无。恨的要命与爱的要命,是两种极端的表现,正如磁石的正极与负极,正极与负极永远不可能靠在一起,可是磁石总有办法让二者联系起来,这可能就是中间平衡的支点。

何晓娟对*的不积极,罪魁祸首是谁?崔财华没想到是自己,他觉得老婆永远是自己的,包括她的身体一切,晚上上床后的*处理,相当于每天要吃饭的应尽义务,他没想得太多太深,这是所有成家男人最失误的地方,仿佛只顾自己的享受,就不顾老婆的享受,难道把老婆当作泄欲的工具?还是自古以来的生殖的工具?看来崔财华太传统封建了,把自己当作历朝历代的皇上了。何晓娟的不积极,让崔财华异常困惑,现在他们的*风平浪静,平淡如水,一点意思也没有,简直乏味无聊,草草结束后,崔财华就捏着何晓娟的*,左思右想,就是想不明白何晓娟为何这般。

外面开始风言风语了,风一吹,就吹到崔财华的耳朵里,有人说有一天晚上看到何晓娟从一辆面包车下来,那个男驾驶员临走时,还顺便摸了一把何晓娟的*,何晓娟笑嘻嘻地看着他,一点也不生气;又有人说有一天晚上看到何晓娟从卖猪肉的老王家出来,五十多岁的老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