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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与幸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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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晷ξ乜醋潘坏阋膊簧挥钟腥怂涤幸惶焱砩峡吹胶蜗甏勇糁砣獾睦贤跫页隼矗迨嗨甑睦贤蹙拖衩帕娇橹砣饷藕蜗甑囊欢�*紧紧不放,嘴里的口水直往下掉,要不是何晓娟把他的手打开,还不知道摸到什么时候。这些风言风语让崔财华十分难堪,他每次走到外面,就感到有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捂着嘴巴窃窃私语,好像在说,你老婆何晓娟在外面偷人,就你一个大笨蛋,什么也不知道,你老婆让你做大头乌龟,戴大绿帽子,真是好笑极了。崔财华现在又像当初做鬼一样,迅速逃离别人的视线,他如今简直颜面无存。崔财华多次询问何晓娟最近做了什么,可是何晓娟不跟他吵,也不跟他闹,只是口气淡淡地敷衍他,说:“有朋友出去玩了。”
崔财华大声地责问,“出去玩了?是不是玩到床上去了?”
何晓娟反击他说,“我和别人玩到床上,你抓到了吗?你看到了吗?你怎么不相信我?”
崔财华说,“你听听,外面到处风言风语的,说的都是你,怎么不是别人?”
何晓娟哼了一声,“这些人都是活嚼蛆,真是瞎了狗眼了,他们的话,你也去相信,我是你老婆,你不帮老婆,却替外人说话,还把我当作你老婆了。”
崔财华说,“你是我老婆,我当然相信你,可是外人都说——”
何晓娟抢过去说,“说什么啊,是不是说老娘偷人了,他们的嘴都是茅缸,说出来的话都臭死了,有本事把证据拿出来。”
崔财华说,“好了,我不管,下次你少出门,就算出门也不要穿这些衣服。”
何晓娟说,“怎么啦,不希望你老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这身打扮就是给你在外面争脸,你看那些黄脸婆,哪个能比得上你老婆啊?”
崔财华说,“你这身打扮,我真的怕了,下次不要穿了。”
何晓娟说,“你怕什么啊?是不是怕人家把我抢走啊?你真是个没用的男人,哪家男人不希望自家的老婆打扮得好看,你呀,我没话说你了。”
崔财华跟她真说不通,毕竟自己没现场捉奸在床,证据不足,何晓娟就有理由理直气壮跟她对话。别人的道听途说,自己耳不听,自然落得心净。不过,崔财华虽说嘴上妥协了何晓娟,但是心里多少是不甘的,老婆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来,明显让一个男人的自尊受到了巨大打击。他要暗中调查何晓娟的动静。
何晓娟晚上回来,只要一上床,他就仔细观察她身上的变化,有几次他都闻到何晓娟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猪肉的腥臊味,是不是卖猪肉的老王上了老婆的身子,然后他就想像强壮的老王骑在何晓娟的身上,手掌响亮地拍着何晓娟的屁股,就像拍着肉案上一片肥猪肉。又有几次他看到何晓娟的乳防上残留着几只浅浅的牙齿印,是不是有人用嘴咬着何晓娟的乳防了。等何晓娟睡着后,他就悄悄地把她的一只小红皮包彻底倒出来,里面除了一些化妆品,居然还有一盒避孕套,更加刺眼的还有一盒壮阳药。
崔财华真是怒火中烧,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居然还自己带着一盒壮阳药。他真的想一拳打死这个可恶的女人,她说谎连天,欺骗自己。世上哪有这种毫无羞耻的女人,在外面偷人还给自己打招牌树牌坊啊,无耻到了这个地步。还口口声声说狗眼看错了他,他妈的我才狗眼看错了你这个烂货。我就不信不把你嘴脸彻底暴露出来。
崔财华算是压住了心中的一团怒火,他要等到最后一击,就像警察抓小偷。只有真正的人赃俱获,看她还有什么脸见自己。
第十节遭遇婚姻的背叛
崔财华最近几天不动声色,让何晓娟有机可趁,贪食的猫一旦贪上瘾了,就有些收不住了,四处偷食,而且越来越大胆。有一天晚上,她借故说去外面打麻将,于是拎着一只小红皮包,趿着一双灰色拖鞋溜了出去。崔财华早有预防,这次她肯定出去偷人了。一不做二不休,今晚必定要捉奸在床,让这个臭女人丢尽脸面。于是崔财华借着夜色悄悄地尾随着何晓娟,何晓娟就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眼睛机灵地左顾右盼,当她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就停了下来,向身后看了几眼,似乎觉得安全了,就向西边的路口转身走去。崔财华一看,知道这向西的路就是朝着卖猪肉的老王家而去的,他肯定又去约会老王了。这个老王去年刚死了老婆,孩子上大学也不在家,正好落个单身一人,何晓娟怎么搭上了他,这个老王平时那么邋遢,满脸的麻子,胡子头发乱成稻草,浑身上下都是猪的腥臊味,除了一身的力气,没有哪个女人会看上他的。对了,崔财华想起来了,何晓娟平时买猪肉就喜欢在老王那里买,她还说老王人多好,人家买他的猪肉,一两也不少给,可是她去买他的猪肉,他就多送一两猪肉给何晓娟,日子一久,必定互生情丝,眉目传情,何况老王死了老婆还单身着,那方面饥渴的很,何晓娟更加饥渴,两人正好如干柴烈火。对了,崔财华又想起来了,他以前听一位邻居说,只要何晓娟和老王在一起打麻将,便看见两个人的腿就悄悄地在桌底下纠缠在一起,真是难分难解,直到麻将结束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崔财华一边想着,一边观察何晓娟的动静。然后悄悄地跟着她,当他来到老王的屋前的院子边,身子躲在一棵梧桐树边,眼睛瞟着屋前的动静,何晓娟轻轻敲了几下院门,果然老王出来开门了,他看到老王涎着麻子脸,两只眼睛色迷迷地盯着何晓娟,对她说,“我还以为你今晚不过来呢?你让我等死了。”
何晓娟*地拧了他胳膊一下说,“老娘今晚好好地陪你这个死猪头。”
老王一只手已经摸着何晓娟的乳防,笑呵呵地说,“我这头肥猪今晚让你这条狐狸爽个够。”
何晓娟格格地笑,“老娘也不怕你。”说着,身子便机敏地钻进了老王的院子里,老王关门时向门外探头探脑,望了望,然后迅速地关上了院门。
崔财华听了,心里一片痛骂何晓娟,真是一对狗男女。等没有动静后,崔财华悄悄地走过去,看到院墙并不是太高,于是脚下垫了几块砖头。跃着身子便轻轻地翻了过去。然后,他听到西厢房里灯火通明,从里面传出一片**。崔财华现在还不急于揭露他们的丑态,这时心中突然冒起一个奇怪的念头,就是想对着窗口偷偷看看里面究竟是怎么样子的情景。窗子用一道窗帘拉了起来,不过正好底角处还透露出一丝空隙,崔财华悄悄的潜伏过去,趴在窗口,从空隙处偷看里面的情景。两人脱得*,何晓娟正骑在老王的身上,身体不停地扭动着,两只*在胸前晃来晃去,老王悠闲地躺着,眯着眼睛,嘴里还叼着一支烟。崔财华看了真是血气冲脑,让他眼睛顿时有一阵晕厥的黑暗。
崔财华没有冲到屋里揪出这对狗男女,一瞬间有一种力量阻止他这样做——何必打扰人家的快活。他是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他的心真是一点一滴地流血。这个世界对他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老是不断地惩罚他,让他不断地粘染倒霉的晦气。老婆真是在外面偷人,老天为什么把这个无耻的女人交给他,现在让他饱受耻辱,饱受煎熬。他躺在床上,目光定定地,脑子里不断地重复着刚才老王屋里的一幕,他不愿再去想,可是那情景偏偏像条毒虫要钻进他的脑子里,把他痛苦地嘶咬着。他就这样眼睛空空地睁着,目光定定地落着苍白的天花板顶,顶上有一只臭虫爬来爬去。
不久,何晓娟回来了,她回来时静悄悄的。她看到崔财华像一个死人躺着一动不动,心中吃了一惊,于是推了他一把,问道,“你是怎么啦,发什么呆?”
崔财华没有动,也没有回答,目光还是定定的。
何晓娟表现出关心他的样子,用手摸了摸他的脑门,“没发烧啊,你今天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发什么呆劲?是不是打麻将输钱了?”
崔财华还是一动不动,连嘴巴也不动一下。
何晓娟嗔了他一下,“要不你真是鬼上身了。”
崔财华突然侧过身子,淡淡地问何晓娟,“你舒服吗?”
何晓娟见他问的奇怪,心里还是紧了一阵,“什么舒服不舒服?你胡说什么啊?”
崔财华忽然冷笑了一声,自问自答,“家里不舒服,就到外面舒服了。”
何晓娟骂他一句,“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吃错了药?胡说什么?”
崔财华又自言自语起来,“家里的猪肉不好吃,就跑到外面吃好猪肉了。”
何晓娟似乎意识到什么了,“好了好了,你这人真是神经错乱,我不跟你罗嗦了。”
此时,崔财华反而感到自己没有任何怒火,人平静的很,刚才的话,仿佛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而是来自地底下,或者来自更加遥远的天空上。
何晓娟自知理亏,便一言不发,把自己洗好之后,爬到床上,她想这时候用言语不可能打动崔财华的,打算用身体打动他。她便在床上脱得光光的,用肢体语言勾引他,诱惑他,*他。但是崔财华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何晓娟就爬到他的身上,大腿夹着他,身体不断地扭动着,动作极其*,可是崔财华仍旧无动于衷,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何晓娟,这个臭女人刚才还骑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现在又来骑自己,居然连一点的羞耻感也没有,崔财华真是恶心到了极点。可是一点火气也没有,就是恶心极了,仿佛身上坐的不是何晓娟,而是一坨又臭又脏的屎。何晓娟用尽绝招,仍然无法打动崔财华,自己也息气了,往旁边一倒,侧着*的身子,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
崔财华整晚都没睡着,一点睡意也没有。他眼睛还是睁着,目光定定的望着天花板,他的脑袋一会儿空白无物,一会儿乱七八糟,他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其实,他没去想,而是那些东西硬塞进他的脑袋里,让他思绪万千。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什么事情都会发生,丑陋的,美好的,刺激的,精彩的,恶心的,快乐的,痛苦的,等等。每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发生了又怎样,地球还不是照样不停地转着,世界还不是照样五彩缤纷,人还不是照样过着生活,一切似乎又归于平静。崔财华有时候十分讨厌这个世界,有时候更加讨厌自己,是世界还是自己造成了这种状况,他找不到答案。他很无奈,有时自己活着真的太痛苦了,要是在这个世界停止一切痛苦,除非去死,只有死才能解决问题,或者可以解脱自己。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还没到去死的地步,活着总比死了要好,可是活着就要接受痛苦,可是又怎样呢,他算是认命了,在命运面前不得不低下了头。
崔财华已经懒得再去管何晓娟,她已经把做女人所有的妇人之德丢弃干净,换取了她的肉体上的*。这个世界上,其实有不少人跟何晓娟是一路货色,男的女的,鸡鸣狗盗,狼狈为奸。他们超出了做人的底线,或者超出了传统观念,以*代替美德,以享受代替贞洁,这是超现实主义,还是最新幻想主义,崔财华一窍不通,在他的心目当中,为妇之人则要守妻子之道,为夫之人则要守丈夫之道。他的观念还很传统,坚持某个道德的标准来衡量一切。崔财华似乎在默默地等,在等待一个转机的出现。书包 网 。 。。 想看书来
第十一节离婚
后来,他终于等到了,他没向何晓娟提出离婚,是何晓娟亲自提出离婚之事,她生怕崔财华不同意,于是态度坚决而强硬。这让崔财华暗自好笑,其实自己一直在等待这个转机。他早就想结束这段倒霉透顶的婚姻了,之前他一直不愿提出离婚,是因为他一直用某种道德来约束自己,当初娶了何晓娟,正是因为这个女人才结束他的光棍生涯,才不至于让众人耻笑,可以说何晓娟是有功德的,对他有很大的恩泽。如果他先是提出来,反而自己成了落井下石的人,于心而不安,做人不能这样没有良心,尽管他已经彻底对何晓娟失去夫妻之爱,可是他还是要遵守某种道德,自己不会轻易犯规。
何晓娟提出离婚后,崔财华对她说,“你要仔细想想,离还是不离?”
何晓娟坚决的说,“想什么想,我早就想通了,我就要离。”
崔财华说,“结婚与离婚都是终身大事,不能当看电影一样,想看就看,想不看就不看,你要慎重考虑一下。”
何晓娟已经屎到肛门了,早就等不急了,“考虑什么,非离不可。”
崔财华说,“你是真的要离?”
何晓娟说,“我真的要离,跟你这个没用的男人,我一天也过不下去,我真是受够了,你不跟我离,我就死给你看。”
崔财华笑着说,“你不要后悔了。”
何晓娟冷笑道,“我后悔什么,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崔财华说,“那财产怎么分?”
何晓娟说,“只要是离,我就听你的。”
崔财华说,“我只要一个条件就行了。”
何晓娟问,“什么条件?”
崔财华说,“我只要苏婉婷,其他的我一个也不要。”
何晓娟听了,心中暗想,这个崔财华是不是疯了,就要一个聋哑女儿,其实自己早就想扔掉这个包袱了,没想到崔财华当个宝贝似的,这让何晓娟异常开兴,于是对崔财华说,“你就要她,你说的真的假的?我现在真不相信你。”
崔财华说,“随便你相信不相信,我就要她。”
何晓娟得意地说,“你说话要算数,到时别反悔了,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我见多了,嘴上一套,心里又是一套,昨天说这句话,明天就说那句话,我算是见多了,我真不敢相信你,你要是反悔了,怎么办?”
崔财华说,“我是什么男人,你应该清楚,我就怕你反悔不把女儿给我。”
何晓娟不屑一顾地说,“那个小贱货,我早就受够了,我反什么悔,如果有什么地方买人的,我就恨不得跑过去,一分钱不要,还要倒贴给他们钱,把这个小贱货卖掉才好,她是我前世的灾星,她早一天跟着我,我就早一天倒霉,我丈夫被她克死了,我子宫被她弄伤了,到头来还要嫁给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真是受够了,我要她,我就倒了八辈子的穷霉,你说我反什么悔,你要就快点拿走,我一天也不想看到她。”
崔财华心想,这个女人还有人性吗?自己的女儿居然这样糟蹋,畜生都比你好。崔财华说,“好了好了,既然这样说了,我们就这样定了。”
一个星期后,他们的离婚跟他们当初结婚一样突然而迅速,何晓娟拿了足够的钱与全部的家用电器,另外还有一张床,几张沙发等,幸亏崔财华没钱买房子,要不然连家都没了。崔财华只拿走了何晓娟的聋哑女儿,他不能把她再丢给何晓娟,迟早一天何晓娟会把她折磨致死的。可怜的苏婉婷看着她母亲搬东搬西,不知道在干什么,她还不知道母亲已经和继父离婚了,而且从此远离自己而去。何晓娟临走前,都没跟女儿说一声,就匆匆忙忙地走掉了。苏婉婷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却不知道这是最后一眼了。崔财华也望着何晓娟的最后的一次背影,心中突然有种跟苏婉婷同病相怜的感觉,她失去了自己的母亲,而他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幸好这不是最后的生死离别,不是悲剧,而是喜剧,所以崔财华的目光带着一丝庆幸的成分,就像看一部喜剧的结尾。书包 网 。 。。 想看书来
第十二节痛苦与快乐的分开,他还有一丝希望
邻居们又过来看笑话了,这些年,他们对崔家的种种变故如数家珍,一次闹一次大笑话,仿佛崔家是制造笑话的机器,总是源源不断的输出笑话,他们就源源不断的接纳笑话,这成了他们眼中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以及当地父母教育子女的经典案例,做姑娘千万不能做何晓娟,做儿子千万不能做崔财华,他们在茶前饭后经常语重心长地指导子女,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子女一定要牢记在心,事实摆在眼前,证明了这是千真万确的,没有人反对,因为事实胜于雄辩,再好的口才家也比不上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何晓娟和崔财华成了别人的坏榜样,别人以他们为标本,铭心刻骨地记住了。不过,有些人只记住了教训,有些人只记住了笑话,究竟是教训好记,还是笑话好记,没有人去解释这个问题,这要看各人的分析能力与悟性。可是邻居们的知识水平普遍浅陋,觉悟不高,所以大都分人还是记住了笑话,他们用看笑话的眼光密切地注视着崔家的一举一动,这次崔家闹离婚算是目前为止笑话的至高点,就像看喜剧片的最高潮。可以说崔家的生活给他们的生活平添了精彩,增加了娱乐性,他们经常口中八卦新闻,以讨论明星私生活的语气来讨论崔家的过往故事。崔家的每次悲剧,就是他们每次眼中的喜剧,离婚是不是喜剧的结尾,没有人知道。
新婚一年后的房间,被何晓娟搬得空空荡荡,支离破碎。崔财华的父母对儿子如此分财产产生了极大的怀疑,可是这又怎样呢,崔财华是一次又一次伤碎了他们的心,从来没有一个好日子过,本以为儿子结了婚后,家庭就会安稳下来,结果媳妇就像一头凶狠的母狼,不断地嘶咬着家庭的肉体,不仅搞得家庭七零八落,还把儿子做男人的自尊丢得一干二净,他们也饱受困扰,在街坊邻居面前始终抬不起头来做人。现在年已古稀,到了垂暮之年,已经失去了过去的精力,唯有老泪纵横,不断谴责上天的不公平,别人家家庭圆满,偏偏自己家一日不得安宁。从崔财华八岁上小学开始,一直到现在,为这个儿子操了多少心,一年盛比一年,他们的心已经够累的了,如今没有精力再去操心。这次离婚的打击,是不是心碎的终极点?以后是不是还会有更大的倒霉事情发生,他们不得而知,他们已经学会了忍受,变成了习惯,正如别人家接二连三的幸福圆满是做父母生活习惯的延续,而自己家接二连三的倒霉痛苦却是他们生活习惯的延续,仿佛每年不接受一下倒霉与痛苦,就不是生活了。既然儿子把婚离了,还带着一个聋哑女儿,以后他的日子怎么过,做父母的已经无权过问,只希望少带来些痛苦给他们,不要再大了,他们有时真的接受不了,如今过日子,他们以秒来计算,搞不好哪一天,一闭眼就一辈子没了。如果临死前,哪怕给他们一丝的好消息带给他们,他们死也心甘了。
崔财华的痛苦不是来自于自己的离婚,而是带给父母的痛苦,他知道这一次又沉重地伤害了父母的心。有时他暗自垂泪,痛恨自己没出息,别人家的儿子哪个不比你他强,人家衣着光鲜,风光无限,给父母带来的永远是笑容与得意。唯有自己一落千丈,年年处于水深火热当中,给父母带来的永远是悲伤与失望。这些年倒霉与痛苦累积起来,完全抵得上人家幸福与快乐累积起来的重量,二者重量相等,结果却是天壤之别。崔财华多想把人家的重量偷一斤半两给自己,让自己幸福与快乐起来。可是有些东西是可以偷来的,有些东西是偷不来的,幸福与快乐能偷回来吗?绝对不能,那是经过自己慢慢营造出来的生活,它可不是印刷机上的钞票,也能依靠机器制造出来,这是不可能的。
可是崔财华还是发现了一星幸福与快乐的小火苗,正在燃烧自己。那就是苏婉婷,这个已经六岁的聋哑女儿,她是他的幸福与快乐的源泉,有了她的存在,他相信他的幸福与快乐的小火苗总有一天会变成熊熊燃烧的大火。何晓娟把她当作了灾星,而自己把她当作了幸运之星。现在他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了她,这下好了,可以重新开始,开始他们的新生活,日子还长着呢。之前的生活可以彻底地就此划上句号,新的生活从此在脚下延伸,崔财华快乐地笑了笑。往往生命可以从这里发生惊人的转折,如果一旦转折不了,那以后的道路就会一直通向坟墓,如果转折了,那么就会通向春天的野百合与野蔷薇。。 。。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一节再次离开家,重新开始生活
崔财华选择离开了家,他不想在家多住一天,周围的邻居天天看他的笑话,每天都有人密探他的消息,只要他一走出去,风言风语又随风吹到他的耳朵里,有些虚张声势,有些夸大其词,有些添油加醋,更有人说崔财华为什么只要苏婉婷,是因为等苏婉婷长大后,他就可以娶她做老婆,这样可以一箭双雕,崔财华听了真是气疯了,他就搞不明白,自己都离婚了,已经穷困潦倒了,他们还在制造风言风语,他们其他的本事没发挥出来,这方面倒是才华横溢。他真是受不了,于是愤然离家,带着苏婉婷在市区租了单独的一间又小又破的房子。他想自己和苏婉婷的新生活从这间小房子开始吧。
他身上几乎没什么钱,工作又失去了。可以说,除了苏婉婷,他真是身无一物。每天煮点稀粥,下些面条过着异常清苦的日子。
苏婉婷真是个好孩子,一点不哭不闹,崔财华做什么,她就吃什么,看的出来,她很喜欢跟崔财华在一起,可惜就是听不到,又说不出话来。
苏婉婷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是聋哑人,就没有同龄的小朋友陪她玩,崔财华出去工作,她就孤独的一个人留在屋子里,或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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