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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原-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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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全、超芳来到公寓南祥苑:“大姐,你的伤好些了吗?”“没有。姓羊这东西不是什么军人,而是土匪、流氓、混蛋,城防部队不该有这样的东西。哎哎哟!我被他打了迄今仍在咯血,那一伙东西不是人。”过了一阵,超琼硬着头皮说:“二妹、三妹,我们到东馨苑去告诉他们,羊家要来惹事。”姜超琼来见卢明桢:“大姐,姓羊的说要到公馆来索亲,我们该怎么应对呢?”“三妹,羊家来了俞岚自有办法。我们输了理,但总不能只有挨打挨骂的份!”舒俞岚在房间叼着烟踱来踱去,气愤地指责:“怎么会有这样的结果?你们为什么就没把事情安排妥当?”“即使安排得天衣无缝,结局也不会是好的。舒颖玲闹翻了像座火山爆发,天摇地动……”话音未完“粤岚公寓”外响起了“咚咚”的脚步声,羊金权穿着便服,带着全副武装的兵士直奔公寓而来。薛嫂上前招呼,一个兵士问她:“老东西在家吗?”另一个兵士吼道:“舒小姐跑到哪儿去了?快,快把她交出来!”羊金权迈着大步直往里闯,卢明桢见他怒气未消,上前笑脸相迎:“你,请用茶、抽烟!”羊金权伸手把茶碗一挡,“咔嚓”碗摔在地上,顺手把香烟也甩得老远,气冲冲地问:“老——老子不要烟,新——新娘子跑到哪——哪里去了?”明桢言道:“此事,实不怪我们。”“放——放屁,不怪——你——你们,难——难道还——还怪老——老子不成?”明桢又说:“颖玲半路逃走,责任在她!”羊金权气势汹汹,指着卢明桢:“放——放狗屁!算——算八字她同意,在公园会——会面她——她同意,上花轿她——她也同意,这怎么说责——责任在她呢?”另一兵士抢着说:“老婆子,你知道我们羊长官来的意图吗?”说着立即从腰间拔出手枪,枪尖对着明桢的脸指指点点:“我家长官是来娶新娘子的!懂吗?今天舒家不交出人来,就别说对你们不客气。”卢明桢无言以对。另一个兵士上前责问:“老婆子,我们长官洞房的花烛还在燃着,新娘的房间还香香的,你说新娘子哪里去了?”在兵士的吵闹声中,舒俞岚大摇大摆地走来问:“明桢,什么事?”俞岚把拿枪的兵士推开:“你们不得无理,为什么打人?”兵士气冲冲地质问:“是老子无理,还是你老东西无理?”“什么叫‘老子’?谁是‘东西’?你们的嘴里干净点!”羊金权推开兵士走上前:“你——你——舒——舒老爷,是——是不是呀?”俞岚高傲地回答:“然也。”羊金权见到舒俞岚这般傲气,朝着他的脸扇了两个耳光,“啪啪”响了两声,又照着俞岚胸部一拳,并开口大骂:“你这个老——老东西,不把新——新娘子交——交出来,老——老子就嘣——嘣了你!”说时又举起右手向俞岚打去,薛嫂眼快上前拦住,把老爷推到后边。一个兵士指着俞岚和明桢的脸大声责骂:“这次新娘的逃跑是不是你们有意安排的,目的是对我们羊长官的侮辱。这婚礼不仅在我们城防部队中,甚至在上海的影响都是极坏的。你们不同意没关系,为何把我们长官抬到半空中摔下来?”另一兵士气冲冲地骂道:“到手的鸭子飞了,弄得我们长官哭笑不得!老东西,活得不自在了!”公寓里一片沸沸扬扬,闹得乌烟瘴气。羊金权做了个手势,一个兵士威胁俞岚说:“近日内交不出新娘子,拿你们全家法办。”随即离开了公寓。舒家的人被吓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这时,公寓的门铃像催命般地响起。
第六十五章 是非论监狱
    在上海西安路上,房琳挽着昌华的手,点头微笑着问:“少爷,我何时能进公馆?”“走,现在就与我同行!这次你进公馆就住下来了。”“舒氏公馆”里传来阵阵喧嚣,寇来瑛质问他:“舒昌华,那女人为何又来了?你这样下去是要出事的,难道还要弄得家破人亡吗?”舒昌华虽与寇来瑛吵了一阵却没有办法,转身挽着房琳的手说:“走!琳妹妹,去住别墅,那里是我俩鹊桥幽会之处。”
旁晚,隆正秀、叶茂伯回到昆山家。长途跋涉使隆正秀大病一场,叶茂伯叹息说:“真是有花无果呀。我们疑惑不解的是:舒家为什么要这样做?颖玲又为何违心地屈从?凭着我们对颖玲的了解这不是她的品格所为。”隆大发阻止大家不要说了,我们把所见到的事都写信给隆正光,让他去考虑。隆大发为了儿子的事,三番五次地送信,搞得疲惫不堪,现又重病缠身。春耕秋种的活儿他为节省开支都自己干。他的心脏病很重,由于心力衰竭造成心动过速致使肺部肿大,一家人看在眼里痛在心头。万芝芳不要他下地干活,老两口为此还吵过多次嘴。可是全家人的一个共同目标——支持隆正光求学是不可更改的,于是又把许多要钱做的事省下来。
舒颖玲的逃婚,舒氏家族为之痛心疾首。面对公司、工厂的窘态和羊金权的威逼,一家人焦头烂额。舒俞岚叹息着:“舒家再也经不起折腾,我原想解决了颖玲的婚事,她便可一心一意地投入舒家的产业管理,但谁料横生枝节,却出现了这样令人尴尬的局面……”卢明桢摇着头:“老爷,我家颖玲逃婚是失礼在前,虽然羊金权横行霸道,得礼不饶人,但我们可忍气吞声,晓之以理,由老爷亲自上门赔罪,并以重金抚平这次事端。”姜超琼无奈地出着主意:“老爷,我们也得派人寻回颖玲,她在外面我们也不放心啊!”俞岚点点头。站在一旁的管家刘成却愁上眉梢,他正为小姐如何归家的事犯愁呢。帮助颖玲逃婚的是他,渴望颖玲归回的也是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的是猝不及防,就在舒家刚刚摆平颖玲逃婚事之际,南京军统局的要员王新衡带了三个宪兵恶狠狠地闯入公寓。俞岚见到客人十分恭谦,一位宪兵介绍:“这位是我们军统局王处长,专程从上海到广州。”王处长自谦地说:“敝人王新衡!”“啊,久仰!卑职舒俞岚!”明桢走来站在俞岚旁边。王处长把俞岚打量一番,惊叹地说道:“舒先生,相貌不凡!”“多承王处长褒奖,受之有愧。王处长亲到广州,一路辛苦!”“哪里。舒先生,就开门见山吧:我奉南京局座之命赴广州处理重要事情,今天来此要麻烦你走一趟。”俞岚不觉一怔,犹如头上挨了一棒,但立刻镇静下来:“戴局长和王处长之命我舒某决不敢怠慢啊!不过,我想请王处长一行在这里喝喝茶、抽抽烟,休息一会儿可以吗?”舒俞岚见王新衡抽着烟没有异议,于是进一步地问:“王处长,你与局座日理万机,内外应接不暇;我乃一名鼠辈,有劳圣驾,不知传我何事?”“舒先生,还不知道?军统局戴局长在全国查办抗战期间汉奸敌特之事,有人告发,你属清查对象。难道还不明白吗?”“啊?”俞岚如梦方醒。但他仍按捺住了内心的恐惧,现出若无其事之样:“小人疏懒,又在家抱病,实不知详情。我有一事请求:近来身体欠佳,连续服药,请王处长恩准几日,待有好转,不需处长前来,我亲自上门请罪。”卢明桢也赶上来说:“处长,你看我家近来诸事未平,加之俞岚身患重病,向你求求情!处——长——万望恩准,过几日我送他亲自前来领罪。”王处长听后哑然一笑,把头轻轻地左右摇摇,侧边的宪兵大声地说:“不行。上级命令,活着的要走去,病了、死了的也要抬去。清查工作不可违误!”王新衡在椅子上微微地点了下头。舒俞岚再也不敢提出什么要求:“好呀,王处长不愿在此久留,就走吧!”王新衡一挥手,宪兵上前把俞岚推了一下,示意他走在前面。舒俞岚回过头对卢明桢说:“我去一下,家中的事就拜托你啦!”明桢上前一把拉住俞岚的衣服哭出声来。
舒俞岚回头看了卢明桢一眼,就跨出大门。顿时,“粤岚公寓”又乱成一团。卢明桢着急地说:“管家,快通知三妹和颖玲到客厅商议。”姜超琼见人们议论纷纭,大声制止:“不要说了。老爷被带走了,你们还七嘴八舌、胡乱猜测干什么?”舒颖玲问道:“奶奶,哪儿出了什么事?为何要抓爷爷?”“王处长说我们家在抗战期间与敌特汉奸有往来。”颖玲说:“子虚乌有,这罪名从何而来?”卢明桢极其悲痛:“是黑是白以后再说。我要给俞岚送药、送衣、送饭,还有生活用品。”“奶奶,我去。我不怕军统局的人也把我抓进去!”超琼劝道:“还是我同大姐去军统局探监吧。”明桢、超琼来到监狱哭泣不止。卢明桢问:“俞岚,他们抓你的事搞清楚了吗?”“没有。王处长说事情是从上海传过来的。他们叫我写书面交代,写日本侵略中国期间我的投降卖国行为。我没有,写什么呢?”卢明桢心疼地说:“唉!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落。我到汽修厂去找颖玲,戈总办说他已听到这件事的风声。”“明桢,快去叫戈总办来我问问。”下午,舒颖玲来到监狱,悲痛不已:“爷爷,你该向戴局长和王处长申诉你的情况呀!他们不能诬陷好人。是我,我就马上申诉。”“颖玲,你懂什么?当今乃豺狼当道,你能搬起石头打天?”“抗战期间我二爷在76军英勇作战,几次负伤,其后阵亡;我们家捐钱、捐物处处为了抗战,到如今为何反而成了敌特汉奸受到清查?爷爷,这些事你为啥不向戴局长报告呢?”一个狱丁走过来干涉:“出去,快出去!他是罪犯,你快走开!”“这是我爷爷,我和他说话为啥不行?我爷爷犯的什么罪?”狱丁见颖玲气愤地质问,没趣地走了。“颖玲,我在狱中时时想到家业,现豺狼横行,虎视眈眈;我预感到上海、广州、香港的公司、工厂岌岌可危。你今后要守住家业,我寄厚望于你。”“爷爷,还说那些干啥?”舒俞岚在监狱里躺着,狱丁在他房前来回地走动,俞岚想去问问,狱丁没有理他,只有垂头丧气蹲在那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管家送来饭菜和药,泪如雨下,问道:“老爷,何曾吃过这样的苦?你几十年在商场叱咤风云,东拼西闯,我跟随老爷一生怎料到会落入这步田地呀!”“管家,人的一生要经过许多大风大浪,我走到今天也不奇怪。人命由天,这就算是我的劫难吧!这次要杀要剐随他们的便。即使死在监狱,也就算我归天之地。”“老爷不可。我一定劝大奶奶设法救你出狱。老爷,切不可说寻短见的话。”“管家,你快回去看看工厂、公司,我最不放心那些地方。”管家答道“是。”第二天明桢与戈总办走来,俞岚喜出望外:“总办,你来了就好,我有许多话要对你说呢!我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入了狱?““老爷,听人说这件事是上海杜月笙一手策划的。蒋介石下达在全国大接收、大清查的命令后,许多人不仅捞到职位,而且捞到好处,在这乱哄哄的时局里,杜月笙什么也没捞到,就像回到了当年那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相一样。绰号‘小诸葛’的杜月笙,想攀附权贵却摇身一变,立即与王新衡串通一气,打着戴笠旗号,在各地搜刮美钞、金条。”俞岚问:“杜月笙是我的朋友,他会举刀捅向我?我想借这把‘保护伞’稳立上海滩,难道还错了呀?”“老爷,你低估了他。20多年前杜月笙在上海滩就是从这条路走出来的。你的家当,你在香港、广州的公司、工厂和你做的买卖,杜月笙不告发,戴局长、王处长能知道吗?他们的刀会对准你吗?你所找的保护伞,正好在对你开刀。”“嗨!孔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1)我几十年来和上海滩商贸政界人士共事,深知其人;我是说杜月笙该不会吧,他竟然会出卖我?”戈总办又言:“老爷,杜月笙乃溜须拍马之徒,同他的夫人姚玉兰、孟小冬一起,经常陪戴笠和王新衡饮酒弹唱、调笑作乐,他们串通一气来整你,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吗?这伙强盗沆瀣一气,勒索钱财、栽赃陷害,你也逃不过他们的手心。你口口声声称杜月笙是你的朋友,实足是敌人。你该直接找戴局长申冤!”“总办。”舒俞岚打断他的话:“别说了,时局就是这样,何处能把冤申?他们搞的这一手虽不要我的命,但却要我的钱啊!看来,就是告到戴局长手下,由于他们一个鼻孔出气,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卢明桢哭泣地问:“你该不明不白地死去吗?”戈总办问道:“老爷,你说说怎么办?”“戴局长、王处长他们要钱就给钱呀!明桢你与超琼今天晚上把家中的金条、美元带上去疏通王处长,我的事由他专办。如果守门的不让你们进去,就说是王处长亲戚,事前约好了的。你们去后不论国事,休谈以往,只求他放我一条生路——回家寻医服药便是。”
注解(1)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出自《论语&;#8226;学而篇第一》。全句的意思是,(孔子说)别人不了解我,我不急;我急的是自己不了解别人。
舒俞岚孱弱不堪,入狱后抱病不起。监狱内外虽人来人往,却问不到任何情况,他只能在家人和亲友的看望中寻一点慰藉。不久,一个狱丁来到他的狱门前:“舒俞岚,起来走吧,你被保释回家啦!”舒俞岚回到公寓住在南祥苑。他虽然在家养病,但时刻挂念工厂、公司,心里总平静不了。超琼走来问:“老爷,现在公司、工厂需要人手,若起用我,我绝不至于使它走向下滑或崩溃的边缘,怎么样?”俞岚说:“超琼,你是个非凡的女人,有与众不同之处,你的聪明才智应当发挥作用。”“老爷,那么家权呢?”“琼,我明白你的意思,家权乃能者执掌。”俞岚急忙转身拨通电话问上海,昌华答复:“爸,纱厂运转艰难。加上内战和政府苛捐杂税繁多就难上加难。你的病好转之后,请到上海来看看。”俞岚气愤地说:“那怎么行呢?我一问到纱厂你就叫我来,我没办过纱厂吗?我搞了几十年,纱厂的什么事我都见过。”“爸,我是说困难重重呀!”“有多大的困难?就难于上青天吗?我出狱后身体欠佳,就是放心不下纱厂。你说它内外交困,一蹶不振,想的啥办法?当务之急是把纱厂的生产恢复到去年的状况。”舒俞岚在电话上说得极为费力。静夜,姜超全轻纱半裸地走来,边说边扑进舒俞岚怀里,尽献出柔情蜜意。姜超全妖娆地笑着说:“舒大哥,我知道你近来心情不好,可今夜小妹前来陪你,希望能令你心爽神怡!”俞岚眉开眼笑,紧拥超全,一扫往日的不快。
第六十六章 毒施美人计
    在南祥苑,超琼叫超全、超芳来到密室商谈。超琼恶狠狠地骂道:“舒俞岚那老东西委以舒颖玲重任,我虽反对却无济于事。他死后,偌大的舒氏家业我能执掌多少权?又能得到多少钱?俞岚从监狱回来不仅骨瘦如柴,而且羸弱多病。这次我把他接到南祥苑住正为家权之事。”超芳急忙问:“大姐,你是怎么想的呢?“我以前说过,趁舒氏家族摇摇欲坠之时我要在南祥苑发动‘宫廷政变’,不仅要让我的夙愿以偿,而且要促成我们姜氏姐妹在广州的复活。”超全问:“大姐,舒氏家族人多家大,现在举事,谈何容易?”超琼成竹在胸,厉声言道:“此刻,发动‘政变’时机成熟,只待一举。”“对。大姐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办。即使赴汤蹈火,也决不推辞!”梅儿在外喊:“三奶奶,老爷叫你。”舒俞岚召见卢明桢和姜超琼商议:“我此次生病,非同往日,重病缠身,难以抗衡;风烛残年,来日不多,我放心不下的是舒氏家业。”卢明桢立即阻挡他的话:“俞岚,你平生德高望重,修生养道,必得其寿。何谈来日不多呢?”姜超琼也附和地说:“你儿孙满堂,福寿延年。怎说此话?”“明桢、超琼,知自者为己,知命者为天;我对自己难道还不明白吗?近来香港公司举步维艰,屡次亏损,它直接影响到广州的公司工厂。你俩说说,应该怎么办才好?”室内沉默良久之后,明桢言道:“还是请三妹去香港。本来你的身子时常闹病,应在家休养,可是香港正急用人。三妹如需回广州,急速回家休息便是。”“俞岚、大姐,我去香港这也不妨,个人之事毫不考虑,只是能力有限,恐负老爷之望,有不当之处敬希大姐多加帮助。”俞岚听到此话点头称是:“超琼,你乃德才兼备之人,须助颖玲一臂之力,把舒氏家业继续支撑下去,这是我对你无尽的厚望。”“老爷放心,我一定尽力。”俞岚拉住她的手痛心地说道:“超琼,你进舒家不曾清闲,未得享受,实为我之过也。我有种预感,家族今后要走向发达兴旺恐怕不可能了。我有一句肺腑之言相告:在舒氏家业极端困难之时,你要辅助颖玲共渡难关。从现在的局面看来危机深重,那时希你竭股肱之力支撑家业,我死而无怨。”“俞岚,请放心,你的话我牢记在心。”
第二天在珠江口送行时,超全、超芳依依不舍,超琼哈哈大笑,又咬牙切齿地说:“你俩哭啥?此去香港是件好事,我姜氏姐妹的复活就在这趟香港之行上。”不久,姜超琼回到广州,急步前往超全、超芳家,二人见了喜迎上来。超琼说:“趁舒俞岚生病之机,你俩应在他面前嘘寒问暖,尽献殷勤。这次俞岚的印象好了,以后的事就好办。走,立即到公寓,其他的话边走边讲。”“大姐,我们该送什么礼物呀?”“这次应该送重礼。”一行人来到南祥苑,见俞岚坐在椅子上,超全笑问:“舒大哥生病,我们少来看望,真抱歉。我们姐妹给你买的药叫珍珠,是专治中风的良药。我已经把珍珠放进豆腐里清蒸后又捣碎了送来,只需用开水冲服便是。我们姐妹为舒大哥求药跑遍花城,哎!真是把你放在心上的哟!”“那是。超全你对我很好,我的冷暖你时刻放在心上,我很感激。”“感激啥?舒大哥,就不必啦!”姜超琼对梅儿说:“近来,老爷在南祥苑养病,公寓或外面的人若来问老爷,一律挡住不许进来,若问老爷病情就说不知。你要看好我南祥苑的门。”梅儿躬身点头。“舒大哥,你时刻不忘全妹,难道全妹还忘了你呀?来,妹妹给你捶捶背、揉揉胸,一定叫舒大哥精神焕发,全身轻松。”姜超全边说边动起手来捶背揉胸,又不断地询问:“感觉怎么样?妹子的手重不重?这儿舒服吗?”舒俞岚满意地笑起来。一会儿揉肩时又问:“舒大哥,你满意吗?只要你满意我就高兴了!”超全把糖果剥好说道:“舒大哥呀,这糖很好吃,是从香港买来的,我放到你嘴里,慢慢地品尝,其味无穷呀!”这入情入味的话让二人会心而笑。俞岚的屋子烛光昏暗,超全披上轻纱、柔身半裸,给俞岚送去烟茶之后就坐在他身边,笑着问:“舒大哥呀,趁你生病之期就把家权交给我大姐超琼,还不放心吗?”俞岚一手搂住超全的腰身,一手抚摸她的脸蛋,笑容可掬。“舒大哥呀!大姐超琼对你忠心耿耿,我来侍候你,使她全身心地投入进舒氏家业。”超全说着便为俞岚解去了衣裳,二人步入了云雨情意中。舒颖玲来到南祥苑,梅儿拦住问:“舒小姐,哪儿去?”“我到南祥苑来找爷爷。”“不能进去。老爷打针、吃药后正在休息。”“我去给爷爷谈公司、工厂的急事,也不能进去吗?”“不行。三奶奶说老爷生病谁都不准进去。舒小姐呀!你就是打死我也不敢放你进去。”“难道说南祥苑是‘粤岚公寓’里的独立王国吗?”梅儿哭笑不得,舒颖玲只得转身走了。
姜超芳打扮风流,一丝不挂地站在穿衣镜前,审视着颀长的身材和美丽的胴体:黑色秀发似瀑布洒落;脖子腻如凝脂;腰细如握,玉腿白嫩;五官极有分寸,富有挑逗男人的性感魅力。超芳“哈哈”地笑着,人还未到笑声先行,甜蜜地喊道:“舒大哥呀!你是舒氏家族的大忙人,要不是在此休息,我当妹妹的还找不着机会说上话呢!”俞岚见到超芳心里美滋滋的,他的眼睛巡回地对超芳上下打量:“超芳,你性格直率,做事豪爽,在你们三姐妹之中我是最珍爱你的了!”“舒大哥,姐妹们准备在南祥苑为你唱歌跳舞,不知你意下如何?”超全也极力怂恿:“对呀,舒大哥,也该去掉秽气,轻松一下了。”超琼更是高兴地说:“俞岚,该来庆贺呀!”俞岚喜笑颜开不断点头。晚上,彩灯昏暗、琴瑟低谧。超琼挥手,一对舞女跳着“大鼓舞”扭呀摆呀地缓步慢进,超芳打扮格外俏丽,轻佻细步扭捏登场,细嫩的双手时而在眼前交叉,时而张开,时而微露,看着俞岚双目含春,尽现妖娆。忽然转过身来又对岚俞乜斜低视,明目皓齿,笑靥盈盈。俞岚点头微笑。超琼再一挥手,一对舞女跳着“长雁舞”缓步进场,超芳袒胸露乳、长袖轻盈,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俞岚。俞岚喜悦地说:“今晚我可是大开眼界啊!”在内室,舒俞岚吧哒旱烟,想起跳“大鼓舞”和“长雁舞”超芳那姿容俏丽,满目含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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