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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坛风云-还你一个真实的老千世界-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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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在这方面很少跟你们沟通,我和宗哥对不起你们了,你不会怪我和宗哥不关心你们吧。”

明亮有点哽咽地说:“扬哥,我知道你们心里关心我们的。”

我说:“当时我和宗哥是怕过多的提安全上的事,可能会更增加你们的心里负担,所以刻意淡化它,我和宗哥也不敢把我们的心里想法告诉你们,怕说了,你们更怕,说实话,我和宗哥的心里也和你们一样‘也很怕’,你们四个人的勇气并不比我们差一点。”

我继续说道:“现在情况起了变化,这场千局可能就此打住了,你不上班可能不知道,刚才赌场找志霖去谈话,不允许他再进赌场了,现在的重点是保证绝对不出差错,宗哥和元寿己经把出千的设备处理掉了,换言之赌场已经没法再咬得进我们了,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赌场找你问话,说他们发现我们出千了,那肯定是在唬你,你只要顶住就会没事的,记住了吗?”

明亮说:“我记住了,扬哥,你放心好了。”

明亮又问:“扬哥,我们下一步怎么做呢?”

我说:“你先安心上班,晚上我和宗哥商量一下看看下一步怎么走,商量好后会马上给电话你的。”

两人谈完话,我又分别给大潮、阿辉、志霖去了电话,都是叫他们等我的电话。通完电话不久,世界仔上来了,一进门忙问:“赌场没怀疑上我们吧!”

“要怀疑我们了,志霖能出来得那么快?至少也得审他几个小时。你那东西处理得干不干净呀?”

“东西都扔进河里了,你说干不干净啰。”

“扔进河里就干净了?要扔得没有人看见才行呀!”

“我和元寿又不是第一天出来混吃的,连这个都做不妥,还敢跑来这里捞吃?” 说罢又问:“赌场把志霖叫去是什么意思呢?”

“还不是因为他赢得太多了,很多赌场都是这个样,你输多少他都欢迎,你长时间的赢他,他就不欢迎你,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

“赌场会不会故意把志霖放出来钓我们的鱼呢?”

“那倒不会,赌场压跟就没怀疑志霖有问题,如果怀疑了,肯定会静悄悄查清楚了再动手。赌场是强势的一方,就算是看不出那一些人是志霖的同伙,要动志霖肯定会将所有可能与他相干的人都叫进赌场的房间去搜身、审问的,像比较多跟志霖座一张台赌的赌客,志霖赢钱比较多的那张台的荷手,跟志霖比较相熟的赌客等都是赌场请去的目标,今天赌场没有一点这方面的举动,由此可以肯定赌场目前还没有怀疑志霖有问题,只是知道他们赢钱而已。”

“早知道这样设备不丢掉就好了。”

“从今天的事情来看,赌场已经知道志霖和大潮赢了一段时间的钱了,因为赌客短时间赢再多的钱赌场都不会赶他走的,反而会怕他赢了钱不赌了,会想尽办法让他继续赌下去的。如果不出所料大潮再赢一两场钱,也会出现志霖今天的情况的,再做事万一出了事就非同小可,我们划不来再冒险了。这次不出事,是幸好把赢钱放在了在极好的好路上才赢和把赢钱的范围扩大到了其他的荷手那里去,赌场无法从赢钱上及这么大的赢钱范围看出问题,否则这次我们就完了。”

世界仔骂道:“他妈的,肯定是那死监控害的,不然赌场怎么会知道志霖和大潮赢了很长时间的钱呢?奇怪,也没听明亮、小敏、英子、小玲他们提过赌场知道志霖、大潮赢了很多钱的事。”

“大潮、志霖这张台赌一靴牌,那张台赌一靴牌,这手牌赢那手牌输,这手牌输那手牌赢,这靴牌赢那靴牌输,那靴牌输这靴牌赢,况且每张赌台的荷手、赔码、监台都不同,俩人赌的时间又长,牌数(次)又多,台面上的人是很难知道他俩是输还是赢的,后台的人知道了也不一定会告诉前台的人的。不过这次事件提醒我们,我们对监控室的人重视不够。当初我们以为赌场里赌客涌涌,我们每天在上千手输输赢赢的牌中赢个十手八手牌,监控室的人是不会看出我们赢钱的,现在想起来,战术上虽没问题,但战略上就存在很大的漏洞。”

世界仔听了又沮丧了起来:“怎么一天到晚都是漏洞呀?”

“这主要是我们在注码上存在问题,监控的职责主要是把场上的信息录制下来,以便场上发生了什么问题时可以重新回放,它也不全是用来对付老千的,更多的是防止赌场的工作人员有没有偷换赌场的筹码,有没有故意赔多钱给赌客,和作为解决各种纠份的一个凭证,防千只是它其中的一部分而已,只有那些赢钱很多很明显的人监控室的人才会盯上,然后追踪下去。本来在熙熙嚷嚷人头涌动的赌客中,我们这样赢钱监控室的人是不容易发现我们赢钱的,但由于明亮他们都在五万元的赌台上上班,所以我们只能在五万元的赌台上做事,随后也是在五万的赌台上砸铁,问题出在我们在赌桌上经常都下满注去赌,注码在台上显得很显眼,监控室的人看多了,印象就深了,慢慢就留意了起来。如果我们在五万元的赌台上把注码控制在二至四万元,赌场就不会这么快盯上我们了。”

“是呀!现在看起来,这是个挺大的漏洞,那现在我们走那步棋好呢?”

“你说呢?”

“回去重新弄两套设备,重新调整方案再继续干他娘的,你看如何?”

“要继续干,你我、大潮、阿辉、都要换掉才行,单换掉大潮和加多一个替代志霖的人是无法做得完美的,因为我和你、阿辉三个人经常座在明亮、小敏、英子、小玲的赌台上等他们洗牌,大潮、志霖随后就去他们那里赌,虽说在他们那里赢的钱不是十分多,但也没在他们那里输过很多钱。赌场刚赶走两个经常在明亮他们的赌桌赌却不输什么钱的赌客,时间不长,又出现两三个经常在明亮他们的赌台赌,又不输什么钱的新面孔,赌场只要把我们在明亮他们桌上的举止和这些新面孔在明亮他们那里的举止和战果一对比,就有可能看出这些新面孔是大潮、志霖的后续人马,并且和我们是一伙的。所以要干,整个操作,人员都要全部换新的才行,操作上的事好办,但人员就很难办,这么危险的事,我们不亲自上场带队,怎么放得下心?钱是赢不完的,我的意思是不干了。”

世界仔有点不忿的说:“难道就这么结束这次的千局之旅了?”

“我们这次做事时间也够长了,赢得也够多的了,钱虽然可受,但命更值钱,算了吧!想想怎么收尾吧!”

世界仔说:“真的决定不干了?”

我说:“从目前的情况看,不失手已经是万幸的了,再干肯定会爆局的。”

世界仔听了说:“那明天先让志霖和元寿先走,大潮和阿辉第二批走。”

这时小敏来了电话,语气有点紧张地问:“扬哥,下午志霖哥被赌场的人叫进屋里是什么事?”

我极力用平静的语气说:“小敏不是危险的事,你放心好了。”

“扬哥,赌场为什么不让志霖哥进赌场呢?”

“可能是赌场见志霖长时间赢钱,感觉赌不过他,所以不让他再赌吧,小敏,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们己经把出千的设备全消掉了,不会再有事了,赌场万一叫你去问话,说知道我们出千了,那肯定是吓唬你的,你理直气壮否定就行了,也不承认认识我们,赌场无凭无据是咬不进你的。”

“扬哥,我听清楚了,你不用担心!赌场问我话我知道怎么说的。”

“赌场找你问话的可能性基本为零,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己,你不要把它放在心里,自已给自已压力,知道吗?”

“我知道了。”

“小敏,我和宗哥自从做事以来其实心里一直都很紧张的,我们也知道你们心里也很紧张,为了不增加你们的负担,我们一直不敢把我们的心事告诉你们,也没敢过多问你们紧不紧张,你能理解我和宗哥的用意吗?”

“我理解的,扬哥。”

“你能理解就好,不管怎么说,是我和宗哥做得不对,对不起了。”


“扬哥,你别这样说,我们跟着你和宗哥做事又不是一回两回,我们都相信你和宗哥的。”

“小敏,我和宗哥商量过了,这个千局我们打算把它放弃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大家都解脱了。”

“为什么不干了呢?”

“为安全着想,再干,除了你们四人外,我们这边的人全得换掉,动作太大了,而且我和宗哥又不能亲临第一线把关,所以考虑放弃它,等有适合的场子咱们再干吧!宗哥有话跟你说,你跟他谈一下吧。”

世界仔接过电话说:“小敏,委屈你了,改天大家都撤出来了,相聚时,我和扬哥当面向你、明亮、英子、小玲四个人致谢、赔礼,我们今晚商量怎么撤的方案,你安心等我们的电话就行了。”

与小敏通完电话十几分钟,英子来了电话,我对世界仔说:“由我先来吧。”

一接通电话我对英子说:“英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扬哥,有什么好消息啊?”

“我们解放了,这个千局我们不干了,我们大家再也不用担心受怕了,你开心吗?”

世界仔在旁边自言自语道:“没钱赚了,有什么好高兴的?”

英子没回我话,问我:“扬哥,下午志霖哥被赌场的人叫进房间,我心都被吓破了,以为出事了呢,扬哥,赌场为什么叫志霖哥进房间啊?”

“没事,赌场叫志霖进房间,不是发现他有问题,只是见他赢钱多,说赌场不欢迎他赌而己。我们己经把出千的设备消掉了,不会再出问题了,如果赌场找你问话说他们知道我们出千了,那百分之二百是骗你的,你咬死不认识我们,不承认你出千就行了,知道吗?记住了吗?”

“我知道了。”

“大潮、志霖在别的荷手那里赢的钱和在你们那里赢的钱差不多一样多,赌场要査也不是单单就查你们几个人,你尽管放心好了,赌场找你问话的机会万份之一都没有,我只是让你有备而防而已,你心里不要把它挂在心上。”

“扬哥,你的话我记住了。”

“英子,跟扬哥说一句实话,这段时间怕不怕?”

英子沉默不语,我说:“英子,其实我和宗哥每天上场都很怕,我们也知道你们四个人每天也很怕,‘怕’没什么丢人的,你们顶着压力做得很好,很勇敢,当时为了减轻你们的心里压力,我们违心地说我们不怕,也不敢过多的问你们这方面的事,我和宗哥有什么做得不对的,请你原谅。” 英子听了抽泣了起来。

世界仔拿过电话说:“英子,宗哥对不起你了,改天宗哥送个好戒指给你向你倍罪,现在没事了,你放松心情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今晚研究好了撤退的方案,明天打电话告诉你,你等我们的电话就行了。”

和英子通完话,我对世界仔说:“大潮天天都去赌场赌,他现在肯定也是赌场盯着的人,志霖今天刚被赌场赶走,他就失踪,如果赌场灵活点是会嗅出一点东西来的,吃完饭,我跟他一起去赌场砸铁才行,回来再商量撤退的事吧。”

世界仔晃着头说:“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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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19、不亏钱的砸铁
吃完晚饭,我叫大潮把六十三万筹码全部带上,交代他跟我一起去赌场,赌博时和我坐一张台赌,并约定了大潮的赌法。赌博时我有,头向右歪,向左歪,右手掌向下离开台面或左手掌向下离开台面,双掌向下离开台面,将筹码靠在台边这六个动作中的一个或两三个,大潮就反方向买,我买庄他就买闲,我买闲他就买庄。没有这六个动作,我买什么他就跟着我买什么。注码上他平时怎么下现在就怎么下,只是我手上拿有东西,喝水,抽烟,身体向后,就买满它。大潮很少做事,过于复杂的指示动作,我怕他应付不来,另外今晚不做事,也不需要太复杂的动作。

赌百家乐我技术相当好,极少有一上场就输钱的,我经常带三十万去赌场赌,十之*都能先赢个五六十万,但成也技术败也技术,最后都会连本带利输个精光,并且还会输掉大大的一笔钱。我下过几十次赢了一点就走的保证,但都没有一次有用,赢了,什么保证都没有了,别说走,就是八台大车拉都拉不动,脑子里只想再赢多一点,多一点,到了输钱了就更加不肯走了。其实想想也是,既然走了下次还要来赌,又如何做到现在不赌呢?

赌博这东西,不管你技术多么高超,性格多么沉稳,要真正战胜赌场基本是不可能的,因为赌场占有太多的优势,它资金雄厚,一天三班制,不存在体力不足精神不足的问题,台面上的工作人员都是聘请的,赌场输赢与她(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她们不存在紧张不紧张,兴奋不兴奋的问题,你赌多大她都象木头一样跟你赌,并且赌场还有抽百分之五水钱的优势。

反之,赌客会面临,精神不足、体力不足、资金不足、心里紧张、心情烦躁等许许多多不利的因素。

不管赌徒研究出什么高明的赌法,充其量也只能占有一点点的优势而已,这种优势赢钱很慢很慢,它是在输输赢赢中慢慢赢上去的,无法做到一直往上赢,天天赢。赌徒刚赌的时候,本钱是自已的,头脑也清醒,所以输赢都能按计划好的方法和设定的注码去赌,但赢了几天钱后,想法就不同了,这时的赌徒很容易冲动,往往嫌赢钱太慢了。三天赢了三十万,他会想,如果赌大点,那三天不是能赢一两百万吗?三天赢了一百万,他会想,如果赌大点,那三天不是赢了三四百万了。这种贪婪的心是无限的,赢再多他都会往上想,赢了几天原先设定的注码就会被打破,大赌起来。赢了会赌得更大,期望用同样的时间赢取更多的钱,输了老想一下赢回输掉的钱,会比赢时赌得更加大,没几下就会方寸大乱,随后就是体力不足,精神模糊,资金不足等一系列不利的问题伴随他,用不了多久就会输得毛都没一根。

赌徒能逃过上一关,下一关他也难逃,比如:十天时间他赢了四十万,这时碰到手气比较背两天输了二十万,他往往无法忍受五天的成绩就这么一下泡汤了,只想下大点注码去赌,好赶快赢回输掉的钱,然后再改回按计划去赌,毕竟这时按计划去赌,要赢回这二十万要五六天或七八天甚至更长的时间,太慢了。如果这次下大注赌成功了,下次某个时段输钱多了,肯定又会这样再干,采用这种赌法赢了也就赢回二十万而己,输了就输上加输,越发没法控制,没几下就会连本带利输个精光,往后再追加赌注,只能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输到了这个程度,赌徒已经失去控制力了。

另外,赢了想再赢,输了想赢回来的人性弱点,会把赌徒拖在赌场里欲罢不能。我在赌场赌博时,经常两天两夜不睡的泡在赌场里赌,赌得头晕晕的,但就是不想睡不想走。能拖住赌客在赌场里没日没夜地赌,赌场里的钱当然是一个主要的因素,不过赌场的设计也是很留人害人的,赌场的装修都很鲜艳,用这种颜色装修的目的就是让赌客兴奋,人兴奋了就容易冲动,也不想睡,房子的设计一般也不开窗户,目的是让赌客没有时间的概念赌到深夜的时候也感觉象是在白天一样,如果房子开有窗户,赌客晚上老往外看就很容易老是想时间。人一天到晚都耗在赌场里,再好的忍耐力都有冲动的时候,再加上头脑不清醒,下注时心里又紧张、犹豫,所以赌徒想真正赢赌场,谈何容易。

大潮最完美的撤退是一进赌场,赌场就不让他赌,但我和大潮座上赌桌开始赌了,也没见赌场有什么动静,我心里有点沮丧,看来大潮要赢钱才有戏出了。

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多少拿点毛而已,今晚赌得没有压力,我有信心赢赌场,至少应该也能保本,但要大潮赢得显眼引起赌场的注意,也得出了对应上我的赌法的路才行,因为你什么赌法,都不可能提前计算出你这手牌一定赢,你要赢只能寄望你的赌法运气好,牌路刚好对应上你的赌法,另外懂得避免手气差时输太多。我本想选十万元的赌台去赌,那样要是能赢的话会显眼很多,但我们以前都是在五万元的赌台赌,为免出现意处,我决定在五万元的赌台赌。赌了两靴牌,出了几次好路,不是一赌就断,就是只赢两手就断了,两靴牌大潮只赢了一万多元,对于经常下四五万的赌客来说,两靴牌近百手牌,赢一万多元等于没赢,看来把握不住一口气连赢五手牌以上的好路,赌场是不会叫大潮走的。

本来我是寄望大潮一座上赌桌赌场的人就下逐客令的,但赌场的人却没反应。后又期望运气好一两靴牌让大潮大赢一笔,现在两靴牌过去了,却没赢到钱。

我知道监控室的人在盯着大潮,整张赌台的人监控室的人也看到。这回麻烦了,因为之前的做事,我给大潮照完牌后,虽说和他赌多少手牌才走也没定论,有时赌几手,有时赌十几二十手,有时赌三四十手才走,也有从头到尾和大潮一起赌的,但两个人连续两靴牌都从头赌到尾的现象很少,再和大潮座一张台赌下去,赢了,我怕赌场看出我和大潮是一伙的。

赌完第二靴牌,我走出赌场外给电话世界仔:“你过十五分钟左右给电话大潮,叫他暂停一靴牌跟我座一张台赌,你让他只听不说,听完后哼哈一下就行了。”

打完电话,我赶紧走回赌场,我不想我不在赌场里时大潮在接电话,谁知道赌场对我们的关系有没有起了疑心?这个时候是不能有一丝的差错的,我走进赌场四处转了转,眼睛不时往大潮那边偷偷瞟看一眼,直到看到大潮接电话了我才找了一张五万元的赌台坐下。

明亮、小玲的赌台我没敢去,我怕万一大潮在他们的赌台上赢了钱,会留下手尾给赌场,毕竟大潮最后从明亮或小玲那里赢了大钱后被赌场赶走,赌场事后不想则已,一想想象的空间就大了。

我人虽在这张赌台,心却在大潮那里,赌了二十几手牌,见大潮那张赌台聚了不少人,想必是他那张台出了好路了,希望他能好好把握住时机,又赌了约摸两手牌,人群突然散去了,断路太快了,看来大潮赢不了多少钱。

我赌完这靴牌,座在荷手身边的椅子上边等她洗牌边跟她聊天,开牌后赌了五手牌大潮过来了,我看了一眼他拿出的筹码,知道他在刚才那张桌子赢了六七万元左右,

赌了三十多手牌,这靴牌出了两次三个靠的路,我决定后面一出路马上赌靠,所谓的“靠”是指出了一个连赢了两次以上的长庄又出了一个连赢了两次以上的长闲,或者出了一个连赢了两次以上的长闲又出了一个连赢了两次以上的长庄。通俗一点讲,就是两行以上的两个以上的长庄和长闲或两行以上的两个以上的长闲和长庄的中间都没有只赢一次的庄或闲。

这种靠很难说会靠几个,两三个,六七个甚至更多都有。这种靠有时一靴牌会出几次,比如出了两个以上的长庄又出了两个以上的长闲又出了两个以上的长庄,然后出了一个以上的单跳后,又出了两个以上的长闲又出两个以上的长庄又出了两个以上的长闲,然后又出了一个以上的单跳又出靠‥‥‥靠的赌法有很多种,在此就不多说了。

第二次靠断路后,后面出了两次单跳,跟着出了两个闲又出了一次庄,我赶紧下了三千元在闲上赌不靠,同时示意大潮买满庄赌靠,大潮手快下了五万元在庄上,其他的十几个赌客只得大部分都转赌闲了,这手牌大潮赢了,赔码一收赔完注码,我立马下了五千元在庄上,并提示大潮买闲,因为前面的两次靠庄闲都只出了两个就断了。

大潮看了我的提示,下了五万元在闲上,其他的赌客只好大部分都去赌庄,这手牌大潮又赢了,等赔码收赔完钱,我下了一万元在庄上赌单跳庄,并提示大潮继续赌闲,大潮忙下了五万元在闲上。有一些赌客可能看出了牌路,紧跟着把闲余下的注额买满了,荷手发完牌,大潮开完牌是个8点牌,我看了,内心一阵欢喜,8点牌很稳了。我伸出右手把两张牌按着横拖到身前的位置上,用右手按住牌的右边,用左手把两张牌的左里角,大约是整张牌的四份之一左右往上翘折起来,上面的一张是公牌,下面的一张是四边牌,我看了有点头痛,下面的四边牌如果是9,那大潮就输了。

我把上面的公牌拨过一边,双手按着四边牌,两个拇指捏住翘角处,装着紧张的样子,低下头往牌上看,心理暗叫“快顶、快顶”,口里却违心地附合着买庄的赌客“吹、吹”声地叫。

随着左里角慢慢翘高,牌的中间线的左上方出现了一个黑点,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嘴里却骂道:“妈的,9没来去却来个10!”说罢,把牌打开大力扔到桌中。

这时很多赌客围了过来准备赌两闲两庄的路,我看了一下站在赌桌边的赌客和旁眼,其中两个赌场的内保木无表情的站在赌桌边看,有点像是来看大潮的样子,看来大潮只要运气好,再赢个两三手牌,很有可能收到逐客令。

这手牌赌客都看好庄家,因为前面出的两次靠和这次的靠都只出了两个长。赔码刚收赔完筹码,还没容我和大潮反应,赌客个个好像饿狼抢食一样,抢着往庄上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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