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血嫁之绝色妖妃-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前纵然越君行性子再清冷,也不曾这样冷言冷语地对越无双说过,显见这次是真生了气了,越无双原本哭的通红的脸如今更是又红又白,带着哭腔嗫喏着道“多谢太子皇兄教诲,无双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嗯……”越君行低哼了一声,缓和了些神色道“你是孤的皇妹,又是我北越唯一的公主,身份尊贵,既然秦皇于联姻无意,那么,你便要懂得收了心思,否则,日后苦的是你!”
“无双知道。”越无双头垂的更低了。
南意欢听着越君行说完,这才知道他竟是趁着这个机会开解起她来了,心中微有暖意。
她上前扯住越无双的手,笑道“好了,好了,不哭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嗯。”越无双吸吸鼻子,点点头。
“皇嫂无恙就好,既如此,臣弟和无双就告辞了,奉父皇旨意,接下来我们还要去镇南王府和行宫。”越君邪道。
“好,那你们去吧。”南意欢笑道,起身想要送他们出门。
突然,越君行也站起身来,温声道“星染,正好你刚才担心着羽裳,我们也一同去看看吧。”
“皇嫂这身体……是否留在府中将养着些会更好?”越君邪道。
“我没事!”南意欢抢着浅笑道“我自小身体底子好,昨夜睡的好,身上寒气也祛的差不多了,再说这沿路上都有马车,不妨事的。”
“那好!”越君邪见南意欢开口,便也笑而不语。
站在一旁的林奉孝听说越君行要出门,急急奔过来,询问道“殿下,您早上吩咐让准备给南秦秦皇陛下的谢礼已经备好,可要一起带上吗?”
“嗯,装上吧,正好孤与太子妃,今日亲自给他送去。”
------题外话------
今天发的5000字是前两天的余粮,昨天上午陪娃,下午晚上加班,一字木有写
藕心里好愧疚啊啊啊~
后面每章一直到这卷结束,都是围绕几个秘密~都推荐大家不要跳定~

☆、第191章 燕惊鸿帮秦陌的原因

“是,奴才这就去办。”
又过了不多时,林奉孝过来回禀说马车及礼物已经备好,于是四人就一同往府门外走去。
。。。。。。
马车缓缓驶入镇南王府,王府的门卫看见标有太子府和晋王府徽记的马车过来,慌忙过来牵马的牵马,入内通禀的通禀。
南意欢有些奇怪,为何越君行竟然以自己的名义,主动说要来镇南王府探望?
她明明记得早上自己问他冷羽裳的情况时,他说的是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亦或是即便是有性命之忧,按照越君行的性格,也是断然不会主动说要来看冷羽裳的。
心中不由蒙上一层疑云。
下了马车后,一入府,南意欢顿觉整座府邸里气氛有些凝重。
没走两步,就见李王妃孤身迎了上来。
“见过太子、太子妃、无双公主,晋王殿下!”
“王妃,怎么不见冷王爷和冷世子?”南意欢问。
李王妃脸上挤出一个浅涩的笑意,道“世子昨夜为了救羽裳,受了些寒,刚刚吃完药睡下了。王爷他也是着急,所以旧伤发了,行动不便,也在房里休息着,还请殿下莫怪。”
“冷王爷的旧伤不要紧吧,可需要请宫里的太医来瞧瞧?”越君行淡淡道。
李王妃陪笑道“不用麻烦,都是多年的伤了,有位严大夫在府里,这么多年,老爷的病都是他看的,药也都熬上了,服两贴就好。”
越君行温声笑道“那就好。”
“王妃,此事因无双而起,父皇命我带她来府上探望羽裳,并来赔罪,不知羽裳如今情况如何?”一直在旁不说话的越君邪开口道。
“羽裳啊?”李王妃嘴角抽了抽,双手紧捏着绢帕,低声道“大夫说也是受了寒,腹中又呛了些湖水,那丫头,向来受不得一点点寒,所以还在榻上躺着,高烧昏着。”
“我能去看看羽裳姐姐吗?”越无双一听着说冷羽裳高烧不退,着急了起来。
李王妃面上闪过一丝豫色后道“公主和太子妃请随我来吧,还请太子和晋王殿下在这稍候。”
“嗯”越君行点点头。
于是李王妃在前带路,越无双和南意欢随后跟着,入了后院。
冷羽裳的院子南意欢曾经来过一次,那次是俩人一同从青山雪洞中被救回,那次冷羽裳也是被寒气伤的厉害,一直慢慢精心调养了一年多,方才慢慢好了起来。
院里很静,惟有屋檐下掉着一个银色小药庐,正在炉火正旺地翻滚地煎着汤药。
那药味很腥很苦,直弥漫的满屋都是。
莆一入门,南意欢就皱了眉,屋里已经生了好几个暖炉,榻上堆得高高、厚厚的几层棉被,而冷羽裳就静静躺在最下面,脸色如灰,若不细看,根本就发觉不了里面还躺了一个人。
越无双见状,面色又惊怕又惶恐,她三两步奔到榻前,捂着口鼻,失声痛哭,边哭边喊着道“对不起,羽裳姐姐,对不起。。。。。。”
可是冷羽裳紧闭双目,没有回应。
“羽裳昨夜在宫中醒了一会后,回府后就又昏睡了过去,这一夜都是这样,时昏时醒!”
李王妃也伤心着拿着帕子拭泪道,不过片刻,她就醒过神来,尴尬地看了看越无双,觉得自己不该在她面前说这些像是责怪的话。
不过越无双一门心思都在冷羽裳身上,也压根没留意到她说了什么。
南意欢四处打量了下这个屋子,忽觉的有个什么东西晃了自己眼,她虚着眼,稍稍偏了头,往右侧屏风架下看去,最后发现原来不过是一个小的白瓷片。
“羽裳姐姐。。。。。。”这边厢,越无双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南意欢紧蹙着眉,扶了扶她的肩膀,低声道“无双,我们走吧,让羽裳好好睡着休息吧。”
“哦,好!”越无双连连用手抹了眼泪。
“王妃,我们走吧。”
“嗯”,李王妃连声应了,带着俩人出了房门,回到了前厅。
。。。。。。
候在前厅的两人看见南意欢出来,又见南意欢一脸凝重,越无双也满脸泪痕,心沉了沉。
越君邪一贯淡然的眼眸中也难得出现了一丝慌意“怎么,羽裳的状况很不好吗?”
南意欢不说话,只缓缓点了点头。
前厅中气氛一时有些冷了下来,越君行将南意欢揽到自己身边。
越君邪则是脸色有些发青,他先是狠狠地瞪了越无双一眼,然后对着李王妃,沉声道“无双的不是便是我这个做兄长的不是,我替她向冷王爷和王妃,还有羽裳道歉,若是府里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来晋王府告诉我,我会禀了父皇,一一办来的。”
李王妃神色黯了黯,眼泪也不觉掉了下来,只听她极力平静着语调道“这话,妾身会告诉给王爷的。”
“好吧。”
越君邪无奈应了,他又道“若是羽裳身体好些,还请派人往府里或宫里传个信,父皇和母妃也都念着,也好叫他们安心。
“是。”李王妃低声应下了。
“皇兄,我们走吧。”越君邪看着越君行道。
越君行微一点头,于是几人辞了李王妃,就又一起出了门。
。。。。。。
就在几人的马车刚出冷王府的时候,燕惊鸿也一脚踏进了秦陌在北越行宫里住的殿宇。
湛蓝色的天空,明晃晃的刺眼。
彼时,秦陌正一袭青衣,神情旷渺地坐在院内那棵开的正艳的金缕梅下。
寒风乍起,卷起漫天飞絮,丝丝缕缕,偶尔几朵落在他衣襟上,也不见他伸手拂开。
“呦,身体不错嘛,这么快就能出来吹风啦?”
秦陌面色平静地看着优雅地在自己面前坐下,凑来的那张笑的肆意的俊脸,声音冰冷道“楚苏都走了,你也不急着去追,难道就不怕月映纱盯上她吗?”
“放心,有人跟着呢!”
话一出口,燕惊鸿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他嘿嘿干笑两声,指着秦陌,转作了惯常的懒散笑意道“还知道要诳我的话,看来脑子没给湖水呛坏。”
“怎么样?想不到昨日那个小丫头误打误撞,反而促成你得了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改天,你是不是得去谢谢人家啊?”秦陌冷冷瞪他一眼,不答。
“真不去啊?”
秦陌眉眼冰冷“要去你去!”
燕惊鸿斜睨他一眼,嘴角微扬道“我去有什么用哪?人家心里想见的又不是我?”
“你说完了没有?”秦陌恼道。
“没有!”
燕惊鸿星眸潋潋,勾唇笑道“诶,外面风这么大,你就在屋外坐着,你等谁呢?难不成时候在想某个女人会不会感激涕零地上门来谢你的救命之恩,还是其实你想出这个门,去太子府看她,却又胆小地迈不出去?”
秦陌面上愠色更浓,周身寒气流转“朕看燕皇是最近日子过的太舒坦了吗!”
燕惊鸿瞥见他眼底不觉冒出的冷冽森森,知道再说下去,他真要恼了,这才稍稍敛了笑意,用胳膊碰了碰他,笑道“跟你开玩笑呢?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与你说笑吗?”
“不过,你昨日确实莽撞了,那越老头知道你下水救人,那脸登时就黑了,比越君行的脸还黑。”
“真的?”
秦陌转头看他,双瞳漆黑如墨,在看到燕惊鸿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后,他冷声道“只要你我不说,他不会知道意欢的身份。”
“我是可以不说,但是。。。。。。”燕惊鸿突然盯着他,沉声问“你应该知道她是为了什么才来的北越,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秦陌闻言,眸光倏地缩回,他将视线挪向别处,努力稳了声调语气道“没有打算。”
这下换成燕惊鸿怔了怔,少顷后,他拉过一束探来的花枝,扯到鼻尖前,轻嗅了嗅“我就知道,如今就算是她直接提了剑来取你性命,你肯定也会眼都不眨地把脖子洗干净送上去,任她砍。”
“但是依我看,她想要的恐怕不光是你的命,她还要你的整个南秦,否则她早就跟那个天天装病的家伙一起找人宰了你了,哪还会这么端着笑脸迎你。”
说话间,他又勾起嘴角,自嘲地哼笑一声道“说不定哪。。。。。。她恨你,连带着恨我,巴不得连我这西延的荒凉地也想一并抢了去才甘心。”
“我知道!”秦陌低哑着道。
“我当然知道你都知道。”
眸中冷冽转瞬闪过,燕惊鸿看着秦陌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孤独与落寞,敛起笑意,直勾勾地看着他道“不过 ,你想过没有,你自己的命可以不要,但是你费了那么多心血,付了那么大代价得来的江山呢?”
“你好不容易恢复了你先祖的百年基业,好不容易让他们过上了正常生活,甚至,你还把我弄得和你上了同一条贼船,害得我现在想下都下不来,害的现在那女人每次见我,都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
“唉。。。。。。你说你折腾了这么久,终于大业成了,但现在却又想伸出脖子给人去宰,拱手把江山再还给她,有时候,我真是不明白你这脑子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南意欢再好,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值得你。。。。。。”
秦陌见燕惊鸿絮絮叼叼地越说越不正经,特别是说到最后一句时,他腾地站了起来,挥袖微恼道“你不要再说了,值或不值朕自有权衡。”
“可留给你的时间已不多,这北越的地面上,没多久就会烧出一场熊熊大火来。”燕惊鸿也同样站起身,懒懒地道。
秦陌停住脚步,仰首望了望四周的长风落叶,枯藤残花,头也不回地冷声道“不用你提醒,即便朕再后悔,也不会忘记这江山是我秦氏先祖拼死打下的,朕既然拿了回来,便不会再让它断送在我手上。”
“所以,纵然越君行当上了这北越的皇帝,纵然他有了东祁做后盾又如何,要想从朕手上夺了南秦,他还没那个本事!”
“你明白就好!”燕惊鸿笑了笑,每次只要秦陌一生气,就会不自觉搬出自己皇帝的身份和他说话,
他慢悠悠道“我不过是提醒你而已,免得你哪天真傻的,直接把自己的命送了出去。”
秦陌转身,望着他笑的肆意的脸,半天默然不语。
缓了缓,他从怀中掏出一物,素手一扬,抛了出去。
燕惊鸿伸手接过,一枚泛着黑色的菱形银牌静静躺在掌心,他玩味一笑道“怎么,这么好心,现在就还给我?”
一股浊气从胸前声起,秦陌捂嘴咳了几声,依旧无法停止。
墨离关切地上前,被他银袖挥开,又弯腰继续又重重咳了几下,方才缓缓直了脊背,低声倦累道“其实我早就想还你了。”
燕惊鸿挑眉道“这个燕令,你还可以用一次,再找我办一件事的?”
咳意上来时连续性极强,秦陌又咳了几声,方才舒了口气勉力笑道“时隔百年,你还愿意遵守约定,答应我的请求,帮我瞒住南楚,瞒住意欢我欲要行事的消息,我已经很感激了。虽然它还可以再用一次,但这些日子,我也给你找了不少麻烦,就算是彼此抵消了吧。”
“你认真的啊?”
“不过我收下了啊,这等好事我向来是从不拒绝的。”说话的功夫,燕惊鸿已经将那银牌往空中抛了两下,然后塞进了袖袍里。
秦陌见他收了下去,正打算转身回房,突然,他眼睛亮了亮,幽深的眼瞳里只映着一个红色身影。

☆、第192章 君欢陌三人对手戏和夜探皇宫

那人一头黑发简单的落在肩头,青丝翻飞,绛红色的衣衫宛如铺开红色曼陀罗,在风中猎猎飞扬。
好似,自从在西延再此见到她,每次她都是穿着一身红衣。
红衣似血,她是日日在提醒着自己,那血腥的几日吗?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有点透不过气,胸口也闷闷地疼。
燕惊鸿察觉出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去,落在门外渐行渐近的四人身上。
眼波荡漾,嘴角邪魅一笑,果然,来了!
不过,最近他一看到越君行和南意欢就会想到某个溜之大吉的女人,所以,他决定……先走!
……
秦陌僵着双手背在身后,面色平静地看着已经走到近前的几人。
“天冷风大,太子妃昨日才落水,今日怎么不在府中休息?”
话一出口,秦陌心中就苦笑了笑,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智,忍不住将心中所想的话问了出来。
南意欢明媚一笑道“星染这条命是秦皇所救,便是爬,星染也得爬来行宫,当面向秦皇道一声谢不是?免得秦皇若是明日便启程归国,那么,我可不得懊悔终生吗!”
星染?!
秦陌抿唇轻笑,笑中带着浓浓的怅然,这个名字她如今说来无比顺口,可是听在他耳中却觉得无比刺耳。
这个名字!这个身份!
是拜自己所赐吧!
可他知道越君邪和越无双也在场,所以面上未露分毫地浅笑道“太子妃言重了,朕不过是凑巧在附近而已,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太子妃和那位冷郡主丢了性命吧。”
“不管怎么说,孤也还是要多谢秦皇相救星染之恩,孤命人备了些薄礼,聊表谢意!”越君行适时开口,说完他手一挥,身后的风寂上前,捧出一个锦盒。
“咔哒!”一声,锦盒打开,里面并排躺着两个泛着耀眼的青碧色盈光的圆珠。
越君邪好奇地看了一眼,只一眼,他就呆住了,眉间有几分动容。
秦陌目光从那两枚上扫过,意味深长地笑道“越太子果然大方,这东西大约要价值连城了吧。”
“随碧珠!”
“一颗便已是百年难求,而越太子出手一下便是两颗,看来越太子果然圣眷浓厚啊”
越君行不以为意地笑笑,温声道“秦皇误会了,这物产自东海,是星染临嫁前,东祁沈太后特别赠予的陪嫁,并非孤所有之物。 ”
“原来如此!不过这谢礼是否过于贵重?”秦陌轻笑道。
越君行笑了笑“珠子再贵重,也不过是身外之物,又怎抵得上星染的性命呢!”
“是啊,若非得秦皇相救,皇嫂早已命丧湖底,仅凭这一番相救的情意,这礼定然也是可以收的。”
一直站在一旁的越君邪也附声笑道,说完,他也从身侧侍从手中接过了一份礼单,双手递出,道“这是父皇今日命我送来的礼单,也是为了多谢秦皇昨日对皇嫂的相救之恩,虽然比不上皇嫂的隋碧珠那么贵重,但也还请秦皇笑纳。”
“替我多谢越皇!”秦陌淡淡道。
他又朝着风寂手上的那个木盒看了看“墨离,收了吧。”
“是!”墨离了然,上前分别从风寂和侍卫手上接过那木盒和礼单。
全程,越无双基本都是低垂着头,把半个身子隐在越君邪身后,几次,她都敏感地察觉到秦陌的视线从自己面上扫过,但却没做任何停留。
心中顿时又酸又涩,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真的……没有一丝情意!
“对了,父皇还让我来问问,秦皇今日觉得身体如何,那半月湖多年未修,里面淤泥遍布,如今这个时节湖水冰冷,可千万别染了风寒才好?”越君邪关切道。
秦陌抬眸看他,慵懒着带着几许冷意道“朕没事,再冷的湖水朕也入过,这算什么!”
“是!”越君邪浅笑着“秦皇威名,君邪也早有耳闻,心中也甚是钦佩!”
秦陌懒懒一笑,突然,他心念一动,眸光不经意地从自入门后,面上柔笑就一直未收的南意欢面上滑过。
轻叹口气,他对着越君行道“太子殿下,朕救太子妃,不过是因为此事因朕而起而已,如今这礼朕便不客气地收下了,便当两清了吧。”
“也请转告越皇,免得他若总是客气,朕也觉得心中过意不去。”
越君行神色淡笑如莲道“定当转告。”
“孤今日与星染前来,一则是想当面多谢秦皇相救之恩;二来也是想来探望下秦皇,如今是秦皇身体无碍,那么孤就不打扰了,这便告辞。”
“好,不送!”秦陌温声道。
越君行颔首一笑,牵过一旁南意欢的手,俩人相视一笑往门口走去,越君邪见状也一起告辞了往外走。
脚步刚迈开了两步,他停下,回手沉声唤道“无双!”
“无双!”他又唤了一声。
“喔……来了!”
越无双慌张地从寻回游走的心神,匆匆偷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秦陌,忍着想要夺眶而出的泪意,回头快步向越君邪走去。
这一幕插曲,秦陌并没有在意。
他倚着那株金缕,双眸凝视前方俩人相拥的身体,相牵的手,竭力维持着面上的平和从容。
意欢,纵然知道,每一日,你都想持剑走向我。
纵然知道,即便我再救你无数遍,也阻不了你恨我的心。
刚刚,你对着我笑的每一分,其实都是像刀一样,想刺我的心吧?
那一日,你不杀我,是因为只是杀了我,不够你泄恨,是吗?
终有一日,当你与那个男人,并肩挥兵南下,你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吧?
可是,你知道吗?
我有多高兴,有多贪恋!
在那日来临之前,你再对我多笑一分,一毫!
……
出了行宫后,几人便分乘了马车,越君行带着南意欢回府,越君邪也带着无双回宫去复命。
一上了马车,南意欢就往越君行怀里钻了钻,一副累极的样子。
“累了吧?对不起,是我说要出来,其实你今日真该好好呆在府中休息的。”越君行眼中满满都是歉意。
“嘘……”
南意欢伸手堵住他的唇,眼眸半掩“有什么发现吗?”
“有!”
“是冷府吗?”
越君行脑中闪现出南意欢和自己说的冷羽裳的样子,他垂下眼睑,点点头后,又慢慢摇了摇头。
“是,还是不是啊?”南意欢不解地问。
“意欢……”
越君行拉过她,让她在自己怀里侧了身,又扯过车上的薄毯给她盖上,方才低声道“只是一种感觉,我也说不清楚,有些地方我也没有完全想透,不过没关系,我已经让风痕去查了,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
“现在不能说吗?”
南意欢试探着问,其实她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她想知道,自己的猜测和越君行的怀疑是否一致。
“乖,再给我几天。”
越君行低头在她唇上吻了吻,将她脑袋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累了一下午了,睡会吧。”
“嗯……好吧”南意欢低低哼了两声,她知道,若是越君行不想说,那便是真的不会说。
再加上一下午去了三个地方,特别是刚在还要应付秦陌,她确实真的是累的困极了。
动了动脑袋,把头埋在他胸前,双手环拥着他的瘦腰,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越君行指尖轻缠着她柔软清香的发梢,低声吩咐风寂将车赶慢点,好让她多睡会,自己则是斜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
南意欢一直睡到第二日早上才醒,醒来时发现越君行不在房内,她问风妩,风妩说是下半夜时,风痕回来了,越君行听风痕说了几句后,也换了衣服出去了,半个时辰前刚回来,现在应该在书房。
南意欢心中一沉,她扯过一旁的衣袍穿上,双手胡乱把长发绾在脑后,急急推门往书房而去。
“诶,太子妃,你慢点……外面凉”风妩看着穿着单衣就往外跑的南意欢,吓得赶紧去给她拿披风,再返身追上,可南意欢走的极快,早已没了影子。
清晨万籁俱寂,空气里带了丝冬雪欲来的清冷,凉意侵肌透骨。
南意欢一路小跑,推开朱红的院落门扉,门外风动松竹婆娑,屋内却静寂无声的可怕,
心无端地提了起来,穿过曲径,直到在那悠长的廊檐下,南意欢终于看到了那一身墨黑的身影。
印象中,他已经很少再穿这样黑色的衣袍。
“夫君……”她低低唤了一声。
前方,越君行听到南意欢的声音,慢慢转身,可当他看清南意欢发髻松动,身上只披着单衣,就连鞋子都只是在温暖的室内软靴的样子。
眼眸中滑过一丝恼怒和怜惜,不过他也只穿单衣,幸好这时风妩追了上来,越君行快走两步上前,接过风妩手上的披风,紧紧地给南意欢裹上,厉声对着风妩道“怎么伺候的?”
“属下知错。”风妩懊恼道。
“是我担心你,才走的急了,你不要怪风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