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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之绝色妖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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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知错。”风妩懊恼道。
“是我担心你,才走的急了,你不要怪风妩。”南意欢道。
越君行恼的狠狠瞪了风妩一眼道“自己去领罚去。”
“是。”风妩不敢辩嘴,她知道越君行责骂的不是说她让南意欢穿这么少出来,而是自己跟她说了他深夜外出人在书房的事。
“我说了真的不怪她,是我自己担心你。”南意欢看着风妩远去的身影,还想再帮她求情,身体却被越君行拦腰抱起,往书房走去。
刚入了书房门,他像是想起里面并没有生暖炉,想了想,还是退了出去,又往主院走去。
南意欢被他抱着,小心地细细打量着他的脸,可惜越君行除了眼下有一抹青色暗影外,整个人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可是她知道,一定是有些什么不同了。
“风痕查到什么了吗?”
“是查到了一些。”入了屋,他把南意欢抱到软榻上放下。
“查到什么了?”
越君行身体微颤,他在南意欢身边坐下,凝思了半响后,拉过南意欢的手,握在手中摩挲着道“那池底可能是有些古怪。”
“你让风痕下水去探了吗?”
越君行含糊嗯了一声“不过那里水流确实有些奇怪,所以他没查到什么,也没看见你说的那烛光。”
“没有烛光?我明明看见了的,不可能看错。”
“我相信你,也许只是时辰不对,亦或者那里也不是日日有人罢了。”
“也许吧。”南意欢凝神思了思,奇怪道“既然他没查到什么,那你怎么知道那湖有异样?”
“虽然他没在湖底查到什么,但那湖四周却多了很多人隐在暗处。”越君行道。
“好好的一个湖要那么多人守着干什么?”南意欢心中也升腾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那你凌晨出门去哪了?也去宫里查探了吗?”
越君行静默了默后,最终点了点头。
“有什么收获吗?”南意欢紧张地问。
越君行不答,只缓缓摇摇头。
南意欢有些失望,她问“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等等吧,我跟风痕说了,会让他继续探,按说即便那下面有问题的话,入口也不太可能在湖底,但现在岸上守着的人太多,所以,暂时不方便下手。”
南意欢看了着越君行那双浓烈的,如化不开墨的黑眸,忽然微微一笑,右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声道“好,我陪你等。”
“嗯。”越君行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交叉相握的手指却紧了紧。
……
晚膳过后,趁着越君行不在,南意欢借故遣了风妩出去,单独将夜竹唤进了自己房间。
夜竹细细说着寿宴上,在南意欢落水前后,每个人所处的位置和反应。
南意欢半躺在一旁,轻合着眼眸听着,随着夜竹说出的话,一遍遍在脑中滤着。
在听到说云牧之和云贵妃曾在一起出现,并肩站了很久后,她眉梢动了动。随后宗帝的反应,众人的反应,她一一听着,努力想寻出些异常来,却总是觉得茫然。
吩咐了夜竹几句后,南意欢也走出了房门,独自一人站在院中,望着天幕怔怔出神。
天边黑压压的云层翻滚而来,她心中同样也如乌云压境。
她可以肯定,越君行今日并没有和自己说实话。
有关宫里的部分没有,有关他外出的部分,更是没有。
不会怀疑他有事故意防备着自己,而是她担心……若是他连自己都想瞒,那事情该得有多严重。
……
第二日
今日是秦陌和燕惊鸿离开北越归国的日子,宗帝被秦陌拒了婚,本就面上挂不住,因此也只是随意客套了几次,见秦陌说自己身体无碍,可以启程,便也欣然同意。
因此,越君行早早地起了榻,前往城郊相送。
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午膳过后,听越君行说他这边都一切顺遂,秦陌全程都在马车上,俩人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想来也是觉得,如今两人的状况,无话可说吧!
倒是燕惊鸿那边,由于他的接待史冷天凌依旧重病在榻,所以无法相送。
这次,谁人也没想到,冷天凌那样一个身健威凛的人,只是一次落水,竟然会病的如此重。
宗帝只得下旨宽慰着,赏赐了无数药材流水般送入镇南王府,还临时换成越君邪前去相送。
越君行回府后就一直忙碌,只在晚膳时回房吃了点东西后,匆匆又去了书房,临走时,让南意欢自己先睡,不要等她。
南意欢温顺地点头应了。
月上柳梢,侧墙边,当越君行一身黑衣如墨,正要翻墙而出时,他惊住了。
“意欢,你怎么在这里?”
“我担心你,我要跟你一起去。”同样一身黑衣的南意欢从树丛后走了出来。
“不行,危险……”越君行犹豫着。
“我不怕!”
望着南意欢那坚定而热切的眼神,越君行突然心中莫名一软。
他一撩衣袍,走到在她身边,目色温柔“好,一起!”
南意欢笑意清浅,细长睫毛缀着星光。
……
一路施展着轻功,不出她意外,越君行带她偷偷潜入了……皇宫。
而且是径直来到了半月湖。
越君行带着她潜身在一处假山腹中藏着,过了会,风痕飘了进来。
看见南意欢在,他微愕地呆了呆。
“说吧,外面什么情形?”越君行清冷地开口。
风痕赶紧收了心,低声道“守在外面的人我都已经搞定了,现在可以进去了。”
“进去?”南意欢惊问“风痕你这么快就找到入口了吗?”
“是。”风痕埋垂着头。
“那里面是什么?”
“有什么,得进去看看才知道了。”越君行说完,拉过南意欢的手臂,飞快地闪了出去。
不一会,俩人就悄然来到了一处树丛后,南意欢惊讶地指着前方道“入口在这里吗?这不是我们落水的地方吗?”
越君行无声地点点头。
南意欢四处打量着,她发现这里其实是整个半月湖的月牙尖端凹陷部分,两侧有着高高的树丛遮掩,弯角弧度极大,视线也极为隐蔽。
那日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出现越无双突然从对面弯角处跑来,将南意欢和冷羽裳俩人撞了个猝不及防,跌下了水。
她正边看边想着,就见越君行朝着风痕略一点头,随后自己站在树丛下的阴影处,弯腰在下面拨弄了片刻,然后站在湖边,一挥衣袖,湖中残荷碧叶层层掠开。
南意欢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那向两处微微漾开的湖水,片刻之后,竟然露出一小块幽黑的神秘石阶。她还在愣神,越君行已经一把揽过她,动作极快地闪了进去。
莆一入内,一股阴败潮湿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是这个光亮!”南意欢看着石壁两侧幽暗的油灯光亮,快速地在越君行手心划动着。
越君行看她一眼,点头示意,随后牵着她,小心翼翼地,沿着石阶一步步往下走。
台阶纵深向下,足有百阶之长, 一路屏气凝神地下来,越君行时刻留神打探着周边,他如今的内气已可自由发散,确定了没有人看守后,方才渐松了口气。
下到地底,南意欢才发现这里应是半月湖的湖底,俩人如今所处的位置是一个空荡的石室,石室前是两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中飘忽着昏黄的灯火,看着像是幽冥之火,瑟瑟无常。
越君行闭目又凝神了片刻后,睁开眼拉着南意欢往左边那个甬道走去,走到一半时,越君行突然停住,他蓦地回首,低声道“有人来了!”
正焦急时,正好前方有一个横岔口,像是两条甬道中间的通道,他挟起南意欢跨步着掠了过去,俩人都穿着一身黑衣,隐在暗处倒也看不出来。
南意欢突然感觉肩上被越君行拍了两下,她抬目想问原因,只听越君行传音道“来的人中有高手,你武力太弱,我要封住你部分气息,这样你才不会被她发现。”
正想着,甬道内传出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沉重。
而来人的面容,也越来越清晰。
------题外话------
秦陌和燕惊鸿在北越这一段写到如今,正是因为“笔随心走”,所以某些地方的处理,反而导致我不得不改掉了很多原先的设定,原设定里,无双的戏份比这多,承担的使命也比这大~所有其他人的戏份也有些不一样。
甚至,我感觉自己可能舍弃掉了一些我认为会闪光的地方
但是,木有办法~也好在,其实主线没变,精髓还在。
其实按原大纲的话,秦陌应该有1—2场戏,但是现在不得不送他走了~因为,明天的剧情之后,很多戏,特别是君君的戏的发挥,容不得这两个家伙在这捣乱啦~
~明天的剧情,是大揭秘~我尽量给大家不来个“销魂卡”,把整个湖底的故事完整地呈现给大家~
氮素多字数,可能就会耗空存稿~
纠结~给个意见吧~

☆、第193湖底秘密和蛊毒真相(必看

南意欢瞪大双目,看着那踏着沉闷的脚步声而来的两人。
走在前头,高举一盏明灯的是穿着首领太监服饰的安天,而他身后则是脚步大步而来,满脸阴沉怒意的宗帝。
南意欢快速回头盯着越君行,越君行墨瞳虽幽深绵长,但却没有南意欢想像中的那样意外。
好似他早就料到,来的人会是宗帝那样。
南意欢猛地了悟,为何越君行昨日会是那样一副表情,又是为何不愿告诉自己他今夜要来此地了。
“风痕根本就没有下水,他不过是看见了你父皇昨日也这般来了这湖底暗室,是吗?”她快速在越君行手中划写道。
等她全部写完,越君行倏然捏紧她的手指,默然不语地望着她。
感觉着掌心的冰凉寒意,南意欢的心也忽地凉了起来
不一会,宗帝和安天从两人身边浑然不觉地走过,等他们背影渐渐消失不见,越君行才揽着南意欢,悄然从隐身之处出来,蹑着手脚飘然随在身后,因为有着南意欢在身侧,所以越君行没敢跟的太紧。
甬道尽头将近,前方依稀传来一声沉重的铁门开阖的声音。越君行又凝神辨了辩,带着南意欢往中间行去,闪身进了一个没有烛火的房间。
入内后,南意欢忽觉房内有无数细小的物体左右晃动,在这黑暗的房内像是无数鬼魅游荡,阴森骇人。
越君行起初也一惊,但他很快就安神了下来。
他带着南意欢贴到那处墙体边,又带着她用手摸了摸,贴近看了看。
南意欢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这是一道墙,只不过整面墙体不是由泥石混制,而是一种非琉璃非铜银镜的透明物体,透过这面墙体可以清晰地看清墙外湖底的情况。
所以那些犹如狂风暴雨中胡乱拍打的柳枝,不过是因为湖底汹涌的乱流而颤动不停的残荷枯梗而已。
有了这一层认知,南意欢情绪也渐渐安稳了下来。
可猛然间,她发现越君行身体瞬间肩背僵硬得笔直,面色如雪般惨白。
她吓的浑身一颤,急急想去问。
忽然,她发现,自己眼前这一面原本漆黑的透明墙体上,恍然多了些光亮。
那光亮中依稀可见二个人影,一个男子贴门而立,一个男子侧面相站。
赫然可辨是安天和宗帝的身形轮廓。
就在这时,越君行的身体又颤了颤,整个人有些站立不稳,南意欢见状心急如焚,可是越君行封住了她的气息,她并不能开口说话,因此只得万分焦急拿胳膊蹭他,又不停地用眼瞪他。
终于越君行有了反应,慢慢将手指搭在南意欢脉搏上,顿时,南意欢觉得脉门处源源不断有着暖暖热意传来,隔壁房内的声音也渐渐清晰。
可紧接着,她也用一种惊骇而震惊的眼神看着身侧的越君行。
只因,她听到的第一句就是,宗帝那狠厉的声音。
他说“风初语,你老实告诉朕,前几天朕来见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又给朕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风初语,母后?”
来不及再多想,隔壁声音又再响起,南意欢凝集内力,赶紧听着。
“越宗迁,怎么,你还没死吗?”一个声音幽幽响起,声音很轻,微哑,宛如深埋山中许久不曾入世的茗泉。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轰地响起,墙面上也瞬时跌出的一个长发女子的身影。
窒息和剧痛瞬间席卷凝聚在心口,南意欢第一时间腾手死死搂住越君行的腰,生怕越君行一个忍不住,冲到了隔壁,再惊痛地去探看他的眼。
那是一双漆黑的双眸,比夜还黑,比墨还浓。
幸好,越君行虽然脸色煞白,但身形依旧挺拔不动。
“少废话,朕今日来是问你,朕这几日身上总是觉得怪异不适,她说御医也查不出来原因,是不是你前日捣的鬼?”
“嗬嗬嗬嗬”
风初语叱地低低笑了起来“恭喜你早登极乐!”
“风初语,朕在问你话,你要想少吃点苦头,就老老实实回答朕?你是不是又偷偷在朕身上放了什么鬼东西?”宗帝拔高声音怒道。
风初语缓缓伏身半坐,长发遮掩着面容看不分明,不答反幽幽问道“行儿如今过得好吗?我的行儿,好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也该娶妻成家了吧”
“朕在问你话?”宗帝暴怒。
风初语猛地抬头,冷沉道“我问你行儿他现在怎么样了?”
“砰”透明墙上,只见宗帝抬起就是一脚,踹在风初语胸前,气急地大吼道“他怎
么样,你还问他现在怎么样?你对朕做了那样的事,朕还能把他怎么样?”
南意欢手指顿然一颤,她将越君行僵直的身体搂的更紧。
“咳咳咳!”
风初语抚着胸口,深呼吸着喘了几口气,忽然讥讽地大笑道“是啊,嗬嗬嗬嗬我都忘了,你能把他怎么样?你不敢把他怎么样的你不敢!”
“贱人,你少得意,你快告诉朕,你是不是你前几日又给我下了什么,还是你一直在骗朕?”
“想我告诉你哈哈,哈哈你做梦!”
“嘶”这时,模糊可见宗帝蹲下腰,一把拽住风初语的头发,风初语疼的大喊了一声。
“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朕明天就把行儿的人头送来给你?”宗帝恶狠狠地道。
“你敢?”风初语喝道“越宗迁?你敢动他,你也得给他陪葬?”
她又颤颤道“你别忘了,你要是敢动他一个指头,你自己就得死!”
“哼,陪葬?”
宗帝连连冷笑了两声,松开后,站起了身,手在龙袍上胡乱擦了擦,阴测测地道“想必朕还没有告诉你吧?你给朕下的那个什么生死蛊,早就解了,你拿行儿威胁不了朕了?”
“什么?”
风初语惊恐的地抬头,她猛地爬起,扑向宗帝“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死生蛊无药可解?”
宗帝一把挥开她,冷笑道“无药可解,也不代表一定是无人可解啊。”
“你不可能!”
“不可能?!”
“风初语,朕是皇帝,是一国之君,岂能一辈子受你的压制。”
宗帝俯下身体,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道“不怕告诉你,你加诸在朕身上的痛苦,朕都一一地还给了行儿,而且,再有一个月,等行儿满了二十,朕身上的蛊就彻底解了。”
“你说什么?”风初语凄厉地尖叫道“你究竟对行儿做了什么?”
“想知道吗?”宗帝笑的得意。
“你到底对行儿做了什么?!”
宗帝面色得意,继续道“没想到吧,朕让人偷偷给行儿的药里添了副药,从此以后,行儿每月都能享受到你当初带给朕的,哦不比朕当时还痛上千百倍的苦楚。”
“然后呢?你刚才说什么二十岁?”风初语颤着声音道。
“然后”宗帝眸色猛地一沉,冷笑道“然后,他就可以陪着你一起去死了!”
“不可能不可能?”风初语双眼冒火,大吼道“你骗我,死生蛊无药可解,而且它已与行儿同体,不管你用什么药,也杀不死那蛊虫,只要行儿没命,你也一定会没命的。”
“没错,朕是没有办法用正常的法子杀了那个孽子” 宗帝满带杀气和恨意地道。
“但是,血蛊虫属热,而朕的药却是极寒之物,这些年行儿体内寒气日盛,已经到了靠以血入药来续命,只要再过一月,行儿体内的寒气就会爆发,全身经脉冻结。”
“到时候,那些蛊虫也就会僵死在他身上,朕的蛊自然也便解了。”
“经脉冻结!僵死!”像是有惊雷从南意欢头顶毫不留情地碾过,惊得她浑身战栗不已。
这时,只见风初语眼底怒意燃烧,她疯狂地又扑了上去,死死拽住宗帝的胳膊,哑着嗓子低喊“越宗迁,你还有没有人性,你当年欺我瞒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行儿?他是你儿子,是你亲生儿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扑的力气极大,宗帝甩了两下没甩开,又恼又怒。
安天见状,上前来朝着风初语推了一把,将她推了个趔趄。
风初语接连后退几步,靠在那同样的一处透明墙壁上,喃喃泣道“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行儿也是你的儿子?”
这一次,风初语贴靠着透明墙壁的位置而坐,让南意欢和越君行看了个清楚分明。
那是一张容颜绝色的脸,也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跟风露宫中那一纸画像,一模一样。
南意欢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她心里的震惊,她也不敢抬头去看越君行的表情,只能死命地搂着他颤动不已的身体,感觉着他身上那已经被冷汗湿透的两层棉袍。
她猜到了今夜的开头,却远远不敢想象,竟会是这样的结尾
“我狠心?那还不是被你给逼的?”隔壁又传出了宗帝的声音,对话仍在继续。
“若不是你当年给朕身上下那个死生蛊,让朕受那噬心之苦,逼着朕立血誓永保他太子之位,还让朕这一辈子都要把命受制于他”
“他死,朕就得死!若不是你绝情在先,朕又怎么会那样对他?”
他又恨恨道“你知道吗?行儿长得很像你,每次,朕只要一看见他那张脸,就会想起你对朕做过的事,朕就恶心,就恨不得永远不见他,恨不得当从没生过这个儿子?”
“我逼你?”
风初语抬眸看着越宗迁,兀地喷出一口鲜血,血色鲜红乍溅到透明墙体上,晕染出层层沥沥的泣血牡丹,她哑声喊道“当年到底是谁狠心无情,是谁先欺我、骗我在先的!”
“是谁看中我身上传承的风族异术,骗我入宫,让我以血入为先皇治病,好为他自己换来太子之位?”
“是谁在登上太子之位后,罔顾我的性命,让人给我下药,再用我血中的毒,好让先皇的病看似好了其实死的更快,好让他自己快点登上皇位?”
“又是谁害的行儿一生下来就体弱多病?”
“难道那个卑鄙无耻小人是我吗?还是说那一切都是我逼迫你做的吗?”
“够了!”
宗帝恼羞成怒,阴怒道“风初语,你别忘了,要不是朕带你入宫,凭你一个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山野女子,能有机会登上那位极天下的皇后之位吗?”
“朕有哪里对不起你,云氏那么百般逼迫朕,朕当年处境那么艰难,都还护着你,坚持把皇后的位置给了你?除此之外,朕还让行儿做了太子,你可知道为了那个太子的位置,云牧之明里暗里给朕找了多少麻烦,让朕看了多少脸色,你怎么就不知足?
“宫里那么多珍惜药材给你日日养着,供着,朕不过是借了你一点血而已,你知道后就那样恨朕,你自己要死要活就算了,还给朕身上弄这么个生不如死的东西,逼着朕发血誓?”
“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你莫要怪朕!”
“不怪你?”
“嗬嗬嗬嗬”风初语大声地讥笑了声,笑声尖利而苍凉,回荡在这窒息而空荡的湖底暗室中。
笑声不止,一下下戳痛着南意欢的心,她把头紧紧地埋在越君行的怀内,感受着他胸口的彻骨寒凉!
泪如雨下!
“你笑够了没有?”
宗帝阴鸷着声音道“当年是你不愿意给朕解药,朕没有办法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当真怪不得朕!”
“当然不怪你。”
风初语挣扎着从墙边站起身来,发出自嘲的声音“我只怪我自己,怪我自己瞎了眼,瞎了心,抛家弃族,跟你入府进宫;怪我贪心不足,不仅要皇后的位置,还想要我夫君的心。”
“怪我蠢笨,以为夫君背叛我,这世上就了无生趣;怪我”
她顿了顿,绝望道“怪我以为有了死生蛊就可以保住行儿的命,却不知,反而害的他被你那样糟蹋!”
“你”
宗帝目瞪口呆,像是不明白为什么风初语的态度突然来了个几百度回转,依着她的性子,不应该是要继续跟自己辩上几句,或者干脆对自己冷眼相像,不理不睬吗?
“我们做个交易吧?”风初语突然开口道。
“什么交易?”宗帝防备着问。
风初语抬了抬眼“一命换一命,你让我救行儿,我就救你!”
“什么?你真的给朕又下了蛊?”宗帝双目圆睁,大步跨上前,挥掌又欲打下。
却在离她几寸时,又慢慢放了下来。
“蛊不是我下的。”
“不是你还有谁”话一出口,宗帝突然生生住了口。
风初语不答,只拿眼森森地看着他,嗤笑一声道“三日后,我要去行儿的太子府,你当年立誓说只要你活着一日,就会保他一日太子之位无忧,我倒要去看看,这些年你是不是守住了承诺。”
“哼,你这一辈子,都休想离开这里?”宗帝冷沉道。
风初语不理他,继续道“你可以不让他知道我的存在,我会在太子府给他治伤,然后把他送走,等到行儿安全时,我会给你解你身上蛊毒的解药。”
“朕凭什么要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我的话只说到这里为止。”
“朕当然不信。”宗帝冷笑道“放了行儿走,你还会好心地替朕治病?朕会信你的话朕就是傻子。”
风初语语声无力地道“那你就去找以前帮你解蛊的人吧?他不是很厉害吗?连死生蛊都能解,这点毒算得了什么?那你就让他帮你再看看,如今你这四肢僵麻无法动弹,脑中如万虫爬过的毒叫什么吧?”
话末,她突然冷冷地看着他,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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