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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特反谍奇战写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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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处长兼顾问。王新衡竟选时,公开支持他的都是几个军统控制的外围团体,如上
海地方协会、上海市社会安全促进会、青白体育会等一些微不足道的社团。这与当
时上海市市长吴国桢所推荐的上海地方士绅外交界元老之一的颜惠庆相比,无论在
资历上还是在社会关系上都差得很远,但由于郑介民指使在上海的特务都要支持王,
结果王所得的选票竟超过颜惠庆而成为第一名当选人。颜虽得吴国桢等全力支持,
反而只当选为第三名。
郑介民在保密局中所拉拢的只是少数大特务,在他领导的“广东派”中,一些
留在保密局工作的人资历都很浅。他把原来在军统局任过中共科科长的张纪勋调升
为办公室主任,等于主任秘书,在局里本来应领导内部各处处长,但属于毛人凤领
导的“浙江派”骨干中的第一处处长何芝园和第二处处长叶翔之,都是张纪勋过去
任科长时的处长或副处长,自然不肯听张的话。加上毛人凤从中指使,处处故意与
张为难,弄得张无法工作,最后郑不得不将张外调,而以其另一亲信黄天迈接任张
的职务。 郑、毛两派在保密局内的斗争越来越发展,等到郑当了次长丢掉所兼的二厅厅
长后,毛便集中全力来夺取局长。毛人凤除了在保密局所布置的力量足以打垮郑而
有余外,更得到蒋介石身边的亲信俞济时的全力支持,双方都尽力找对方的缺点向
蒋介石检举。蒋介石为了要特务为他拼命卖力,也希望郑介民专心搞国防部的工作。
加上毛派不断通过俞济时向蒋告郑的状,甚至连郑的老婆服用的珍珠粉向保密局报
销的事都给蒋介石知道了。蒋曾当面问郑:“你老婆为什么要吃珍珠粉?”弄得郑
狼狈不堪,无词对答。但蒋对他还是异常爱护,除轻描淡写地责备他几句外,一直
没有深究。最后实在过不下去,蒋才叫他辞去保密局长的兼职,于1948 年初改由
毛人凤继任局长。
郑介民虽然只剩下一个光杆次长,实际上蒋介石对他的信任并没有减低。郑自
己也觉得以后可以向其他方面去求新的发展。
他听说宋子文不想当广东省主席了,便托人活动,由他继任。蒋介石找他去安
慰了一顿,叫他安心工作,把向美帝乞求军援的工作搞好,这比做什么都重要。
全国解放前,他建议蒋介石成立一个美式机械化兵团来和解放军打阵地战。他
曾向人吹嘘,说这是唯一取胜之法。因为解放军已改变了过去的战略,敢于和国民
党打硬仗。如果集中几个机械化装备的军去进攻解放军的主力,可以改变过去失败
的局势。虽然他大吹大擂,蒋介石心中明白,一是时间来不及,二是再没有那种力
量了。郑想当机械化兵团总司令的梦也就没有做成。
做事圆滑敛财有方
郑介民被人称为“老成持重”,实际上在旧社会里这句话几乎和“老奸巨猾”
相等。他一向怕负责,什么事都是含含糊糊,不作肯定答复。朋友托他帮忙,部下
向他请示,他总是用模棱两可的语句来回答,对重大问题生怕负一点责。他怕得罪
当朝权贵,处处总是尽力忍让,很少看到他和别人强硬过一下。他在和毛人凤争权
夺利的斗争中,也总是暗中指使他的亲信去对付毛派,他自己见到毛时总是笑容满
面,从不露不愉之色。
戴笠在世时,郑这一套还没被人戳穿。戴死以后,许多问题要他决定,他的滑
头手段便很快为人看透。
在军统缩编裁员问题上,郑一直不敢说一句话。当时这个特务集团,不但为全
国人民所厌恶,连国民党内部也有人对它不满,所以戴笠一死,各方面群起而攻之。
郑曾几次从北平回到重庆主持军统局局务会议。参加会议的大特务都希望他向各方
面去疏通一下。他怕别人把攻击目标转到他身上,因而对这问题一直不作正面回答,
只说些什么“过去对敌不够狠,对内不够和,所以弄成这种情况”。他提出,今后
对付共产党,不在乎人多,而是要精干一些的。实际上,他是同意裁员缩编的。毛
人凤曾说过,如果不是蒋介石一意袒护军统,尽力保留这个组织,连以后保密局这
样的局面都不可能存在。
毛说,郑只是做了现成的局长,没有出过一点力。
当军委会改为国防部时,决定设立一个军法局。如果戴笠在世,一定会想方设
法去抢夺这个机构。毛人凤向郑建议,要把这一机构掌握过来,今后对军统工作有
很大方便,但他没有作表示。大特务徐业道亲自去找郑,请他向蒋介石保荐他去当
这个局长。郑也只答应先去打听一下,却不表示是否愿意保荐。徐见他没有诚意,
便去找俞济时。蒋介石看到徐业道是个老军统特务,立刻批准他任军法局局长。以
后徐对郑便很不满意,背地里常说他是个“老滑头”。
戴笠在抗战时期便大搞帮会活动,利用遍及全国深入民间的帮会组织来搞特务
工作,胜利后又用“新社会事业建设协会”这样一个名义来统一全国的帮会。这个
会的理监事都是帮会中的大头目,理事有:社月笙、杨虎、杨庆山、向海潜、范绍
增、张子廉、田德胜、张钫、徐为彬等;监事有:黄金荣、张树声、潘子欣、李福
林、王慕沂等。戴笠死后,由军统老特务徐为彬担任书记长,主持会务,总会设在
上海,组织很庞大,当时成为保密局的一个有力的外围组织。1947 年各地竞选国
大代表前夕, CC 派对这个组织大为不满,怕军统利用来和他们争夺选票,便由社
会部出面取缔,不许它在各地进行活动。毛人凤和徐为彬都去找过郑介民,要他向
蒋介石报告,请求保留该会。郑不但不去找蒋,反而讨好陈立夫,竟决定将该会取
消。
大汉奸周佛海不仅在抗日时期替军统做工作,在沦陷区打击共产党和新四军,
胜利后又替军统布置接收,勾结日军阻止新四军进入上海、南京,为军统出过不少
的力。胜利后,戴笠把周佛海和丁默邨、罗君强、杨惺华等都送到重庆保护起来,
不受法律制裁。当时各方面对此均表不满,舆论哗然,戴都置之不理。郑接任后,
便不愿再替周等背过,而把周等从重庆送回南京交由法院审办。原来由蒋介石派到
南京去和敌伪联系的唐××,了解周佛海过去对国民党有过不少“贡献”,便找郑
为周说话。郑推说:“要由领袖(蒋介石)来决定,我不能管。”当时保密局也有
些特务向郑指出,如果把周枪决了,以后谁肯再卖力?他回答很简单:“那是以后
的事,以后再说吧。”1947 年2 月,上海发生轰动全国的“黄金风潮案”,由于
监察院已派4 名监委前往彻查,蒋介石也特派郑介民去参加调查工作。这一案件的
经过,郑早已得到上海站的报告,主要是宋子文的亲信贝祖贻勾结上海金业分会理
事长詹连生长期舞弊贪污而引起的。他很清楚,这一定要牵涉到宋子文。他怕得罪
宋,所以很不想去,但上海站把全部情况向他仔细报告之后,他又去见过杜月笙,
便立刻溜回南京向蒋面报本案内幕,并建议不宜扩大,应早日结案,以免过多牵连。
蒋同意他的意见后,他再度去上海,当面向军统在上海的几个大特务王新衡、刘芳
雄、陶一珊等说明蒋介石对此案的态度。这案牵涉的人很多,调查到的就有40 多
人,其中一个很重要的人物是信大纱号老板孙子信,竟在特务包庇下逃往香港。郑
自始至终都抱着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态度,结果只将贝祖贻免去中央银行总裁职
务,将中行业务局长林凤苞、副局长杨安仁和詹连生3 人交上海地方法院判处徒刑。
这件轰动一时的大贪污舞弊案就此了结,郑既没有得罪人,暗中又得了不少的好处。
郑介民贪污敛财的手段是相当“高明”的。他自己一向假装“清廉”,他的部
下谁也不敢直接向他去行贿送礼。实际上,他是一个贪污能人,自己却不经手,而
由他老婆柯淑芬出面。他装出一副怕老婆怕到极点的样子,想使人相信他是没法奈
何她;万一事情发作,他又可假装完全不知而不负责任。
所以别人当面说他怕老婆,他总是笑容满面地承认,有时还故作解嘲地说:
“怕老婆有好处,可以省麻烦。”他虽然在这个问题上大耍手段,但明眼人还
是很清楚。他每天回家,看到家里的东西一天天多起来,房子新造起来,他会不明
白这是从哪里来的?
抗日战争期间,他老婆经常托二厅派到国外去的一些武官、副武官代买东西,
买来了照例是不给钱,变相叫人送礼。当时国民党驻印度加尔各答领事陈质平(军
统特务),是专门替戴笠采购日用奢侈品的。郑的老婆也经常要陈买这样那样,买
回后照例由军统局付款。她把这些从国外买来的东西,留下自己所喜欢的以后,其
余的则送到她住的重庆临江路川盐一里附近一所拍卖行去寄售,这个拍卖行存列的
外国货很多是她送去的。
当时那些被她敲竹杠的部下,总希望让郑知道自己送了礼,常有人亲自带着东
西到他家里去。郑每见人带着礼物去看他,总是借故避开,等他老婆来收礼,像这
些小搞一下,郑的确没有经手过,完全由他老婆出面。戴笠死后,他没有什么顾虑
了,便大搞起来,许多事他也不再假装正经,而是亲自动手。
1946 年5 月,军统督察室主任廖华平和沈醉以军统财产清查委员会正副主任
身份到北平清查北平办事处长马汉三所接收的敌伪物资,马交出一大堆清册。廖向
其索取原始清单核对,马初说正在整理,隔一天又说遗失了。廖坚持非要不可,两
人争吵起来。马最后有恃无恐地说:“我已送给郑先生,你向他去要。”廖华平和
沈醉当晚便去见郑,问他收到马送给他的原始清单没有?事情发展到这样情况,郑
不得不吞吞吐吐地说:“我见过这些东西,基本上没有出入,交多少你们就收多少
吧。”刚一出门,廖就大发牢骚说: “还清查什么?回去算了。”这笔为数达几十万银元的糊涂帐就这样马虎了事。
1946 年夏天,沈醉回到湖南,接到郑由北平发来的急电,叫他立即赶回重庆,
因为军统从重庆运物资到南京的木船有一只在重庆附近唐家沦沉没。
这只船上装有郑岳母的棺材,漂流不知去向,他希望尽一切可能将它找回来。
当天晚上,郑的老婆又从南京打长途电话给沈醉,在电话中大哭大吵,要一定
把她母亲的棺木找到。沈醉一面急电重庆有关方面派人沿途寻找打捞,一面连夜赶
回重庆。
沈醉于3 天后回到重庆,郑岳母的棺木已由稽查处水上稽查所寻获,运回了唐
家沦,沈醉怕棺材里面进水,便叫人将捆得密密的粗麻绳解掉,将棺材盖撬开看一
看。撬开后才知道,老太婆尸体的四周都塞满了用油纸包着的鸦片烟土。
沈醉回到南京见到郑的老婆,告诉他因棺材打捞起来后怕进水而将棺盖打开,
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她脸上为之一变,立刻大骂她的兄弟柯新吾,说这一定是他在
胡闹。接着,她假惺惺地叮嘱沈千万不能让郑介民知道。当灵柩运到南京时,她和
她兄弟到下关江边去迎这具装满烟土的棺材,毫无责怪她兄弟的任何表情。
同年秋,军统决定把在重庆的2000 辆10 轮大卡车运一部分去南京,准备与
江南汽车公司合伙做运输生意,由沈醉去上海接洽购办汽油5000 大桶。
有一天,上海陆根记营造厂老板陆根泉来找沈醉。陆根泉过去和戴笠很要好,
抗战胜利后帮助军统在上海接收,并替大特务做生意,又正在南京为军统建造办公
大楼,和沈的关系也很好。陆提出,请求在购运汽油去重庆时,他要加购1000 桶,
随同运往重庆。沈则以公文已写明了数量无法更改拒绝了他。
当时西南各地汽油奇缺,由上海运去很不容易。招商局怕运汽油出事,许多机
关请其拨船运油都被拒绝。军统不仅在该局有一个特务组织——警卫稽查组,并且
了解该局许多黑幕,所以交涉船只方便。在上海购买一桶美国汽油,只按官价付50
加仑的钱,实际上是装53 加仑,按官价运输一共不到黄金1 两。而运到重庆、成
都等地,一桶汽油可卖黄金2 两多,是对本对利的好生意,但没有特权却赚不到这
笔钱。
隔了两天,郑的老婆邀请沈醉到她家去吃晚饭,陆根泉也在座。刚入座,郑介
民由北平打来长途电话,她先谈了几句,便叫沈醉去听电话。郑在电话中说,陆根
泉需要由重庆运东西去上海,要沈帮助陆购汽油1000 桶,随军统所购的一同运往
重庆。沈当然得答应照办。第二天,沈向毛人凤说明情况,把公文上的购油数字改
为6500 桶。沈利用这机会为自己加了500 桶,并叫陆承认这是他要增加的。
汽油在重庆售完以后,陆和沈在结帐时说:“我这次是完全代人尽义务的。”
郑介民一个长途电话和他老婆一顿便饭,便捞到1000 多两黄金。
1947 年,郑介民不顾别人议论,将军统在上海杨树浦接收的一座规模相当大
的锯木厂连同地皮以极廉的价格批准由陆根泉购买。这座厂占有地好几十亩,还有
自己的起卸木材的码头和仓库等。他们之间的交换条件,是陆代郑在南京北平路修
建一座三层楼的花园洋房。
至于郑介民做50 生日他老婆大收寿礼,平日托人做生意,说情、受贿等,实
在太多。他们夫妇每到上海一次,上海的特务头子们都得有所“孝敬”。
郑介民在上海家里的东西连他老婆也记不清。1947 年春,几个不怕事的小偷
趁他们不在上海时,竟把这个大特务头子家里的东西偷去不少。郑的老婆闻讯赶回
上海,向稽查处、警察局的特务们大吵大闹,非叫破案不可,一时弄得满城风雨。
可是当问到她究竟丢了些什么东西时,她自己也开不出清单,只说很多很多。上海
的几家小报都用花边新闻刊出了“郑介民将军在沪寓所失窃”的消息。郑怕惹出麻
烦,叫把所抓的嫌疑犯放了,并在报上更正,说只是丢掉了几个汽车轮胎,案子已
经破了。实际上,被偷的东西一直没有追回,行窃的小偷始终没有抓到一个。
在逃往台湾的时候,郑介民利用种种特权把可以带的东西都带走了。但房子却
没有办法带,他老婆托人用低价卖出,结果却没有人要。郑在送他老婆上飞机时,
还当着送行的特务们用故作镇静的口吻说:“你们去台湾过冬,等明年院子里的花
一开就可以回来了。”但是没有几天,郑也依依不舍地丢下那座洋房逃出南京。
受美金蒋介石置疑
国民党退到台湾以后,鉴于党政军情报机构系统复杂、工作重复,特于1954
年成立“安全局”。郑介民为局长,陈大庆为副局长,所有“中统”“军统”,以
及国民党中央的“二组”“六组”统在该局控制之下,而在上面负责领导责任者则
为国防会议秘书厅。这样,情报系统完全划出党政机构之外,而直属最高当局了。
郑介民任“安全局”局长后,曾到香港一趟,与美方高级官员有所洽商,后者
告诉他,过去台湾特务人员以较多注意力来对付“第三势力”分子,这是不对的,
应该改弦易辙,有所更张才行,郑唯唯听命。事后美方人员对郑很有好感,认为他
识大体,非其他凶神恶煞的负责人员所能企及,遂寄以厚望,视为应该争取的主要
对象。
后郑介民应邀赴美,商谈情报交换事宜,美方有关部门负责人交给他1000 万
美金,作为他个人额外开销,郑不敢收,对方坚持再三,始拜领而归。
郑介民一到台北,即将此款交最高当局,并陈始末,以示清白。当局表面嘉其
忠贞,仍令携回,以备不时之需,但当局认为郑接受美国的收买,从此对他另眼相
看。
郑介民也知其然,遂以心脏病为由,从事长期休养,所有“安全局”对内外一
切事务悉由副局长陈大庆负责主持。但情报系统如有三长两短,蒋介石仍惟他是问,
所以他的如临深渊履冰薄的日子很不好过。
遭痛骂猝然病故
这时,台湾出现了一个台独领袖,欲取蒋介石而代之。
这个领袖名叫黄阳辉,据台湾警备司令部的公布,说他是共产党,其实毫无根
据,他的真正底牌是东京“台湾共和国大统领”廖文毅的正前锋。
早在廖文毅在东京就任“台湾共和国大统领”之时,黄阳辉即奉到“密令”在
台湾南部发展组织,联合台湾青年,以“台湾是台湾人的台湾”为口号进行推翻国
民党政权的工作,经过近3 年的努力,在南台湾一带,俨然成为一大危险势力,前
后吸收成员近千人。黄不但自任党魁,而支持他的人来头也不小。这从他的活动费
完全是美钞即可知之。
此事远溯到一年之前(1955 年),黎复在胡适的《自由中国》半月刊著文,
声言台湾非有一个“反对党”不可,又指责青年、民社两党曲阿取容,不配称政党。
此时,黄阳辉之“共和党”已开张大吉,但参加者不多。
1959 年夏威夷成为美国第50 州,华裔之共和党员邓友良成为美国会议员,
黄阳辉乃宣传,此一个“共和党”即美国共和党之支系,将来台湾成为美国第51
州时,凡党员均有邓友良第二资格。因而参加者顿时热闹起来,不少台湾籍名流,
亦厕身其籍了。
黄是廖文毅之助手,经常通过美方之手给予指示。这“台湾共和党”是廖文毅
的地下组织,自不在话下。
郑介民主持“安全局”,其最重要的工作是对美国,可是也最难,因美国在台
既有特权,他所干的事因有特权掩护,不易对付。对黄这一个秘密,郑知得太迟与
太少。1959 年8 月12 日,才在高雄把“共和党”30 人拘捕,黄当时逃入美方
人员住宅,数日后逃出,“安全局”人员追及,黄竟敢开枪拒捕,伤后始俯首就擒。
及11 月30 日,有美国人探监,黄随之失踪。此事使蒋介石大为愤怒。12月
10 日,蒋以“巡视重建灾区”为名,召郑介民随从,在台中时,他声色俱厉,言
下怀疑郑已被美国收买(此亦有蛛丝马迹,郑曾保证其弟郑挺锋赴美考察,而逾期
不归,又送其长子至美国留学),限令郑在三天内缉捕黄归案。
然三日限期迅即过去,黄阳辉依然无踪影。蒋介石赫然震怒亲手下令,将郑介
民记大过两次,仍限其在一周内缉获,否则令全体人员即均依军法论处。
可是,严令过后,历时一周,缉捕又告失败。1959 年12 月11 日,台湾
“中央社”台北报道:“国防会议国家安全局长、国民党中央委员会第二组主任郑
介民上将,今晨2 时因心脏病不治逝世北投寓所,享年62 岁。”郑介民治丧委员
会由何应钦出任主任委员,顾祝同、蒋经国、唐纵为副主任委员,决定以军礼治丧。
丧礼这天,这些国民党官员一窝蜂前往那个熟悉的地方,只见极乐殡仪馆中甚为拥
挤,门口车子往来不绝。张道藩、俞鸿钧、黄少谷、严家淦、黄镇球、郑彦芬、陈
建中、胡健中、梁寒操、马超俊、薛岳、蔡培火、余汉谋、冷欣、黄珍吾、王叔铭、
马纪壮、黎玉玺、蒋坚忍、李弥、钱大钧、李朴生、李士珍、刘牧群、卜道明、钮
先铭、罗奇等一一来到致吊,直到下午,却不见蒋介石来到。
下午3 点半,吊者大减,忽有一车驶来,走下一个小个子,脚履不健不实,人
们却纷纷致敬,原来是陈诚来也。他轻车简从,面容哀戚,到郑介民灵前,鞠了三
个躬,再去灵堂后面,慰问柯淑芳及其子女,逗留了足足20分钟才告辞离去,自始
至终并未声明“代表总统”。
郑介民与美国的秘密接触虽然令蒋怀疑,但了解蒋介石性格的人认为郑死蒋不
致吊,内中不无蹊跷;再加上那一阵外面的风风雨雨,于是也就展开“耳语运动”,
胡猜乱测起来。
郑死后10 余日,香港报纸纷纷传出:郑介民并非死于惊病,而是对付地下组
织不力,蒋介石猜疑他是为美国佬效劳,致郑介民引咎自杀。
初听之,以为是附会之谈,及郑之三弟郑挺锋自美闻耗归台,上述所传秘密内
幕也就呼之欲出了。
当时台北盛传,郑是知黄匿居哪里的,可是无法拘捕。郑介民一死,倒使美方
觉事态严重,以参加圣诞舞会为名,把黄送至一名流家中,并通知“安全局”。在
圣诞前夕,黄再次被拘,可是郑介民尸骨已寒。
王幼平受命确保刘少奇访柬安全
1963 年,刘少奇访问柬埔寨,台湾特务机关在南越特务机关的配合下早已预
谋了代号“秋风”的国际谋杀案……
1962 年2 月,王幼平从柬埔寨离任回国后,主动要求到基层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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