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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裴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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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鹧鄣哪谠龈撸饕俏苏驹贑easar身边不显得太矮。
“怎么样?”周小雨挑了挑眉,得意洋洋。
“好看又朝气。”裴锦由衷点评,“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站你和Ceasar身边完全是背景墙啊!”
裴锦是一身粉色的运动服,薄褂子加长裤,严严实实的,况且她的鞋跟不高啊,站一堆大长腿身边,显得更小巧了。
周小雨没好气撇了她一眼,“你是想说你穿什么都好看么?哼!”
裴锦:“……”
“你和我不一样,我是去勾引男人的,你是陪我去的,适时帮我拖住Ceasar。”周小雨嘱咐。
裴锦:“……好。”
下午两点,两队人正式碰面,马随宁带着Ceasar,周小雨拖着裴锦。
Ceasar打扮依旧性感惹火。
马随宁倒是随随便便的。
周小雨一见到马随宁,眼睛都不需要带美瞳直接就闪着光了。
“马老师,Ceasar,你们两真准时啊!”周小雨笑笑,走上前在马随宁面前拐个弯,拉Ceasar的手。
本来是到自己眼前的人突然换个方向,马随宁心里有一瞬的不自在。
“你今天真漂亮!” Ceasar赞说。
周小雨嗔了句,“难道我以前不漂亮吗?”
Ceasar急忙解释,“漂亮漂亮!”
马随宁很想去阻止Ceasar的解释,周小雨小心思一向都是一套套的使不完,Ceasar哪里是她的对手。
“我们,上山吧。”马随宁提议。
四人一起爬山,最开始是周小雨和Ceasar爬在前头,说说笑笑,马随宁和裴锦在她们身后几米。
马随宁和裴锦几乎没话说,偶尔来几句学习方面的事儿,比如说“你考不考研啊”,“周小雨最近有没有抄作业等等”。
裴锦一一作答。
“马老师,你肯定看得出周小雨喜欢你吧?你喜欢她吗?”裴锦忽然问。
马随宁怔愣了下,仔细想想他的确有过心动的感觉,但并没到喜欢的地步,他当然看得出周小雨喜欢他——
“马老师,”裴锦打断他的思绪,“如果你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请你早点和她说清楚。她虽然大大咧咧的,可她对待感情真的很用心。你这样一再容忍她我怕她会越陷越深,最后明明喜欢得要死到头来却只是一厢情愿,这样她太可笑也太可悲了。”
马随宁怔怔地看着对面裴锦,这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如果他对周小雨没感觉,就不会容忍她一次次的“犯上作乱”,只是他为人师表,这些话他也不准备说出口。
“对不起,马老师,我只是很想把这段话说出口。”裴锦看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也对自己莽撞有些赧然。
“裴锦,我累了,我们慢慢走,哥,你上去陪周小雨。” Ceasar在前面喊到。
队形变换成马随宁和周小雨在前,裴锦和Ceasar在后。
沿着石阶越往上景色越好,树木和花草越多,十月底整个山峦都有点懒洋洋了,偶尔吹来婆娑的山野风。
“啊!马老师!松鼠!”周小雨尖叫到,“你看你看,它跑到林子里去了。”
马随宁笑了笑,“真活泼啊!”
周小雨脸红红的,有些喘气,“你说它是雄还是雌?”
“这还能看出来?”马随宁说,不难想到周小雨接下来又没什么好话。
“雄的!它刚才踩我脚了,然后被我的美□□惑回头看了我一眼,不是雄松鼠难道还是变性松鼠?!”周小雨义正言辞说。
马随宁被她的歪理惹得发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两人皆是一愣。
几秒后周小雨红着脸,含羞带怯地说道:“马老师你别,别这样,我脸皮很薄的,真的。”
马随宁:“……”他好想学她说一句“擦”,为什么周小雨不是个正常女孩子?不过不就是这份不正常才——
说实话他两的脑电波从来都不在一个频率上,或者说周小雨的脑电波和整个地球人都不在一个频率上。
裴锦耳上的锦燕躁动得很,好像看到了什么。
裴锦往周围一扫视,看见不远处的林子里有长着一束白色的花,虽说她对花的嗅觉已经很敏锐了,可隔这么老远还能闻到那束花的香味,真是极品!
锦燕的躁动弄得她的心也很痒痒。
“Ceasar,我歇会,你先走吧。”裴锦说。
“好,那你快点。”
裴锦往那里面走去,越进去路越难走,主要是荆棘太多了,衣服被勾破了好几处,裴锦庆幸自己穿了长裤来。
走近了才发现,那花的前面有个几米宽的水洼,得再走一段路从后边绕过去,裴锦想着都来了,总要拿到花吧,一边披荆斩棘往前走,一边把锦燕放出来。
锦燕在这么原始的环境里高兴得不行,叽叽喳喳地,小眼珠子看到那束白花就不停叫嚣着,“我要得到它!”
裴锦回头,“你真是个小祖宗!嗳!”
“哼”一阵闷哼,裴锦掉进了水道里。
那声闷哼却是男人发出来的。
裴锦这才发现自己坐在一个男人的肚子上——
吓死了!
她赶紧起身,拍拍一手的泥土,才退几步就退到墙壁。
深山老林的,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下去。
沈晔庭揉着腹部,发现是裴锦,这才站起身,“你怎么会在这?”
随着沈晔庭走进光亮处,裴锦才看清是他,“你,你怎么会在这?”
“说来话长。”
一看是沈晔庭,裴锦这才放心许多,走上前一步,“我和马老师他们来爬山啊。”
沈晔庭这才想起,上次见面好像听过他们要一起爬山的事,不过不是说爬周公山,怎么换了南景山。
“你手给我看看。”沈晔庭发现她手心处似有血迹。
裴锦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出了血,把手伸到沈晔庭跟前,“刚才掉下时抓旁边的树枝抓破了,不过也幸好抓下树枝,要不然你——”
“你这么轻我还能抗住。”沈晔庭说。
裴锦粉色的运动服上被刮破了好几处,也蹭上了许多泥。
他说,“洗一下。”
裴锦往脚下一看,注意到这条水道真的有水,不过很少,要不然他们都会踩到水了,她蹲下来洗手,“这是什么地方。”
“引山泉水的,你带手机了吗?”沈晔庭也蹲下‘身,帮她一点点清洗手指,问到。
“手机在周小雨那,”裴锦有点不好意思,“井盖是被偷了?”
“大概是被偷了,我也没带手机。”沈晔庭说,浅流里的五指盈润纤纤,就像透明了一样,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挺翘的小鼻子下是粉色的唇瓣,疼得抿起,像是花骨朵一样,要开不开的。
她的外套由于刚才的坠落拉链被拉下许多,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来,精美的锁骨下是令人浮想联翩的地方,两团最柔嫩之处几乎露出一半,挺翘翘、鼓鼓囊囊的。
沈晔庭托着她的手,软绵绵的,眼前的景色多看一眼是罪过,不看更是罪过,他觉得全身的血液往不该流的地方涌去。
他沙哑着嗓子问,“还疼吗?”
……
山上的周小雨爬了一个多小时,和马随宁聊得太得意忘形,都没发现裴锦不见了,这时候天突然下了雨,噼里啪啦的雨点打众人个措手不及。
他们匆忙下山。
周小雨打电话给裴宿,“你姐姐回家了吗?”
“呃,回了啊,去洗澡了。”裴宿说,他逃课和几个兄弟出去玩了。
“死裴锦,回去都不说声!”
☆、第15章 瑟瑟发抖
“裴宿,你姐姐回家没有?”周小雨披着带有马随宁特殊体味的衣服,陶醉得再吸一口气,“回没回啊?”
“回,回了,在洗澡呢!”裴宿说着谎,他放学后直接和一群哥们出去浪了,憋了好久,一玩就不知道时间,此时还在网吧喝酒打游戏。
“哦!那挂了。”周小雨将手机丢进口袋,愤愤道,“死裴锦,不说一声就突然回去!哼!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
裴锦事后:“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我坑在下水道了!”
***
裴锦洗好手,说了句“谢谢”,站起身,后知后觉自己拉链拉得很下了,一下子红了脸,赶紧往上拉,这里特别暗,他应该没看到吧,那么正人君子的一个人。
“你我都没带手机,那怎么办?”裴锦问,不过有他在,他永远是一种稳操胜券的样子,让她莫名安心。
“总会有办法的。”沈晔庭整理了下袖口。
裴锦这才看见他也是穿着一身休闲服,上身是白衬衫,下身深蓝休闲裤,简简单单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就是显得很俊雅不凡。唯一可惜的是衬衫的腹部蹭了不少泥土,估计是掉下水道时蹭的。
水道时引山上泉水用的,不大,大概能供给四人站立,只不过现在被偷了井盖,仅仅有一个大盆大小的日光照下来,洞口也很高,至少比沈晔庭要高两米多,洞底全是软绵绵的泥沙,连个垫脚石都找不到,这也是他们掉下来没摔断胳膊腿脚的原因,爬出去是不可能的。
“沈先生,你怎么在这儿?”裴锦问。
沈晔庭苦笑了下,“这个周末本来是想来这山下别墅住两天,别墅的用水就是这山泉水,我放水的时候老是脏兮兮的,所以上来看看,这个洞口被小树条盖得严实不容易看到,我没注意到就踩下去了。”
没有小树枝盖得严实裴锦也踩下来了,她不由地有点脸热,真笨呐,走路不长眼。
突然开始下起雨来,来势汹汹,小小的洞口也遭了秧,裴锦紧靠这壁岩,以免遭殃,沈晔庭也是,不过是她对立的方向。
“不知道这洞里有没有老鼠。”沈晔庭突然来了句。
裴锦也有点害怕,“应该,应该没有吧。”
“蛇可不一定,现在是它们钻洞冬眠的季节。”沈晔庭又说,嘴角带着浅浅玩味的笑意。
裴锦咽了咽口水,蛇,生平看到的最害怕的东西就是蛇了,她总感觉背后湿湿滑滑的——
不由得像沈晔庭靠近了几分。
“虫子嘛,虫子肯定是有的,到时候叮你一腿包。”
“你,你别吓我了。”裴锦气急败坏,这么大人了,居然还吓她,但是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又靠近了几分。
本来就阴冷潮湿的洞里由于降雨变得更冷了,裴锦本来就是特别怕冷的那种体质,只要一到冬天无论穿得有多多,手脚还是冰冰凉的,沈晔庭站在那好像不怕冷似的,未曾挪动半分,仍好整以暇看着她。
随着雨势的不减,山泉水也漫上来了,不一会儿就浸湿了她的鞋子,她哭丧着脸问,“我们怎么上去。”
沈晔庭也不好再卖关子下去,不然以她胆小的性格真的给吓死,“待会管家发现我没下山会过来找我的,再等等。”
“嗯。”裴锦点点头,袜子都湿了。
不一会儿,水漫到了脚踝。
裴锦抱着胳膊哆嗦个不停,嘴唇都白了。
沈晔庭看不下去,走到她身前,托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踩到自己的鞋子上,不至于被阴冷的水流冲刷。
“嗳。”裴锦惊呼出声,瞬间落入个温暖的怀抱。
她整个身体都是凉的,软软的,有种香味,像是她本来就是这种味道,他今天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软香在怀了。
裴锦挣扎了下。
沈晔庭长手一捞,立即挽着她的背,禁锢在他胸前,威胁到,“这么凉,不想冻死就乖乖别动。到时候在我的山上冻死的,我还要负责。”
说着又用了几分力道,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去才好。
“好,你松开些,我疼。”裴锦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胸前被他挤得生疼。
沈晔庭这才注意到他胸肌前的一样,贴着面团似的,粉雪晶莹被挤压起再现眼前,他还是很正人君子地说了句,“抱歉。”便松了松力道,不过仍是抱着裴锦。
裴锦抬起的手又无力放下,他半真半假的话,她信也好不信也好,要是他真想干什么以她的力道也只不过是以卵击石。
两人就这么抱着,话也不说。
裴锦渐渐扛不住了,意识模糊,靠在他身上睡着。
裴锦做梦了,梦里她和裴宿一直跑啊跑啊跑,妈妈在后面追,“你们两慢点儿,别摔着。”
“裴锦,裴锦,醒醒。”沈晔庭拍拍她的脸。
“嗯?”
“你发烧了。”沈晔庭说,“快醒来,有人来救我们了。”
裴锦这才睁开眼,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发现他还是抱着她,便要挣扎着下来。
沈晔庭放她下来,“你看上面。”
裴锦抬头,上面有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对她礼貌笑了笑。
头好晕,裴锦揉揉太阳穴,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红。
“我托着你上去,你抓紧上上面人的手。”沈晔庭说。
“好。”裴锦点点头,巴不得早些离开这个鬼地方。
沈晔庭托起她的臀,送她上去,裴锦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时,已经被上面的人拉上去了,再后来那个人说要借下她的外套。
她不由分说地脱下来,现在也不是矫情的时候。
最后沈晔庭拽着她的粉色外套爬了上来。
一上来就看见裴锦上身一件吊带,打着黑伞瑟瑟发抖。
沈晔庭脸色极黑地看了眼老管家,立即把还脏着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管家带了两顶伞,沈晔庭和裴锦共一把。
雨还在噼里啪啦地下个不停,裴锦走了一会儿后就走不动了,脑子烧的有些不清醒,“我不走了。”就要坐在混杂着暗黄枯叶的泥土上。
沈晔庭一把拽起她,探了探她的额头,真烧得不轻。索性背起她。
裴锦不知道看到什么,“我要那个,我要那个花!”
沈晔庭耐着心思安慰,“现在雨下的大,我们得赶快下去。”
“呜呜,”裴锦揉着眼睛就哭了,“我就要那个花嘛,爸爸就会摘给我的,你个坏人!”
沈晔庭:“……”
沈晔庭突然感到肩膀上一阵钝痛。
上面的人还哭着说,“你不买给我我就咬你。”
管家怀疑沈先生捡来的这个姑娘是不是白狐狸变得,生得这么好还有点神志不清。
沈晔庭没办法,“张伯,拜托你去把那花给摘来。”
三人回到小别墅,已经是2个小时之后了。
沈晔庭把她放到沙发上,她手里仍攥紧那束花,指尖都冻青了,还真识货。
再探了下温度,果然,高的吓人。
一身的湿哒哒的衣服,把沙发都给浸湿了,本来就是白瓷一般的皮肤现在红得跟火烧云一样,嘴唇也是紧咬着。
管家早就识趣地走开。
沈晔庭想了想,伸手拉下她的拉链……
☆、第16章 红枣糖水
沈晔庭“呲呲”拉开她的外套拉链,胶质的拉链里面杂着些许泥沙,沈晔庭轻手揪住衣领,扯下拉链,着实不易。
好不容易拉开,露出女孩姣好的身段,湿了的吊带都有些透明,沈晔庭皱起眉。
他抬起手,勾起她的吊带。
捻起她胸口上的一只黑色甲虫,丢进烟灰缸里。
粉色的文胸,沈晔庭莫名地笑了笑,心里没有任何迤逦心思,给她盖好衣服,捏了捏她的脸,触感光滑得不可思议。
他站起身,打电话叫周医生和张管家的老婆过来,帮她看病、洗澡、喂药。
半个小时后年轻的周医生赶到,给她看了体温计,41。5,又给她搭脉看舌苔。
他是中医世家子弟学了西医,看病时骨子里脱不了中医的望闻问切。捻了捻下巴,说:“这孩子最近太劳心劳力,突然淋了一场雨,郁疾爆发,才发的高烧,现在开点药就好,若是明日还未退烧,就吊盐水。”
沈晔庭眉头锁起,不耐地看了眼他,“那拜托周医生给她开点药。”
周医生眉头一挑,半天不懂沈晔庭哪里不高兴,说了句“好,她这种体质,平时病得少,病来如山倒。”
沈晔庭不语,半天看周医生还愣着不动,原来还在观察裴锦。
他上前去踹了一脚周寻安,“还不快去。”
“这孩子生的可真是好啊。”周寻安邪魅笑了笑,背起药箱,对他拱手作揖,“这就去配药。”说完就屁颠屁颠走了。
其实沈晔庭刚才是对周医生那声这孩子不舒服,有种在此之前他沈晔庭的所作所为是在犯罪。
裴锦觉得身上一会儿烫得像小火炉,一会儿后又凉得似冰。
意识逐渐模糊。
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给她喂药,温柔得像是早已了解她所有的习性,两口药,一口红枣糖水,一勺勺喂下去。
“小锦乖乖听话,喝了药就好了。”女人一点点哄着。
“妈妈,我冷,你别走。”裴锦闭着眼睛,扁了扁嘴巴说。
“她喝完药了?”沈晔庭洗好澡过来,打破温情的场面,一看给裴锦喂药的人不是管家老婆婆,“谢嫂,怎么是你,吴嫂呢?”
“裴小姐不喝药,吴嫂没办法,家里还有小孙子闹腾,才叫我来帮忙。”她解释说。
“哦,她现在怎么样?”说着就走了过来。顺势摸了摸她的额头才放下心,她的脸总算不是那么红了。
“冷。”裴锦咳嗽呻‘吟,“妈……”
谢晴眼里满是不舍,小锦,她的小锦现在就在她眼前,可她不能抱抱她,心都快被被她难受的声音捏碎了。
沈晔庭在床边坐下,倾下‘身才听清楚她在细念些什么,妈妈?
沈晔庭侧脸看了下谢嫂,谢嫂四十多岁,容颜苍老得像有五十多岁,而且,右侧脸颊有块不大不小的疤痕,眉眼……
他再看向躺着的裴锦,突然弯起唇角笑了下,眼里闪动戏谑的光。
他掀起被角,抬起一条腿,做势要躺进被子里。
“沈先生,我来照顾小锦。”谢晴急忙向前,一把拉住沈晔庭的胳膊。
如此逾越的举动。
“对,对不起,沈先生。”谢晴道歉,手中的力道未松开半分,“我怕她,怕她生病耽误先生休息,我来照顾她便好。”
“好,你好好照顾她。”沈晔庭礼貌笑笑,顺从了她的意愿。
谢晴松开手,突然觉得,他和平常一样礼貌的笑容里,参杂了点别的意味。纷乱的思绪很快被裴锦一句“妈妈,宿宿腿流血了,妈妈,妈妈”唤回了神志。
沈晔庭此时已经出去了。
谢晴心痛地摸摸她的头,泪濡湿了眼眶,“原来你一直在为裴宿的腿自责,妈妈从来都没怪过你,从来都没有,你曾问我有没有为你骄傲,我当时说你要是好好听话妈妈就骄傲,其实妈妈每一天都在为你们骄傲。”
谢晴脱掉外套,和着被子躺下,裴锦立刻循着温暖钻进她怀里,她一下一下拍着裴锦的背,小声说,“妈妈经常去看你们,就在学校门口,有次还在公交车上遇到你们了呢,就你们两给我让了座,我就知道,我生出来的孩子是最好的……睡吧……”
裴锦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
第二天,裴锦睁开眼,陌生的家居,套在身上陌生却合体的衣物。
“你醒啦?”吴嫂子拿着烘干的衣服过来,放在床上,“你早上烧就退了,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多了,饿吗?”
“你是?”裴锦问。
“我是沈先生的管家,是他把你背回来的,昨晚你烧得可真吓人,哎呦,我可劲儿喂了你好些药,周医生开的那些药也真是难喝,难为你了。”吴嫂子说。
“哦,是你喂的啊,昨晚也是你睡这儿的吗?”
“对啊,你还直喊‘妈妈’呢,好孩子,生病了就想妈妈。”吴嫂子又说,把衣服折好,“这件衣服,拿过来洗时可是满身泥。”
“哦,谢谢你了,沈先生呢?”
“一早就过去开会了,还不忘叮嘱我让你把药喝完了再走。”吴嫂子暧昧笑笑,突然一拍脑袋,“哦,我去看看药煎好没有,你先洗漱。”
吴嫂一走出去就拉起门外人的手,“谢晴,你要我说的我可都说了。你说你自己的孩子怎么不敢去认呢。”
谢晴摸了摸脸上丑陋的伤疤,“我这个样子,怕吓着孩子。”
“儿不嫌母丑!你这样子怎么啦?啊?你知道她有多想你!”吴嫂压低声音,气急败坏。
“我都死了五年了,死了就死了吧。”谢晴推开她的手,流着泪走远了。
吴嫂叹了口气去看药,发现昨晚没走的周医生在偷吃早午餐。
“你干嘛呐?”吴嫂拍开他的手,“这是给裴小姐准备的,话说你给她弄得什么药,那么苦。”
“滋阴的。”周医生嚼了嚼小牛肉。
“……给我也弄点。”吴嫂一把年纪,含羞带怯。
“噗!”周医生笑喷,眼珠一转,说,“行,给我做盘小牛肉带回去,我再给你配副。”
***
裴锦一回到寝室,周小雨还在床上睡。
贾玲玲在做考卷。
“玲玲,你洗头了呀?”裴锦看她头发湿漉漉的,问道。
贾玲玲:“……”
“她是一个星期没洗头了,油的。”周小雨鬼魅般翻身下床,幽幽说到。
裴锦觉得身后凉风阵阵,不由缩缩脖子。
周小雨掐住她的脖子,“说,昨天怎么突然走了!”
“我不舒服,咳咳,你看,”裴锦举起几个黄纸包,“中药。”
“裴锦!”白莲突然进来,哭着说,“你可算是回来了,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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