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囚天子-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妳别这么任性行不行?」见说不动她,刘辩急得直掉眼泪。
唐姬也跟着哭,可就是不肯离开半步。
李儒不耐烦了,再次开口说:「弘农王,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且饮下这杯酒,好生上路吧!」
李儒将两个杯子斟满酒,让宦官送到刘辩面前。刘辩咬紧牙关,死死盯着那酒杯,没有动作。
何太后在他身后悲凄地哭喊道:「都是何进无谋,引董贼入京,害我们母子遭遇今日横祸啊!」
「母后!呜呜呜……」唐姬抱住何太后,痛哭不止。
李儒面无表情地催促道:「弘农王,长痛不如短痛。你还是干脆一点的好!」
「请大人容我与家人话别。」刘辩强忍着眼泪,向李儒提出最后一个要求。
李儒犹豫了片刻,背过身去,默许了他的请求。
耳边传来他们的哭泣,李儒下意识地挺直腰脊。片刻之后,他听见刘辩在吟唱——
天道易兮我何艰,
弃万乘兮退守蕃。
为臣逼兮命不久,
大势去兮空泪潸。
随后传来的,是唐姬的歌声——
皇天将崩兮后土颓,
身为帝姬兮恨不随。
生死异路兮从此毕,
奈何茕速兮心中悲。
唐姬以歌舞闻名,想刘辩与其感情笃深,才会用歌声来作别。只是这歌声再美,也挡不住死亡的降临。
「到此为止!」李儒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二人,斥道:「丞相在等我回报消息,你们再三拖延,难道还指望谁来救你们不成?」
见他如此不通人情,何太后踉跄着,怒骂道:「董贼逼死我们母子,皇天不佑!你们助纣为虐,必当灭族!」
李儒皱起眉头,命令武士:「捉住她,把酒灌下去!」
「不要碰我母后!放开她!」
刘辩见武士要对母亲动粗,立刻扑上去拦阻,却被李儒牢牢抓住。
「弘农王还是不要担心别人了,你自己那杯也该喝了。」
李儒拿起酒杯,想把酒强灌进刘辩口中。刘辩奋力挣扎,打翻了酒杯,却挣不开他的钳制。李儒立刻改变了方式,从后面抱住刘辩,一手箍住他的上半身,一手抬起他的下巴,让随行的武士抓起酒壶,把酒直接倒进他的嘴里。
酒液涌入喉头,呛得刘辩大咳不止。见目的已经达到,李儒便松开了他。失去支撑的刘辩一下子滑跪到地上,双手抓着脖子,表情痛苦万分。眨眼的工夫,就见他倒了下去,癫痫似地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
唐姬当场傻住,不知反应。
见儿子遇害,何太后几欲疯狂,撕心裂肺地哭喊道:「辩儿,辩儿!」
刘辩没有回应。他的双眼还睁着,直直地看着母亲的方向。
何太后绝望了,对着李儒大喊:「你这杀千刀的恶贼,你一定不得好死!」
「还等什么?快些把酒灌下去!」李儒不悦地指挥着手忙脚乱的武士们。
何太后被他们团团围住,抵死不从。失去儿子的她虽然已经万念俱灰,但还是不想就这么无为而死。眼睛无意中瞅到武士腰间的短刀,何太后将心一横,趁武士不察,迅速抢夺了过来。
何太后手握短刀狂挥一阵,原来围住她的武士一时间竟无从下手。何太后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下令杀害她儿子的李儒。
「我要杀了你!」何太后高喊着,冲向自己的仇人。
可是,没等她靠近李儒半步,一个武士就从后面一剑刺穿了她的身体。李儒想要阻拦时,已经来不及了。
武士收回长剑,何太后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啊——」唐姬被这血腥的一幕逼到崩溃了,开始抱头尖叫。
李儒刚想让武士把她带走,她却突然冲到墙边,一头撞向放在那里的紫檀木桌。桌子突出的锐角正正磕中了她的太阳穴。
等她软倒在地上,武士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已然气绝。
李儒忍不住仰头,深吸了一口气。看得出来,这个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找东西把这三具尸体裹一裹,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去。」吩咐完下属,李儒离开了这个房间。
经过门口时,他为刘辩合上了双眼。
***
李儒出宫之后,直奔董府复命。
自董卓被封为丞相,便日日设宴,与朋党一起寻欢作乐。见李儒进来,他推开靠在身上的妖娆女子,勾勾手指,示意李儒走近一些。
「事情办好了?」
「刘辩已经喝下毒酒,何太后被武士剿杀,唐姬自尽身亡。」
「那尸体……」
「送去乱葬岗丢了。」
「嗯,你办事就是让人省心呀!」董卓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李儒的肩头。
一旁的女子见董卓如此开心,立刻撒娇说:「丞相,有高兴的事情也不说来听听。奴家也要听嘛!」
「哈哈哈哈……」董卓一把搂住女人纤腰,转头问李儒:「那倾国倾城的唐姬可有她一半风骚?」
李儒淡淡一笑,语焉不详地说:「二人不可相提并论。」
董卓抠着下巴,又将怀中的女人细看了一遍,而后点头说:「这样的庸脂俗粉的确不能与唐姬相论并论。好好一个美人儿,居然想不开去自尽,真是可惜了!」
听董卓这么说,他怀中的女子假装不悦:「丞相此言差矣。这清高的女人呀,都是中看不中用的。那个什么唐姬,能像奴家这样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吗?」
说话间,女子已经开始在董卓身上左摸右蹭,极尽挑逗之能事。
董卓再次笑得张狂,李儒侧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丞相若无其它事情,下官就告退了。」李儒说。
「等等,」董卓并未应允:「今晚你跟我入宫去!刘辩这一死,后宫里的寡妇可就多了。我们都是慈悲心肠,一同去安慰安慰她们吧!」
听到此等猥亵之事,在座的朝廷重臣竟无一人唾弃,反而笑得前仰后合,恨不得董卓带上的是自己。
「丞相好意,下官心领了。只是下官已经答应娘子,今晚要回去陪她。」李儒委婉地拒绝了董卓。
「真没出息!」董卓皱起眉头,似有怒意,但很快又变得和颜悦色起来:「若你不是我的女婿,我定要好好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男子汉大丈夫。只会围着自己的娘子打转,怎么成得了气候!」
「丞相教训得是。」李儒垂首,十分谦卑。
一旁的官员听到董卓这番明贬暗褒,立刻奉承道:「丞相好福气呀!郎中令的才干可是众人皆知,他不但能帮衬您这位岳父,对妻子还忠心不二,如此才是难得呢!」
「是啊!」
「是啊!」
这通马屁拍得董卓大为舒服,于是嘴上更加不依不饶起来:「是个屁!迂腐!到现在都怕落人口实,不敢在人前叫我一声『岳父』。明明是一家人,却在那里丞相长、丞相短的,听了就来气!」
「丞相大人!郎中令这样做正是出于对您的维护呀!他是不想让您被不了解内情的人误认为是用人唯亲,才刻意避嫌,不叫您『岳父』。您可不能冤枉了他哦!」
「就是!说得太对了!」
「郎中令可真是一位会替人着想的贤婿呀!」
……
李儒一言未发,替他解释的人已是唾沫横飞,说得天花乱坠。没兴趣看这群大臣在这里惺惺作态,李儒再度告辞。
这次,董卓终于放行了。
出了丞相府,李儒便往家中赶去。
他的郎中令府离丞相府有一段距离。当初,他特意挑选的一处最远的宅子。至于为什么要挑最远的,他自有用意。
李儒的妻子董氏,闺名纤娘,是董卓最小的一个女儿。她虽是妾室所生,却因为乖巧伶俐,所以深得董卓喜爱。李儒在董卓身边多年,也是娶了董纤娘之后,才开始平步青云。
「夫君,你回来啦!」
李儒刚刚踏进自家庭院,董纤娘就已经莲步轻移,迎了出来。
「今天怎么这么早?」董纤娘为丈夫解下披在身上的大氅。
「没什么可忙的,就回来了。」
就在李儒走进屋内,准备换下朝服时,董纤娘突然捂住嘴,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怎么了?」李儒不解。
董纤娘指了指他的衣袖。李儒定睛一看,原来那里有一片血迹,凝在了藏蓝色的衣料上。李儒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沾上的,大约是在何太后被杀的时候。
「让下人拿去洗洗。」没有多做解释,李儒换上了在家穿的常服。
灰白的衫子,衬得他脸色阴白阴白的。董纤娘不敢直视丈夫,只是柔声说:「妾身已经把晚膳备好了,夫君去用膳吧!」
李儒点点头,走去用膳的偏厅。
四菜一汤的家常分量,菜色却是色香味俱全,足见烹调者的用心。可是李儒吃进嘴里,却连半个「好」字都没有。
「妾身在汤里多加了一味佐料,夫君还吃得惯吧?」董纤娘小心翼翼地询问丈夫。
李儒回答道:「可以。」
见他没有交谈的意思,董纤娘也不再说话。夫妻俩就在沉默中,共同用完了晚膳。
与往常一样,李儒在膳后直接去了书房。走之前他对妻子说:「晚上妳不用等我,困了就先睡吧!」
董纤娘点点头。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略显惆怅。
李儒的书房在宅子的东北角。虽然被称为书房,但是独立成院,由三间并排的厢房组成。厢房内部是联通的,里面放满了书卷,除了桌椅,还有一张小床。李儒平日苦读钻研,累了便会在里面歇息。
从买下宅子到搬进来,董纤娘总共只去过书房一回。因为李儒明确表示不喜欢被打扰,她便再也不敢在那里出现。
李儒总是留宿书房,让董纤娘一个月里面有一半以上的时间独守空闺。但她从不埋怨。她知道李儒和自己的父亲董卓不同,他极有抱负,从不沉迷酒色,一心只想建功立业。
董纤娘提醒自己不要成为丈夫的绊脚石,她为能有这样的丈夫而倍感自豪。只是,自豪的同时,也难免有些寂寞。
「夫人,做包子的馅料都准备好了,您现在要去厨房做吗?」丫鬟的询问打断了董纤娘的思绪。
她点点头,与丫鬟一起去了厨房。
李儒打开书简,看了两眼又放下了。
房中用来取暖的炭盆里,总是传来木炭燃烧的劈啪声。虽然微小,却让人感觉烦躁。
李儒在房中来回地踱着步子,时不时开窗看看。直到尖钩一般的新月完全爬上了树梢,他才重新走回书桌旁。
那书桌是用上好的紫檀木制成,色泽深紫偏黑,木质坚硬。不过李儒像是不喜欢让人窥见那名贵木色似的,特地命人做了块盖布,将桌子从头围到脚。除了对着座椅的那一面,其它三面都被遮得严严实实;盖布的颜色与地上好看的织锦地毯相搭配,十分协调。
没人知道,那盖布、书桌、地毯之下,其实另有玄机。
李儒端着油灯钻到桌子底下,揭开地毯,用手轻轻地摸索着地面,一直摸到两块青石砖之间的缝隙。他顺着那缝隙用力一拉,一块砖面便往一旁滑开了,露出一个漆黑的地洞。
油灯的微光照进洞里,能看见一级级台阶往下直通黑暗。李儒拿着灯走了下去,然后回身拉好地毯,并将那块可以活动的地砖拉回原位。
他扶着墙面一步步往下,遇到墙上有灯盏的,就用油灯点亮它。
下到台阶的最后一级就能发现,这个地洞并不是普通人家储菜的地窖,而是一个有着许多通路的类似地下迷宫的地方。
随着越来越多的灯盏被点亮,李儒走到了一个被布置成卧室模样的宽敞房间。里面灯火通明,还有个高大健壮、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正在等他。
「大哥,我把他带回来了。」男人指了指地上的一个大麻袋。
「另外两个呢?」李儒问。
「我找了两口棺材,就地把她们埋了。」
「辛苦你了,去休息吧!」
「是。」
男人拱手告退,留下李儒一人在那房间。只见他站了好一会儿,才动手解开地上的麻袋。
麻袋里装着的,是个少年。他四肢僵直,任李儒把他从麻袋拖出来,除去他所有的衣衫,也没有半点动静。
若不是他的双眼还会跟着李儒的身影转动,若不是他一直在努力地瞪着李儒,谁都不会想到,他其实还是个活人。
「我先帮你洗洗,一会儿再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李儒一边说,一边从床上抽了条毯子,将已然赤裸的少年裹住,抱出了房间。
出门往左走了十来步,再转右走上十来步,李儒把少年带进了一间浴房。半人高的宽大木桶,里面已经蓄满了热水,正不断往外冒着白气。
「大人,东西都准备好了。」站在角落里的中年仆妇,谦卑地垂着头,没有打量李儒和少年。
「妳下去吧!」李儒遣退了她。
少年的眼珠转向妇人离去的方向,似乎是想向她求助,可惜那只是徒劳。
等浴房里只剩他们两人,李儒便丢掉少年身上的薄毯,将他放入了浴桶中。
少年就像个木头娃娃一样坐在水里。李儒轻轻解开他头上散乱的发髻,然后拿起帕子,沾了水,仔细地为他擦去脸上的污垢。
血渍还有泥泞,将雪白的帕子沾染得污浊不堪,李儒扔掉它,又换了一块。
「今早逼你饮下的毒酒其实并没有毒。我将里面的鸩毒换成了能让人陷入假死状态的一种草药。我本来的计划是想让你和你母亲诈死,骗过董卓,然后再将你们救出来。谁知,人算不如天算。」
少年无法动弹,只是双眼快速地眨了两下,然后就见两道清泉,顺着他的面颊滑落。
「哭吧!如果觉得伤心,就痛痛快快的哭出来。等哭完了,就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当那是一场噩梦,一场从来没有做过的噩梦。」
李儒一边说,一边淋湿了少年的长发。他用皂角轻轻揉搓出泡沫,然后温柔地清洗那些发丝。
少年只是哭,只是哭,双眼就像永远不会枯竭的泉眼。
「抱歉,是我计划得不够周详。」李儒沉痛地说着,突然撩开少年额前的头发,在他的眼睑上印下一吻。
少年愣住了,两眼鼓瞪如铜铃。
「别这么看着我。」李儒理所当然地说着,「我不是圣人,也没有悲天悯人的心肠。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
虽然是泡在热水之中,少年脸上的血色还是在瞬间褪了个干净。
李儒看着他,忍不住将额头抵在他的发际,略带伤感地说:「若不是倾心于你,我又何必冒着性命危险将你从宫中救出来。」
受药力影响,少年无法动作,也无法出声。
「你怕我吗?」李儒问他。
少年闭上眼睛,泪水垂挂在他长长的睫羽之上,轻颤不止。李儒看着,忍不住用手指碰了碰。
这是一张精致的脸孔。灵动清澈的双眼,秀气挺拔的鼻梁,上薄下厚的嘴唇,弧度柔和的小脸。汉灵帝曾说它「轻佻无威仪」,是不是因为看到了这份美丽?
如此相貌,根本无法成长为强硬霸气的君主之姿。看到它的人,只会想去呵护,而不是服从。
李儒的触碰让少年陡然睁眼,双唇直抖,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
不再做多余的动作,李儒开始专心为少年清洗。从头发到身体,任何一个细微的部分他都没有放过。他虔诚地,如同在进行某项神圣的仪式。
换过两次水之后,李儒将少年从浴桶里抱出来,带离了浴房。
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少年呆滞的看着头顶绛红的幔帐。
这是位于地下的房间,火红的炭盆也无法驱赶地底的阴冷与潮湿。还有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飕飕凉风,无情地掠夺少年身上的温度。
李儒给他穿上干净的亵衣,然后为他盖了两床锦被保暖,又坐在床沿,不停用布巾为他擦干湿发。
「不用担心,你身上的药力应该很快就能退了。刚刚你看见的那名仆妇,她叫丁婶,以后由她负责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先安心在这里住着,等时机成熟,我会再做安排。」
将少年半干的头发放在鼻下,轻嗅上面皂角的香味,李儒低语道:「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刘辩。刘辩已经死了,世上再也没有刘辩这个人。」
是的,这个躺在床上的少年,就是曾经的天子,就是本该死在永安宫的弘农王——刘辩。
他眼睁睁地看着母亲与妻子惨死在他面前,却没有与她们一起命赴黄泉。而让他苟活于世的原因,竟是一个男人的仰慕。
李儒,李儒!
刘辩咬紧牙关,一点点凝聚着气力,恨不能狠狠地将眼前人撕个粉碎。
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李儒仍在自顾自地说着:「让我给你取个新名字吧!叫什么好呢?就把辩字拆开,叫辛言如何?辛言……嗯,不错,挺斯文。全名就是李辛言,很好听,就这么定了!」
「啪!」
不算很重的一巴掌,抽散了李儒脸上的笑容。那一掌几乎用尽了刘辩全身的力气,此时他正喘着气,努力地往被子外面爬,一心只想离开这里。
「你不喜欢这个名字?」李儒揪住他的胳膊,轻易的将他拎到自己面前。
刘辩挣扎着,一口咬住他的手背。
李儒不动如山,眼神从怜惜转为冷酷。
很快,刘辩就尝到了铁锈一般的血腥味,可李儒却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只见他用另一只手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着刘辩的黑发,同时不容反驳地说:「不管你喜不喜欢,从今天起,李辛言就是你的名字。」
第五章
「呸!」
刘辩一口唾沫吐在李儒脸上。若不是舌根仍然麻痹得厉害,他一定会将李儒骂得狗血淋头。
接收到刘辩眼底的怨恨,李儒心中一颤,随即有些狼狈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一边用帕子擦去脸上的唾沫,李儒一边为自己辩解道:「何太后的事是个意外,如果不是她妄图反抗,武士根本不会动手杀她。还有唐姬,她如此轻视自己的性命,难道也是我的错?」
刘辩没有响应,他只是咬紧了沾有李儒鲜血的双唇。
「你可以恨我,但你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而且,」李儒顿了顿,重新将视线投回刘辩身上,「从今天起,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不管你愿不愿意,这都是不能变改的事实。」
「你……」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能够活动,刘辩立刻质问道:「你的目……的,就……为了让我成……成为你的禁脔?」
刘辩想到了父亲汉灵帝圈养的那些脔童。明明都是男儿身,却有着比女人更为柔软的腰肢,熟悉取悦男人的门道,活得毫无尊严,甚至被宦官取笑。刘辩猛地摇头,无法接受如此命运。
「禁脔?」李儒对他的说法似乎感到诧异,随即又恼怒起来:「你以为我做这么多,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
「不然你想要什么?」
到底想要什么?李儒觉得难以表达。
他要的不正是这个可以手摸得到、唇碰得到的刘辩吗?若非如此,他又何必去煽动董卓废帝,何必在诗句上作假诬陷他意图谋反,何必用计使他诈死,还带来这里?
就是因为他对刘辩有强烈的渴望,才促使他一步步走到今天。只是这渴望,何止是针对身体这么简单?
李儒很想将个中原委诉说清楚,可看到刘辩眼中的恐惧,还有明显厌恶的神情,他退缩了。
事情不该是这样!他想好了计划,却控制不了过程,更加不清楚结局。
此时此刻,他能做的,只有继续忠于自己的想法。不动摇,绝不动摇。
「如果你认为这是我的目的,那它就是我的目的!」不想再做无谓的解释,李儒突然抓住刘辩的肩膀,将他摁倒在床上。
刘辩像受惊的雏鸟,尖叫着抗拒。
李儒真想摇散他,掐碎他。让这个不能体会他心意的人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这样他所有的烦恼才能迎刃而解。
可他舍不得,明明已经近在咫尺了,他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放手。
用亲吻堵住刘辩的声音,李儒近乎暴虐地蹂…躏着他的唇齿,恨不能将他拆解入腹。如果融为一体,便不会再有分歧。
如此强硬的接触,极易被误解为攻击。刘辩像离开水的鱼儿一般挣扎,豁出全力抵抗李儒的侵犯。
李儒怒了。刘辩越是想推开他,他就越是恨不得靠他更近。
身上单薄的衣料被撕开,刘辩近乎抽搐似地颤抖起来。他感觉李儒的手在他的皮肤上揉搓,明明是温暖,却让人胆寒。
刘辩开始哭泣,像末日来临一般放声大哭。
李儒没有停下来,他的吻从刘辩的脖颈一路往下,在他胸前的红樱处流连,在他一棱一棱的肋骨上徘徊,最后在脐间,停留不走。
因为哭得太用力,刘辩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他柔软的小腹随着胸膛的震颤而剧烈地起伏着,李儒将脸贴在上面,几乎可以感觉到他体内能量的消减。
一瞬间,李儒败下阵来。这么欺负刘辩,他觉得自己有些混帐。
「以前有户人家,以砍柴为生,生活非常困顿。」李儒不再动作,只是贴着刘辩的小腹,开始说起话来。
「因为儿女太多,无钱养活。他们便把最大的儿子送去了道观。可道观里的道士不喜欢这个樵夫的儿子,总是欺负他。」
刘辩的呼吸随着李儒的声音逐渐平稳下来,李儒闭上眼,嘴角浮起了淡淡的笑容。
「樵夫的儿子被逼着在寒冬腊月下河去为道士们捞鱼,结果掉进了水里。没有人愿意去救他,他以为自己会死,却听见一位小公子哭着喊着要拉他上岸。
「那位小公子是在道观里寄住的客人,身分尊贵,道士们为了巴结他,纷纷下水将樵夫的儿子救了起来。之后,那位小公子还把樵夫的儿子带回自己房间,叫大夫来给他看病,让他睡在自己的床上。
「樵夫的儿子一辈子都没睡过那么舒服的床,也从来不知道,会有人愿意这样对他好。
「后来,樵夫的儿子成了小公子的玩伴。小公子教他识字,送他新衣服,还总是塞好吃的东西给他。那段日子,是樵夫的儿子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只是那快乐实在是太短暂了。
「前后相处不过月余,小公子就被家人接了回去。直到他离开,樵夫的儿子才知道,那位小公子其实是皇帝的儿子,因为皇后担心在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