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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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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迪看上去不大象一个政治家,但他却显得越来越象一个胜利者。他具有把次要的候选人带着一起走向政治胜利的历史。也许更重要的是,他使人感到他会一直干到底的。他的竞选班子虽然缺乏经验,却既有能力,又有信心。他的“新的专业人员”,象奥布赖恩和奥唐奈,都比全国闻名的“老专业人员”工作更为努力也更熟悉各种各样情况。他在一个联合的新英格兰代表团里有一个牢固的政治基地,其规模可以同任何一个大州相比拟。
宗教方面的障碍
但是投在上述这些光明面上的阴影仍然是肯尼迪的宗教信仰问题。民主党人要的是一个总统,而不是什么原则。如果不能提名一个天主教徒当候选人,或者如果提了名,却不能当选为总统,那末不论理由多么荒谬,任何一个民主党政治家都有充分的理由来反对肯尼迪的提名,而丝毫不能算作偏执顽固,很多人就是这样做的。肯尼迪也没有把所有怀疑天主教徒能否当选的民主党人就看作是顽固分子。他并没有召唤人们来掀起一场运动,以取消不让天主教徒进入白宫的禁令。他并不急切地想为他的祖辈在波士顿遭到的歧视复仇。而且同某些报道相反,他对于成为第一个天主教徒总统将会带来的不论何种荣誉也并不感觉兴趣。他只是想成为总统,而恰恰又是一个天主教徒。虽然他的正式立场是,表示对选民们的宽容具有信心,他对人家提的一个问题苦笑着回答道:“今后我在来世会得到报酬的——虽然我不一定会在这里得到它。”
1960年,他写信同我谈论我们的竞选方法时说:
现在的问题是,有多少人将投票选举肯尼迪,他除去其他条件外,还是一个天主教徒。一旦我们卷入一场……关于存在什么天主教徒选票的辩论中去,那么我们就的确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了。
这样,他一再说他不希望任何人根据宗教信仰这个因素来投他的赞成票或反对票,他不希望这个毫不相干的标准成为他能否获胜的原因。有人指控说他威胁他的党如果党不提名他,他就要利用天主教选民来进行报复,事实上他并没有这样做。他既没有这种愿望,也没有这种力量把天主教选民的感情作为一根大棒来利用——而且他说:“我不能相信我们的全国代表大会会在这样的前提下来进行。”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他在预选中获得全胜,在投票中领先并掌握大多数的代表,那末少数几个党的领导人如要拒绝对他的提名,只有说:“我们不能接受他,因为他是一个天主教徒”——可是,他知道,他们将发现,要这样做在政治上是很困难的。
预选小结
……肯尼迪创造了一些新的总统竞选方式,使那些习惯于老办法的人不得不钦佩他。卡迈因、德萨皮奥说:“他比所有的职业竞选人员更精明。只要他跌一交,那些狼立刻就会朝他围拢来的。”可是那些职业竞选人员在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同时,却过低地估计了肯尼迪。
他单在1960年这一年里,就乘飞机巡行了二十四个以上的州,行程约六万五千英里——其中多次是在关键性的预选搏斗中进行的,大都是与他的妻子一起去的。他还就一切可以想到的话题发表了大约三百五十次演说。他曾就每一个当前的问题进行投票、提出法案或发表演说,而从不退缩或敷衍了事。他曾亲自在州的党代表大会上讲话,同党的领袖们、代表们和数以万计的选民们谈话。他利用一切空余的时间去打电话。他从不作任何不能兑现的诺言,也不对任何人封官许愿。他曾委托进行了儿十次私人的民意测验。他曾向汉弗莱的代表们发出呼吁,并同汉弗莱达成和解。他曾批准他的自由派支持者多数人署名的一封信,该信劝说所有支持史蒂文森的人加入他们的行列。他曾答复关于他的宗教信仰的一切询问,在组织工作方面他显得颇有行政才干,在有争论均立法问题上,他也显示出了勇往直前的胆略。在民主党代表大会以后,斯图尔特·赛明顿说:“他不过是比我们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人胆子大一点……更富有精力、智慧和刚强之气罢了。”他还具有比大多数人更为坚强的取胜意志。
假如没有别人在预选中参加竞选,假如史蒂文森在俄勒冈州参加了竞选,假如赛明顿在印第安纳州参加了竞选,假如约翰逊在西弗吉尼亚州参加了竞选,假如汉弗莱在威斯康星州的第二选区失利并不再在西弗吉尼亚州参加竞选,假如迪塞尔在俄亥俄州没有认输,假如帕特·布朗迫使肯尼迪在加利福尼亚州竞选,假如迪尔沃思当时是宾夕法尼亚州的州长,或者假如约翰逊全力支持赛用顿,那末肯尼迪可能已经落选了。与此相反,他现在怀着《莫大希望。(这是预选会上采用的一首由弗兰克·西纳特拉演唱的竞选一歌曲的名称)试图在科德角休息十天,然后飞往洛杉矾去出席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他极为疲惫,几乎已经憔悴,但正如他的父亲所说的,“要是他落选了,他还要疲惫得多。”
杜鲁门和青年人当总统的问题
然而,他的休息却受到哈里·杜鲁门7月2日的一次攻击性讲话的干扰。在一次全国电视记者招待会上,曾在1956年的民主党代表大会上以同样方式斥责过史蒂文森的杜鲁门,重申了他对赛明顿的支持,并加上了对约翰逊的支持,而且还额外提出了他希望煽动起来的鲍尔斯、迈纳及其他六个人的姓名。(史蒂文森的姓名被去掉了。)他用激烈的词句攻击全国代表大会是一个“事先早有安排的……愚弄人的……完全被一个候选人操纵着的”,他还攻击肯尼迪的“过分热心的支持者”,说他们对代表们施加压力,使代表们一下于倒向肯尼迪那边。不止一个民主党人说,杜鲁门私下是反对一个天主教徒被提名为总统候选人的。现在,他公开地,虽然只是含蓄地提出了肯尼迪的宗教信仰和经验不足的问题,却完全忘了他自己进入白宫时对华盛顿公职的经验要比肯尼迪少得一多。在这个会上他还说:
参议员,你是否肯定,你已为治理这个国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或是这个国家已为接受你担任总统做好了准备……?
(我们需要)一位尽可能成熟的和有经验的人。……我可否劝你耐心等一下呢?
我是在洛杉矾民主党代表大会我们的总部里看到杜鲁门的电视广播的,因为大会的筹备工作已经在那里进行。几小时后,我就飞越全国回到海恩尼斯港去,参议员已在那里提出请求并获得了电视节目的时间安排。时间定于7月4日在电视台上进行答辩。我随身带了一份《青年与老年问题》的卷宗,其中恰好有在这种场合进行反驳的资料。参议员看来轻松而有信心,他中断了休假着手草拟讲稿。他知道他的年龄对他的候选人资格既有利又有弊,但他不愿承认这也会影响到他能否胜任的问题。他早些时候曾说过:“萨姆·雷伯恩会认为我很年轻,不过在一个七十八岁的人看来,全国大多数人都是年轻的。……在过去四年的压力下,我记不起有哪一次我显得缺乏判断力。要考验的不在于年龄,而在于这个人本身。”
因为他本人要举行电视记者招待会,我们于7月4日飞往纽约。他在驳斥了杜鲁门的其他论点以后,把杜鲁门关于年龄问题的理由更是驳得体无完肤,因此肯尼迪的支持者们对杜鲁门十分感激,因为他为肯尼迪提供了这么一个大肆宣传的机会。他提到他为国家效力十八年的经历,并表示愿意“让我们的党和国家作为我的工作经验与能力的鉴定者”。不过如果“认为担任了十四年通过选举产生的重要职务还算经验不足的话”,他说,“那么杜鲁门提出的十个姓名中只有三个,而全部美国总统中也只有少数几个人可算是经验丰富的,而二十世纪的全部美国总统——包括威尔逊、罗斯福和杜鲁门在内,则都是经验不足的了。”他继续说,假如是以年龄而不是以经验作为标准的话,那末这种检验成熟与否的标准将“把所有年龄在四十四岁以下的人都排除在受人信托和负责指挥的职位之外”,就是说杰斐逊不应写《独立宣言》,华盛顿不应指挥大陆军,麦迪逊不应制订美国宪法……而克里斯托弗·哥伦布甚至不应该发现美洲。“(他明智地删去了我写在名单上的另一个名字,即拿撒勒的耶稣。)
他继续说,在一个象我们这样年轻的国家里,在国会和各州的首府都有年轻人任职的情况下,选民们有权要求具有同样精力和活力的人在白宫任职。他和尼克松两人都是四十多岁而且两人同时进入国会,过去还有六个总统(和许多总统候选人)也是在四十多岁时任职的。虽然1960年时世界上的主要领导人大多数的确都出生于上一世纪,而在另一个时代受的教育,但是“有谁能说他们在改善世界命运方面有多大的成功呢”?亚洲和非洲那些新兴的国家全在挑选一些“能够抛弃老的口号、幻想和猜疑的”年轻人。然后,他以自己竞选总统的下列结论结束了他的演说:
因为有一个新世界要去争取——一个和平和友好的世界,一个充满希望和富饶丰裕的世界。我要美国带头走向这个新世界。
杜鲁门先生问我是否认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这使我想起一百年前的亚伯拉罕·林肯来,他那时还未当总统,在他受到老政客们的围攻以后,写下了这些话:“我看到暴风雨来了,我知道这是上帝的旨意。要是上帝指定一个位置、一份工作给我,我相信我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我对你说,假如这个国家的人民挑选我当他们的总统,我相信我已经准备好了。
第六章 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
约翰·肯尼迪已经准备好了。他把自己年纪较轻这一不利因素转变成了一个有利因素。在洛杉矾那里,他的出席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的组织业已准备就绪。当肯尼迪返回科德角,而我在五天内第三次横越全国时,鲍勃·肯尼迪和我们的工作班子正在比尔特摩饭店内我们的总部里最后落实各个事项的细节问题。有关住宿、运输、通讯、游行、接待代表、公共关系等方面和许多别的事情的具体安排,几个月来一直都在进行,并由肯尼迪的朋友、富有经验的罗伯特·特劳特曼和戴维·哈克特到场主持,为此,他们俩全暂时搬到洛杉矾去居住。
1956年竞选中通讯联络失灵的事决不会再发生了。在比尔特摩饭店八楼肯尼迪的竞选总部里,有一个庞大的电话通讯网,把各个办公室同所有的住宅、体育馆会议大厅后面的一座小别墅,以及代表大会会场里肯尼迪派领导人的座位连接到了一起。会场内的肯尼迪的工作人员都自备有步话机。
塞林格的宣传机器也开足了马力,每天都发布新闻消息,每天都向新闻界宣布新增加的支持者的名单:如北卡罗来纳州当选州长桑福德、明尼苏达州的弗里曼、新泽西州的代表等。一大批各种类型的志愿工作者——如马萨诸塞州的代表,有闲的旁观者,肯尼迪的老朋友——都被分配任务去同五十四个代表团膳宿在一起,按时向肯尼迪报告这些代表们的情绪、问题和倾向,特别是密切关注他们的投票情况。肯尼迪的“控制室”里存有每个代表的档案卡片,肯尼迪的“代表接待室”里挤满了人群;许多俊俏的姑娘忙着分发附有竞选徽章的免费咖啡,并且放映一部介绍候选人的影片。
肯尼迪于7月9日星期六抵达洛杉矾,受到了二千名表示良好祝愿的人的欢迎。随后,他在《会见报界》的电视节目中说:“我认为我们将赢得提名,但是我并不认为大局已定。……没有一次代表大会是这样的。”他知道,1912年全国代表大会上的钱普·克拉克和1924年代表大会上的威廉·麦卡杜,在大会刚开始时都受到多数代表的拥护,结果却没有得到提名。不过,那时的规定是,被提名者必需获得三分之二代表的选票。要不是罗斯福和法利在1936年废除了这项规定,使民主党从此变得自由化的话,肯尼迪是决不会获得提名的。
代表大会于7月11日星期一开幕时,一个声势愈来愈大的推举史蒂文森运动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罗斯福夫人附和了尊敬的沃尔特·李普曼早些时候在一篇专栏文章中提出的主张,表示希望肯尼迪的“大公无私和敢作敢为”会使他同意担任副总统的职位,因为在这个职位上,他会得到“成长和学习的机会”。她说,黑人不会投肯尼迪的票的。休伯特·汉弗莱在西弗吉尼亚州预选以后一直对肯尼迪很友好,不过始终没有正式承担过义务。这时他说,出于“对国家的关注”,他决定从支持肯尼迪“转而”支持史蒂文森。帕特·布朗发现,原先他以为能争取过来支持肯尼迪的许多加利福尼亚州的代表,已经被史蒂文森拉走了。哥伦比亚特区的、原属汉弗莱方面的一个代表告诉我说,她受到来自史蒂文森支持者方面的严重而持续的压力,而这些人正是抱怨肯尼迪实施高压手段的那批家伙。代表大会的走廊里挤满了支持史蒂文森的南加利福尼亚人和他们的纠察,他们在那里吵吵嚷嚷地欢迎他们的英雄作为一位代表抵达会议大厅。肯尼·奥唐奈挖苦地说,“我可没说过,他当选不上洛杉矾市市长。”
史蒂文森本人曾被要求支持肯尼迪的提名,一些和他们两人都有友好关系的人一再要求他停止这些拉票的努力,因为这种做法只能帮赛明顿和约翰逊的忙。他们要求他结束这种踌躇不决的态度,以取得肯尼迪的尊敬,并支持肯尼迪的提名,作为对肯尼迪在1956年支持他提名的报答。肯尼迪带着某种轻蔑的态度告诉我说,史蒂文森曾回答说,他很想解脱出来,但“无所措手足”。
与此同时,约翰逊的支持者亦愈益活跃起来。在参院休会至8月间的这段时间内,多数党领袖约翰逊同意其支持者的要求,正式宣布参加提名的竞选,但他对反肯尼迪和反天主教的众院议长萨姆·雷伯恩的观点没有表示赞同。他的声明警告说,“罪恶的势力……对于无辜的人是毫无怜悯之心的,对于没有经验的人也不会格外照顾的。”雷伯恩攻击肯尼迪的领导地位“没有经过考验”。约翰·康纳利和印第安·爱德华兹对肯尼迪体力上能否胜任总统之职表示怀疑。老资格的政客故意地谈论着可能会出现一种僵持局面:由于史蒂文森夺走了肯尼迪的一些选票,所有总统候选人就都继续处于竞争状态,那么,在经过两轮投票肯尼迪的票数减少后,约翰逊,或许是史蒂文森,将作为妥协的人选。有人企图修改代表大会的规则,以防止候选人的提名在第一轮选举中就解决掉。这项动议显然是为了阻止肯尼迪被提名而提出的,但未获通过。
尽管约翰逊和史蒂文森搞了许多名堂,马萨诸塞州参议员的阵脚却丝毫未乱。他知道,凡是赢得提名的候选人总要被人指责是采取了“高压手段”、“哗众取宠”和“讨好拉拢”的。谣言、混乱和暴徒式的情绪之类的东西,就如同铜管乐队、气球、标语牌和演讲一样,构成了代表大会内容的一部分。然而代表大会上真正重要的事情,却是争取七百六十一名代表的选票,即一千五百二十票总数中的过半数。
实际上,转而支持史蒂文森和约翰逊的代表人数比所宣传的要少得多。无论是会场里支持史蒂文森的观众,还是会场外支持史蒂文森的纠察队员,抑或是无数封有组织的支持史蒂文森的电信,都代表不了美国人民的大多数而只是少数代表罢了。支持约翰逊和赛明顿的人可以去谈论将会出现僵持局面,但是,自从三分之二例规则被废除以来,没有一届民主党代表大会曾出现过僵持局面,别的人只抱有获胜的希望,但肯尼迪却拥有支持他的代表——这就是区别之所在。
史蒂文森和约翰逊都可能提出由肯尼迪作他们的竞选伙伴,但肯尼迪对此明确地予以断然拒绝。他在电视里再一次明确地予以拒绝,并真的这样做了。他对一个猜测史蒂文森一肯尼迪会联合竞选的记者说,“来!我可以答应你,倘若我与谁搭档接受副总统提名的话,我就把我明年的参议员薪金给你。”他的父亲表达了我们大家的看法:“我们决不会为胜负、金钱或留个芳名而接受第二把手的位置,”
肯尼迪在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一次民权集会上和代表大会前招待所有候选人的一次宴会上公开讲话,他集中谈对一些问题的看法而不是评论别人。他说,唯一的“健康”问题是“今天美国经济的贫血问题”。唯一的“年龄”问题是对我们的年老公民坐视不管。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拜访那些尚未作出许诺的代表团和领导人,就象一个沉着冷静、富有目的感的人物在一堆杂乱物品中快步向前走去一样。
其他问题也够肯尼迪及其竞选班子忙碌的了。竞选纲领大部分是在政纲委员会主席鲍尔斯领导下起草的,以肯尼迪个人的观点来说,他认为竞选纲领许诺了太多的根本不能兑现的相互矛盾的东西,提出了太多的无保证的希望和无必要的忧俱。资格与规则委员会提出了一些非重大的问题。代表大会的许多行政和人事问题,都是事先由劳工代表和自由派代表组成的一个非正式的秘密委员会制定的,肯尼迪和汉弗莱也派人参加了这个委员会。
主要问题仍然是七百六十一张选票的问题,要解决这个问题,最好是在第一轮投票结束时就扭转局势。否则,就得等到第二次投票了。如果必须搞第二次投票的话,我们担优一些受法律限制只能投一次票的人就可能帮不了肯尼迪的忙,结果,失去的选票还不足以抵偿从别的一些总统候选人那里争取来的选票;但是,如果有必要搞第三或第四次投票的活,一种僵持局面就可能导致幕后妥协。
星期三下午,每个候选人的提名和表态工作都在进行中,这时,我从会议大厅与肯尼迪作了一次电话谈话。一他的最后一项工作是要求明尼苏达州州长奥维尔·弗里曼为他作主要提名演说。弗里曼是个适合上电视屏幕的、强有力的发言人,他是中西部人,农场主的好友,自由派,新教徒,一州之长,我们希望在他这个州里从史蒂文森和汉弗莱手中夺走选票,弗里曼具有一切必需的品质,但这一决定耽搁了很长时间才作出,原因是为了劝说史蒂文森来担当这一工作。现在演说和亮相就要结束,而众目睽睽的重要时刻即将来临了。
上午十时零七分唱票。肯尼迪在第一次投票中就取得了胜利。
肯尼迪获得提名后所做的头一件事是,通过他的四条专用电话线中的一条打了个电话给杰奎琳。杰奎琳当时呆在海恩尼斯一港,等待小约翰的出生。接着,他便赶到大会会场,向围着他的家人和政治上的主要支持者简短致词,表示感谢。然后,他返回寓所,吃了几个鸡蛋,睡了一觉。接下来就是挑选竞选伙伴的问题了。
副总统
“我认为他应该有能力履行总统的职责,”肯尼迪在对一个采访者概括地谈到他所需要的竞选伙伴的素质时,这么说,“我认为他应该是一位对美国的各种问题,特别是农场事务很有经验的人……他是一个中西部或西部的人。”关于他自己拒绝担任副总统就意味着他轻视这个职位的说法,他早已否认过了。他说:
我一定挑选我所能得到的最优秀的人。倘若我的寿命不是象我希望的那么长……不过这对第二把手说来,确实不是……一个令人羡慕的前景……那就是,‘只有在’我万一死去以后,他才能对事态的进展发挥影响。
遵照他惯常采用的集中精力每次办一件事的做法,参议员在启己的提名成为事实之前,不愿决定竞选的伙伴。但是他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了。哈里斯民意测验表明,挑选约翰逊或汉弗莱作竞选伙伴,在某些地区有利,在某些地区不利,而其他有希望的候选人,则大多数也同以上两人的情况差不多。
几星期前,我也象许多别人一样曾向参议员及其弟鲍勃提出过一份副总统的提名人选名单。我这份名单上原有二十二个名字,后来减少到十五个,最后又减少到六个。挑选副总统的过程总是以寻求一个可以加强竞选力量的人开始,而以寻求一个不会削弱竞选力量的人结束。从我的名单中去掉的人,都是些过于开明的、过于保守的、过于不善言谈的、为党内某些派别所十分讨厌的、或者是其长处和短处与肯尼迪过于相象以及过于年轻的那些人(我写道,“我们不希望候选人名单上是那些被人家称作'神童'的人”)。同其他许多人一样,我的名单上的第一名是一个既没有这些不合格的条件,又具有许多合格的条件的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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