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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眼情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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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走进来的是水颜若,赫真和林君彻都吓了一跳。
“颜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水颜若给了他们一个笑容。
看到她的笑容,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赫真问:“这一节你不是还有课?”
“老师请假没来。”水颜若淡淡的回答。“不是要一起吃饭?”
赫真看了一下表,“也差不多了,吃饭去吧。”
林君彻首先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他拼命的说着笑话,可是,他发觉水颜若脸上有着化不开的忧郁。
莫非方才他和赫真之间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嘈杂的PUB里,林君彻寻找着水颜若的踪迹。
这地方不该是她会来的地方,怎地……
在一个角落的座位,他看到了半垂着头,似乎连背影都有着浓浓寂寞感的她。他很快的走向她。
“颜若,抱歉,我来迟了。”他在她对面的位子坐了下来。水颜若半垂着头一笑,没多说什么。
不久,服务生拿了本Menu过来,让林君彻点了杯酒,她顺道又要了杯调酒。
服务生离开后,林君彻问:“怎么想到这里来?”
“很特别的一个地方,没什么不好。”
“你常来?”颜若会约他到这里见面他很讶异,可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是这里的常客。毕竟,他对颜若实在了解不多。“第一次来。”她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虽然在昏黄的灯光下,他仍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红晕。
“你喝了很多酒?”
她很妩媚的耸一耸肩,“不少吧,气氛对了、心情对了、酒的口味对了,不知不觉中似乎也贪杯了起来。”
“我送你回去。”
“我还想多坐一会儿,不想这么快就回去那栋冷冰冰的屋子。”水颜若看着他,“可不可以看在是朋友的份上,多陪我一下子?今天的我好象特别多愁善感,特别怕寂寞。”
“表哥呢?”此刻该陪在颜若身边的人不该是他吗?
拿着服务生送来的酒,她又啜了一口,眼中泛着泪光,“我怎么会知道呢?现在知道他行踪的人该是钟君薇吧。”
林君彻一怔,“你……”
“我怎么会知道?”她晃着杯子,“你今天早上和赫真的对话我听到了。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们善意的谎言。”
“颜若,也许……也许事情没有你所想的那样糟。”
“糟?!”她一仰首将酒喝尽,又向服务生要了一杯。“怎么会呢?情妇和金主的交集是短暂的,分手是迟早的事,这有什么好糟的?”
水颜若看似坚强,可他知道她心里一定伤心透了。
看着她将杯中物一杯杯的干了,他更不知从何安慰起。
“别喝了。”他还是将她手中的酒杯拿了过来,“再喝下去要醉了。”
“不是有人说一醉解千愁吗?”她看着他,想把杯子拿回来,可她发觉眼前的景物忽然都变成好几个,一阵天旋地转的令她好难过。“我……好想吐!”
匆匆忙忙的付了帐,林君彻在她尚未吐之前把她拉出PUB。
出了PUB大门不久,水颜若便失态的又哭又吐。
“好……好痛苦……呕……”
一阵折腾之后,她的身子已瘫软如绵,根本没有办法自己走路。
不得已,林君彻只得将她抱上车,充当司机将她送回去。上了车之后,她不吵也不闹的安静了下来。
看着她熟睡时可爱纯净的面容,他不由得伸出手,爱怜的抚着她的脸……
如果能够一直这样子看着她,那是多么幸福的事。
只可惜这辈子,这可能是一种奢求吧?
他将她送到家时已经凌晨两点多。
他将熟睡的她抱出车子,用她的钥匙开启门,进入客厅时,水颜若似乎恢复了一些知觉。
她看着林君彻好一会儿,忽地把手攀圈住他的颈项,低唤了句,“赫群。”
“我不是……”
看着她迷乱的眼,略微开启的诱人红唇,林君彻发觉坚定的意志力在迅速崩塌中。终于,他不顾一切的倾下身子想要一亲芳泽。
但尚未触及,身后冷森阴沉的传来一句,“林君彻。”
一回头他触及到赫群燃着火焰的眸子。
“我……”
赫群眯着眼看他,“好个色胆包天的男人,你动我的女人倒动到我的地方来了。”
林君彻也没打算狡辩什么,他只是红着脸淡淡的道:“颜若醉了,我送她回来。”他将她扶坐在沙发上。
“她找你去喝酒?”赫群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酸味直冒。
“大概因为她心情不好吧。”
“心情不好就找你?”赫群嘴角噙着一抹不以为然的冷笑。
“我和她只是朋友。”为了避免误会,林君彻急急的说。
“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是男人。”他讨厌男人接近颜若,那令他十分不舒服,一把无名火燃得他想杀人!她不曾对任何女人有过这样子的占有欲。
当初他虽然喜欢钟君薇,但对她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感受。
可对颜若,那种独占的私心强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承认我对颜若很有好感,可是在她心中只有你一个。”林君彻幽幽的一叹,“表哥,好好的对待颜若吧。”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林君彻原本想再多说些什么,可见赫群的脸色不大对劲只得作罢。
他看了一眼水颜若,“人我送回来了,我先走。”
待林君彻走后,赫群抱起酒醉的水颜若上了楼。
在踏上楼梯之际,有样东西由她的口袋掉了出去。
皮夹?
赫群蹲下身子,腾出一只手将折叠式的皮夹捡了起来,朝上打开的皮夹内的一张相片引起他的注意。
待他看清楚相片中的男子时,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凝结了一般。
林君彻?!
她皮夹内的相片竟然是君彻?
他的女人皮夹内的相片放的不是自己也就算了,没想到竟然是他表弟?!
林君彻你这伪君子!赫群气得咬牙切齿。
他的怒焰高张,若不是此刻她醉得厉害,问她无济于事,他真的会把她摇醒将事情问个明白。
一个女人的皮夹中放有男人的相片,这终究太暧昧、太不寻常。
颜若,你欠我一个解释!???
喉咙好干!
水颜若困难的咽下口水润喉,可喉咙的干渴仍然依旧。
“水……我要水。”
在半梦半醒之间有人扶着她坐卧起来,一杯温热适中的水凑近她的唇畔,她不及细思便啜了起来。
喝完水,又有人扶着她躺下。很快的,她又进入梦乡。
早上,她是在刺眼的阳光照射下醒来的。
眯着眼,她看着外头正烈的阳光,无意间她瞥见墙上的钟。
老天!十点四十七分!
她很快的完全清醒,一头跳下床,往浴室里冲……
十分钟之后她又慌慌张张的冲出浴室准备更衣,赫群不知何时来到房里,坐在床缘冷冷打量着她的慌乱。
“赶什么?”
“我上课迟到了。”
“方才林君彻打电话过来,我要他告诉赫真让她代你请假。就算没请假,大学生偶尔跷几堂课也不会怎样。”
今天的赫群似乎特别严肃。水颜若直觉有些不对劲。
这么想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昨天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
是君彻送自己回来的?
又赫群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昨天就在这里了吗?那么他知道君彻送她回来又有什么反应?
突然她转而一想,自己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为什么要担心他误会什么?
且他在外头大玩女人,又何曾担心过她心里不舒服、担心她误会过什么?
“你今天不用上班?”他这东旭的总裁也会闲在家中?
“问得好。”他用着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看着她,“我等着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像质问犯人般的口气令水颜若十分不舒服。
“我又欠你什么解释了?”
“你和林君彻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寒着一张脸,“他对你也未免太关心了吧?”
“你不关心我,也不准别人关心我?”
话一出口,她赫然发觉自己说错了话。
赫群的眼神顿时冷得可以杀人。
“所以,在我不在时,他就充当你的护花使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不知道林君彻和她之间的关系那么亲密了。
就像在他地盘上,林君彻跟天借了胆竟想吻她。
“那你呢?多少人的护花使者?”
“你和我翻旧帐?”她做错了事不知悔改,还敢跟他翻旧帐?!赫群怒火冲上了天。
水颜若看他阴沉着脸,嘴唇抿成一直线,直觉便欲往外跑。
她知道他被她激怒了,惹火他对自己准没好处。
赫群早先一步地拉住了往外跑的她,他一使力地将她拉往怀里。
水颜若抗拒地只抗着,两人倒在床上扭成一团。
“放……放手!”她努力的推拒着他。
赫群左手捉住她挣扎得厉害的双手,右手则抽开她腰间睡袍的带子,将她的手捆绑住。
“你……你想干什么?”她一面说,一面注意到自己松开后的睡袍里,除了一件贴身底裤之外,里头连胸衣也没有。
“今天咱们没把事情弄个明白,谁也走不出这房间。”他话说得轻松,一双澄澈的眸子在望向她裸露的身子时变得黯沉。
她翻了个身想避开他具掠夺性的眸子,一个不小心身子翻落到床下,样子变得更加狼狈。
“你要喝酒找林君彻,你当每个男人都是柳下惠?”赫群将她捉回床上,十分暧昧的跨骑在她身上。“抑或你根本就是故意找他的?”
“你什么意思?”她的语气冷冽。
“你醉了之后就可以一偿宿愿?”他邪气的冷笑着。
水颜若万万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她瞪大了眼用力的想挣脱束缚,激动的使力程度像不惜弄伤自己。她甚至用头想去撞开他。“你不要脸,无耻!”
赫群的力道很容易就控制住疯狂的她。
“谁无耻、谁又不要脸!”他固定住她的脸,强迫她面对他。“你把男人带回家,还敢说我不要脸!”
赫群咬牙切齿的道:“你知道你喝得烂醉的时候,林君彻想干什么?他想吻你,若昨天我没有回来,我是不是等着接受你们为我特制的绿帽?”
“你胡说!君彻不会是那种人!”
“如果我没有亲眼目睹,我也会认为他没那个狗胆!”他咬着牙狠声道:“君彻?你叫他的名字倒叫得挺亲热的嘛!我真的很怀疑你和他之间的关系。你们不会是假朋友之名,行情人之实吧?”
赫群的怒火已经将他的理智燃成灰,再毒、再狠的话他也不会犹豫着说不出口。
水颜若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说那样的话。
她寒着脸冷笑。“你自己无耻,别把别人都想成跟你一样。”一个人的心在受伤到了极点时,说的话似乎也不在乎两败俱伤。
“我冤枉你吗?”赫群拿出她的皮夹,将里头的相片抽了出来。“你自己看,这是什么?”
看着他紧握在手中的相片,她突然意识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但她还没开口阻止他,就看见他疯狂的把那张相片撕个粉碎。
“不……不要!”看着被撕碎,撒得到处都是的相片碎屑,她的泪水决了堤。
惊见她的泪,他的怒火更炽,他咬着牙说:“我撕了他的相片你心疼了?”
她瞪视着他,“我恨你!你凭什么那样乱动我的东西?你可知道那张相片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她哭吼着质问他。
“林君彻在你心中真的那么重要?”在怒火中,他感觉到心里一阵难受。
他竟嫉妒林君彻,疯狂的嫉妒他!
水颜若看着散落在身边的相片碎肩,泪掉得更凶,心疼和痛恨赫群的无理取闹、血口喷人,她根本懒得再解释什么,无言的将脸别到一边。
“你回答我的问题。”他摇晃着她的身子。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她倔强的闭上眼。
她的沉默令他误以为被他问中了心事,默认一切。他气极的扯开她的睡袍,拉下她的底裤。“我会让你知道你的男人是谁!”
他连前戏爱抚也没有的以长指探入她窄窒的甬道。
“呃……”她惊慌的瞪大了眼,摇着头,“不要、我不要!”
“你和林君彻在一起时,你也会如此拒绝?嗯?”他的长指更往甬道内深探,邪气地在里头抽动。
“你侮辱人!”她呜咽的说。
她觉得灵魂一点一滴被抽离。
他恨声的说:“谁逼我的?”
他解开西装裤头,胯下的男性早已昂挺,他撤出沾满爱液的长指,在她的惊骇瞪视下将昂挺挤入窄道内……
“嗯……”水颜若咬着唇、含着泪忍受如同遭到强暴般的侮辱。
赫群在她体内发了狂般的挺刺,而她的心却在他一次次的驰骋中死去。
他很快的在她体内达到高潮,继而抽离。
水颜若张着一双失去光彩的美目,只剩无尽的空洞。
赫群看着她,“你现在知道你该属于谁的了吧?”他乖戾的问。
她默默的流着泪,不去看他。
“回答我。”他的怒火仍旧狂炽。
他发觉她为林君彻所流的泪在折磨着他的心!
为什么他对颜若的背叛,不像是当年发现钟君薇脚踏两条船时,那样为着失去颜面而生气,急欲寻求极端的报复?
为什么在怒焰中的他仿佛感受到心疼、受伤的感觉?
为什么他竟然害怕她的泪、害怕她眼中的决绝?
水颜若冷着一双怨怼、恨极的眼,她眨去眼泪,“我不属于谁。在这种情况下与其说我是属于你,不如说我被你强暴了。”
她的话令折服人惯了的赫群寒了脸。
“那往后的日子你等着继续被强暴吧!”说着,他即下床用力的甩上房门离开。
他离开之后,水颜若才放声大哭。
男人翻脸时的可怕,她今天总算领教了。
她这么爱他,为什么他要伤害她?为什么他就是那么不信任她?
从前她总是天真的以为,爱一个人可以不求回报,只求忠于自己的感觉。现在她总算了解,没有回应的单恋是多么令人难堪,没有支持继续走下去的原动力。
赫群根本不爱她,他若爱她又怎会这样伤害她?
不!她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爱人若要这样痛苦、这样伤心,她选择什么都放弃。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下班后的东旭企业的会客室里,一名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正和赫群交谈着。
“针孔摄影机拍摄的母带和拷贝带全数在这里,相片的底片也在这里。”中年男子说。
“谢谢。”
上一回水颜若被偷拍入浴镜头继而被勒索一事,赫群顾及到东旭集团及自己的名气太响,因而没有多加参与,他将整件事全权交由信得过,开征信社的朋友刘宇处理。
不过,全权交由刘宇处理仍有些原则。
他不会给那无耻的犯人半毛钱,妥协不是他赫某人的作风。
“嫌犯呢?”赫群的样子有些疲惫。
“有两名共犯,主嫌逃走了,目前行踪不明。”刘宇提醒他,“你自己最近可得小心些,有些狗逼急了是会跳墙的。”
“那些只会玩拍人裸照勒索的下流胚子,想来也没胆识玩出啥事。”赫群不以为然的道。
“还是小心些。”
赫群虚应了一下,他忽然想到有些事情要麻烦刘宇。
“对了,有件事要麻烦你一下。”他把一叠有关水颜若的资料交给他,然后说:“我想知道一切有关她的事情,例如她的家人、交友情况、前年入帐的五百万去向……有关她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刘宇大略的看了一下资料,“这个不难,相信很快便可以回复你。”
赫群微一点头,“那么,麻烦你了。”
刘宇走后,赫群用手揉着太阳穴,闭目养神,忽地会客室的门再度被推开,钟君薇走了进来。
“你果然还没有离开。”
“找我有事?”赫群睁开眼淡然而冷漠的看着她。
“没事不能找你吗?”钟君薇在面对赫群时,常有一种拿热脸去贴冰块的感觉。“有时候我来找你,你能不能给我好一些的脸色?”
“你想看好脸色就不该找我。”对于她,他算已经仁至义尽了。
去年钟君薇和未婚夫取消婚约之后就自美返岛,因为看她成天精神恍惚,神情落寞,钟母十分担心女儿迟早会出问题,于是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找上赫群的母亲,要她试着说服赫群和女儿重修旧好,就算恋情已不在,好歹看在两家相交的情份上,在钟君薇最失意的时候陪陪她。
刚开始赫群自然不予理会。她失意时便找上他,她到底当他是什么?
且他和她的关系在多年前已经画下休止符,结束的关系他不眷恋,也不习惯去回首缅怀。
直到有一次他在路上看到她苍白着脸、精神恍惚的走着,若不是他及时抱着她滚到一旁,她也许早成超速车的轮下亡魂。
而那件事好死不死的又被一些死八卦记者逮个正着,于是,很快的又传出两人复合的消息。
这件事的乌龙只有当事人清楚。
对于一些花边绯闻,他一向懒得澄清,反正留给一些无聊者当作茶余饭后的聊天话题无妨。又,事情发生的时候,正是他和颜若交往之初。
对于颜若,他似乎一开始就特别在乎。对于自己身为公众人物的身份,他不想那地无聊的八卦记者会打扰到她的生活,于是,必要时,他总和颜若保持一段距离。
而为了怕记者发现她,钟君薇就很理所当然的成为保全她隐私的烟雾弹了。
“为什么不能对我温柔一些?”
“我只能当你是朋友。”
“女朋友?”
赫群无法理解她的天真。“君薇,我们成长的背景和性子都有些像,你该是最了解我的。”他暗示她,两人要再重新开始根本是不可能的。
钟君薇失落的一笑,笑意中有太多苦涩。“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没有分手……”
“当初没分手并不代表现在不会分手。”他的想法一向实际。
他直接而残忍的话使得她反而释然一些。
这才是她所认识的赫群。
“你还是一样的绝情。看来到目前为止,仍没有女人在你心中占下一席之地。”既然如此,她没能重获他的心,其实也没啥好遗憾的。
霎时,她心中却掠过一张清丽娇美的楚楚容颜……
她的话令赫群挑眉,嘴角扬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然而他却很不自觉的想到了水颜若。
那个总是紧捉住他的视线,影响他心绪的女人。
对他而言,她是他到目前为止真正想得到的女子。若在他心中,女人可以占一席之地,那位置非颜若莫属。
见赫群的默然神情下闪着复杂的眼光,钟君薇忽然又说:“不过,我觉得你对你表弟的小女友似乎态度暧昧得很。”
“她不是他的女友。”
一提到林君彻,赫群打从心底不快。
钟君薇不讶异的反问:“是你的才对吧?”
见赫群不答,她笑着接道:“我不会单纯到感觉不出你们之间的情愫。”
赫群是个从外在无法探测内心世界的男人,可那名叫颜若的女子却很嫩、很真,涉世未深的脸上总是很直接的表达出内心所想。
赫群沉默不语。
“她深夜送花到你的公寓,可见你们交情匪浅。”她的语气淡然,这段时间她经历不少挫折,明白很多事强求不得。
“其实这段时间你和我走得近,是想分散记者对她的注意力,对不对?”一个学生和企业名人交往,那的确会引起许多暧昧的揣测。
毕竟,学生和企业名人的交集机会太少,而那女孩又不是什么企业名人的千金,可能和赫群有联姻机会。在这种情况下,很难不令人联想到援助交际之类的粉色名词。
因此,赫群保护那女孩的态度相当明显。
女人天生对情感的敏锐度的确不可忽视,赫群暗忖。
他沉得住气的一挑眉,“你可以当编剧了。”
“那你就让我继续编下去。”顿了一下,她说:“她送玫瑰来的那晚,你是故意对她凶的,是吧?因为,在我到你公寓找你时,你早发现有记者在你那附近徘徊。”那大概也是在那么晚的夜,他没能送那女孩回去,又要那女孩早些回去的方法。那一夜接下来的时间,她看得出他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甚至连开车送她回去都差点出了车祸。
从那时候起,她就敏锐的感觉到,那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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