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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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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
“我……你生气?”律砚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
“我没生气。所以你才替我找模型?”白郡尧淡淡的问。
律砚勋点头,起身,在离白郡尧几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白郡尧叹气,明了律砚勋站那么远是因为要让他可以平视他。
为什么?为什么律砚勋会对他这么好?为什么他会喜欢他?明明他什么都没有文恭好,为什么律砚勋下去爱他,要爱他呢?这样的疑惑不断地在白郡尧脑海里回响着,以致于他脱口而出也毫无所觉。
“因为你是一个好人。”律砚勋回答。
“呃?”
“你问我为什么喜欢你,不是吗?因为你是一个好人。”律砚勋一字一句的缓慢说着。
“好人?这世上的好人不差我一个,我自认为我不是什么好东西。”白郡尧这才发现他将内心深藏的疑惑问出口了,但律砚勋的回答好笑到他想哭。
“你记得‘健太郎'吗?”
律砚勋弯腰抱起咬着他的裤管的“健太郎”,捉着它两只前脚,把肚子现给白郡尧看。
“它不是你的狗吗?”白郡尧给他一个“你白目”的眼神。
“不是,它是你两年前在一群小孩手下救的小狗狗啊!我一直以为你记得。”律砚勋说话仍是很缓慢,他努力的地将每个字的发音都说清楚,好让白郡尧听懂。
“我连五天前的事都记不清楚。”白郡尧承认他老了,他没有律砚勋那种记忆力。
“好吧……”律砚勋一手抱着白郡尧,一手牵着他的手,一道坐上床,他盘坐,面对白郡尧,清清喉咙,道:“我记得,馨仪介绍我们认识,是三年前,对吧?”
“嗯。”白郡尧想躲开律砚勋的眼眸,但又不由自主地转眸回望。
“一开始,我以为你是杨文恭,想好好给你下马威,没想到你不是,后来,真正的杨文恭出现,你也没有生气,我觉得你好虚伪。”
白郡尧一愣,这是他头一次听见有人对他的第一眼印象是“虚伪”的。
“不过,我想,反正不会再见面,就算了,可是,我每次回来,只要跟馨仪在一起,就会看见你,然后,我发现渐渐你看杨文恭的眼神不太对。”
“是吗?”有那么明显吗?
“不明显,可是,有同类的感觉。”律砚勋认真无比的说。
“我看不出来你是同性恋。”白郡尧不知道律砚勋有什么神力可以感觉到,他虽然是饭店柜台经理,但是他看人的功夫没有好到那里去,不过这也许是因为他只在职场上发挥他的专注力,下了班,他觉得没必要再维持这样的集中力的缘故吧。
“我以为馨仪跟你们说过,所以杨文恭看到我是一直闪避又很放心,你是因为只专注在杨文恭身上没空理我吧?”律砚勋苦笑。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吧?”白郡尧这一两个月的心境转变很大,光是文恭结婚,他跟律砚勋一夜情,到他侵入他的生活,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之前没办法想象的。“这跟‘健太郎'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是一个不敢对自己坦承的人,所以我本来很讨厌你。但是,两年前的八月,有一天下雨,中午吧,我住的饭店在你工作的饭店附近……”
“你不都住馨仪那儿?”
“那次回来,是工作,没办法住馨仪那边。”
“哦。”
“然后,我看见你跟小孩子打架,我本来因为这样更讨厌你,但是一看见你抱起全身是血的‘健太郎',我就知道我错怪你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好象有印象……我把那只小狗送去兽医院,之后再去要看它,医院的人就说它被领养走了……原来是你?”白郡尧现在才知道律砚勋这么有爱心,平常看他酷酷冷冷,跩得让人想扁下去的模样,原来他有一颗柔软的心啊。
“我本来就有爱心了。”律砚勋看穿白郡尧神情表露的意义,不高兴的说,试图扭转他在白郡尧心中那恶霸的形象。
“然后呢?你不会因为这样就对我一见钟情了吧?”白郡尧怎么也想不到,一时的善心大发,竟为自己招来这只大色狼……
“当然不是。”律砚勋抬高下巴,以行动说明他也是很有格调的。
白郡尧赏他一拳,“快说!”
“你这么想知道,是不是有点爱上我了?”律砚勋笑问。
白郡尧挑眉,律砚勋马上道:“那是我第一次注意你,第一次不是因为你跟杨文恭出现而注意你,不是因为看到杨文恭顺便看到你,对我而言,你一直是杨文恭的附属品。”
“原来你把我想的这么不堪。”白郡尧只能苦笑,因为现在的他对之前他自己的感想有部份确实是如此。
“对不起,可是我对你的印象本来就不好,是后来我慢慢注意到你,我才喜欢上你的。”
“因为我是好人?”
“因为你是一个温柔又专情的好人,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能被你喜欢,那该有多好?”
律砚勋曾经奢求的,现在正一步又一步地达到。
“为什么是我?”
“你又在自卑了。”律砚勋微皱眉,打量白郡尧,“你很好啊,为什么要自卑呢?”
“那是你自信心过剩。”白郡尧翻翻白眼,“我一没伟睿奸诈狡猾,二没振豪脚踏实地,三没柴平讲义气,四没文恭优秀……呜……”
白郡尧话没讲完,就被律砚勋吻去续接的话语。
“你很好哇!我喜欢上的人怎么会不好呢?”律砚勋伸手弄乱白郡尧的发,“我就是喜欢不够奸诈狡猾,不够脚踏实地,不够讲义气,不够优秀的你啊!”
说白郡尧不感动是假的,从小到大,他都在跟别人分享他的东西与情感,小时候跟弟弟分享父母亲的宠爱,长大跟别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人,而他只能暗恋,无法言明。从来没有人对他付出这么专注的情感。
“你不需要改变,这样的你就很好了,你要是再变,我怕我配不上你。”律砚勋直视白郡尧,笑道。“你懂了吗?”
白郡尧无言,好一会儿,才道:“你刚回来,先去洗澡吧,洗完澡睡觉。”
律砚勋的笑容有些扭曲,随即恢复,“好。”
他将老早趴在他怀里睡死的“健太郎”交给白郡尧后,便下床捞了行李往浴室去。
白郡尧在浴室门合上的声音传来那一瞬间,才放松紧绷的心弦,不知往那儿搁的视线,最后落到了置于床旁小桌,笔电身边那座“米兰大教堂”的模型上。
没多久,他移开眼眸,对着怀中睡到翻肚,四只脚缩起来的“健太郎”低语:“我该怎么办?”
那天晚上,即使有律砚勋在身边,白郡尧仍是失眠了,他知道律砚勋也没睡,但是他没有勇气开口说话,本想着隔天上完班回来,再同律砚勋谈谈,但是谁知道,隔天,他被追过来的经纪人逮个正着,一大早就被带回去欧洲拍广告……
“你有工作为什么还要回来?”白郡尧打电话向饭店请假一天。
幸好今天该做的他前一天都已经完成,因此放牛吃草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我想见你。”律砚勋耸耸肩,跟“健太郎”玩耍。
白郡尧语塞,不知该怎么说他才好。
“你知道你已经Delay两个工作天了吗?”金发女鬼……不,是金发的经纪人顶着一双熊猫眼,无力的问。
“损失我赔。”律砚勋冷着一张脸,静静的任两人夹攻。
“你!”蓓妮˙微尔,律砚勋的经纪人,指着律砚勋,为之气结:“你就是这样我行我素,才会没办法发展全球,只能窝在欧美当你的模特儿而已!别人都已经影歌视三栖了,你呢?你还是继续在走秀,你知不知道你的年纪已经到了?要不是几个大牌设计师喜欢用你,你根本没钱赚!”
“我不需要那么多钱啊。”律砚勋闲闲的回一句。
蓓妮唇角颤动,无语问苍天,她手底下带过那么多个模特儿,什么场面她没见识过,可唯独律砚勋,当初相中他当模特儿是千求万求,好不容易答应当模特儿,也熬到今天的地位了,他却始终对自己的事业不热衷。
也许他真的无心在这行,可是他也身在其中了啊!为什么他就是不能再多爱钱一点?
原先她以为签下NOKIA这纸合约会让律砚勋积极一些,没想到……他米兰服装秀结束后就给她落跑!幸好她神通广大,知道律砚勋有个同性情人在台湾,马上包专机冲来台湾逮人。
皇天不负苦心人,律砚勋真被她猜中在这儿。
“白先生,能请你劝劝律吗?他这样我实在是很难做人。”看出白郡尧对律砚勋的影响力,蓓妮马上转移目标到白郡尧身上。
“别骚扰他。”律砚勋立即起身,挡在白郡尧身上,像在保护白郡尧不受蓓妮染指。“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啊?”白郡尧没想到律砚勋这么轻易就屈服。
“太好了,你行李也不用收了,另外买就行了,人跟我走。”蓓妮拉着律砚勋就要往外走,但白郡尧捉住律砚勋另一只手。
“等一下。”
原本就要跟着离开的律砚勋立刻止步,回头看他。
“请等一下。”白郡尧避开律砚勋的注视,望着眼前这名跟他差不多高的女子,“小姐……”
“唤我蓓妮。”蓓妮笑望。
“蓓妮,可以让他跟我私下谈谈吗?”
“请。”蓓妮大方放手,朝白郡尧露出一个好大的笑容。
“谢谢。”白郡尧拉着律砚勋就往卧室冲。
他推着律砚勋进房后,将门轻合,背对律砚勋好一会儿后才转身看他。
“什么事?”律砚勋望着白郡尧,轻问。
“我本来今天晚上要跟你谈的,但是,你要走了……”白郡尧不懂为什么他们总是相聚不久就得分离。
“我这一走,没三个月不会回来。”律砚勋有些激动的看着白郡尧,但语调很平静,“因为要一次拍完一年份的广告,所以时间会比较久。”
“是吗?”白郡尧不知道自己是否泄露了什么让律砚勋抱他入怀。
“我还可以天天传E…mail还打电话给你吗?”
“为什么不行?”白郡尧好笑的反问,没有勇气抬头看他现在的表情,狠狠吸口气,下意识的想记住律砚勋的气息。
“我以为……”
“让我想想好不好?”虽然白郡尧在杨文恭那天讲的那席话已让他对杨文恭断了所有的情念,但是他还没准备好。“我……”
“我会等啊,你不要急。”律砚勋摸着他的头发,亲吻他的头顶。“我只是想问你,我还能不能寄信跟打电话而已。”
“明知故问。”白郡尧忍不住笑了,但眼眶好热,好象有水要流出来一样,他深吸口气,硬是忍住。“你快去吧,三个月后见。”
律砚勋将他推开一点点,淡茶色的眼眸深深凝望,尔后低头亲吻他的唇,低喃句:“Je t'aime。”
白郡尧一愣。
律砚勋笑了笑,指尖轻滑过他的脸庞,“我一直觉得法语表达爱语是最好听的。”
白郡尧仍是无言。
“我走了,Au revoir。”律砚勋头也不回的开门离去,留下白郡尧一人。
久久久久之后,白郡尧回神,第一件事便是踢床脚,大骂:“干!什么‘Jet'aime'!你以为一句我爱你我就会软化吗?干干干干……”尔后,他颓坐于床上,双手抱头,“该死的……干嘛在’我爱你'之后加一句‘再见'……这样……好象诀别永不见……”
“健太郎”冲进来在白郡尧面前跳呀跳的,终是引起他的注意,他弯腰逗“健太郎”,“健太郎”低呜几声,可怜兮兮的摇着尾巴。
白郡尧非常了解的点点头。“对呀,好寂寞……可是也好生气……”
第九章
X月X日 律砚勋当鬼的第一天 干干干干……(以下自动省略)总之,干到天边去。
X月X日 律砚勋当鬼第七天 妈的
我今天竟然抽了两包烟,妈的!我以前两包烟可以挡一个月的!律砚勋最长只有离开过我两个星期,这回要三个月,我看了月历,发现三个月不是普通的长……
我现在才发现三个月是翻月历三大张,周历十二张,日历九十张,没想到,我要过没有律砚勋的日子这么久。
律砚勋还是天天传E…mail跟打电话,这回电话可以讲久一点,但是我希望更久,我想见他,不是看E…mail、照片跟听他的声音而已……
该死!一定是律砚勋临走前讲的那句死法语,才会让我变成这样,我没事学什么法语当第三国语言?我没事自找麻烦,我该学非洲土语的,这样我就可以“听不懂”,而不必为了“听得懂”在烦恼。
X月X日 律砚勋当鬼一个月 呆
今天总经理找我,我以为是因为我这一个月出的纰漏比较多,所以终于引起总经理的注意,要被大大的训诫一顿,结果没想到总经理竟然问我要不要去欧洲视察。
欧洲……欧洲……
我问多久,他说总期一个月,不过允许我休年假,多玩几天。
我不知道总经理看出了什么,但是我很感激他,我回着说会考虑,总经理拍拍我的肩,说:“郡尧,你在我们饭店这么多年,都没有休息过吧?”
“对,但是前些日子有……”我在饭店向来是以全勤铁金刚著称。
“是时候给自己一点时间,轻松一下。你好好考虑,不急,嗯?”
“嗯。谢谢总经理。”
“去吧。”
回家后,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律砚勋打电话来,我问了他现在人在那里,他回说冰岛,我想也不想的破口骂道:“你TMD跑那么远干什么屁?”
他笑了,而且笑了很久,笑到我想挂电话,要不是想到这是国际电话,我会毫不犹豫的挂断,“笑够没!”
“够了……”低沉的清朗嗓音犹含笑意,但他已经克制住了,我要相信他克制住,不然我怕我忍不住直接挂电话。“广告内容需要,所以才过来拍的。”
“哦。”早说啊!
“对了,我大概有三天不能打电话跟传E…mail。”
“为什么?”我知道我不高兴了,因为我很清楚的听见我说出口的声音语调低了好几度。
“因为接下来要进去收讯不到的地方,要连拍三天。”
“哦……”认识律砚勋后,我开始相信他讲的话,他只要说定一个时间,没有不遵守,只有提前的份。
以往,我总是在等杨文恭,总守着他说过的却没有遵守的承诺,但是律砚勋从来没有骗过我……
“也许会迟个一两天,但是都是正常的,你不要担心,之后就是去西班牙、伦敦、布拉格拍了。”
“我没有担心……”
“哦。”
“要是我五天后都没接到你的电话跟E…mail我要跟谁求救?有没有相关单位的电话什么的?”
“啊?”
“没。对了,你为什么会在义恭结婚前一天晚上对我告白?”这是我怎么也想不透的,之前我全没感觉到律砚勋对我有意,直到单身派对那一天。
律砚勋沉默了下,才说:“因为有机会。”
“什么?”我不懂,什么机会?
“因为之前我都没机会,我怎么暗示你都没用,你反而躲我更远……”
“废话,看见你要吃人的眼神跟表情还不躲吗?”这个人倒底有没有意识到他有多跩?
“我以为那是我最热情的表示……原来你一直误会?”律砚勋肯定又笑了,我听得出来。
“我才没误会,你那分明走要干架的挑衅眼神!”那种要吃人的眼神那里像热情的表白了?
“好吧,我知道我表错情了,幸好我单身派对有去。”
“你既然对我有意,为什么还要给我保险套要我去跟文恭……跟文恭……”
“做爱?”
“对!”他为什么讲得这么顺?难道是我太退流行了?
“因为……”律砚勋话讲一半没再讲,我等得很心焦,刚要催他,他就开口:“我在试你有没有胆量,要是你真的要做,我会先捉过你去做,让你没办法面对杨义恭。”
啊——怎么有人这么奸险可怕的啊……幸好律砚勋不在我面前,不然我一定打得他鼻青脸肿,管他是不是靠脸吃饭的模特儿,先扁一顿泄了心头火再说!
“你生气啦?”律砚勋轻问。
“我……”律砚勋的电话似乎被什么人抢走了,我只听见他跟人在讲话,声音有距离,“律砚勋?”
“我在,蓓妮来找我。”果然,我听见蓓妮高亢的声音在叫律砚勋早点休息,明天五点要起床……不拉不拉的。
“那你早点休息吧!”我无法想象律砚勋有黑眼圈的样子。
“我会想你的。”
“我不一定会想你。”才怪,我知道我一定会一天照三餐碎念,碎念到他回来那一天为止。
“那,你先挂。”
“为什么!妈的你干脆一点好不好?”
“好啦好啦,我先挂,再见哦!”
“快挂啦!”我吼完又过了两秒律砚勋才挂,我看着手机,突然后悔叫他先挂。
讲完电话,我又开始想着要不要接受视察的任务,最后我决定先问问要去那里再决定要不要去。
我现在知道,我一定是整天都被鬼附身了,所以打出来的日记回头看都不像是我写的,都是律砚勋害的。
白郡尧看着新闻播报的气象,一边做纪录,“健太郎”在家中跑来跑去,玩来回折反跑的游戏。
门铃突响,白郡尧由于太过专心,到“健太郎”去捉门才猛然惊醒,一边想着这么晚了会是谁,一边呼走“健太郎”,一边开门。
“‘健太郎',嘘,快进去。”白郡尧低头见“健太郎”离开门才笑着抬头,“不好意思,请问……”
白郡尧笑容逸去,呆望着站在门外的杨文恭。
“Hi,不请我进去吗?”杨文恭抬手算示意,但白郡尧看见他手中拿的啤酒罐,微扬眉,开门要让他进来时,才看见他脚边的旅行袋。
“文恭?你怎么……”白郡尧侧过身,让杨文恭进门,见杨文恭没拿行李,于是探出头去替他拿进来才关上门。
走回客厅,杨文恭人已瘫在沙发上,手中的啤酒倒地,流出麦色的液体,“健太郎”不喜欢杨文恭,所以它站在沙发旁对他龇牙裂嘴。
“‘健太郎'。”白郡尧放下旅行袋,弯身抱起冲过来的“健太郎”,低头看着杨文恭,先处理地上那滩啤酒海,开冰箱拿了醒酒茶,才拿了条毛巾蹲在杨文恭旁边。“文恭,文恭,醒醒。”
杨文恭好一会儿才睁眼,认出白郡尧,笑了笑,“郡尧……”
“来,擦擦脸。”白郡尧将毛巾递给他,他接过,随意抹了抹脸,抬头朝白郡尧傻笑。
白郡尧回他一个笑,“怎么回事?”
“我……馨仪跟我……也许完蛋了……”杨文恭一边打酒嗝一边笑,眼角隐带泪光。
“你在开什么恶劣的玩笑?”白郡尧坐在茶几上,俯望杨文恭,微皱眉。
“她一直跟我吵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她相处才好……为什么我们会结婚呢?”
“因为她有你的孩子。”白郡尧微微一笑,点烟,听见身后的电视正播送着罐头笑声,于是拿了遥控器把电视关掉。“而且你们交往了很久,也是时候了,不是吗?”
杨文恭吃力地坐起身,望着敦烟雾笼罩的白郡尧,朝他伸手,白郡尧会意,微抖烟盒,弄出一根烟,杨文恭拿走,白郡尧的火也送了过来。
“天知道我身上只要有一点烟味,馨仪就受不了。”杨文恭干笑两声,狠狠吸口烟。
“你知道吗?”
“嗯?”
“孕妇在怀孕期间,如果本身有吸烟或是有在吸二手烟的话,孩子很容易出问题,还有,孕妇在怀孕期间,很容易歇斯底里,那是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她还背负着另一个人的生命,情绪自然不易受控制……这个是我们男人不会了解的,你也知道馨仪婚前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吧?”
“我……”
“你会跟她在一起也是因为爱她吧?会娶她更不只是因为她怀孕了吧?”
“当然不是,我……”
“你啊,要改改你那只会说不会做的性格。”
“我又没怎么样。”杨文恭被白郡尧说的只能闷闷的抽烟。
“你只是没办法适应两个人,乃至即将要到来的三人生活吧?你还没准备好要当个父亲,对吧?”白郡尧笑了笑,不知为何,看着杨文恭,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一两个月他们都没有联络,反倒是柴平因为上回替他照顾“健太郎”,他回请过柴平吃东西,至于蒋伟睿仍然是忙的不见人影,赵振豪则是全天候开机等候女友召唤,而杨文恭,很稀奇的,白郡尧竟然只想到他一两次,几次他打电话来,他没有接到,想到要回电时都已经很晚,也就忘了。
“我觉得你在疏远我,我们以前不是很好吗?”杨文恭不服气的说,他不知道白郡尧究竟是那里改变了,总觉他不再有求必应,也不再将自己摆在第一位。
当然,他并不是要白郡尧像赵振豪等候他女友那样的全心全意,而是……而是,连杨文恭自己也搞不清楚了……他只是希望白郡尧跟以前一样罢了。
“我们现在还是很好啊,只是我比较忙而已。”忙着他自己的事情,无法跟朋友分享的事情,不过其实他有约略跟柴平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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