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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案组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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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支峰没有再说话,拿起酒倒进了雪山的杯中。两人就这样默默地你一杯我一杯地将一瓶酒弄完了。
“倒酒!”雪山见对方没有动静,将手中的酒杯在桌上磕碰得山响,“我说,你怎么不倒酒啊?我要喝酒!”
朱支峰轻轻晃动手中的酒瓶:“没啦,下次吧。”他知道雪山不能喝酒,他更知道雪山喝酒后的结果。雪山喝酒完全是冲他来的,是冲黄金大案来的。朱支峰不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在了空酒瓶上。
雪山乜着眼盯着朱支峰,好小子,你以为没有酒就算完事啦,没有那么便宜的事。雪山伸手掏了随身带来的塑料袋,他来时就想过,如果朱支峰不开口说话,他就用酒和朱支峰拼个痛快,反正他也快憋死了。你朱支峰、司徒文亭两个千刀万剐的家伙,谁也不向我开口说话,谁也不告诉我金玉良一案是怎么回事,谁都有意躲着我,那今天我就让你躲个够。雪山摸出两瓶酒用力墩在桌子上,你不给我喝,我有酒喝。朱支峰明白这个家伙是有意要和他过不去了,他小子喝酒是假,逼他是真。但雪山再也不能喝了,在部队他喝一杯黄酒都脸红,怎么能喝这么多白酒呢?朱支峰一把抢过酒瓶:“你不要命,也不能死在我家里。”
“这是我买的酒。命?你是在说命,对吧?在那场战争中,有多少年轻的战友把命看得一文不值。你我都捡回来一次……”雪山知道自己真的是醉了,但他并不糊涂,“子弹当年没有把你我打死,几杯酒算……什……么……”
“你的胃穿过孔……”朱支峰知道在猫耳洞里,由于潮湿雪山的胃病是非常严重的,在部队胃溃疡出过血,穿过孔。这个该死的家伙,他是有意糟蹋自己。
“我还有心脏没有穿……穿啊孔。你可以……摸……摸……它已经凉……啦!”雪山一把抢过朱支峰面前的酒瓶子,冲自己口中倒去。
“你……雪山,你要干什么?”朱支峰一把夺过雪山手中的酒瓶,但他的衣领却被雪山一把抓住了:
“朱支峰,你知道我要干什么!也只有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可是你……你个混蛋东西!”雪山用力搡开朱支峰,“要是在战场上,你这个熊样,我非毙了你不可!”
方茹晰、娜珠和刚放学进家门的朱晓曦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
第六节 越是野的越有味道
要说现在最逍遥的还是雪地龙,他正在静观事态的发展,金矿你冷小月能开,他雪地龙就能开;如果你冷小月想占他雪地龙的便宜,那好,雪原就是个样子。雪地龙准备进入死亡谷。他又想起了无拘无束的打猎乐趣。雪地龙决定在进入死亡谷之前,和他的兄弟们打一次猎,过过追逐野兽的瘾。再张扬一次,让他们看看,让冷小月这个娘们儿看看。
说心里话,他很喜欢冷小月,尤其是小月亮那两个奶子和那小屁股,他一见就有欲望。那是他雪地龙见过的最富有性感的奶子,一个大老爷们身边没有会浪的女人,那生活也就没有多少味道。如果有一天小月亮也能骑着马跟他在这戈壁滩上围追一头小鹿或者雪豹,那才真够浪漫和刺激的。对他雪地龙来说,送上门的女人已经厌烦了,那些人全都是为了钱,即使有想法也是想跟他过日子,一点浪劲也没有。还是这个小月亮有个性,得想办法拿下她。
“大哥,黄羊!”远处一个兄弟冲他喊。雪地龙发现一只黄羊不知什么时候进入了他们的围堵圈。十几匹马几乎同时向黄羊围堵过去。黄羊在劫难逃。好,这是一只母羊,肚里的小羔可能刚刚成形,把它烤了连小羔子一起吃。雪地龙抖动手中的缰绳慢慢向黄羊逼去。那黄羊预感到了末日的来临,凄婉地盯着十几匹向它靠拢过来的马一动不动。雪地龙和他的兄弟们慢慢抬起了枪口。黄羊在地上不自觉地转了个圈,眼中充满对死亡的恐惧。所有的马匹都停了下来,枪口都指向那只孤立无助的黄羊,但没有人开枪射杀。沉默,这种沉默是生命对生命的戗害,是强大对弱小的毁灭。众人把目光投向雪地龙,因为他是这群人的老大,对于一个小生灵的去留只能由他说了算。
雪地龙举起的枪口轻轻放下了,随后冲众人挥了下手,示意给黄羊留条生路。兜起来的马队在众人轻叩搭环的瑟瑟声中放开一个口子。一线生的希望豁然敞在黄羊的面前。黄羊猛地撒开四蹄,箭一般地突出重围,疯狂向戈壁滩狂奔而去。
“大哥,你为什么不开枪啊?你为什么把它给放了啊?”人群中有人在喊。雪地龙脸上露出一丝奸笑,就在他笑意还没有退去时,枪声响了,狂奔中的黄羊随着枪声栽个跟头倒下去。两个随从骑着马箭一般冲向倒地的黄羊,扯着黄羊策马返回了人群:“大哥,你真棒,弹无虚发。”
雪地龙收好枪:“去,弄些柴火来,把它烤了,我喜欢吃它肚里的小仔儿,那小东西很好吃,据说大补啊!”雪地龙将目光转向远处白皑皑的雪峰,仿佛看到了冷小月的胸脯,冷小月的乳峰也像那雪山的顶子一样坚挺,他妈的这个小月亮真是一块热年糕。
大火熊熊,烧烤是这帮家伙的拿手活,因为他们大都跟雪地龙在无人区混过,也都是在火堆旁长大的,都是在烧烤里尝到过人生最大乐趣的。黄羊身上的绒毛被火烫成了焦黑的油渍,发出了叽叽的呻吟声。这是生命细胞的最后畅想,也是生命细胞的最后终结。雪地龙从光滑的黄羊身上,又想到了冷小月那紧绷绷的屁股。有一天她也会变成这个被火烤得紧绷绷的黄羊,他一定要让她变成床上的一道菜。雪地龙翻身下马,拿过身边人手中的铁叉,狠狠地将铁叉戳入被烧烤的黄羊身上,众人一时都被雪地龙的举动搞懵了。
“小月亮的金矿,先看看雪山怎么整顿它?他妈的小月亮的奶子好,也没有我雪地龙的力气大。我还是那句话,她小月亮靠脸蛋打天下,我们靠力气挖金子。她拿官印,我们拿民印,她能淘金子我就能钻山洞。谁要是敢在我雪地龙的头上撒臊尿,”雪地龙又连着向黄羊身上刺了几叉子,“我就把她小月亮给占了。”
“那是,那是。谁要敢在大哥您的头上撒臊尿,我们手中的枪也不是吃素的!”众人附和着。
“撒尿的我看倒没有,断大哥财路的可大有人在。现在关键是新壶不装陈酒了,能不能封住口还很难说哟!”马刀脸慢慢喝了一口酒,他见众人都在看他,“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贼!”
“快让马军师说说高见,说完可以吃肉了。”火堆旁有人催马刀脸。
雪地龙的目光也觑着马刀脸,这个狗头军师,有时还真能放两个响屁。
马刀脸见雪地龙也在看他,心里立刻有了一丝甜甜的滋味:“你们想想,这个世界什么最贵重?金子。从古到今谁不在为钱而折腾?现在市里不撤专案组,又重新把雪山提溜出来,要他来整顿金矿,这不是在堵大哥的财路吗?”雪地龙仍觑着眼看马刀脸。马刀脸知道雪地龙在认真地听着,“据说这小子六亲不认,软硬不吃,就连他岳丈大人的话他也不听。新来的吴伟书记让他整顿金矿,瞌睡正好遇到了枕头,他和吴伟一唱一和,结局不是再明白不过了吗?”
“你是说金矿开不成了?”雪地龙用手中的铁叉轻轻拨动着面前的火池。
“也不尽然。那要看下面的文章怎么做了。关键还是那个批件,金玉良在法庭上说有批件,如果冷小月能把那些批件拿出来,上届班子定的事,你吴伟就是查清楚了又能怎样?”
“别他妈瞎扯蛋了,金矿死了四十多人,上面要追究责任,判了个金玉良是要把批件的事隐瞒起来,你别弄拧喽!来吃肉,吃肉!”说话的哥们将一块肉递给雪地龙,“难怪人家说臭参谋瞎干事呢?快吃肉喽!再不动手可就没有啦!”几把刀子同时伸向烤得焦黄的羊身上,黄羊转眼间成了高高悬起的骨架。两个随从将黄羊骨腔中的胎儿弄出来,两只血乎乎的小羔子送到了雪地龙面前。雪地龙笑笑,开始贪婪地吃他手中的胎羔儿。酒水伴着血水不停地被油乎乎的手指抹进黑洞洞的嘴里。雪地龙最后用铁叉将高高架起的黄羊骨架挑进火堆里,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立刻弥漫在空气中。
“你们都给我听着,从现在起你们要马上组织人进死亡谷采金子,还要封锁死亡谷金矿的出口,只准进人,不准出去一个喘气的。沟口要严格控制进出,不管什么人都要严格检查。咱们先到死亡谷抓金子,然后再看那个小月亮怎么整顿再说。”
“好主意,不管黑猫白猫先抓住老鼠再说。金子是最大的老鼠。不过,大哥,那个雪山长得究竟什么样子?长几个蛋?”
雪地龙扔掉手中的铁叉:“不会比你们多一个。我想有人会收拾雪山的,不要说别人,就是小月亮床铺上的那个主也不会让雪山他们进入死亡谷的。我们现在要趁这个机会,一天也不要歇,日夜倒班,加紧淘金。趁雪山和吴伟的斧子还没砍来,不要放了抓钱的机会。至于以后,都是扯蛋的事!”
“请大哥放心,我们马上就行动。现在是抢钱,哪能歇着呢?”众人附和。
雪地龙掠了眼马刀脸:“下一步,你看是不是对小月亮做点什么?这小女子蛮抓人的!只要把她弄上床,她不会不帮咱的。”
“千万不可造次。一个小女娃,大哥不必这么上心。大哥要明白,没有她也就没有你的金矿,对她可不敢乱来。再说,女人还不都是一个味道。有了金子,大哥什么样的女娃找不到?”马刀脸将嘴凑向雪地龙耳边小声嘀咕一会儿,雪地龙笑了。马刀脸说得对,从迹象上看,冷小月如果有后台的话,那只能是司徒市长。只要有司徒市长挡驾,吴伟和雪山就上不了这山,就进不了这死亡谷。可是雪地龙仍不甘心就这么把冷小月给放跑喽:“要是抓住了小月亮,不等于抓住了司徒竞湖?女人喜欢的就是男人上她的床!”马刀脸再一次将嘴凑向雪地龙的耳边,这次雪地龙终于点头了。
“好吧,这事交给你去办,弄几个小姐去攻攻关,投其所好!”
第七章
第一节 刀片割开喉咙是什么滋味
金玉良一案被省高院发回重审,对于林文姝来说是复核金玉良全案的绝好机会。不管金玉良一案结局如何,最后还得落实在证据上,没有扎实的证据,谁想翻腾金玉良的案子都等于瞎子点灯。尤其是面对已经判决的案子,谁会愿意在自己光滑的脸上涂上一道黑印?但要拿到第一手的材料,作为律师,她必须抓住眼前的机会找金玉良谈谈。
对于一个律师来说,不管从哪方面考虑,你都应该找金玉良核实一些问题。因为不管在哪个国家,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只要你确定了服务的对象,你都要全心全意地为你的服务对象服务,否则你的行为就是不道德的,人家为什么出钱雇用你?
从她和金玉良的几次接触中,她总感到在她的当事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左右着他的言行,至于是什么东西,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人有时就是这样,越是说不清楚的东西越是有一种想弄清楚的冲动。林文姝也知道眼前要会见金玉良是非常困难的,但她还是想试一试。到了看守所审批倒没有遇到麻烦,但到了马东亮那里就不一样了。
“我是金玉良的辩护人,我要见见我的当事人。”
老警察马东亮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林文姝,然后用手轻轻拨了下林文姝放在桌上的介绍信:“这个犯人现在能不能会见律师不是法院批了就行的。人在哪儿就有哪儿的规矩。我还要请示我们的领导。”
“你们所长任善璋不是批了吗?”
“他批了不行啊,还有科长呢!科长下面还有主管呢!他所长管的是全所,我得服从我们科长和我们的组长。县官不如现管,这个理你懂吗?”
林文姝眼中涌出几分无奈,她不是对眼前的马东亮感到无奈,而是对目前整个的法律体制和机制无奈。这就是我们现在执法的环境,这就是我们的现状。
“你的意思是没有他们的批准,我不能会见金玉良?”
马东亮收紧眉头盯着林文姝:“这是最起码的程序啊!”
其实林文姝从马东亮的表情上已经清楚地知道,对方是不允许她接触金玉良的,这些人都怎么啦,他们都在听谁的?这股势力究竟来自于哪里?现在有些事要想拒绝你理由多啦!要想接待你理由也多啦!因为权力的裁量度大部分是掌握在个人手里,它们是没有什么尺度的。这也是我们政治生活中最危险最危险的事情,因为官员们的作风直接影响着一个民族的未来,这也是当前道德衰退的一个主要因素。林文姝轻轻动了动桌上的介绍信:
“其实你比你们局长和所长权力更大。好吧,我能不能在这等您一会,您去请示请示他们后再答复我?”
马东亮不情愿地站起身,其实林文姝已经知道了结局。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看守所的,就连走进律师事务所也是懵懵懂懂的。所里的收发老艾交给她一封信,信很薄,没有寄信人地址,也没有邮编。林文姝以为又是什么法律咨询的事,随手打开了,一张白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两行字:
“劝劝你那位傻瓜,如果他坚持查黄金大案,当心他的喉管。我们送给你一个刀片,足可以割断他的卵管和喉咙的。”
林文姝脸色立刻阴暗下来,赶紧倒过信封,倒出一个剃须刀片来。
“什么人给你寄信还寄刀片?”收发老艾斜了眼地上的刀片,不由问道。
“噢,噢!是个朋友。”林文姝胡乱答复一句,心里阴沉下来。这是一封恐吓信,为什么寄给她?因为她对雪山最爱,这是个很阴险的家伙。他们是为了雪山整顿金矿的目的而来?还是为了金玉良的案子而来?林文姝一时找不到答案,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控制之下,这是些什么人?金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金玉良又是怎么一回事?她仿佛被谜团包裹着。林文姝不准备把这封信告诉给雪山,好叫的狗一般是不会咬人的。但如果是金把头那帮人干的,金矿毕竟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这个社会人们的趋利目的一天比一天强化,为了利益很多人铤而走险。这也是目前司法界的一大困惑,他们能解决规范问题,但他们无力阻止道德的日益滑坡。在这样一个环境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林文姝以前听到很多很多有关恐吓信的事,也亲自办理过这方面的案件,但要真轮到自己头上,她还是感到了害怕。雪山和她们母女分居长达十六年,每一年的短暂相聚,她都感到时间是那么珍贵。为了结束这牛郎织女的生活,她最终说服了雪山,可是为了一个案子就……值吗?林文姝的目光再次触到那个刀片上,那刀刃闪着光,林文姝立刻想到刀片切入血管的可怕情景,这种情景她在电影电视里无数次地看到过,如果真的有一天被割的是她的亲人雪山……林文姝不敢再想下去。
天渐渐暗下来,路上的行人少起来,这是罪恶发生最多的时候,林文姝加快脚步,她要马上赶回家,看看她的雪山在不在家。
第二节 连环计专案组长又遭暗算
春天的夜晚骑马在草原上行走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清爽的夜风裹着浓浓的草香味不时扑来,天边挂着弯弯的细月,那的确是一种享受。
马刀脸为了雪地龙的计划与小黑子先行一步,他们准备在司徒竞湖身上做点儿文章,小黑子建议最好花高价从省城弄几个靓点的女模特来,既然是送人情,就要送个新鲜的,不就是让收礼人开心嘛!冷小月除了长得匀称点,敢暴露胸部外,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女孩子要是愿意,谁不可以做到?可是省城里那些大赛赛出来的模特就不一样了,至少她们比冷小月有气质。再不然就找那些选美选出来的美人也可以。马刀脸觉得小黑子这个主意不错,现在领导的口味越来越高,应该把视野放开些,反正是为了金子。这个意见跟雪地龙一说,雪地龙也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他们于是就提前离开众人。
春天来了,金子不能不挖,钱不能不挣。草原的春夜很恬静,连春虫的鸣叫声也充满草的芬芳味。脚下的马蹄声噗噗响着,马刀脸看着渐渐隐进云层里的上弦月,心里又多了几分舒畅。人啊,你争我斗的不就是为了一口饭吗?不也像小虫子一样,生生灭灭的?其实说来也够可怜的。到最后只有这块草原不会沉没。马刀脸为了稳妥还要先到冷小月的风情娱乐中心,探探那个小月亮的口风,这是临行前雪地龙特别关照过的,马刀脸始终弄不明白,雪地龙看上了冷小月的哪一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连雪豹都被他打死的英雄,偏偏对这个女人来了精神,这可不是好兆头,天底下的女人多的是,你雪地龙玩的女人也不计其数了,怎么会喜欢上这个小月亮呢?那可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啊。
“什么时候西方市到死亡谷能修一条公路就好了,那速度可就要快多了。”小黑子在噗噗的马蹄声里首先打破了沉默,他不知道此时马刀脸在想什么,两个人走夜路,都不说话那多没有劲啊!
“还是这样好,这样永远保持它的原始样子,不要把老天爷给的东西都破坏了。天地人,这些都是老天爷给的,包括死亡谷的金子也是老天爷给咱们老百姓的,人们穷了才会去找那些本来不属于他们的东西,什么事也都是命中注定的。到了西方市,你马上跟风情娱乐中心联系一下,就说雪总派我们来有些事想跟冷总商量商量。”
“这么晚了,还跟他们联系?”
“什么叫晚?人家做的是夜生活生意,白天你连鬼影子也找不到他们的。”
其实用不着小黑子联系,他们的所有行动都在风情娱乐中心的控制之下,此时冷小月正站在雪原跟前,看着小狸猫给雪原喂饭,这个摔跤亚军被雪地龙一帮王八蛋给打了,她越想越觉得这口恶气不出来,她冷小月就一点面子也没有,她以后还怎么在西方市混?再说就冲死亡谷的金矿,她也不能让雪地龙这一步。冷小月将目光投在雪原凸凸的胸脯肌肉上,那胸脯上被刻的“狗”字还带着血迹。这个男人应该说是个不错的男人,他很听话,没有什么思想,和所有男人一样,喜欢女人,喜欢金钱。这是男人的通病,如果没有这个通病,谁也别想控制谁。冷小月将目光投在小狸猫身上,这个小家伙也不错,他们倒是天生的一对。冷小月估计草狼差不多实施了她的计划,打开手机转身走出雪原的房间,她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她的行动计划。
电话里的声音压得很低:“冷总,他们来了。”
“知道了。”冷小月不想在电话中多说一句话,她听公安上的朋友说,所有的电话公安局都可以监控,她现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被雪山他们监控,反正那个朱支峰是检察院的,他们也有手段。
马刀脸不知道他正在一步步走向陷阱。草狼正在和他的搭档蛰伏在草丛中,冷小月甩给草狼三万块钱的辛苦费,这是一笔不错的生意。草狼盯着渐渐走近的马,轻轻抖动手中的绳子,对面那双手立刻明白了绳这头的用意,绳索被轻轻拉了起来,紧紧缠绕在事先打下的铁桩上。他必须把马刀脸弄翻,装进麻袋扔进西方河里,然后他就远走高飞,直到风平浪静了才能回到西方市。草狼突然发现前面那匹马上的人不是马刀脸,糟,不能绊前面那匹马,草狼赶紧抖动绳索,向对面草丛中的助手示意,要放过第一匹马,可是那马的前蹄已经触到了绳子,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对面的绳子松了下来。草狼全身大汗淋漓,还好,对面的家伙总算没有弄错人。冷小月告诉过草狼,选择马刀脸是因为马刀脸是雪地龙的军师,这叫一报还一报,他打我的雪原,我弄他的军师,如果整了别的什么人,就没有意义了,她冷小月会分文不给的。
这个小月亮说话算数,也很义气,只要你按照她的意思把事情办了,她会如约兑现自己的承诺,如果你能把事情办得很漂亮,还有可能得到她的奖励。奖励对于冷小月来说是很大方的,或钱或物,或送个女孩,或给个热吻。为了这些他草狼就决心跟着这个女人干。他本来不叫草狼,爹娘给他起的名字叫什么王忠国,其实他整天在草原上跟在羊屁股后面,怎么个忠法啊!就是忠,连肚子都混不饱,那忠心又体现在哪里呢?于是他就干起了些小偷小摸的勾当,这样他的王忠国就不忠了,人们送了个外号草狼给他。这个名字不错,至少说,是只狼他就不会饿着。狼是吃肉的主,他王忠国何德何能不吃屎而吃肉呢?
草狼已经分不清那几条马腿哪条是前面的哪条是后面的了。此时手中的绳子连着抖动了几下,后面的马仰天长啸一声,就翻倒在地上。草狼不由分说迅速冲向马刀脸,将麻袋套在马刀脸的头上。小黑子知道路上遇到打劫的了,这种事近几年发生过多次,这些人不是为财就是为女人,被弄死的也有。于是他策马扭头就跑。马刀脸大声呼叫小黑子,草狼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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