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亦恕与珂雪-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我开始结巴,『我自己泡就好。』
  可能我的表情和动作太怪异,她笑了起来。
  加完了热水后,我红烫着脸返回办公桌。
  我想今天大概没救了,干脆就摆烂吧。
  心思爱去哪就去哪,如果它晃到小说的世界,我就拿笔写下历程;
  如果它晃到温泉,我就尽情想象曹小姐泳衣的款式;
  如果它回到计算机前,我就整理演示文稿的内容。
  “天啊!”李小姐惊呼,“你今天一整天都停在这个画面耶!”
  我回头看了看她,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上班能混成这样,你真是太神奇了。”她啧啧几声。
  我看她提了公文包,于是问:『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吗?』
  “对呀。”
  『终于解脱了。』我呼出一口长长的气。
  “顺便告诉你,已经决定员工旅游要去东部泡温泉,两天一夜。”
  李小姐顿了顿,接着说:“看来我得去买件泳衣了。”
  『…………』
  我突然受到惊吓,半晌说不出话来。
  李小姐走后,我不敢想象她穿泳衣泡温泉的画面,于是想赶紧下班。
  但挣扎了好几下,始终提不起劲,最后索性趴在桌子上。
  我觉得我好象一只半身不遂的无尾熊。
  “喂。”曹小姐拍了一下我的左肩,“你睡着了吗?”
  我弹起身子,全身上下都醒了过来。
  “下班了,一起走吧?”
  『嗯。』
  我匆忙收拾好公文包,起身离开。
  “我想问你,”等电梯时,曹小姐说:“我今天会不会很失礼?”
  『失礼?』我很纳闷,『你是说哪件事?』
  “就是讨论去玩的事呀。我不知道只在台湾玩,还说了那么多国家。”
  『这没关系啊。』我笑了笑,『你多心了。』
  电梯来了,我们同时走进去。她接着说:
  “从小我父亲都只带我去国外玩,印象中好象没特地在台湾玩过。”
  『哇,你父亲应该很有钱吧。』
  “嗯。”曹小姐低下头,“真是对不起。”
  电梯门打开,曹小姐先走出去,我却因她一句对不起而发楞。
  当我回神跨出电梯时,差点被快关上的门夹住。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问。
  “因为我的家境很好。”
  『嗯?』我一头雾水。
  “大部分的人都得为生活努力打拼,或是牺牲某些理想;而我从不必
  烦恼这些,可以任性地照自己的意思活着。“她叹口气,接着说:
  “这让我觉得对不起很多人。”
  走出公司大楼,因为她家要向左,而咖啡馆却在右边,
  因此在告别前,我们不约而同停下脚步。
  『你会下暗棋吗?』
  “会呀。”
  『其实下暗棋跟人生一样,既靠运气,也凭实力。』
  她虽没回话,但眼睛却一亮。
  『生在富裕家庭,是你运气好;但你若要成就自己,还是得靠实力。』
  “是吗?”
  『嗯。』我点点头,『乔丹天生的弹力和肌肉协调性都比一般人好,
  那是他的运气;但他可不是光靠运气而成为篮球之神的。』
  “哦。”
  『乔丹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先天条件太好,占了很多的优势,于是觉得
  对不起篮球场上的其它篮球员。』我笑了笑,『不是吗?』
  “是呀。”曹小姐也笑了起来。
  『曹小姐。』我叫了她一声。
  “嗯?”
  『我原谅你。』
  “为什么要原谅我?”
  『因为我的家境不好。』
  她先是一楞,随即笑出声音,而且愈笑愈开心,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我觉得刚刚讲的话不可能让她笑得这么夸张,于是问:『怎么了?』
  “我想到当我说想去希腊玩的时候,你们脸上的表情。”她忍住笑,
  “真的很好玩。”
  『是啊。』我笑了笑,『当你正陶醉于希腊天空的蓝时,我们的脸色却
  像希腊医院内的床单一样白。』
  “不好意思。”她又笑了起来,“我真的不知道只能在台湾。”
  『没关系。我可以再原谅你。』
  “谢谢。”
  『我的方向在这边……』我伸出右手往右比,『Bye…Bye。』
  “嗯,Bye…Bye。”
  我往右走了两步,听到她叫我,我回头问:『什么事?』
  “以后叫我礼嫣就好,不要再叫曹小姐了。”
  『好。』
  “Bye…Bye。”她挥挥手。
  我也点个头响应,再转身往咖啡馆的方向前进。
  走着走着,心里突然涌现一个疑问:
  曹小姐,不,应该叫礼嫣,她既然是学音乐的,家里又很有钱,
  那为什么她会在我们公司当总机小姐呢?
  她会不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应该不会。
  因为在我们做那个一分钟约定时,她曾说过上这个班是很好玩的事。
  推开咖啡馆的门,发现靠落地窗的第二桌还是空着的,
  于是我带着这个疑问坐在我的老位子上。
  “她还好吧?”老板走过来,把Menu递给我。
  『哪一个她?』我一时反应不过来,『画图的?还是唱歌的?』
  “画图的。”
  『喔。她还好,只是感冒而已。』
  “她今天会来吗?”
  『她说会。』
  老板没答话,转身走回吧台。
  『喂!』我朝他喊了一声。
  他停下脚步,回头问:“干什么?”
  『我还没点咖啡啊。』我晃了晃手中的Menu。
  他又走过来,我点了杯咖啡,再将Menu还给他。
  『你很关心她耶。』我又说。
  “跟你无关。”
  『你现在的脖子很粗喔。』
  “什么意思?”
  『因为你脸红啊。』我说,『这叫脸红脖子粗。』
  老板没反应,甚至也没多看我一眼,就直接走回吧台。
  我拿出今天在办公室写了一些小说进度的纸,打算边写小说边等她。
  曹小姐,不,礼嫣的事以后再说。
  有个小孩子常玩的游戏是这样的,先让人把“木兰花”连续念十次,
  等他念完后马上问:代父从军的是谁?
  他很容易回答:木兰花。
  因此我得多叫几次礼嫣,就会习惯叫曹小姐为礼嫣。
  礼嫣、礼嫣、礼嫣、礼嫣、礼嫣、礼嫣、礼嫣、礼嫣、礼嫣、礼嫣……
  老板走过来把咖啡放在桌上,看了我一眼,我立刻停止喃喃自语。
  喝下第一口咖啡后,我开始全神贯注于《亦恕与珂雪》身上。
  虽然有着等待的心情,但我相信学艺术的女孩会来,所以我很放心。
  纸写满了,再从公文包拿出另一张白纸,顺便看看表。
  已经有些晚了,学艺术的女孩为什么还没出现?
  正因为我相信她会来,但她却没出现,我又开始心神不宁。
  咖啡杯早已喝完,茶杯也空了,我拿起空杯往吧台方向摇了摇,
  向老板示意要加些水。
  老板走出吧台,直接到我桌旁,却没带水壶。
  “为什么她没来?”他问。
  『我怎么知道。』
  我又比了比没有水的杯子,但他没理我。
  “你不是说她会来?”
  『那是她自己说的。』
  “她感冒好了吗?”
  『她说快好了。』
  “感冒会好是医生说了算?还是她说了算?”
  『当然是医生说了算。』
  “她是医生吗?”
  『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相信她感冒会好?”
  『喂。』
  我和老板开始对峙,他站着我坐着。
  我发觉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破绽,正苦思该如何出招时,
  左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清脆响亮的“当当”声。
  “快!”学艺术的女孩推开店门冲进来,拉住我的左手,喘着气说:
  “跟我走!”
  『我还没付钱。』
  我不愧是学科学的人,在兵荒马乱之际,还严守喝咖啡要付帐的真理。
  “算在我身上。”她先朝老板说完后,再转向我,“来不及了,快!”
  我顺着她拉住我的力道而站起,然后她转身,拉着我的手冲出咖啡馆。
  感觉她好象是小说或电影情节中,突然闯进礼堂里把新娘带走的人。
  她一路拉着我穿越马路,跑到捷运站旁的巷子,她的红色车子停在那。
  “快上车。”她放开拉住我的手,打开车门。
  说完后,她立刻钻进车子,我绕过去打开另一边的车门,也钻入。
  她迅速发动车子,车子动了,我还喘着气。
  我正想问她为何如此匆忙时,她突然右转车子,以致我身子向左移动,
  碰到车子的排档杆。跟在她后面的车子也传来紧急煞车声。
  『你一定很会打篮球。』我说。
  “什么?”她转头问。
  『所有的人都以为你要直行,没想到你却突然右转。』
  “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要右转。”她说:“但这跟篮球有关吗?”
  『这在篮球场上是很好的假动作啊。』我说:『当所有的人都以为你要
  跳投时,你却突然向右运球。』
  她听完后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对不起,我开车的习惯不好。”
  我瞥见后座放了一个抱枕,于是把它拿过来,抱在胸前。
  “你在做什么?”她又转头问。
  『这是我的安全气囊。』
  她又笑了起来,看着我说:“你别紧张,我会小心开车的。”
  『那请你帮个忙,跟我说话时,不要一直看着我,要注意前面。』
  “是。”她吐了吐舌头。
  『你在赶什么?』
  “上班呀。”她说:“我六点半要上班,快迟到了。”
  我看了看表,『只剩不到十分钟喔。』
  “是吗?”她说,“好。坐稳了哦!”
  『喂!』我很紧张。
  “开玩笑的。”她笑了笑,“大概再五分钟就可以到。”
  果然没多久就到了,她停好了车,我跟着她走进一家美语补习班。
  『你在这里当老师吗?』
  “不是。”她说,“我是柜台的总机,还有处理一些课程教材的事。”
  『为什么不当老师呢?你在国外留学,英文应该难不倒你吧?』
  “没办法。”她耸耸肩,“老板只用外国人当老师。”
  『喔。』
  “我在国外学艺术,但我没办法靠艺术的专业在台湾工作。”她说,
  “不过还好,我的留学背景让我可以胜任这个工作。”
  她叫我也一起坐在柜台内,我看四周并无其它人,便跟着走进柜台。
  一位金发女子走楼梯下楼时差点跌倒,说了声:“Shit!”
  金发女子瞥见我在,大方地笑了笑,说:“Excuse my French。”
  她跟金发女子用英文交谈了几句(是英文吧?),
  金发女子向她拿了一些讲义后,又上楼了。
  『为什么她要说:Excuse my French?』金发女子走后,我问。
  “英国和法国是世仇,所以英国人如果不小心骂了脏话时,就会说:
  请原谅我说了法文。“
  『妈的,英国人真阴险。』我说。
  “嗯?”她似乎吓了一跳。
  『对不起,请原谅我说了日文。』
  她表情一松,又笑了起来。
  『其实我的英文不太好。』
  “是吗?”
  『你知道Bee Gees 这个乐团吗?』
  “嗯。”
  『我以前一直误以为他们是女的。』
  “为什么?”
  『因为Bee Gees 我老听成Bitches。』
  她笑得岔了气,咳嗽了几声。
  我看她应该有些工作要忙,便站起身四处看看。
  偶尔有人进来咨询,她很客气地回答,接电话时也是如此。
  忙了一阵后,她说:“对不起,让你陪我。”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事。』
  “我通常都是四点多到咖啡馆喝咖啡,然后再赶来这里上班。但今天
  小莉突然发烧,我带她去看医生,就耽误了。“
  『她还好吧?』
  “已经退烧了。”
  『那就好。』
  “你会怪我把你拉来吗?”
  『不会啊。』我说:『如果你不拉我过来,我才会怪你。』
  “为什么?”
  『因为如果今天又没看到你,我会很担心。』
  “我也是觉得你会担心我,才匆忙去咖啡馆。原本只是想告诉你今天
  没空,不能陪你喝咖啡。“她笑了笑,”没想到却硬把你拉来。“
  『你拉得很好,很有魄力。』
  她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接话。
  『你在这里还画画吗?』
  “几乎不画。”她摇摇头,“而且,这里毕竟是工作的地方。”
  『你喜欢这个工作吗?』
  “工作嘛,无所谓喜不喜欢。”她说,“毕竟得生活呀。”
  『我也有同感。』
  “这世界真美,可惜我们不能只是因为欣赏这世界的美而活着。”
  她叹口气,接着说:“我们得用心生活,还得工作。”
  『我去帮你买杯咖啡吧。』
  “咦?”她很疑惑,“怎么突然要帮我买杯咖啡呢?”
  『我猜你是那种喝了咖啡后,就会觉得世界的颜色已经改变的人。』
  我笑了笑,『所以我想让你喝杯咖啡,换换心情。』
  “谢谢。”她终于又笑了起来。
  这里的环境我并不熟悉,走了三个街口才看到一家咖啡连锁店。
  我买了一杯咖啡和两块蛋糕,走出店门时,天空开始飘起雨丝。
  我冒雨回去,幸好雨很小,身上也不怎么湿。
  到了补习班门口时,隔着自动门跟她互望,发现她的眼神变得很亮。
  我刻意多停留了十几秒,再往前跨步,让自动门打开。
  “我想画图。”她说。
  『我知道。』我说。
  “我有带笔,可是却忘了带画本。”
  『我的公文包里有纸,我拿给你。』我将咖啡和蛋糕放在她桌上,
  『以后不要再这么迷糊……』
  一讲到迷糊,我的嘴巴微微张开,无法合拢。
  “怎么了?”
  『我的公文包还放在那家咖啡馆。』我很不好意思。
  “没关系。”她笑了笑,“这里纸很多,随便拿一张就行。”
  她找了张纸,开始画了起来。
  我背对着她,面向门外,并祈祷这时不要有任何电话来打扰她。
  我的视线穿过透明的玻璃门,依稀可见天空洒落的雨丝。
  雨并没有愈下愈大,感觉很不干脆,像我老总的别扭个性。
  “画好了。”她说。
  我回过头,她把图拿给我。
  图上画了一个女孩,面朝着我,是很具象的女孩,并不抽象。
  我一眼就看出她画的是自己。不是我厉害,而是她画得像。
  女孩似乎是站在雨中;或者可说她正看着雨。
  由于纸是平面,并非立体空间,因此这两种情形在眼睛里都可以存在。
  当然从科学的角度而言,只要看女孩的头发和衣服是否淋湿,
  便可判断女孩是在雨中,或只是看着雨。
  但我并没有从这种角度去解剖这张画,我深深被女孩的眼神所吸引。
  “你猜,”她说,“女孩是站在雨中?还是看着雨?”
  『她站在雨中。』我回答。
  她有些惊讶,没有说话。
  我凝视这张图愈来愈久,渐渐地,好象听到细微的雨声。
  然后我觉得全身已湿透,而且无助。
  我转头看着她,一会后说:『我能感受到,你在这里真的很不快乐。』
  她更惊讶了。
  我们沉默了很久,突然外面传来哗啦啦的声响,下大雨了。
  『这张图让我命名吧。』我打破沉默,问她:『好不好?』
  “好。”她说。
  『就叫:哗啦啦。』
  “哗啦啦?”
  『嗯。听起来会有一种快乐的感觉。』
  “是吗?”
  『没错。而且最重要的是,虽然你站在雨中,但你只会听到哗啦啦的
  雨声,并不会被雨淋湿。』
  “为什么?”
  『因为你有我这把伞。』
  她没有回答,抬头看了看我,眼神的温度逐渐升高。
  我微笑着看了她一会,再把视线回到那张“哗啦啦”的画时,
  感觉画里的女孩已经不是站在雨中,而是正欣赏着雨。
  【改变】
  学艺术的女孩十点半下班,下班后她开车载我到那家咖啡馆,
  但咖啡馆已经打烊了。
  “你的公文包怎么办?”她问。
  『明天下班后再来拿。』我说,『反正里面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们不顺路。』我打开车门下了车,『明天咖啡馆见。』
  “好。”她笑了笑,挥挥手告别。
  我坐捷运回家,到家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走进客厅,看到大东悠哉地看电视,我很惊讶地看着他。
  “干嘛?”大东说,“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怎么会有时间看电视?』
  “我的剧本写得差不多了,想轻松一下。”
  『那你应该去找小西,你好久没陪她了。』
  “这个时间她早睡了。”大东又看了看我,“咦?你的公文包呢?”
  『说来话长。』我坐了下来。
  “嘿。”大东突然很兴奋,拿出他写的剧本,问我:“想看吗?”
  『好啊。不过我要抵一天房租。』
  “喂。”
  『不然我不看。』
  “你不像是学科学的人。”他把剧本丢给我,“你应该是学商的吧。”
  『嘿嘿。』
  我拿起剧本,仔细翻阅。
  看了几幕场景后,我说:『这个男主角一定很有时间观念。』。
  “为什么你这么觉得?”大东一面说,一面凑近我。
  『因为他有事没事便频频看表。』
  “也许他很喜欢这只表。”
  『是吗?』我点点头,『难怪他连潜水时也戴着这只表。』
  “嘿嘿。”
  『嘿什么?』我看了大东一眼,『不过有些形容很诡异,比方说……』
  我翻阅的速度加快,边翻边找,然后念出:
  『他举起左手大拇指,表面散射出七彩炫光,让他显得意气风发。』
  『他在黑暗中振臂吶喊,只有表面透出的水蓝光芒见证他的愤怒。』
  我转头问大东,『干嘛要这样写?』
  “说来话长。”大东说。
  『喂。』
  “有家钟表公司新推出了一款手表,原本要我负责广告的业务。”
  大东笑了笑,“后来我就把它跟这出戏结合,可谓一举两得。”
  『怎么结合?』
  “我让镜头常常带到这只表,不就是免费的广告?”大东哈哈大笑,
  “这只表的外型很炫,在黑暗中可以发出水蓝色的冷光,而且防水性
  可深达水下一百米,这些功能在戏里面都很巧妙地被强调。“
  『我原以为你是老实的乌龟,没想到你是狡猾的狐狸。』
  “过奖过奖。”大东还是嘿嘿笑着,“还有更狠的喔。”
  『在哪里?』
  大东接过剧本,翻到其中一页,指出一句对白:
  “我会一直爱着你,直到我的表慢了一秒。”
  『什么意思?』我问。
  “这只表号称一万年才会误差一秒,所以这句话的意思就是……”
  大东站起身,举起右手做宣誓状,大声说:“爱你一万年!”
  说完后,他得意地笑着,愈笑愈得意,一发不可收拾。
  『你对小西也有这般心思就好了。』我说。
  大东紧急煞住笑声,吶吶地说:“我对她很好啊。”
  『是吗?』
  “这阵子太忙了,冷落了她。”大东有些心虚,“我会补偿她的。”
  『小西也没要你做些什么,你只要多放一点心思在她身上就好了。』
  “嗯,我会的。”大东缓缓坐下,接着说:“其实我对她也很浪漫啊,
  就像她过生日的时候,我会……“
  我见他过了许久都没往下说,便问:『你会怎样?』
  大东没反应,表情好象陷入昏迷的殭尸。
  我走到他身旁,摇摇他的肩膀,他才醒过来。
  “完蛋了,昨天是她的生日。”大东苦着一张脸,“怎么办?”
  『节哀顺变吧。』我叹口气。
  在我的认知里,忘记生日几乎是所有女孩子的地雷,踩到后就会爆炸。
  “我怎么会忘了呢?”
  大东仰天长啸,样子像一只歇斯底里的马。
  『你跟她道个歉,再帮她补过生日就好了。』
  “也只能如此了。”大东恢复镇定,“也许她知道我因为写剧本太专心
  而忘了她的生日,会称赞我是个工作认真、值得托付的男人。“
  『你想太多了。这是科幻小说的情节,不会出现在日常生活。』
  “说得也是。”他说,“明天晚上的时间给我吧,我们一起帮她庆生。
  不过我已经跟Katherine她们约好要讨论,干脆她们也一起吧。“
  『小西认识蛇女和鹰男吗?』
  “认识啊。”
  『嗯,那就这样吧。』我站起身,『我还要再扣一天的房租喔。』
  “为什么?”
  『因为你犯了错。』我打开房间的门,『我要代替月亮惩罚你。』
  回到房里,打开计算机,想将今天的进度整理到《亦恕与珂雪》的档案,
  却想起那张记录今天进度的纸,还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