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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的教育-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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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冒汗,汗水淋漓,在山坡上艰难吃力地爬行还是拉不上去,九方皋遇见了,就下了自己的车,挽住千里马而对它淌眼泪,并脱下自己的麻布衣服覆盖在千里马身上,千里马于是低下头吐气,抬起头来长鸣,嘶叫声直达云霄。
介绍完课文的背景资料后,易中升就进入了正式的课堂教学了。
教师范读,学生齐读,讲解注释,再次阅读,学生试译,老师顺译,综合译文,学生再读,师生齐读,分组阅读,抽读,重点段落阅读。这一课时主要是以阅读为主,课文分析就放在第二课时,从课堂反映来看,易中升这堂课应该比较成功,中间有几个环节还需经过小小调整,易中升都写在了教学后记里了。
下课后,易中升叫语文课代表禹紫艳把上周布置的对班级建议的周记收上来。
禹紫艳收好周记后,就把本子送到易中升的寝室来。
易中升问:“禹紫艳,班上同学对我今天的课反映怎么样?”
禹紫艳说:“很好呀,同学们都喜欢听你的课。”
易中升说:“不要光说好的,也要说点缺点噻。”
禹紫艳说:“真的,我们就是觉得不错,但要我们说缺点,还真的说不上来。”
易中升见禹紫艳说不出什么来,也就不为难她了。
易中升又说:“你们觉得班上搭配的老师怎么样?”
禹紫艳似乎有话要说,但又欲言又止。
易中升说:“但说无妨,我比较倡导*,虚心接受同学们的意见,我们的谈话仅限于我们俩。”
禹紫艳说:“同学们反映听不大懂数学课,好多同学上数学课就睡瞌睡,有的同学已经放弃学数学了。”
易中升说:“有这等事?”
禹紫艳说:“真的,胡老师上课我们听起来很吃力,我们听得懂的他使劲地讲,我们搞不懂的关键问题他却一下带过,过后我们问他,他还说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搞不懂,脑壳硬是笨。我们问过几次,就被骂过几次,后来同学们都不问了,怕遭他再骂。”
易中升说:“这些情况为啥不早给我说,到现在才给我说?”
禹紫艳说:“同学们都不敢来反映。”
易中升说:“正常反映是可以的噻,今天有这方面的情况要多与我说。”
禹紫艳还说:“易老师,班上有几个成绩好的同学还说要到校长那儿去反映,要换胡老师。”
易中升听后大吃一惊,这些学生胆子还真够大的,要换老师,这不是要反天了吗?他忙对禹紫艳说:“是哪些同学要去学校校长那儿?”
禹紫艳忙说:“这些同学也不是真的要去,只是平时大家在一起时的闲聊。”
易中升对此也不敢掉以轻心,如果那样的话,自己这个班主任就当得不怎么样了,于是对禹紫艳说:“是哪几个同学说的,你们是同学,你去给他们说一下,不能那样做,我就不找他们谈话了,我会把此事处理好的。”
禹紫艳说:“易老师,那我走了哈。”
禹紫艳走后,易中升陷入深思之中,这个苗头既有积极的方面,也不是一个好的现象,好的是班上学生还有非常强烈的的进取心,忧的是这些学生太单纯,没有形成自己正确的科学的世界观和和生观,仅凭一时的冲动来判断一个老师的成败,就有些过分了,胡志彬的个人能力的确有些问题,但也不至于达到不能上课当老师的地步,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对胡志彬本人,对学生们的情绪引导都有可能走向另外的极端,如果胡志彬知道了这件事,那么他如果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思想,对班级对学生都是一个不好的现象,这可能直接影响到这个班的学生的成长,也可能影响到胡志彬老师的成长,易中升作为一个年轻的班主任,不能任由这件事情向更加深入的方向发展,学生可以想办法引导,这件事一定要消灭在萌芽状态,不能把矛盾上交到学校,看来,易中升还得想想办法,力争找出一个既让学生满意又让老师好下台的办法来。
为了找到好的解决办法,易中升翻看了学生的周记,果然,有的学生说数学老师爱骂人,有的学生说数学老师上课讲不伸展,有的学生说数学老师上课讲的内容听不懂,有的学生说不想听数学老师的课,有的甚至直接说不要数学老师上课了。
易中升想,看来他的*管理班级的方式存在一定的问题,没有正确地引导学生学习,反而把学生的情绪引向了另外的方向,班上成了必牢骚的场所,这不利于班级的管理,也不利于学生的进步,同时有可能爆发班主任与科任老师之间的矛盾,易中升越想越后怕,幸亏自己发现苗头早,不然可能引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胡志彬不知在哪里听到了一点相关的消息,跑来找到易中升:“听说有学生不想听我的课?还要把我撵走?”
易中升看到胡志彬气愤的样子,知道已经瞒不住了,就说:“先不要激动,学生娃儿懂个啥,不过是发点牢骚罢了,何必放在心上哩。”
胡志彬说:“不那么简单吧,你搞的啥子*管理?还让学生给老师提意见,那些小屁虫晓得个啥子,乱说,我今后怎么在学校教书?”
易中升听到胡志彬把事情归结于他的*管理,就有点生气:“胡老师,看问题要一分为二,不能把这件事归究于我的*管理,我让学生给班级提点意见,也是充分考虑了问题的,如果我们当老师的不把班上学生的思想状况摸清楚,我们怎么来领导这个班?我们怎么能够走进学生的心灵?与学生走不近,让学生都把我们当作圣人来对待,那么这种教育肯定是失败的。”
胡志彬听了这话说:“你不能把你的成功建立在对我的打击上嘛。”
易中升火冒了起来:“胡老师,你说这话就不地道了,我怎么会把我的成功建立在对你的打击上来呢?学生喜欢什么样的老师,是他们的自由,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胡志彬见易中升火气有点高,他本来不是来找易中升的麻烦的,不想却引起了易中升这么大的反应,口气就软了下来:“是哪几个学生要造我的反?你提供给我,我要好好地修理他们一下。”
易中升听到这话,更加反感起来:“胡老师,这件事情不存在是哪个告密的问题,你要的这个名单我肯定是不会给的,不然以后哪个同学还敢给我反映事情?出这件事,不是我的本意,这件事发生在你的身上,是我对不起你,没把事情引导好,请你凉解,但是同时你自己也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为啥不爱学生待见,平时的语言有没有挫伤过学生,自己的教学方法是不是还存在一定的问题,教学的环节还有没有不完善的地方,这些都是值得我们反省的。”
胡志彬本来就不善言辞,刚才是气急了,反而气话还连珠炮似的轰了出来,他自己也知道教书不怎么样,学生早就有反应,不过是想把面子挣回来而已,所以他说:“是哪几个学生有这个意思,我就不再追究了,我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有时讲课讲得我都没有信心了,学生听起来肯定会吃力的,我自己心烦,有时难免不骂学生,因此与学生的对立情绪更加浓了,没办法。”
易中升听了胡志彬的话,知道他自己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火气也就慢慢熄灭了:“我们都是年轻人,不懂的地方可以向有经验的老师学习,不是哪个人一开始都什么都懂,很多事情都是在生活的磨练之中逐渐摸索出来的。”
胡志彬说:“易老师,你是班主任,学生都愿意向你反映情况,你要在学生面前好好为我解释一下,我还是想把教学搞好的,请学生给我一定时间,我会改正我的缺点,争取最大进步。”
易中升说:“你不用说我都会的,问题暴露了是好事,不然我们时时还陶醉在自我良好之中,那要取得进步是不可能的。”
胡志彬说:“这件事不是好事,而且有点燥皮,你就不要在校长面前去说了哈,我今后会努力工作的,争取不给班级丢脸,不给你丢脸。”
易中升拍拍胡志彬的肩膀,说:“你我都是年轻人,我会妥善处理这件事情的,你放心,此事到此为止。”
毕竟此事有点大,最后还是传到了校长耳里,校长贺知仁听到这件事,非常的生气,自己还是支持易中升的*管理班级的思路的,但从此事看来,易中升当班主任还是嫩了点,不善于控制局面,胡志彬的能力也的确差了些,当初就不应该同意他的父亲胡玉坤与他对调,村小的学生分辨能力差些,就算胡志彬教的不行,也不会引发这种学生要求调换老师的事来,更让贺知仁没有想到的是,易中升班上的初中学生居然也仿效大学生们搞出换老师这么大的动静来,这也说明易中升的*管理在班上还是不很成功,*管理学生,出发点是好的,但不适应每一位老师,也不适合每一个班的学生,*管理有其积极的方面,如果引导得好,无疑会促成班级学生的共同进步,如果引导不好,就会滑入自由主义的状态,这件事处理起来很让贺知仁头疼,此事还在萌芽状态,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明着处理老师,把老师调离这个班,那就是明着支持了学生的行为,那么由此带来的负面因素也许还有延续的趋势,这样还会影响年轻教师胡志彬的成长,如果不处理,那么学生那儿只有采用压制的办法,那无疑又否定了易中升的管理,给易中升刚刚开始萌发的科学管理制造了障碍,学校也许又会回到以前的状态,最后贺知仁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就是冷处理,当着不知道此事,这一学期就算了,维持现状,下一学期还是把胡志彬的课调一下,让他尝试教其它他自己最擅长的课,如果实在不行,就让胡志彬离职去进修算了。
令易中升感到欣慰的是此事还在萌芽状态就被他知道了,他把胡志彬安抚好了,就着手做学生的工作,他也不想让学校知道,如果学校插手此事,事情就大了,搞不好还会处理人,这一批闹事的学生也会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他班长李冰冰悄悄叫到教室外面,问:“李冰冰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李冰冰说:“其实这件事没有你们所说的那么严重,同学们只是私下里说说而已,又有哪个同学胆子有那么大,叫学校去换一个老师的?”
易中升说:“我的意思是此事不能造得太多,影响我们班来之不易的向上局面,我不是支持这事,而是觉得此事有他的积极因素,如果学生没有觉悟,都不思学习,老师教好教坏一个样,不关自己的事,那么这个班就没有前途了。”
李冰冰说:“就是,班上现在的学习气氛太浓了,其实胡老师也不是教得不行,就是有点武断,爱骂人,与同学们感情交流也少,不讨我们喜欢而已。”
易中升说:“这就对了嘛,你负责下去与那几个反应强烈的同学多交流一下,班上学生这么多,而老师只有一个,那有老师来适应学生的,只有学生主动去适应老师才对嘛。”
李冰冰说:“没有问题,我们班的同学还是比较听话的,虽然有些调皮的学生,但是总的还是好的,那几个调皮的学生对于换老师的问题是报无所谓的态度,那几个成绩好的同学有点意见我去负责给他们作工作,一定不会出现学生去集体要求换老师的事情,你放心好了。”
换师风波来得快,去得也急,易中升明白此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那几个学生不过是想在日记中发发牢骚,没有真的想到学校去反应事情,经过李冰冰的工作,这事就平静了下来。
胡志彬经过了这件事,有所触动,他虚心地向教师请教,自己也更加精心地备课,吃透教材的重难点,平时也注重与学生的交流,也不太爱骂学生了,后来,胡志彬还真的成了学校的优秀教师,受动师生的喜爱。
第二十一章 进修名额
第二十一章 进修名额
工会主席曾经给易中升暗示过是否考虑加入中国共产党的事后,又去与易中升交流了一次。
王武说:“贺校长比较欣赏你,培养你为入党的积极分子,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你要抓住哟。”
易中升不想入党的心思,王武肯定不知道,所以他也不理解易中升为啥对入党一事不是特积极,试想在一个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要在思想上积极进步,加入中国共产党比当年考上学还难,而且不是每个进步老师想加入就能加入的,学校的党员就那么几个,而且大部分都是学校领导干部,有的老师想尽好多办法要加入党组织,都因各种因素最终没有成功。
易中升说:“王主席,我前次在供销社与同学打牌也被贺校长看见了,虽然我只是在同学上厕所时帮着同学拿了一把牌就被看见了,但是贺校长肯定还以为是我也参与了打牌赌博的。”
王武说:“既然你没有打,又是帮别人摸了一把牌,那应该没有什么的,到时如果贺校长提起这事,我帮你解释。”
易中升说:“那就太感谢了,不过,这次换师风波对我还是影响极大的,我要入党恐怕还是有难度,至少还是你想象的那么顺利。”
王武说:“换师风波本来就是没影的事,只是大家心知肚明,但是毕竟没有发生,也够不成你入党的障碍。”
王武又接着说:“就是入不党了,也不要气馁呀,入不了党说明你与党的要求还有差距,但是如果你连入党的愿望都没有,那你怎么和组织保持一致,怎么能用一个共产党员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哩。”
易中升见王武说到这种地步了,就答应试试了,他向学校支部递交了个入党申请书。
申请书没交多久,学校就通知易中升去参加积极分子培训,时间三天,培训过后还参加了考试,考试也顺利通过。
七一之前,王武建议学校召开党支部会议,讨论入党积极分子易中升的预备党员资格,支部一共六人,他们是贺知仁、李永太、王武、孙文、英语老师黎明英、数学老师赵炳林,支部会上,易中升担心的是还是发生了,孙文率先发言,表示同意易中升为预备党员,但是英语老师黎明英却提出了点意见,就是易中升太年轻,前不久班上发生的换师事件就是不个例证,说明他还不够成熟,李永太见黎明英如此说,也表态说不同意易中升为预备党员,理由是易中升爱拉帮结派,还爱赌博,大概是他们的骑游队队员们在老师面前炫耀自己,把他们的骑*踪都向老师们大大地夸张了一次,这才有了这次支部会上的爱赌之说。
贺知仁见大家都对此动议有不同意见,也就不再坚持同意易中升入党一事,就最后总结性发言:“易中升同志人年轻,在思想上行动上还与党组织有一定的差距,党组织决定再考验他一段时间,等他成熟后再发展他加入党组织。”
易中升入党问题就此搁浅。
常乐县为了切实提高全县老师的整体素质,全面提升教师的学识水平和教育教学能力,全面提高全县教师的学历合格率,顺利达到普九的老师学历标准,即小学教师要达到专科学历,中学教师要达到本科学历,县教育局出文鼓励老师进行在职进修或者是离职进修培训,教学一线专任教师男50周岁、女45周岁以下,小学教师未达到专科学历,中学教师未达到本科学历的均可报名参加学历提高培训,参加专科学历培训的必须具备中专(高中)毕业学历,参加本科学历培训者必须具备专科毕业学历。
文件发到学校,贺知仁读了文件,就顺手锁在了自己的办公桌里。
学校的大部分老师都是中师文凭,还有不少的老师还是高中文凭,高中文凭占到了学校老师的9%左右,这种现象在整个常乐县都差不多,文件上虽然说要大力提高教师的学历层次,但是却有名额限制,常乐小学只有一个离职进修的名额,这个名额拿在手里比较烫,符合条件和想离职进修的教师很多,分给谁都不合适,估计拿到学校行政会上一定扯不清,先放我这儿,冷一段时间再看,贺知仁想。
收到文件的当天下午,贺知仁就接到了教育局一位领导的电话,说如果方便的话就把那个名额分给学校的王泽果,贺知仁挂了电话,摇了摇头,还下什么文件?局里面何不干脆把每个学校的名额都定好印在文件上,叫学校执行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这个王泽果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怎么又把教育局的领导攀上了哩,贺知仁想想这也好,省得自己也难以决断此事,只是觉得这么个小事都无法按自己的意志办,自己这个校长当得也太没有意思了。
学校尽管没有宣读这份文件,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对于没有读过大学的这批中师生来说,能够参加离职进修就是最大的愿望了,特别是对于几个没有结婚的单身男老师来说,去读大学也许还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都想去争取,无奈名额有限,想也就是想,没有实际行动。
几个单身男老师中,支伟年龄相对要大一些,也更迫切一些,他找到贺知仁,单刀直入地对贺知仁说:“贺校长,听说有教师离职进修的名额,不知学校怎么安排的?”
贺知仁说:“是有这么一回事,现在学校行政还没有研究,怎么?你有这个想法?”
支伟说:“就是,如果学校考虑我,我就去准备考试材料,能够到大学里去染一水,也能了了我的儿时梦想。”
贺知仁说:“有这种想法是好事,但是名额有限,我还要与学校行政几个领导认真研究一下,才能给出意见来。”
支伟说:“请贺校长放心,假如能够安排我,我学成归来,一定为学校服好务。”
贺知仁知道支伟说的意思,因为有很多学校离职进修的老师,毕业后都另谋高就了,学校辛辛苦苦培养出来,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没为学校服一天的务,反而学校还会付出他读书期间的所有费用,所以学校在决定谁去参加离职进修都是非常慎重的。
贺知仁说:“这当然是必须的,但是推荐哪个老师去参加考试,我一个人说了不算,还得学校行政研究了才能定夺,请你理解。”
支伟说:“我肯定理解,但是如果贺校长要让我去,那肯定也没有问题的嘛。”
贺知仁说:“我一个人说了算,那岂不成了一言堂。”
支伟说:“到时你提出来,哪个还敢反对哩?”
贺知仁见支伟说远了,就不再想解释了,就说:“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学校会统筹考虑的,凡符合条件的老师都有机会。”
支伟见贺知仁说得太原则,肯定其中有问题,是不是他心目中已经有了人选,或者是自己空口说白话,没有表示,所以才推三阻四的。
晚上,支伟决定去私下拜访贺校长。
贺知仁住在镇政府的职工宿舍,贺知仁老婆在政府工作,是一名精干的民政女干部,名叫梁秋苹,比贺知仁后一年到常乐镇,梁秋苹实际上与贺知仁是一年毕业的,她中专毕业分到青松乡,青松乡离县城近,条件当然比常乐好,梁秋苹一分到青松乡, 她的年轻漂亮和活泼就吸引了不少年轻人,追求者一大路,但是梁秋苹都没为之所动,因为她在中专校就有男朋友蒋明光了,后来男朋友蒋明光分到了常乐县委组织部,迫于家庭压力,忍痛与梁秋苹分手与常乐县委副书记张国彪的女儿张金梅结了婚,梁秋苹始料不及,没想到自己几年的爱情居然经受不住几天爱情的考验,爱情输在了权势与利益之上,她躲在乡下哭了几天,决心忘记过去,重新站起来,去寻找自己的乡村爱情。
乡镇干部不比学校老师,乡镇干部下村的时候多,梁秋苹刚分到青松时,也是负责民政工作,所以就时常与镇干部下村,那年秋天遭遇秋旱,镇干部覃红军与梁秋苹两人下乡去调查受灾情况,回来的半路上,两人都走累了,就坐在玉米地边休息,此时天气异常闷热,地上已经没有一丝的蒸汽,太阳明晃晃的,空气干得令人喉头发痒,梁秋苹感到汗水已经湿透了全身,一张俏脸红朴朴的,她取下草帽使劲地煽风,却仍然没有一点的凉意,覃红军也是热得不行,黝黑的脸庞就如猪肝色一样,在阳光下泛着黑色的光,他见梁秋苹的白色衬衫已经贴紧了皮肤,饱满的胸脯若隐若现,随着梁秋苹的呼吸而起伏不定,优美的曲线在覃红军的眼前一览无余,那种青春气息撩拨得覃红军不能自持,覃红军忍受不住,像一只饿狼向梁秋苹扑去,抱起梁秋苹就往玉米地里钻,梁秋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起了玉米地,她大声呼救,可是周围哪里有人,就只剩下白晃晃的日光,这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男子,自己一直尊称的兄长,居然怀有这种一颗色胆,梁秋苹一旦清醒过来,心想呼救不行,只有靠自己了,于是拼命反抗,紧紧抓住自己的裤带,女人只要横了心,男人也奈何不得,此时的覃红军已经急红了眼,他哪里去管梁秋苹,伸手就想狠揍梁秋苹,梁秋苹见状,灵机一喊:“有人来了。”覃红军一愣神,梁秋苹乘机翻身逃掉,就急忙跑到大路上,也不管天气的热与不热,一气跑回了青松乡,回家后,马上就钻进洗手间,把全身上下反复冲洗,直到全身发红。
当天晚上,梁秋苹把房门紧锁,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再也不能在青松乡呆了,这个鬼地方,堂堂的政府领导干部居然这样的禽兽,以前自己想像的美好人生之路在自己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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