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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囍-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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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我还异想天开赵成材嗤笑不已。
幸好这份痛苦是短暂的,很快就是中秋,也是张小蝶的三朝回门,次日就是喜妞的生日。
小丫头胆子贼大,一爬上抓周的桌子,就抓起那把张大闺女曾经养活全家的杀猪刀。
章清亭很郁闷,这谁扔上去的?还特意拿了许多漂亮的缎带,连刀把带刀刃全都绑得严严实实,弄得花里胡俏的,小孩子肯定喜欢。
张发财哈哈大笑,“难道小喜妞也想学你母亲杀猪去?”
章清亭以目光横视着女儿,小丫头怔了怔,害怕的转了个身,刚好拿起他爹拼命怂恿的毛笔。
刚荣升她小姨父的李鸿文摸着下巴,一脸沉思,“小姑娘心还挺大,要文武双全难不成你也想日后考个女状元回来?”
小寿星听不懂太复杂的句子,只是欢欢喜喜的把手里的东西往爹手上交过去,然后继续扫荡这桌子上自己喜欢的一切小东西。
珠花,要胭脂,要金银,要全然不顾众人都笑弯了腰,而幸福就在这点点滴滴中,充盈了人们的心。
到了年底,择了腊月里的一个好日子,赵玉莲也终于出嫁了。贺玉堂为了娶这个媳妇,可是摆足了排场。
且不说浩浩荡荡的红毯从贺家一直铺到牛家门口,尤为让人称道的是,在这冰天雪地的季节里,他居然挖空心思,弄出了满园鲜花,迎接他心目中最美丽的仙子。
而牛姨妈也几乎是倾尽全力,替她张罗婚事。再加上章清亭的鼎力支持,赵玉莲的嫁妆真真称得上是十里红妆,几乎轰动了整个扎兰堡。
尽管章清亭小两口是帮助牛得旺康复的关键人物,但是这么多年以来,默默的陪在牛得旺身边,从一点一滴细微之处照顾他的人是姐姐,今后还将照顾他一生的依然是这个姐姐。
牛姨妈不是炫富,不是铺张,是在表达着内心里最深的感谢和最重的托付。
诸事已了。
章清亭想,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她为自己忙活一回了?
(谢谢来投票的亲们)
第二卷 (五○四)有消息了
(五○四)有消息了
年前,张家选了个黄道吉日,乔迁新居了。
胡同里原本所居的那套房子,就依着从前的承诺,给张小蝶开成衣商铺,作了嫁妆。既然地方都给了她,张发财想,若是自己再在那儿开文房店,免不了成天要和李家的人打交道。这远则亲,近则嫌,文房店虽然赚钱,但出息也不是特别的多。若是成天两家子混在一起,难免弄出矛盾来,倒是会让闺女难做人了。
于是索性大方的房子连同文房店一起,全送给了张小蝶,由她自己再折腾去。自己安心回家养老,含饴弄孙去了。反倒把个李鸿文弄得特别不好意思,几次三番的推辞。
最后还是赵成材替他解决了问题,“你要不好意思,就当做是替岳父白干活呗以后赚了钱,再给他不就完了?”
李鸿文觉得有理,这才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章清亭倒是很赞同老爹的做法,怕他们闷,还问要不要就在新家临路口的地方也开个文房店。
张发财摆手拒绝了,“咱们好好的家,若是又做起生意来,未免仍是麻烦的。况且现在房子大了,不说那后院的菜地和养的鸡鸭,光这园子里的花草和房间打扫就够忙活的了,哪还有空管那个?我和你母亲也都渐老了,那些操心的事情还是等着你们年轻人去做吧。”
听他如此一说,章清亭倒也罢了,只是嗔怪着,“我早就说了,搬了家就多请些人回来,可您又偏偏不同意,白受这个累”
“这有什么累的?”张罗氏带着孩子也过来表示反对,“咱们家现在有小青小玉,保柱吉祥也能不时的回来帮忙,差不多也就够了。再说你弟弟们还没成家,也没分院子住,那些屋子都是空的,也不用怎么打扫。要请人呀,不如等日后大了再说。你现白花这个冤枉钱干什么?要是实在过不去,干脆就给我和你爹发点工钱,可不比请外人强?”
这话说得大伙儿都笑了,张发财调侃着老伴,“你个钱眼子跟孩子们在一块,哪还用得着讨钱的?也不怕人听着笑话。”
“娘这话很是应该”章清亭笑着应承下来,当真每月各发他们一两银子的零花钱,随老人家高兴玩用去。
只仍是借由过年之机,请了两个附近的农妇回来帮忙,也不用她们住下,只每天下午来一趟,帮忙打扫一番也就够了。
那边赵翰林府也建好了,只是还得晾一阵子,要等年后才搬。跟张家由六套小小巧巧的院子组成一套大宅子的简单实用不同,这边却是实打实的豪宅了。本来按着官衔,赵成材也能住得起这样的房子。
房子分为前中后三进,前头自不用说,后院却按着南方样式,由精致秀雅的亭台楼阁共同组成了一个园林居所。
赵王氏是来一回赞一回,这么漂亮的房子,她就是做梦也想不出来,真亏得那个媳妇会想
可章清亭其实还不能算太满意,因为北方干旱,她总不能挖了二道子沟引到自家来弄个小桥流水啥的,而且由于天气太冷,许多想弄的建筑都因为造价太高,又不大实用而忍痛割爱了。
可赵王氏已经是非常满意了,她们老两口的居所还定了个好听的名儿,叫椿萱堂。这一所房子,正朝阳的位置,最是暖和。又配合着老年人的生活习惯,弄得宽敞又舒适,跟章清亭他们的住所虽是隔得有点远,却有游廊相连,一路走来,无论刮风雨雪,都不会淋湿半点,极其方便。
说实话,赵王氏也不想跟章清亭住得太近了,这么安排,她也非常赞同。
不过要说到这所宅子里最漂亮的房子,还是章清亭自己所居的院子。那没办法,人都要成亲了,不能不让人有点小私心吧?更何况,这也是一个家的正房,还住着一位翰林爷,就弄得气派一点也是应该的。
章清亭已经去新房视察很多回了,从一桌一凳,再到一床一被,全都按她自己喜好的方式来布置。
赵成材是全权交给她,一概没有意见。本来她还抱怨赵成材不操心,可真等着赵成材费尽心思来弄了,她又看不中,到底是做无用功。
于是赵成材就笑,“你说你这人吧,真是难伺候我都说了盖房子时我还能帮些忙,可这时候我还怎么帮?帮了你又不喜欢,还嫌俗,不如就你自己弄呗反正日后也是咱俩自己住的地方,你就按着自己的心意,想弄成啥样就弄成啥样,这岂不更好?”
章清亭翻个大大的白眼,不操心还振振有辞
“谁叫我是乡下人,土包子呢”赵成材说这话是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章清亭也懒得再去问他了,全部由着自己的心意来。此时,从京城带回来的大批东西就派了用场,将整个新房装点得花团锦簇,光华璀璨,完全是她梦想中的新房。
赵王氏每回进来,连手脚都不知往哪处搁,必脱了鞋才敢踩那柔软得象云朵一样的地毯。有时赵老实想伸手摸摸那些稀奇玩意儿,都给老伴扯住,“瞧你那脏手,别弄坏了”
倒是章清亭很大方的请他们坐,给他们讲这些东西都是什么。当然,最后章清亭也会千篇一律的告诉他们,不管这些贵重东西究竟是不是她买的,都会说成是公主等人赠送的。
赵王氏听得直咋舌,“怪不得这么好,原来是都是那些贵人们赐的。”
“可不光这些,连你们房里的那枚玉如意也是呢”
赵王氏一听就惊悚了,“那玩意儿也是?那可得值好些钱吧,你怎么不早说呢?我赶紧回去收起来,别磕坏了”
“婆婆”章清亭却把她拉住,“咱们现在住这样的好屋子,不配些好东西怎么象样?快别收了,就摆在那儿吧,也是个吉祥的意思。”
赵王氏这才作罢,章清亭正准备跟她说说过年摆酒请客的事情,却见跟着赵成材的保柱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
赵王氏老远就喊,“嗳没脱鞋,不许进屋”
保柱也没想进来,在门槛边停下急道,“快去衙门吧,二爷有消息了”
什么?这下全家人都冲出来了,“真的假的?”
“真的上几回咱们家办喜酒之时,不是都将二爷的画影图形分发给了客人们么?现有一位说他恍惚见过,现大爷正领了人在衙门里说话呢,打发我来找你们。我先跑回家,去了马场都没见着人,这才一路找到这儿来”
后头的废话不听了,章清亭赶紧和公婆出来,急匆匆的就往县衙里赶。
来的人还真不少,这消息是贺家一个客商朋友提供的。
前几天办酒的时候,他瞧了赵成栋的图像,觉得有五六分象,却不敢确认,也不敢乱说。可临到要走的时候,他想想还是忍不住贺玉堂说了,贺玉堂立即通知了赵成材。
赵成材一想,还是到阎大人这儿来说比较好。他们办案有经验,可以帮着排查排查。李鸿文是跟赵成材一起在书院得到消息的,也很热心的把手上的事情放下,过来看能帮上什么忙。
赵王氏拉着那人的手,激动得眼泪花花的,“您快说说,究竟是怎么样的情形?”
那人如实告诉她,去年春上,他到一处去做生意,因为身边有个小伙计突然生了急病,便想买一个人来顶替使唤,当时就遇到一伙人在向他推销一个年轻男丁,仿佛就是赵成栋。
可奇怪的是,赵成栋虽有卖身契在那伙人的身上,却一直看着他哭,待要上前问话,赵成栋却又呜呜啊啊说不出来。
那些人说赵成栋是个哑巴,可这人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想要多问几句,那伙人又不肯跟他做买卖了。正好旁边另有个客商经过,问也不问就把赵成栋给买走了。
出门在外,谁也不知道别人的背景,也不敢多管闲事。可赵成栋临走前拼命挣扎,还转头一直望着他哭的情景却让这人心里很是不好过,印象也非常深刻。
“我也不能肯定就一定是他,不过他被带走的时候,挣扎中曾掉出一个空荷包来。我当时因心里觉得不好过,便捡了回来,一直没扔。前几天在这儿看见他的画,总觉得有几相似,便打发小厮回家去把那荷包取了来,你们认认,看是不是。”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乌漆抹黑的荷包,众人看了都不认得。
章清亭只瞧见上面隐约现出的桃花,忽地想起一事,“我记得从前杨小桃曾经做了个荷包,我给了成栋的,会不会这一个?”
赵成材忙道,“我回去把她也接来认认若是成栋的东西,她应该认得出来。”
赵王氏却已经哭倒在地了,“成栋好好的,怎么会不能讲话了呢?”
阎辉祖告诉她,“那无非是遇到三种情况了,一是他的舌头被人割了,二是给人强行灌了哑药,三就是吞了炭。不过割舌和吞炭很容易丧命,象这种情况,我估计灌药的可能性更大。”
这也太残忍了众人都有些听不下去了,赵王氏更是哭得撕心裂肺。
章清亭劝着婆婆,“您先别哭,是不是还是一回事呢纵是的话,只要人还在,咱们总能救出来。”
时间不长,赵成材带着杨小桃来了。
杨小桃接过荷包一看,顿时脸就白了,再把荷包翻过来,更加确认了,“这是我做的你们看,我在这儿还绣了个桃字的。”
赵王氏一听,当时就昏过去了。
赶紧掐人中把她救醒,赵王氏拉着那人的手就跪下了,“好心人,您快告诉我,我儿子到底给人卖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人面露难色,有些难以启齿。
(今天有二更哟)
第二卷 (五○五)全是我的错
(五○五)全是我的错
听这人如此面色,章清亭心中一紧,知道赵成栋必有些不好,上前扶起赵王氏,“婆婆,要不您先冷静冷静,咱们问清楚了,回来跟您说。”
“不”赵王氏抹了眼泪,逼迫自己刚强起来,“你说,我能受得住”
那人这才叹息一声,告诉她,“买走您儿子的是一位矿主,去了那种地方,又这么长时间了……”
真是说不好人还在不在了。
赵成材忙问,“那矿主是在哪儿的?”
那人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据我所知,离当地不远的地方,有些石头山,出得好石料,还有玉,也许你们到那儿打听打听,兴许能找得到人。”
“可那伙卖他的人呢?有没有什么显著特征?”阎辉祖急急追问,又命人取了赵成栋一案的相关卷宗出来。
可从前永和镇那个小伙计作供述的人,这人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他只隐约记得,“当中有一个人的门牙特别大,特别黄。”
“何大牙?”杨小桃失声惊叫起来。
再一梳理,案情基本就明朗了。
定是从前杨小桃放印子钱,招惹上了何大牙,后来在卖马的时候,又让卓老板与此人勾搭上,摆了他们家一道。
等到赵成栋去了永和镇,就极有可能又遇到了何大牙,他怕人认出,不方便出面,就找了人来布了个局,诱赵成栋上套。等把他手上的钱骗光了,再把他弄哑,卖人为奴。
赵王氏听完这前因后果,简直气得要杀人了
杨小桃自己也跪下了,内疚不已,“若是成栋因此有个三长两短,我必定追随他于九泉之下”
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章清亭道,“当务之急是赶紧打点行装,去找人要紧这眼看就要过年了,想来矿山的防守也必是松懈的,只要人还在,此时机会便是最大”
阎辉祖非常赞同,“我也正有此意那处矿山地处偏僻,就连官府也极难管辖。若是平日,没有大队兵马,完全成不了事。倒不如趁此时机,悄悄潜进去,找到人就迅速把他带出来,方为上策。”
去,那是必须的。头一个便是赵成材,他是当仁不让,也不能不去。
“我们也得去”赵王氏和赵老实都站了出来, 知道儿子遭逢大难,做父母的怎么能安得下心?
赵成材还待劝劝父母,但赵王氏摆了摆手,“成材,娘知道你是一片好心,怕我们受累。但是现这情形,把我们搁家里头,也必是每夜都睡不着觉的,倒不如一同去了,心里反而踏实。”
算了,那就一同去吧。赵成材转身对章清亭交待了一句,“那家里的事,就全靠你照应着了。”
“不行”赵王氏当即叫了起来,“媳妇一定得跟去”
啊?赵成材诧异了,干嘛非让章清亭去不可呢?
赵王氏不理儿子,径直走到媳妇面前,生平第一次主动拉着她的手,目光殷殷,“媳妇儿,你点子多,有你同去了,我心里踏实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啊?”
嗬章清亭眨了眨眼,对自己的耳朵有些不可置信了,这是赵王氏在跟她说话么?她这语气怎么那么象在求她的一样?
“对”赵老实也顾不得那些了,上前跟媳妇道,“咱也知道这大过年的,天又这么冷,实在是辛苦你了。不过咱们总是一家人,对吧?你就受个累,帮咱们把成栋找回来,好么?”
章清亭又眨了眨眼,还没回过神来,赵王氏已经抢着把话又接了过来,“我知道喜妞还小,你必是舍不得。这一趟出去,定是有好些天见不着她了,还有马场的生意,肯定也有不少耽误的,但是怎么办呢?成栋现不知死活的给人困在那里,咱们总不能撒手不管吧?”
她说着又落下泪来,“我知道成栋以前对不住你,那全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把他教好,老把你当外人,总怕你不可着心的待他,拼命想让他过得舒坦轻松。到了,却着实是害了他呀”
她抬眼看着章清亭,是泪流满面,“媳妇啊,我知道从前都是我的错,你想安排成栋干活根本没安坏心眼,是一门心思要教他成材呀都是我这死脑子,就是拐不过弯来,老跟你做对可千错万错,他毕竟还是成材弟弟对不?现在就算我求求你了,你好歹帮帮忙,去救救他吧日后别说这个家的事情,就是成栋一家子,我也全交到你的手上,你说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绝没有二话你要不信,我给你摁手印的成不?”
这让章清亭怎么说?赶紧把她挽住,“婆婆,你快别这么说了,我跟你们去就是”
她心里明白,赵王氏能说出这个话,真正是彻底信任自己了赵成材非常感动,母亲到底还是明白事理的,对章清亭这个媳妇她是真的当作依靠了。
既然定了要走,贺玉堂和李鸿文立即也报上了名。但是赵成材和章清亭都不同意,“你俩才新婚,怎么可能随我们去?还有家里那么多的事情,也断然是走不开的。鸿文你盯着学堂,玉堂你帮忙管着马场,这就解释我们的后顾之忧了。”
阎辉祖插了一言,“他们确实都不用去,但我让我家老大带几个衙役跟你们走一趟。你们先别忙着推辞,一个是我们家老大功夫还不错,在外头闯荡那么些年,也有些乱七八糟的手段可以派得上用场,能帮得上忙。二个我开个印信,让衙役们带着跟去,可以找当地官府帮帮忙,虽然多半可能起不到太大的用处,但万一有什么事,你们至少可以多个投奔的地方,还能唬唬人。”
章清亭听着有理,“那就多谢大人了”
既然事已定下,那大家就各自分头赶紧打点行装,准备出门。
田福生得到消息,立即和他爹赶着打了几把长刺出来,匆匆收拾了包袱,就和赵玉兰一起赶到了赵家。
赵成材看着一愣,“福生,你这是干什么?”
赵玉兰代他把话说了,“哥,他跟你们一起去”
“那怎么行?”赵成材瞅着妹子还不明显的小腹,“你才刚怀上,正是要人照顾的时候。”
赵玉兰脸上一红,“没事儿家里有那么多人呢,哪里还非他不可?”
田福生也道,“大哥,你让我去吧现在家里光靠玉兰的饭馆就已经够吃用的了,现过着年,爹也在家,耽误不了多少铁匠铺的生意。我也没给家里出过什么大力,这回的事情无论如何得让我去。你和嫂子都是斯文人,岳父岳母年纪也大了,我旁的也没有,就有两把子力气。万一打起来了,多少我也能帮上些忙的”
赵成材还在犹豫,章清亭已经点头了,“就让他去吧走这趟可真有些凶险的,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有福生在,就是不用他打架,有他一路上照顾公公婆婆,也让人放心得多。”
赵玉兰当即笑了,“家里可说好了,是嫂子当家,这就算是定了,哥你别再反对了。”
田福生立即把长刺分发给众人,这玩意儿比剑窄小,却比匕首长,藏在棉衣里也便利,万一真打起来,确实得有个防身的东西。
章清亭把生意诸事交待妥当,赵家也把家整个交给了牛姨妈。不过两日工夫,便整装待发了。
原本回家过年的张金宝也想跟去,章清亭坚决不允,“你把家里和生意照顾好,我就念阿弥陀佛了。”
“大姐你放心”张小蝶和李鸿文站了出来,“家里就全交给我们了,必出不了事。”
张发财拉着女儿女婿的手是再三叮咛,“出去了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凡事多动脑筋,千万别冲动,咱能智取就别硬敌。还有亲家母,你最是火爆脾气,到了那儿可一定要忍住,别露了形迹,让那伙贼人瞧出来了,反倒是坏事”
这话虽有些不中听,但赵王氏也知道他是实心眼的为自己好,“你放心,我到时一定听成材和他媳妇的话这回真是对不住,闹得你们也过不好年了,等成栋回来,我摆酒给大伙儿道歉”
“行啊”张发财用力拍拍赵老实的肩,“到时一家团圆了,咱老哥俩喝个不醉不归”
赵老实紧紧拉着他的手,“一定一定”
贺玉堂虽是不去,却带着人赶了两辆四马拉的大车过来,“这两辆车是我刚改的,轻便又结实。马也全是好马,能跑又听话。两个师傅也是极有经验的,你们这路上若是遇上什么急事,把这马缰绳一砍,就可以弃了车,骑着马跑”
赵成材现在可是四品官,他再坐四马拉的车,就不算违例了。何况为了救人,又有什么好说的?
阎辉祖连提都不提,只是又给他们详细的交待了一番,包括那边的线路图,大概的官府位置和各项情况,以及遇到那些人,发生不同的情况,最好如何应付等等。把自己的经验,尽数交给他们。
废话也不多说,阎希南带了他爹手下身手最好,办事也最机灵的四个官差,全换上便服。章清亭一家五口,再加上保柱吉祥,以及两个车夫,一共十四个人两辆大车这就出发了。
(PS:能请大家把8月的小粉红留着支持下《家有鲜妻》的小蜻蜓么?先谢过啦)
第二卷 (五○六)谁来了?
(五○六)谁来了?
(亲们的小粉红,本月留给小蜻蜓好么?)
这一路辛苦,风餐露宿自不必提。
全亏了贺家的好马,长途奔徙也丝毫不见疲态,仅用了五日的时间,就跑完了原本十日的路程,赶到了那片矿山附近。
此地果然是荒凉之极,离最近的县衙还有百十来里,连户正经人家都没有,更不会有什么象样的市集。只是在山脚下有些不知什么来历的人,开了几家连饭馆带客栈赌坊窑子的住所,只为了招呼从山上下来的矿工们。
到的那日刚好是大年三十的前一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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