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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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庑乱唤斓牟爬�5,6个,比我这届的还少,陆航也感慨说现在不比以前,父母都舍不得孩子出远门了。我说这回注意到开学时你们贴的海报了,难为你们花了不少心思。
陆航笑笑说目前看来效果还不就只能这样?不过是为了大家能聚在一块玩玩,也好以后有什么事大家都能帮帮忙。“呵呵,今天来吃白食的不算多,可惜第一次你没来,免费的那顿你没赶上。”
“还有这规矩?”
“老传统了,迎新生的话就不用新来的掏钱,而像上次是送老生所以钱就由我们来平摊。还有老乡会一般都是由大三的一届组织,我是个特殊,呵呵,跟他们都玩的熟,去年就提前走马上任了。”
陆航说着又转过去对已经坐好扎了堆的人说:“别老是你们几个坐一块呀,你们整天都在一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来来来,大家交叉开来坐,对了还有,女生比较少,为了维持生态平衡一张桌上分配两个。”众伙听了都立即行动起来,那边又说菜已经点好了叫陆航出去买酒,在饭店里面酒水太贵,还好早在预定包厢时经理对我们学生优惠,也同意自带酒水饮料。陆航一边应着一边安排人都坐下便叫上我和另一个大三的出去,在一家超市给他们读研的买了两瓶西凤,又买了几箱本地产的比较便宜的啤酒,再给女生选了几种饮料。回去包厢几个研一的身边给我们仨留了座,刚坐下启开瓶塞菜就上来了。
要是谈喝酒这一张桌子上的性别还是要纯才行,起身来敬酒总要先从女士开始,女生都是娇滴滴掩着桃腮微微抿上一口蜜甜的果汁扮那不胜酒力的淑女,这厢把个海大的玻璃杯闷了半高下去一边感谢赏脸一边探着椅子刚要坐下捞筷子夹菜,满堂监督的都不依了,八只左手在拉要你站起来,八只右手都搬起杯子要将省下的一半往你嘴里倒,只好抱拳作揖赔不是发狠誓下不为例,直一口干了才算侥幸过关。待女生敬完已经一气下去了一整瓶,再到几个研究生老大哥面前时自个就更不是人了,还没说上几句恭维帮忙提挈提挈的话只听“吱溜”一声仰着脖子那一小盅白酒底朝天了,还能再说什么呢,一大杯冒着的泡不干是不行了,咬下一大口再从嗓子眼一点一点地往下捱,使劲闭着眼睛把眼球往脑壳里挤还是咽不下,恨不得喉结上有个螺帽好拧开放水。再到陆航他们时还算体谅我也体谅了他们自己,一块尝了一口好歹应付过去,陆航哈哈笑着评价说没想到实力这么强,表现够良好。又一把要把我推到旁边桌上说刚在这边打了通关让继续杀出风采来,我忙连拖带扯回位子上坐下求他饶了我这朝,眼睛里已经冒啤酒花了,怎么着也得歇会才作罢。
玩够了又合了影再一起往学校走,一个个都提着没喝完的酒瓶走的东倒西歪,还好饭店出门过了马路就能进学校一村的大门,往里的大路是不行车的。陆航显然也高了一路上乱喊乱叫。刚刚酒喝到肖娜那桌时她竟替着我说让少喝慢喝,虽被起了哄罚了更多但感激得我酒劲退了一半,这会出来冷风一吹就清醒了大半,我暗笑着对肖娜说陆航今晚是不是就着酒嗑药了,她听了又朝陆航看看笑着说因为今晚上次没来的那个叫施慧娴的女生来了,他们是一届的,陆航对她好象是心仪已久。我“咯咯”地笑着问下手没有,肖娜一听低下头声音小了些说这就不知道了。
一下子觉得这些话让气氛有些不对,我正好想起个事,“上次咱们一届同在西安的几个聚会是贾新邀的,我想今年中秋叫他们一块来我们学校转转,大家再聚聚,正好是下下周的周六。”肖娜听了这很高兴,着急的说:“太好了,那你跟他们都联系好了没有呀,上次可惜我有事情没去成。”
“呵呵,现在还在早,我的意思是叫上你的话做东的就是我们两个,到时候招待人家要破费时大家可以平摊。”我打趣道。
“哎呀,你这么小气,就这点还精打细算琢磨到我头上,你这一说我看到时候就在睿康苑的三楼吧,那里做的菜对咱们学生来说挺实惠。”
“虽然是新食堂,但我看这睿康苑对外人怕是实在不怎么拿得出手,呵呵,到时候再说吧。”
“就是能在一起聚嘛,什么拿的出拿不出的。邱霞就由我联系吧,那几个男生你去联系,还有这个陈伟亮,我要好好跟他算帐,竟然那样子说我,哼!”
“你们俩咕咕唧唧的说啥呢?”陆航喷着满口酒气凑过来。“我们准备叫一届的在西安的几个过来聚聚。”他可能以为我们在说他,我忙挡住。
“哦,哦———那好,大家感情好。”他舌头打着卷,好象晕了。
“你们宿舍楼都在东区这边,就我在西南角那边,我从这边过去了,你们帮忙注意看着他一点。”我让他们几个帮忙扶着点陆航,一一道过别,又跟肖娜说定了中秋的事便回了寝室,当下不提。
转眼又到了中秋节,早已和贾新陈伟亮他们约好了九点半在学校北大门外公交站集合,一个接一个地到了五六个人就快十点了,都说是公交开的太慢其实估计全是前一天晚上在那个现代先进生产力的代表跟前鏖战。我最近也经常上网,采薇毕业后一直赋闲在家,OICQ上也常能碰到,我和沈静的事与她说了,她总是笑着说我把事情搞的太复杂化,我猜感情上的事对她来说就如家常小菜一样,吃久了便觉得索然无味。昨天下午我好说歹说把小周劝上床去休息,晚上加班到2点多才叫醒他起来换上夜班。在校门口他们一干人哈欠连天,我也是满眼血丝,查点了人数就差那两个女生,刚巧肖娜打来电话说邱霞打的到了学校南门已经接到了问我们这边人齐了没,我突然想起上回和徐辉打的第一通电话里他提到过说这邱霞是个有钱的主,就赞叹道有公交教育专线不坐还打的来真是会享受的干活,肖娜听了笑笑让我们快点进学校又说定了会面地点。
在这西北的高校中我们学校终于能算上是富丽堂皇矮子中的将军,领着他们参观游览校园时听着他们的赞叹连我都要鄙视起自己内心的虚荣来,到了吃饭时间就随了肖娜的意思去了睿康苑三楼。
酒过三旬大家聊得开心就是不够热闹,我提议猜拳,肖娜听了连忙制止,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比不得在外面管子里随便你撒野。
“没什么要紧的吧,都说咱江苏人不够豪气,我和班上几个河南的同学学了几套拳法,简单的很,很容易上手,大家一起学着玩总比坐着干聊要热闹。”我已经看出陈伟亮眼中流露出的期待的眼神,提议更坚决了。男生们都同意,邱霞见大家都高兴便也赞成,肖娜也只好答应。
“咱们没古时的文人那么骚,”“骚”虽在过去有文才文采之意但这句话出口还是觉得不雅,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他们都哈哈大笑也都会意心照不宣,“所以酒令啊押韵什么的玩不来,猜拳也来个简单的,猜牙签怎么样?”
“这个我会,这个我会。”邱霞忍不住叫起来,贾新他们都奇怪的朝她看,她赶忙低下头脸颊飞上一片红晕,又偷偷扭头向肖娜笑。
“这个在全国可是都流行的哦,咱们江苏酒文化就是落后,生产不出好酒来就罢了,人还不怎么会喝酒,这个猜牙签我也是刚知道,比起邱霞来我们都算是孤陋寡闻了。”算是帮她解了围,“规则我就这样定:咱们一共八个人用八根牙签,被罚者下轮坐庄,庄家任意从八根中取出几根藏在手里,但必须要有,从庄家下家开始猜谁猜对根数就喝,由于几率问题,前五个人中猜对的喝一杯,后两个人猜中的喝半杯,要都没猜对的话庄家喝两杯。”“不行不行,现在这样就定下太抽象,待会喝起来就知道苦了,都喝得像蛤蟆似的我们怎么回去啊。”贾新不答应。我估算了一下觉得也是,这种量大家都受不了,最后定为猜对的都喝一半,都没猜中庄家一杯才一致同意。方才的几杯酒劲力已经上来,这会子就都撒起泼来,陈伟亮和我坐一块,我欲盟之,他不领好意笑着深怪我作弊可耻,邪了门几次他坐庄别人都猜不对留下我和他形成单挑局面都被我绝杀,哭丧着脸连干了几个整杯下去再缓不过劲来,躺在靠背上不能动弹,惹得满桌都笑翻了。
游戏完了大家继续坐着聊,席间就见邱霞不时地受发几条短信,这会两个女生又在讨论各自的手机,我也问邱霞的手机是什么时候买的,见是阿尔卡特的以前没试过这类机型就借了要看看,她忙噼里啪啦摁了一通再递给我说用了有半年了。刚要看这款机子里有什么游戏,手机连震带响提示收到新短消息,我一看愣住了,新消息提示的下面一行“来自”两字之后赫然写着一个让我心惊的名字:沈静。
邱霞接过手机时分明感觉到我手的颤巍巍,她先诧异地瞧了我一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就着了慌,看了一眼手机的显示怔了一下又抬头朝我看看。然后才紧抿着嘴唇打开短信看里面的内容。肖娜在一旁瞅着我俩的奇奇怪怪似乎也觉察到这里头有蹊跷,我没有料到邱霞和沈静其实早就是好朋友(这是肖娜后来告诉我的),忽的有种剥光了被晾着的感觉,愣了半天才转过念头来想想其实也无所谓,她怎么和沈静说于我也没有什么干系了,只是有了这层隔阂以后的交往难免不会觉得有些落磕,再能聚在一起玩的时候却凭空要多担了这份心思想起来不觉有些神伤。
付帐的时候我抢着一个人给了,肖娜开始执意要担一半我笑着说上次就跟你开了个玩笑你还真记仇了,再说今天聚会原本是我的意思,你其实就和大家一样是我邀请的客人。肖娜见让不过只好把钱收好还不忘开玩笑说那我岂不是也要请一次大家,便宜了陈伟亮他们几个能白白多吃一顿。陈伟亮他们听了哈哈大笑,我又道刚才是谁说喝成蛤蟆回不去来着?我看有的人今天就喝得胀鼓鼓圆溜溜了,看他下次还敢来,说着朝陈伟亮看,又是一阵哄笑。一行人说笑着出了睿康苑,肖娜要带邱霞去她寝室玩,贾新想去上网而另外有两个要早点回去,大家道了别就地解散。
带他们去我寝室上网不太可能,一则人太多只有一台电脑还让小周霸占,二则寝室里龌鹾得难以示予外人,我和陈伟亮等四个人就一起出了校门找了家网吧。分别坐下后大家相互在QQ上加了好友便各自玩开。这会居然沈静也在线,肖娜也在,估计是她寝室有电脑邱霞肯定在她那上网。
“你在哪上网?他们呢?”肖娜问。
“在东南门外的网吧,我们几个在一块。”
“哦,呵呵,邱霞在我旁边。”
“那你们玩吧,我看会电影,待会还得把身边几位爷送走。”
“哈哈,那不打扰你了,我也正和他们说话呢。”
我随便找了部电影打开也不看,坐着边琢磨是不是要和沈静说话,一边又琢磨陈伟亮和肖娜之间的关系,陈伟亮和我中间隔了几台电脑,正在那傻笑着敲击键盘,显然酒终于醒了些,联想到当初他怎么个叫我去找人,刚刚吃饭的时候怎么个跟肖娜搭花腔,越看越觉得他和肖娜之间的关系有点暧昧,要是他们能够在一起,一个喜欢说些呆话一个喜欢装生气,一定很有意思。正想到这儿QQ提示来了消息,是沈静的图标在闪,我忙将电影关掉双击她的图标打开。
“你好呀,没想到你还挺能喝的。”不温不火不痛不痒,一看就明白了很多省去了好多废话。
“你知道啦,是邱霞和你说的吧。”
“是啊,你觉得她怎么样?人家可是美女哦,高中时就有好多人追的。”
“高中时就知道她了,人挺好啊。”我心想其实美女也谈不大上,有点可爱是真的。
“你猜她怎么说你的。”
“呵呵,自然是没什么好话,我这么差劲的一个人。”
“呵呵,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她对我说呀终于见到你但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就是好象挺有钱的样子。”
“我有钱吗?嘿嘿,我怎么不知道我的钱放在哪儿呀?”我想可能是今儿穿的比较鲜亮些再有就是刚才抢着付钱让她误解了也未必。
“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好了不说了,我要走了,今天晚上我们也要开老乡会,可能没你们的热闹,88。”
“哦,88”
陈伟亮出去上了好半天厕所回来说天好象阴下来了,就叫贾新他们说要回去,我也头发晕想回去睡觉便出来网吧到公交站把他们一个个送上各自回校的班车才往回走,一路上又想起QQ上沈静的话来,也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末玩的比较疯这天星期一早上就懒了床,老杨和凯哥都上课去了,小周“传奇”上的道士练到了42级,居然还在网上卖了几件兵器的千把来块钱,刮目相看之余想不通这虚拟的东西竟有人心甘情愿地拿哗啦啦的票子买,小周也号称自立门户成了一代宗师,连他的徒孙也出师开始收徒弟了,一边做着买卖一边率领着一帮乌合之众攻守城池,终日忙得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醒了也懒怠起身,躺着看了会书才起床洗漱,又跟小周乱扯一气想看看他现在到底怎么个群龙之首威风八面,正说着话下了课的都放学回来,凯哥受小周之托给他带了饭回来,我只好先收拾了书包准备下楼吃饭,岳少杰刚好回来遇到对我说袁珍叫晚上开会,又说了时间地点,凯哥也过来说差点忘了告诉我,袁珍课间的时候在黑板上写了通知。我说看来要放三把火了,人家现在可是名正言顺了呀,岳少杰也附和说所以晚上都别缺席也别迟到,算是给足她面子撑撑第一次的门面,今天早上看大姐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她什么时候不是这个样子?她也用的着别人给她撑门面?”我说着便挎上包出了门。
晚上踩着点进了院学生会我们系的办公室。袁珍扭头见我进来点点头脸上竟绽出花来,我也点了点头一个踉跄照岳少杰身旁的座位坐下,袁珍又底了头继续看手中的笔记本,过了一会抬头问都到齐没,我看了一圈本来应该四个正式党员再加一个班一个预备共十个人,却只有九个人在座,再细看竟然是方国栋不在,我连忙转过头正碰上岳少杰向我会意地点了一下头,我小声说他是啥意思嘛,这么顶真何必呢。岳少杰说不是,好象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他,破天荒的早上也没去上课。再看袁珍好象脸色有些不大受用,
“方国栋没来,他有个理工大的老乡出了车祸昨天,他今天一天都没在学校。”赵峰向袁珍解释说。
袁珍听了脸上终于松开只有眉头还皱着,欲言又止终于说道:“那就不用等了,我们开始开会吧。”
“今天是我们电子系01级党支部第一次支部会议。由于我们系只有6个班,而像他们通信和计算机都是十几个班,我们支部相比较而言规模算是较小,所以支部各个成员以后都要在全系的共同进步中起到先锋带头作用,在群众素质整体提高的前提下发现向组织靠拢的优秀苗子,发展积极分子,为这样一个良性循环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向院党委交出满意的答卷。”
这样的开头倒是让人觉得耳目一新挺有创新精神的,只是再嚼嚼总觉得不是个味儿,我心想现在又不是黑社会各个组织拉帮结派,这动机就不纯呀,因为想到她和小周练的那个道士颇有几分神似又觉得好笑。李云剑靠过来说不愧为大姐,刚上台就想着政绩,说得振奋人心还跟真的似的,我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我知道他说笑的意思,便俯身道:“那你就快跟她揭竿起义闹革命去呀。”岳少杰在一旁听了“呵”的一声要笑出来。
“首先我想把支部的组织委员和宣传委员确定下来,在座的同志都相互比较熟悉,我们就简单点大家举手表决。我这拟了建议由安权同志担任组织委员,由岳少杰同志担任宣传委员,大家考虑一下看有什么意见。”袁珍说完放下手中的笔记笑看着大家。
我和岳少杰都有些发愣,这个突然让我的心也莫名“扑扑”地狂跳,就像把一个街头的混混拉去当青天大老爷一样,不过立即又按捺住想这没什么大不了,用不着如此犯贱,依照大姐往日的风格还不就是发放下来的一个头衔,这里坐着的人里头正式党员除了她这个书记就我和岳少杰两个人了,只怕她以后呼着这个虚顶的头衔使唤人就不好推脱了,想着想着反而急了。岳少杰却坐的稳若泰山好象事情与他不相干,我知道他一定还是那个无所谓的脾气。这会大家都不时地瞅我俩,偶有一两个人低语两句,便又不好在这刻工夫和他商量,只好安坐着把脸绷住不吭一声。
场子冷着让袁珍有些不耐烦,“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开始举手表决,同意安权同志为组织委员的请举手。”袁珍说着自己先举了起来,坐我两边的李云剑和岳少杰跟着也举起来,然后大家都举了手。“好,一致通过,下面同意岳少杰同志为宣传委员的请举手。”当然也一致通过了。
“希望组织委员和宣传委员今后能够配合好书记让我们支部的各项工作进行得有条不紊,而在于我,我也会尽我所能做好本职工作。”大姐听了自己这话不知怎么觉得有趣了起来,嘴角竟溢出一丝笑来,撇撇嘴又正色对我俩道:“还有最近要赶紧把他们转预备的事结了,都从上学期一直拖到现在了。”
我一听心里就起了怨,说得好象是我和岳少杰把这事给耽搁下来的,还不知道是谁的主意呢,现在当着他们六个的面提这事你好洗清了逃脱,人家听了还不都把矛头指向我们两个要把我们生吞活剥了。
“好的,那我们就这周把这件事落实。”岳少杰也觉得在这么多当事人面前有些难堪,连忙答应道。
大姐又接着说马列小组的事,我和岳少杰见都是说与他们六个班负责人的没我们什么事,也不去细听。可说着说着起了争执,开始袁珍觉得目前一个班一个学习小组的状况是一盘散沙,打算合并成前三个班一组后三个班一组,有助于集中力量把学习小组搞出名堂来好为将来的十佳支部竞选加码,这个提议正中赵峰下怀他举四肢赞成。别的几个班的人都不认同,理由是学习小组是学习研究的,不需要那么多人挤在一起跟开会一样,没了那种学习的气氛。四班的和五班的反对尤其强烈,我听了为忍住笑胃都快痉挛了,心想亏得王卿他们几个想的出来,什么学习的氛围呀,还不就是怕和赵峰他们班的一起惟恐他们又要捣腾,前三个班的意思是一班和二班在七楼,三班的在八楼,不如就各搞各的来的方便,省了到时候跑来跑去再缺两个又迟到几个等得人烦。
“人多有人多的好处,刚才书记也说了,虽然人少有人少的优势,但始终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嘛。”赵峰又扬起了他独有的论调。
“其实一个班已经有七八个人不算少了,再有平时几个人一块讨论讨论也不怎么拘束,从大家的畅所欲言中还能了解到每个人的思想状态和问题,要是人多了反倒过于严肃说起话来瞻前顾后的。”一班和二班的几个人说,大家听了都附和,袁珍也点点头。
“现在没合并怎么知道到时候不能畅所欲言?这只是臆测罢了。”赵峰显然有些急,又朝大姐看看想求援的样子,可这位书记自提议后就没说过话,让他有些孤掌难鸣。
“呵呵,就是呀,但是现在说能也只是臆测。”李云剑微笑着带着刺腔说了一句,我感觉几个人都要铆上了。
“那么为什么不合并呢,刚才也说了现在是一盘散沙的局面,不合并当然看不到合并将带来的好处。”赵峰皮笑肉不笑地回敬。
“那干嘛非要合并,合并了不一定能带来好处,现在自然也看不到。”五班的跟着胡搅蛮缠。
“我觉得我们班的马列小组的特色比较突出,如果合并以后经验值得推广,合并马列小组一旦实行绝对大有裨益。”赵峰不再纠缠,直接打广告似的打出他们班这张牌来,六班的学习成绩一向在全系中遥遥领先于其他五个班,在系里面行走都带有几分目中无人,赵峰这话一出就勾出一大片怒,“各班学习讨论的主题方向不尽相同,你们班讨论的东西不一定别的班都愿意学习讨论啊,”王卿听了他的话很不忿,我暗暗叫苦他这说法很不对头,大姐听了这话正要开口说什么,王卿也觉得不妥忙改口:“上学期的几次学习活动我们也见到六班的马列小组有其显明的特点,但我认为马列小组的风格和各班的班风学风是直接挂钩的,各班的学习和生活的特点虽不是大相径庭但也不可能完全相同,所以我认为还是不合并的好,自己探索自己的路。”
我又为王卿暗暗叫起好来,果然说的句句在理上。李云剑也要发言我忙用膝盖敲敲他的腿让他别说话,他迟疑了一下又坐好了。赵峰当然不肯让王卿这番话给扪下去,刚张口要辩,大姐发话不让再继续讨论下去,只好把话咽回肚里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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