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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爱情不是一剂毒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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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铁丽眼珠一转道:“如果没人要,那我就嫁给你做小老婆。”
“你呀,还是做人家的大老婆吧,我可不敢娶你。”
“哈哈,亏你还是个男生,这么胆小,放心吧,逗你玩的。”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什么大老婆小老婆的。”
我们回头一看,童思诗不知何时提着一篮蔬菜站在门口。
……
——
作者按:上方为我根据民间验方加减而成,药效甚奇,笔者自己也曾多次试用,并治疗轻度,中度扭挫伤百余人次,全部一剂而愈,重度扭挫伤则需三剂。此方没有任何副作用,各位可以大胆用,当然,配以三七粉内服效果更佳,黄栀子药房中有售,名生山栀,每贴剂量30——50克,但效果不如鲜的,另可加冰片半克,如有麝香当然更好,没有也不影响痊愈,一般一日即可下地行走,疗效超过医院。因此可用作家庭药方。
另外,此方只对一至三日内扭伤有特效,六日内效果减半,六日外无法保证疗效。
又:民间验方中尚需加入鸡屎,这样较难为人们接受,笔者将其去掉,依然有效,但不知加入鸡屎后是否更为有效,有待验证。
四十、情侣游戏
四十、情侣游戏
(怎么又是一章四十?原来是前面已经跳过了一位数字,上一章应该是三十九,还没来得及调整过来,电脑慢,搞起来很麻烦啊,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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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铁丽扭伤脚从防风山回来后,我们再没有爬过山。
还是那句话: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查铁丽的脚表面上已经跟常人无异,但我与童思诗坚决不让她再去爬山与干任何重体力活。
但是,从那以后,查铁丽却慢慢跟我疏远了。
感觉这个东西很怪,虽然表面上没有任何改变,却能察觉深层的细微变化。
犹如遥远北方河流上封冻冰层听到春的脚步,犹如深埋地底焦土下沉睡种子感到雨的亲吻。
虽然查铁丽还是那样喳喳呼呼,虽然查铁丽还是统管一切,可是,我能够感觉到,她心灵深处凄苦的悲哀与辗转的幽怨。
这,我能说与我无关吗?
可是,情感问题最难处理,也不能用一个简单的是非对错的标准来衡量。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我也曾经有过一丝不安,一丝担忧,可是,我又能怎么办?我一人不能劈成两半,就算能劈成两半也不能解决问题。
何况,这种感觉很快被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情感所淹没,吞噬。
查铁丽总是有意无意地把我与童思诗向一起推。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也许是上天的捉弄,也许因为我们是天生的怨家,总要好事多磨,反正,我与童思诗之间就像在玩一场情感迷藏游戏,难以捉摸,难以把握。
有时,我又象现在正看我书的网友一样,感觉自己是个局外人,看着星羽与童思诗之间玩这么一个游戏:两人各自拿着一根情感之线的两端,当星羽将线抽紧一点的时候,童思诗就将线放松一点,而当童思诗收线的时候,星羽又会将线放松,你来我往,线既不会拉断,又无法将对方拉到自己身边,让我们这些局外人都替他们着急,不,有时网友看得入了迷的时候都会将自己投入进去,这两个当事人却还是那样,不急不躁,真让人不由得咬牙跺脚。
不过,幸好有了查铁丽,她一方面慢慢跟我疏远,尽量不与我单独相处,另一方面又有意无意地将我与童思诗往一块推。
有时她将我们留在家里,她自己上地里去,一去整整半天,有时又推说自己有点不舒服,让我们给她干点活。事实上,查家也没有多少活可干,竹林早已锄过一遍,剩下的就是割点鱼草往塘里一抛,不抛也没关系,其实还是给我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下渚湖到处都是芦苇,竹林,沙渚,沟坎,草深竹茂,芦荻遍野,真是个天然的情侣之家,让和尚尼姑来也会动情,不然岂不辜负了这块如火热土?我与童思诗正值青春年少,又非木头,焉能再装矜持,白白浪费大好时光?
至于我与童思诗干过些什么,各位就不要问了,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们^_^。
当然你也不要把我们想歪了,如果想歪了,呵呵——!
我们还都是未成年人,我们的情感,绝对纯洁。
即使在家里做作业,查铁丽也常借口需要一个人思考,走到楼上或屋后樟林中去,想起来也是因为我与童思诗频频暗送秋波,她给我们行个方便;而到了晚上,当我们一起在湖边听蛙鸣时,她又会借口头痛,想早点睡,独自回家,好让我们有机会亲热一下。
于是,我与童思诗的感情就飞速发展起来了。
正如人们常说,只要条件合适,拐杖也会发芽,石头也会生根。
虽然是孤男双女,虽然只是湿柴星火,但也经受不住长期闷捂,闷干了捂透了,该乍的还是乍的。
本来,我们之间虽然暗中彼此相恋,表面上都还装着矜持,就是死活不肯向对方承认,但查铁丽在一边使劲将两个人往一块推,我们也就毫不客气地扯掉遮丑布了。
于是,我与童思诗又回到了过去,成为一对亲密小夫妻,我们在一起也不是没有碰见过人,但岛上的人过去常订娃娃亲,大家都是过来人,所以对我们的举动也就见怪不怪,有时还跟我们开点玩笑什么的,我们也都习惯了。
开始我们当着查铁丽面还装点正经,后来撞见次数多了,心照不宣,也就公然不避亲密,三人之间反而更少一点尴尬。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从心底深深感谢查铁丽。
这里除了吃喝玩睡外就是做作业,因此暑假作业早就做完了,我与童思诗还写了几篇文章赞美下渚湖,另外还做过几首歪诗,因实在拿不出来只好不献丑。查铁丽由于忙一些,也不太爱写文章就作罢。至于其余的时间,我们当然用来谈情说爱。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又是一个月明之夜。这天晚上无事,乡民的聚会又早早散了,我们就划了船下湖去。
四十一、月下舟赛诗
四十一、月下舟赛诗
又是一个月明之夜。
这天晚上无事,乡民的聚会又早早散了,我们就划了船下湖去。
月下泛舟于下渚湖心又是别样享受。
虽然看不到白天的苇雪鹭云,荷雨莲伞,远山含黛,近水凝碧;却也听得到蛙鸣蝉唱,鱼跃虫泣,天籁无极,水吻有声。而那月亮的清辉,那让人魂销使人迷醉的月亮的清辉啊,如一个慷慨的天女,纤手撒下漫天银丝,入水变成万道银光,在湖面上跳跃,滚动,让人恍若置身于无边星海。
在这样的环境里,总是让人有一种心灵净化的感觉。
查铁丽慢慢划着船,面无表情地似看又非看着我们,默默无语,微波轻轻吻着船帮,发出泊泊的声音,童思诗懒懒地躺在我怀里,身体随船来回微微晃动。
湖水倾诉着爱慕,月光梦幻着恋情,在这么温柔的仲夏夜里,就是一条小船,一朵浪花,一片荷叶,一粒细沙,甚至一个水分子,都会为爱情而颤抖,而吟唱,而激动万分,颤栗不已。我闭上眼睛,抚摸着童思诗凝滑如脂的皮肤,心中洋溢无比幸福的感觉。
青春,少女,下渚湖,如水月华,仲夏夜之梦,你们是多么美好,让人迷恋,让人陶醉,让人觉得自己的心灵变得年轻,纯洁,我宁愿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永远,永远。
微风送着船儿慢慢向月海漂去,闭着眼,就仿佛坐着悠悠白云在天际飘向天际,无穷无尽地飘去……
突然,船边有鱼跃起,引得童思诗与查铁丽不由自主地一阵惊呼,我连忙睁开眼睛,眼睁睁看着鱼儿在我上方划出一条银弧,在船另一边哗啦入水,查铁丽说这是一条鲢鱼,比较容易受惊,只可惜没有象上次那条白鱼一样跳进我们的船舱,不然我们就又可以享口福了。
看着湖光月色,听着荷风芦吟,我不禁低声吟起了南宋豪放派诗人张孝祥的念奴娇·过洞庭:
洞庭青草,近中秋、更无一点风色。玉界琼田三万顷,著我扁舟一叶。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
应念岭表经年,孤光自照,肝胆皆冰雪。短发萧疏襟袖冷,稳泛沧浪空阔。尽挹西江,细斟北斗,万象为宾客。扣舷独啸,不知今夕何夕!(仅凭记忆,未经核对,下同)。
我个人认为,把酒临风湖上风光并歌以咏志的,此词古今第一。
听我咏诗,童思诗也不甘示弱,马上来了一首秦观的《鹊桥仙》: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秦观是北宋婉约派词人的代表,此诗正是其千古绝唱。只可惜后面出了个李清照,只能屈居人下。
查铁丽本不安分,要她不开口比死还难受,刚才只是不忍心打搅我们,现在她又高兴起来了,拍手大叫道:“好啊好啊,你们比一比谁吟诵的诗多,要与夜,天,水,花,月亮星辰有关,我爱听。不过,如有错字,扣一分。”
说到这里,她想了一想,又补充了一句:“大家一起监督。”
这查铁丽,实在鬼啊,她明知自己所知有限,才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
不过查铁丽此番提议正合我与童思诗心意。
本来,我们小两口亲热,让查铁丽干坐也有点过意不去,怎么着她也是我们朋友,我们焉能只顾自己快活?可是我们也不能放过了查铁丽,又不能太为难她,边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地道:“同意,不过你也要表演节目。”
我与童思诗总是有心灵感应的。
“我就免了,不必在二位面前献丑,班门弄斧了,我还是当我的裁判吧。”查铁丽摇头道。
“不行,你得讲故事。”我们并不想这么就算了。
查铁丽想了一想,爽朗地道:“讲故事时间太长,而且我那些故事,你们也都听过的,要不,还是唱歌吧。”
我们当然没有意见。
我本来想讨个便宜,将苏东坡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搬出来,可是刚一开头,就被童思诗截住了:“等等等等。”
“什么事?”我与查铁丽均不解道。
“古人风花雪月的诗作浩如沧海,我们就是比到天亮也未必分得出胜负,再说,要是将来你我将今天的事写成小说,将念过的诗照搬上去,还不得把短篇拉成三部曲,让他们骂死啊,人家是来看你文章的,不是听你朗诵古诗的。”
我一听这也有理,便道:“那你说,怎么办?”
童思诗眼珠一转,狡黠地道:“只要一方念出的诗另一方能接下去,或者说出出处,那就算输了。”
我一想也行,比赛就得公平,且双方实力相当才好看,本来我与童思诗既是天生怨家,自然半斤八两谁也不会比谁高出多少,只要她不是事先准备,故意找些冷僻诗作来考我就行。再说就算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便道:“行,你先来。”
后发制人,看她童思诗有什么高招。
虽然是情侣,但年轻人总改不了争强好胜的习惯。
四十二、一鸣惊人自由词
四十二、一鸣惊人自由词
童思诗眼珠一转,狡黠地道:“只要一方念出的诗另一方能接下去,或者说出出处,那就算输了。”
我一想也行,比赛就得公平,且双方实力相当才好看,本来我与童思诗既是天生怨家,自然半斤八两谁也不会比谁高出多少,只要她不是事先准备,故意找些冷僻诗作来考我就行。
于是便朗声道:“行,你先来。”
童思诗沉吟良久,朗声念道:“下渚水浅,防风云高,江山尽妖娆;烟笼百港,雾锁千渚,氤氲何袅袅。问天地星月,可晓寒暑,念藕丝莲心,亦领风骚,谁日共裘袍?待明早,携手万里鹏程,人世共笑傲。”
查铁丽连连拍手笑道:“我虽然不太懂,但也知好诗,星羽快点回答。”
我一时大奇,寻思道,这分明是一首借景咏情之词,赋比兴一气呵成,更有对仗谐音等手法浑然天成,只是语言雕琢痕迹尚存,略显生硬,不算炉火纯青,可是古往今来写下渚湖的诗词并不多,我怎么就没有看到过?不说看到,就连这个词牌,也是闻所未闻。想我也在母亲逼迫下看了不少唐宋诗词楚辞汉赋什么的,怎么就没有一点印象?莫非是明清以后人所作?
(作者按:词原是用于配乐的歌词,它始于唐,起于五代,盛于两宋而衰于明清,不分风格、流派,凡作词必遵循前人留下的词牌——也就是最初的音乐的格律节拍,每个词牌又有自己的格式与平仄规定,不能逾越,故谓之“填词”,所以词必有一定格式,不能乱造的。)
搜尽枯肠,也未能找出答案,只好坦然道:“我输了,这是什么词牌?”
童思诗微微一笑,道:“没有词牌。”
没有词牌?词怎么能没有词牌呢?正大惑不解,童思诗笑道:“这是一首自由词,作者童思诗。”说罢大笑不已。
原来这样,我被这鬼丫头骗了,于是佯装发怒,作出个僵尸嗜人模样:“好啊,你耍赖,看我教训你。”
童思诗早笑得坐立不稳,跌进我怀里,连连告饶道:“好了好了,我投降。”
“那你认不认输?”
“不认。”
“为什么?”
童思诗忽然坐起,很认真地道:“为什么不可以没有词牌?既有自由诗,当有自由词,兴之所致,随意挥洒,一气呵成,尽破平仄,不是作词的最高境界吗?”
一席话说得我若有所思。
(作者按:路是人走出来的,词牌是人创出来的,何以前人可创,今人就不能?何以可以按照音乐节拍来填词,为什么就不能按照词的节律来配乐?何以可以有自由诗,甚至不押韵的诗,就不能有自由词?本来自由词应该大有作为,但由于卫道士们装腔作势的吓唬,近百年来便不知少了多少本该有的旷世名作。我这里倒不是说我自己,虽然我在过去一时冲动,忽发奇想,写了一些自由词自娱,但我对自己诗作水平没有信心而不是这种形式,因此根本不敢拿出来见阳光,我自认小说散文还可以,诗词嘛,就免了,所以自由词的发扬光大就留给各位了。)
查铁丽听得云里雾里,直道:“你们说些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啊?”
我们相视一笑,童思诗指着我道:“该你了。”
童思诗真是才女,出口成章,我自知不敌,本来我在文科上就不如童思诗,要临时抱佛脚恐怕也不是难以匹敌,不过幸好我刚巧有件秘密武器,虽然有点投机取巧,但少不得也需拿出来应付一下了。
该秘密武器便是我的小诗《回声集》(归属于笔者的诗集《浪花集》)。
《回声集》中收集了笔者平日偶得的一些小诗,因我说过,我诗的水平远在小说散文之下,拿出来实在贻笑大方,所以我锁在自己家的抽屉里,不让任何人看,连童思诗都不知道。此时,情势所迫,少不得只好拿出来搪塞一下了。
于是轻声吟道:
穿过黑暗的空间
划破无边的寂寞
寻觅温暖,呼唤知音——
我是一颗流浪的星。
吟完众人无语,须臾,查铁丽拍了两下手,又停下来,疑惑道:“完了?”
“完了。”
“哦,这么短,也叫诗?”
“为什么不能?古人的五言绝句只有二十个字,像我们大家都熟悉的孟郊的《游子吟》,李白的《静夜思》,孟浩然的《春眠》等,另外,我国女作家冰心的诗集《春水》,《繁星》,印度诗人泰戈尔的《飞鸟集》等,都很短,有的只有两句。如:泰戈尔《飞鸟集》的‘如果你因失去了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失去群星了’,长吗?”
“如果你因失去了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失去群星了。”查铁丽咀嚼了一下,道:“是不错,我很喜欢,什么时候给我看看。”
“学校图书馆有,”说到这里,我看童思诗睁着乌黑的大眼睛若有所思,用手碰碰她道:“该你猜了。”
四十三,独门绝技,如何看出一个人当面撒慌
四十三,独门绝技,如何看出一个人当面撒慌
我看童思诗睁着乌黑的大眼睛若有所思,用手碰碰她道:“该你猜了。”
“哦,”童思诗从沉思中惊醒过来,笑笑道:“这还用问吗?作者星羽,出处不详。”
童思诗何等冰雪聪明,刚才她自己又用过这一招,我焉能蒙混过关?
查铁丽大奇,眨巴着眼睛问我:“星羽,真的吗?”
“这,”我一时有点发窘,承认,我就输了,要不,胡乱编一个?思前想后,还是实话实说,对查铁丽道:“是的,不过我不服,她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查铁丽尚未说话,童思诗早已脸色一沉,佯怒道:“好好好,我是小人,你是君子,这下你满意了吧?”
说罢“哼”地出了一口气,别转脸,不理我了。
查铁丽见状,朝我作个鬼脸,又示意我哄哄童思诗。
哄女孩子我可不在行,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得摇摇童思诗道:“别生气了,就算是我错,行不行?”
童思诗气呼呼地转过脸道:“什么就算你错?你这算道歉吗?”
我见势不妙,又见查铁丽蹩着眉头一个劲地向我做眼色,连忙改口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是小人,你是君子,你是以君子之心度我这个小人之腹,这下可以了吧?”
童思诗再也崩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忽然又收起笑容,严肃道:“油腔滑调,该打,不过你态度尚可,打就免了,但既然你已认错,那理应受罚,你服不服?”
“服,我服我服。”我连连点头。
“那好,你再念十首,给本姑娘听听。”
“这——”我当然不能说实话:“十首,母鸡下蛋也没有那么快,要不,一首,就一首?”
童思诗哼了一下道:“偷奸耍滑,看你的样子,这诗也不象现在做的,还不从实招来。”
查铁丽又大奇道:“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刚才听诗时我看他的眼睛,一个劲地向上翻,而向上翻,则表示这个人正在回忆。所以我知道,这首诗是他以前写的。”
“那向下翻呢?”
“那就是创造,或者撒慌。”
“真的?”我也惊奇道:“那看对方眼睛朝上还是朝下就可以知道他是否骗人了?”
“那当然”,童思诗冷冷道:“如果你叫我一声师父,我就把独门绝技传授与你。”
“还有窍门吗?”我不解道。
“那还用问,你以为这么简单啊。”童思诗盯着我问。
“我叫我叫,”一旁的查铁丽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连连说道:“师父在上,受徒弟一拜。”
童思诗笑道:“我不是说你,最近这些天,你也教会了我不少,应该我叫你师父才对,我是要他说。”
我被逼无奈,道:“好好,我叫,师父。”
童思诗摇摇头道:“不够诚恳。”
我无可奈何地又道:“师父,童思诗师父。”
“好像还不够。”
“那要怎么样才够呢?”
“你说今晚比赛谁赢了?”
“是你,当然是你,徒弟怎敢将天比地。”
童思诗又噗哧一声,点点头:“孺子可教,这样,你再念十首诗来听听。”
“这,不是我不肯,我的诗真的拿不出手。”
“你推托什么,”查铁丽早按捺不住,高声道:“这里又没有别人。”
“可要是读者骂我呢?”我忽然想起了读者的推荐票,要是他们因为我的歪诗一怒之下不砸票了怎么办?
“要读者骂,就让他们骂我,你罗索什么?到底念不念?”
“好,我念我念,”我连连道。
推荐票很重要,可童思诗更重要,今天我算豁出去了。
于是我偷看童思诗一眼,不待她再发话,吟道:
一
风儿在大地上流浪
在沙漠中哭泣;
因为它在玩耍时
丢失了美丽的外衣。
二
不要因为彩虹的虚幻
而停止对美的追求;
不要因为自己的渺小
而放弃爱的自由。
三
海用云的梦
寄托她的乡愁。
四
我是一个无限渺小的生命分子
在无穷的人类长河中浮沉,
身后,是死之寂廖
面前,是生的永恒。
五
抛弃世界的人
世界抛弃他。
六
烟是火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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