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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恋的两个男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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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轻捉着我的手:'小棠;恭喜你的考试完满结束。看!我为你准备的兴祝盛典。'他指往窗外;我俩一起望往窗外满布繁星的天空。

    我心想着:不用看了;我知道跟着的便是他准备好的烟花大汇演。

    那烟花真的不用放了;实则这餐饭也不用吃了。他该做的是;快把我抱往那仟呎大的睡房内;把我好好的放在那全铺上白色真丝床被的大床上吧。

    我已准备好了;快把我拿去吧!我已待不下去了。

    '篷!篷!篷!'一连几下响声;但我看不到烟花火光在天空上爆发的景象。

    我感到脸上有点黏湿着的;我回头看;见枱上已放着了几个已打泻了的菜;那些酱汁溅满了枱上;我的衣服、脸上沾满着酱汁。我真的不能相信在这么重要时刻;竟会有这么笨拙的待应?

    我抬头看;完全不能相信我眼睛所看到的……

    '姜中平…!'我惊叫起来。

    我的天呀……!他竟是侍应生!这魔头怎会在这一刻出现的。

    平面目挣拧地看着我说:'别发梦了;宋小棠!'

    '什么…………?'我惊叫着。

    '篷!篷!篷!'又是一连的几下响声。

    我又看到“裴勇俊”……

    但……那只是一幅海报……。

    '篷!篷!篷!'又再一连几下的响声。

    啊!我看到的只是我房内墙上挂着的“裴勇俊”海报罢了!是房外的大门有人在大力拍打着。

    我竟真的在造梦!唉吔!究竟是那个讨厌鬼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在我正要交出最宝贵的东西给人时硬把我扯回来。

    唉……!我看看床边的钟;已是零晨五点多了。

    '讨厌!'我发着脾气地站起身子;走出房外往开门。

    才打开大门便有人倒进我的懐里;我吓得把他推落地去。

    再看清楚;竟是人!他满身酒气;已昏醉得躺在地上动不了。

    几经周折才把人扶上他的床上;正要走往拿毛巾给他抹脸时;他突然地紧紧的把我抱着不放。

    我给他拉扯着走不了;只好坐回床上;他的头枕往我的小腹上;且更用力地紧抱着我。

    '不要走……!'他喃喃自语的说着。

    他这样紧抱着我;我根本走不了。再者;我真的一点也不想走开;他这样子的需要我;我很欢喜。

    但被他这样子的紧抱着;我已有点心慌意乱起来。情不自禁地扫着他的头发轻说着:'没事的;我不走……。'

    他这才放松下来;但时儿在笑着;时儿又在哭着。他的思绪像在不断冲激着。

    '没事的…!'我安抚着他。

    他忽然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后便又再闭上:'我很痛苦!你知道吗?我找到钱了;但我很痛苦!'他在喃喃自语着。

    我没作声;只是继续轻扫着他的头。见他这般痛苦;我的心也不禁酸郁起来。

    '我定还你的……!'他忽然又激动地说。

    他又瞟了我一眼:'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但我不敢告诉你。'他紧抱着我哭起来。

    他终于向我吐出心声;就这样的突然地。我受到他的感动;也忍不着哭起来;不禁将他抱得更紧。

    '不打紧…;哲人;我知道了……我听到了。'我哭说着。

    见他那带着哀愁的俊俏脸容;我忍不住在他脸上深深地亲了一下。

    他躺在我的懐中;像个孩子般的睡起来
第十章
    从考试场走出外,时已是傍晚;看了看四周;不禁失笑起来。

    当然;没有那司机及平治牌房车在等着;我亦没有仰望天空发出一声长啸;但还是掩不住兴奋的心情;较之以往数次步出试场时的沮丧和挫败的心情;真是天渊之别。对于今次考试的成绩;我是充满着信心的。

    但我还是渴望可在这一刻与人一起分享这感受;他正在上班吧。

    从公车走下来;踏着轻松的步伐;哼着歌儿;在回家的小路慢慢的走着。

    '小棠!'一把沙哑的声音;自不远的熟食大排檔那儿传来。

    我停步回望;大排档内有名小工起劲地在向我扬着手。他的样貌有点熟悉?

    他放了碟菜在一枱食客处便蹭蹬地走向我来;手拿着个饭盒。

    '这是这里最出名的卤水鹅;拿去吃。我常吃你的;这是还给你的。'他沙哑的声音说着。

    我这才看清楚他的样貌…;原来是平。他的样貌变得很吓人;我不禁退了一步。

    他的眼窝已黑霾得像我们中国的国宝——大熊猫!浮肿的眼袋好像挂着四个;腮络上留着一大蓬已长得像马桶刷般的胡须根;像浮着一层黑气似的在脸上;头发又蓬乱不堪;人更是消瘦了很多;那件破旧的卫衣穿在身上好像挂在竹篙板上似的;他现在的这副残貌简直像个吸毒者的落泊容貌一模一样。

    '你干什么啦?怎会消瘦到这样可怜的?'我不忍地问。

    '是吗?没什么的;睡得不够吧。'他已打起呵欠来。

    '你又在这儿干什么啦?没做清洁的那份工作了吗?'我指着大排档说。

    '当然不是!现在还早嘛;才九点多;再过两个小时这儿下班后便开始做清洁的那份工作。'他的声音沙哑得差点儿便听不到他的说话;才说完他又打起呵欠来。

    '一天干三份工!你是铁铸的吗?我看你就快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哎吔…没法子嘛!这份小工作又能让我多赚几仟块;还有呢…另外送外卖的小费也不错;想不到住在这地区的客人颇阔气呢!'

    他又露出那口熏黄的牙在笑着;再加上他现在的残貌和沙哑的语音;他简直像只厉鬼。

    我摇着头;没他好气。'你得小心身体呵。否则赚了钱也没有命子享!'我装起他的沙哑声音说着。

    他又笑起来:'我的好表妹怎么啦?突然转性子的关心起我来!拿去吧;我忙着呢。'他把食物交了给我便返回大排檔里工作。

    我拿过食物;心内想着:总算他有我的心意。我是真的关心起他来吗?是吧。只要他不找我的麻烦、不阻佑着我和哲人的事情;我对他倒是没什么恶意的。现在更加不用担心了;人已对我作出了表白。

    但话说回来;像平这样子辛勤工作的人;现在真是少见了;我确是有点佩服他的。

    返回唐楼内;试吃了两片卤水鹅;果然不错。逐决定把它留待给人;好让他下班后可作小点享用;但又怕把它放在雪柜内只会让平干掉;最后还是决定放在人的房间内较安全——

    考试过后;闲着的时间又多了起来。这几天;我不停地烹调一些进保的老火汤水。当然;主要是为了给人作进保而做的。

    他是当夜班的嘛;有了这些汤水给他下下燥火;对他的健康是很重要的。况且,最近跟他相处的时间已越来越少;唯望他能明白这些汤水在传情达意着我对他的爱意和关怀吧。

    但间接地;又让平拈了这趟便宜;以他现在的状况;他实在比人更需要这些汤水吧。本打算跟他讨回些钱;但相信这家伙宁可选择不喝罢了;就由他吧!怎样说大家也算是有些亲属的关系;何况他最近也算是待我好了点儿。

    自那夜人跟我告白后;我是以为他会变得较为主动点的,但他待我还是那样子的;只像是同屋共住般的;跟以往一点也没有分别。他好像一点儿也记不起;那夜曾说过喜欢上了我的心内话。还有那些什么:'他找到钱;但很不开心!'的傻话!

    那为何平找到钱会那样子开心的。基本上;他说起那“钱”字他便会兴奋得不得了。

    我真是有点搅不懂,人究竟在烦什么恼呵?我是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好好的跟他谈一下、沟通一下,但他老是在忙着;希望再过两天的礼拜天能做到吧——

    今早跟公司告了一天假。事源是昨夜丽晶致电给我;说她那班姊妹团朋友在今晚为她辨了个告别单身派对;地点是一间高级埸所,她要我好好地装扮一下出席。

    丽晶是干时装业的;她的朋友大都是品味高尚、站在时代尖端的份子。我不能失礼自己;所以决定请假;用这一整天来作好准备。

    早上花了几个小时做面部不同部份的清洁;什么面膜、去班、漂白…种种、等等的疗程;该做的我全做了。看着枱上那一大堆化妆用品的数量也真是多得吓人;我的投资实在不小呵!

    男人老是投诉着女人——为何我们花那么多金钱及时间在化妆用品上?

    嘿!他们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们究竟是在为谁作的呀?实则女人也像他们般懒惰的;相信大部份的女人也像我般渴望着;最终极的美容产品该是一部先进的机器——只要走进去安然地坐下;按一个制后;什么需要的东西都自动地涂往我们的身体上;一分钟后;由头至脚的全给我们弄好。那女人就不用再搅那么费时、费力的装身工程了。

    我敢肯定;所有那些化妆用品的设计师都是男人干的;而且听说都是同性恋多的。嘿…还不是!他们痛恨女人嘛!可恨是;他们懂透女人的心理,故意地设计那么多不同的产品;每样都总有特殊的美化效果的;明知我们照买照用;坚信不悟。把我们的时间、金钱、精力;完全榨掉;没完没了。这可真是男人待女人的最大报复吧。嘿!真卑鄙!

    我决定今夜穿上这套黑色的、上半身半透明的薄纱连身裙;但找遍了整个房间还是找不到那配衬它的胸罩。这胸罩是非常重要的;除了它是我所买的、最贵和最漂亮的一个外;就只有它才能配衬出这件透视装的美感。

    自它个多月前失踪后便老是遍寻不获;今天我非要把它找出来不可!

    再找遍了洗衣房、厕所、阳台外的晾衣架;找了老半天也还是找不着它。就只有那我一直懐疑着的地方没找过——平的房间!

    他已上班了;人又不在家;真是天助我也!我今天是非要这胸罩不可的。况且;也是时候证明一下;究竟我可有寃枉这家伙吧。

    果然没有锁上房门!

    走进平的房间内;一阵怪怪的、酸臭的味道扬溢着整个房间;见四处布满着已分类的旧报纸、书本、纸箱、汽水罐及一些五金废料的物品;那些旧报纸和纸皮箱更是叠砌得跟我般高的。这房间已变得活脱脱地像个拾荒汉的基地;除了床上没放置杂物外;整个房间已没一处空着的地方。真是恐怖!

    我蹑手蹑脚地爬往床边的那五桶柜子处;打开顶层的几个柜桶子;除了他那些少量的衣服外没有发现,再打开下一层的;全部都是一些书本。

    嘿!他倒很好学呢!

    只剩下最后的一个柜桶子了……;呵!有点重;一下子开不了。

    嚓的一声!我用尽气力的终于把柜桶子打开。

    '……………!!!'

    果然不出所料;我终于看到一些胸罩及女性的内衣衫衭。

    我没寃枉他;他真是变态的!

    这发现令我立刻紧张起来;正置身在一名变态狂徒的房间内!多凶险!冷汗已沁冒出来;我得尽快行事。但我还是找不到那胸罩;逐干脆取出柜桶内所有的胸罩和内衣衫衭。有点奇怪的是;它们都是簇新包装着的?

    嘿!竟然还有些不错的牌子;想不到这“算死草”竟愿意花这些钱,但没理由他玩过这些东西后还会再折合得那么整齐吧。是了;这些是后备的;他一定是把其它的藏在别处。

    看着床上那张卷折得十分整齐的棉被…是了!我已不下数次的见过他睡在床上时;嗳昧地卷拥着那棉被时的呕心姿态。

    我小心奕奕地打开那棉被………

    '你在干什么?'背后突然传来话声。

    我给吓得心胆俱裂;全身冒着冷汗。

    回身看;见平两手各拿着几个购物袋;站在房门外瞪着我。
第十一章
    '呵!那么早便回来;今天不用上班吗?'我站直身子;强装镇定;带开话题。

    '跟三叔告了一天假期;好买些东西回乡;迟些怕没时间。'

    '呵,是吧。你就快要回家了吧!几时要走啦?'我硬找些话说。

    '两、叁星期后吧。'

    '呵,是吗。哈哈…你的声带好像没事了。'我已再想不出话来。

    平没回应我;只盯着我那双正在颤抖着的手及拿着的棉被和胸罩。

    我忙放下胸罩;望往别处;不敢看他。

    平突然把袋子全掉往地上;脚踢开着地上的杂物直走往我面前;一手便抢过那棉被。

    我给他这举动吓得立刻便闭上眼睛;我怕他会打我…!

    他没打。我把眼睛微微张开;见他已站在与我面贴面般的接近着;我的眼只及他的嘴巴高。

    我垂着头;望着他正连绵起伏着的胸膛便知他已动起气来。我更害怕得像快要死般;不敢抬头望他;身子在颤巍巍地震动着;腿子已全然的不受控制;松软的左右摆动着。

    过了一刻;平仍是没话。

    '嗡…'一股寂静的低鸣声像在房间内扬着。我连头儿也不敢移动半吋;只把眼睛往上眺望;见平正垂下头来怒瞪着我。

    我不敢再望他;心在狂乱地跳着;不知他可有听到?

    平指着打开着的柜桶子;凝重地说道:'你究竟在干什么?'

    罢了!再装下去也不成;只好孤注一掷。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把头抬起;像没事儿似的望着他说:'没什么;只是替你四处打扫一下吧。才刚做好;你便回来;真是巧合。'说后便转身走开;只想尽快的逃离这房间;平却一手把我捉着。

    '讲大话!'他揑着我的手腕说道。

    '放手;你揑痛我。'我挣扎着。

    '你不说;我不放!'。

    '放手!!'我大喝着。

    '不放!!!'他也大喝起来;差点便要把我的耳朵轰聋。

    '你那么大声的作甚!!!!'我掩着我的耳朵大喝着。

    '我就是这样大声的!!!!!!!那又怎样!!!!!!!!!!'他更大声地喝道;怒瞪着我。

    '怎样?喔…你…你这没良心!你要不是喝了我弄的下火汤;你还能有那么大的声音跟我说话吗?'我已怒起来;但还是挣不脱他捉着我的手。

    '你在说什么…?好!那我自会谢你。你别找乱子;你究竟在干什么?'平降低了点声调;但手下却加大着力度。

    '呀…!我在找东西!'我已有点受不下了。

    '找什么东西?'

    我没答他;只别个头。

    '好!我看不用些刑;你是不会说真话了!'

    他一手又再加大力度揑着;另一手却举往我的面前恍动起来。我望着那恍动着的几只手指头上;长长的、尖尖的指甲,它像泛起着一片汵汵的剑光;牙关即不禁打起颤来。

    平一咬牙。嗖的一声!那尖长的指甲便直捣我臂上的皮肉拑扭着。

    '呀……!'我痛得大叫起来。

    平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边说边拑扭着:'说!你在找什么?'

    '不说!呀……!很痛!你的指甲……'我已痛得歪着头、像全身抽筋般的缩着膊,但我还是死撑着。

    '说!'平再加大力度。

    '胸罩!'我实在撑不下了。

    '什么……?'他终于放开我;我忙跑往房门处。

    '你在我的房间内找你的胸罩?'平有点一头雾水。

    '是!我的胸罩不见了。'我忙搓柔着我的手臂。

    '我真不明白?你不是该往自己的房间找吗?怎么会找进我的房间来?'他像个呆子般的看着我说。

    他见我盯着床上的胸罩:'啊!你是认为我拿了…'

    '没错!因为你是个变态佬!'见臂上已给他弄瘀了一大片;我理直气壮地说。

    '我是变态佬?'平有点莫明其妙似的。

    平的眸子转了一下;'哈…!'他忽然笑起来。'好!小棠;算有你的。想不到这么快便给你发现;我是把你的胸罩拿了来玩过。但我不能还你。'平理直气壮地认了。

    '姜中平;你别再耍我。我今天要定它的;快还我!'我已站远;不怕他了。

    '是真的;不骗你。我玩得太多;已没了味儿;我已把它送了给个同道中人。'平拿起那全新的胸罩往鼻中嗅嗦着。

    他竟然把我的胸罩送了给别人!还要认了还这样地不知羞耻;他真令我呕心。

    '什么…?你……你真是变态的…!贱格!'我转身便走。

    '站住!'平喝道。

    我回身;他把手中的胸罩直掟往我处;我把它接下。

    '这个还你的;替我好好的把它用上吧;迟些我自会偷回的。小棠;我是真的喜欢上了你的体香啦;还有你这棉被;我拥着它、抚着它;心里便想着你。'平大笑着;并意淫地拥着那棉被。

    我给他气得再说不上话来;没再理他;别过头便走回自己的房间内——

    '咦…你这胸罩真美;那么衬托你这裙子。在那儿买的?'丽晶在赞美着我。

    真好笑!我带着的;正是平刚送我的那胸罩。

    实在没辨法;它确是最衬托这裙子的一个嘛!我才不会那么笨;跟自已斗这趟气。今夜;我要的是漂亮;连丽晶也这样赞颂着我;证明我的选择没错了吧。跟平的那笔帐;迟些自会跟他算!

    我和丽晶正站在铜锣湾区内一幢宏伟的商业大厦外;我们约了在此处集含。刚见面;她便赞美我起来。

    '是吗?已买了很久了;记不起啦。'我解说着。'那我们现在要往那儿去?'我问。

    '这儿的顶层便是了。'她指着跟前的商业大厦说道。

    '这儿?你不是说什么高级场所吗?那高级餐厅就在顶层处吗?'我不禁问着。

    '我也搅不懂;她们说是神秘派对嘛!她们老是鬼主意多的;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升降机门才打开;一座雄伟非凡;像希腊神殿的巨石形建筑物霍然的呈现在眼前。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没定好神儿来细看;升降机外的两面又走入两名高大的洋人。

    他们头带垂有红穗的头盔;都是国字的面形、蓝蓝的眼睛;面上更是扬着一股英气,身穿着罗马战士式样的皮制短裙装束;肩上还披了件火红的披风。他俩雄纠纠的伫立在我和丽晶的面前;对我们洒了个亲切的欢迎笑容;摆出引领的手式待着我们。

    我不禁却住步;只眼巴巴的由头至脚地审视这俩人。裸露着的整双手臂和腿;都显现着粗壮结实、纹理清晰的肌肉,再加上一身的打扮;他俩直像歴史书本上看到同一模样的;拥有着完美身体和样貌的罗马帝国美男子。

    我呆呆的望着他俩;丽晶对我笑了笑便提手迎上一人走出升降机外;我忙赶上卷拥着另一人的胁下紧随着。
第十二章
    走过了几级羽白色的、光滑如镜的大理石阶后便至那神殿的入口;数支粗大得二人才可合抱的罗马石柱高高的矗立着;支撑着整座神殿的入口;气势非凡!再走进入口内;经过了两旁燃点着火把;像中古时代的长长的石室通道后;我们便置身在一个像罗马斗兽埸般的椭圆形大殿内。埸内各处放着不同形态的、或站或坐的、姿态或静或动的大大小小的罗马式裸男艺术浮雕石像,四面都是两层梯阶式的楼台建筑;排列着一间间厢房的设计。敞大的中空部份;伫立着一个圆形大舞台;一队乐队正在台上演奏着华尔兹的乐曲;围着舞台外是个铺了大理石的大舞池;几对舞伴正在飘飘起舞;男的都是穿着黑色的燕尾礼服……。

    '郭小姐;你的朋友在这边。'一位穿着白色长袍;躺露着半边胸膛的年青侍应招呼着我和丽晶;我们随他走上在一楼的一间开放式的房内时见丽晶的朋友已坐在内里。

    '真想不到;竟有这样漂亮的地方!'置身在这设计那末高档、时尚、超凡品味的场所内。刚坐下来;我便不禁赞叹着!

    这地方的装饰设计;除了用料上乘外;位置分布也很特别。像我们正坐着的这一枱位置;本就是在这场所的大厅内的;但那些围拢着我们的装置饰摆;又令我们拥有着绝对的私人空间;像是个房间般但又不是;却又清楚地看到舞台上的乐队表演及那宽敞的舞池。背着的窗外;是整个的铜锣湾避风港;还有一览无遗的维多利亚海港的夜景。

    '当然;这里是城中其中一处最In的地方;但也不易进来;这里只招待会员的。'一位叫Ada;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在说着;她是个时装设计师;也是丽晶的上司。

    我和丽晶、Ada及其余的五个女朋友;一起坐在各自的双人大沙发上。

    '那这里的收费也是最“高档”的吧?'丽晶问。

    '当然;但你不用担心吧!你是今晚的主角;今晚你们全都是我请的客;只管尽情开心就是了。反正我花的都是我那大笨蛋前夫的钱;他多着呢!来!喝酒。'Ada说后我们便一起举杯豪饮起来。

    她们各自在闲聊着;我环顾四周;欣赏着这地方;但我总觉得这地方是有点异样似的?'是啦!为什么这里所有的待应生、乐队、工作人员;都全是男人干的?'我问着。

    她们只是笑起来;并没响应我。

    '真奇怪!客人反倒像全是女的。看!那枱坐着的;不正是那个什么地产富豪的太太吗?但她身边的人又不像是她的先生?他那么年青。'我自说着。

    她们笑得更大声。我回头望着她们;弄不明白她们究竟在笑什么。

    '小棠;你不是真的那末纯情吧;连这儿是什么地方也看不出来?'Ada说。

    她们仍在笑着我;我像给Ada提醒了;再看看四周!

    '啊………!不是吧!'我带点笑意地说。

    她们一起点头大笑着;我也不禁掩着嘴笑起来。

    这地方竟是一所只招待女宾的夜总会!俗一点儿说;便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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