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镜子的另一边-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涛在一旁冷冷与他道:“到如今,你还信这小子。告诉你,他是一早就有阴谋,辞职就是为了脱掉警服好做事。什么意外,意外全由他一手制造,他只当自己是九命猫,刀枪不入的义和团、铁金刚。”

    我缩紧肩头,听教训。

    沈涛骂我:“跟他爹一个脾气,固执、倔强,愣头青。做事横冲直撞,就晓得逞英雄,不懂得保护自己,最爱令疼他的人伤心,没心少肺,不孝子。”只差没说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莽夫一个。

    最后连张健都受不了,叫他“得了”。

    “老沈,”他说:“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他都那么大了,你再罗嗦他又有何用。”

    我暗暗吐口气,终于有机会把装着调查结果和各色证据足有十公分厚的文件包交给他们。

    他们打开来一看,都沉默下来。

    半晌,张健才重又开口。

    他问我:“你真的准备把这个交出去?”

    那是自然。

    一桩事归一桩事。

    我在爷爷碑前的台阶上坐下来,“去圣地亚哥前,最后见小邱,我还跟她说过,回来就要了结CLIE这桩案子的。”

    这与我被自己人出卖是两回事。

    两位警察分局局长露出几分感慨的辛酸神色,半晌,叹口气,一左一右的陪我坐下,张健没说话,沈涛本来是要摸我头的,大抵手伸了一半,想起我早已不再是个孩子,中途改向,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不想他们继续这个话题,故而示意他们看那些调查报告。

    凝神翻阅我的调查所得后,沉吟良久,他们问我:“小尧,你自己对这个案宗的处理意见是?”

    “最好暂时封存。”我说。

    我的调查是基于两面豺狼的延伸,丹是重点,然后才涵盖包括之韫在内的CLIE各方面。然而经过我这一年多来的暗查,不得不承认CLIE的状况没有我原来想象中那么黑暗,大体上,他们没有违背过他们与官方的协约。历年来,不是没有仗着老板名头胡作非为的,但尚未构成大害,便都已遭到CLIE严重的内部处分,甚至按司法流程交至警方的32区重案组。在这方面,他们没有让人诟病的地方,至少我找不出来。

    当然,这不是说他们就完全没有问题。就象我早先所猜测的,目前的证据都集中在伪造文书与妨碍司法公正方面。

    我暗查至今,已可以肯定,警方历年堆积下来的CLIE问题宗卷都与叶以宏有关。就是因为他当初使用了超过法律界限的暴力手段,他那位百事孝为先的宝贝独子才会跟他日日争吵不断,之韫在其中大抵扮演了一个隐忍的角色,魏东平看在未婚妻和好友的份上没作声,CLIE四天王按照他们的意思,借CLIE无孔不入的网络体系,摧毁了一干重要证物,连人证都安抚得妥帖稳当,叶达显然是因此觉得格外内疚。

    换了事情发生在美国或是其他什么国家,应该不存在什么问题。但所有的麻烦即在……这里是EDEN。

    EDEN的法律不支持私下和解。

    甲误伤乙,不是乙说不计较,甲就不用为此承担法律责任的。按EDEN的律法,纵然乙不告甲,作为司法第三方的检察官也要控告甲侵害公众安全,伤害他人身体。

    似之韫他们这样硬把案子按下来,本身已经犯法。

    目前我所得的可靠证据,可分成三类。

    一类与持国天有关,EDEN警方自然无法利用。一类与EDEN无关,EDEN警方管不到其他国家的罪与罚。我们可以将证据移交相涉地方,但人家是否能以此请圣…拉琪尔斯进联邦监狱渡长假,那是谁都说不上来的事。还有一类,是EDEN警方自可掌握利用,足可控告相涉人等伪证、伪造文书或妨碍司法公正。

    沈涛问我:“既以足够量刑,因何又说最好暂时封档。”

    我的理由有二。

    其一,虽然没有关键证据可指控叶以宏犯有谋杀未遂,但所有事态已表明,之韫才是受害者,做为被害人,从她的立场来看,相信每个人都能理解,她一力按下这些案子的原因,那绝非挑衅司法威严。公众的司法概念与真正的律法是有区别的,倘若量刑,警界预备如何向公众解释,为何我们这些警察不抓那意图杀人的,却把那个几次无端差点被杀的人给抓了起来?

    其二,眼下的证据虽已够量刑,可以其程度,即使是“伪造文书”这一桩,手最重的法官也最多只能判个三年,前提是被起诉人自动认罪,当然谁都知道这是没有可能的事。就算世上没“顶罪”这一条,CLIE也拥有实力雄厚的律师团,这种案子审起来,光是拖都能拖到检察机构疲掉,真正将之韫或CLIE四大天王送进牢里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更何况以眼前的局势来看,我很怀疑哪个法官真敢重判。

    我跟两位分局局长道:“这都是鸡毛蒜皮的小罪,即使量刑也无损于CLIE的根本,可一旦开始诉讼,我们就已失去日后再次调查CLIE的现成借口。整件事未见其利,已见其弊。”

    所以,如果是我,我会将案宗暂封。

    现在没有大的把柄,不等于日后没有。俗话说:树大有枯枝。当这个机构发展得更庞大更具实力,必然会有某种腐败的东西滋长出来,到时候大帐小帐一起算,才有可能瓦解最根本的特权。

    当然最终怎么处理,还要看上头人的意思,我今天只是来交卷的。

    张健和沈涛又沉吟了一会,才点了点头。

    前者道:“你今天这么乖的把我们一起约出来,就为交代这事吧!”

    就算这是事实,我都不敢说是。

    只讲:“主要是知道叔叔们担心,报个平安罢了。这报告什么时候不能往局里送,不过是顺便的事罢了。”

    沈涛当场就骂我“耍花枪”,还道:“就知道搪塞我们,查起案子来,这种灵巧劲又到哪去了?!”

    我一早知道他没那么快放过我,所以也就没回嘴。

    稍后,他们问起我归队日期。

    “既然要查的都有了个结果,小尧,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看着他们的眼睛,清楚地告诉他们:“我暂时不会重任警职。”

    那两人闻言都是一震,齐齐瞪牢我。

    我若无其事地道:“原本预定该查的是查完了,但我与别人还有桩私人承诺没有完成,所以暂时不能回去。”

    “要多久?”沈涛沉声问。

    我想了想,“两三年是逃不掉的。到能搁下时,我便走。”

    然后,先往澳洲走一趟,好好散散心,去哪呢?

    大礁堡吧!叫儒纳陪我去潜水看珊瑚。

    一时间,我的思绪悠悠地荡了出去,一飞老远,最后被张健那句“小尧,你觉得委屈,可以说,但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抓回来。

    他说:“我明白你的感觉,这不是你错,是这个国家对不起你,你愤怒委屈,心灰意冷都属正常,但你怎能留在CLIE?你不想想,这么做,别人怎么看?难道你嫌外头的流言还太少?”

    我就知道他们会是这个反应,但我要留在CLIE真不是为这次被出卖的事,将来要去澳洲渡假换心情才是。

    我并非不知现在这个时节留在CLIE会给外界带来何等的想象,但我与某人有过承诺,既然当初答应了人家,总得有始有终,事情没做完,怎能拍手就走?或者,他们认为我穿回那身警服,然后放着各类警务不管,日日跟着丹四下奔走才比较妥当,不会惹出一堆蜚语,让警界难堪?

    可我这个决定,两位叔叔都不能接受。

    张健甚至跟我说到这个地步,“你心里有气,哪怕就是为此再不当警察,或是不再在EDEN当警察,我可以接受,但你决不能留在CLIE。我不管你跟什么人有什么样的承诺,你留在那里就正中了之韫的意,她就是要用你来折辱警界,任何人都可以背这个骂名,但是小尧你不可以,我们不决不会让你去做这块靶子!”

    眼看是没道理跟他们讲了,我也只得蛮横起来。我一早便已辞了职,现在我不想复职,难道他们预备把我“强征入伍”?!

    对峙半天,自然还是我狠。

    张健气得快死掉,他质问我:“你一早便有这个打算吧?”

    就当我是好了,就当我是!

    他怒极,终于拂袖而去。

    相形之下,沈涛的反应尚没他那么激烈。但他那种心灰意冷却令我更难过,他跟我说:“既然你一早就这样打算,那谁也拦不住你,反正每每要紧关头,你也从没听过我们的话。真要摊开一切来说,总是这个国家亏欠你,从来都是这个国家欠了你的,你怎么做都对得起它,再多过错也派不到你头上。”

    “涛叔,你别这么说。”我最怕听这种话。

    “那你要我怎么说?”他反过来问我。

    我默然,半晌道:“这个国家没有欠我什么,从来没有。”

    我也没有欠它。

    我们是两清的,所以我有我选择的自由。
15
    我留在了CLIE,就以CLIE行动人员总司令的随身助手的身份。

    各方对此的反应当然都不一样。

    相较于其他方面的一派骚嚷之声,CLIE则是欢天喜地。

    最高兴的,莫过于老卓。

    新年起,他便已转到内勤,不在特安部,消息灵敏度打了点折扣,周二才听到我和丹已经平安归来的消息,于是特地第一时间跑来找我,晚上又吆喝了一帮前部门同事,拖着我去曲廊小聚,说是算给我接风、压惊、洗尘,外加庆祝我真正告别警探生涯。

    他很高兴,我终于接下了他的棒子。

    我很难跟他解释自己留下并非是为了接替他,而且日后我也决不会似他那样在CLIE呆到退休,只好由他自己去高兴去。

    同去的特安部同事们当然远要比这位前辈来得疯。

    连大宋都与我说:“先前还真怕你调查结束就要拍手走人,幸好不是。我就说嘛,好歹大家厮混一年多,总有点感情,不是能说走就走的。”

    阿楚也留了下来。

    他其实不能算是真正的卧底,当初他的任务只是奉命潜伏而已,如今身份曝露,上面自然不可能再用他,加上圣地亚哥事件给他的恶劣影响,于是顺利成章地与警徽划清界限。

    这小子自己要一门心思当CLIE也就罢了,偏偏要把我抬在前面,信誓旦旦地喊着口号,狗腿地到处广播:“陈哥在那里,我就在哪里!”挨下去,曾没人注意,可怜兮兮扒着我,嗷嗷叫:“陈哥啊,月底了呀!我不是要赖帐,可是咖啡钱能不能先记着?”

    他们都认定我会象他们一样永久地留在CLIE,拒绝接受他日我了断私事后,便会离开的想法,不象之韫。

    是的,之韫。

    我当然有见这位最凶最狠最毒的女老板。

    而且就在与张健沈涛不欢而散之后。

    她一见我,便将所有人赶走,然后破口就骂:“好你个陈栋尧,这回又盯上哪一个?”前后不超过半多小时,她已尽知我与叔叔们的谈话。

    我也不跟她兜圈子,直截了当地告诉她:“叶以宏。”

    这三个字,教她马上没话讲。

    隔很久,才十分无力地叹气,“是我自作孽,既有A级阅读权,哪里还瞒得过你陈大警官的法眼。”

    我提醒她,“我早就不是警官。”

    “那就放过这件事!”这狡狯的女强人立刻便如此说道。

    就通常的状况而言,这话换叶达来跟我讲还差不多吧!

    我凝视她:“之小姐,你是受害人。”

    之韫的面孔阴暗下来,她轻声道:“若非为此,当初在东京,叶达怎会一走了之。他怕再出事,于是终于自己流放自己,难道这还不够?”

    又说:“陈,反正你也没证据,何不睁只眼闭只眼。如今这个关头,你既肯不避嫌疑的留下来,何不放放手,只当自己没猜中过,专心帮我看住丹,其他事一切莫理会。”

    话说得那么柔软,换了如阿楚这般的小毛头必会踌躇,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姑息养奸,贻害无穷。”

    不是不能体谅她与叶达的心情。大义灭亲,历来就是人间惨事之一。她不忍心这个“不是亲兄,但甚似亲兄”的男人因自己而要为此忍受煎熬,但现实就在眼前——东京和谈后叶氏虽然败走,可叶以宏并未罢休,否则哪来今日韦恩与王氏的白热化竞争?我可以肯定,就算有一日之韫与王氏握手言和,这个固执的老人依然会搞出新事端。

    之韫不可能永远幸运下去。

    她与叶达一相识便成兄妹缘,互为彼此到今天的程度,实不亚于圣…拉琪尔斯与魏家大少的手足之情,问题是这件事,光他们自己认可是没有用的。那得叶以宏承认才行,而且还得早三年。他现在承认,都已太晚。退让不能解决问题。之韫是好意,人家可不领情。叶以宏就是CLIE以往最根本的毒瘤,这件事没个了断,将来必定还会出事。而且,我有预感,除非天下太平,真要有起事来,必是大事。警界与CLIE的梁子已经越结越深,之韫不可能永远替那个刚愎自用、心态日渐扭曲的老人完美地湮灭一切证据,再有错漏,CLIE不会再幸运的按下一切。

    我想,以之韫的冰雪聪明当然不会看不明白这些。所以,她才会问我:“你可是就等着那一日,好直接揪我或叶老头上公堂?”

    我坦白地告诉她:“只要那时我尚在CLIE,必不会让你有机会一错再错,连累CLIE全球上下数万名成员。”

    她沉默下来,隔很久再开口,已转了话题。

    “有件事一直令我为难。”她说:“这次若非有你,丹真没那么容易脱身回来。可同样若非是你,他也不至于遭此惊险。陈,你来帮我出个主意吧!”她凝视我:“我该怎么处置你?”

    那“处置”两字,咬得特别重。

    我苦笑。

    早就料到她不会不跟我算这笔帐的。

    我硬着头皮要求,“只要别再让我去补习什么解剖学。”

    她莞尔,“反正你尚欠下不少篮球课,那这次就好好练篮球吧!”

    她整句话还没说完,光听到“篮球”那两字,我心里便已在哀号。

    要命!篮球?!她还真懂得如何整我!

    面对这样的结果,老实说,私底下,我是期盼丹能够再“救”我一次的,可惜天不从人愿,他这次给我来招“新娘送进房,媒人丢过墙”。丹对我被之韫罚去补上篮球职训的事,完全不闻不问。

    眼巴巴地空等了几日,我终于静下心来。

    求人不如求己,打篮球就打篮球,又不是什么难……好吧,我承认,或许我的天分全被激发到那些端着机枪冲锋陷阵上去了,篮球这件事对我而言,是有点困难。尤其,CLIE的篮球职训从来就不是为了培养安全行动人员的打球技巧而设的,它要训练的是受训人员的同伴合作意识和配合默契,这对我这个素来习惯一个人往前冲的人来说,无疑真是个高难度项目。

    训练一周,连专门被指派来辅导职训的培训教官们都要哀号。

    他们搞不懂:“陈,作为一个临战反应简直只能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来形容,甚至可以直接跟丹先生搭班的高手,要你在打篮球时以同样的方式稍微配合一下你的同伴,难道真有这么困难?”

    我无言以对。

    这是我最大弱项,早八百年前,我就知道了。

    我隔天会去广正医院报到一次。

    这家中西并用的大型综合私人医院汇集了不少国内顶级的中医教授,其中那些针灸推拿科系的医师手段更是出人意料的高杆。才几个针推理疗,我已在琢磨要不要跟“我的”推拿师傅要个电话号码过来,登记一个私人的“马杀鸡”服务,往后即使不受伤,平时也能得到这种松筋活血简直妙不可言的推拿享受。

    阿楚自告奋勇要当我的“陪护”,说是“既不能出钱,自然就要出力”,他一再恳求我:“陈哥,让我陪你去。”

    我因为怕了小邱眼泪狂飙的那一套,觉得阿楚的自告奋勇正好可以“理由充分”地婉拒小邱的陪同,便答应了他。哪知这小子一点都不比小邱差。头一次理疗,按医生的要求,换病员服时,无意间被他瞄到我身上这三月来最新出炉的缝缝补补。那小子当场张大嘴巴,跟着就脸色发白,两手颤抖,眼睛泡出两滴大大的水花,把我吓一跳。至此,我才算是真正恍然了疤型整形的好处——不是怕别人受不了,是怕自己受不了。我真吃不消阿楚那副自责的表情,那简直已令我忍不住想去向丹要求整形医生的电话。

    当然,我并没真的那样做。

    我这人不怕皮肉痛,但很怕无所必要皮肉痛。

    因此,我非常坦率地告诉阿楚,他要再这样,那就只可能有两种结果——一是请他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二是我亡羊补牢,学丹那样去做疤形消除的整形手术,无端端地再去捱一次活剐。

    这小子很受教,马上咧个笑脸给我看,还跟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我不敢告诉他,他那张笑脸简直比哭还难看,实在有够伤眼的。

    在我做到第七次理疗时,小邱爆出大消息——她加入CLIE了。

    坦白说,对此我并不很意外。

    那日我虽与两位叔叔不欢而散,但为她的事,当晚还是另行与沈涛通过一次电话。整件事,她吃冤枉官司,她背黑锅,她被炒鱿鱼,现在我回来了,可以证明她是无辜的,上头是否能将成命收回呢?

    沈涛完全以公事立场,不带任何私人情绪地告诉我,那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如果只限于警界内部,一切还好说,如今被之韫弄成半个外交事件,连高翼都辞职,小邱这个死猫不咽也得咽,就算比窦娥还冤,复职仍是件没有可能的事。他或张健都是有心无力。

    为此,我当时就有点急,小邱却不太在意,反而与我说:“你也知道,我一个女生,在第一线真正能跑多少时候,届时转内勤,又不甘心。这次的事,我看得也心寒了,我们不是私家侦探,官字两个口,流血流汗搞不好还要被陷害,早点退出来也好。”说是:“如今你回来,我心定下来,自然会替自己打算。”她叫我不用为她操心。

    看她那样镇定平静、胸有成竹,我就有强烈的预感——她会动CLIE的脑筋。甚至……我对她申请特安部也不觉得惊奇,当初我离职的时候,她的闹着要跟我走,我如今人在特安部,她要往这边挤也是很自然的事。

    我只是没想到最后的那个结果。

    小邱申请的是特安部,结果几番测试下来,却被分去媒体发布中心。然后在CLIE例行的新进人员人事资料报告中被之韫“慧眼识英雄”,从媒体发布中心调入负责企业安全的常规安全部门,职位就定在周蕙身边。之韫觉得自己的特助实在缺少运动细胞,很需要一位贴身保镖。CLIE行动人员清一色的男性成员,总是不便,小邱的出现实在是支生力军,而且她从前就曾因两面豺狼一案,做过周蕙24小时贴身保护,没有人比她更适合这件事。

    消息传开,阿楚笑得快死掉,直跟我说:“绝配呵,陈哥!你看,你要跟住丹,邱姐则被派去跟周小姐,这真是本年度最酷的职位调度!”

    我错愕之余,无言以对。

    小邱上任没几日,工闲便来找我。

    她看上去神采飞扬,显然工作很愉快。

    想想也是,之韫只是要她做周蕙的工作保镖而已,况且说是保镖,其实也只是预防万一罢了,毕竟那些针对商业对手管理人员的不法竞争手段绝不常见,工作内容清闲,待遇优厚,福利周全,再加上周蕙本来就是个极好相处的人,那的确要比小邱原本在31重案组打熬,替人背黑锅,胜过良多。

    我很为她高兴,小邱自己反而不好意思。

    她觉得:“你是应该生气的。”

    我失笑。

    什么叫“我是应该生气的”?

    是,我承认,她的新工作令我的处境有点尴尬。

    我暂时留在CLIE,因为CLIE方面的调查结果被暂封,警方保持沉默之余,尚还可假称,我任务未完,她加入CLIE难道还能说她加入CLIE是来支援我?她被革职的事从来都不是秘密,这简直就是公开摔了警方一个大耳括嘛!不用说,两位局长叔叔一定以为这是我的主意,只怕会对我留在CLIE的事愈加耿耿于怀!

    可纵然如此,我也没有“应该生气”的立场。

    就象我有选择的自由,小邱也有她选择的自由。无论别人怎么看这件事,或是会借机折腾出什么花样来,作为一个前重案组探员,她失业后,到CLIE这样的机构寻找新的工作机会,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何需任何人“应该生气”?

    那天,我与她闲谈很久,感觉上就象从前我们破了大案,得了短假休闲下来一样,十分轻松。后来被大宋那干特安部同事找到,大家嘻哈一阵,有人提议,于是又转移到曲廊去花天酒地。就在那时,我忽然间明白过来,圣地亚哥的事带给我的种种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