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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改变生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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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偌蠹彝痹谙呓薪涣鳌L┥交嵋楹螅┢椒直鹪�10月和11月召集了两次总干事工作会议,一次在她在内四人到会,另一次,在约定的会议时间里无人上线。
2011 “CEO TEAM”&…
12月18号,对“恩友”来说是一个标志性的日子,两年前的这一天注册成功,是个成立纪念日。12月初京平就发出了在这一天召集总干事工作会议的邮件,但她当时心里就有一种隐隐的感觉,预感这次会议大家都不会来。约定会议晚8点开始,京平一直等到10点,没有一个人上线,这两个小时时间在京平看来格外漫长,孤独、伤心,种种感觉越积累越浓重,觉得大家都不在乎“恩友”,不在乎自己的感受,觉得“恩友”只压在了自己身上,而自己的这种坚持又是没有意义的。
这份压力在京平心中确实积郁到了相当程度,在随后的一个小型读书会上,京平在发言的时候讲到自己的感受,忍不住哭了,是痛哭。这个坚忍内敛的人从来没有在同伴面前当众哭过,而且居然一哭不可收拾。高天也在那天的会上。
会后高天找到京平,不仅检讨自己,也鼓励京平把自己的压力向伙伴们表达出来。京平犹豫再三,才有了那份邮件。
对“恩友”来说,这是一次真正的转折。
发起之初,登记证、章和支票,“恩友”的一切都装在京平的双肩背包里。如今虽然已经有了办公室、有了全职工作人员、有了应接不暇的业务、有了一定资金积累,但是“恩友”的一切,仍然还在京平肩头,总干事是她、项目负责人是她,内勤、外联、宣传、筹款还是她。很多新机构的命运都取决于某个关键人,一开始百废待兴,做不到分工明确架构清晰人员齐备,没办法只能一个人先顶着,机构存续,就看这个关键人能顶多久。对“恩友”来说,这个关键人是京平。她的请辞,是机构没有实现从最初发起阶段到正式运行之间转化诸多问题的积累。京平离职,处理得好,“恩友”会有发展,处理不好,可能就是生存危机。
“恩友”的应对方案是:成立一个以高天为首的“CEOT(CEO Team)”,在京平离任之后共同承担总干事的职责。“CEOT”由三人组成,高天、王亮、京平。高天负责行政管理相关工作,包括招人和签字审批一类的具体事务;王亮长于外联,承担与基金会的沟通谈判和业务拓展工作;京平专心做业务,这也是她最喜欢的事情。“恩友”自2011年4月起进入“CEOT”时代。
如果说“CEOT”带来了什么样的变化的话,首先是从付京平身上体现出来的。作为恩友代理总干事的她疲惫憔悴,到2011年7月在北京召开的第三次恩友伙伴大会上,大家惊异地发现京平滋润了漂亮了,就像换了一个人。
事后回想那份引发“恩友”变动的邮件,京平说那不单是压力的释放和情绪的渲泻,对个人来说也是一个成长。能够把自己最真实的东西在伙伴们中间做出表达。调整之后的工作模式对京平来说,比原来做代理总干事不知道要轻松多少倍。
另外一个看不到的变化是“恩友”真正稳定了。从一开始靠一个人苦撑的初创期开始转型,进入一个稳定发展的阶段。
在2011伙伴会议上,“CEOT”拿出了清晰的“恩友”工作思路及策略。针对自己的三个服务对象:草根NGO、基金会和财务人员,分别向草根NGO提供工具,向基金会提供审计,向财务人员提供支持。面向不同服务对象的服务,都有分别细化的项目设计。
当然,总干事人选是这次会议的热议话题,
“CEOT”这个说法一开始是高天提出来的,因为“恩友”的Team由三人组成,又称“3T”。“恩友”伙伴们在“3T”产生后,发现这种事情在NGO里还真不少,有的还不止“3T”,甚至是“4T”、“5T”。
出现这种现象也不奇怪,一般说来,成立NGO,都有自己明确的想法,对CEO的要求会比较高,对“恩友”来说,要求这个人首先一定要懂财务,要有工作经验,有管理能力,还必须认同“恩友”理念。能够符合这样标准的人,差不多都人到中年,有自己的人生,很难重新开始来做这样一件事。而NGO里的收入又低,能够符合标准的本来就少,想用NGO里的薪金标准招到这样的人就更不可能。最后没有办法,只能从发起人中、从理事中产生一个团队,共同承担管理管理事务。
那次伙伴大会还是决定要先设一个总干事基金,一旦积累到10万元,立即开动招聘。年底,钱齐了,也启动了招募,但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3T”还是要继续下去。
行动改变生存 第二部分
2012 “他们”“你们”“我们”(1)
Team的好处是分工明确,不必像京平一样一肩挑,但每个人有自己不同的想法,机构内部的事情都都有内在关联,不可能分得那么开,这个团队的磨合至关重要。
这个CEO Team的成员,恰好映射着“恩友”的构成。组成“恩友”的差不多是三类人,有高天曲栋这样的公民社会推动者,有京平这样的带着强烈草根情结的NGO人,还有后来加入的志愿们如王亮,他把自己归入“社会企业派”。
王亮来自大国企,2010年初申请成为“恩友”志愿者,正逢国家调整外汇管理制度,影响到那些有海外资金来源的企业注册NGO,有些机构甚至因此停摆。王亮参加的第一次活动是与此相关的研讨会,大家的发言都比较“冲”。王亮则认为不能简单和政府对着干,首先要抱着接受的态度,不仅要理解其中的正当性,也要看到里面也有很多操作的空间。“他们这个圈里的人怎么都义愤填膺的?好像这事儿大错特错似的。”在王亮的表述里,NGO,是“他们”。
志愿者加入之后表现会有一些不同,一种人抱着献爱心的态度,只要是公益事业,做什么都行,上街捡垃圾为机构做日常事务都行;也有的接触到理念的不同选择离开或者“只干活不问政”。而王亮不同,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是“在坚持”。他坚持在一个不同于自己的氛围里留了下来,抓住机会了解NGO,并且在“他们”中坚持自己的看法:“我坚持下来,就是为了改变他们。”
王亮参加“恩友”的第三次活动,负责发展“恩友”伙伴的高天邀请他成为伙伴。高天分析志愿者与“恩友”伙伴的不同,志愿者是奔着做事情来的,是来奉献的,目标不在机构的未来和方向;而“恩友”伙伴是关心“恩友”的发育和成长的人,更关心“恩友”是什么,自己期待它成为什么,如何影响它。
王亮接受了这个邀请,一同受到高天邀请加入“恩友”伙伴的还有来自四大所的佟贞贞。当时王亮认为高天做的“有点儿仓促”。但是,半年后王亮加入了“恩友”理事会参与治理并承担了日常管理工作,贞贞辞掉原来的工作成为“恩友”的工作人员,可见高天这个NGO交际花不是浪得虚名,找人的眼光还是蛮准的。
对于志愿者的来与去,王亮有自己的解读:“之前没有人真正冲击到恩友已有的体系,要么离开,要么就屈从。而我就是要坚持,就是要改变他们,建立一个共同的模式。既不是他们过去的,也不是我自己带过来的。就是一个新的,我们叫妥协的结果吧。”
王亮的坚持,一方面源自他自己对财务工作的热爱和对其意义的认识:“财务工作绝不止是记账算账那么简单,它可以推动组织发展,推动社会发展,很多人没有认识到这个重要性”;另一方面也出于自身对人生意义的思考,“大学毕业十五六年的小中产,说好的是进入了衣食无忧的稳定期,说难听了就是人生事业的瓶颈期,要想想自己接下来的人生怎么过的问题”。虽然不了解NGO,但以他的经历和个性,不管“他们”是些什么样的人,既然加入进来,就会用自己的方式推动这个机构的改变。
进入“恩友”“3T”,王亮负责与基金会的沟通,出面洽谈的第一单是SEE。
SEE每年都要对资助项目进行审计评估,自“恩友”成立后也一直都有合作。王亮认为原SEE提供的审计费用过低,审计是个非常高端的活,跟基金会谈判的时候不能降价:一定要坚持自己的收费标准,不然“恩友”就不可能可持续发展。最后没能谈成,项目黄了。
2012 “他们”“你们”“我们”(2)
一件事情可能不只是一个项目,对京平来说,SEE不仅是一个长期合作的老“客户”,也给“恩友”提供了一个接触到大量草根机构为他们服务的机会,审计费钱多钱少并不重要。
这是两个不同的话语体系,于是高天这个Team负责人变成了一个翻译。
在“恩友”伙伴中,曲栋和高天是仅有的两个“非财务人员”,也是作为“恩友”推动力量的两个人,在那个播下了“恩友”这颗种子的项目里,曲栋是项目负责人,高天代表支持方。彼时,年轻的老曲有个绰号是“小霸王”(出自他推崇的西楚霸王项羽),此前六年,曲栋开始接触到公益事业,差不多同时,刚刚大学毕业的高天发起环保网络“绿网”,他在绿网里的名字是“绿风暴”。曲栋、高天两个,我都是先闻其名后见其人,“小霸王”和“绿风暴”这两个词带给我的是一种激情澎湃理想主义爱憎分明眼里揉不得砂子的预设,见面多少有些惊异于他们稍慢的语速和略低的声调,分析问题时能够感觉到他们在有着强烈驱动力和明确愿望的同时又带着一种平和包容,至少是我体会到了他们个人有着非常明确的意愿让自己指向平和包容。我在“恩友”成立之前就开始听到“恩友”的故事,几年来在与“恩友”合作、交往的过程中见证这个机构的成长与变化,我像关注“恩友”未来会长成怎样一样关注他们的当下与曾经,常常想象“小霸王”和“绿风暴”在这几年间曾经经历了怎样的成长与变化。
这两个人在“恩友”伙伴中的角色也非常有意思,从第一次成立大会起,曲栋就被大家一致推举为理事长,他在伙伴中常说“你们”——你们应该如何、“你们可以做得更好”,他代表、期待的是一种标准,是“理想状态”,是鞭策;高天的表达总带着对已有进展的认同,“虽然还可以更好,但我们已经做得足够好”,是一份信心,是鼓励。
对于目前“恩友”的状态,曲栋在“不着急、慢慢来”的前提下,认为“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三个CEO,让理事会怎么监管?恩友的架构越清晰,模块越明确,越需要有一个明确称职的总干事带领大家实现这个目标,还是要有一个明确的CEO才行。招不到合适的人,是执行问题”。
高天在京平请辞之后的伙伴大会上,提出增设一名负责执行的副理事长,并主动请缨。“恩友”的状态与此前绿网的经历有许多可参照之处,高天将自己对绿网的反思与检讨在“恩友”身上学以致用,投入了越来越多的时间和精力,要拿出足够的耐心陪伴这个机构的蜕变与成长。他在此前做事一般只煽风点火,把事情撺掇起来之后自己撒丫子走人,而这一次,这个交际花不再只管招蜂引蝶,开始越来越多地沉入进来,承担了很多日常事务,也做了大量“翻译工作”,这个翻译,不单是在“3T”内部、在京平和王亮之间,是在不同的话语中明确共同认可的东西、寻找折中,也是在两种不同的期待之中寻找一种都能接受的、又是可以付诸实施的妥协状态。“恩友”应该有一个总干事,如果找不到这样的人,我们就自己培养一个;公民社会未必就是我们自己期待的样子,而是政府、企业、民间组织之间一种都能接受的平衡。
附:
北京恩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发起人协议
北京恩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由下列人员于2008年12月18日发起并出资设立:付京平、高天、徐世元、余剑锋、曲栋、周早英、阚鸿涛、王锦辉、张振霞。
为明确恩友的法律性质,并确保恩友诚信、可持续地长期发展,上述发起人在此声明和确认如下:
第一条: 北京恩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宗旨是通过为中国非营利组织提供财务管理的专业服务和支持,提升中国非营利组织的财务管理能力,促进中国非营利组织的公信力建设,推动中国公民社会的发展。
第二条: 北京恩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愿景是中国非营利组织具有良好的自律意识,并有能力进行诚信、合法、透明的财务管理;中国社会形成对非营利组织有效的法律和公共监督的问责机制,以及对非营利组织整体的信任。
第三条:北京恩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是一个由从事非营利组织财务管理工作,或具有非营利组织财务管理专业知识背景的,或从事非营利组织自律、问责推动工作,致力于实现其宗旨和愿景的个人自愿组成的非营利机构。
北京恩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全部收入、接受的捐赠和其他所得都将只用于为其服务对象所提供的服务和支持,以及自身组织发展的需要,不进行任何形式的股东利润和收益的分配。
所有发起人在此不可撤销地同意并确认,自愿并永远放弃其对北京恩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利润和收益进行分配的权利,尽管上述权利在中国法律项下是合法的、不受限制的。
第四条:本协议书所述内容一经签署即生效,并不可撤销。
第五条:本协议书一式十份,由各发起人各执一份,由北京恩友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保存一份。
签署:
日期:
小荷才露尖尖角
“小荷计划”是北京工蚁坊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做的一件事情,做这件事情的初衷是培训贫困家庭的低学历进城务工女孩子从事NGO基础服务。之所以叫“一件事情”而不是“一个项目”,是因为工蚁坊根本就没打算把这事做成一个向基金会申请资金支持来做的“项目”,而是以“用人机构购买服务”换取“工蚁坊劳务输出”的方式实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小荷计划姑娘们做出来的活儿),运转挺好的,用不着申请项目来支撑。
从2010年运行至今,从最初两个人慢慢发展到十几个女孩子加入进来,为三十多家机构提供服务,小荷计划的服务范围和用人需求日渐增加,有供不应求的趋势。
我们就是做小事儿的
代理记账做不做?做。
新机构注册做不做?做。
跑税务局报税做不做?做。
办理外籍员工就业证、居留证做不做?做。
发会议通知做名片录入做不做?做。
银行开户做不做?做。
档案管理做不做?做。
机构年检做不做?做。
注册商标做不做?做。
项目资金托管做不做?做
……
小荷计划到底做什么呢?
负责小荷计划的工蚁坊发起人郭小华哈哈一笑:“说白了,我们做的,就是机构里最低端的活儿,出纳、行政、文秘、档案管理、打扫卫生,没人做的、不愿做的、做不了的,我们全做。”
“我们就是做小事儿的”。郭小华在给小荷计划的学员上头一堂课的时候,一开始总是要说这句话:“我们就是做小事的。你到机构里看看,到处都是名牌大学生、都是海归,我们去的机构里不缺精英、不缺人才,就缺愿意踏下心来做小事儿的人,咱们去,就是做小事儿的。”
小荷计划服务的机构,有“浩得基金会”这样的国际机构,也有“中华儿童慈善救助基金会”这类国字头,还有各式各样没有专职人员记账的的内资外资企业和草根机构。这些机构有大有小,有的小到根本没有注册,只是在做一些项目,对这样的“客户”,小荷计划不仅做低端服务,还负责托管资金。
小荷计划的目标就是为NGO提供低端服务的,服务方式也多种多样。
用小荷计划的人,让她到我们机构来上班,但她的工资关系、社保关系仍然放在工蚁坊行不行?行。
不让她来我们机构上班,人仍然在工蚁坊,我们把票据送去做帐做行不行?行。
让人按期来取发票做帐行不行?行。
用了两个月感觉不错,想把人转过来,工资和社保关系也都转到我们机构行不行?行。
到了我们机构,业务遇到问题,再送回去培训回炉行不行?行。
用全职、用半职、每周工作一天、工作半天行不行……?行行行,全都没问题。只要你把自己的需求说清楚,什么方式都可以商量着办。
郭小华是个好说话的人。
一个善愿结出的果子
之所以会有这个小荷计划,就是与郭小华这种好说话的特性有关。
郭小华原是国企职工,会计,十几年前成了下岗职工,就开始给人代理记账。
郭小华人缘好,朋友多,都叫她“郭姐”。请她做账的朋友一个传一个,越积越多,最后做不过来只能推掉。还经常有人请她推荐财务人员、特别是出纳。郭姐热心肠,爱张罗事儿,认识的人也多,那就推荐一个呗。对财务人员的需求还真不小,一个两个还行,要人的地方多了,郭姐手头就没那么多人了。一则会计是个专业活儿,不是人人都能干得了的,再则,想推荐给朋友做财务,一定得是自己熟悉、知根知底儿的人才行啊。哪来那么多靠谱的人啊?
事情也巧,郭姐的一个朋友,正在为自己手头的两个女孩子找工作呢。
这个朋友叫卢丽娟,是一个公益组织美新路公益基金的志愿者,郭姐和她,都是美新路的志愿者,她们共同出资注册了工蚁坊这个机构。
之所以会有小荷计划,要先从工蚁坊说起,而要介绍工蚁坊,又要先从美新路说起,要想说清楚美新路,又必须从发起人叶祖禹先生说起,如此一来,就有些说来话长了。
叶先生七十年代在美国读了电脑科学博士,曾经在著名的贝尔实验室工作,取得了华人世界里顶级成功,是第一位做到美国朗讯公司副总裁的华人。叶先生在台湾长大,1995年因任朗讯中国区总裁来到北京,在那个经济飞速发展的时期见证了中国的成长与变化。叶先生看到美国很多好东西中国都在学,但大多是物质层面、技术层面的,美国差不多是一个全民公益的国家,还有一样与每个人的生活都息息相关的好东西——志愿精神。在美国生活几十年,从事志愿服务已经是生活的一部分,朗讯带着最先进的电子技术进入中国,叶先生要把志愿服务把这样好东西也带过来。
1999年叶先生和夫人用个人财产在美国创办了美新路公益基金会,“美新路”的意思是“美好的新道路”,叶先生自己50岁就提前从朗讯退休,回国与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合作,开始了自己生活的新道路,开创和传播美好的新道路。
“美新路”的中心词是爱,这个机构关注的中心是人。志愿者从事志愿服务,最重要的就是给予爱、付出爱、传递爱。能够实现这种“爱的传递”的志愿者,首先自己应该是内心充满善意、快乐和爱的人。“美新路”要做的就是找到这样的人,为他们的志愿行为创造条件,与服务对象一起,用爱陪伴生命、坦诚、平等,共享喜乐奉献的幸福。同时,叶先生也认为爱的能力是可以学习的,“但它通常是在我们不断的努力中才能渐渐掌握的”,对志愿者来说是这样,对“美新路”来说同样如此,“美新路”愿意在与志愿者共同成长。
“美新路”的长期陪伴有两个方向,一个是专门面向老人的“晚缘”,另一个是面向河北贫困地区留守儿童的“大朋友”,郭小华是晚缘的志愿者,已经在“美新路”从事志愿服务十多年了,卢丽娟是“大朋友”的志愿者,她的小朋友现在已经上大学了。能像她的小朋友一样上大学的在小朋友里并不多,更多的孩子勉强读到高中、技校,也有的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大朋友”计划几年来,一茬茬小朋友毕业走向社会,很多人来北京闯天下,低学历的孩子到了北京都感慨居之不易,特别是女孩子,遇到的困惑会更多一些,平时志愿者也会聊这样的话题。
我们陪伴的孩子长大了怎么办?丽娟开始设计一套课程,就是这些孩子初入北京的职业素质和职业生涯规划的教育,其实就是来北京后最基础的东西,包括沟通技巧和时间管理,希望帮小朋友走过进入北京的第一段路。小朋友在这里学习过后还是要自己去找工作,做什么工作就成了问题,郭姐那里依然是人人跟她要财务人员,两人一碰,火花出来了:要不,就培训我们的小朋友做财务吧。太好了,就把这个事情落到工蚁坊吧。
想把小事儿做好不容易
她们给这件事情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小荷计划”。之所以取小荷这么个名字,一方面“小荷才露尖尖角”,期待事情越做越有前景,还有一句话叫“家有小荷初长成”,第一批的两个孩子都是“美新路”陪伴着长起来的小朋友,就像自家的孩子一样,要把她们介绍给这个世界。
“美新路”的小朋友多来自河北贫困农村,当地女孩子很少读到高中,或者上职高或者初中毕业就去打工。第一批来到小荷计划的孩子都没上过大学,没摸过电脑,没进过写字楼,虽然年纪小,但此前可能有过各种各样不成功的职业经历,其中一个18岁的女孩子初中毕业就开始了打工经历,小小年纪颇多坎坷。
工蚁坊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就把办公场所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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