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时念,有余-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戮把刈潘氖酉呖吹搅顺谈浮3逃心盍成下冻隽瞬缓靡馑嫉男θ荩铝送律嗤纷隽烁龉砹场�
温景吸了口果汁:“乍一看还真像是公主呢……就是仔细一看,还不如乍一看。”
只是一次两次弹错撒娇卖萌就算了,程有念这漏洞百出的曲子虽说她自己也是窘迫耳根发红却倒还弹得下去。温景都想出马美救英雄的时候竟然让程有念的奸计得逞了,本来温景作为朋友怎么样不该是沉下脸的,但她还是忍不住暗骂了一句:“这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温景不喜欢林余时,倒不是因为她是
蕾丝边看上了程有念。恰恰是认识这么多年来,她总觉得这个人近乎完美的优秀其实是带了一张虚伪的面具。
他跟程有念最大的不同就是,程有念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讨厌的人她向来不吝啬于表象自己的对他的讨厌,喜欢的也是同理。林余时则完全相反,喜怒从来不形于色,教人琢磨不透。所以温景虽然以前说让程有念放了林余时,但心里其实总觉得,这两个人凑一块儿吃亏的是程有念。可即便如此,反过来推敲,又觉得如果没有林余时,程有念也一定会是另一幅样子。所以,她对他们俩,一直是持着保留的态度。
温景挑了挑眉,淡淡瞥着坐在钢琴旁的两个人。
弹的是夜曲。那男人像个和蔼亲切的教师一般带着她一块儿弹,她弹错的时候就耐心的停下来重复一遍。明明曲调是紊乱的,却没有半点违和感,甚至因一方的耐心扶持而多了一份温馨感。两人都笑弯了眉眼。
这场面怎么看都是暧昧不清的小情侣之间的小情调。
“我呸,我干嘛在这里猜两个神经病的想法。”温景又暗骂了一句,抬眼环顾了一下四周背过身去这回是认真地喝起果汁来。
☆、Chapter 32
待到宾客悉数散去,程有念僵着一张笑脸死拖着温景不让她走。还当着她的面直接打给了温父,只一句“伯父啊,温景可能不回家了今天住在我家。”温景就被自家父亲给卖了,单从程有念跟捣蒜一样的点头她就知道温父一定是很欣然的同意了。
程有念跟父亲道过晚安之后就拖着温景进了卧室,三下五除二迅速从衣柜里拿了件睡衣递给她:“快去洗澡,快去洗澡。我去客房浴室洗,你快去吧。”
温景看了看怀里的睡衣:“有念,还是我去客房吧。”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磨叽啊?我让你留下来,你觉得是让你体验程老市长家的客房舒适度的吗?”
温景哑言,等她去浴室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程有念也已经洗完了澡在吹头发了。她见了温景就把手里的吹风机递给了她,等两人头发都弄干窝在被子里对着天花板的时候。程有念咯咯笑了两下怪嗔了句:“女人就是麻烦,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喜欢留长头发。”
“那你还不是留了。”温景翻了个身斜瞟着她,“有念,虽然我的确不是很喜欢林余时。不过我倒是挺喜欢那个喜欢林余时的程有念的。”
程有念转过身对着温景眨巴了下眼睛,嬉笑道:“呀,温景同志,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老娘不是蕾丝边。”温景没好气道,“小屁孩儿,不经夸,真是的。”
程有念嘿嘿笑了两下,清浅的巧笑在脸上晕开梨涡浅浅的,复而她轻轻“啊”了一声边转身关掉灯边说:“给你看样东西。”
“不会是……还没……”温景没说完,程有念就已经关了灯,倏地屋内漆黑一片。倒也非全然漆黑一片,温景再转头看着天花板时,在灯光下纯白色的天花板此刻正宛如一个银河星系,远远近近的行星散发着零星微光。
温景问:“你不高中的时候就嚷嚷着要重新粉刷嘛,成天说这荧光的天花板太幼稚?”
“虽然我觉得我老爹肯定是为了省装修费才这么说的……不过他说是我老娘的主意。”程有念看着天花板莞尔道,“后来看看觉得也挺可爱的。而且寓意深刻呢,光是看着,就觉得自己有做一个哲学家的潜力。”
温景知道程有念母亲早逝的事情,这么多年来倒是头一次听她自己提起,温景明显怔了一下才用轻松的语调道:“哟,来听听哲学家有什么高见?”
“喏,生命真是渺小啊。”程有念声音里蕴着淡淡的笑意,温景听了却敛了笑意,程有念只接着说,“看吧,温景,其实我也没那么多执念。我去学医也不光光是因为余时,就像我永远不可能因为他去留一头像苏雅那样的齐腰的长发,齐肩是底线。
所以,像是那种如果他不是学医的,我会不会还是一直跟着他的脚步这样的问题,我真的回答不了。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
程有念顿了一下长舒了一口气,才继续说:“即便如此,我相信他去学医也是上帝的指示。虽然我一直不知道上帝那个爱看狗血脑残偶像剧的萝莉是怎么想的,但我还是决定相信一下她。”
两个人安静了一阵。温景扯了扯唇角说:“上次不嚷嚷着要告白嘛,后来怎么样了?”
程有念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苦着脸:“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你说了之后他什么反应?”
“他没有什么反应,因为我也没说。”
“……我说,是个人都看得出你垂怜他的美貌多年了好不好。”
程有念不以为然:“没准儿是我太内敛,太小清新了,所以他还没发现呢?”
温景抓起手边的枕头就直接丢了过去:“我呸,你还敢说你小清新?就你暗地里下的那些招儿都够凑一本宫心计了,还小清新?得了吧。”
程有念把枕头砸回去的时候还是淡定脸,接下来两人打打闹闹侃大山一直侃到凌晨,实在困得不行了温景才说:“程有念,你明天不是还要值班吗?啊喂,不会因为睡眠不足导致医疗事故嘛?快点给我滚去睡觉啦。”
“温景,你果然是要造反吧!”程有念嘴上这么嚷着却还是乖乖闭眼睡觉了。
这一觉睡得特别沉,导致程有念破天荒的赖床了。都快迟到了才慢吞吞的起床,她起来的时候温景已经放弃她,自己跑去上课了。等程有念到了医院护士长又是欲哭无泪的在她面前晃过了一下。
但最后造成医疗事故的,不是程有念而是秦芸。
程有念在手术室门前刚见到秦芸的时候,她也是一脸疲倦,化了淡妆还遮不住大大的黑眼圈,徒添了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程有念见了忍不住问:“秦芸……你没事吧?”
秦芸似乎还有些恍惚,愣了一下才意识到程有念在跟自己说话,扯了个很牵强难看的笑容说:“没事。”
没事才怪。程有念暗嗔了一句,多睨了秦芸两眼才进手术室检查一会儿手术要用的器材。
脑外科有个住院病人原本手术排在明天的单夜里忽然发现有感染迹象,需要提前手术,主刀医师也改为林余时了。这是程有念头一次和林余时同台手术,虽说有一定风险但也算不上什么特别大的手术,但不知怎么的她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了,也正因此多检查了一遍手术室的器材药品,才发现到秦芸刚才检查的时候竟然都没有发现药品剂量不够。程有念看着秦芸眼神涣散的样子,就只皱了皱眉没跟她说自己重新做了记录
。
谁还没个遇上什么事儿矫情玩颓废耍任性的时候,没酿成大错就可以了。程有念自认任性,十分难得得萌生了要包容一下别人的心态。
但手术时还是出了意外。
程有念在秦芸第二次报错心率的时候,让她去给患者输血。但之后原本算是顺利的手术中,病患出现了呼吸困难全身浮肿的过敏现象,起初程有念还觉得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疾病没有被发现。直到林余时皱着眉头忽然掷下手术刀,大步越过助手抓起已经输完了的血浆袋,他皱着眉头一把抓下了口罩几乎是怒斥:“病患是A型,这是B型血,谁来给我解释一下。”
手术室里的一众都为之一振而后齐刷刷的看着秦芸,还是林余时开口:“都愣着干嘛!准备抢救!”他几乎是恶狠狠的咬出这几个字的。
这是程有念第一次见林余时发火。她皱着眉,睨了秦芸一眼没响去帮忙抢救患者。但患者最终因抢救无效死亡了。程有念听到了林余时再摘下口罩走出手术室时嘴里轻声骂的那句带着浓重伦敦音的:“Shit!”
一时间气氛很是凝重,程有念深吸了口气离开手术室之前又瞧了秦芸一眼,女人带着护士帽,头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程有念的包容很有限,显然这种事早就超出了那个范围,她并没有去安慰她。
程有念跟着只是到了林余时的办公室,她进了屋伸手拿了两个别在护士帽边的别针,面无表情的把一个塞进了口袋里,另一个则是放到了林余时的办公桌上。但那人率先冷着脸开口:“别闹!我现在没空跟你们玩这些过家家的把戏!”
程有念愣了一下,只听那男人接着斥道:“别以为做错了什么都有人给你收拾烂摊子!要任性到时候去!”
程有念就刚才那个自己的判断失误让秦芸去输血的内疚感瞬间烟消云散,再怎么样真正做错事的人好像也不是她吧。比起林余时虽然生气时气场强大却依旧努力保持风度的情况,程有念几乎是歇斯底里的跟他吵了起来,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怎么?林医生因为别人挥笔写字的时候在自己医疗单上多撒了一个污点就生气了?别跟我说你这么说是站在病患家属的角度考虑,没错人家失去了亲人。但你是绝对不会为此难过一分一毫的,你的难过只是为了自己的失败而已。你觉得你在包容我吗?姑奶奶有跪着求着要你包容吗?别自以为是了!我是任性,那又怎么样!姑奶奶惹出来的烂摊子也没跪着求着要你去收拾,你不收拾也多的是人收拾。”
程有念大喘了两口气,却没给那人插话的机会自顾自紧接着说:“我是公主病,是任性,是人渣,没错。但温景说的也
一点都没错,你也是那种带着面具过活的人渣!相比较之下我觉得我这个人渣还天真可爱那么一点点!你究竟是这么想的,从来就没有人知道。你高兴了就对人好得不得了,不高兴了就干脆视而不见。你这样难道就不是以自己为中心,不是任性吗?一大男人喜怒无常的跟个娘们儿一样!我到底是怎么看上你这么个善变的人渣的?……还有,别跟我说这么多年了你没看出我喜欢你。”
程有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摔门出去的。也不知道这段语无伦次歇斯底里的话算不算告白,甚至诧异为什么自己说着说着就扯到那个问题上去的。至于她说的话,超过一半是含水量很高的气话。
诸如那句喜怒无常,世人都说他温和谦逊而喜怒不形于色,到了程有念这儿也能成了喜怒无常。可她仔细一想又觉得自己说的也没错,的确,这男人经常教人摸不着头脑。就比如之前绯闻事件和张记事件之后,他都是跟没事儿人一样……这会儿又拿她乱撒气。
程有念想起那句“别闹”,更是觉得憋屈,照着医院走廊的垃圾桶狠狠的踹了一脚。
“我呸,你才别闹!”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得各种不顺手,写完各种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狗屎玩意儿。
自己看了都有一种甩自己一脸翔然后再踹上两脚的冲动啊。
前半章脑海中应该是个富有法式天马行空的浪漫情怀的场面,但是写崩了。
后半章应该是为后面的情节和主人公感情做重要铺垫的情节,但是写崩了。
总之就是,写崩了……心钝笔拙的某个人渣蹲地抱头一脸血的看着。
关于弄错血型只知道抢救不及时或者太多的话会好像导致死亡,具体有没有BUG也不知道,抱头。
还有写到最后一句满脑子都是那句“你才到碗里去!”我会说吗= =。
☆、Chapter 33
清禾一中的百年校庆据说声势浩大的给历届校友发了邀请函,校庆下午有游园会,晚上才是真正的表演环节。但看过节目单之后原来班里的文娱表示节目没意思还很多校友的致辞,于是决定游园会之后就直接大家杀到钱柜去通宵。
不过才下午一中对面的小吃街就已经人山人海的了,随处可见旧年校友。温景见旁边的程有念一直不响就拿胳膊肘推了推她:“诶,你这么闷干嘛。”温景以前一直难以想象程有念有一天也会对事物失去热情。
“温景啊,我昨天跟他吵架了。吵完我现在焉了……”
温景刚戳起一个章鱼小丸子要塞进嘴里,听了这话手一抖,小丸子很给力的蹦跶到了地面上。
程有念一副淡定面瘫脸,慢条斯理的说:“快捡起来,食物落地五秒内捡起来是不会沾上细菌的。三二……来不及了,温景你怎么不捡啊?”
“程有念你开什么玩笑?……诶,你竟然跟林老师吵架了?真是惊天大新闻啊。我是太好奇了,你是怎么跟他吵起来的?”温景似乎还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程有念。
“我应该还跟他表白了的样子。”
“你到底是跟他表白了,还是跟他吵架了?”温景侧过头来盯着她,“不会是一块儿吧?果然你们的世界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程有念瞟了她一眼不响,径自往前走。最后连前阵一直吵着要吃的梅菜扣肉也没去吃。
游园会因程有念的沉闷而变得无趣,到了晚上跟原来班里的同学凑一块儿之后三三两两的结伴拼车去了最近的KTV。程有念跟温景坐在角落里,周墨似乎以有课推辞了,总之他们连个面照都没打到。
程有念抓了两瓶龙舌兰就蹲到了角落里颇有要喝闷酒的架势,温景思及她那个酒量,为了防止她喝闷酒就开始拉着程有念大聊高中同学的八卦。
“诺,你看那边角落里白衣服的那个女孩,就是秦言。”程有念顺着她说的方向望过去,的确看到了脸上蕴着浅浅笑意的秦言,她忽然想起秦芸似乎是她姐姐。
温景又接着说:“她就是跟你完全相反的人。有念,你知道为什么同样是不该被女人喜欢的漂亮女人,但人家人缘比你好那么多吗?说白了,人家就是温婉得体的大家闺秀,你就是一任性跋扈还不知道收敛的厮。人家往那儿一站,就是典型的小言里面完爆女主的完美女配。可小说终归是小说嘛,你看,这不是,咱班就数她最早结婚。好像就前阵结的,一到年龄就嫁了,听说嫁得贼好,婚礼还是在欧洲办的。”
“你呢?其实你也能算是个配角,只不过是女三女四女N号之类的,为了衬托女主的天真善良来的。嘿
,我说你认识林余时都十年多了,我还真没见你们有什么进展。这就是差距,光着脚丫都赶不上我跟你说。”
温景这边说的起劲,但程有念似乎没怎么听就光顾着走神了。等温景撞了撞她胳膊,程有念才慢吞吞的说:“这么说来,你应该就是小言主角了。还是欢脱小白文的女主角。”
温景鄙夷的白了她一眼:“你反应迟钝吗?……何况,这根本就不是重点啊。”
“那什么是重点?”
“重点是你喝不了龙舌兰。”温景顺势夺走了程有念面前的酒瓶。
可不知是谁起的哄一众又往她面前递了各色洋酒,温景最后没拦住还是让她喝了还借机撒起酒疯来。以前温景从没见过程有念撒酒疯,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不能喝都不怎么喝,今天喝多了借着酒劲儿发泄了一番。温景也看得出程有念就是觉得憋屈,晃着酒瓶子骂骂咧咧的但就是不知道在问候谁的祖宗,问候完又开始语无伦次了。
“信不信姑奶奶一张死亡证明弄死你!姑奶奶开的死亡证明和尸检报告还都具有法律效应,你他母亲的给我拎拎清楚!……我老爹可是我心中最接近神的男人……”
温景终于受不了程有念的前言不搭后语,拽着她离开了包厢。直到把她送到塞进车里的时候,程有念已经是满口“我爱党中央”了。
最让温景所折服的还是程家司机那个异常镇定的表情,那司机中间接了个电话,虽然温景记得程安栋没有调查程有念动向的习惯,但还是估计那通电话多半是程父打来询问的。因为她听到驾驶座上的人很冷静的说:“小姐刚参加了个同学聚会,现在正在回家……特别的事?小姐一路上都在表示她对党中央的忠诚度……有可能……好的。”而后便挂了电话。
温景忽然觉得程家的司机都很有军人气质,确切的来说程家除了程有念,其他人都很有军人气质。温景和司机一块儿把程有念“护送”回家之后,又被心理素质强大而办事妥当靠谱儿的司机送了回去。
程有念挺尸到第二天醒来还是坚持自己虽然接机撒泼但没有喝醉,当时自己的脑袋还是清醒得可以解函数题或做尸检报告的。之后铺天盖地的头痛让她在吐下止痛片之后决定再也不要宿醉了,而在打开电脑看到那个占了很大版面还标红了的本地热点视频之后她更是发誓绝对不再宿醉了。
视频里的人,就是程有念。她坐在电脑前面,看着自己晃着酒瓶,嘴里还嚷嚷着:“信不信姑奶奶一张死亡证明弄死你!姑奶奶开的死亡证明还都具有法律效应,你他母亲的给我拎拎清楚!……”
那段视频很短,只有这么一句话,显得有些虎头蛇
尾。但标题和文章解释了一切,大抵就是我爸李刚的翻新加量不加价版。加之视频的人的那张脸辨析度和可识别度十分高,就是前阵刚被爆出是著名主持人的出轨对象兼市长闺女——程有念。
“我呸,你怎么不放我热爱党中央的。”程有念抱着笔记本咬牙切齿的咒骂了一句。
这很显然是有心人刻意为之,因为整片文章都在把大众往关于市长各种黑幕的方向引导,对于她是即将毕业的法医系学生只字未提。程有念虽然一直不是什么低调的人,但在她人生过去的二十年里都没有这种高的曝光度过。
这不是什么好事,程有念想来想去觉得是有人在刻意针对她的父亲。至于是谁……她还真不知道。
程有念关掉网页心事重重的趿着拖鞋下楼吃早餐,她看见程安栋的时候眉头蹩得更紧了些:“爸,之前你不是说今天要去邻市交流的吗?怎么没去?”
“临时取消了。”程安栋抿了口牛奶,说话时目光始终在手中的报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有念,之前你不是想要去伦敦吗?”
程有念“哦”了一声,对为什么父亲会忽然提到伦敦心存疑虑,但只道:“之前想而已,再说老爸你不是不同意吗?”她说完撇了撇嘴坐下安静的吃早饭。程安栋没再说话。
此后,她都时不时观察一下父亲程安栋,从吃饭到看报纸一幢幢一件件生活巨细都仔细观察着,总觉得哪里不对。中间温景打来了个慰问电话,被程有念含糊其辞的忽悠过去了。程有念到晚上窝在被窝里还在想这个严峻的问题,闹到整个失眠。所幸最后她终于发现了这个不对劲的点在哪儿了,只是发现之后更加睡不着了——她爸什么时候这么闲过?
而这种情况持续到星期天程有念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抢在程安栋之前起床,抢先自己老爹一步看到了晨报。那篇“我市程市长涉嫌贪污受贿以及滥用职权被暂时停职调查,由苏政委暂负责市长职务”的标题太过扎眼,让程有念觉得眼睛发酸,以至于她都没什么心思去读正文。
“跟你没关系。”程有念在听到这话的同时手里的报纸被抽走了,一回头就看到了自己父亲的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脸。
确切的来说,那篇报道程有念连一个字都不信,她是完全相信自己的父亲。但程有念也不觉得这幢事情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首先,既然昨天起父亲就开始呆在家里了,那么说明停职是因为前者所谓的贪污受贿。而后来那个滥用职权估计是在那个视频被曝光之后又扣上去的高帽子,而程有念觉得自己父亲贪污受贿的几率为零。
也就是说,程安栋被双规了。
并
且,他似乎还不打算告诉程有念,联想到之前谈及的伦敦的事情,她更加肯定父亲没有打算告诉她。
程有念皱着眉头说:“爸,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又跟你没关系。”
“什么叫跟我没关系?你是说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程安栋明显一怔。两人一度陷入了兀长凝重的沉默。
程有念用一个很像是自言自语的声音说:“爸,你其实一直在怪我对不对?”
程安栋抱了一下自家闺女,然后说:“为什么要怪你呢?你又没真的做错什么。”程有念很快的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我是说,妈的事你也不怪我了吗?……你还是在怪我对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一脸狗血。
☆、Chapter 34
“为什么要怪你呢?你又没真的做错什么。”程安栋说的十分笃定,“有念,去伦敦吧。”
“为什么?”
“有念,别老问为什么,离开清禾吧,至少短期内离开。有些事情你不用知道,材料早就递上去了,签证过不了多久会再下来的,还是原来的学校。”程安栋如是说,眼角的细纹拧在了一块儿,脸上的笑意添了一份无奈。
程有念吸了吸鼻子,嗯了一声轻声呢喃了一句:“正好,一直想再吃一趟蓝莓芝士蛋糕。”
程安栋知道她这样说便算是答应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嗯,接下来就待在家里等签证吧。”
“不用去医院了吗?”
“不用了,正好休息一下。我已经让人打好招呼了,正好有几个新的实习生过去,不缺人手。”
程有念点了点头,早餐像是个被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沉默的死婴。就在两个人默默无声的吃完早餐之后程有念说:“爸,我一会儿去趟医院,跟同事告个别。”程安栋抬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