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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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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艘幌拢挥勺灾鞯乇凰磐翱焖僮呷ァs銜i咯咯咯地笑道:“好,你不准跑哦,我一定走的比你快的。”说着自己却忽地往前跑去,区方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身子狠狠地她被扯了一下,脚下竟是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便跟着她跑了起来。
筱昳开心地笑道:“看谁走的快。”区方捷笑道:“喂!你不能癞皮呀,竟然用跑的。”筱昳嘻嘻笑道:“我喜欢!”区方捷紧紧地抓着筱昳的手,生怕她挣脱了一般,猛地带着她往前跑去,边跑边笑道:“那好,看谁跑的快吧。”筱昳很自然的随着他的脚步,在这雨夜的城市人行道上,开心地奔跑起来。
霓虹灯变幻着他们奔跑的身影,悄悄地把他们的浪漫存储在了时间的记忆里;细雨为他们编织着一个梦境,静静地浸润着他们的迷离的目光,让他们变得更加清爽。
整个城市在一瞬间似乎都流淌着一份温暖地芬芳!
一路奔跑到国际大酒店门口,筱昳一手撑着腰,有些难受的弯着身子,脸上却流淌着幸福地笑容,她开心地喘着气,呼出的热气就象一个精灵,显现着她的心跳,透露着她的激动。
区方捷也轻轻地喘着气,脸上挂着一丝胜利者的笑意,终于用这个办法结束了筱昳淋雨的路程,若慢慢走来,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这么冷的天,真怕把筱昳给淋出病来。
两人一起走进大堂,到了总台前,筱昳轻轻地笑道:“还有标准间吗?”总台小姐礼貌的道:“有,两位要住单人间,还是双人间呢?”筱昳道:“要间……”话还没说完,便被区方捷抢着打断:“要间双人间。”筱昳“嗯?”的一声,扭头望着他,仿佛很惊讶地模样,嘴角却挂着难以捉摸的微笑,轻轻扬了扬眉,眼睛忽闪忽闪地,透露着一份坏坏地得意。
春涩(二十六)
进入房间后,筱昳重重地倒在床上,开心地道:“我睡左边,你睡右边。”
区方捷不自然地笑了笑,丢下手中纸袋,转身将各式灯、空调、电视全都打开,筱昳略些惊讶地看着他,嘻嘻笑道:“你在紧张什么?”区方捷有些拘谨地坐在右边床的床缘缘,呵呵干笑两声,道:“没什么,都开了温度升得快,暖和。”
筱昳抿嘴笑道:“你那点鬼主意我还不知道吗?”区方捷不解地问道:“什么?”筱昳盘起双脚,坐在床上,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刚才你是故意的,找了个借口,拉着我使劲地跑,是不想和我一起淋雨吗?”区方捷打了个哈哈,道:“我有吗?好象是你先跑起来的。”筱昳眉头一扬,道:“因为我一时糊涂,中了你的圈套。”区方捷笑道:“原来你也有糊涂的时候吗?我还不知道呢。”筱昳嘻嘻笑道:“我故意的,我装糊涂。”
两人会心一笑,不再说话。
一男一女共处在宾馆里,真的太怪异了,让区方捷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一刹那,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已经停顿,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只感觉到自己的脉搏,眼前流淌着一缕浪漫和甜蜜,房间里的空气里飘散着淡淡地芳香,每一缕光亮似乎都闪烁着不可抗拒地诱惑力。他偷偷地瞄了一眼筱昳,使他那颗并已不属于他的心竟萌生出一丝欲望和冲动。
他惊慌失措地平静着自己,眼睛再也不敢乱瞟,显得很紧张地瞪着电视,至于电视播放着什么,他却一概不知;他脑子一片混乱,却强迫着自己保持高度的清醒,时刻警惕着自己的思绪,害怕再冒出什么出轨的念头出来。
空调似乎很管用,才一会就感觉房间暖和了起来。
或许是紧张,或许惊慌,区方捷突然发现房子里好热,渐渐感觉到全身躁热,背上、头上、脸上、甚至脚上仿佛都起了一点点的痱子,每一个点都热的似有一只蚂蚁在叮咬一般,让他很不好受,想伸手去挠,却又发现筱昳正微着望着他,或许她感觉到了他的异常?
他胡乱地随意扯动了一下衣服,让自己稍微好受一点,忍不住偷偷瞧了瞧坐在床上的筱昳,却见她依然神情怪异地望着自己,不禁很是奇怪。“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他暗自想着,情不自禁地开始检查起自己来。
“喂!”忽地感觉筱昳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区方捷一惊,忙侧首望去,发现筱昳的眼睛就在眼前闪着,两人相隔如此之近,嘴唇甚至都要贴到一起,清晰到感觉到她每一次轻轻地呼吸。区方捷惊慌地往后倾倒身子,拉开与她的距离,略显困难地道:“你……你做什么?”
原来筱昳竟坐到了他在床上来。筱昳微微一笑,直起身子,道:“你不用吓成这样吧?”接着笑道:“你淋的全身都湿透了,先去洗个热水澡吧。”区方捷忙站起身,道:“好……好吧,我先去洗。”说着就往浴室走去,其实是想逃离与筱昳的近距离。筱昳望他窘迫地模样,甚是得意,开心地道:“喂,你不用把衣服都穿进去吧?外套什么的就脱在外面吧,柜子里有睡衣呢。”
区方捷怔了怔,尴尬地笑了笑,道:“我还是去里面换吧。”筱昳眉头一扬,不满地道:“还怕我看到占了你便宜不成?”区方捷呵呵干笑了两声,只把外套脱下甩在床上,便慌忙从柜子里取出一件睡衣,逃一般抢进了浴室,惹得筱昳一阵咯咯地笑声,甚是得意的模样。
“我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区方捷迷茫地找不到方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既然会和筱昳来这,这真是一个天大的错误,让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和处置这漫漫地长夜。
他望了望镜中的自己,发觉自己的眼睛中透露着罪恶地光芒,脸上挂着掩不住的激动。“这到底是怎么了?”他变得比任何时候都痛恨自己,想狠狠地给镜中之人一拳,挥拳地一瞬间,镜中忽地闪现出絮的笑容,他惊慌地退后几步,差点跌倒在地。
他沮丧地一阵冷笑,对自己内心的冷笑。
他有些抓狂地忽地用冷水、忽地用热水冲洗着自己,想把自己变得更加清醒,想让自己更加理智,想让自己理清头绪,以便找到正确的方向。可是一切都是枉然,只到穿着睡衣走出浴室的那一刻,他依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依然让他乱的找不到方向。
每一步,他都感觉到异常的深重。
筱昳似乎在看电视,听见他走出来,扭头望了望他,笑道:“看,你还是洗个澡清爽许多。”区方捷尴尬地笑了笑,将手中的毛线衣、裤子等衣物丢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坐在自己床的边缘,道:“你去洗吧,全身湿透了,会感冒的。”
筱昳看着他拘谨的模样,脸上闪着坏坏的笑意,狠狠地伸了个懒腰,笑道:“终于到我了,一定要舒舒服服洗个好澡。”说着站起身来,瞧了瞧区方捷,嘻嘻笑道:“我可不会穿着一身进去,你扭过身去,我要脱衣服。”“啊?”区方捷一时惊地说不出话来,慌乱地转过身去,背对着筱昳。
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宽衣声,区方捷感觉甚是尴尬,轻轻挠挠了头,全身都浑不自在。筱昳在身后轻笑道:“喂!你可不能回头偷看哦!”区方捷脸一红,也不答话,只是更加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变得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引起筱昳的误会。
一会,筱昳轻轻笑道:“捷,你现在可以转过身来了。啊,对了,刚才你手机一直响呢,是你女朋友来查岗了吗?”说完也不等他答话,自顾着咯咯一笑,进了浴室。
区方捷尴尬了好一阵,只到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地水流声,才敢转过去身去,发现全身都僵硬难受。想起筱昳说的话,从外套里摸出手机一看,果然是絮打来的电话,忙拨了过去,絮似乎一直守着自己的电话,立时就通了,她笑道:“又在做什么?”区方捷苦笑了两声,道:“刚在洗澡呢。”心中暗道:“这可不是在说谎吧?”接着道:“我把雨伞落在出租车了,淋了一身雨。”筱昳笑道:“你怎么这么迷糊呢?”区方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得傻笑了两声。
两人瞎扯了一会,才挂断电话,区方捷感觉心里空空的,不是因为失落的空洞,而是因为心痛的迷离,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知道该好何处置这叫人抓狂的关系。他也猜不透筱昳到底在盘算着什么,猜不透她为什么会有如此离谱的举止呢?
一想到是和筱昳单独处在宾馆之中,房间的温暖几尽让他窒息,浑身不禁又躁热起来,感觉自己的有一缕莫名的期盼和奢望——希望冲破枷锁,却又不不敢冲破——或许在他内心的最深处真的希望会发生什么,那怕是出轨的行为。
正自出神,忽觉得脸上痒痒地,一侧首,发现筱昳倾着身子在自己身后,长发打在了他的脸上。他一惊,下意识地闪了一下,斜着身子望着她道:“你洗好了?”只见筱昳穿着一身洁白的睡衣,头发湿湿地,身上飘散着香皂和洗发水的清香,弥漫着无法抗拒的诱惑芳香。
筱昳凑到他面前,嘻嘻笑道:“你刚才在发什么呆?盘算着什么坏点子吗?”区方捷身子使劲后倾倒,呵呵笑了两声,道:“没有,没有,刚才打完电话呢。”筱昳却是紧紧相逼,再一次凑近他,坏笑道:“又向你女朋友撒谎了?”区方捷哈哈一笑道:“没有,我说在洗澡,我说落下了雨伞,算是撒谎吗?”筱昳眉头一扬,扭过身去,笑道:“就是在撒谎。”见与筱昳的距离远了,区方捷正自庆幸,心里暗自长舒了一口气。却见筱昳双手撑在床上,忽地又凑到了他面前,吓的他惊慌失措,她紧紧地瞪着他的眼睛,轻轻地道:“你也经常对我撒谎吗?”
她的脸庞如此接近,目光闪着捉摸不定的神情,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长长的头发一倾而下,轻轻地抚摸着区方捷的脸庞,香皂和洗发水的清香刺激着区方捷的欲望,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按奈住冲动,迷茫地微微凑起身子,竟想去亲吻筱昳的嘴唇。
筱昳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眼神一下也变得迷离起来。
是两颗心在接近,还是两个人的嘴唇在接近呢?他们发现自己都很迷茫,找不到方向,但两人都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只觉得对方身上散发着强有力的诱惑办,吸引着他们逐渐地的去接近,去接近,越来越近,近的已经可以聆听到彼此的心跳。
或许,一切的东西都将在瞬间被冲破,冲破的彻底而受伤。
在即将亲吻地瞬间,筱昳忽地眼睛一亮,猛地直起身去,区方捷顿了一下,僵在了那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窘迫万分。
筱昳撩撩长发,扭头望着他,嘻嘻笑道:“有什么可玩的吗?”区方捷愣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心里一阵失落,忍不住苦笑。见他这神情,筱昳失望地道:“那就是没有什么可玩的了?”说着转过去身去调换电视频道,喃喃地道:“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节目可看呢?”
区方捷过了许久才坐起身子,望着筱昳的背影,感觉自己象一个笨蛋,慌乱地压抑着自己出轨的念头,调整着自己的思绪。筱昳使劲地换着电视频道,一会恨恨地将遥控器摔在桌子上,关掉电视道:“怎么一个好节目也没有。”
说完扭过身子又凑到区方捷面前道:“既然没有什么可做的,那就睡觉吧!”
区方捷头轰地一声响,瞬间感觉自己都快崩溃了,刚刚调整好的思绪,一下又乱起来。筱昳也不理他,自顾着跳上左边的床,脱掉睡衣就钻进了被窝里。见他还在那呆呆地出神,心里一阵得意,笑道:“喂!我累死了,你也快睡吧,别影响到我休息。”
区方捷恍然惊醒,睡衣也没有脱,将自己床上的衣物丢在椅子上,就钻了进去,侧身而睡背对着筱昳——他害怕看着她,看着她或许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或许真会做出什么出轨的事来——虽然现在是一个感情速食的年代,你情我愿似乎也并不算出轨,然而他依然无法说服自己——因为筱昳是他深爱的人,现在依然是。
还有絮,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絮——这是一种罪恶地的思念,他试图用对絮的思念和承诺来控制自己,因为他现在和另一个女子单独的在在宾馆里过夜,这本身就是罪恶的!
筱昳躺在床上,微笑着打量区方捷的背影,突然心里萌生出一种期盼,一种原始欲望的期盼,这让她很是惊恐。而区方捷更加惊慌的表现,也让她很是失望,却也倍感欣慰,发现果然依然是以前自己深爱的捷,依然值得自己去付出感情和真心——她喜欢从他身上透露出的安全感,对承诺的忠诚,对爱的忠贞,对情的呵护;却很讨厌他的懦弱和迷茫,不仅自己找不到方向,也让她找不到方向。
她眼睛里闪着坏坏地笑意,不经意地故意调侃道:“捷!你半夜不会摸过来吧?”区方捷全身一震,似是吓了一跳,又似被刺激和提醒,吃惊地反驳道:“你……你怎么能这么说?”筱昳嘻嘻笑道:“看你刚才那样的举动,我对你突然很不放心。”区方捷忽地坐起身上来,惊慌地辩解道:“刚才……刚才并没有什么呀!”筱昳咯咯笑道:“你眼睛中闪烁着野兽的光芒。”区方捷一怔,无言以对,因为他刚才真的有一股冲动。
望着筱昳笑盈盈地脸庞,区方捷心不禁怦然惊动,这个温暖的房间里,真的到处都流淌着使人窒息的冲动与欲望,清晰可以看到欲望的面容。他有些惊恐地重新侧身躺下,不再去理会她。
筱昳得意地笑道:“看看!你的目光又变成那样。若是你敢半夜偷摸过来,你就死定了!”
区方捷恨地她只抓狂,发现这家伙真的是越来越古灵精怪,越来越难以琢磨,越来越猜不透她那份热情的心,越来越无法理解她的举止。
区方捷感觉静静地躺在床上,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不敢乱想。
只到听到筱昳均匀的呼吸声,猜想她一定已经沉沉地睡去,紧绷的神经才一瞬间就被释放。偷偷回首望去,只见筱昳面对着侧睡着,脸上挂着一缕捉摸不定的笑意,不知道她在梦里还想着什么坏主意。
区方捷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身心疲惫,才一会就完全睡死了过去。
这真是一个奇怪而罪恶的日子!
春涩(二十七)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的瞬间,区方捷就变得非常清醒,感觉脸上粘着一件东西,伸手去扯,发现竟是用透明胶在自己额头上粘着一张小纸片,不禁苦笑——这显然是筱昳的恶作剧!
只见纸片上写着:“捷:我回学校上课去了,你个懒猪慢慢睡吧。啊!对了,记得在你订婚仪式上一定要给新衣服别上我送给你们蝴蝶结饰品,否则你死定了!”
区方捷倏地转过身去,边上的床果然已经空了,也不知道筱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一时间,心里仿佛被抽空一般,异常地失落,也有一缕淡淡地失望,没想到昨夜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来了,什么也不曾发生。
——可又在奢望发生什么呢?什么也不曾发现其实也正是他所期望的,虽然多少心里有点失落!
区方捷懒懒地仰卧在床上,贪婪地嗅着手上那片小小的纸片,仿佛能够嗅到筱昳书写每个文字里留下的清香,仿佛那看见筱昳写下每句话时的得意模样,仿佛能感觉到筱昳眼中闪烁着的坏主意。
他的心已经完全被唤醒,曾经努力将认为不可能的记忆尘封,曾经尝试着逃避自己的这份回忆,现在却毫无保留地全都涌现在眼前,被他认定为不可能的人儿现在却就在面前,使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心真的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
回家才几天时间,却让他感觉犹如隔世,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完全找不到方向。他那颗充满奢望的心,在这几天里每天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重大转变:从对筱昳的奢望转到对絮的承诺,从尝试对絮的专注转变到突如其来的迷茫,从泥潭中的迷失又转变到筱昳的奢望,随即他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弥漫着浓雾,自己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絮或筱昳?他控制不住对筱昳的心,却又没有勇气放弃对絮的承诺。
“心为什么只给奢望?不给勇气?”他一直这样痛苦地盘问着自己,却一直找不到答案,或者是束缚他的东西太多——他希望自己的爱情是完美并被祝福的,而不是缺陷且被诅咒的。
区方捷拿起筱昳放在自己身边的纸袋,那里装着筱昳给他和絮买的礼物,还没有来得及沉醉,突然想到筱昳为她和她男朋友买的那份神秘礼物来,不禁抓狂。“我还在这奢望什么呢?筱昳即将离开这里,回去过属于她自己的生活。”区方捷嘲笑着自己的愚笨,冷冷地想道:“似乎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在这自作多情,在自寻烦恼。”
“可是筱昳为什么表现得这么亲密?为什么对我和絮的关系表现既镇定又失落?为什么她总是表现出想透露什么信息的模样?为什么她的行为若即若离,总是让人琢磨不透?”区方捷突然发现筱昳很奇怪,真的很奇怪,或者她隐瞒了什么秘密。
区方捷长叹了一口气,喃喃地道:“或许应该尽早弄清楚她的心,尽早做个了断。”
在随后的二天里,他显得更加漫不经心的陪着絮,如果说前二次和絮在一起是真诚的话,这两天里他发现自己很虚伪,一直带着面具,将罪恶地的面容隐藏着面具的背后,完全是在敷衍着絮的真心——每每想到此,他都心痛地站不起身,想要全身心的投入到与絮的世界,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
每次都在认为已经完全把筱昳淡化出自己的思绪时,却总在不经意间触动着对筱昳的思念,让他倍感失落、牵挂、惆怅、迷惘与神伤,几乎让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真的恨不得立即赶到筱昳的身边。
他发现自己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与絮在一起时,心里想着的却全是筱昳,每次絮对他笑,都让他感到痛苦与自责。他真的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若不尽早了断,他相信自己真的有可能会疯掉。
“我到底还在奢望什么?让一切成为过去吧,让筱昳去过属于她的生活吧。”区方捷恨恨地想着,忽地下定决心,暗自道:“一定要尽快去问清楚她的想法,或者尽快去和她做个了断。”
星期五的这天清晨,区方捷送絮去县一中上班,将絮送到了县一中路口,离得远远地就再不愿意靠近。那里是他曾经工作过地方,他原以为自己一生的梦想将在那里实现,却没有想到因为打不开心结,选择了辞职来逃避自己,虽然父亲说他还有回来的机会,可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回来——因为他突然发现,这个抉择似乎也决定着他对筱昳与絮的抉择。
这简直太痛苦,太困难了,让他无论如何也下不了决心。
——在他还没有弄清筱昳的心,或者了断与她纠缠不清的荒唐关系前,他不敢轻易地作出任何抉择。
絮似乎看透了他的心,笑道:“就到这吧,你今天要回去吗?”区方捷点点头,道:“恩。”絮轻轻一笑,道:“那记得明天再上来。”区方捷笑道:“怎么了?周末又打算去哪玩吗?”絮笑道:“明天是12月24日呀,平安夜嘛,我想和捷一起过。”区方捷一怔,笑道:“好吧,我一定来。”絮开心地笑道:“那好,记得你答应了哦。”区方捷点点道:“知道了,快去上班吧。”絮答应了一声,转身往学校走去。
区方捷只到絮的身影消失在学校的门口,才匆匆地离去,他迫切地想赶回家去弄清筱昳的想法,或者去了断他们之间目前奇怪的关系。
才坐上车,手机响了起来,是父亲打来的。父亲的声音有些焦急:“阿捷,你什么时候回来?”区方捷道:“正在车上呢,就准备下来了。”父亲“哦”地一声,道:“那就好了!”区方捷疑惑地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父亲道:“韩老师从城里回来后一直病着,昨天夜里又发高烧,婷婷吓的来找我们,你妈慌地把韩老师背到了我们家,半夜请了医师来打了一针才好了点,现在都还昏昏沉沉地睡着呢。”区方捷心一紧,暗道:“一定是淋雨淋病了,真不该任着她的性子。”慌忙道:“我在车上呢,正赶下来。”父亲“恩”地一声,道:“还有……”说了两个字就停住了,犹豫了一会,才接着道:“你先回来,我有事和你说。”
挂断电话,区方捷紧张得要命,一颗心完全系在了筱昳身上,真想立即飞到筱昳的身边。一时整个人坐立不安起来,不禁抱怨起客车开的太慢,感觉象是在龟行,慢的离谱,心里更是一个劲的自责:“都怪我,真不该依着她的性子,弄得现在病得这么严重,全都是我的错。”
春涩(二十八)
区方捷赶到家时,只有母亲一个人正在楼下忙着喂猪,却不见父亲,想来定是在学校上课去了,如今筱昳病倒,估计父亲一个人在学校够忙活的。
母亲见到区方捷,忙走到他面前,道:“韩老师病得重了,现在还昏昏沉沉地睡着,你上去照顾着她,我一会去医务室把陈叔找来,再给陈老师打一针,量量体温。”区方捷问道:“她好些了吗?”母亲笑道:“好多了,昨天晚上韩老师可真是烧得糊涂了。”区方捷怔了怔,道:“怎么了?”母亲笑道:“她一晚……。”犹豫了一会,接着道:“你先上去照顾韩老师吧,一会你爸要和你说。”
区方捷点了点,忙往楼上跑去。推开客房的门,筱昳安静地躺在床上,区方捷稍些慌乱而又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心痛地打量着她,只见筱昳长长的头发蓬松而散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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