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涩-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区方捷点了点,忙往楼上跑去。推开客房的门,筱昳安静地躺在床上,区方捷稍些慌乱而又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心痛地打量着她,只见筱昳长长的头发蓬松而散乱,脸色苍白,双眼似乎过于用力的紧闭着,正轻轻地颤抖。
区方捷伸手轻轻探了一下筱昳的额头,察觉到只是微微地烫手,想来真是好了许多,再才放下心来。望着昏睡中的筱昳,区方捷轻声笑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任性。”
筱昳似乎感觉到了他,忽地轻轻动了动,闭着双眼如呓语般笑道:“你跑不掉的。”区方捷怔了怔,不禁微微一笑,心道:“看来睡得迷糊说梦话了。”正自感觉好笑,却见筱昳缓缓张开双眼,瞧见他以后,原本懒散无神的眼睛忽地一亮,竟透露出一股坏坏地笑意,还没得他开口,她却抢先笑道:“懒猪,你终于睡醒了!”区方捷笑道:“好象现在是你才睡醒呢。”
筱昳也不理他,用手梳理了一下乱乱的长发,兀自笑道:“看到我给你留的纸条了吗?”区方捷笑道:“那叫什么?‘粘胶留书’吗?”筱昳调皮地笑道:“谁叫你睡的象死猪一样,又不忍心打扰你,只好给你留书了。”区方捷笑道:“不象你的作风呢。”筱昳笑道:“那是,若是往日,定然狠狠地把你给吵醒。”说完不禁得意地笑出声来。
筱昳接着道:“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呢?”区方捷怔了怔,道:“留在絮家里了,和新衣物放在一起呢。”筱昳诡异地笑了笑,道:“又在女朋友面前撒谎了吗?”区方捷一阵苦笑,确实是这样的,因为他告诉絮是他去挑的,还把絮高兴了半天,那一刻,他真的想狠狠地给自己一巴掌。筱昳见他不回话,眉着一扬,可眼睛一转,忽地又笑道:“一定要记得我说的话哦,在订婚仪式别上我送给你们的蝴蝶结饰品,否则你死定了。”区方捷不解地问:“为什么总是这么说?”
筱昳笑了笑,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却似乎没有力气坐起身来,于是对区方捷命令道:“扶我起来。”区方捷愣了一下,忙劝道:“你还病着呢,好生躺着吧。”筱昳笑道:“睡得累了,我想起来坐坐!”说完双手已经伸出被窝,不容置疑地对区方捷道:“快扶我起来。”区方捷拗不过她,只得起身将她扶起,竖立起枕头让她当靠背,轻轻给她拉上被子裹暖。
筱昳一直微笑着望着区方捷做完一切,待他重新坐定后,才幽幽地道:“你真的不知道吗?”区方捷不解地道:“不知道什么?”筱昳望了望他,眼神有些哀伤地道:“原来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区方捷越发糊涂了,想了半天,也理不出个头绪来,更不知道她所指为何,惊疑地道:“你是想说什么事吗?”筱昳微仰着头,斜斜地望着对面的墙壁,幽幽地道:“其实知道我为什么送你们蝴蝶结饰品吗?”
区方捷思索了一下,依旧找不到答案,只得轻轻一笑。筱昳也不追问,轻轻笑道:“记得大二时,好朋友们一起去踏春吗?那时山上到处飞舞着美丽的蝴蝶。”区方捷眼睛一亮,思绪豁然开朗,笑道:“你还学着捕蝶,结果却摔了一跤,以为自己是薛宝钗吗?”筱昳眉头一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嘻笑道:“我喜欢,你能怎样?”说着望了望他,接着道:“还记得那时我说过的话吗?”停顿了一下,又道:“想来你肯定是不记得了,在你嘲笑我是佯学宝钗捕蝶后,我甚是恼怒,说:‘区方捷,你以后若想娶我的话,一定要抓一万只蝴蝶飞舞在我们的婚礼上。’你却说:‘这个很难呀,一万只蝴蝶结行不行?’我想了想,便道:‘也行,一定要挂满整个婚礼现场,每个人的衣服也要别上蝴蝶结饰品。’你还能记得这些青涩的浪漫往事吗?”
区方捷一时怔住,回忆再一次被唤醒,往事历历在目,瞬间都涌到了眼前,不禁再一次把自己的思绪沉沦。筱昳幽幽地道:“可是,现在一切都改变了。”区方捷苦笑道:“是的,一切都改变了。”筱昳望着对面的墙,目光迷离,喃喃自语道:“你知道吗?我曾经无数次的梦想与你有那样一个婚礼,我以为你一定也会给我那样一个浪漫的婚礼,我一直在静静地等待。”
区方捷心怦然一动,目光刹间变得灼热,筱昳的话悄悄地点燃了他本身已经无法控制的心和奢望,燃烧着他的爱情与梦想,不禁暗想:“难道她现在依然存有这份心吗?难道她真的一直在等待?”
筱昳停了停,脸上带着淡淡地忧郁,恨恨地道:“可是现在你却将和其他女孩子结婚,你将把给我的婚礼送给别人。”区方捷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显得很激动,忽然抓住筱昳手,用一种的期待的目光深情地望着她,追问道:“那么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吗?那么这一切都是因为对我的爱吧?”筱昳微微一惊,随即轻轻一笑道:“你说什么呢?”区方捷艰难地道:“我是说……”筱昳轻轻打断了他的话,道:“因为那个婚礼的新娘本来应该是我,现在既然不是我了,那么我就把这么浪漫的婚礼送给你的新娘吧,所心我才送你们蝴蝶结饰品,先在订婚仪式上预预热吧。”停了一下,嘻嘻笑道:“我想说的就是这些,你又想歪什么吗?”区方捷一怔,突然有些恼怒地道:“你总是这样吗?总是这样戏弄我吗?”
筱昳不解地道:“我怎么戏弄你了?我现在象是在戏弄你吗?”区方捷放开她的双手,有些恼怒地道:“那刚才你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给我希望,却又要给我泼冷水?”筱昳眉头一扬,也被激怒了,冷冷地道:“什么希望?你在误解什么吗?你都要和别人结婚了却还在奢望着什么吗?”区方捷一怔,目光游离地道:“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为什么?”筱昳冷笑道:“为什么不说?这已经即将成为事实,纵然我抱有什么期望,我还能怎样?你又能怎样?”
区方捷一怔,从筱昳的话里敏锐地察觉了所透露地的信息,有些兴奋地抓住她的双肩,道:“那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吗?”筱昳紧紧地咬着嘴唇,有些失落地望着他,眼眶里竟然流动着泪水,忽然很恼怒地挣脱区方捷的双手,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激动地道:“纵然我说的都是真,那又如何?你有勇气做出抉择吗?你的勇气颠覆一切吗?你有勇气吗?”说完扭过身去,轻轻地抽泣着。
区方捷吃惊万分,望着筱昳落寞地背影和抽泣的肩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却知道她的话正好刺中了自己的懦弱点,他确实缺乏抉择的勇气。但更让他惊讶地是,筱昳既然哭了,这是从没有过,筱昳自己说过:“自从懂事后,我就发誓再也不会哭,再也不会轻易掉眼泪,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女人也是一样坚强的。”
区方捷惊慌而心痛地道:“你哭了?”筱昳恨恨地道:“我为什么不能哭?一个哭泣的女孩也有罪吗?”区方捷失神地道:“可是你说过自己懂事后就发誓再也不地哭泣,再也不会掉泪。”筱昳冷冷地道:“因为我并不知道原来世界会有你这样一个人,一个狠狠地一心想把我弄哭的人。”区方捷一怔,一瞬间就仿佛决定了某件事一样,坚定地道:“再也不会,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哭泣的。”
筱昳愣了愣,似乎平静了下来,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地问道:“捷!你喜欢我吗?”区方捷一怔,立即冲口而出:“当然。”筱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希望你能够认真对待你所说的每一句话。”
区方捷心里却是一阵狂喜,总算是明白了筱昳的真心,可一时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抚正在独自哭泣的筱昳,或许他真的彻底让筱昳伤心了。
正欲说什么,却见母亲带着村医务室的陈叔进来了,母亲见筱昳坐在床上,不禁埋怨起儿子来:“韩老师还病着呢,你怎么让她坐起来了,该让她好生躺着。”区方捷尴尬地笑了笑道:“她说躺地累了,想起来坐坐。”说着望向筱昳,却见她慢慢躺了下去,缩进了被窝,能清晰地看到被子轻轻的抖动,依然在暗自抽泣着。母亲道:“你先出去吧,屋子里太挤了,先让陈叔给韩老师量量体温,再打一针。”
区方捷只得先行出了房间,站在走廊上,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既激动又有些许的迷茫,突然间获取的信息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可一会又不禁担心起筱昳的病情来,又一会不禁又想到了絮,于是高兴的劲儿被狠狠地泼了一盆冷水。
一时间区方捷的心又乱了,若果筱昳说的全是真心话,那么这个世界真的要乱了,狠狠地乱。
不一会母亲走了出来,对儿子道:“韩老师怎么了?好象哭过呢?”区方捷哈哈一笑,尴尬地狡辩道:“没什么,病当中有点脆弱,刚才想家了呢。”母亲也不质疑,只是有些忧虑地道:“韩老师还不肯吃东西,刚打了一针说还想再睡一会,不愿意有人进去打扰他,叫你别进去陪她了。”区方捷一怔,木然地点了点头。
整整一天,区方捷都呆在自己的房间专心地聆听着隔壁的动静,时不时凑到客房的窗口,往里瞧瞧里面的情形,却不敢进去打扰她。可是筱昳好象果真是熟睡了,一天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透过窗户望了望里面的筱昳,区方捷心里暗暗地道:“韩筱昳,你真的睡下了吗?”
春涩(二十九)
傍晚时分,筱昳才缓缓醒来,她仿佛知道区方捷就在窗外一般,嚷道:“区方捷,我快饿死了!”区方捷惊喜地闯了进去,道:“醒了吗?感觉好点了没有?”筱昳坐起身,精神好了很多,脸色也泛着淡淡地红润,笑道:“病象是好些了,可是肚子一点也不好,饿死了,有什么吃的吗?”区方捷欣喜地道:“你等会,我妈特意给你做了点清淡的饭菜,我去给你端来。”筱昳扬扬眉头,笑道:“好吧!”
区方捷兴冲冲地跑到楼下,母亲听说韩老师精神了许多,也很是高兴,忙道:“我给韩老师端去吧,你先吃饭吧。”区方捷一时也忘记了忌讳,道:“我也去吧。”正欲随母亲一起上楼,却听父亲喊道:“阿捷,你过来下,我有个事和你说。”区方捷一怔,回头见父亲坐在客厅里,正向他招手,又望了一下正上楼的母亲,稍一迟疑,才走到父亲身边坐下。
区方捷问道:“怎么了,爸?今天一个人在学校够忙吧?”父亲点点头道:“没有韩老师,一个人还真忙不过来,不知道韩老师走了以后,该怎么办呢?不知道还有没有老师愿意来村子里教书呀。”说完不禁担忧起来。区方捷怔了一怔,忙安慰到:“没事的,教育局会安排的。”父亲有点落寞地笑了笑,道:“韩老师真是个好老师呢。”
区方捷轻轻笑了笑,也不答话,他深知只要她愿意,筱昳做什么都是一把好手,都会追求完美和优秀,是一个永远也不服输的女孩。
父亲突然很诡异了望着区方捷笑了笑,道:“你和韩老师的关系并不一般吧?”区方捷愣了一下,不解地道:“爸,你说什么呢?”父亲笑道:“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开始就看出来了。”区方捷紧张地问道:“爸,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事情了?”父亲道:“你还是先问答我的问题,你以前和韩老师是什么关系呢?”区方捷慌乱地辩解道:“大学同学呀,其实说同学还是勉强,只是一个学年的校友吧。”父亲继续追问道:“只是这样吗?”区方捷道:“我们都参加了话剧社,经常在一起玩,是很好的朋友。”
父亲笑了笑道:“不只这些呢,你们大学是恋人吧?”区方捷头轰地一声响,惊慌失措,忙狡辩道:“没……没有呢,怎么会,怎么……”父亲叹了口气道:“还想骗我吗?我也读过大学,虽然你们和我那时不同,但大学里的故事都差不多的。”区方捷还想狡辩,父亲笑道:“其实你们第一天见面我就看出来了,韩老师对你么热情,在听说你要和杨絮订婚时,紧张地碗都摔碎了。”
区方捷一怔,一时呆住了,他想不到原来父亲早就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一直不说肯定是因为还拿捏不准,现在来和他说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些什么吗?
区方捷迟疑地问道:“爸,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父亲轻轻笑道:“昨天夜里韩老师发高烧,一个劲的叫着你的名字,我和你妈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想想肯定是你和韩老师的关系不一般,所以她病着才会情不自禁地唤着你的名字。”
区方捷听着父亲的话,禁张的深处竟有一丝甜蜜,心里暗暗地道:“韩筱昳,这是你的心声吗?”
区方捷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承认或否认似乎都已经没有意义,父亲好象已经认定了他和筱昳之间的关系。
韩筱昳这家伙病了怎么就乱说话了呢?
区方捷正暗自苦恼,父亲突然笑道:“援教老师不远万里来找自己的恋人吗?可真是个浪漫的故事呀,还真象韩老师的个性,认定的事就不会放弃。”区方捷一怔,突然从父亲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让他吃惊不已。父亲接着笑道:“怎么这么浪漫的事,就会落在我儿子身上呢?看来我儿子还是不错的。”说完忍不住得意地笑出声来,倒让区方捷愣得象个笨蛋一样。父亲开心地道:“曾经的恋人吗?多么青涩的回忆呀,若是以前我一定会支持你的,这可真是一份难得的浪漫呢。”
父亲笑了一阵,忽地口吻一转,道:“不过,你现在就要和杨絮那丫头订婚了,你想反悔吗?”区方捷愣了愣,痛苦地道:“我不知道。”父亲道:“已经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你和韩老师是不会有结果的,你认为你们可能吗?”区方捷心一震,整个人都凉透了,失神地望着父亲,道:“我没有其他选择吗?”父亲淡淡地道:“还能有什么选择?韩老师马上就要回上海了,在那边继续她的工作和生活,你要离开我们追过去吗?那杨絮那丫头怎么办?我和你妈怎么办?我不希望你过漂泊的日子,我还是希望我能回来作一名教师。”顿了一下,接着道:“再说了,韩老师一直都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一直和我们说等她回到上海就要和男朋友举行婚礼。”
区方捷心口一痛,尤如重锤击中一般,只觉得头晕目眩,艰难地问道:“这……这是真的吗?”父亲道:“当然是真的。”接着道:“青涩的恋情已经成为过去,认清现实吧,现实不允许你选择韩老师,还是好好的对待杨絮那丫头吧,你一直在瞒着她吧?依然对韩老师抱有希望吗?这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奢望。”
区方捷心乱如麻,一时不知道怎么辨别父亲所说话的虚实,上午筱昳说的那段话明明给予了他无限的惊喜和希望的,明明能够清晰地洞察她心——他能感觉到其实筱昳心里也一直放不下他——虽然她也一直说自己有一个男朋友,虽然也让他隐隐作痛,可从这次对话中,他发现在她心里,其实他依然占着最主要的位置。
——他完全可以真实的感觉到这一点。
这彻底点燃了他的奢望,让他发现奢望已经不再是奢望,已经变成事实,这促使他为自己找着各着借口说服自己,以下定决心做出抉择。
可父亲的话无疑又为他泼了一盆冷水,让他开始怀疑筱昳话的真实性来,或许她又只是在戏耍自己吗?而且父亲知道他们以前的关系后,关不看好和支持他们,他是那样的现实,现实到残酷。
但,生活本来就是现实的,浪漫永远都只是故事。
这让区方捷一时又陷入迷茫之中,迷茫地找不到方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判断和处置现在的这些事情。
母亲下楼后,见他们你子两人都还没有吃饭,忙招呼道:“快吃饭了,饭菜都凉了。”父亲答应了一声,站起身来,见儿子一脸的茫然,不禁心痛,却依旧狠狠地给他泼冷水:“有些东西永远不可能重新来过的,失去就是失去了,你难道要颠覆这儿的一切去成全你和韩老师吗?且不说韩老师已经心有所属,纵然没有,你认为你现在的情形还能和她走到一起吗?”区方捷似呓语般地道:“我不能有其他选择吗?我不能不顾一切的去成全自己吗?”父亲淡淡地道:“除非你想让天下大乱,我和你妈可经不起这许多变故了。你要放弃我们吗?”
区方捷茫然地瞧了瞧父亲,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万万没有想到父亲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狠狠地把他推向了万丈深渊,那里是见不到底的冰冷。
区方捷突然发现好累,累的睁不开眼睛,展不开思绪,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异常失落地道:“我不吃了,我累了,我想睡觉了。”
说完,独自一人上了楼去,打开自己的房间,重重地躺在了床上,脑子一片空白。
春涩(三十)
是的,他不可能放弃自己的父母。
也就是说他不可能做出颠覆一切的抉择吗?他心一阵疼痛,不知该何去何从。
最主要的是他又变得迷茫,他现在也闹不清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了。他原本回来是想知道筱昳的心思或了断与筱昳的关系,回来后惊喜地发现筱昳原来一直都还深爱着自己,联想起以前她的话,才发现原来她来这里真的全都是因为他——这让他激动不已,以为已经可以寻找机会做出自己的抉择。
可没有想到父亲却狠狠地泼了他一盆冷水,不仅猜透他与筱昳以前的关系,并很现实地告诉他与筱昳是不可能的,还透露出筱昳打算回上海和男朋友结婚的事来,这让他开始怀疑筱昳话的真实性来,或许又是在戏弄自己吗?
区方捷狠狠地拍着自己的脑袋,一会竟真的昏昏地睡死了过去。
梦中区方捷发现自己完全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往哪里继续行走,不知道该相信谁,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他凄凉地站在广阔的天空之下,失去了一切,空空的只剩下一个躯壳……
区方捷忽地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全身冰凉,出了一身冷汗,他感觉自己身上盖着被子,会是谁替他盖上的呢?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房间的灯也不知道被谁扯亮的,在他睁开眼的瞬间,感觉一阵刺痛。他睡眼朦胧地坐起来身,然后就发现了依靠在门边的筱昳,她将双手抱在胸前,笑容可掬地望着他,目光中透露着坏坏的念头:“你醒来了吗?”
区方捷怔了怔,问道:“你怎么起来了?别逞能累得自己病情加重。”筱昳轻轻一笑,道:“好很多了,没什么大碍呢。”区方捷关心地道:“那也该好好休息,你总是病才好得三分就又蹦又跳了。”筱昳眉头一扬,微微笑着。
区方捷望着她那让人怜爱的脸庞,不禁入神,那混乱的心又彻底乱起来,忍不住颤抖。
筱昳凑到他面前,笑道:“喂,我是想来问你,我上午有没有说什么荒唐话?”区方捷一愣,不解地道:“荒唐话?什么才算荒唐话?”筱昳想了想道:“比如说我喜欢你,我要嫁给你之类的,全都算荒唐话。”区方捷怔了半天,哭笑不得地问道:“你经常说这样的荒唐话吗?你自己都不记得吗?”筱昳嘻嘻笑道:“我真不知道我上午和你说过什么话。”区方捷恼怒地道:“难道你一句话也不记得了吗?”筱昳仰头想了半天,摇了摇头,嘻嘻笑道:“看你这么激动,我是不是说过什么离谱的话呀?”
区方捷恨恨地道:“难道你连自己哭过都不记得了。”筱昳嘻嘻笑道:“那倒还记得,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而哭了。真是的!竟然让我违背了自己的誓言。”随即很高傲的模样,笑道:“不过只是因为生病才会显得很脆弱,才会胡言乱语的。”
区方捷几尽崩溃,他真的不愿意相信上午筱昳对他的那番话都只是病中脆弱的表现,都只是病中呓语,都只是在胡言乱语。他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他宁愿相信筱昳上午说的话都是真的,也希望都是真的。
筱昳忽地扭过身来,兴奋地道::“喂!你怎么度过呢?”区方捷愣了一下,不解地问道:“度过什么?”筱昳嘻嘻笑道:“不要苦着脸好不好?如果我上午说错了什么话,可千万别介意哦。”区方捷苦笑了一声,道:“你没有说错任何话。”筱昳得意地道:“原来我病中还是比较理智的。”接着道:“啊,是这样的,刚才我男朋友打电话给我,问我圣诞节怎么过?我想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你替我想想吧。”区方捷怔了怔,心底涌上一股怒火,恨恨地道:“为什么要我替你想?”筱昳不解地望着他,不快地道:“不愿意就算了,发什么火呀!”可眼睛一转,随即又很蛮横道:“不行,你一定要替我想想,圣诞节到底怎么过。”
瞧着筱昳一副不容拒绝有样子,区方捷心里酸酸地,暗道:“这家伙真的忘记了上午说的话了吗?那么她到底是什么心思呢?”一时不禁又迷茫起来。
筱昳见他不答话,很是不快,刚想发怒,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凑到区方捷面前,嘻嘻笑道:“你平安夜准备和女朋友一起过吗?”区方捷木然地点点头。筱昳笑道:“那你们准备怎么过呢?”区方捷摇摇头道:“我没有去想,也没有心思去想。”筱昳不满地道:“你怎么能这样呢?真是的。”接着幽幽地道:“算了,不难为你了,我自己慢慢去想。可是我一个又要怎么过呢?”
说着站起来身来,准备离开,可才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笑道:“捷,你们订婚时记得别上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