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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前让我抱抱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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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完人,徐洁者不也有缺点吗?只是我和她关系太好了,亦友亦爱人,蒙上了自己的眼睛不愿承认罢了。
第三十章
白林希洗完了衣服,把盆、桶什么的都拎了回来。我想:她从女生宿舍那边拎这些过来的时候,人们在路上一定好奇的望着她。一般的女孩子就是愿意为自己的男朋友做事也忍受不了这种好奇的目光。她们干完后,可能会叫你打个电话叫你过去自己提回来,要不然就会发嗔,因为受了委屈么。普通男生看到女生喋声喋气的撒娇,一定会心疼的不得了。可白林希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拿出衣架,她把衣服一件件的抖开,帮我晾好。
这些都干完了,衣服、裤子向下滴着水珠,她便下去,把手洗了洗,所以她去食堂旁边的公共水房去洗手。
※※※
男生则向我竖起了大拇指,我突然害怕有点不对头,让白林希为我做这些杂事,是否委屈了她。白林希回来了,我拉着她的手,和她一起在校园走走。她像挺高兴的样子,但我还是忍不住的问:“委屈么?”她说:“什么?当然呢,你让人家一来就干活,以后我还不光受你欺负呀!”我说:“对不起了,那你拎着衣服回来时,人家都看你,你不感到有点难为情吗?”她说:“这有什么呀!我拎着桶大大方方的在路上走,他们有什么好瞧的。看就看怕什么?有人想为别人洗,还没人让呢!你说是不是?”我笑了。白林希变得这样泼辣大方,真让我高兴。
“你要有什么脏衣服,以后尽管让我洗好了,其实能为你洗衣挺幸福的。”白林希笑盈盈的望着我说,看来坠入情网的女生真是不同一般的可爱。我搂住了她的腰,说:“谢谢小希。”
她满脸绯红的望着我,我明白她的意思,就在她脸联上吻了一下。她幸福的依偎在我的肩上,她的头发扫着我的脸庞。
“你发觉我有什么变化?”她的这个问题让我感到奇怪,但我还是仔细的盯着她,看了一阵说:“喔,你没涂那厚厚的化妆品,睫毛上没上睫毛膏显得漂亮多了。”她没有说话,我想故意逗逗她,就问:“你知道女孩们上睫毛膏后像什么吗?”她说:“显得两眼迷离,有点像电影明星了。”我说:“才不是呢!告诉你,像涂了层风干的白糊精,也有点像白色的眼屎。”白林希捶了我一拳:”你好恶心哟,笑人家。“我说:”没笑你,只是我觉得女孩子上睫毛膏真的不好看,比其他的化妆品都让人反胃。”白林希说:“那好,我从此就不再用它了。”我说:“别,你做业余模特表演时,还是用下好。对了,你想告诉我什么呢?”
她说:“你没发现我腰又缩水了吗?上次你嫌人家腰太粗了,人家拼命减,你却不曾注意。”我这才发觉搂在手里的腰比以前确实细多了,尽管还称不能和以前性感的小蛮腰相比,但确实让人舒服了许多。
我那么久以前说的一句话,白林希却记得这样清楚,看来她是真的爱我呀!我不禁盯着她看,想把每点每滴感受的人长久的留在脑海里。
“你们酸不酸呀!站在大道中间这么含情脉脉。也不怕人家看了嫉妒?”班花林婷婷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我怕她又会有什么潜台词出口,就说:“嫉妒就找个呗!反正你是没指望了,比我差点的本人可以帮忙介绍。”
“别,你就不错了,上次那个同学怎么没见再来了?”这个丫头真不好惹,见我和白林希难得甜蜜一下,就想拆散我们。
“留学德国了。”我马上大声答道,好在白林希只是笑着看看我,她对斗嘴可司空见惯了,明白对这类事不能太认真的。
※※※
“好了,告诉你个好消息,《XX文艺》编辑部给你来信了。你倒是挺全能的,才华横溢呀!快回去吧,我去你们寝室时,有几个家伙正要拆呢,好在阿明不让。”班花故意对我抛了媚眼走了。居然学会了这动作,说起学生会,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当然那里面确实有人才,也有些不正经的家伙,有几个男生的爱好就是拿本书拍女生的屁股,还专挑漂亮女生。
林婷婷在这种环境里混,我真担心她会变坏。
“我们是不是先回寝室?”白林希问我。
“好吧!”我说。
回到寝室,阿明把信递给了我。信已经被拆开了,可那个家伙还是凑过来看。小胖、健仔央求:“班长,让看看吧!”阿昆更是兴奋的站都站不住了。现在的学生就是有这个毛病,不尊重别人的隐私。你不让看,他们会说这是关心你。但轮到他们自己,可就不一样了,任何一点相信都宝贵的很。你的信被他们看了,无论是私人来信,半公函性质的通知,还是贺卡之类的,想瞅瞅。等你想看他们的,他们却恼火了,说你不尊重人。这时,他们倒变成了火冒三丈的个人权益者捍卫者。不知他们当众念信时,有没有想到丝毫别人的感受。反正自己的就点滴碰不得,别人的就不在意了。这些人好奇心那么重,自己却又裹得严严实实。
事实上他们根本是把这当作一项消遣,这次又不经我允许就把信撕开了。碰到阿昆、牙签仔之类,还会把信弄丢了。
“我今天不看了!”我把信装进了口袋。“等哪一天你们自愿把信拿出来让大家浏览时,咱们再平等交换吧。”围过来的人顿时退了回去,阿昆更是垂头丧气。
其实有时维护个人的正当权益只在一念之间,不要不好意思,否则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的人格尊严不受损害呢?
“做的对!”白林希走时对我发出了赞许。
第三十一章
不看只是气话,既然拆都拆了哪能不看呢?
虽然内容同学们大都知道了,但我还是愿意和信得过的朋友,比如阿明倾诉一下。信的内容让我十分高兴,《XX文艺》邀我寒假去上海旅游一趟。但费用怎么分担,我心里还是没底,所以我暗自盘算到底去不去。最后决心先打电话和家里商量一下。
※※※
家里自然是主张我出去开阔一下眼界的,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支持我的,包括经济上。既然到上海去领奖确定下来了,我当然忙着打电话、订票,准备在假期享受这幸福之旅。编辑的赞赏让我兴奋异常,我和他谈了很多。可能我太过于关注自己的事了,没有留心寝室里发生的事。在我忙着自己事情的这几天,牙签仔和阿明的矛盾空前的激化。
牙签仔的老爸和牙签仔一样,小偷小摸发展为盗窃;最后戴上了冰冷的手铐。他的老妈是教跳舞的,兼操皮肉生意,经人介绍他老爸认识,后来托关系把他老爸弄到了汉阳。于是,张之洞办兵工厂的地方,居然出了个这样的人物。
这学期牙签仔晚了近一个月才来学校,那些天他的家人在替他凑钱。可他来学校后并没有急着追赶同学,去补落下的课程。相反他对蒙人产生了兴趣,他诳人成瘾,经常把正在图书馆学习的你叫出去,说:“有人找你。”等你急急奔回去,却发觉是场骗局,而他就在一边阴阴的笑。
过了段时间,他觉得这不够过瘾了。开始发挥自己的特长,偷鸡摸狗起来。于是,大家发觉自己放在抽屉里的钱经常一百一百的失踪,挂在外面的衣裤也会莫名其妙的被拿走。更好笑的是放在包里的连内裤也会不见。而这些怪事发生时,牙签仔总是在场。
牙签仔被抓现形的事在我们寝室已不是第一次了,可大家都本着与人为善的原则,大度的放了他。然而这家伙也太不识趣了,不断的重犯,他对放过他的人从不心存感激,而是怀恨在心。作为报复,他内行的是在蚊帐上破个洞什么的,或者用别人的毛巾当洗碗布、手帕,擦皮鞋桌子。他有很强的破坏欲,后来我们学了心理学才知道,他这叫反社会型人格。每次牙签仔都是蹑手蹑脚潜进寝室,一边和人搭讪,一边观察别人的东西放在哪里。
就是这么个人,在爱情的驱动下,居然在外边租了间房子。他的举动让我们周围的人都吃了一惊,心想爱情的力量也太神奇了,连牙签仔这种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居然也肯破财了。可惜他的暗恋对象班花林婷婷对对他没有一点好感,当他再次像只苍蝇似的围着林婷婷转时,她冷冷地说:“我有男朋友了,请不要再打扰我。”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小胖笑了,说:”罪有应得。”他刚租屋就做了件丑事,顺手把阿明的镜子拿走了,本来这是一件小事。可是,他没和阿明打招呼毕竟很气人。当阿明和他理论时,他却说镜子已经坏了。牙签仔说:”镜子已经破了,我赔你钱吧!多少钱?”
一面镜子本来值不了什么钱,可他不愿受牙签仔的耍弄,他就说:“好呀!你什么时候赔?”这小子说第二天就赔,第二天又说再缓几天,几天以后又要再拖。渐渐地,阿明忘记了这件事,可牙签仔却觉得阿明冒犯了他。
※※※
阿明新买了个手机,他有点大大咧咧,喜欢把东西乱放。结果没两天,就被牙签仔、阿昆和肥仔盗打了三十多元,而他一共就只充了五十元。出了这码事后,他就把手机上了密码。每次出门时都把手机带在身边,还不时忘摸一下,以免掉在哪儿了。尽管他连洗澡都带着它,可到最后还是百密一疏,出了岔子。
牙签仔家里已活络多了,谈不上缺钱,当然高消费是不可能的。然而,他却偷得更凶了。
这小子一定是《神偷次时代》看多了,作为一个能睁眼说瞎话的人,他存心想发挥自己的演员天赋。当然他的眼睛还是眨的,因为他天生有眨巴眼的毛病。他见自己捅蚊帐之功和阿昆已不相上下,应该说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他就存心将偷盗的技艺百尺竿头再进一步。阿明为他提供了这个机会。
阿明因复习的太困倦而躺在床上小憩,牙签仔就凑过来和他说话。尽管阿明打心眼里不喜欢这家伙,可出于礼貌还是和他应付了几句。这段时间,牙签仔已经把阿明放手机的位置牢记在心了。牙签仔故意找阿明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待到把阿明聊烦了,这小子就信心百倍的等阿明出门。果然,阿明被打乱了心神,为求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他连手机都没带就走了出去。牙签仔大喜过望,他梦寐以求的机会终于到了……
※※※
刚出门的阿明一摸腰间,坏了!手机没带,他赶快跑了回去。门被锁了,这不正常,以往这种时候,牙签仔总会翻箱倒柜偷东西,最次也要顺手牵羊拿些什么,可这次是怎么了?阿明赶快开门,门窗紧闭,而放在床上的手机已不见踪影。
阿明急得要命,他连忙向牙签仔的租住地奔去。牙签仔租的房子很偏僻,是湾子里一幢下在进行装修的楼房。好在这屋离我们学校并不远,阿明很快就赶到了。牙签仔躺在床上,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但两人早已心知肚明,牙签仔曾当着众人的面,趁阿明不在场时想把他的手机偷走。好在众目睽睽,正在他偷偷把东西往口袋里装时,我们厉声痛喝,这小子才住了手。可他把手机的话费,打得只剩二毛钱,须知阿明是刚充的费。后来,阿明没有计较这件事,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变本加利起来了。
“把东西交出来吧!别把事情闹大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阿明十分坚定的说。
“什么东西?”牙签仔这小子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死鸭子嘴硬。
阿明不禁埋怨起自己来,谁让自个儿不小心呢?实际上这防不胜防,与牙签仔这狗杂种同处一室,尽管你处处小心,事事留意,可还是会被他偷东西,何况你不可能在学习生活中,万事不管,一门心思的防备这个小偷呀?
他思索着怎么把这事处理掉,牙签仔却开口了:“你的手机被我帮你捡了一次,你该怎么感谢我?不可能我次次都帮你捡起来呀。”阿明恨得咬牙切齿,手攥得紧紧的,骨节啪啪之响,手臂青筋直暴。温度虽然很底,可他还是渗出了一身汗。阿明极力的控制着自己,才让一顿痛揍没有发生。
※※※
牙签仔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没被阿明反驳,胆子就更大了,他眨巴着那双小眼睛,得意的说:“你相不相信我?”阿明无语,的确他尽管可以推定东西就在牙签仔那儿,可要是撕破了脸,还真不好追回,除非借警察的力量。派出所的警察出面自然可以让他把东西乖乖地吐出来,可阿明不想做这么绝。牙签仔得意的翘起了二郎腿,而可怜的阿明,居然强颜欢笑与他周旋。牙签仔这家伙,你越软他越来劲。他开始和阿明称兄道弟,阿明感到恶心却没有拒绝,就像末路的清朝皇室、北洋军阀政府和日本侵略下国民党政权,尽管心里对面目可憎的日本极为痛恨,却只是毫无办法的忍受。
牙签仔敲了阿明一顿饭,手机并没有交出来。好在两人一直在一起,小偷的赃物没机会转移,席间阿明偷偷地溜出来把我找到了。打着饱嗝的牙签仔剔着牙,这滑稽的画面和他的外号相映成趣,但我没心思乐。我说:“牙签仔出来。”他见是我,乖乖地出来了。
“把手机还给阿明。”我说。
“什么手机?”这小子还在装糊涂。
“老实点,想进派出所是不是?别以为你是武汉人,就偷拿东西。就算你认识两个混混,也讨不了什么好,我同学武警刚退役,工作还没找着,心里烦得很,正想找人开练。你想不想试试?”
牙签仔害怕了,说:“我还给你们,但千万别和别人说是我拿的。”
我说:“走!”阿明和我、牙签仔一齐进了出租屋。手机被这小子藏在箱子里,但手机套已不知去向,神州行卡被这小子交给旁边屋里的两位发廊小姐打了近二十元钱。我又让两个兼做皮肉生意的小姐把东西交了出来。既然主要东西已到了手,那就不用再在汪事上纠缠了。“走,阿明”。
“千万别说我拿了你的手机啊!”牙签仔在后面念叨……
偷了东西还想名声不臭,哪有这么好的事,可阿明偏偏就答应了。想到闻海滔日后可能会偷偷报复阿明,我也只有无奈的点了点头……
阿明一点都不怕,他把生死都有看淡了,也许这是在海上漂泊过的人共有的特点吧!阿明的想法让我感到有点可怕,他说:“牙签仔绝不会认识黑社会,他叫的人谁敢真拼命,我刀都买好了,一出事,我就让这小子身上出几个窟窿,我说到做到。反正现在也很难发财,住在监狱里有便宜饭吃,大不了一块完蛋!”我知道阿明说到就能做到,赶紧劝他:“你糊涂了,你的命多金贵。海上出那么大事你都挺过来了。小偷的一条贱命能和你比吗?将来你前途远大,为小子搭上了,不值!”好说歹说,总算把他给说服了。阿明答应我,以后就是碰上牙签仔挑衅也忍上一忍,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么”,像阿明这种真正在海上漂泊过的人,一定了解的更深刻。
好在以后并没有出什么事,尽管接受了缩头哲学的阿明虚惊了几场。好几次,阿明把傻头傻脑来找牙签仔的几位同学当成了打手。日子总算风平浪静的过去了。
※※※
由于忙于上海领奖的事情,加上考试一天天逼近,我的神经空前紧张起来。我在拼命地做题、看书,背要点。开夜车现在成了司空见惯的现象,大家眼里都布满了血丝,如果没有这些标记,反而是不正常的现象。大家终日用功,不免有盼望考试快点到来,好摆脱苦役的想法。同时,又害怕考试真的来了。因为大家都没准备好。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下,时间分分秒秒不停歇的从我们手里溜走。
害怕长大,又盼望长大,这是我们将成年又未成年的想法,这和考试到来前的心情多么类似呀!可不论怎样,考试终于来了。
经过几天精疲力尽的拼搏和答卷,这些日子的用功终于有了效果,大家总算过关了。有些成绩还远远不够理想,因为没能达到他们制定的全优或拿奖学金的标准,但努力对大多数人来说,毕竟没有白费,他们总算过关了。
临放假前的几天,大家的日子过得有些寂寞,尤其是那些留守寝室的同志。可很快就能回家了,大家不免又有些高兴,我也为即将到来的假期制定了许多计划。
这种生活算不算幸福我不知道,但这种生活确实很平静!偏偏风暴就孕育在平静之中,那个牙签仔又出了大乱子,几乎被打得半死,不仅丢了我们系的脸,还连带着大家为他半夜爬起来担忧。
牙签仔像狗改不了吃屎一样,从来没有放弃过偷盗的癖好。好在大家都很忙,没工夫为这点小事耽搁,所以他才能在屡屡得手后,仍安然无恙。但大家都知道了他的为人,因此对他加强了戒备,值钱的东西都藏得好好的。这小子占不到什么便宜就非常郁闷,后来他见别的年级对他防备并不紧密,他在那里也没有在我们系里这样臭名昭著。
于是,他就决定从他们那里下手。他的计划很成功,他与大二的学生交上了朋友。牙签仔开始轻松地出入他们的寝室,凭借其高超的盗窃技巧他获得了一定的利益。加上他惯常的厚颜无耻,使他把自己洗刷的几乎清白,他也以为自己真是清白之身了。但他忘记了与大二学生友善的也并非只有他一个,他的臭鱼名声已悄悄的传到了大二。牙签仔从未想过收敛。相反他开始在大二学生寝室里睡觉,并打量有什么东西可以捞到手值得他偷。由于一直没搞什么太值钱的东西,他很不满意。牙签仔找了肥仔做帮手,决心大捞一票。肥仔越来越胖了,他身上足有一百斤净脂肪,对于捞钱他们脾味相投,两人很快成了好朋友。
岂料,大二学生对寝室东西无缘无故丢失早已愤愤不平了。大家开始把视线盯准他们两个,准备一旦揪准就狠揍一顿。他们两个自己还不收敛,以为大家对那么多的巧合都会视若无睹,依旧随时准备顺手牵羊。岂料,这次失了风,查点把小命给丢了。
※※※
闻海滔这天下午在别人寝室玩,像往常一样把他努力寻找着机会。待他发觉寝室的人都出去了,而只剩下他一个时,他马上拿走了别人的双卡录音机。
他跑回租住地,把录音机藏好后又招呼肥仔一起行动,想把电脑也搬走。可到了他准备下手的寝室,主人已经回来了,他俩只好作罢。这时人们已经知道是他偷的了,但都装作若无其事,把他俩留下来玩牌、斗地主。牙签仔和肥仔最喜欢玩这种牌戏,人们私底下已经串联好了,只是没作声。
牙签仔对此一无所知,当天晚上他仍旧睡在他们的寝室里。肥仔则像嗅到了什么,跑回租住地去睡了。到了十二点半,这是大家约好的动手时间。牙签仔仍躺在床上,睡得鼾声迭起,丑态百出。突然他被拖了下来,在睡梦中被惊醒的牙签仔睁开粘着眼屎的眼问:“什么事?”回答他的是两巴掌,还有两脚,接着是愤怒的吼声:“把录音机交出来。”牙签仔到了这种时候还在装糊涂:“什么录音机。”早就准备就绪的大二男生可不愿意他看他耍赖,他们棍棒什么的早就准备好了。
两个班的男生全出动了,三十多人围着牙签仔打。牙签仔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身体虚脱,加上紧张,很快就晕了过去。牙签仔不是被揍昏了吗?不要紧,泼上一桶水,把他浇醒了再打。我们系的人也知道了,人们很痛恨牙签仔那副著名的死不认帐的无赖面孔,马上跳了起来,爬下去就要打他。为什么他们下手这么凶狠,这是有原因的。牙签仔的胆子一向比失主还大,理直气壮的。远的不说,牙签仔那单薄的身子,阿明那件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现在的小偷有法律保护,失主抓到他们乱用私刑,造成了伤害反而要判刑。当然,法律条文对百姓也是白纸黑字保护的,可铁心作案的小偷根本不把这放在眼里。从而武汉的贼帮和全国各地一样,胆子越来越大,不仅暗偷,而且发展成了明抢,动不动就用刀子捅人。即使抓住了他们,判几年刑也无济于事。人已躺在医院了,而且贼党怎么可能给你经济赔偿呢?法院判了也执行不了啊,好比张君那伙人,当然这个比喻不恰当。偏偏有个大作家梁晓声要大家讲恕道,让大家对势单力薄的小偷扇耳光。那么等贼当围住你时,你保护自己都来不及,还怎么与恶人斗哩!看来我们干脆伸出脖子任小偷们殴打洗劫算了。
好在这批人对梁上君子从不留情,对作家的呼吁也没听见。因为他们明白像闻海滔这种人不打不老实?所以牙签仔被人拖来拖去的打,几乎不成人形。大家拥着牙签仔,应该讲架到了出租屋。肥仔一见牙签仔这副模样就几乎被吓瘫了。
“跪下。”失主们发出怒吼。
肥仔腿一软就跪了,待到询问时,肥仔见势不妙就招了。他不是一问三不知的牙签仔,他见到了闻海滔的榜样,知道再装糊涂下去有什么后果。肥仔从床下掏出了录音机。接着大家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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