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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前让我抱抱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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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表现自己是严师，他声称自己绝对不划重点。其实考试前划重点，已成为了惯例，他偏偏要给学生添麻烦。如果他是位颇有才学的老师，希冀借此为学校带来清新之风还情有可原，偏偏他是这么位老师。
最后他还是自食其言，重点还是给大家划了，不过多达几百条，罗里罗嗦的比不划好要糟糕。同学们怨声载道，宝贵的复习时间如果都被浪费在这上面，那么你什么都学，别的学科完全放弃，时间还是不够。可同学们还是努力背着，考试得过关啦！
看着同学们背着这些无用的条条框框，弄得不亦乐乎，他得意的笑了：“要治你们还不容易，作为老师只要有考试这一法宝在手，就能使天才变成天天受折磨的人才。老子是庸才，庸才就是用得不顺手还得用的材料，我现在占着点有利的位置，就要治治你们。即使我连庸才都不是，你们还不是干瞪眼。”
他还放出风声说有些同学补考也不过关，补多少次都要挂的传言。他那得意的样子，好像同学们的毕业证攥在他手里似的。大家愤怒了，同时也有许多同学害怕了，只希望在这个老混蛋手中的日子早点过完。
面对这个面有得色的家伙，师中败类，我们只有默默忍受。反映是没用的，这类家伙自有其保护伞，否则他也混不到这里来。
※※※
时光如梭，转眼间，我已是二十岁的青年了，大三的我开始为将来的工作而烦心了。固然我在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兼职编剧，可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然而，现在怎么担心都没用，加上还要为那些庸师操心，这日子着实过得不算轻松。
生命是宝贵的，一分一秒都不应该浪费，可那些南郭先生居然让学生盼望日子快点过去。
好在这种混蛋老师毕竟是少数，绝大多数是才学和修养的老师，这让我们在大多数时候还是过得十分愉快的。有时简直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每当这种时候，我们就由衷的感到生命的可贵。每个老师的风格都不同，有的风趣幽默；有的引经据典；有的口若悬河；有的一字不多。但他们总有一种魔力，让你遨游在知识的海洋里，我们这时是幸福的，两眼望着黑板，笔则不停的刷刷直写，没分没秒都洋溢着快乐，毛孔都是舒服的，比听那勾人心魄的音乐还要快乐的多。这时铃声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因为铃一响，我们又要回到现实世界，去与那无聊又无奈的事物去打交道了，会想起阿昆，牙签仔，以及让人头疼让人恶心的狗肉老师陈立祥。
有些老师下课后能与学生打成一片，侃起大山来当仁不让，还有的表面上比陈立祥更凶，可他们是好心，是出与爱护学生的本意。学生们感受得到他们的爱心，因为爱有时是不需要语言表达的。有的在课堂上谈古论今，可以讲些野史出来，或上有套新的理论，要不然就有详实的背景资料，在他们的课堂上听课真是一大幸事。偶尔也有几位口才不太好的老师，他们如同《围城》里的那位银行王买办一样口里夹杂着英文单词。不过，我们明白这是他们不善于表达思想，想借此来掩饰自己的窘境，但那也有一种如孩童般天真稚拙的美。即使他们直接照本宣科，只要你认真听，还真不像陈立祥那样如噪音般让人难过。何况发掘这些不善于表达老师话里面的意思，有时还会有意外的收获，就像你你剖开一块玉璞，看起来像块石头，实际上里面都是宝贝，这种感觉相当好。
有些老师因为教案准备的不太充分，或是太年轻没什么教学经验，或是心不在此，可他们至少能在课堂上把你糊弄过去。就是照本宣科，也是老老实实，起码能让你翻着页码。既然“以己昏昏，使人昭昭”的例子不是没有，学生们就原谅了他们。学生最宽容了，他们不会死揪着小辫子不放。
作为班长的我，每日为工作忙忙碌碌，既要为民喉舌，也要顾及到学校的要求。好在同学们都很服我，因为我既不是和那无业青年、地痞流氓称兄道弟的”假白道”，也不像有些两面三刀的家伙一样专拍马屁，挑拨离间的伪君子。所以我和同学们相处愉快，有时他们也会开开玩笑，这时我也会扔掉那副冷酷的“大哥”面孔，与他们嬉闹，都是年轻人么，那么严肃干什么。
※※※
“运筹学老师的话我们根本听不清楚，你呢？天宇。”
这已不是同学们第一次向我反映这个问题了，做为班长我应该和老师沟通一下了。何况，这个老师比“石佛”正派，不像陈立祥见到男生一本正经，见到女生就嬉皮笑脸，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他对谁都是不苟言笑的。所以我相信他尽管现在课讲得还不好，但大有改进的余地。可还没等我提出改进意见，我俩之间的冲突就爆发了。
那天，一位同学向他提问题，而他只顾和学习委员聊天，根本不搭那个同学。在那位同学等待了很久，将这个问题提出几遍之后，他才说出一句“看书”。同学问他做这道题要对照哪一页，哪个例题时，他不做声了。学生见他毫无反应，就回到了位上。这事到此本应打住，因为他对学生的提问无动于衷不是第一次了。而他浇灭我们的学习热情也不是头一回了。但他在课堂上，还是经常大言不惭的讲：“欢迎同学们在下课时对我提问，我将解决你们所提的所有问题。”当你真正听信了他的话后，看到的却是他那冰冷的脸。
这位老师讲课时吐词不清，而损起人来字正腔圆。上课时，他突然大放阙词，说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明白，要是让他的“老板”知道绝对会骂死。听着他大肆卖弄自己尚未到手的博士学位，又听着他把自己的博士生导师同缺乏起码文化修养，一味媚俗的家伙一样叫做老板，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得保护同学的求知热情，我知道他们问的问题并非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我站了起来，说：“对不起，您可能对数学是很拿手的，但这是你的专业，没什么值得骄傲的。我们提的问题在您眼里也许觉得好笑，但要让您写小说，您会怎么样？不照样一窍不通。同学们千错万错，求知没错。”说完这些，我坐下来了。
运筹学老师顿时哑口无言，而那些好学提问而遭羞辱的同学却向我投来了感激的目光。那个老师失语良久，才木讷的说：“我不是反对大家提问，也不是针对个人，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提些有水平的问题。”废话，要是大家都很有水平还要你这个老师干什么，你岂不是失业了。一个老师的职责就是传道授业解惑嘛！
被我的反驳搞得目瞪口呆的他整理整理了思绪，大概为了挽回面子，他说：“你们放心，提问的问题学生名字我都不知道，在期末考试时我不会扣你们分的。”这招很损，他是在警告我，你们学生的命根子——“分”还掐在我手里呢！可我生来就是个威武不能屈的人，我不会为了自己得个好分数，能拿奖学金，而出卖全体同学的利益，去拍马屁。我们的学习委员就是这样的，明明全体同学都没听懂，包括他自己在内，可他偏说自己听懂了。这样做无非是讨老师欢心，以求多拿点分。此外，他还垄断着老师，无论男女，只要老师在他近旁，他就力图赶提问的同学滚蛋。但有的老师不吃这一套，这就白费了心机，不过这个运筹学老师好象和他臭味相投。可我不怕，只要自己学好了，学透了，量这个家伙也没胆把及格改成不及格。
同学们都是支持我的，但我知道说话的方式可能存在一些问题。毕竟，按照中国师生关系的传统理念，发生直接冲突是不对的。我决心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谈谈，打他寝室的电话号码找不到他的人。下课后，他又马上离开教室。平时他除了和学习委员交谈外很少与人搭话，但只要有心，机会总是有的。
※※※
作为一名在读博士，运筹学老师非常喜欢逛图书馆，因为他也要完成课业准备考试。实际上，这是所有在读硕士、博士的共同特征，担任着教学工作的他们即使平时难觅踪影，在这里总是找的到的。无论男女老师，在这里碰到了总会点点头微笑。因为在这儿，他们身上的教师的气味淡了，作为学生的气息则增加了。在这里，他们很少摆架子。
我平时就爱钻图书馆。在自习室，不仅可以学到知识，而且可以平息心理压力。在发生冲突前，我在这儿曾几次碰到过他，每次都含笑点头相互打招呼。现在我进图书馆虽不是专门找他，但如果在这里碰到他，顺利的解决这桩纠纷，也不失为一件美事。我专门设想了诸如在图书馆的阅览室了，借阅大厅的书架前相遇后怎么打招呼的问题。
果然，几天后我在图书馆门口碰到了他。那天我们班上午没课，我就跑到附近一家我经常帮他们兼职采访、写稿的杂志社交稿。回到学校后，我觉得这些天的学习抓的不够紧，就跑到图书馆，想借两本参考书充电。没想到他正好从图书馆出来，我对此并无准备。但我很快反映过来，抓住了机会，友好的说：“您好！”然后自然而然的寒暄了一会儿。接着，我非常大度的向他道了歉，尽管我并无什么过错。这些天，他也仔细的反醒了自己。他也表示要改进自己的教学方法，然后我们就相互告辞了。
这桩冲突解决的出乎意料的顺利，使我相当高兴。在以后的日子里，这位老师果然没食言，对教学方法和态度有了相当大的改善，同学们的反响也好了许多。据学习委员说：“他的导师是咱们学校最古板的一位博士生导师，而他则是那位老古板老师的最得意的学生。”平时溜须拍马屁无微不至的学习委员对他的评价也是如此。可不管运筹学老师是否古板，只要他真正依靠那些真心好学的人，他还是会得到尊重的，运筹学老师在同学们中的口碑逐渐改善就是事实。
深秋即将过去，寒冬快要来临。同学们有的托人带被子，有的干脆直接到市场上买被褥，反正我们不会在寒冷中度过这个冬天，防寒工作大家都做的不错，以前像有些书上像讲笑话一样讲有些大学生连蛋壳都不会剥，我相信在极端特殊的情况下是可能培养出这种大学生。可这些人毕竟是少数，试问能有几个大学生能享受到这种高规格的待遇？
咱们多数大学生都是普通人家出身，会为一点点小事不高兴，也会为了点点小事而兴奋不已。在我们的生活中有苦恼，也有欢乐，就是没有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就像师生中都有君子和小人一样。
第二十九章
现在留学成了一种风气，尤其对那些家庭条件好的或有机会的人来说，不留学仿佛亏待了自己。徐洁也要去留学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并不惊奇。因为我早就知道她家里千方百计的为她办好了赴德的手续。现在她办了休学，准备再强化一下德语，以便到时间听课方便。
徐洁临走时，把我们几个好朋友叫到了一起。大家早想聚一聚，热闹一下了，只是没有机会，如今终于有了机会，可惜徐洁却要走了。有个男生向徐洁敬香槟说：“祝你在德国HAPPY！”徐洁竟一时无话，盯了我好半天。我想：坏了，别又是要问我爱情的话题了。赶忙调节气氛说：“别这样盯我，是不是我最近越来越帅了。有点舍不得我，不要紧，拍几张我的照片带过去，待到了德国睹物思人。另外，记住别放在太公共的地方，否则德国姑娘会把我的照片偷了。那你带多少也存不住。”徐洁喝了一点点香槟，脸就红了：“你真逗，只是自我感觉也太好了吧！”
我说：“对了，我提醒你一件事。”大伙都竖起了耳朵，徐洁也认真听着。她以为我有什么良言警句相赠。“你千万别把我的照片给德国小伙子看。”我郑重其事的说。“怎么，怕你的形象给中国人丢脸？不要紧，我告诉他们这家伙是著名笑星得了。欧洲小丑挺受欢迎的。”徐洁也和我开玩笑。
“不是，我怕欧洲小伙子，特别是德国佬见了我的形象会自惭形秽。感到自卑，不敢在你身边晃悠，那你不是太寂寞了吗？”
“不会，说真的你真不是什么大帅哥。”
“用不找风流倜傥，光彩照人。有你喜欢就行。”
徐洁不说话了，看得出来这句说到她心坎上的话让她很郁闷。那个敬酒的小子趁机起哄说：“你小子别死缠烂打，搞得真像劳燕双飞似的。”徐洁没有理他，问我：“我到德国后，你会想我吗？”我说：“会的。”旁边的人一起起哄：“吻一个吧！”徐洁闭上了眼睛，她的脸像熟透了的红樱桃。我凑过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徐洁睁开眼，看得出来，对我没吻她的嘴唇很失望。
后来，我们两人到影楼，合了几张影。我拦了张的士送她回寝室。她却让车直接开到了宾馆，车上她紧紧的依偎着我。我的身体在她那软绵绵的躯体的摩擦下，几乎不能自制，于是我也紧紧的抱着她。车到了，司机说：“下车！”我们才回过神来。我付了车费，她说：“进来吧，坐一下。”原来她早订了一个单间。
刚进门，我扫了扫房内的摆设，有彩电，有空调，环境还不错。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她没命的抱住了。她没命的吻着我，我双肩搂着她那软绵绵的躯体。她的乳房顶着我的胸，两坨软玉好象空无一物一般，但又让人感到特别舒服。她口里带着乙醇的芳香，加之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气，一时间让我晕晕乎乎的。我也没命的吻着她，两人的舌头绞在一起。她和我都拼命的吸吮着。
徐洁的一只手在我身上游移，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扣子。她停止了亲吻，开始慢慢除区自己身上的衣物。嘴里喃喃的说：“要我吧！要我吧！今夜我是你的人了。”听了这话，我恢复了理智，用力推开她，说：“不行，我不能……”
徐洁说：“你不喜欢我吗？”我说：“喜欢。”她抱住我说：“那怎么你不要我。”我说：“对不起，我得对你负责。”徐洁笑了，说：“你呀……”然后，她无奈地松开了手。
我回过身来说：“其实我也爱你，祝你在德国过得愉快。”接着我向门外走去。她说：“站住，让我最后抱抱你。”我停住了，徐洁从背后把我抱住。她的双手穿过我的胳肢窝在身后搂住了我，轻轻摇晃着，同时哼着田震的《执着》。她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淌，打湿了我的衣服。
我轻轻的劝她：“别伤心了。咱们会再见面的。“她和我一起摇着，唱了好几首歌后，她终于松开了手。我转过身，把她拉进怀里，又给她激情的一吻，吻得非常投入。然后，使劲推开她，下定决心说：“我走了。”接着，我回转身，头也不回出去了。一路上，我脑海里都是徐洁在窗口向我排名挥手的样子。我恨自己没勇气和她多说一会话。
※※※
第二天，我没能去送她。因为我不想徐洁看了我伤心。听说最后一刻，徐洁还在问他们我怎么没来，好友们都说不知道。于是，徐洁只好无限惆怅的叹了口气。我给她发了许多封e…mail。要是她打开自己的电子邮箱，就会看见我想对她说的话。
徐洁所就读的学校没什么名气，在法德边境的一个颇为宁静的小镇上。那里远没有我们这里这么喧闹。这座城市很小居民很讲礼貌，不像柏林和东部的国那些刚刚合并的地方那样，盲目排外。这里学费全免，可是生活费却很昂贵。有时她会去莱茵河边去领略领略这块神奇土地的美，有时还会到对面去品位一下法兰西民族的浪漫。更多的时候，她在用功学习。为了让她尽快适应这儿，我让她没事尽量别给我写信和发e…mail，因为中文可能会干扰她对德语环境的熟悉。
可她竟给我打了几次电话，于是我们只好再定新的约定。徐洁的德语进步很快，这不奇怪，因为她一直是个学习勤奋的好孩子。但在异国他乡光弄张文凭未必管用，要不然德国的大学为何居然招不满生呢？这两年德国的经济不是十分景气，虽说已开始复苏，但失业率依然居高不下。在这儿，有些纯种的日耳曼人读到博士还是失业，于是就读双料博士。
徐洁居然找了份零工，她的活计是是扫雪，报酬当然不高，可是已经足够补贴一下她自己了。去德国前，她就做好了吃苦的准备，可干这个还是出乎她的意料。我当然想到了，可又没办法在她去之前，打消她的积极性。这活儿够累的，好在没对她的学习早成太大的影响。否则就更是得不偿失了。那边有的同学开玩笑劝她找个亚裔的金龟婿嫁掉算了，免得自己打工这么辛苦。听她在电话里这么说，我马上表示赞成。
徐洁问：“你一点都不担心吗？”我说：“本来嘛，你这么漂亮，是该找个有钱人嫁了。”她说：“口是心非吧！你很紧张是不是？”我没有说话，她说：“要想这么早嫁人，国内找个多好！跑德国这么远干嘛？”我问：“不是中外审美观不一样吧？吊不上高鼻子老外嫁个亚洲同胞，嫌自己吃亏了吧！”徐洁说：“你呀你，没一句正经的。真正有机会时却那么老实。”
正说得高兴，寝室门开了，有个人走了进来。现在同学们都去图书馆自习了。我由于和徐洁约好了等这个电话才没出去，由于时差关系，德国那边电话费正打折。我没留神是谁，继续和徐洁说话，突然双眼被一双手给蒙上了，我忙问：“谁呀！”那人没回答。话筒那边的徐洁吓了一跳，她说：“我得回去了，既然你还有事！那过些日子再打给你。”我说：“先别挂，你在看表吧！”她说：“你在没知道，猜的真准！”我说：“没这点灵犀还想和你做朋友。给个吻吧！”她在话筒那边清脆的吻了一声，然后把话筒挂了。
※※※
“又在骗哪个清纯女孩的吻呀？”
一听是白林希的声音，我就说：“放手吧！”可她没放，说：“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只好说：“绝对不清纯，人家挺成熟的，不过比不上你。”她这才松手，我回过头来说：“她比不上你的地方多了，只有一点比你强，就是比你漂亮。”说完我就吟起诗来：“红颜自古多薄命，我校女生万万岁。”
她并没有生气，只是问我：“我能问个问题吗？短暂的快乐，过后就是痛苦和不甜蜜，和平淡的生活哪种更好？”我说：“当然是前者更刺激，可我宁愿选择平淡的生活。”她说：“这就对了，连你自己都说红颜自古多薄命，我这个万万岁的别的本事没有，至少能陪你呀！”她这么一幽默倒搞得我不好意思起来。我抬头注视着她白林希，发现了她越来越有魅力了。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连衣裙，勾勒出迷人的胸部，我几乎冲动的想去吻她和抚摩但忍住了。
事实上，我控制住自己是对的。因为门开了，上自习的兄弟们都回来了。他们看着我和白林希，白林希用手理了理额前的那丝头发，自然的说：“出去走走吧！”我说：“不了，还是帮我洗洗衣服吧！”白林希睁大了眼睛，但我趁机从床下拖出那桶已放了三天，准备挨到双休日才洗的衣服。白林希没说什么，接过桶，说：“把盆拿上，陪我一起去！”我大大咧咧的说：“洗衣房我就不去了吧！”她说：“男生进进出出的，我一个女孩不太方便。”我说：“不碍事的。”可她不依。
我只好拎着盆子，陪她到女生寝室那边。我从侧面窥视着她的脸，觉得她的瓜子脸上依然显出一股媚劲。林希发觉我在偷窥她，说：“看就看，偷偷摸摸的干什么。”我说：“偷偷打量也是考察的一种方式，是为了检验你是否配做我的女朋友。”我刚说完，她就扑哧笑了，说：“看把你美的，帮你洗次衣服，就以为嫁定你了。你以为天下女孩都想找你做男朋友。”我说：“将来能不能嫁给我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现在有一点可以肯定，我已批准你继续做我的女朋友了。”她嗔怪的说：“看你没句实在话。”我见已到了女生宿舍楼，就把盆递给她说：“我是真心的。”她笑了。
然后我回到了寝室，约好在那儿等他。寝室的兄弟都竖起了大拇指说：“哥们！有你的呀！你白林希训得服服帖帖的，叫洗衣服就洗衣服，叫干啥就干啥！将来岂不是标准一个贤妻良母呀！”我舒舒服服的摊开四肢躺在床上，说：“算了，别夸我了。”
想到白林希越来越温柔，我心里直乐。那以后可以省却多少麻烦事啊！以往交过不少朋友，女性好友也有许多，和她们在一起会感到幸福、快乐。白林希虽然偶尔和孙刚来往，但我现在看来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人无完人，徐洁者不也有缺点吗？只是我和她关系太好了，亦友亦爱人，蒙上了自己的眼睛不愿承认罢了。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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