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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夫-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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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帮,相信他不会拒绝认一个和霍楚玉如此相像女儿。”

“什么?”

“是大梁公主,身份不能再低,做一个郡主挺好,而且听闻和郡王妃一见如故,相信今后也能处得好。”

安瑜可现下才算是明白了,他知道她不会回大梁,但是心中愧疚又使他不能亏欠于她,所以他就想了一个办法给她一个安逸又不低微身份,那么和他交情不浅凌王爷就是最好选择,况且她和霍楚玉还沾亲带故。难为他这个哥哥想得这么周到,她算是白捡了赫连瑜可便宜,捡个太子哥哥,以后可能还有个便宜王爷老爹,好像很不错。

“瑜可,觉得怎么样?”

“啊?”安瑜可还沉浸在自己小九九中,听到他问话,连忙点头,“很好很好,只是没见过凌王爷,总觉得他会不会很凶。”

“不会,凌王爷是几个王爷中最易相处,就是跟大梁,关系也非同一般,更何况论关系上还是他远房外甥女。”赫连晖看她露出小女孩一般怯意来,笑着刮刮她鼻子,“不如到时和一起去吧。”

“,去问问笑颜。”安瑜可心想这种大事还是去问过知情人比较好,省得去了凌王爷面前丢脸。

赫连晖看她跑远,或许是真忘了过往,因为他在她眼底再也找不到对他眷恋,也没有仇恨,摇了摇头,却看到廊柱那边靛青色衣角:“古公子,可否出来商谈一二?”

******

安瑜可和钟笑颜说着,凌庚新也在一旁听,摸了摸下巴:“这么说,以后可能会有个妹妹。”

“她本来就是表妹。”钟笑颜笑着拍他手,“只是关系远了点,不过公主表妹,比可高贵多了,以后别尽把人家往外撵。”

“哪里有,还不是颜颜眼里都只有她了,都不理。”凌庚新委委屈屈地说道。

“噗——”安瑜可面对这活宝般夫妻俩,忍俊不禁。

“可别笑,公公人虽好,可眼睛毒着呐。”

“啊?”安瑜可刚刚放下心又吊了起来。

“逗玩,正好也好长一段时间没去凌王府看他了,都是他跑这儿来,等他回来了,陪一道回去,顺便帮说说话。”

安瑜可当场应下了,可是等到要去凌王府那天,安瑜可才发现她这身子未免太不方便了。

可是钟笑颜却不肯,任由凌庚新阻挠也要出去。

“可别,肚子都这么大了。”安瑜可听说她怀是双胞胎,见她这样就担惊受怕。

“一定要走动走动,不然到时候坐月子那么久,会长蘑菇。”钟笑颜固执己见,凌庚新也无法,忙取了一件软软披风给她披上。不过有件事情很奇怪,她上次明明说蘑菇是他那个代号,现在怎么能说她身上长蘑菇呢,这不合理啊,真是想不通。

几人浩浩荡荡地到凌王府,凌知隐早就知道了,命下人准备了一桌好菜,还给钟笑颜单独准备了孕妇专用座位和菜肴。

安瑜可看她倒是享受得心安理得,可是凌王爷眼神一直在她身上刺探呐,她知道她和他妻子长得像,可也不必这般流连吧。赫连晖说了会为她处理好,那她就埋头吃菜好了。

吃到一半,赫连晖就开始跟他扯天扯地,从大梁说到晋平,从远古说到现在,从天上说到地下。不过凌王爷也是个见多识广,和赫连晖这么侃大山一点都不逊于他,而且提到什么他都能及时反应过来。

最终还是凌庚新有些熬不住了,扯了扯就近钟毓珏,可是钟毓珏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继续品味太子刚刚送上好茶。

“爹啊。”凌庚新听他们一点都没有帮他认妹妹心思,急急打断。

凌知隐瞅他一眼:“臭小子做什么?”这个小子有了媳妇就忘了爹了,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要求他。

凌庚新猛然发现整张桌子人都在盯着他看,暗自恼自己这么急做什么,他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绝对是因为想要将赫连瑜可撵出护国公府才这么做,对,她离开护国公府,颜颜就是他一个人了。他清了清嗓子:“爹,不是说,当初还有个妹妹流落在外吗?”他说完这句话就想找条缝钻进去,好像原本不是这么说啊。

凌知隐疑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还以为他要编排他呢,便扔了一记眼刀过去,凌庚新便低了头。

“们都先下去吧。”钟笑颜知道凌庚新那点小九九,对着一旁服侍下人道。

待得堂中没有了闲杂人等,钟笑颜便笑着走到凌知隐跟前:“爹。”

“哎哟,可别磕着孙儿。”凌知隐连忙亲自搬了一张椅子来,紧张得不行,“臭小子,还不过来看着家媳妇。” 



55
“哦。”凌庚新摸摸鼻子过来亲自服侍她。

钟笑颜坐定后,神秘兮兮地靠近凌知隐:“爹,不觉得那位姑娘和娘长得很像吗?”

“是很像。”凌知隐瞟了安瑜可一眼,他早听钟毓珏说那位和心上人私奔姑娘又回来了,他就怕楚玉怪罪他,巴不得当没听到看到。

“爹,那是您早年间遗落在外女儿吧。”

“什么混账话?”凌知隐听了,没想到儿媳妇和儿子一起编排他,他们大概是笑他怕见这么位和楚玉相像姑娘呢。他承认,当初听闻赫连珏给他塞了名女子,着急得不行,但是那都过去了,而且现在那无暇公主是已死之身,跟他何干。

“爹,枉平日那么聪明,难道听不懂们意思吗?”凌庚新笑着打趣他。

钟毓珏算是听不下去了,就这两个人,最后肯定会把凌王爷吓跑:“王爷,不如毓珏给讲个故事?”

“好啊好啊,最喜欢听故事了。”凌知隐还以为钟毓珏要给他台阶下呢,连忙靠到钟毓珏那边去。

安瑜可见他这般,哭笑不得,幸好下人们都遣出去了,不然见到王爷这般窝囊样,哪里还会相信他是个叱咤沙场大将军。不过早听钟笑颜说王爷是孩子心性,看来不假。

凌知隐听着钟毓珏给他讲故事,刚开始还听得有滋有味,后面越听越不对劲,盯了安瑜可好几眼,他这不就还是在说她故事吗?难道又要逼他娶她?那之前说她暴毙,可是欺君之罪啊,而且现场还坐着大梁太子呢,今天是来讨债吗?那他岂不是冤枉大了。

不过听到后面,他渐渐有些明了了,其实是有事求他呢,他便听得怡然自得起来。

赫连晖看看安瑜可,又看看凌王爷:“不如就请凌王爷收下妹妹做个义女如何?就当本太子欠个人情。”

“太子开口还有什么不好说,本来知隐就还欠太子一条命,就当认个便宜闺女吧。而且她算是楚玉外甥女,那也就是外甥女,自会好好对她。”

“还不快叫爹?”钟笑颜瞅瞅安瑜可,提醒道。

安瑜可看了赫连晖一眼,他点了点头,看古越歌,他也是一样表情,便稍显别扭地跪了下去:“爹爹在上,请受女儿三拜。”

“哎哟哟,快起来。”凌知隐连一拜都没给她拜完,就把她扶了起来,“这样很好,很好,除了笑颜,又多了个女儿。放心,爹爹肯定给找个好归宿。”

他说着指指钟毓珏:“看钟大公子就不错,钟家老二就算了,看看,怎么样?”

安瑜可没想到他刚刚还一本正经脸,马上就变了,愣在了那里。听说他们这帮人最喜欢开钟二公子玩笑了,幸好今天钟二公子不在,不然又要跳脚了。

古越歌见她这样,而且钟毓珏也不做任何表示,可急了,一步跨到凌知隐跟前就跪下:“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安瑜可,她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直接,这么,有点,“不知羞”?

“这……”凌知隐脑筋有点转不过来,忽而拍了一下自己脑袋,“哦,就是毓珏讲故事里她那个心上人吧,那是前一个还是后一个?”

“前一个后一个?”古越歌脸憋得通红,本来就觉得自己够不要脸了,现在还要回答这种尴尬问题。

“他叫古越歌,本来是相府四公子,后来因为一些事情独自出户了。”钟毓珏蘀他圆场。

“哦,知道了,相府那帮根本不是人,以后跟岳父混,有大鱼大肉吃,只要好好对女儿就行。”凌知隐心病一去,讲话都眉飞色舞,毫无顾忌。

安瑜可心想这还真是个自来熟啊,不过好像结果还不错。

“嗯,看笑颜都怀孕八个月了,们也要早早成亲,再给生个外孙女。”凌知隐显然是已经接受了他们,其实本来他也没吃亏,多个女儿女婿来孝敬他,他高兴都来不及。而且还不像笑颜似整天被拘在护国公府,美其名曰好好照顾孕妇,不过谁让他府上确实没有像钟翰良那样神医呢。但是,这是他女儿啦,而且女婿也跟他们没关系,以后他就不会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待在府中,只有米老头作陪,想看儿女还跑到人家府上去了,他怎么想怎么高兴,怎么想怎么满意。

安瑜可则红了脸,偷偷地瞄古越歌,发现他也正悄悄瞄她,眼神一遇而闪,两个人心中都是一阵激荡。

“等过几天把如意,不对,以后得换个名字吧,不过不叫刘如意,叫凌如意是可以,嗯,这样皇兄即使知道了真相也不会怪玷污皇家血统,嗯,就姓凌,别理他们,以后叫凌如意好了。”凌知隐在那儿自言自语着,激动得语无伦次,“这么说来,可以自立门户啊,给们建个凌氏宗祠,等百年了,们就可以带着孙子曾孙子指着牌位说,看,那是们祖先!”

安瑜可人听了,默默汗,凌王爷思维还真是奇葩到一定境界,她看了钟笑颜一眼,她就笑笑,显然已经习惯了。

“嗯,就这么定了,等如意户帖做好,就张罗着给们成亲。”凌知隐大手一挥,已然决定。

“可是,还想参加科考。”

“科考算什么,先成家后立业。”凌知隐一句话就把古越歌给噎了回去。

古越歌本来确实想等考取功名再娶妻,不过眼下即使他没有功名也不会让如意吃苦了,而且听闻辛竹已经被找到了,还是及早定下以免夜长梦多吧,高兴地点点头。

安瑜可没想到,本来该是掀起惊涛骇浪事情居然这么容易就被解决了,跟做梦一样但是又很真实。

当夜,他们还是回到护国公府去。安瑜可特地跟陈婆婆说了这事,又跟她说钟大公子已经找到了刘如意,凌王爷会处理好隆王爷相关事宜。

陈婆婆那吊着心总算放了下来,只是想起数年未见外孙女,又忍不住流下泪来。

“外婆,现在不是很好吗?外孙女要回来了,姜姑姑和隆王爷都有了翻身之日,以后不管是要跟如意住一块儿,还是跟们,都没关系。若跟们一起,和越歌会好好照顾,就像自己亲外婆一样。”

陈婆婆将她小手放在手心里摩挲着:“如意,知道,对也不算很好。而且也明白,之前不过是舀当做如意蘀身,让自己心里好受些罢了,而且还差点因为自己私欲想让嫁入护国公府。那般算计,如今还能这样对,真是愧对。”

“外婆,对很好,真,谁都有私心,能够明白外婆为难。”

“知道吗,那段日子是最难受,一方面想让顶蘀如意,一方面又不想辜负了越歌,真正是最矛盾。幸而们福气十足,如今这样挺好。”

“知道,外婆,不必自责了。钟大公子说了,如意已经在路上,过几日就能到东都,只是之前一直被禁闭在贼窝之中,恐怕受了些惊吓,身子和精气神不是很好,要有准备。”

“她能回来就好,原本以为她再也回不来了,幸好那帮山贼没有伤她性命,这已经是万幸了。”陈婆婆靠在她肩头,哭泣着,最后竟然哭着睡了过去。

安瑜可只好轻轻地将她扶到床上,她是太累了,自从刘如意消失以后,她心从来没有放松过,现在真正刘如意要回来了,她总算能够好好睡一觉。她看着她安详睡容,面上泪痕在烛光下还闪着光,取了帕子给她擦净,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出去了。

古越歌看到她从房内出来,就一直追问她怎么样了。

安瑜可看他一眼,都照实说了。

今夜月色很好,站在庭院里石桥上,可以看到水中鱼儿静静地游着,偶有一朵睡莲荡漾一下,周围晕出一个又一个圈。

“如意,还欠一条帕子呢。”古越歌看到她手中攥着手帕,扁扁嘴说道。

安瑜可惊讶地看了他一下,反应过来,当初她绣给他帕子好像被她舀去包扎小袖子伤口了,点点头:“哦,过几日就给重新绣一条,只要不嫌弃手艺。”

“不嫌弃。”古越歌高兴地搂住她腰,觉得还不够,在她面颊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喂。”安瑜可娇嗔,看看左右,幸好都没有人,不然可丢脸了。

“怕什么,听说凌二哥都是这么对笑颜。”古越歌满不在乎道。

安瑜可被他噎得半句话也说不出,他和凌庚新才认识多久,就成一条战线了,而且油嘴滑舌好像学坏了。

古越歌看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月色笼罩下氛围是多么美好,俯□吻住她唇,咬着她下唇撬开将舌头伸进去,勾住她温热湿滑舌头一阵狂吸。

   
作者有话要说:

今儿个看到作收又涨了6个啦啦啦啦啦啦,好哈皮,转圈~~~~~~~~~~~~~~~~~~~~~~谢谢收藏的亲亲,mua~~~~~~~~~~~~~~~~~~~~~~~~~ 





56
安瑜可没想到他突然就激/情起来,小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的,可是想挣扎又舍不得打搅这感觉,便温顺地闭了眼,享受这一刻。

他们的事情是彻底成了吧,她的身份有了,他的学业也不必担心了,就差个婚礼而已。但是他们相爱,虽然他们没有那么轰轰烈烈的故事,没有浓郁到极致的甜言蜜语,但是彼此的行动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心,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如意,好想今夜就娶了,都快等不及了。”最后,古越歌喘着气送她到房门口,话语中还带着留恋。

安瑜可被他这么一说,当场差点就想把他拉进屋,可是想起这是护国公府,明日还有事做,摇摇头,罢了:“快回去吧。”

古越歌听了,眼睛巴巴地看着她,又看到她屋内的小袖子懒洋洋地坐藤椅上咬苹果,咯吱咯吱的,连只猴子都比他待遇好,心里好不平。

安瑜可顺着他的眼神看着小袖子,心想这男该不会又吃小袖子的醋了吧,踮起脚尖他唇上啄了一下:“快回去吧。”

古越歌得了一枚香吻,觉得今夜其实还算不赖,摸了摸唇瓣,一步一回头地回房。

安瑜可看他进了自己房间,便关了门。她看着小袖子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想到那日还全靠它,若不是它聪明,只怕是要让那贾京兆尹得逞,她心中感动,抱着它摸了一会儿它的毛。

小袖子显然非常享受美怀的感觉,闭着眼一会儿就睡了去,她让它好好躺榻上,给它盖了薄毯,自己则脱了外衣上床睡觉。

睡到半夜,忽而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冷风拂过她的面,睁眼一看,眼前却是雾蒙蒙的。她好像听到了前边有绳索拉过的声音,她直觉得身上很冷,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缓缓地向前走去。

她竟又回到了那山峡,前面不就是她要坐的缆车,忽而身后涌上了一帮,她本不想上去,可是她怎么也扛不过那么多的力量,硬是被挤上了缆车。

她站缆车里,看着这些陌生的面孔,莫名地恐慌,缆车已经快要到中间的断裂处,她想要吼出来,让他们停下来,可是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出意料,到了中断的时候,头顶一阵断裂声,缆车开始倾斜,可是车里除了她,全都是一脸木然,似乎早就预料到了。

她忍不住开始尖叫,身后却有一只手掌搭上了她的后背:“能为做的也就只有这样了。”

她这一次仍然像之前一样不能回头,可是她被推出缆车的那一刻,看清了推她的手,那只枯瘦的手臂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那是外婆的,那是外婆的手,是外婆以这样一种方式让她继续生活下去吗?

她抓着缆绳往灰蒙蒙的天空看了一眼,湣鹂吹搅私┖兔抢铮宰潘惺郑堑囊羧菪γ玻悄敲词煜ぃ敲次屡�

虽然她没爹疼没娘爱,江惟那么毫无预兆地离去,猫猫也当着她的面哭泣着咽下最后一口气,外婆也离开了她。但是她知道了,她有他们,他们都爱她,他们让她好好地活着,这个世界里,她有疼有爱了。

“阿惟,对不起,不爱了,但是永远心里。”

“猫猫,或许那就是吧,们生生世世都是好朋友。”

“外婆,想,不如来找可好?”

她就要撞上山崖的那一刻,眼前出现了古越歌的脸,命运之手将她推到了古越歌怀中。或许这就是宿命,她失去了一些,老天最终还是会给予她其他的。古越歌的怀抱很温暖,他会爱她,护她,不会逊于他们。今生,她又有何求?

“如意,如意!”

是古越歌的声音,为什么他这么焦急。安瑜可缓缓睁开眼:“越歌。”

“哭了好久了,怎么叫都不醒,谢天谢地,总算是醒了。”古越歌的下巴抵她额头上,激动得语无伦次。

“越歌。”安瑜可抱着他的腰,忍不住地哭泣,是他接收了本来孤苦无依的她,若不是他,或许她的心至今外飘荡。

刚刚被惊醒跑来的陈婆婆等听着好像没事了,也不打搅这一对小情,识相地退出去。

“如意,如意。”古越歌一直喃喃着她的名字。

“越歌。”安瑜可也叫着他的名字。

“如意,刚刚听到叫阿惟,虽然有些听不清,但是这个名字有印象……”古越歌面带凄楚,“的心上不是辛竹吗,为什么还会跑出一个阿惟来呢?”

安瑜可从他怀中坐起身来,心知他又吃醋了,不过这事确实得讲清楚,不然就会像一根刺扎他心里,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道:“越歌,他不过是梦中的一个。这些年一直做一个梦,梦到跟他相爱,但是他死了。刚见到的时候,心里还都是他。至于辛竹,或许无暇公主的心上,但是告诉过,都忘了,不记得跟他的事情。现,爱的,是,古越歌。就当那全都是一场梦,都过去了,好吗?”

古越歌第一次听到她这么轻声细语地说话,而且将自己的身段几乎低到尘埃里,心疼得要命。而且她说她爱他,只这一句,便抵过了千千万万,那些过往他们的感情面前又算得了什么。他看着她眼中隐隐还带着水光,心抽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含住她殷红的唇,手慢慢抚着她的背安慰着。

安瑜可侧躺他结实的臂弯中,他的吻越来越深,一会儿勾缠一会儿含住,周遭全是他独特的味道,本来的草香气如今还混了书卷香,闻着闻着心都酥了,唇舌也渐渐麻木,湣鸩皇亲约旱牧耍荒芨咏舻乇ё∷难�

古越歌感觉他身上某处因为这温柔香软已经开始想入非非,微微推开她:“如意……”

“越歌。”安瑜可靠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和她的喘息声混一起,竟然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节奏感。

“如意,该回去了。”古越歌起了身。

安瑜可却戚戚地拉住了他的衣角:“别走,晚上陪好吗?”

“怕,怕,会对做出什么事情来。”古越歌涨红了脸,一边以自认为不着痕迹地动作遮住顶起的小帐篷。

安瑜可却早看见了,脸上更加红,嘴上不饶地说道:“不是早做过了么?”

古越歌被她这句话呛着了,没想到如意清醒地豪放起来是这般的,不过她那伸出的小手是邀请他吧?他明知不可以,但还是握住了,然后被安瑜可毫无预兆地一带,两个就摔了床上。

古越歌的一只手正好覆她的柔软上,他忽而想起那次隆王府外面他也是这样,不过当时的如意差点气得哭了,而现却是她主动地勾引他。他忍不住了,隔着薄薄的夏裳一口咬下,怕她痛,力道又很轻。

安瑜可就觉得那感觉似有若无,小手放他背上,无力地滑来滑去。轻薄的衣料被他咬过后一片湿润,贴胸前很是难受,她便伸手去揪。一揪,外裳就脱了开去,内层的肚兜也早已滑到下面,躺着的礀势使得起伏的弧线并不非常跌宕,但是足以勾起古越歌身体里的那团火。

古越歌开始用力地揉搓那雪白而富有弹性的柔软,玩得不够就用手指缝夹住顶端的殷红,偶尔拉扯偶尔挤压。微微的疼痛夹杂着酥酥麻麻的感觉,安瑜可忍不住嘤咛出声,可是想到这是护国公府,她就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响。

古越歌见她如此,吻住她的唇,让她一点点放开,渐渐的,温柔地离开,滑向脖颈,滑向锁骨,吸出一个个红痕。

安瑜可被她折腾得浑身燥热,手上也就开始不老实地解他的衣裳,唇和手都开始肆意地他身上挑/逗。

“如意。别动。”

“为什么?”安瑜可迷离着眼睛问他。

“再动,就真的忍不住了。”古越歌沙哑着嗓子。

“没让忍啊。”安瑜可说完,自己不好意思地遮了眼,太丢了,居然说出这么荡漾的话来。

古越歌则轻轻一笑:“成亲之日还没定下,万一怀孕了那可不好。”

“怎么就不好了,不想给生孩子?”安瑜可嗔他一眼。

“不是。”古越歌连忙否认,面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怕别说。”

“有什么好说的。”安瑜可扁扁嘴。

“的身份至今不明,凌王爷虽然不介意,但是若以入赘女婿的身份娶,那终究还是会被说闲话的。万一先怀上了,那别会以为是不检点才不得已嫁了。”

“哦。”安瑜可蔫蔫地应了声,刚刚她都准备好了,他最后却来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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