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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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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米老头就派了车马队来迎她回王府,钟笑颜看她要走,死乞白赖着要跟她回去玩玩,所以凌庚新又是好一阵忙活。
从护国公府到凌王府也不过半盏茶时间,似乎附近的百姓都已经收得消息。安瑜可下马车的时候几乎被王府不远处黑压压的群给吓了一跳,想到钟笑颜说的大部分官府权贵对百姓并不十分苛待,从这一点上又看了出来。不染按照她以往的认识,这些老早给赶了去了,而街上的百姓看着都是一脸艳羡。真不知道她是何时修来的福气,竟然被凌王爷收做养女。待得看清她的样貌后,又觉得是王爷捡了个仙女做闺女,长得比宫里的娘娘还漂亮,说不上谁好福气了。
到了王府,凌王爷自然是要好好对待她这个女儿,吩咐着下不许怠慢了她,更不能怠慢郡王妃,下们一时被整得鸡飞狗跳的。
安瑜可听着钟笑颜跟讲故事一样跟她说,想想这些事已经跟她无关了。两个打定主意以后都少跟皇家接触,好好相夫教子过完这甜蜜蜜的一辈子就好了。
古越歌的乡试时间是六月二十五,正好考完乡试,他就可以回来成亲了。
婚期很快就到,只因安瑜可和古越歌都不是非常有身份的,也不必经过皇宫里的各种通报手续。但是凌王爷还是吩咐按一般郡主的礼仪来办,二十九当天,阳光明媚,天气有些炎热。安瑜可更加觉得浑身燥热,几乎呼吸不了。
幸而成亲的程序因为古越歌入赘的原因减少了很多,没有原先那么繁琐了。她就顺着喜婆的指导一步步走过来,最后终于被古越歌抱进了洞房。
虽然东都城的很多权贵都来喝了喜酒,但都不过是看凌王爷的面子来意思意思。他们的友也就钟笑颜和贾绝色、滕金俊几个,洞房闹不起来,索性就放古越歌早早地回房了。
安瑜可听到了脚步声,放下揪着的衣角,心开始扑通扑通跳了起来,但是视线被盖头挡住了,只看到一双男靴踩上脚踏,继而坐她身侧,身下的榻褥顿时陷了下去。
秤杆子掀了盖头之后,安瑜可面前一片红光,看到古越歌眼中的柔情,羞得低下头去。
喜婆照例说了吉祥话,便退了出去,将剩下的时间交给这一对新婚小夫妻。
“如意,们成亲了。”古越歌的话语带着微醺,但是眉眼温暖。
两个视线交错,安瑜可便红了脸,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很高兴,高兴吗?”古越歌执起她的手,吻上她的指尖。
“嗯。”安瑜可觉得这一刻前所未有地忐忑和娇羞。
“如意,能给的不多,但是保证,会对比凌二哥对笑颜还要好。”
“知道的。”安瑜可的指尖被他一边说话一边含着吮吸弄得身上一阵阵地酥起来,看到桌上仍是红烛摇曳,两杯合卺酒还待品尝。
古越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微微笑了笑:“差点忘了。”
他起身去端了来,递给她一杯:“但是记得喝了酒会发酒疯,今天晚上可别闹太厉害。”
安瑜可想起第一次似乎就是因为她喝了大碗的酒,以至于杉树林里扑倒了他,结果自己心中有愧,他也听之任之,她就被吃得死死的。
古越歌的手交过她的臂弯,示意她递到唇边,安瑜可便顺从地喝了下去。
果然,安瑜可是不会喝酒的,才这么一小杯下肚,身上就滕腾腾地点起火来了,不过今天,有可以灭火了。
安瑜可被他缓缓推倒床上,踢掉了脚上的绣鞋,看着他越凑越近,最后困了他的双臂中间,那带着微微酒意的气息喷她脸上,让她的脸烧得比胭脂更红。
古越歌柔柔地含住她柔嫩的唇瓣,细细地吮吸着,看到她迷蒙地微睁着眼睛,低沉地笑着:“如意,太美。”
“之前说的那个眼睛很美的女是娘亲吗?”安瑜可忽而问道。
“如意,就将那些全都忘了,省得伤神伤心。”古越歌为了岔开她的注意力,咬了咬她的耳珠,一声声地叫着她的名字。
“只是好奇而已。”安瑜可被他低低的呢喃招惹得不知所措。
“如意。”古越歌仿佛叫不够似的,抚着她铺了满床的墨发,她唇上又啄了几下,感觉更不够,便来了一个长长的热吻,听到她娇喘微微,笑得异常得意,顺势就脱了她的外裳,解了中衣。
可是古越歌脱自己的外衣时忽而摸到了一样东西,忽而坐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来。
“这是什么?”安瑜可自然知道那是玉佩,但是这侬侬的时刻却被玉佩抢了风头,纳闷。
“这是娘给的,今日将它送给。一直都没正经送给东西,这个就当做定情信物好不好?”
“好。”安瑜可收下,但是放身边多碍眼,便摆到了床边的小桌案上。
古越歌看她半披着衣裳,完美的曲线若隐若现,更加诱,待得她走近床榻之时趁她不注意将她压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终于大婚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吃肉了,是不是快了点?
顺便,为了补偿大家,发个昨天某安心血来潮写的仙侠开头给大家玩玩,好玩你们就哈哈哈~喜欢的人多的话,那我就挑个时间开,不然就只有坑在硬盘里了。
 白菟丝是一只笨兔子,因为其他兔子一般到了两百岁就能化成人形了,可是她修炼了五百年也还是只兔子,而且还很不小心地把耳朵给变没了。
她在发现自己的耳朵没了的第一刻去找爷爷,哭哭啼啼地说自己把耳朵变没了。
周围其他的小兔子全都笑了,包括刚出生三个月的小小小兔子,那三瓣嘴看着就是**裸的嘲笑。
白菟丝哇地一声就哭了,最后爷爷憋着笑摸摸她没了耳朵的头顶劝慰道:“没事,这证明你还不算十分笨,起码能把耳朵变没了。”
白菟丝听了点点头,可是越想越不对,三瓣嘴咬着爷爷的衣袍,硬生生给扯下一块来:“你个坏人!”
你个坏人,不收藏我,求点击



第60章 洞房 未河蟹

今日,他就要好好享受这盛宴,那柔软的两团他已经再熟悉不过,娴熟地吻过,一点点舔着,看到那殷红的顶端翘挺着,两只手掌从两边将它们挤到中间,变化了好几个形状。

“越歌。”安瑜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玩她,不满地叫道。

“如意,你看,它变大了。”古越歌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让她看。

安瑜可扬起头瞄了一眼,看到他戏谑的眼神,羞得不能自已,愤愤地踹他一脚。

古越歌抓住她的脚环住自己的腰,低头就给她一记热吻,脑袋里不必再想凌庚新教的那些,看着她就会了。大手从上到下,迂回蜿蜒地游移着,带起她身上的阵阵战栗。

安瑜可只觉得他之前也没这般撩拨过她,而且他的手滚烫,从这里到那里,单说点起火苗已经不够。忽而,下身一凉,裙裳已经被卸去,亵裤也渐渐被剥落。

古越歌看着那黑色的有待他探索的地方,眼睛一眯,血冲上脑了,小心翼翼地探了手指去找到那缝隙,虽然已经来过不只一次,但是这一次更加没有顾忌一点。

“啊——”安瑜可感觉到了异物进入,惊叫一声,而下/身也渐渐湿润起来。

古越歌的手指微微摩擦了几下,她就泛滥了,看看自己早已经憋不住了,幸而今天不必再忍,放出自己的叫嚣,激动极了。

“你轻点啊。”安瑜可触到他的火热抵在穴外,蠢蠢欲动,软软地叮嘱道。

“我知道的。”古越歌覆在她身上,轻轻安慰着,扶住她的腰,一缩臀冲了进去。

“啊!”因为充分的前戏和湿润,安瑜可并不觉得十分疼,但是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尖叫。

古越歌却怕伤了她,看到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有血液流出,更加不敢动。

“我没事了。”安瑜可说着咬自己的唇。

古越歌看她眼神真挚热烈,便试探地动起来。

安瑜可抱住他的背,带着些微疼痛的感觉夹杂着极致的快感,她不禁哼哼起来。

古越歌看着她像只猫咪似的眯着眼,浑身粉红,轻轻颤动着,一下挺腰一下缩臀,动作不凶猛,却着实让安瑜可好一阵粗喘。他下面动着,唇不断吻着身下的人,他一点点吻遍她的全身,一边在心里念叨着,这是他的爱人。他的爱人,如今每一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安瑜可被他深深浅浅撩拨得气喘吁吁,浑身冒汗,细长的腿盘在他精壮的腰上,偶尔无力都会掉下来,可是每次掉下来古越歌都会拉着她盘回去。

来来回回几次后,古越歌眼中的欲/望简直汹涌澎湃起来,大手拖起她雪白的臀,往上移抬,结合得更加亲密。

安瑜可毕竟在前世是看过许多的“岛国爱情双人动作片”的,知晓这时候该怎么做,反正已经这样了,叫得分外热情,这么开放的样子显得她眉眼都妖媚起来。

古越歌牢牢地顶进去,看着她迷蒙着眼,舔着唇,下面泄得一塌糊涂,再重重地冲刺几下,灼热的液体就射入了最深处,此时此刻,他就是死在她身上都甘愿了。

“嗯,越歌,好舒服。”在最后一刻,安瑜可竟然毫不知羞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古越歌听了,成就感不是一点点,开始迅速地动起来,几番将她送上巅峰,直到最后安瑜可累极了瘫在锦被上。

安瑜可就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大腿勾着他不肯放开,交合的地方还没有分开,下面偶尔收缩一下,惹得古越歌一阵阵低吼。

“你太磨人了。”古越歌掐她的腰。

“你别挠我痒痒啦。”安瑜可无力地拍他,一边微微起身让他退出去,不敢看他身上的痕迹,拉过锦被。

“如意,给我唱首歌好不好?”

“不要,人家很累。”

古越歌却仍是兴致盎然:“那我给你唱一首古曲好不好?”

“好。”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顽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  ”

“为什么唱这么悲伤的歌?”安瑜可柔得就像一滩水,躺在他怀中,轻声问道。

“这是我娘最爱唱的歌,虽然古老,但是缠绵旖旎,听着她唱的歌,我知道她对我爹是有感情的,而且真挚热烈,只是不知她怎样才能做出那等事情来。”

安瑜可微微抬起下巴:“人都已经去世了,就让那一切都当做过眼云烟,散了吧。”

“好。”古越歌在她额角落下一吻,吃饱喝足,自然也是极其安心。

“越歌,你有我。”安瑜可用小手抚着他的胸口。

“我知道。”古越歌握住她的手,让她在自己怀中躺得更加舒适一些,可是看着她现在这妩媚的小女人样,腰间的痒全都转移到了心里。

“喂,你的手又去哪里?”

“我看看下面有没有肿。”古越歌大眼不眨地撒谎。

安瑜可连忙伸手去想要阻止他再次动作,可是小手已经先行碰到了他又一次昂起的火热:“你怎么,怎么,怎么……”

“如意,我之前憋了那么久,刚刚才一次,我还没够。”

“你……”安瑜可瞟他一眼,可是古越歌的手指已经从缝隙处摸到了入口,忍不住地呻/吟。

“刚刚已经让你休息了好久了,我们再来一次。”古越歌翻身压住她,在她耳边低声喃喃道。

安瑜可现在浑身无力,还不是任他宰割,他的阴影罩下来,她自觉地闭了眼。

古越歌吻了吻她粉红的眼皮,这闭上的眼是默许?是邀请?是期待?不管是什么,他舔了舔安瑜可已经肿胀的唇,安瑜可感觉到唇上的潮湿,忍不住伸了舌头也舔了一圈。

古越歌被她这般妩媚又带着娇憨的样子给迷住,埋头就是一记深吻。

安瑜可就觉得自己本来就没了力气的身子,现在体内的那一点知觉都要被抽离了,喘得比之前更甚。

古越歌盯着她起起伏伏的胸前,上面已经布满他的杰作,可是好像吮一朵花出来,便低头细细地吸着,直至最后那痕迹真的圈成了一朵盛开的牡丹。

安瑜可下面被硬硬地顶着,自己也难受,可是古越歌的乐趣似乎不在那里,幽幽地睁开眼,却看到胸前一朵大花,好难看,她快哭出来了:“古越歌,你把我身上弄成什么样了?”

“你看,我在你身上画了一朵牡丹,好看吗?”

“一点也不好看。”安瑜可嗔他一眼。

可是,在古越歌看来,那盈盈带着情意冒着水光的眼,哪里像是抱怨,倒更像是勾引,享受极了美人恩。他摸了摸下巴,吻住她的眼睛,要不是明天还得见人,他真想在她脸上也开朵花。

“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啦?”安瑜可隐隐地听到外面打更的声音,都丑时了。

古越歌低低一笑:“怎么,等不及了?这就给你。”

他说到做到,当下就迅速动起来,因为她已经适应了他,而且极其润滑,每一次都将自己送入最深处,再全部退出,然后用力地全根冲入,火热地摩擦着,渐渐地越来越大,越来越热。

安瑜可渐渐受不了这极致热情极致激烈的冲刺,嘤嘤地哭出来:“你快点停下来啦。”

“叫我相公。”古越歌邪邪一笑,这时候哪里还有平常那“纯情”样,根本就是色中饿狼。

可是安瑜可被他吃得死死的,迟疑了一下:“相公。“安瑜可话刚说完,却忽而听到好像桌子上有什么被打翻了,侧过脸一看,“天呐,小袖子什么时候进来的?”

古越歌一看,敛了神色,扯了床边的流苏,幔帐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两个人顿时处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这死猴子,新婚夜也不消停,等明天我就把它给送回大梁去。”

“不要啦。”安瑜可连忙安抚他。

古越歌看她的面色更红,心底愉悦到了顶峰:“说你爱我。”

“我爱你。”

“叫我的名字。”

“越歌。”

“连起来说。”

“我爱你,越歌。”

安瑜可却因为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浑然不知他再一次的喷射炙热得让她浑身哆嗦着上了顶点。

两个人粗重的气息充斥在小小的空间里,古越歌发泄过后,又顶着她慢慢磨着。安瑜可觉得下面又痒又麻,咬住他的肩膀,眼神示意他。

古越歌却当做没看到,稍稍退出来,再缓缓推进去,折腾得她欲仙欲死。而下面那暧昧的啪啪啪的声音,伴着外间小袖子的动静,听得她只想找条缝钻进去躲着。

古越歌瞄着她畏缩娇羞的脸庞,越来越激动,将她抱了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在她身下塞了棉被,折成一个妖娆的姿势,从后面更深地贯穿,粘腻的液体流到床上,和刚刚的湿润一起,昭示着今夜的疯狂。

“嗯哼,越歌。”安瑜可双手撑在棉被上,感受着他一点点进来,也怕自己一个撑不住就倒下去了,可是腿上好酸,巴不得趴下去,只能催着他快点,“越歌,你快点啊。”

“这样?”古越歌故意一下子刺了进去,凑到她耳边暧昧地吹着气。

“啊,不是——”安瑜可被他气死了,“你慢点啦。”

“这样?”古越歌便缓缓地抽出来,还带出许多的液体。

安瑜可几乎听到了那液体嘶嘶的声音,头埋在被子里:“你快点结束啦。”

“不行的,二哥说了,要慢慢来,要一点点让你舒服。”

“我已经很舒服了!”安瑜可被气得咬牙切齿。

“真的嘛?”

“真的。”

“可是为什么你还让我快点?好像我弄得你很不舒服一样。”古越歌声音无辜。

安瑜可知道他是装的,使劲直起身子,听到他因为她的收缩而吸气,坏坏一笑:“你快点结束,我累了。”

“你就这么不喜欢。”古越歌糯糯道,一边又不停地进出。不过看她面色,确实累得慌,若不是新婚夜,她估计要把他踢下床去。

“我不是不喜欢。”

“那你是喜欢?”

“喜欢。”

“那我就再来一会儿,你看它,还没够呢。”古越歌擒了她的藕臂折过来,让她的手摸他的硕大。

安瑜可触到那滑溜溜火热的物什,羞得使劲挣扎,最终却不可抑止地又上了一次巅峰,那泻出来的液体湿了她的大腿和脚尖。

古越歌见她无话,而身子因为高/潮,再一次颤抖,知道她已是极致。可是被她包裹着的温热时而收缩时而放开逗弄得腰上酥麻,激烈地再次喷射,他也停不下来。

最后,安瑜可被他狠狠地射入折磨得睁不开眼,不带半点技巧的进出都让她眼前直冒白光,最终在他的激烈索求下昏睡了过去。


61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天安瑜可醒来时已是半下午,闭着眼摸摸身侧,古越歌早已不知道去哪儿了。她微微坐起身子,身子就像被车子碾压过了一般,到处都是酸痛感,她几乎怀疑昨晚上古越歌是把她给拆骨重装了。这人也真是的,明知道人家第一次还这么猛,现在可好,她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扯骨连筋地痛。

她靠在床沿上喘着气,连叫人的力气都没有,掀了被子看看身上,都是青紫的痕迹,口里也干得快冒火了。她看着桌上的茶水,好想去端来喝,可是起不来,她好想哭,这时候她只想咒古越歌千万遍。

“如意,你醒了?”古越歌这时却正掀了珠帘进来,看起来精神很好,“面色红润有光泽”。

“你昨晚上是吃药了么?”安瑜可干哑着声音,瞪着他。

“没有啊,我哪里需要吃药。”古越歌笑着坐到床边。

安瑜可不知道他是装没听懂,还是真没听懂,白他一眼:“我口渴了,你端杯水给我。”

“好。”古越歌起身给她倒了茶水递给她,眼睛却一直盯着没盖严的被角处露出来的春光。她的皮肤太薄,昨晚上他也就那般,现在身上居然青紫成这样,还有的地方都淤青了。

安瑜可见他一直盯着自己胸前看,昨晚上红色的花现在已经变成暗红色了,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她狠狠地甩个脸色给他,用力扯了被子过来遮上,可是手上也是虚软的,这一扯没把被子扯上来,却还让它滑到床下去了。

所以,接下来古越歌看到的就是锦被只盖住了她的下半身,而上半身全部暴露在了他面前,忍不住吞了口水。

安瑜可听到他咽口水,猛地抬头:“你个混蛋!”

“我怎么混蛋了?”古越歌看她无力得很,眯了眯眼,也不替她提被子,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你,晚上你到书房睡去。”安瑜可使了吃奶的劲儿将被子扯上来,这被子怎么这么沉呐,她快气死了。

古越歌见她都这样了,只好憋着笑替她盖好被子:“娘子,我们可是新婚呢。新婚第二天就把我赶到书房去,是什么意思嘛?”

“就你昨晚上那样,我半个月都不要下床了。”安瑜可就着他靠过来的胳膊,狠狠地拧了他一下,可是这对于古越歌来说根本就连感觉也没有。

“我昨晚上怎么样了?”古越歌偏偏还装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儿来。

安瑜可觉得她真的要被古越歌给气死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痞气。咦?难道说是被凌庚新那货给带坏了?下次碰上笑颜,可得让她好好调/教,自己坏别带坏她男人。

“如意。”古越歌将她的小手包到自己的手心里,“别生气了,嗯?”

“哼。”安瑜可别过脸去。

“姑爷,热水准备好了。”丫鬟的声音在外间响起。

“好,你下去吧。”古越歌高声应道,外面的丫鬟便关了门窗走了。

安瑜可看看古越歌:你还想做什么?

“你身上黏得难受吧,我抱你去洗洗。”古越歌说着就探手来抱她。

“才不要你抱。”安瑜可打开他的手,可古越歌却无赖地抓住了。

“你有力气过去吗?爬过去?”

“你!”安瑜可真的觉得自己七窍生烟了。

“哈哈。”古越歌见此,心情大好,不由分说抱了她就去了外间,将她放进浴桶中。

安瑜可本来还想骂他两句出出气,可是温水浸润毛孔的滋味真是不错,便闭了眼享受这舒适,不跟他闹了。

古越歌怕她浸在水里太久,不过看样子她是真的累坏了,便取了巾子来细细地给她擦洗。

安瑜可本来还娇羞地想赶他走,不过古越歌一边给她擦,还一边按摩,看在这么高级的待遇上,她就暂时原谅他好了。

古越歌贴着她的肌肤擦过那一点点的痕迹,也不禁怪自己昨夜确实太疯狂了。不过凌庚新说新婚夜就是要让娘子舒服,要展示雄风,这样娘子才看得起他,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的。如意因为太累,现在根本就不愿搭理他。

古越歌的手探到下面时,安瑜可已经趴在木桶边缘睡着了,他便带着万分的激动撩开那黑色的地方,看到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地方原来长这样,只是那里的嫩肉有些红肿,这样算是他留下的痕迹。他伸了一根手指去触摸了一下,安瑜可似乎感觉到了痛,一个战栗醒了过来。

安瑜可睁着眼,低头一看:“喂,古越歌!”

“如意,我给你擦身子呢。”古越歌心虚地低头,把手换到其他地方去。

“我自己来。”安瑜可觉得这样下去还了得,从背上擦着擦着,结果就到那里去了,这个“色中饿狼”指不定就在想着把她拆吃入腹呢。

“如意,水都凉了,出来吧。”古越歌不顾她的拒绝,将她从桶中抱出,轻轻放到榻上,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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