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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女锅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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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她又喜欢听他说书。
因为经由他的叙述、经由他那双流浪过四处的眼眸,她的世界便会由小小的宁心阁向外延展,延展为那样的辽阔、那样的宽广……
“你是谁啊,一身油烟味真臭!”正当苗贝宁专心聆听北堂郁妙语生花地描述他眼中的世界时,身旁突然传来一声嫌恶的女子娇斥。“别坐我旁边!”
听到这话,苗贝宁先是愣了愣,然后睁开眼,望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的几名妙龄女子。
“就是说妳哪,装什么傻!”打量了一下苗贝宁的厨师装扮,另一名女子冷哼道,“ 明明是个厨房打杂的丫头,还敢坐到这儿来听北堂大学问说书?去去去,这里是妳能来的地方吗?远不回妳的厨房去!”
打杂的丫头?
在西京,打杂的丫头不能听人说书吗?
望着那几名依然瞪视着她的女子,苗贝宁很想这么问,但累了二天的她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伸手撑住桌案,轻轻地站起身。
“妳们胡说什么呢?”但未待苗贝宁整个人 站起,她的耳旁又传来一个中年的男声。
抬眼望去,就见那名说话的男人一脸局促与抱歉地看着她,一边斥责那几名女子,这人,她确实识得,是隆升的老顾客。
“不好意思啊,大妹子,丫头们不懂事,妳别听她们瞎说,请坐,请坐。”见苗贝宁似乎认出了他,还点头示意 ,男人的脸更红了,又一次回身斥责那几名女子,“妳们几个长不长眼啊,这位可是连皇上都日日派人前去排队的隆升主厨苗贝宁、苗大妹子!”
“啊……苗…… 苗……”
一听到“苗大妹子”四个字,那几名女子全儍了!
毕竟在西京没听过“苗大妹子”这四个字的,若不是耳不聪、目不明之辈,大概只有刚出生的婴孩。
“没的事,一块儿坐……”望着那几名女子瞠目结舌的模样,苗贝宁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连忙出声打圆场,可话还未说完,她们便一溜烟地跑走。
只不过,那几位姑娘虽然换了座,但还是距她不远,以至于她就算不想注意,也无法不去注意到她们不断对她指手画脚、窃窃私语的模样。
她的样子很奇怪吗?
低头望着自己一身简单的厨师服,又抬头看向那几名女子与堂会中的其它女客,苗贝宁此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确实与她们都不同。
她们每个人的穿着打扮都是那样的色彩斑斓、明艳动人,当她们笑语盈盈时,头上的金步摇叮当作响,耳上的串珠耳坠来回摇曳.身上的织绵绣裳微微飘动……
她们真的都挺香的,每当她们由她身前缓缓走过时,那各式各样的香味全沁入她的鼻尖,令她仿佛身处百花之中……
这就是女人该有的模样吗? !
柔柔的、软软的、香香的、暖暖的、七彩的……
其实那几名女子没说错,她的身上确实只有油烟昧,只不过,以往从没有人这么直截了当地告诉她。
自学习厨艺以来,她一直明白,多余的香味只会干扰她的嗅觉、味觉,让她无法真正察觉每一样食材最原始、最真实的清香:
自学习厨艺以来,她一直明白,只有那一身专味厨子特别设计、没有多余缀饰的厨师服,才不会干扰到她的工作……
所以,她从未用过 香粉、擦过胭脂,从未戴过耳饰、穿过宽襬衣裙, 更从未使用过任何本该是妙龄女子会使用的饰品。
她永远穿着一套深色裤装,永远拎着一把锅勺,永远……远离女子该有的模样 。
为什么地这么的不同? 为什么……
因为“珍珑”。
当“珍珑”这两个字在苗贝宁的脑中浮现时,她用力地闭了闭眼眸,紧咬住下唇。
是的,为了“珍珑”,所谓的女人味,以及女人该拥有的、可以拥有的,她都不需要!
可明明知道这一点,为何她的心情竟如此低落,低落到全场的掌声何时响起、四周的宾客何时开始离席,她都没有注意到……
“大妹子,妳怎么躲在这儿呢?我找妳半天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在苗贝宁身前响起,继而一道挡住月光的高大身影在她身旁坐下。
“我说啊,妳今天做的菜真是绝透了,就拿那道‘五光十射’来说吧,杏子用得恰到好处暂且不提,牛踺子打散后加以调味融合再蒸成原样的做法,吃了不仅让人可以在口中尝出里三层、外三层的滋味,更可以……”
“是吗?” 听着北堂郁滔滔不绝的评语,苗贝宁喃喃应道。
真好,竟能说得这样好,好到连她自己都没吃出、没意识到的部分也说出来了……
真好,竟然一道菜就能让他如此开怀,让他的嗓音、手势都是那样的神采飞扬……
真好,可以那样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做自己,并且做得那样出色,那样讨人喜欢,那样……令人羡慕。
“我说了半天妳竟然只回我一句‘是吗’,大妹子妳也太不够意……”北堂郁一边抱怨一边低头望向她,却在下一刻脸色紧绷,连说话声也变了,“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了……”他突然的低吼让苗贝宁愣了愣,抬起头茫然地问道。
“妳……”望着苗贝宁的脸,北堂郁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缓缓地伸出手抚向她的脸。
他为什么踫她的脸?她的脸很脏吗……
愣愣地望着北堂郁一脸紧绷的模样,直到他的手离开之时,苗贝宁才赫然发觉,自己 破他碰触 过的脸颊居然有点 湿凉。
她哭了?!
她为什么而哭?没有理由啊……
“发生什么事了?”凝视着苗贝宁眼底的震惊、茫然与脆弱,北堂郁缓缓握紧双拳,浑身凝聚起一股诡异的气息。
“没有……”看着他紧绷的脸,苗贝宁不下知所措地摇头,“没有啊……”
“妳……” 眼中流露山一股苗贝宁分辨不出的情绪,北堂郁缓缓松开紧握的右拳,又一次地将手轻轻伸向她。
但就在他的手即将碰触到苗贝宁的肩头 时,风夫人的声音突然传来,“北堂公子,大妹子。”
“风夫人。”
身子蓦地一僵,但苗贝宁还是缓缓站起,向风夫人点了点头,而同样在风夫人招呼之列的北堂郁,却依然紧盯着苗贝宁不放。
“大妹子,今晚在这里庄下吧。”轻轻牵过苗贝宁的手,风夫人温柔至极地说道。
“嗯?”风夫人突如其来的邀约令苗贝宁愣了愣。
“妳也知道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怪寂寞的。”轻叹了一口气,风夫人拍拍苗贝宁的手,“更何况许久以来.我一直想与妹子好好聊聊……”
“这……” 明知该拒绝,可是望着风夫人透露出寂寞的忧伤双眸,苗贝宁竟一时语塞,
“北堂公子也住下吧,”风夫人转眸望向北堂郁。
“那我就不客气了,”北堂郁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点了头。
“来人,带北堂公子至东厢房。”绽开一个淡淡的欢笑,风夫人吩咐完后,径自拉起苗贝宁的手向前走去。“妹子,妳就随我来吧。”
在根本没机会拒绝的情况下,苗贝宁被风夫人拉着移动了脚步,但当她不由自主地回头望向北堂郁时,却见他依然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地凝望着她们……
第五章
冬雪飘飘,星夜沉沉。
风堂中一间偏远的独立小屋中,有一个人傻傻地站在镜前,望着镜中的身影,足足有半个时辰 。
这人是苗贝宁,被风夫人“拾掇”过的苗贝宁。
所谓的“拾掇”,就是被“请”至这间高雅精致的小屋 内,被“请”入一个布满花瓣的木盆中,被“请”穿上一身她这辈子都没穿过的薄纱衣裳,然后被梳起秀发、被戴上耳坠、被点上胭脂……
究竟被“拾掇”了多久,苗贝宁不知,她只知道当风夫人将她轻轻牵至铜镜前时,她完全认不出镜中人。
这女子……是她吗?
她一直以为,那绣工精细的华裳、那典雅高贵的装饰,只适合像风夫人那般娇柔的女子,而不是她。
她一直以为,一天到晚在厨房里活动的她,是不会也不可能适合这些绫罗绸缎、胭脂花粉。
可若是如此,镜中那名身着琵琶袖高腰曳地长纱裙,酥胸半露、眼眸朦胧、朱唇微启,额前还画了一朵小小红梅的清秀佳人,又是从何而来?
原来她也可以如此美丽、如此娇柔,像个普通女子一般……粉嫩清香、缤盼亮丽。
但她明白,这一切,明日一早都将化为幻梦。
待明早醒来,她依然是那个日日在厨房里跑进跑出、汗流浃背的苗贝宁,依然是那个一身厨师装、脸上身上无任何装饰的苗贝宁。所以,此刻的她,最后一眼望向铜镜,只希望将这个身影永远留年在记忆深处……
但就在此时,她身后的房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继而是一声徐缓的低吟:“ 妳……” 望着眼前女子一身绝美的装扮,来人先是一愣,但在一愣之后,他的眼眸便再也无法灵活转动,只能傻傻地望着她、迷恋着她……
“你……”在看清来人是谁后,苗贝宁也愣住了,但地很快地反应过来,立即住屏风后钻去。
他怎么来了?难道是风夫人儿他来的……
“妳别走!”看见苗 贝宁欲闪避他的举动,北堂郁什么也没想地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至怀中,让地再也无法离去。
因为他还没看够!
他要看着她,一直一直的看着她,再不让她轻易离开他的视线,再不让她的眼眸之中流露出那样的无助与 脆弱。
“你……”闻着由北堂郁身上传来的袭人酒气,苗贝宁霎时明白了他的古怪举动因何而来。
他醉了。
正因为醉了,所以才会有这番举措。
可尽管 知道他醉了,尽管不明白现在的他究竟是半醉抑郁全醉,但 她却清楚,此刻的自己在他眼中一定是异常的别扭、异常的可笑!
“你干什么啦!”一想及此,苗贝宁不由自主地推着北堂郁的胸膛。
可无论她如何抗拒,他却依然将她环得那样紧,紧得她根本无法动弹。
“我一直知道妳很美,”凝视着苗贝宁妆点过后绝美的容颜,以及那令人怦然心动的娇艳红唇,北堂郁下腹一紧。“可却从来不知道妳可以美得如此脱俗、如此不染一丝尘埃……”
他说的人是谁?
听着北堂郁沙哑的呢喃,苗贝宁的身子蓦地一僵。
但她明白,无论北堂郁指的是谁,都一定不是她!
毕竟他从未说过她美,而向来。身厨师装的她,也绝不可能与“美”字沾上边……
所以,最有可能的人选,便是那令西京男子个个沉醉向往的风夫人了。
一念及他有可能醉得认错了人,走错了门,苗贝宁心中没来由地一阵苦涩抗拒的力量也加大了,“你醉了!我不是她!”
“妳要不是她,还会是谁?” 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北堂郁一把捉住苗贝宁不断推拒他的双手将之高举过头,而后倏地俯首吻住她的樱唇!
被封住双唇的苗贝宁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是,她虽不住地抗拒挣扎.但最后依然只能屈服在他的作为下, 心酸又心碎地任他将自己 视为另一名女人,任他将舌尖彻底侵入她的 口中,放肆地吸吮着她的芳香蜜汁,放肆地强迫她的舌与他交缠在一起……
这个吻,来得如此的突然,如此的激狂,如此的……伤人!
苗贝宁的泪水,一滴接着一滴由眼角滑落,滚至唇边。
感觉到她的泪,北堂郁静默了一会儿,而后松闻她的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为什么哭了? 是我弄疼妳了,还是……你不喜欢我这么待妳?”
“不喜欢!”从未想过北堂郁豪迈洒脱的嗓音中竟也能蕴含如此的似水柔情,苗贝宁终于忍不住地别过眼去低喊着,“不喜欢!”
是的,她不喜欢他如此待她,不喜欢他在心中 早有所属、喝醉了意识不明的情况下,如此待她……
“是吗……”望着身前颤抖得惹人怜爱至极的女子,北堂郁喃喃说着,“那我究竟该如何待妳才好……”
“你出去就好了!”
“可是你的心在哭,”听到苗贝宁的话,北堂郁摇了摇头,用大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一颗颗的晶莹泪珠。“若我走了,妳一定会孤单,一定会哭得更让人心疼……”
“你……”他的话,再一次让苗贝宁的泪水决堤。
到底怎么了?只不过是一句话啊,可她的心竟如此疼痛……
若他在乎的人是她,该有多好、多好!
“算了,妳还是哭吧,哭过了心里会好过些。”将苗贝宁的头按至自己肩上,北堂郁轻声说道,而后温柔地牵起她的双手,让她的所有泪水都被他的肩膀、胸膛掬起。
为什么要对她这样温柔?
为什么要对她这样体贴?
为 什么要给她承诺后,才又钟情于另一名女子……
为什么……
倚在北堂郁的怀中,苗贝宁的心真的碎了,而泪水,再也止不住。
她宁可他像以前一样,捉弄完她潇洒地转身就走,宁可他像以前一样,用那种什么都不当一回事的神情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也不要他像现在一般,宛若对待自己所爱的女人那样宠着她、疼着她、怜着她……
因为这样一来,她会再也压抑不住心中那股极力隐藏的 情愫,让自己锺情于他的事实彻底暴露出来……
是的,她爱上了他。
不知何时、不知何地,明知不该、明知太傻,可她真的爱上了他。
也许早在拉着他到石榴林前,她的心就已为他而动; 也许早在他用那般诚挚执着的神情许她一个承诺时,她的心就已无法自拔。
所以,那时望着他傻傻地走向风夫人,她的心才会那样的抽疼;所以,今晚听见别的女人那般评论她时,她的心情才会那样的低落。
原来,她今晚的泪水全是因他而起 ,只不过隐忍到现在才 溃堤……
原来,无论她如何的以为自己不需要、不能要,但却依然期待有个男人能够了解她、疼她、爱她、宠她……
“我还是喜欢妳身上以前的香味,清清的、淡淡的,”不知过了多久,当苗贝宁的泪水慢慢停歇时,北堂郁突然低语道,“说实话,这花香虽香,可不太适合妳……”
“那你凋开!”身子一僵,苗贝宁倏地推开北堂郁。
她当然 明白自己身上的香味与风夫人不同,可听见他如此直截了当地说出口,她的心还是受不住。
“别赶我,妳早该知道我就算赶也赶不走的,”轻轻拈起她颊旁的发丝,北堂郁将之放在鼻尖轻嗅。“可妳若真的不希望我待在这儿,我会走的。”
让他走,还是让他留?
心中,有着无尽的挣扎,可是当北堂郁的手那样轻柔地滑过她脸庞时,苗贝宁的心彻底沉沦了。
可不可以就这么一次,让她体会他如深海一般的温柔?
可不可以就这么一次,让她以全然的女子姿态,体会被他宠溺、被他疼 爱的感觉?
最后,苗贝宁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低着头,任由他温柔的手在她颊边徘徊,同时泪眼迷蒙、双颊酡红地望着他一直与她十指交缠的手。
如果可以这样一直握下去、一直握下去……
“妳脸红起来真好看……”望着苗贝宁柔顺的模样,北堂郁笑了,开始以舌尖轻舔她的唇瓣、鼻尖、耳垂。
他温柔又挑逗 的抚触,唤起了苗贝宁一直深埋在心中的记亿,也让她的身子同时间被唤醒!
她轻轻地娇喘,感觉身子在他的逗弄下缓缓地发热、虚软,酥麻……
“究竟是妳今日太美,”就在苗贝宁的意识逐渐溷沌之时,耳畔突然传来北堂郁低哑的嗓音,“抑郁是我真的等太久了……”
“嗯……”轻轻呢喃一声,苗贝宁抬眼望向北堂郁,然后,小脸彻底红透,而视线再也移不开 !
因为他的眼眸之中,竟有着她曾经看过的渴望,就如同当初在石榴林之中一般……
可那日是因为“绛绛烽草”,而今日……又是为何?
是因为她吗?
“妳再这么望着我,我可是会忘了自己的君子风度。”
望着北堂郁毫不掩饰的眼神,苗贝宁蓦地一羞,语无伦次地说道:“ 你……你哪有什么君子风度……啊……”
突然的媚啼,是由于她的右边浑圆竟被一只不知何时侵入衣衫内的大掌彻底握住了!握住也就罢了,他竟还用力址着她的乳尖来回旋转,让它在指缝间紧绷、挺立。
“我本来还想保持一点君子风度的。”听着她夹杂羞瞎与情动的娇蹄,北堂郁将她的双边乳尖都纳入指间。“可妳都那么说了,我就不客气了。”
“你、你……”
完全失去抵抗的能力,苗贝宁只能望着他一拉、一扯地牵动地胸前最柔嫩、最敏感的尖端,然后看着他低 下头,隔着衣裳咬住她……
第六章
幽幽地由睡梦中醒转,一个人。
恍惚了半晌后,苗贝宁终于睁开眼眸,望着由窗外射入的温暖阳光。
天都这么亮了,她得赶紧起来……尽管心里这么想,但苗贝宁却不想动,因为昨晚那场令人心醉又心碎的疯狂缠绵所留下的感觉,依然笼罩在她的周身,令她几乎回不了现实。
但半晌过后,苗贝宁还是努力地想坐起,毕竟在别人的地方做出这种羞人的事,若让人发现传了出去,那就糟了……然而,就在她忍住全身的酸痛坐起来时,却发现床沿竟坐了一个人!
缓缓地转过头去,望着那个纤细的背影,苗贝宁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夫、夫人……”她慌乱地捉起丝被遮住身躯,脑子整个都炸开了。
怎么会这样?!风夫人为何会出现在她的房里?北堂郁呢?他何时走的?
尽管心中思虑万千,但苗贝宁却只能僵硬地用丝被覆住自己,然后看着风夫人缓缓地拾起头望向她。
眼眸扫视过苗贝宁颈上、胸前那怎么也遮掩不住的激情吻痕,风夫人转过头去,语音凄苦,“妹子,姊姊本是一片好意,可你为何要……”
“夫人,我……”望着风夫人微微颤抖的肩,苗贝宁再说不出任何话来。
“我一生凄苦,为了存活于世,只能以尊严换求温饱,直到北堂公子出现后,我以为自己终于得一知己,可你为何要如此残忍地打碎我的梦?北堂公子与我……你该明白,而他昨儿个醉了,醉得走错了房,醉得错认了你……可你为何不说……”
风夫人的一声声,一句句都是那样的凄凉、那样的哀绝,令苗贝宁心痛得几乎想立刻死去,只为自己昨夜情不自禁的放纵……她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风夫人与北堂郁相互烦心,可她却贪图那份被宠溺、被爱怜的感觉,为了享受那一点点身为女子的虚荣,做出如此伤人之事……她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北堂郁昨夜有些不对劲,可她却依然让自己沉沦在他温暖的臂弯中,沉沦在那个绝对的错误里……“你可知北堂公子虽看来不羁,但却是个情痴,只要认定一人便……若他知道此事,你说,他还有何颜面留在西京,遗有何颜面留在我身旁?”
“我不会说的。”脸色,那样的苍白,唇角,那样的抖颤,但最终,苗贝宁还是艰难地开口,“我永远不会让他知道……”
是的,不会,永远不会!
无论北堂郁昨晚究竟是错认、误认,抑或是藉着醉意而为之,她都会守着这个秘密,绝不会让这个因她而起的错误在伤害了风夫人之后,又伤了他……“你要我如何相信你?”轻轻地拭了拭眼角泪滴,风夫人红着眼圈凝视苗贝宁。“我本是一片好意,可你却将错就错……”
“我……”苗贝宁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心中却明白,此时此刻,她如何能让风夫人相信自己?因为连她都几乎不相信自己了……“若你能给我一个承诺,我便不再追究此事,也会想方设法地不让北堂公子知道这件本就不该发生的事。”望着苗贝宁欲言又止的模样,风夫人别过眼轻声说道。
承诺?承诺什么?
承诺再也不见北堂郁,抑或再也不接触他?
而她,真的能做到吗? !
不,不是能否做到的问题,而是必须做到!
就算再辛苦、再心痛她也必须做到,只为了让北堂郁不再只身飘零、一个人孤寂度日……许久许久之后,苗贝宁闭上眼,开口许诺:“好……”
这声“好”,几乎撕碎了她的心,也彻底戳破她曾拥有过的短暂美梦。
“既然你已应允,就必须做到,所以——”听到苗贝宁的回答,风夫人眼中闪过一抹诡谲。“待你欲参与挑战‘珍珑’之时,我要成为你的‘项首’。”
“什么?!”听到“项首”两个字,苗贝宁整个人愣住了!
因为风夫人要求的允诺竟不是要她永远离开北堂郁,而是要成为她的项首?!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眼前这名看来柔弱,不问世事的女子为何会知道项首?这应该只有身在食界之人才会知晓啊! !
是的,项首——角逐“珍珑”资格者背后的第一支持集团!
通常来说,这集团必定与食界有着深厚渊源,也必须具备一定的财力与手段,毕竟在参赛前项首必须安排、负责“珍珑”参选者事前的训练与参赛种种事宜,除此之外,还得为其准备各式各样罕见、名贵的食材!
虽然项首对参选者有支援的绝对义务,但相对的,也拥有绝对的权利——当所推举的参赛者获选“珍珑”头衔并完成作品时,项首将是唯一可与食王共同品尝尝那道“珍珑”的人!
不过,食界之人之所以想成为项首,并且倾全力将自己支持的选手推向“珍珑”之路,最大的意义并不在于最后的“珍珑”,而是在于之后能以“珍珑项首”之名称霸食界,获得至高的地位与权利……“我要成为你的项首。”望着苗贝宁眼中的吃惊与不解,风夫人再次重复。
她那仿佛棉里针的话语,令苗贝宁再无法思考了。她真的不明白,为何风夫人这一介弱女子竟要成为她的项首?
而她,又怎能让风夫人做项首?她的项首只有一个人啊!
六岁那年,苗贝宁的师傅,一位公认在十年内最有可能达成挑战“珍珑”资格的男子,为了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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