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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异国星空下:外交官看世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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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莎与戈尔巴乔夫共同生活了整整45年,爱情并没有因时光的流逝而索然无味,有着深厚感情根基的爱情反而因时间的酿造而愈加醇香。在赖莎病魔缠身之际,当人们看到戈尔巴乔夫那双充满了难以言表的痛苦和绝望的眼睛之后,才真正相信这对夫妻之间有着的真挚与温情。
赖莎患病后,久被国人抛诸脑后的戈尔巴乔夫再获关注,数以千计的俄罗斯人送来了信函、鲜花和金钱,信中尤其赞扬了他们矢志不渝的爱情。俄国《消息报》有位作者发表文章说:〃有朝一日,或许有人会为赖莎和戈尔巴乔夫撰写伟大的爱情传记。〃
对戈尔巴乔夫来说,可以想象,在经历1991年末被迫下台的那场变故之后,如果没有赖莎站在他身边,戈尔巴乔夫会多么的艰难。在她卧病在床的这些日子里,赖莎也深深地体会到了丈夫对自己的款款深情!
不管人们对自己有何看法,赖莎认为自己首先是戈尔巴乔夫的妻子,其他都是次要的。无论甘苦,夫妻俩总是共同承担。他们顽强地守护着自己的二人世界,不让任何人接近,故曾有人用〃固若金汤的城堡〃来形容他们的家庭生活。
戈尔巴乔夫一家都是性格坚强的人。自第一份关于赖莎健康状况的通报从明斯特发出后,戈尔巴乔夫基金会的电话铃声就没有停过。美国、英国、意大利及印度等国的朋友都通过电话、信函或传真表示了慰问。认识或不认识的人寄来的大量信件成了戈尔巴乔夫夫妇慰心的良药。
赖莎是1999年7月22日在俄罗斯诊断出患有白血病的。戈尔巴乔夫当天即给美国总统克林顿和德国总理施罗德打电话,要求为他夫人治病,两位领导人马上表示要让他们各自国家最好的医院为赖莎看病。戈尔巴乔夫最后选中了德国明斯特市大医院,因为那里离俄罗斯较近。
从7月25日开始,赖莎接受了为期九天的化疗。院方采取了各种措施:赖莎住在无菌病房,医务人员和探望者都需要经过专门的隔离通道进入。所有人都得戴口罩、更衣后进入病房。病房有专门的通风设备。护士昼夜值班,对赖莎的心脏、血压及血液变化情况进行24小时监测;大夫根据各项指标随时修正治疗方案。
据大夫们说,通常患这种病的是儿童,因为他们的免疫力较差。赖莎在67岁患白血病,这种情况实属罕见。在治疗初期,赖莎病情有所好转,出现了预期的缓解期。本来大夫考虑在赖莎进入缓解期后,对她进行骨髓移植手术。他们认为,赖莎有年龄优势,相对于年纪大一些的人来说,她更能承受治疗的痛苦。
病人的妹妹自愿捐献骨髓。当时人们还怀有希望,以为通过手术能使赖莎获救。但后来由于感染而不得不推迟手术日期。两个星期之前,赖莎又患上血液循环系统功能失灵症,不得不转入急诊部治疗。实际上,从那时起,赖莎就一直处在昏迷状态之中,不久离开人世。
赖莎走了!
赖莎逝世后,俄罗斯总统叶利钦当即向戈尔巴乔夫发来唁电,对他丧失爱妻和挚友表示哀悼。叶利钦在唁电中说:〃一位美丽的女子、一位可爱的妻子和母亲永远离我们而去。俄罗斯和世界其他国家知晓、尊重赖莎的人都会感到十分悲痛。〃除对戈尔巴乔夫表示慰问外,叶利钦还下令派一架专机将赖莎的遗体运回莫斯科。为方便参加赖莎葬礼的国外来宾,俄联邦政府决定在舍列梅杰沃机场单独设立一个临时入境签证处。
在赖莎住院期间,戈尔巴乔夫和女儿在赖莎身边一直悉心照料,鼓励她战胜病魔。当时,赖莎对战胜病魔充满了信心,还同丈夫约定,待她康复后和丈夫到海边买一栋房子,一块儿享受天伦之乐。遗憾的是,她没能圆这个梦。
第二部分:苏联篇 三位第一夫人…奈娜
不喜欢锋芒外露的奈娜
奈娜是叶利钦的大学同学,大学的生活朝气蓬勃,叶利钦曾组织过一个由六男六女参加的活动小组,奈娜也是这个小组的成员,他们在一起开展文娱活动。叶利钦非常喜欢奈娜,她总是那么温和、朴素,那么彬彬有礼,对他这种倔强的性格很合适,彼此逐渐产生了感情,在大学二年级时相互表达了爱慕之情。叶利钦准备向奈娜求婚,但他有思想顾虑,他担心奈娜不愿意,因他的左手缺两个手指头。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叶利钦的同学们都争着奔赴前线,而他则被留了下来。他们在后方造枪,甚至造炮。他和几个伙伴准备找一些手榴弹进行研究。学校里面有一个军火库。他们乘着黑夜的掩护爬过两重铁丝网,钻进学校,用锯条锯开窗上的木条,进去拿了两枚带导火线的手榴弹。他们来到60公里以外的森林,想把手榴弹拆开看个究竟。他劝说伙伴们退到离他100米的地方,然后将手榴弹放在一块石头上,双腿跪下,举起铁锤,对准手榴弹一锤砸下去。他没有将雷管卸掉,不知其中危险。左手的两个手指随着一声巨响不翼而飞。在回城的路上,他几次晕了过去。等被送到医院时,伤口已开始化脓。医生给他做了手术,并截掉了残留的手指。
叶利钦战战兢兢地向奈娜说明情况,屏声静气地听对方的回答,只见奈娜嫣然一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叶利钦的左手吻了一下,微笑着说:〃你怎么这样多心,难道因为你少两个指头我就不爱你吗!〃这话真使叶利钦喜出望外,他把奈娜紧紧搂在怀里,露出幸福的微笑。
毕业后,由于他俩没有办理结婚手续,结果被分配到两地。分手时,他俩商定,让暂时的分离来考验爱情,并决定日后在两人工作的中间地带古比雪夫(今萨马拉)相会,后来,叶利钦到古比雪夫约见奈娜,两人绵绵细语,依依不舍,爱情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他们决定结婚。
他们婚后非常幸福。奈娜说,在我们共同生活的当初,我常常想,天哪,我是多么幸福呀!因为我们的爱情纯真,他对我十分体贴。但是,他一开始当领导(建筑工段段长,后来提升为建筑公司经理),工作就特别忙,很少见他回家。说来可笑,我们有两个孩子,在一个地方一住就是五年……人们竟把我当成了单身母亲。
有一次,我们全家去餐馆吃午饭。第二天,同楼的老太太们对我说:〃亲爱的,我们真高兴,你到底嫁人了,而且你的新丈夫还不错。他对你的两个丫头笑嘻嘻的。〃我两眼盯着他们,一时给搞糊涂了:〃什么嫁人?什么丫头?这是她们的亲爸爸!〃
奈娜对叶利钦非常满意。她经常夸奖叶利钦说,我们从来没有吵过嘴,为什么呢?我没法同他吵,他总是找一些中听的话来说服我,于是,我的委屈就没有了。当然在家我也会批评他。不过我是他〃善意的反对派〃。但是他不是那种有事好商量的人,他不愿意受别人〃影响〃,他总是这样。他的预感比别人快。他很聪明。我刚一开口,他就接过我的话茬儿。他知道我想说什么……这时候我反而慌了,于是,变得总在跟着他走。
如果有人问,在俄罗斯领导人的夫人中,谁对丈夫事业的帮助最大,那么此人当数叶利钦的妻子奈娜。所谓帮助不是指对总统的社会或政治事务施加影响,而是指以自己的行为唤起人们对领袖的好感。
苏联解体之后,叶利钦被选为俄罗斯总统,奈娜成为第一夫人。赖莎好出风头,讲究穿着,奈娜则与赖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朴实无华,和蔼可亲,恰好〃柔化〃了总统的强硬形象。俄罗斯人非常喜欢这样的性格,认为这才是自己的人,才是值得大家尊敬的人。
奈娜不爱出风头,她接待记者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都是西方记者,这还是照顾西方记者才破例这样做的。
奈娜当上叶利钦的妻子后,像普通俄罗斯妇女一样生活,她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的运河设计所工作,一干就是30年,55岁退休时已当上总设计师。她养育了一双女儿,女儿出嫁后,添了两个外孙女和一个外孙。她同叶利钦一起经历了甜酸苦辣。1987年10月,中央全会给奈娜造成的压力绝不亚于叶利钦本人,更不用说8月政变和1993年10月发生的事件了。她年轻时,就把自己的命运与丈夫紧紧连在一起。多少年来一直充当丈夫的好后勤,给丈夫以心理上的支持。
奈娜作为第一夫人,本可以经常变换服饰与发型。不少领导人的妻子对此津津乐道,戈尔巴乔夫的夫人在这方面堪称一绝。奈娜则不然。她经常穿传统的职业女装,从不穿奇装异服。所以当总统和夫人一起出现时,人们的目光不会被奈娜所吸引。看来,叶利钦夫人是有意这样做的。
奈娜的谦逊在政治家和人民中都获得了好评,人们都称赞她的这种美德。她巧妙地掌握了总统夫人行为的分寸,熟悉俄罗斯夫妻之间传统的关系与表现。她的形象非常接近民间对妻子行为的理解。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是一个没有个性的人,她在家务和家庭问题上是最有发言权的。
叶利钦虽然身居要职,由于复杂的政治斗争,奈娜无时无刻不为叶利钦提心吊胆。奈娜说:〃每当发生什么重大事件时,我们全家自然要站在门口等他,我们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上,只有看见他安全到家,我们才会松一口气。〃她说:〃在有些事情上,我们都想知道他的观点,因为我们一家像全体俄罗斯人民一样为他担心。〃
自从1995年10月叶利钦心脏病第二次发作后,奈娜公开露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具有务实精神的奈娜知道作为支持丈夫的妻子,她的作用必须在适当的限度之内。她说:〃当然我不会组织任何集会,不会发表演讲或声明。我大概必须与他同行,这一事实可表明总统有个什么样的妻子。〃
奈娜说:〃因为工作占据了他所有的时间,所以他现在几乎没有时间顾家。〃作为第一夫人,奈娜一方面继承了其他第一夫人不常露面的惯例,另一方面,她无疑感觉到了随丈夫出访的压力。
1994年9月俄罗斯总统访问美国是再好不过的证明。奈娜已经不能作为丈夫的影子,她要发挥自己的作用。总统们谈论自己的事,第一夫人们也有自己关心的东西。他们各有各的日程安排,各有各的兴趣所在。
和戈尔巴乔夫夫人赖莎一样,叶利钦夫人奈娜毫不比自己身居要职的丈夫逊色;他俩所受的教育相当,一起共事近30年,并且奈娜深得同事的尊敬。和普通妇女一样,第一夫人的兴趣也是从职业到家庭和孩子。任何人,包括第一夫人也都不知道,她的明天将是怎样的,谁也不能预测。奈娜曾坦言,我并不以〃总统夫人〃的头衔为荣,虽然这听起来很荣耀。但我希望女人最好不要有这份福分,当然叶利钦也不会永远在这个位置上。不管谁当总统,对下一届总统的夫人,我都表示同情和理解。我知道,这担子有多重。
我的主要支柱是两个女儿,大女儿已从建筑系毕业了,小的在莫斯科大学读计算机控制。小的和我们住在一起,大的分开住。叶利钦65岁大寿时,她们给爸爸送了一件舒适暖身的衬衫,叶利钦在家里经常穿着,感到非常舒服,并自言自语地说:〃这就叫天伦之乐。〃
在社会发展过程中,不善锋芒外露的第一夫人同样发挥着重要作用,人们普遍认为奈娜朴实无华的形象是叶利钦出任总统的资本之一,这一作用和社会在各个阶段赋予妇女的作用是相同的。
第二部分:苏联篇 三位第一夫人…柳德米拉(1)
不愿意当第一夫人的柳德米拉
柳德米拉出生在俄罗斯西部城市——加里宁格勒的一个工人家庭里。加里宁格勒第八中学是她的母校。学生时代的柳德米拉成绩优异,她喜欢参加文体活动,是众人瞩目的明星。她当年梦想当一名演员,并且一直在努力。她是区少年宫戏剧小组的台柱。从果戈理的《钦差大臣》、契诃夫的《樱桃园》,到引人入胜的俄罗斯民间故事,几乎每部戏的女主角都是她。她在毕业晚会上不假思索地说:〃今后我要去莫斯科报考表演系。〃
做手工是她另一个爱好。同学们都对她亲手编织的一条条色彩斑斓的小围巾记忆犹新。她中学时代的班主任亚历山德拉·格里戈里耶夫娜回忆说,柳德米拉精力充沛,富有主见,很少有沉默的时候。
柳德米拉很有外语天赋,她会法语、西班牙语和德语。而且门门精通。
她对时尚、戏剧和绘画的兴趣也是人所共知。除高山滑雪外,她还喜欢网球和羽毛球,她是一个才艺兼具的女性。
她毕业后辗转来到加里宁格勒航空队当航空小姐,就在这时她认识了未来的丈夫——普京。
当时普京在莫斯科的〃安德罗波夫勋章大学〃接受谍报特训。柳德米拉的家在加里宁格勒,由于工作需要,经常在一些城市之间飞来飞去,性情活泼的她认识了许多朋友。一天,她的一个朋友同时约普京、柳德米拉还有另外一个朋友去看戏,他们一连看了三个晚上。柳德米拉是个落落大方的姑娘,又是令人羡慕的空中小姐,所以身边有一群追求者,但她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当她第一次在剧场门口遇到普京时,衣着简朴,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他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在一起痛痛快快地一连玩了三个晚上要分手时,普京爱上了柳德米拉,他把自己的住址和电话号码留给了柳德米拉,柳德米拉含情脉脉,一言未发,她知道自己心爱的人终于来到她身边。
普京当时并未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只是对柳德米拉说:〃我在警察局工作。〃直到后来她才知道他早就加入了克格勃。返回加里宁格勒后,柳德米拉经常和普京通电话,后来乘飞机约会。三四个月后,柳德米拉深信普京就是她的白马王子。虽然他貌不惊人,但是他内在的魅力吸引了柳德米拉。交往三年之后,在1983年的一天,普京以他自己的方式向柳德米拉求婚——
他对她说:〃现在你应该清楚我是什么人了。我不爱说话,脾气不是很好,你是不是也感觉到有时无法忍受?我是不是你的终身伴侣,你现在可能已经决定了该怎么做了。〃
柳德米拉听了普京的表白,以为这是他要同自己分手的托辞,心里凉了半截,便说:〃我已经决定了!〃〃真的决定了?〃普京用探求的目光望着柳德米拉。柳德米拉点点头,以为他们的关系就告吹了。未料普京张开双臂一下把柳德米拉搂到怀里,兴奋地说:〃我爱你,我想选择一个良辰吉日和你结婚。〃这完全出乎柳德米拉的意料,她没想到普京向她求婚的方式会是这样让她感到奇特。
三个月后,他们在涅瓦河畔的一艘游轮的餐厅举行了婚礼。这时普京30岁,柳德米拉25岁,所有的朋友都说他们夫妻性格相似。他们结婚后和普京的父母住在一套27平方米的小房子里,普京是个孝子,他让父母住17平方米的大间,他和柳德米拉住小间。
结婚后,柳德米拉进入列宁格勒大学语言学系学习。上四年级时,她和普京的第一个女儿玛莎出生。
20世纪80年代的后五年,普京和夫人住在东德的德累斯顿,生活很愉快,与许多德国人交上了朋友,晚上经常聚在一起聊天,说笑话。1987年,他们的第二个女儿卡佳出生。普京视两个女儿为掌上明珠,对她们几乎有求必应。
柳德米拉对夫君选为俄罗斯总统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她一直认为,普京是个天生的领导人,他目标明确,为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拼命工作,而且一步一个脚印,有人是为金钱而拼命工作,而普京志向远大,他是为了理想而拼搏。
柳德米拉最满意丈夫的地方是他记忆力惊人,到了过目不忘的程度。普京不擅言辞,但在遇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和合得来的伙伴时,他的谈锋很健。
1999年12月31日的晚上叶利钦在电视上宣布辞职,一个朋友打来电话问她:
〃你听说了吗?〃
柳德米拉问:〃什么事?〃
她说:〃叶利钦辞职了,你丈夫成了代理总统。祝贺你!〃
柳德米拉听到这一消息哭了,她说:〃我哭了一整天,因为我意识到,我们的私人生活完了,至少在总统选举前三个月,如果我丈夫真的当选为俄罗斯总统,在今后四年中将是怎样。〃
柳德米拉知道,目前俄罗斯总统这个职务不好干,而且她必须付出私人生活的代价,今后一举一动都代表着这个国家。
柳德米拉明白,她必须把作为俄罗斯政坛人物的妻子的温顺谦恭和朴实作风结合起来,使西伯利亚人和莫斯科人都能够接受自己。
2000年元旦,柳德米拉第一次在电视屏幕上和俄罗斯全国人民见面,大家看到代总统普京和夫人在车臣前线慰劳官兵的镜头时,不约而同地大叫起来:〃看,这是我们的柳德米拉!〃只见她留着一头清爽的金色短发,身穿羊皮外套、高圆翻领毛衣和裤子,显得秀丽苗条,与普通俄罗斯妇女没什么两样。她站在丈夫身边,尽量避开摄像镜头,也不让自己说话声音被电视观众听见。
陪同丈夫从车臣前线回来后,由于普京工作繁忙,柳德米拉便决定独自外出度假。1月4日,她带着两个女儿和一个侄女飞到了堪察加半岛,下榻在俄联邦中央银行的休养所里。虽然她身份特殊,但却不搞特殊化。她们住在普通客房,到公共食堂就餐,每天花销500卢布(约合20美元),自己掏腰包。1月6日是柳德米拉的生日,她也没有声张。据说,休养所的温泉非常有名,可柳德米拉对此并不感兴趣。她和女儿将大部分时间用在了高山滑雪上,有时一滑就是五个小时。几天下来,一家人的脸都晒黑了不少。
代总统的夫人光临遥远的边塞,在当地自然成了一大新闻。于是,记者蜂拥而至,纷纷要求采访。陪同柳德米拉的女礼宾官对此持反对态度。她认为,采访代总统夫人不是一桩私事,而是政治事件。面对记者,柳德米拉不无遗憾地说:〃我不反对,可礼宾官不让。我也不想伤害丈夫。〃于是,乘兴而来的记者只好扫兴而归。
第二部分:苏联篇 三位第一夫人…柳德米拉(2)
柳德米拉与普京的结合,可以说是天作之合,自从有了两个千金,更是喜上加喜,是人人羡慕的一个幸福家庭。未料柳德米拉在圣彼得堡工作时,发生了一次车祸,给这个美满幸福的家庭蒙上了一层阴影,这对柳德米拉来说,是她一生中最大的不幸,她曾痛苦地向记者叙述了发生这次车祸的经过——
那一天我开着自家的车路过一处绿灯时,当时我的小女儿卡佳正在后座睡觉,突然,一辆大约正以80码速度行驶的车从我们左边擦身而过,巨大的响动将我震晕了,我甚至都没有看清它的样子。
万幸的是,它只是从我的车旁蹭了过去,如果它撞上我们车的前门或后门,我和卡佳之中的一个可能就活不到今天了。
大约半小时后我才苏醒过来。我想继续开车,但车子已被撞坏,无法启动,我也感到精疲力竭。45分钟后救护车才赶到现场,医生认为我骨折了。我被送到医院后,检查结果表明我的伤势相当严重。
当时我因神志不清而没有让急救车送我去军队医院,因此我被带到一座平民医院,它专门接收因意外事故而伤亡的人员。
我有一只耳膜穿孔。医护人员脱去我的衣服,将我放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当时我还有一些意识。听到医生瓦列里·叶夫根尼耶维奇走过来时,有人对他说:〃她不需要什么了,手术已经做了,一切都很好。〃
但他还是走进手术室。我睁开双眼,看见一名军官站在我身旁,握着我的一只手。他的手心很热,我顿时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我知道我有救了,他拿走了我的片子,并说我的脊椎需要做紧急手术。
在他们为我做完脊椎手术后,我被送进康复病房。在那里,我对医生说我的下巴总在颤抖。他们开玩笑地说:〃我们送你一副新的。〃
但后来给我做脊椎手术的那位外科医生对我的话认真起来。每次我的下巴开始颤抖时,他就给我照一张片子。就这样他们在我的头骨底部发现了一个碎片,并开始对我进行认真治疗。现在我才知道其实医生们对那次手术没有很大的把握。
本来没太大希望的,但我很幸运,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只是他们在我脖子前后开了两个口子让我很难过。在那次车祸之前,我的形象一直不错。
经过治疗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我的脖子上的伤疤令我感到遗憾。当我看到那两道伤口时,我不禁失声痛哭。那位外科医生知道我为什么而哭后说:〃她真是愚蠢!她的脊椎和头骨都伤了,却为脖子上的伤口难过。〃
但我还是感到难过。我担心那些伤疤不会消除。
但事实上,现在伤疤已经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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