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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门政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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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现在就去,去找那个杀千刀的程红要解药,就算必须将程红的眼圈打青,她也不会有一丝一毫迟疑。
“恐怕来不及了,小希。”
但封听炀的话,却让已经跑到门边的程小希硬生生地停下脚步。
来不及的意思是……
“那……那……”想到唯一的可能性,程小希傻傻地站在门前,舌头都打结了。
因为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跑了,难受的是她炀哥哥;不跑,倒楣的是她,这简直是两难的抉择啊,谁来告诉她要怎么办?
仿若过了一辈子那么久,最后,程小希握紧双拳,轻轻将房门关上。该死的,倒楣就倒楣吧,只要别让炀哥哥发出那样痛苦的喘息声,只要别让炀哥哥为了不使程红诡计得逞所做的努力白费,她,豁出去了!
“炀哥哥……”缓缓走至封听炀身前,程小希视死如归、万分艰难的开了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听到她的话,封听炀没有作声,但却抬起满是汗珠的脸,对她露出一个笑容。
望着封听炀脸上那抹笑,程小希不由得叹息了。
唉,有没有这么迷人的啊?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会被封听炀的魅力影响,可是今日的她,也不得不为他魔性的笑容痴迷。
在微微跳动的火光下,他俊美的脸庞因沾染汗珠而显得性感,他深邃的眼眸像笼上一层薄雾,以往看来尔雅庄重的面容,如今变得异常邪魅。
眼前的男子,不是她的炀哥哥,至少,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炀哥哥……怔愣之中,程小希的手被封听炀一扯,整个人坐至他的腿上。而后,他低下头,双唇牢牢地覆住她微颤的樱唇,她的世界就此陷入迷离……
其实封听炀的吻所带来的感觉,程小希早已明了,但她总是努力的遗忘,认为那不该属于她,也不该发生在他俩之间。
然而,此时此刻,红唇再一次被他覆住,她却闭上眼眸,任由他占领自己的唇,并在他将舌尖侵入檀口与她的舌交缠时,无声低喃,事已至此,罢了吧……
“真甜呢。”封听炀不断地啄吻程小希的唇,更霸道地探索她口中的甜美与生涩。
他的身子是那样热,热得让程小希也开始发晕了。
随着他愈来愈深入又异常霸道的探索,她的身子变得跟他一样热,脑子也一片混沌。
这是她的炀哥哥么?怎会如此的放纵、如此的激狂……
她一直以为他温文尔雅、无欲无求;永远如同一潭幽深清澈的湖水,如今她却明白自己错了。
因为此刻的他,不断地用舌尖挑逗她、吸吮她口中的芳香蜜汁,还霸道地要求她用同样的方式回应他……
唇瓣,早已被他吻得红肿不堪,她只能紧紧捉住他的衣襟,不断地娇喘,不断地抖颤……
“怎么都不说话?”
许久许久之后,当程小希的双唇终于被释放之时,一个低哑得不能再低哑的嗓音由她头顶上传来。
说话?她现在哪还有办法说话啊……
“你不喜欢?”轻轻抬起她嫣红的小脸,封听炀吻咬着她的耳垂,“要不怎么不说话?”
说话?她现在哪还有心思说话啊……
“若是你再不说话……”
望着火光映照下那张羞涩绝艳的小脸,封听炀说着说着,突然手一伸,解开她的腰带,将她身上那袭原本属于他的男装拉下肩头。待她雪白的双肩展露出来后,他立即以唇吻遍上头的每一寸柔嫩肌肤。
“呃……”感觉着肩上与心头同时进发的灼热,程小希忍不住嘤咛出声,“炀哥哥……”
明明不是全然的赤裸,但程小希却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如同浑身赤裸,正被她的炀哥哥恣意爱怜……
所有的女子都会有这样的感觉么?都会因为一名男子的湿热唇办而不断地发出这样羞人的娇喘与吟哦么?
“能言善道的小希公子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沉默寡言了?”
凝望着程小希迷蒙的双眸,封听炀又一抬手,将裹住她浑圆双乳的布条解开,双掌覆盖在那迷人的丰盈之上。
“唔……炀哥哥……”胸前的浑圆被他以手指来回描绘饱满的形状,并且轻搓慢揉,程小希又羞又怯地吟哦道,“你胡说什么……啊啊……”
是啊,胡说什么。他从来不是会这样胡说的人,怎么今日竟口不择言,教人羞怯难耐……
“床笫之间。”用双手托起那对诱人的丰盈,封听炀让她挺俏的双峰在空气中暧昧地弹跳,“说的永远都是胡话。”
“唔……”身子被他邪肆地抚弄,再加上那些羞煞人的话语,程小希的双颊彻底嫣红。
她从不知床第之事……竟会如此羞人且惊人,不仅能让向来温文的男子变得如此放肆,更让向来口若悬河的她怯然无语。
随着他愈来愈激狂的抚弄,程小希只觉得双乳胀痛、酥麻,呼吸更是狂乱不已。
“所以接下来。”听着那撩人的娇喘,望着那张低垂的酡红小脸,封听炀轻轻笑了,“你恐怕得遮着耳朵听了。”
怎么遮着耳朵听啊?她的身子根本就没有任何力气了。
更何况,她还满喜欢炀哥哥口中说出的那些胡话,因为那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姑娘,是一个会被男子疼宠的女子,而不再只是个妹妹……
不再只是个妹妹?!
当这个念头浮上脑海时,程小希蓦地愣住了。
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若他不再是她的炀哥哥,那会是个怎么样的世界。
若再没有人会牵着她的手一同走过四季,若再没有人会与她背靠背骑在马上体会清风拂面,若再没有人会用宠溺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对她说声“小心些,小希”……
“怎么了?”发觉程小希眼中突然出现一丝恐慌与茫然,封听炀柔声问道。“我……我……”傻傻地望着封听炀,程小希的唇角颤抖了。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若是没有他,如今的程小希会是什么模样;而她更想像不出,若她的炀哥哥不再是她的炀哥哥,那么,她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可那一天终究会来临的,不是吗?
他毕竟是个成熟男子了,总有一天,也会像衙里其他的哥哥一样,找到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对象,共组一个幸福的家庭。
到那时,她就真的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你……喜欢我这怪模样么……”看着封听炀的拇指不断地摩挲她的乳尖,让那玫瑰色的顶点在他的逗弄下缓缓紧绷、挺立,程小希微微心伤地呢喃道,“我不是……我……”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说的,可是她忍不住。
她明白自己不像耿少柔她们温柔可人,她只是一个天天穿着男装跑来跑去的疯丫头,若不是封听炀着了程红的道,也许他们绝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尽管如此,她依然强烈的想知道,他心中真正渴望的女子究竟是哪一种。“你说呢?”一手拈住程小希右边的乳尖,再一口含住左边的红玉,封听炀的声音那般嘶哑。
“啊啊……”无助地将小脸埋在封听炀肩窝,程小希无法思考了。双边乳尖被他这样搓扯、含吮,一股热浪与战栗感霎时冲向四肢百骸,令她无助地轻颤,并且惊觉身下的私密之处,又渗出了似曾相识的湿意……
抬起头,望着程小希眼中的迷蒙与羞涩,封听炀轻轻扛起她的身子,褪去她身下的亵裤,“你这丫头,开始长大了呢。”
低垂着粉颈,程小希不敢抬头,因为她听见了封听炀擦去衣衫的宪牵声。
上回,衣衫不整的只有她,可这回……
“冷么?”望着双臂抱在胸前、娇躯不断颤抖的程小希,封听炀边问边由她身后轻轻搂住她。
“不……我……”程小希想说不冷,但是当她感觉到自己的臀办被某种火热坚挺的异物抵住时,所有的话全吞回了口中。那……那是……
“不冷就好。”轻轻将程小希抱胸的双手拉开抵在桌上,封听炀右掌握住她一边浑圆,左手在她雪白的小腹上来回游移,嘴唇则不断地啄吻她背上每一寸雪白肌肤。“因为我挺热的。”热,其实程小希也很热,一种令人按捺不住、无法挥去的热。
随着封听炀放肆的抚弄,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抵在桌上的小手不断颤抖,而在他每次挑逗她的乳尖时,她的花径便会微微一缩……
这夜,在这间房里,不断地被封听炀以各种姿势占有的程小希,体会了人生中的至羞与至乐,直到她的嗓音都已嘶哑,直到她开始求饶,她的炀哥哥,都没有停下对她的甜蜜
第六章
    “封公子、封公子,你快开开门啊!”清晨,偌大的第一衙东角传来阵阵凄厉的哭喊声。“来人啊,快救人啊!”
“发生什么事了?”听到那惊人的呼喊,衙里一伙人全挤到封听炀房门外,七嘴八舌地问着。
“这……这……老爷、夫人,你们要我怎么说啊!”望着众人,程红的丫鬟柳青眼眶一红,“我家小姐……她……在里头被欺负着呢……”
“嗄?!”
听到柳青的话,一伙人全愣住了,只能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半晌都不知该说什么。
在一片沉默中,寒上钧望了望四周,脸上突然出现似笑非笑的神情,他朝耿少柔点了点头后,便领着劳恨谦等一干男众离去。
尽管对丈夫的行动有些不解,但最先恢复神智的耿少柔还是清了清嗓子,向屋内轻轻问道:“听炀,你在里头么?”
“我在。”封听炀带着浓浓睡意的嗓音响起。
“程小姐……在里头么?”耿少柔又问。
“在。”
“夫人,您要给我家小姐做主啊!”听到封听炀的回答,柳青更是哭天抢地了,“她就这么待在封公子的屋内一宿,要是传出去了,我家小姐还要不要做人哪!”
“这……”
面对这种“意外”,耿少柔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她想起寒上钧离走前露出的诡谲笑容,心中一动,眼眸倏地望向远处树上,在看清隐身于树枝间、负责暗中护送封听炀的护法聋公所打的手势后,她笑了。
“是的,是很糟糕,简直太糟糕了,所以我们非要他负责不可!”
“少柔姊!”宁天婧与苑疑心惊诧地同时喊出声。“我说听炀啊。”耿少柔不管其他人的反应,严肃地对着屋内道,“你要是个男人,就该负起这个责任。”“我明白。”这回,封听炀的回应很快,话声中似乎还隐含着一丝笑意,“所以我会负起全部的责任,最迟今儿个晚上,一定向老爷提出婚书。”
“虽然你是这么说……”耿少柔一边说着,一边不客气地推开房门,“但我们也不能硬栽了你,是吧,听炀!” “少柔姊!”她的这个动作,自然又让宁天婧与苑疑心发出惊呼。但耿少柔只是对她俩做了一个“看着办”的眼神,便大刺刺地走入房里,站在床前。“小姐啊……”尾随而入的柳青立即扑向床边,一把拉下遮盖在女子脸上的棉被哭喊着,但在看清那名女子的容颜时,整个人却愣在当场,“这是谁?这不是我家小姐!”“怎么不是?”终于也看清房内的情况,宁天婧忍不住噗哧一笑,将柳青拉离床边,“她可是如假包换的程家二小姐程小希啊!”
“是啊,是程小姐啊。”这会儿,苑疑心也开怀地笑了,“你总不能因为小希老是穿得像个男孩子,就唤她程公子吧!”“可是……怎么会是她?”柳青一脸惨白,“怎么会是她……”“不好意思,请你们到屋外说好么?”优雅地挥了挥手,封听炀对众人抱歉地低语,“她睡得正熟呢……”
“是,我们到屋外说去,可别吵了小希妹妹,她肯定……”宁天婧红着脸抿嘴一笑,“累坏了。”
是的,累坏了,累得完全不知东南西北、不知春夏秋冬。
累得就算四周隐隐约约传来吵杂人声,程小希都没打算睁开疲累的双眸。
这一觉究竟睡了多久,程小希并不清楚,她只知道当她一觉醒来,并花了好半天时间才完全清醒后,就发现自己并不是睡在自己房里,而是穿着一身喜服,躺在一间不知何时布置好的新房之中!
“这……怎么回事啊?”躺在床上,望着熟悉的屋子里突然间多了一堆奇怪的东西,程小希喃喃自语,“我在作梦不成?是了,一定是在作梦,那我就再睡一会儿吧……”
“醒啦?”就在她放心地将眼眸合上、准备再睡个回笼觉时,突然,一个含笑的嗓音由她身旁响起,“你这一觉睡得可真久,小希。”
“炀哥哥?!”听到这个声音,程小希先是愣了愣,然后昨夜的一切全回到脑中,她倏地睁开眼翻身坐起,指着封听炀跟自己,“你……我……”
“是的,我们成亲了。”坐在程小希身旁,封听炀的笑靥淡定从容。
“开什么玩笑!”程小希的嘴几乎合不拢了,“炀哥哥,你在逗我玩吧?”
“我没逗你。”封听炀依然笑得优雅矜贵。
“我们为什么要成亲?”望着封听炀肯定的微笑,程小希再忍不住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哀号起来。
是啊,为什么要成亲?
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不得已嘛,炀哥哥究竟是哪根筋不对劲,竟然这样就牺牲他自己,也牺牲她往后的大好“钱”途……
更重要的是,倘若让那帮封迷知道这件事,她还活得了么?
“因为你在我房里一夜的事,大伙儿全知道了。”望着程小希气急败坏的模样,封听炀依然笑得不食人间烟火,“因为柳青一早在我房门前大吵大闹,说我欺负了她家小姐,又哭又喊的央求寒老爷跟夫人做主,要我非得负起这个责任不可。”
“什么?大伙儿全知道了?”程小希瞪大了眼眸,小脸一瞬间彻底嫣红。
“是的。”望着她娇羞可爱的模样,封听炀优雅又严肃地点了点头,“大伙儿全知道了,所以我们非得负起这个责任不可了。”
颓丧地坐在床上,程小希总算明白,为什么她的炀哥哥一点反抗的举动都没有。
唉,她怎么那么傻啊,昨晚事情解决后她就该回房了,为什么竟跟头猪一样,睡得不省人事?
不过这也要怪她的炀哥哥,虽然是不小心着了人家的道,可是他那么“努力”做什么啊!
“不行,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能嫁给你!”尽管大势已去,但程小希依然做着垂死前的挣扎。
“为什么不行?你不老说你爱死我了,嫁给我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伸手轻抚程小希的发梢,封听炀温柔地说道。
“这个爱死跟那个爱死又不一样。”低着头,程小希的声音有些懊恼,“而且……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当人家的老婆……”
没错,她是老说她爱死封听炀了,也是真的打从心里喜次他,但这跟他们成为夫妻是两码子事啊!
她只是个爱赌,爱喝酒的疯丫头,跟耿少柔那帮女眷比起来,不仅不够温柔,更不够贤慧,娶她这种老婆回家有什么意思啊?
更何况,她的炀哥哥那般优雅贵气,像她这样的疯丫头,站在他身旁当个妹妹别人还不会说什么,当他的老婆?不笑掉人家大牙才怪……
“你不是别人家的老婆。”正当程小希愈想愈懊恼之时,封听炀轻柔的嗓音再度响起,“你是我封听炀的妻。”
“这有什么不一样……”程小希喃喃说着。
是啊,有什么不一样?
她一介疯丫头突然成了人妻,虽说是因为这种无奈的理由,可是一旦嫁作人妻,就必须有个人妻的样子——
至少得会烧一手好菜,得有一手过得去的女红,得打扮庄重、应对进退合宜,而且一定不能赌博、喝酒、偷藏私房钱,更不能贩卖夫君的周边商品……
对别的人妻而言,这些事大概不成问题,可对她而言,却是一辈子都很难做到啊!
“当然不一样,因为你是程小希,我是封听炀。”
“炀哥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抬杠!”抬起头,程小希有些悲哀与绝望地看向封听炀。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是原来的你。”望着她可爱小脸上完全不相衬的愁苦神情,封听炀轻轻的笑了,“而我,也依然是原来的我。”
原来的她?原来的他?
听着封听炀的话,程小希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很努力地思考起来。
嗯,如果她的炀哥哥没有骗她,那么他似乎是同意她可以继续穿着男装四处疯,继续赌博、喝酒,继续偷藏私房钱,继续贩卖他的周边商品。
若是这样的话,当他的老婆好像也没那么困难,更没什么不好……
“这样就可以了?”程小希有些期待地望向封听炀。
“这样就可以了。”望着那双仿若已释怀的晶亮眸子,封听炀点点头,笑着揉乱她一头短发。
凝视着那张俊秀脸庞上露出的宠溺笑容,程小希蓦地有些痴了。
因为这名俊美、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这个总能让所有人的目光凝聚在他身上,头发没梳好、衣裳穿戴不整齐绝对不出门,而且宠溺了她七年的男子,从今以后,就是她的夫君了……
当那双修长的手轻拂着她的发梢,并且不小心碰触到她的脸颊时,昨夜发生的一切又浮上程小希的脑海,令她的脸庞不由自主地烧烫了起来,心中也有些恐慌。
如果身为人妻,是否夜夜都必须与他……
若是这样的话,她……她……    .
“那……我也能像以前一样……”缓缓别开眼,程小希的声音细如蚊蚋,“回去隔壁房……睡么……”
“自然可以。”仿若明白程小希心中的疑虑与不适应,封听炀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
“那我回去了!”很快地跳了起来,程小希红着脸向门外“嗯,小心点,小希。”“我会的……炀……哥哥……”
这样……就叫成亲么?
好像真的没什么不一样嘛。
依然穿着一身男装,依然顶着那头标志性的及肩乱发,程小希只身走在专供马车进出的东城口,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成亲以后,就不能再穿成这样四处走动,不能再喝酒,不能再赌博,不能再……没想到压根就没人管她!
而尽管封听炀近来受邀赴宴的次数不知为何急遽攀升,甚至多到他几乎连回衙门的时间都没有,但是只要他回来,他都会到她的房里,轻轻摸着她的头,对她说声“晚安,小希”
是的,她的炀哥哥对她的态度还是跟以前一样,第一衙的家人对待他们的态度也一样,而她更是跟以前一样,什么也没变。
既然这样,还成什么亲啊?
那夜之事被知道就被知道嘛,反正炀哥哥又不是故意的,她也没少一根寒毛,真不晓得为什么向来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第一衙众人,这回竟然小题大作,非让他们成亲不可……
但话又说回来,要怪就要怪柳青,若不是她那天东嚷西唤的,这件事也不会闹腾成这样!
想起柳青及程红,程小希不由得有些佩服她们,因为在计谋失算后,她们竟只气急败坏了几天,便又开始与封听炀四处赴宴,似乎已经由“失败”中重新站起。
“真厉害……”侧身让过一辆急驰的马车,程小希喃喃自语,“居然比打不死的蟑螂还强……”
不管怎样,她还是得防着她们一点,毕竟谁知道她们是不是正在想什么更过分的办法,企图继续欺负她的炀哥哥。
正当程小希边走边沉思之际,突然听得前方传来一阵混乱的马嘶、碰撞声,而后,是一声愤怒的斥责——
“没事挡在这儿做啥?给老子滚远点!”
马车,又快速的驶离了,因好奇而前往出事地点的程小希,在附近来回张望了半晌都看不到人影后,只得耸耸肩,继续向前迈步。
“喂,臭丫头,不会来帮帮我啊!”只是她才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一声没好气的咒骂。“别以为假装没看见就没事了!”
“唷,大叔,你精神还挺好的嘛。”程小希循声退了几步,望着那名年约四十五、六,左眼罩着一个眼罩,一头乱发,一身黑衣,以致于被撞至垃圾堆中都看不清人影的流浪汉。“怎么样,没事吧?”
“我把你的腿折成这样,你看看有事没事!”流浪汉冷哼一声,将自己被撞的腿举得高高的。
“哎呀,火气这么大干嘛,不就撞断条腿吗?”望着流浪汉那副愤世嫉俗的模样,程小希走上前去,仔细检查他那只确实有些惨不忍睹的右腿。“更何况也没真断,送去医馆里,包你半个月后就可以用这条腿去踹你的仇人了。”
“没钱!”流浪汉二话不说直接拒绝。
“怕什么,第一县的医馆不收钱的。”无视于流浪汉一身脏污,程小希努力地拉起他的身子,“至少不会强要收你的钱……喂,大叔,你自己也使把劲啊,这么大一个人了,耍什么任性啊!”
“看样子,这县里油水还不少。”好奇地打量着程小希五官精致的小脸,流浪汉喃喃说着,“要不怎么连医馆都肥得流油,医药费都可以免了……”
“大叔,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听到流浪汉的话,程小希忍不住哈哈大笑,“这第一县里要是有油水,天都要下红雨啦!”
“少骗我,要是没有油水,医馆的钱打哪儿来?”终于愿意用点力撑起身子好让程小希扶着走的流浪汉依然固执己见。
“打我荷包里去啊,我可是每个月都将一成的薪饷捐了出来。”程小希故意狠狠地瞪了流浪汉一眼,“所以大叔,你要是敢不好好养伤,或是到了医馆后卷款潜逃,千万记住,下回你的另一条腿有可能就是被我打断的!”
“第一县的丫头果真够悍,就跟撞我的那辆臭马车一样悍……”望着她恶狠狠的模样,流浪汉喃喃说道。
就在程小希扶着流浪汉转过街角时,突然,一个女声冷冷地响起——
“程小希,光天化日之下竟与这样龌龊低贱的男子搂搂抱抱,你到底还想给封公子丢多少回脸才肯罢休?”
“红小姐。”程小希头也不回地扶着流浪汉继续往前走,“不好意思,我在忙,下回有空再陪你抬杠。”
“站住!你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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