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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门政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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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程红的嗓门整个拔尖,“要不是我们程家,你们母女俩今日不知还在哪个窑子里陪客呢!”
程小希蓦地停下脚步,眼一眯,将流浪汉安置在路旁,朝他呵呵一笑,“大叔,不好意思,看样子我有场仗不得不提前开打,所以就麻烦你先在路旁凉快凉快了。”
“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听见程小希突如其来的话语,又看见她笔直走来的身形,程红及随侍在她身边的柳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你不是一直想骂我么?”直直站定在程红面前,程小希依然笑着,眼中却泛出令人胆寒的光芒,“我站在这里让你一次骂完不好么?”
“你这个疯丫头,你……”望着程小希脸上的神情,程红微微一慌,更加口不择言,“我说的有错吗?你们母女俩本就一个样,净会靠着下流手段——”
“有你下流吗?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日炀哥哥之所以对我那般放纵,全是因为着了你的道!”倏地打断程红的话,程小希双手抱胸冷冷地睨着她,“若不是你故意在炀哥哥的茶里下了春药,想藉此逼他娶你,柳青那日又怎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炀哥哥房前大嚷大叫要他负责?”
“你胡说!”自己的伎俩被人揭穿,程红的脸色霎时青红交加,“你根本配不上封公子!”
“我也许配不上炀哥哥。”程小希边说边露出一个天真、可爱又甜美至极的笑容,“但大概比你配一点,要不老天怎会开了眼,教你半途被人挡了道,让那夜最终留在他房里的是我而不是你?”
“你……你怎么敢如此厚颜无耻?明明是你自己巴着他不放!”程红气得嘴角都颤抖了,“更何况封公子根本就不爱你,他只是不得不娶你!”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程小希无所谓的耸耸肩,“但只要炀哥哥一日不休了我,一日没表现出委屈的模样,我便是他名正言顺、明媒正娶的妻!”
是的,就是这样。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都有些烦恼,烦恼自己是不是能当个好妻子,也烦恼封听炀就这么娶了她会不会太委屈。
但就算她不是人们眼中理想的妻子又如何?反正他早说过了,她就是她,不用改变。
至于他委不委屈?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还没看出他娶她跟没娶之前有什么不同,更没看出他对哪名女子存情。
所以,她不想再烦恼了,反正她又不是不长眼的傻子,跟在封听炀身旁七年了,还会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所以,在她的炀哥哥真正感到委屈、或遇到令他钟情的女子之前,她会一直跟在他身旁。若真有那么一天,她感受到他的情绪了,她也绝对会自己采取行动,并且毫无遗憾!
其实打十一岁离开家的那年起,程小希便不敢奢望自己能拥有很多、很多东西,因为她知道自己必须很努力、很努力的工作,挣很多、很多的钱送回程家,她的娘亲才可能拥有一点点的幸福与自由。
而同样在十一岁那年,她就知道在这世上,她只能相信自己、靠自己,因为离开了娘之后,这世上再没有人能那般护着她、爱着她。
可就在她最孤单害怕的时候,她遇上了他——她的炀哥哥。
他不顾她身上的脏污,那样包容且温柔地让她靠近,用干净的手帕拭去她脸上的血与土,又用那双温暖洁净的大手,牵起了她脏脏的小手。
然后,他就那样日复一日地牵着她的手,走过了大江南北,走过了春夏秋冬,只为帮她找寻一个安全又可以赚很多很多钱的地方。在花了近一年的时光后,终于,他牵着她的手,找到了寒上钧,找到了第一县。
他,真的为她找到一个安稳的家,而如今,更给了她一个家……
其实,能与炀哥哥相遇,当他与第一衙中所有人的小希妹妹,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竟有这么一天,她可以与她的炀哥哥成亲,然后永远永远的在一起。
够了,很够了,对她来说,此生真的再无遗憾了。
不过……在此之前,如果可以解决眼前这个积压在她心头多年的“遗憾”,那就再好不过了!
第七章
    冷风飕飕,两名对峙的女子,一名看热闹的大叔。
“你……你竟敢说出你是封公子名正言顺的妻这种无耻的话,简直跟你娘一个模样……就是贱!”望着程小希那双“快意复仇”的明亮眸子,程红的脸全然惨白了。
只是那个“贱”字才由她口中逸出,清脆的巴掌声也同时在空气中响起。“程小希,你……”抚着被程小希毫不迟疑地一掌掴下,如今热辣不已的脸颊,程红震惊得唇角都颤抖了,“你竟敢……”
“我忍你够久了,程红。”微眯着眼眸,程小希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或歉意,“若是下回你敢再侮蔑我娘,也许我下手的地方就是你的眼圈!”
“你……你……”望着程小希冷静果决的模样,程红终于明白,眼前这名女子再不是七年前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小丫头了,“你怎么敢……”
“我有什么不敢?”程小希轻哼一声,“一直以来,我都听我娘的话,敬你是大姊,让你们程家予取予求,可你们程家又是如何对待我们母女的?”
是的,予取予求,只因为她娘爱上了她爹,而她爹也爱上了她娘。说来好笑,一名年少时便政策性成婚、过着“妻管严”生活的尚书大人,竟在某回出巡之时爱上邻县的第一花魁,不仅为她赎了身,还在离京师一段距离的姆城里筑了一个爱的小窝。
在程小希的童年生活里,父亲出现的时间不多,因为她的父亲只能在因公出京时,才能与她的娘亲及她相会。
尽管如此,那段时间仍是她最快乐的时光,因为那时的她有爹、有娘,还有一个快乐的家。
只是她们母女俩的快乐,却在她满十一岁那年,父亲不知为何辞去前途似锦的尚书职,并与程夫人及程红灰头土脸地一同搬到姆城时画下句点——
她那原本该是程家二夫人的娘,成了一个必须服侍程夫人、天天被辱骂斥责的下人,而她的父亲,不久后便郁郁而终。
“要不是我们程家收留了你们,你们根本就——”
“是这样吗?若我没记错的话,当年你们搬进姆城时,要不是靠着我娘的积蓄硬撑,你们哪有下人可使唤、哪有绫罗绸缎可穿、哪有精致米粮可吃?”程小希冷冷地说着,“若我没记错的话,在爹死后,我娘的积蓄也告罄之时,你与大夫人依然不改挥霍习性,嬷嬷听闻我娘的无奈,登门拜访想请她考虑重操旧业,可我娘竟被你们以败坏门风之名打断双腿、毁去容颜!”“是你娘自己……”
“当程家几无一米一粮之时,大夫人欺骗我娘说要让我到远方上学堂,事实上却是想将年仅十一岁的我卖人青楼,若不是我半途脱逃,恐怕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阳光了,对不?”
“你……”听着程小希一字一句的真实控诉,程红再无话可辩驳。“为了不让我娘担心,不让她在程家受苦,这么多年来我不敢回家,只是拚了命的赚钱供你们继续挥霍。”
说到这里,程小希的眼圈红了,嗓音也不再清脆,“整整七年了,你们也该满足了吧!”“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程小希的话,程红蓦地愣住。
“我的意思就是,程家给了我这个姓,而我用七年的时间以金钱偿还它,如今既然我已成亲了,这个姓与我再无任何关系。”吸了吸鼻子,程小希让自己的心情恢复平静,然后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因为我已可以大大方方地将我娘接来同住,所以从今往后,请红小姐与大夫人自求多福吧!”
“你……你不可以!”程小希的这番宣示,几乎将程红吓得腿都软了。
毕竟这些年来,若不是靠着程小希不间断的供养,也许她早就沦落到路边乞讨了!尽管那些供养对她来说怎么也嫌不够,但在嫁给封听炀的计谋失败、新的计划又尚未安定前,若没了这份供养,往后她的日子要怎么过?
“我可以。”程小希无所谓地耸耸肩,“而且也已经开始这么做了。”“程小希,你会有报应的!”眼眸缓缓瞪大,程红疯狂地叫嚷着,“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是吗?那就请老天快些落下报应吧,因为我真的很想看看我这么做的报应会是什么。”伸了个懒腰,程小希懒洋洋地说着。
“你……你别得意,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望着程小希气定神闲的模样,程红眼中射出阴狠毒辣的光芒,转身就走,“柳青,我们走!”
“是,小姐……呜啊……走开啦,挡什么路!”
多年来的怨气终于得以发泄,程小希只觉得神清气爽,可当她回身欲继续关照那名流浪汉时,却听到一阵啪啪的鼓掌声——“干得好啊,丫头!有骨气,我欣赏你!”
“这位大叔,虽然对于你的称赞,我个人是觉得很受用,不过……”走至流浪汉身前,程小希望着他被柳青一踢后更加惨不忍睹的右腿,“你可不可以关心一下自己的腿啊?这回是真的快断啦!”
“是吗?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呢…走吧,医馆在哪儿?你还磨蹭什么,快带我去啊!”
唉,做事说话前果然该深思熟虑,不能光凭一时痛快就瞻前不顾后……
“臭丫头,想什么哪,我叫你半天了!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吃好吃的、看好看的么?快点啊!”
“好啦,急什么嘛……”无奈地叹口气,程小希回身搀扶那拄着拐杖、令她心生如此慨叹的始作俑者,在布满浓雾的街道上缓缓行走。自那日救了这位大叔后,他竟像食髓知味一般,不仅硬是赖进了第一衙不走,还没事就拉着她在县里找吃、找喝、找好玩!
虽然她向来对吃喝玩乐也挺感兴趣的,可最近她实在是没心情想这些,因为这一个半月来,她几乎都见不到她炀哥哥的面!那声温柔的“晚安,小希”,她已经好久都没听到了,只因她的炀哥哥……再也没有回来衙门住过。
每个夜晚,望着隔壁那间清冷寂静的小屋,她心中就也变得空荡荡的。
每个早晨,当她轻轻推开那间小屋的门,想跟以往一样帮她的炀哥哥梳头时,等待她的,却只有萧飒的空气与冰冷的床杨……
怪怪的,真的怪怪的。每天在那间空空的小屋里走过来又踱过去的她,真的变得怪怪的了。
程小希犹然记得,当阴哥哥开始夜不归营时,是因为恋上了天婧姊,所以每当她站在那间空屋子里,她的脑中就会不断地想着,想着炀哥哥的夜不归营又是为了谁……
其实,她应该知道是谁,因为她曾远远的见过那名女子好几回。
这一个半月来,第一县的封迷们依然像以往一样,只要碰到她就不断地询问同样一件事——封少身旁那名女子究竟是谁?她与封少有什么样的关系?
这个问题其实与一个半月前差不多,只是那帮封迷所询问的对象,由程红换成了一位“李姑娘”,而她同样回答不出来。
她只知道,那位李姑娘是陪着养病的母亲来到第一县的京师名媛,一位与封听炀同样年纪、同样具备优雅的气质,但又散发出一股楚楚可怜气息的绝美姑娘。
这对母女是在两个月前来到第一县的,由于她们是高官权贵的女眷,所以封听炀这位第一县最优秀的应酬专家,自然必须好生接待,以便为第一县争取更多的经费。
毫不意外的,李夫人自第一次见到封听炀起便极度欣赏他,日日邀他饮茶赏花、谈琴说画,而当李夫人歇息之时,他便陪着李姑娘在县中漫步,夜里则借宿在她俩落脚的豪华客店之中。
如此周到的“全陪”行径,是自程小希认识封听炀后,从未曾见过的,就如同他望着李姑娘时的眼神一般——不仅更加柔情似水,眼底流露出的那股浓浓爱怜,也让她几乎不敢相信那是出自她向来不食人间烟火的炀哥哥眼中。
心口怎么突然有点紧?紧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程小希轻轻按压着左胸,不断地深呼吸。
“丫头,雾前面那道光挺亮的,一定有乐子,咱们赶紧凑热闹去!”
正当程小希大口大口的呼吸、莫名的感到鼻酸时,她的右臂突然被那名大叔一把扯住。
苦笑了下,但程小希还是吸了吸鼻子乖乖地跟上前去。老实说,这个古怪的大叔其实挺有趣的,他虽然是个中年人了,却日日像个疯孩子一般,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钻,不管别人怎样嫌弃他,还是一边骂人一边凑热闹。
肯定是个没有经历过愉快的童年、少年就变成大叔的大叔……
其实多陪陪他也无妨,反正这阵子她也不知该往哪里去,才可以避过那些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也不想回答的问题……
“哎唷,我的鼻子!”“大叔,不是我说你,才刚断了一条腿,你不会想把鼻粱也撞断吧!”望着因冲刺过度而一脸撞上上墙的大叔,程小希叹了一口气。
“还不都怪你们这个鬼地方的雾太浓、夜太黑……”大叔捂着鼻子,没好气地嘟囔着。
“那你就别出门,在衙里待着不就好了?”程小希没好气地睨他一眼,正待继续说话时,突然听得前方传来一阵熟悉的娇笑声。
“哎呀,封公子,您真是太客气了,我自己上马车就行了。”
听到这个声音,程小希先是愣了愣,而后立即兴奋地望向声音来源,因为那笑得花枝乱颤的女子正是程红,而她说话的对象似乎是封听炀!
就见茫茫雾中,有一辆马车停在第一县最贵的客店前,四周站着几个朦胧身影。
程小希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李夫人的马车,最近不知为何,程红与李夫人母女打得火热,没事就往人家住宿的客店跑,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不过,谁管程红跟什么人打得火热啊,赶紧过去跟她的炀哥哥打声招呼才是要紧事,因为她真的好久没见到他了!
不知道她的炀哥哥最近好不好?头发是不是梳得像从前一样整齐?她做的那把檀木扇是不是依旧被他拿在手中轻摇……
“封公子,你真的愿意与我们一同回京师?”
但就在程小希欲踏步向前时,浓雾里,又传来另一个轻柔的嗓音。这个声音,她不太熟悉,但是对方吐出的话语,却令她的身子蓦地一僵。“是的,那是我的荣幸。”
恍恍惚惚中,程小希听见了封听炀的回答。
那嗓音、依然如同她记忆中温柔醇厚,只是他的话却让她整个人由脚底寒上心头。
她的炀哥哥……竟要离开第一县,与李夫人她们一同回京师?!为什么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炀哥哥完全没跟她提起?他这一去,还会再回来么……
“那我也能跟封公子你们一起回去么?”
浓雾中的对话持续进行,程小希只能僵直着身子,傻傻地聆听。“自然可以,红小姐。若你也要回京师,那我们大伙儿一起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封公子打算何时起程?”
“就看李夫人及李姑娘打算何时回京,我自当客随主便。”
“对了,封公子,你该不会打算带那个疯丫头一起去吧?”
“抱歉,封公子,红小姐指的是……”
“李夫人,红小姐说的是我们第一衙里最受宠的小妹妹……但夫人放心,她不会去的。”
哦,原来她只是第一衙里最受宠的小妹妹……原来她早就被排除在赴京的成员之外……原来是这样……
“不去就好,一个脸皮厚的跟墙似的丫头,什么规矩也不懂,我还真怕她死要跟着去,到时净给封公子丢——”
“李夫人,李姑娘似乎有些不舒服,我想陪她出去透透气,可以么?”
“我……”
“岚儿,你就跟封公子去吧,我累了,先回了。”
“是的,娘……”
马车缓缓地开动了,两人的脚步声也开始朝浑身冰冷的程小希接近。
她回身就想跑,觉得自己再无法聆听下去,可是那古怪的大叔却硬生生扯住她的衣袖,将她钉在原地,强迫她继续聆听一些她不想知道的事——
“封公子,我真的没事。”
“没关系,其实是我自己想透透气。”
“谢谢你……封公子……这个月若不是你,我恐怕……”
“李姑娘,请别这么说,其实我很遗憾这么晚才遇见你,因为若能早些遇见你,也许我就能让你更早些感觉到幸福与自由……”
脚步声,由距离程小希身侧十步远缓缓走过,而她动也没动一下,直到再也听不见他们的脚步声与谈话声。
尽管已听不见了,但是封听炀与李姑娘的对话,却一字一句地刻在她心头。
原来……真是这样呢。
原来……她那看似云淡风轻、不染俗世尘埃的炀哥哥,也会像普通男子一般,爱恋着一名女子……
“丫头,那就是你的夫君吧?我劝你趁早休了他,这种靠女人吃饭的男人最没出息了!”
“大叔,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是我的炀哥哥,我们第一县最体面、最得人心的门政大爷。”听到大叔说的风凉话,程小希努力想露出笑容,但脸部肌肉却怎么也无法像往常一般自在牵动。“而我呢,你没听见他说,我可是第一县最受宠的小希妹妹……”
“若不是你的夫君,你哭个什么劲?”
“我才没……我……”浓浓雾色中,什么也看不清的程小希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因为就算这片雾浓的令人看不清眼前事物,她却无法否认,此刻在她脸上奔流的确实是泪,是打从心底深处感到悲伤、疯狂涌入眼眶的点点热泪……
原来,这回出了问题,让云少茶不远千里而来的,是她的炀哥哥。原来,她炀哥哥的长袖善舞真的名满京师了,所以才会有人专程来挖角,特地来筵请。
原来,她的炀哥哥就要飞得高高远远了,难怪这阵子衙里的家人都表现得有些诡异,还老用那种古怪的眼神望着她。
诡异在于,总是聚在一起喁喁低语,可一见她出现便一哄而散。而向来不爱出远门的寒上钧有时会突然消失一阵子,再来换阴如栩不声不响地离开,之后又变成劳恨谦。
古怪在于,他们望向她的眼神是那般凝重,凝重得让她只能假装没看见,问都不敢开口问。
是了,他们一定是怕她伤心,所以这阵子才老是用那种眼神望着她,也不忍心告诉她实情。
但她不是孩子了,他们不必再这样保护她了,真的!
她不会在意的,因为她的炀哥哥本来就是人中龙凤,只要他可以快乐的飞翔,她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更何况,她的身旁还有一群关心她的家人啊!
但,真的是这样么?
若真是这样,她现在的泪水是为何而流?
若真是这样,她心间那巨大的痛意,是为何而发?
所以,真的……是这样么……
第八章
    不敢问也不想问,所以程小希选择当一只可笑的鸵鸟,将头埋在深深的沙上间,无视身旁的一切。
她笑得如同过去、疯得如同过去、傻得如同过去,并且日日陪着那个古怪的大叔在外游荡,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没发生。
只是这种“不知道”与“没发生”也仅能存在于日间,每当夜里,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小屋中睁眼到天明时,枕巾总会泪湿一片……
“小希姑娘?是姆城的程小希姑娘吗?”
这日,当程小希与那古怪大叔有一搭没一搭的在东城寻找当初撞伤人的马车时,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你是……”愣了愣,程小希缓缓回头,望着那张全然陌生的面孔。
“我是由姆城来的信客。”男子由怀中掏出一条陈旧的绣帕递给她,“你娘她……”
“我娘怎么了?”一见到那条她娘亲几乎不离身的旧绣帕,程小希的眼眸蓦地瞪大,伸手紧紧揪住信客的臂膀,“她怎么了?!”
“你娘恐怕……恐怕……”就见信客微微低下头,叹了口气。
“你说……”唇办无法控制地颤抖,程小希手中的绣帕缓缓飘落在地,“什么……”
“如果可以,请你尽快吧。”信客对程小希微微一点头,“我怕再晚……”
“好……好,我尽快!我现在就赶紧回去收拾东西……赶紧通知大家……然后……”
一时之间,程小希的脑子完全空白了,只能像个木头人般弯腰捡起那条绣帕,喃喃自语,“对了,车呢?马呢?我得向谁借去……”
“别急,小希姑娘。我方才在城外听说有辆马车是要回姆城的,便临时做主将他们拦了下来……”
望着程小希方寸大乱的模样,信客连忙说道,“若你不介意跟大伙儿挤挤,现在就赶紧过去吧,他们等不了太久的!”
“可是我……我……”
“去吧、去吧,我会帮你告诉破衙门里的那群穷酸家伙们。”    、
正当程小希担忧着是否该先通知第一衙的家人这个消息时,身后一直没吭声的古怪大叔突然推了推她的肩头。但眼眸却望向远方,微微一眯,“早走一刻是一刻,要知道,时间就跟美人的青春一样,都是不等人的哪!”
“大叔,那就拜托你了……”
尽管心中还是有些乱,但对母亲的思念与牵挂,让程小希再不考虑地直接跳上信客所指的那辆马车,并对车主解释了自己的情况,然后在全车人的理解及关怀下,让奔驰的马车载着她一刻也不停留地赶回姆城。
这趟路程,一走便走了半个多月。
经过这半个多月的披星戴月,再加上挂念母亲的安危,程小希不仅整个人瘦了一圈,平日总是含着笑意的晶亮眼眸也变得黯淡无光。
终于,马车在姆城城外停了下来。
在众人的打气声中,程小希连感谢的话都来不及多说,便急急地拔腿向前奔。只是在她即将入城之时,疾奔的双腿却缓缓地慢了下来。
因为如今在她眼前的这道石桥,便是当年她与她的炀哥哥初次相遇,从此手牵着乎、相依为命的起点。
那时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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